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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学园篇外-满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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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集合 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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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餐的地儿她们挑了后山半山台——望园石再往上拐一点,那棵老槐树底下有一片净地,能看见整座山坳,午后太阳晒得刚刚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lt\xsdz.com.com
    七个在苑门碰。

    安小满抱着她的保温饭袋;苏晚两手空空,优哉游哉走最前;沈清言只夹着那本预研册,空着手走在后;林夏也没背包,就空着手,走在苏晚旁边,偶尔抬手拨一下耳边的发,身段挺得又直又亮——她今天挑了条浅色的包短裙,弹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腰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往上一点,走路时那圈圆润的曲线在布底下若隐若现地绷着,怎么看怎么好看。

    她自己显然也满意得很,走两步就不自觉地轻轻抬一抬下,让那点腰线的弧更明显些。

    几个排成一列往山上走,走了一小段,谁也没提一句“带没带吃的”。

    安小满时不时摸摸怀里那袋子,苏晚空着手也不慌,顾星河那个没心没肺的更是晃着两条胳膊走在前。

    “你俩真不说说带什么了?”走到岔路,安小满终于没忍住,扭问,“空手也能去野餐?”

    “你管我。”苏晚笑得意味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只管把你那份看好,别到地方了说饿。”

    林夏在她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冲安小满眨眨眼:“小满,你是白紧张了——这一屋子,谁也没打算真背个旅行包爬山。你等着瞧就是了。”

    安小满愣了下,又好像懂了点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话问出,只是把怀里的保温饭袋抱得更紧了些,脚步却悄悄加快了几分。

    一路爬上半山台,太阳正好。

    老槐树投下一大圈凉,地被晒得暖烘烘。

    七个先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可这一路各自塞了满满一身,真坐下来才发觉被顶得厉害,谁也没能坐实,只能东倒西歪地半靠着——却谁也没急着把东西往外掏,反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出了声。

    先是顾星河憋不住,“噗”地一下笑出来,指着大家:“哈!我就说!你们谁也没带包吧!一个都没带!”

    安小满一红,又跟着笑:“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是空着手就来了!”

    苏晚也笑了,目光在几个身上慢慢绕了一圈,最后落回自己空空的双手上,轻轻说了句:“四年了……原来我们早就不靠包了。”

    “可不嘛,”林夏接得自然,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自得,“把吃的妥妥当当带在身上,走路又稳又不硌,谁还稀罕背个包压肩膀。”她说着,下意识挺了挺腰,指尖在裙摆边缘轻轻点了一下,“这是我们这几年练出来的本事。以前觉得是见不得的,如今倒觉得——该拿出来显摆显摆才对。”

    “那就都拿出来吧,”苏晚往后一靠,撑在地上,慢悠悠地环视一圈,“一个个来,别抢。今天要在这山里待一整天,谁要是就拿三瓜俩枣来糊弄,可别怪我到时候笑话她。”

    “笑话就笑话!”顾星河第一个蹦起来,“你们等着看,我这可不是三瓜俩枣!我这是——”她话说到一半,被苏晚拦住了。

    “先等等,”苏晚扶着腰,慢慢换了个姿势,冲大家扬了扬下,声音带着点促狭,“既然要亮货,就别学大二那会儿似的,一个个背过身去偷着掏,跟做贼似的。都大四了,谁还不知道谁?今儿咱们就坐成一圈——”她说到这儿,低看了看自己那圈被顶得鼓鼓的小腹,又补了句,“……要是坐得动的话。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也都是自己,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对!”林夏第一个响应,试着往地中间挪了挪,却才一坐下就被顶得“嘶”了一声,只好半侧着身躺下,“坐着费劲,那咱们就躺着当观众!大四了,还怕让看自己怎么取东西?那也太矫了。要取,就当众取,让太阳也照照,让姐妹也瞧瞧!”

    顾星河一听,眼睛更亮了:“行!那谁先来?我第一个!”

    “你先来你先来,”安小满起哄,“你不是说你塞得最多吗,让我们看看你到底多能装!”

    于是七个商量着在地上围成一圈坐下。可这“坐下”两个字,说说容易,真做起来,却是一场兵荒马。

    满肚子都塞着东西,那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最处,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得又鼓又胀。

    想蹲下去、坐下去,那团硬邦邦的东西就往上顶、往里戳,顶得她们一个个龇牙咧嘴,谁也不敢真的往下坐。

    有扶着腰不敢动,有半蹲着直抽气,有试了好几下,才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放下去——坐下那一瞬,肚子里的东西被挤得挪了位,又顶得她“呃”地闷哼一声,两条腿都跟着一软。

    “哎哟喂——”林夏第一个坐下,包裙底下那圈鼓鼓的小腹被压得实实在在,她“嘶”地倒吸一凉气,赶紧往后撑住,“这、这坐着也太难受了!那东西顶着我,喘气都不顺溜!你们谁快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你以为我好受啊?”顾星河也龇着牙,两手撑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挪了个姿势,可怎么坐都觉得那团东西膈在里,“我这肚子鼓得跟揣了崽似的,一坐下全挤到一块儿,又硬又顶,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苏晚试了好几次,才扶着腰慢慢坐下,坐稳了却也只能挺着上身,连弯腰都不行:“这就叫……塞得太满的下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走一路挺着腰倒还好,一坐下——”她苦笑,“那滋味,可比扛着包爬山还难受。”

    安小满更是蹲在半路就起不来了,捂着鼓鼓的小腹,眼眶都有点泛红:“我、我坐不下去……那东西顶得我腿都软了……早知道就不塞这么多了……”

    “都先别急着坐了!”陈予白扶着腰,也被顶得直抽气,却还保持着几分冷静,“站着或半蹲先缓缓,谁要坐,先找块石或者靠着树,别硬往下坐——顶着内脏,容易岔气。”

    折腾了半天,七个终于放弃了“好好坐下”这回事——谁也没法把自己那鼓鼓的一肚子货安安稳稳地坐实。

    有脆往后一仰,半躺在地上,拿手肘撑着,让那团顶的东西别再压着;有侧身靠着树,微微弓着腰;还有直接四仰八叉地瘫着,连坐都不打算坐了。

    “坐着是不行了,”林夏半躺下来,一手垫在腰后,舒了气,“躺着吧躺着吧,反正也是看别取——谁取,我们这几个躺着的,就负责睁大眼睛看个清楚!”

    “对对对,”顾星河也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把鼓鼓的小腹挺得高高的,“我们躺平了看!你取你的,我们看我们的,谁也不耽误谁!”

    苏晚也找了个舒服的半躺姿势,胳膊撑着地,笑道:“行,那咱们这一地,就当是观众席——谁想取,自己躺到中间去,我们躺着给你当观众。”

    几个就这么东倒西歪地半躺半靠在地上,把鼓鼓的小腹一个个挺着、瘫着,才真正准备开始看这场“取货”的大戏。

    缓过那气,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绷不住笑出来。

    “我说,”林夏一手撑着地,一手抚着那圈鼓鼓的小腹,笑得直喘,“咱们这一地,活像七个揣了崽的孕来野餐——坐都坐不下去,全躺平了!谁要是不知道的,准以为咱们是集体来后山养胎、躺着歇气的!”

    “可不嘛,”顾星河也低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我都觉得我这肚子鼓得能当靠垫了。以前大二那会儿塞俩东西都瘪瘪的,现在塞这么满——你们摸摸,都是硬的,顶着呢,连坐都坐不住。”

    “那是因为里面东西多,”苏晚笑道,也下意识抚了抚自己那圈微微隆起的弧,“足足走了这一路,也没见它瘪下去。塞是塞得动,可这想坐实,是真遭罪。鼓就鼓吧,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不嫌谁像揣了崽。”

    “这下总算知道,揣着这么一身货是啥感觉了,”安小满也半躺着,红着脸,跟着笑,“别说坐着了,连躺平了都得侧着点,不然那东西顶着腰,怪难受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晚拍了拍地,声音带着笑,“咱们都躺着当观众,谁取谁自己坐起来——不,谁取谁自己挪到中间躺好,我们躺着看。取完一个,换下一个,谁也别抢。”

    几个都笑着应了,这才开始取出东西。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顾星河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那条宽松的工装短裤褪到腿弯,挪到中间躺下——她连坐都没坐,直接仰面躺着,把鼓鼓的小腹挺起来,两腿大大方方地分开,冲着大家咧嘴一笑:“看好了啊!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藏着,我让你们看个真真的!”

    她说着,低下,一手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

    她常年练体育,胯骨开,那处的也比旁厚实些,两扇外唇饱满地合拢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色的缝——颜色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带血气的,像她自己那张健康的脸一样透着野的好看。

    那一片早就净净,没有一丝毛发,是学校这几年帮她们养出来的光洁白虎,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微微的润。

    她也不急,两指顺着那道缝拨开,露出里浅浅一线——那一圈养得又韧又软,颜色比外上一层,隐隐泛着艳。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才刚没,就被里那层湿润的软紧紧裹住——那地方毕竟是身体上最要紧的所在,哪怕她平时再糙、再不把这当回事,指尖一进去,那种被内壁一层一层含住、又热又紧的触感还是顺着指腹直往她脊梁骨上窜。

    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哼,却没缩,反倒一咬牙,把手指探得更了些,去够那几样东西。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指尖先碰到最外面那包煎饼果子——裹着保鲜膜,圆鼓鼓的一团,正正卡在里侧。

    她两指拢住,往外一带,那团东西擦着湿滑的壁被拖出来,一阵酥麻从那圈一路漾开,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敏感处被轻轻刮过。

    她“嘶”地吸了气,腿根跟着一缩,却到底把那包东西稳稳带了出来,放到地上。

    “呼——”她缓了半气,才又探进去,去够更里那几样大件的。

    先是一大包撕成小段、油纸裹得鼓鼓软软的卤牛,正正顶在最处的软上,她指尖绕到那包东西的尾端,一点一点往外拨——每挪一寸,那软软的一包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把那片轻轻撑开又松开,酸得她腰眼都软了半截。

    她咬着下唇,脸色都有点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把它整个拖了出来,又探进去,把五六枚圆滚滚的白煮蛋、几根对折得紧紧实实的软肠,一样一样请了出来。

    等取完了,她愣是撑着没让自己当场软下去,缓了缓,才直起身,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喘,嘴上却不饶:“看见没有!煎饼果子卷一大包、卤牛一大包、白煮蛋六个、软肠几条!……够、够不够塞满你们一个的肚子?”

    “该我了,”苏晚没急着穿什么——她今天本就只穿了条蓝短裙,底下真空。

    她挪到中间,索仰面半躺下来,把裙摆往上撩到大腿根,两腿敞着,却不急着取,先冲大家一挑眉,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你们都好奇我这一片长什么样吧?那就看好了。”

    她说着,两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

    苏晚这几年练得通透,身体线条修长,那处也生得秀气——两扇外唇不大,却感十足,合拢时拢成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是淡淡的一抹,像她整个一样净利落,透着点暖调的血色,却不,一看就是养得极好、又常年保持光洁的样子。

    那一圈比外略一点点,的,微微翕动着。

    她自己拨开那两扇软,露出,也不急着掏,先让太阳照了照那一片,才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比顾星河从容得多——指尖才没,就被那层温软湿润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一路探到最里,碰到那包叠得方正的卤味。

    她两指拢住那包东西,指尖抵着它的边沿,一点一点往外带。

    她取东西是讲章法的:卤味在最里,她便先拢着它顺着内壁往外滑——那包卤味贴着湿滑的壁一寸寸挪动,每过一处,都把那一片软轻轻撑开又松开,磨过最敏感的那几道褶皱,得她呼吸都了一瞬。

    她咬着下唇,硬是把那包卤味稳稳带了出来,放到地上。

    接着是话梅、两卷薄荷糖,一卷卷得紧紧的软蛋饼,最后是那一小袋拆好、又圆又润的葡萄——葡萄颗颗匀称,被她一颗颗从梗上捋下来收进软袋,此刻在体内滚来滚去,她费了点劲才把它们一颗不落地全请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线又酥又麻的余韵,顺着腿根一路爬到腰眼。

    她把最后一样放到地上,掌心只落下一层极薄的水汽,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带着点没藏住的喘:“……就这些。塞满了顺手……不过这一路取下来,还真有点……上。”她顿了一下,才又补了句,神色恢复了几分坦然,“你们想看的,也都看到了。”

    “苏晚你那片真好看,”安小满小声感叹,“又白又,那儿就一点,颜色匀得很。”

    “谢夸,”苏晚一挑眉,把裙摆放下来,“大四了,这点皮毛总得养好。塞满了顺手,你要觉得好看,那也是我这几年没白练。”

    到安小满,她脸已经红透了。

    她磨蹭半天,才红着脸,学着她们的样子挪到中间,磨磨蹭蹭地仰面躺下来——可两腿怎么也分不开,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在顾星河一句“你再不取我可替你掰了”的威胁下,咬着牙把腿分开一线。

    她生得娇小圆润,那处也带着点圆乎乎的感——两扇外唇软软的,不大,却白白净净、的,中间那道缝收得浅浅的,颜色比她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淡些,透着一没怎么张扬过的好看。

    她自己也忍不住低看了一眼,随即“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我不好意思……你们别老盯着看……”

    “你这一片才呢,”林夏在旁边凑近看了看,轻声说,“又白又软,一看就是没怎么折腾过的。安小满,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好看。”

    安小满这才红着脸,两指抖抖索索地探进去。

    她比旁怯得多,指尖才刚没,就被那层又紧又软的内壁死死裹住——她那处本就收得紧,平时都夹得严严实实,这一下被自己的手指顶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异物滑过软的酥麻,当场就得她“呜”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声音都带了抖:“啊……好、好奇怪……”她腿根一阵阵地发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自己还探进去的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硬着皮一点点去够里那些东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一样、两样、三样……每取一样,那团东西就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外滚一圈,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酸得她腰都弓起来。

    她一边往外带,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些又轻又碎的哼声漏出来太多——一大袋封好、切好小块的水果、一袋拌好的酱牛、几个白煮蛋、一小袋封好放凉的甜汤,最后是那一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卤牛。

    等全取完了,她整个都软得快要坐不住,腿根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怕你们饿着……多塞了点……”

    “安小满你这是把半个厨房都塞进去了吧!”顾星河眼睛瞪得溜圆,可看见她那副软在地上、脸红透了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看你,取个东西,把自己取成这样!平时也没见你这么——”

    “别、别说了……”安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那里面……太、太敏感了……我也不想的……”

    许晏难得弯了弯嘴角。

    到她时,她没像旁那样急着坐,只把裙摆往上一收,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两腿分开,神色平静。

    她这一片生得最规整——两扇外唇大小对称、线条利落,颜色是淡淡的一点,像她自己整个一样净板正,常年保持光洁,几乎看不出浅的起伏。

    她拨开那两扇软,露出来,也是浅浅的一道。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可那毕竟是她身体上最要紧的地方,指尖才没,被那层紧致温热的壁一层层裹住的触感,还是让她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

    她压住那点异样,面上半分不露,只稳稳地往处探去,够到那几段紫菜饭卷。

    饭卷是切成两段、横着贴在最处的,被她用海苔卷得紧实,外又裹了层保鲜膜,正正抵着软。

    她指尖抵住其中一段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带——那卷擦着湿滑的壁往外滑,每过一寸都把她最里面那几道褶皱轻轻碾开,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往上爬。

    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平,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腰却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把饭卷放好,又探进去,取了卤蛋、凉拌时蔬。

    每取一样,那处就被撑开又合拢一回,那酥麻也就跟着卷土重来一回。

    她全程没让看出半分失态,只在最后一样取完、指尖离开时,极轻地呼出一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点:“饭卷够咱们分了,卤蛋垫肚子,凉菜解腻。”顿了顿,“我这片——也给你们看了。跟你们的不太一样,颜色浅,胜在整齐。”

    “许晏你这一看就是练过的,”苏晚评价,“又齐又稳,连那两瓣都生得对称。”

    沈清言最静。

    到她了,她也没扭捏,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她比旁要更收着些,两腿只微微分开一道缝,腰背却仍挺得笔直,只有那一片,是她最不肯示的地方。

    她也多年保持光洁,可那处的颜色,却比苏晚、许晏都上一分,是藏得最、最不愿见光的那种沉,像她这个压在心底的那点心事。

    两扇外唇合得极拢,几乎只剩一条线,颜色、收得紧,透着拒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旁打量的目光,动作顿了顿,却没挡,只垂着眼,探进去一根手指。

    她那一处比谁收得都紧,指尖才没,就被那层温软的壁严丝合缝地绞住——那种被自己最处裹紧、又热又紧的触感,让她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取,先闭了闭眼,把呼吸调匀,才顺着内壁一寸一寸往处探去。

    她藏得比谁都,东西也塞得比谁都靠里。

    她够到最底下那包压得最实的东西——白切是去骨撕成块、连汤带汁封进软袋的,袋子圆鼓鼓地卡在最处,她指尖抵着袋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

    那包软软的东西擦过她最处那几道软褶,每挪一下,都牵连着一整片小腹发麻,得她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轻的呜咽。 ltxsbǎ@GMAIL.com?com

    她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咽了回去,手上却不肯停,一样接一样地把软袋白切、两三枚狮子、一袋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都请了出来。

    等最后那一小袋凉茶也放到地上时,她低着,呼吸比方才了几分,耳根也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红。

    她缓了一瞬,才轻声说了句:“是早上烧的,撕好捂到这会儿正好味。”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这片——你们看见了也好。总藏着,反倒让它见不得光。”

    她说完,指尖极轻地在腿间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还在,才慢慢放下裙摆,把那片重新遮住。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路取下来,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又酸又麻地绞着,没有立刻停。

    安小满心里一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顾星河却已经大大咧咧接了话:“清言你颜色是因为你平时捂得严实、不晒,可那也是好看啊!咱们几个都光着,谁也别嫌谁!”

    到林夏,她是最后、也是最多话的一个。

    她慢悠悠地挪到中间,大大方方地仰面半躺下来,两腿敞着,让所有都能看见她那片——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真空着一路走上来的,那处早就被山风吹得透透的。

    林夏这一片,是七个里最张扬的一个。

    两扇外唇饱满、微微外翻着,不像旁那样收拢成缝,而是大大方方地敞着,露出里两片浅的、的内唇,颜色带着点青春的血气,透着一她自己那种显露的劲儿。

    那一圈被养得又软又开,微微翕动着,像在等什么。

    整片光洁无毛,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也不急着取,先低看了看自己那片,又抬起,冲大家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你们看看,我这一片,是不是七个里最好看的?”

    “你、你这也太……”安小满被那两片外翻的、露着的软看得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都不收一下的吗?”

    “收它嘛,”林夏理直气壮,“我乐意让它露着。你们不是要看吗?那就看个够——我这片,可从不藏着掖着。”她说着,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那一片本就敞得开,又被山风吹了一路,温温热热、又湿又软。

    指尖才没,就被那层熟软的内壁热地裹住——她不像旁那样忍着、端着,反倒舒服地“嗯”了一声,腿根微微地、一点一点地分开着,任自己的指尖往处去够。

    她取东西也张扬:那袋切好小块、油纸裹着的桂花糕在最浅处,她轻轻一带就出来了;一袋放凉、封好的杨梅汤贴着湿滑的内壁滚出来,凉丝丝地激得她“嘶”地一缩,随即又笑了:“凉吧?冰镇过又捂了一路,现在取出来还带着点凉——凉丝丝地刮过那一片,怪舒服的。”

    她接着取卤牛肚、卷得紧紧的一袋凉拌面,一样比一样。

    每取一样,她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让那团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磨出来,自己也跟着一声声地轻哼,既不躲,也不收,反倒眯着眼享受。

    等最后一样取完,她整个都软软地坐在那里,胸微微起伏着,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懒:“看见没有,我就说我这片最好看——又好看,又不怕让你们看,取个东西都能取成享受。你们谁比得过我?”

    “你、你这也……”安小满被她那副又张扬又享受的样子看得脸都红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取个吃的,怎么把自己取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林夏笑着反问她,“这么舒服?那是实话——那地方本就是我自己最要紧、最娇气的一处,我不惯着它,谁惯着它?我乐意让太阳晒着它、让你们看着它、让取东西也变成一件舒服的事,这才叫把自己照顾好。”

    陈予白是最后一个。

    她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一行,才不不愿地挪到中间仰面躺下,把裙摆撩起,露出那一片。

    她这一片生得最“素”——不大不小的外唇,颜色淡淡匀匀的,收得规整,像个数据表一样净净、没有多余的花样。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平稳得像在作仪器——可指尖才没,被那层温热的内壁裹住的那一下,她还是极轻地顿了一顿,喉间那声本想压住的哼,到底漏出了半个音。

    她压住那点失态,面上半分不露,只按着自己那套“先定位、再取出”的章程,去够最里那卷寿司——那是几卷细卷寿司,被她用保鲜膜卷成几筒粗细匀称的软卷,贴着壁一层层码好,最底下那筒压得最。

    她指尖探到卷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

    每挪一寸,那软软的卷筒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碾过最里面那几道敏感的褶皱,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得她扶在地上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硬是一卷一卷地把那些软卷稳稳带了出来,放到中间。

    “……取出来了。”她开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还带着一丝没压平的、极轻的喘,“取样,不是炫技。今天这一片我也露了——七样本,收齐。”她顿了一下,不知是在跟旁说话,还是在说服自己,“……就是,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数据上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她说完,罕见地没再补一句分析,只低把裙摆放好,安静了几秒,才恢复了一贯的语气,“颜色浅、开形态、光洁度——都是可量化维度。”

    就在陈予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同时,地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动。

    七个或躺或靠地摊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见了彼此脸上那点还没褪净的红,都听见了彼此比平时重了许多的呼吸。

    陈予白那句“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像是一颗落到已经满了的水缸里的小石子,一下子就点了在场所有都在死死忍着的那件事。

    其实从上山起,她们就已经在边缘上了。

    谁都是塞了满满一身走上来的——那么多东西,塞在身体最处,走一步就跟着晃一下、磨一下,被那层湿润的壁贴着、裹着,磨了一整路。

    到了山上取出时,又是手指探进去、又是东西贴着内壁一寸寸往外带,把那几道最的软撑开又合拢、反复碾过……这些感觉一路堆积,谁也没真说出来,可谁都知道,自己早就被吊在悬崖边上了。

    只是当着所有的面,谁也不好意思先松那气——只能咬着唇硬撑,把呼吸放得又长又轻,绷着腿根不敢用力夹、也不敢彻底放松,生怕那一下就泄了出来,在这么多面前丢了脸。

    安小满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一个。

    她方才取东西时就软得快要坐不住,这会儿一停下来,那点一直绷着的劲儿就像抽走了最后一块垫脚的石——她“呜”地一声,整个猛地弓起腰,腿根死死绞紧又松开,一声又细又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漏了出来:“啊、啊——不、不行了——”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瘫软在地上,胸一起一伏地喘着,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打着颤,脸上又羞又红,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水光。

    她这一开,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顾星河本来还梗着脖子憋着,被安小满那一声叫得浑身一酥,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当场就断了。

    她“嗯”地闷哼一声,整个往地上一仰,两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绞紧,一声拉长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也——”话没说完,她小腹猛地一抽,整个抖成了一团,脚趾都蜷起来,好半天才缓过一气,瘫在地上直喘:“这、这也太……太受不了了……”

    沈清言一直是最能忍的一个。

    她攥着裙摆,把那阵死死压在喉咙里,牙关咬得死紧,连一声都不敢漏——可她毕竟也吊了整整一路。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忍过去的时候,小腹处那阵酸胀忽然整个翻上来,她没绷住,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整个猛地绷直又软下去,攥着裙摆的那只手都在抖。

    她紧紧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一点一点喘匀,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

    许晏比沈清言多撑了一瞬。

    她本想把那阵感觉硬压回去,可越是压,那点酥麻就越是往她腰眼里钻。

    她额角沁出薄汗,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整片小腹那阵酸胀彻底顶上来,她终于没能压住,眉心蹙了一下,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鼻尖漏出来,整个轻轻一颤,随即瘫靠在地上,胸微微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低声说了句:“……我输了。”

    陈予白刚把裙摆放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阵接二连三的卷了进去。

    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意识到自己也撑不住的——等她发觉的时候,那点一直被她当“待处理数据”压着的感觉,已经整个漫过了她能控制的那道线。

    她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攥紧了地上的,指节都泛白了,那阵又酥又麻的顺着脊椎一路冲上来,直到她整个都轻轻抖了一下,才慢慢平息。

    她睁开眼,罕见地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是我没算进去的变量。”

    苏晚也没能幸免。

    她向来最坦然,可此刻也撑得辛苦——她红着脸,咬着唇,硬是撑到所有都泄完、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时,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才终于断了。

    她“啊”地一声,整个往后一仰,瘫倒在地上,胸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又有点无奈的笑:“……我说你们,谁也没提前吭一声。这下好了,一个都没跑掉。”

    只有林夏是笑着迎上去的。

    她没像旁那样又是躲又是羞,反倒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脚躺在地中央,迎着那阵越涌越高的,两腿敞着,一点也不收。

    “我不躲,”她偏过,声音带着点软,眼睛却亮亮的,“你们谁想看,就看个够——我这片,从来不怕让看见它最舒服的样子。”

    那阵在她身体里越叠越高,她没有像旁那样咬着牙去憋、去压,反倒把呼吸放得又又长,一下一下地迎上去,让那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劲儿,顺着腿根一路冲到顶点。

    直到那一下彻底顶上来时,她喉间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整个猛地绷直——随即,一道清毫无预兆地从她腿间溅而出,带着她身体里那点温,落在近旁安小满、顾星河光的腿上,又溅了几点到地上。

    没有躲,也没有嫌。

    安小满只是“呀”了一声,随即低看了看自己腿上一道蜿蜒的清亮水痕,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林夏你、你这也太猛了吧!怎么还带的!”

    “都让你们看了,”林夏瘫在地上,胸起伏着,声音又软又餍足,“那不就该让你们看个清清楚楚?你腿上了又怎么啦,又不是脏东西——一擦就没了。”

    顾星河低一看自己腿上也是湿亮亮的一道,非但没嫌,反倒“嘿”地一乐,伸手一蹭,那水痕一擦就,只留下一层极薄的水汽:“还真是,一擦就!林夏你这水可真净,跟清水似的!”

    “那可不,”林夏眯着眼,带着点懒洋洋的自得,“咱们这几年养出来的身子,连这点水都是净净的。你们要是不嫌,往后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想让你们看的时候,我就大大方方地给你们看。”

    “行行行,知道你大方,”苏晚笑着骂她,却没真恼,“你这一回当众泄,还泄得这么敞亮,可真是给我们开了个好。”她说着,伸手帮林夏把腿间那点余轻轻一擦——一擦即净,“行了,别躺着了,起来吧,你这让一地都跟着脸上发红。”

    林夏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却没半点不好意思:“我这叫坦诚。我乐意让太阳晒着我、让你们看着我,也乐意让我自己那点舒服,痛痛快快地泄给你们看。”

    地上静了一瞬,随即七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绷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点羞,带着点无可奈何,更多的,是一种“原来你也一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七个瘫在地上,一个个都脸红红的、胸起伏着,谁也没力气去管那满地的吃食了。

    过了好一会儿,安小满才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这取个东西,怎么把自己取成这样了……咱们待会儿可怎么吃啊……”

    “怎么吃?缓过来再吃呗。”苏晚缓过那气,撑起身,声音带着点又羞又无奈的坦然,“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别笑话谁。倒是你们——”她扫了一圈,“下次谁再提当众取东西,我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一地笑成一团。

    七个围坐在一起,谁也没再觉得那点私密的事见不得——在这群同住了四年、连彼此下体都看过、都到过的面前,那点事早就不需要藏,也不需要羞了。

    笑够了,她们才把那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一地吃食重新看进眼里——卤牛、煎饼果子卷、白煮蛋、软肠,话梅、卤味、薄荷糖、软蛋饼、拆好的葡萄,酱牛、切块水果、甜汤、自卤牛,饭卷、卤蛋、凉拌时蔬,撕好的白切、狮子、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桂花糕、杨梅汤、卤牛肚、凉拌面,还有那几卷细卷寿司……摆了满满一大片,够一整天吃不完的。

    “我的天,”安小满望着那一地,忍不住咽了水,脸还红着,“咱们这是……七个,把够七个在山上过一天半的东西,全都自己带身上了?”

    “所以我说,”苏晚笑了,目光在那满满当当的一地上轻轻扫过,最后落回自己空下来、还有些余韵的小腹,“大四就是大四。以前塞那么点,就生怕掉出来;现在塞这么满,走一路都不带晃的。这就是我们这几年,一点点养出来的本事。”

    阳光透过老槐树,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一地吃食还冒着温热的水汽,被她们七个围在中间,像一座小小的、塞满了欢喜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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