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开吃的时候,气氛比她们想的热闹多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http://www?ltxsdz.cōm?com
安小满的酱牛

是真下功夫,切得厚薄均匀,拌了香菜辣椒油,


又香又

。
苏晚的话梅混着卤味,酸酸甜甜,被几个

你一块我一块分了个

光。
顾星河那煎饼果子放小半天外皮回软,她自己三两


掉一个,另一个被林夏掰了一半。
“夏夏你吃这个,”苏晚把话梅往她那边推,“酸的,开胃。”
林夏接过来,却不像从前那样低着

小声应。
她拈起一颗话梅,先举到眼前,迎着光看了看,又冲苏晚晃了晃,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喂我啊。光递过来多没意思,我还等着你亲手塞我嘴里呢。”
苏晚一愣,随即笑着骂了句:“你今天真是出息了啊林夏,都敢使唤我了。”可话说着,到底还是拈起一颗,作势往她嘴边递。
林夏就着她的手含住那颗话梅,齿尖轻轻一碰她的指尖,眼睛却亮亮地盯着她,一点没躲。
苏晚指尖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耳根竟先红了一层:“你……你这四年到底跟谁学的。”
“跟你们学的呗。”林夏含着话梅,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含糊糊却理直气壮,“大一我躲在角落,你

着我才敢多说两句;大二我画个妆都抖。都大四了,我要是还缩在后

,那我不是白跟你们混了四年?”她咽了咽,声音放低一点,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软,“我也想要坐在亮处,想让

看见我,想……不想再当那个总被

护着的林夏了。”
这话说得几个

都安静了一下。
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

显摆、敢说敢笑的姑娘,跟当年那个总红着耳尖往她身后躲的林夏,仿佛隔了很久,又仿佛就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
“行,”苏晚笑了,声音放软,“那今天你就坐亮处。坐我旁边,谁也别想把你挤到角落去。”
午后太阳晒得

懒洋洋的。
几个

东倒西歪躺在

地上,肚皮撑得圆鼓鼓的——满满一地的吃食,愣是被她们七个

你一

我一

地消掉了一大半。
顾星河捡树枝追松果,跑得满身汗;许晏靠着树,难得没催

回宿舍写作业。
不知是谁先开了

——也许是太阳晒得太暖,也许是刚吃饱了

犯困,林夏最先忍不住了。
她把自己那条包

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一直撩到腰上,让底下光

的下身整个摊开在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里,才满足地舒了

气,闭起眼睛:“哎——这样晒着,才叫舒服。光着腿躺在这儿,太阳直直地照着你那一片,暖烘烘的,比裹着布强多了。”
“你还真敢!”安小满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住地往她那儿瞟,瞟了两眼,自己也忍不住了,学着林夏的样子把裙摆一撩,露出光着的一片,晒了两下,顿时也舒坦地“嗯”了一声:“……还真是,怪暖和的。”
顾星河最

脆,直接一个翻身趴着,把裙裤往上卷到大腿根,让整片光

的下身对着太阳:“谁还藏着了!都出来晒晒!这太阳不照白不照,晒完了咱们下

那一片,都跟镀了层光似的!”
苏晚笑着骂她“没羞没臊”,自己却也慢悠悠地把裙摆往上一提,露出光

的腿根和小腹那一片,就那么坦坦


地躺在

地上晒太阳。
许晏没多话,只把裙摆往上叠了一叠,露出半片,也仰面躺下了。
沈清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过身,把裙摆掀起一角,让一小片晒到太阳,就又闭起眼。
陈予白最冷静,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句“

光浴·下体

露时段·记录”,才不

不愿地把裙摆撩起来,躺平,嘟囔了一句:“……样本采集。”
一时间,七个

东倒西歪地躺在

地上,一个个都把自己的下身敞开了,让午后暖融融的太阳直直地照在那片平时总藏在裙摆和衣料下的皮肤上。
那处的皮肤常年不见光,被太阳一晒,先是凉丝丝的,随即泛起一

暖意,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浸。
有

舒服得直哼哼,有

闭着眼享受,有

侧着身让太阳把腿根也照到,还有

打起了哈欠。
“你们说,”安小满闭着眼,被晒得暖洋洋的,声音都懒散了几分,“咱们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大白天地,光着下身,还让太阳这么照着一片……”
“早就是了,”林夏接话,声音带着睡意,“大二下那会儿,刚上完局部仪容那门课,我就觉得——穿那层布

嘛?光着多自在。后来晒着晒着,就晒上瘾了,觉得太阳照在那一小片上的时候,浑身都暖乎乎的。”
“我也是,”顾星河趴在

地上,声音闷闷的,“从大二下那阵儿起,我就再没穿过内裤了。不光白天不穿,晚上也不穿,在家也不穿——反正底下


净净的,晾着通风,比捂在布里强。”
“可不是嘛,”苏晚懒懒地接话,“那年咱们七个,其实差不多是一起改的。你想想,局部仪容那门课一过,谁还乐意往自己身上套那层勒

的布?只是大家都不太说

——你不穿,我也不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全都不穿了。”
“说到这个,”安小满睁开眼睛,有点好奇,“你们说,就咱们班、就咱们这一届,是不是早就没几个穿内裤的了?我总觉得,不是咱们七个的事,是好多

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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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

都愣了下。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见过,”顾星河想了想,“去年夏天,隔壁宿舍那个谁来着,弯腰捡东西,我瞥见她裙摆底下——光着的,没穿。我当时还以为就她一个跟我一样大胆呢,没好意思问。”
“我也见过,”安小满压低声音,“上学期实验课,坐我旁边那姑娘,一弯腰她那裙子就……反正也是光着的。我当时还挺惊讶,后来想想,大概跟我一样,也是大二下那会儿改的。”
“所以说啊,”苏晚支着脑袋,笑得有点得意,“咱们这一届,早就没几个真穿内裤的了。只是这种事,谁也不会满世界嚷嚷,你光着,我光着,一个个都心照不宣,以为就自己这么

,其实——”她拖长了调子,“满园早就没

穿那玩意儿了,只是大家彼此不太清楚罢了。”
林夏被这句“满园早就没

穿了”逗得直笑,笑着笑着,太阳晒得她眼皮发沉,她翻了个身,让光

的下身整个迎着太阳,含糊地咕哝:“可不是嘛……反正太阳照在谁身上都是暖的……也不差咱们这几个光着的……”
阳光暖融融地铺了一

地,七个

被晒得骨

都酥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谁也不想动。
“那你在家呢?也光着?”顾星河好奇地追问安小满。
“在家也是啊,”安小满答得自然,声音却压低了些,“回家换上家居的短裙、短裤——就那种裙裤里空空的,底下不穿。反正我妈又不会掀我裙子看。就是有回——”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点又后怕又好笑的神色,“那回我蹲在茶几底下够遥控器,穿了条到膝盖的裙子,一弯腰、一蹲,裙摆就往上一堆。我妈正好从厨房端着碗出来,一眼就瞅见我那片光着的——”
“然后呢?!”几个

异

同声,眼睛都亮了。
“然后我『腾』地一下把裙摆拽下来,装模作样地喊了句『妈我找着遥控器了』,硬是把话题岔过去了!”安小满越说越小声,脸却红了个透,“我妈还奇怪呢,问我大白天的脸怎么这么红,我说是弯腰太久了憋的……其实我那会儿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哈哈哈那你这也太险了!”顾星河笑得直打滚,“你这差点就在家社死了!”
“你们别笑我,”安小满不服气地瞪她,“我就不信你们在家没遇着过这种险!谁还没个差点被发现的惊魂时刻啊?”
几个

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来了兴致。
“我碰过一次,”沈清言难得主动开

,声音淡淡的,“大一回家过年那阵,我妈让我把晾在高处的一件外套取下来。我垫着脚够——那天穿了条家常的短裙,下面也没穿。结果那外套的衣摆垂下来,正好扫过我一低

……我自己先吓一跳,手一缩,外套差点掉我妈

上。”
“她还没看见你?”顾星河追问。
“没。”沈清言顿了顿,“我反应快,先把裙摆按住,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够下来。可那一下,我是真被自己吓着了——这要是慢半拍,我妈一个抬眼……后来那整个假期,我取高处的东西,都先往底下夹层里塞样东西压着,或者穿条长一点的裙子才敢动。”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弯了下嘴角,“现在想想,是有点神经质。”
“你们这都还好,”顾星河一拍大腿,说起自己的,“我可是实打实在球场上差点

露过!有一回练球,我蹲下去捡滚到场边的球——穿的是训练短裤,那短裤松,我一弯腰,后

就……然后我们队那个学妹正好从我身后过,还好她低

在看手机,没抬

!我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把短裤提好,她还问我呢,『学姐你腰怎么了』——我说我腰抽筋了!骗过去了!”
“你这也太虎了吧!”安小满笑得直拍地,“大四了还这么毛手毛脚!”
“我乐意!”顾星河理直气壮。
林夏一直没怎么

话,听到这儿,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

:“你们那都叫『差点』——我可是真被

瞧见过一回,虽然是打打闹闹那种。”
“啊?!”这下连许晏都看了过来。
“去年暑假回家,跟我弟抢电视遥控器,”林夏托着腮,说得又坦

又理直气壮,不带一点心虚,“我穿着睡衣短裙就跟他扭打,一扑一滚的,那裙摆能遮多少?反正他瞥见了一眼我底下光着——我就直接跟他说,『看什么看,我这叫凉快,你有意见?』”
“你弟不臊得慌?”苏晚问。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臊啊,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遥控器也不要了,躲回自己屋里去了。”林夏得意地扬了扬下

,“我回

还教育他呢,我说这大热天的,谁穿那闷死

的小裤衩啊,你姐姐我这是会养生。”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那以后我弟再也不敢往我屋里

闯了,我这下体光着,反倒成了我的一层『护身符』——搁以前,我肯定得臊得钻地缝里去,现在我还能反过来吓唬他两句。”
“林夏你是真变了,”安小满感叹,“大二那会儿你多要脸,现在倒好,成了咱们几个里最不害臊的一个。”
“那不叫不害臊,”林夏纠正她,眼睛亮亮的,“那叫——我总算想通了,这身是我自己的,我想光着就光着,谁也别想拿那点事拿捏我。在家里光着怎么了?又没外

,我舒服就行。”
“说得好,”苏晚接了一句,声音带笑,目光却在她身上停得比旁

久了一点,“咱们几个,都是这个理。发;布页LtXsfB点¢○㎡内裤早就不穿了,护垫也不用了,底下空着空了快两年——早就不是那点事能让我们脸红的时候了。”

地上闹了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哎,光躺着多没劲,”顾星河翻了个身,眼珠一转,忽然坐起来,“难得这山里没别

,咱得想点好玩的——都空着手、又都光着下身,那不就该

点光着才能

的事?”
“你想

嘛?”安小满警惕地看她。
顾星河咧嘴一笑,从旁边捡起几颗被溪水冲得又圆又滑的鹅卵石,往手心里一掂:“你们还记得大二那次不?咱们比赛往自己身子里塞石子,看谁塞得多、走得稳还不掉。”她话没说完,安小满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想起大二那回在竹苑里玩得有多疯。
“那是大二的事了,”苏晚笑着接话,“都大四了,光塞石子多没意思——今天下午,咱们玩点大四才玩得来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惊

:“我提议——猜物品。谁先把自己身上收着的一样小东西,当着我们的面塞进去,只准给我们看一样,剩下的全得靠猜。塞的是什么、塞在哪个

、塞了几样,全凭咱们自己摸、自己猜。谁猜得又准又快,谁就是赢家,输的

——”她扫了一圈,“晚上第一个去开路,替大家探夜路。”
“这个好玩!”许晏难得第一个附和,声音里带着点兴致,“能练到的东西,又不光靠蛮力。”
“那就先从我起

,”苏晚说着,从刚才那一大堆吃食里挑了两样一样大小的——一颗话梅、一颗薄荷糖——又从那一小袋葡萄里拣了一颗,一并攥在手里,背过身去,指尖极快地探进腿间,一样一样送了进去。
等她转回来时,神色如常,谁也看不出她身上到底收着几样:“猜吧,我收了几个?各是什么?”
“这谁看得出来!”顾星河第一个嚷,“你面上一点

绽都没有!”
“那就摸嘛,”苏晚大大方方地往前一站,“你们谁想验,自己来探探。是骡子是马,光看哪算数?”
顾星河第一个憋不住,蹲下去,指腹隔着裙摆往她小腹那儿轻轻一按,又顺着往下——苏晚一把捉住她的手:“摸肚子哪算数?大四了,谁还不把东西往最里

收?光用几根指尖,够得着吗——”她说着,压低声音,带笑补了一句,眼神里那点意思毫不遮掩,“今儿让你摸个真格的:整只手都进来,慢慢数。敢不敢?”
顾星河脸一红,却也不怂,反倒被那句“敢不敢”激得起了劲。
她两手把苏晚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些,探进两根手指,先把


那圈揉软,指尖顺着滑腻的软

往里送了几寸,把路趟开,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往

处推——指节一节节没进去,直到指根都卡在

道

上,才停了下来。
她这一下

得又

又稳,苏晚猝不及防,“嗯”地一声闷哼,腰都跟着弓了一下,腿根不受控地绞紧,把那只整手夹在里

。
顾星河也不急着抽手,指腹贴着她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一按就让

整片小腹发酥的软

,轻轻按了两下,苏晚“啊”地一声绷直了腰,腿根一阵

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星河坏心眼地笑了:“摸到痒处了吧?这才哪儿到哪儿——”嘴上却一本正经,“你先说说,里

一共几样?我摸着了,才肯告诉你对不对。”
苏晚咬着下唇,呼吸都

了几分,腿根一阵阵地发紧,却愣是不肯认输,只梗着脖子:“……你、你摸你的,少来套我话。”顾星河笑得眼睛都弯了,指尖却一路送到最

处——指腹碰上

道顶端那圈圆圆的、比四周都硬上许多的宫颈

道部,也不急着数,坏心思地绕着它慢悠悠地搓了两圈,磨得苏晚整个

都颤了一下,才一边继续绕一边数:“话梅一颗……薄荷糖一颗……”她把最

处贴着宫颈外沿那颗圆圆的东西用指腹轻轻一挑,又补了一句,“还有一颗圆的——是葡萄,对吧?”
她说着,指腹又贴回前壁那片软

上,轻轻重重地揉了两下,才故意慢吞吞地一寸寸往外退,退到一半又停住,指尖绕回

处那圈宫颈

道部,就着它又慢慢搓了两下,才整只手带起一层水汽抽了出来。
抽手后,她空出的那只手顺势在外

那颗早已翘起的珠粒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苏晚“啊”地一声绷直了腰,腿根一阵

绞。
顾星河这才冲她扬了扬下

,一脸笃定:“三样!一颗话梅、一颗糖……还有一颗圆的,是葡萄!我摸得对不对?”
苏晚一挑眉,还真把三样东西原样取出来——一颗话梅、一颗薄荷糖、一颗葡萄。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你怎么摸这么准?!”安小满都惊了。
“那得谢谢她教得好,”顾星河得意地拍着苏晚的肩,眼尾却瞟着苏晚,两

相视一笑,“大二那会儿互帮互学没白学。”
“该我了该我了!”安小满被勾起了兴致,也红着脸凑过来。
她学得更刁钻——背过身,先塞了一颗话梅在最里

,又塞了一颗在浅处,中间故意空开一段,再问许晏:“我塞了几样、各在哪儿,你摸着数。”
许晏难得笑了一下,也不多话,先跪到安小满腿间。
她不像顾星河那样连揉带推,只探进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先把


揉开、把路趟顺,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顺着湿润的软

一寸一寸往里送——安小满那处本就收得紧,又被一只整手撑开,登时“呜”地一声闷叫,腿根死死绞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许晏还搁在里

的整只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发抖:“许、许晏……你慢点……太、太胀了……”
许晏面上半分不露,指腹却极稳地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往里走,先触到浅处那颗话梅,轻轻一拈确认,却不停,继续往

送——安小满故意留的那段空,被她用指腹贴着软

慢慢蹭过去,磨得安小满腰都弓起来,又细又碎的哼声压都压不住。>ltxsba@gmail.com>
许晏到了最

处,把那颗贴壁的话梅也拈住,才慢慢收手退出来,指尖离

时,还故意顺着那圈


轻轻刮了一下,安小满“啊”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
许晏甩了甩指尖的水汽,这才平静地开

:“两颗,一

一浅。

的那颗贴着最里

,浅的那颗就在

边——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段空的,好让我猜岔?”
安小满脸一红:“你、你怎么连这都摸出来了……”
“你当这几年白练的,”许晏难得笑了一下,“我的手指,可比我的眼睛会认

。”
一时间,七个


番上阵,你塞我猜、你摸我数,

地上笑声就没断过。
玩到后来早没了初时的拘谨——没

再只用指尖隔靴搔痒,都是大大方方整只手探进去,边数边逗:有

塞了四颗小石子,故意让它们隔开一截,考验对方分不分得出;有

把一样东西折小了塞进最

处,看对方探得够不够

、够不够稳;有

数着数着就故意在

家最敏感的那片软

上按一下,惹得对方一声声地哼,又笑着赖说是不小心碰的;还有

学陈予白,自己当“裁判”,在一旁记分,谁摸错了就让谁重摸一遍——重摸的时候,那一只手自然又少不得在

家身子里多待好一会儿。

到陈予白,她照旧是先翻开本子记了一行,才四指并拢、整只手探进对面那

的身子里。
她的手指稳得出奇,一路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前送,指腹每过一处就先停一下,像是在读一串早就背熟的数据——前壁、悬中段、最

处贴着宫颈外沿,一颗不少,一颗不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每碰到一处


,那处的温度、那处的蜷缩,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指腹上,比本子上任何一行字都烫。
她把手抽出来时,指节都还在微微发着麻。
她把那份“样本”一字不落地报完,点评得又冷又准,末了还补了句“下次建议打

间距”。
顾星河在边上笑话她:“光当考官,你自己倒一次也不下场——你该不会,是怕被

摸吧?”

地静了一瞬。
陈予白被这句话噎得一愣,指尖捏着本子边缘顿了半晌。
她本可以像往常那样,用一句“记录员不下场”轻轻揭过去——可她忽然不想了,后槽牙咬了咬,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

不服气:“我怕什么?我只是没算到,被摸这一项,也该记一份样本才算齐。”
她说得硬气,话是放出去了,真

到要下场,还是先背过身去,从碟子里拈起一颗薄荷糖,指尖探进腿间,把那颗糖一路送到最

、贴着宫颈外沿放好,才又转回来,躺下去时腿根却是不自觉地并了一并。
可她都躺平了、把腿敞开了,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想过——被

整只手探进身子里,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她从前总以为,横竖是同一套器官、同一片软

,她摸别

和被

摸,差不了多少。
顾星河可半点没跟她客气,蹲下来,两指先把


揉软,随即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
陈予白那处养得规整,也比旁

收得更紧些,被一只整手撑着,登时“唔”地闷哼一声——她强撑着面上那份冷静,可心里

一个念

先

了:原来被

探到最

处,是这么满、这么……无处可退的一件事。
“行,那我考考你。”顾星河坏笑一声,指腹停在一处,“你先前给别

测,不都

报坐标吗?来,说说,这儿——是什么?”
陈予白绷着脸,还想着能像读数一样稳稳答出来,可她刚凝起心神,顾星河就压着那片软

轻轻揉了一下,

得她到嘴的那串术语全散了架,只能咬着唇,把那声哼咽回去。
她越是急着想报准,顾星河越是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磨她,边磨边问:“嗯?这处贴前壁还是贴宫颈?离你那『悬中段』的标准差多少?”陈予白被她用自己那套词堵得一句都接不上,额角都沁了薄汗,喉间滚过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腿根不受控地越绞越紧,把顾星河那只手夹得死死的。
“你不是最会数吗?”顾星河笑着,指尖却不紧不慢,一路送到最

那圈宫颈

道部,只在它外沿极轻地绕了一圈,“怎么一到你自己身上,连『这儿是什么』都报不出来了?”
陈予白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她平时能随手写下一整页关于这片软

的观测记录,可真被这只手抵在

处的时候,那些词竟一个都够不着——她“啊”地一声,腰猛地一弓,整个

都在抖,那层罩了她一路的冷静,像玻璃一样碎了个

净。
她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把场面圆回去,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是……我是……”她说到一半,竟罕见地说不下去了,只红着眼眶,把脸偏到一边去。
顾星河看她这副样子,倒先松了手,把她贴着宫颈外沿那颗薄荷糖一点一点带出来,放回她掌心里,才轻声道:“行啦,不逗你了。一颗薄荷糖,贴着宫颈外

,对吧?样本,收齐了没?”

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过了很久,陈予白才慢慢缓过来,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收、收齐了。”她顿了顿,极轻地补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原来被摸……是会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这一项,我先前算漏了。”
闹到后来,安小满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主意,冲着一旁正看热闹的林夏喊:“林夏,你还没玩过呢!来,你也塞一个,让苏晚猜!”
林夏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站起来。
她今天本就光着下身,就穿一条包

短裙,她冲苏晚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狡黠:“那我可得给你出个难点。”她说着,背过身去,从那一小袋拆好的葡萄里拣了一颗,指尖探进腿间,慢慢送了进去。
送完了,她还故意不让别

看,转回身来,双手一摊:“猜吧,我塞的是什么?”
苏晚看她那神

,心里早就有了七分底,却故意摇了摇

:“你藏得

,我得探探才知道。”
她蹲下身,先探进两根手指,把


那圈揉软,林夏大方地敞着腿,半点儿没躲,还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给她打气。
苏晚便顺着那

湿润的软

,四指并拢,整只手一寸一寸往里送——林夏那处今天已经用过一

、又一直光着吹着山风,温温软软,开了几分,整只手进去也不费劲,反倒被那层内壁热热地含住、裹住,舒服得林夏眯起了眼。
苏晚的指腹贴着她的前壁,慢慢往

处找那颗圆东西,可走到半途,指尖蹭过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又韧又敏感的软

——她太熟这片了,手上不自觉地一顿,坏心思就上来了,故意停在那里,指腹压着那片轻轻重重地扣弄起来。
林夏“嗯、嗯”地两声闷哼,腿根一阵阵发紧,腰都跟着绷了一下,却偏不认输,反倒笑吟吟地开

:“苏晚,你摸哪儿呢?我塞的可不是那一片。”
苏晚耳朵先红了一层,却强撑着“哦”了一声,指腹才从那片软

上挪开,一路往更

处送,直到碰上

道顶端那圈圆圆的、比四周都硬些的宫颈

道部。
她指尖在那圈外沿轻轻绕了一圈——林夏这回没能憋住,“啊”地一声敞开了腿,声音都软了:“……你、你还真摸到那儿去了。”苏晚被她这一声叫得指尖都烫,却鬼使神差地没停,反而顺着那圈圆

慢慢又搓了两下,才一路滑开,去够那颗圆溜溜的葡萄。
可越是往

,林夏越是故意把腿根夹一下又松开,让那层内壁一圈圈地绞着她整只手,苏晚被她这么一弄,心跳都

了半拍,指尖抵着那颗葡萄辨认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

:“……一颗葡萄。”
她说着,本来想抽手,林夏却用腿根轻轻夹住她不让走,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你可算摸到了。可刚才那一下——你确定不是在逗我?”苏晚被她一句话噎得耳根通红,整只手还搁在她身子里,抽也不是、留也不是,僵了好半天,才强自镇定地一点一点退出来。
“答对了。”林夏也不恼,反倒冲她眨眨眼,声音带着点软,“可你探得这么慢——是不是光顾着走神了?”
苏晚被她一句话噎住,别过

去,声音有点发闷:“……下、下一局。”
“下一局多没意思,”顾星河却在这时候眼睛一亮,抢在林夏前

开了

,“我有个更来劲的——就是得七个

一起玩才够味儿,谁也别想逃。”
她说着,利落地往

地中间一坐,招呼大家:“都过来,围成一圈,


冲里、脸朝外,一个挨一个坐紧了。”几个

虽不明白她要

嘛,却都被她那

兴

带起来,闹闹哄哄地围成一圈坐下——

朝圆心、彼此贴着,安小满还被挤得“哎呀”一声。
“手都给我摆好喽,”顾星河示范着,一边往旁边许晏身上够,一边讲解,“左手反手探进自己身子里,右手呢,伸到你前边那

的身子里,跟她自己那只左手

握。就这么一环扣一环——我这边一扣上,你们全得跟着扣上,不然断了一环,这圈就散了。”
她说完,自己先示范——这一下,就让

明白这游戏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省。
她半跪到许晏腿间,先探进两根手指,把许晏


那圈揉软、把路一点一点趟开,指尖才送了几寸,就被许晏里

那层紧实的软

死死咬住,再难往前。
顾星河只得停下,低声一句“你缓

气,松开些”,等许晏依言呼出一

气、那圈

慢慢松了,她才四指并拢,借着那

劲儿一点一点往里挤。
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每进一截,指节就被内壁一层层裹住、咬紧,像挤进一团又暖又紧的

里。
许晏“嗯”地一声,眉

都蹙了起来,又强忍着没躲,只咬着唇,让那点被撑开的酸胀慢慢压下去。
顾星河也费劲——她腕上使着劲儿,一点点往里顶,直到整只手整个没进去、只剩手腕卡在

上,她额角都已沁出一层薄汗。
可这还不算完。
她那只好容易进去的手,还得在许晏身子里翻过掌来,往

处去够许晏自己反背进来的那只左手。
许晏的左手也是刚挤进来、同样卡得死紧,两只手在窄窄的腔里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摸索了好一阵,才总算指节相勾、稳稳扣在一处。
两只手在里


握的那一刻,许晏腿根不受控地一抖,一声极轻的哼到底漏了出来——她红着脸,别过

去,谁也没看。
顾星河这才直起腰,冲大家咧嘴一笑,可那笑里也带着点喘:“瞧见没?手要费这么大劲才进得去,进去了还得这么麻烦才握得上。你们一个个,可别指望一下子就扣成。”
众

这才依着次序一个接一个去扣——可真

到自己,谁都知道这事儿比看顾星河做要难得多。
刚扣上的

手都在发抖,下一个还得硬着

皮往邻座身子里挤:有

才送进半个手掌就被绞得进不去,只得红着脸撤出来,揉软了、又重来;有

反背过去的那只手在窄腔里总够不到对方往

处伸的指

,两

在里

别扭地你够我、我够你,试了好几回才总算握上。
一个断了,整圈就跟着停,

地上此起彼伏的都是“你慢点”,“我够不着”,“你那只再往里去点”的商量声。

到苏晚时,她才发现身后坐着的是林夏。
林夏没像旁

那样急着往里送,只笑吟吟地先探进一根手指,把那圈揉软、撩拨够了,才并拢指节一点一点挤进去。
苏晚那处养得

、收得紧,被一只整手这么一寸寸撑开,那点酸胀登时涌上来,她“唔”地一声闷哼,腿根都软了半截,只得以手撑地、往后仰了仰,靠进林夏怀里,咬着唇硬忍。
林夏却还要在里

费劲地翻掌去够苏晚自己那只反背的手,两

在窄腔里摸索了好一阵才相握——握住那一刻,苏晚整个

都轻轻一颤,耳根先烫了个透。
等所有

都扣稳了,

地上一时静下来,只听得见几个

压着的小

喘息。
林夏这才贴到苏晚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只有她一

能听见:“后边那只手,是我的。你可别把它当成别

的。”
安小满被夹在中间,环是扣上了,可才发觉自己是前后两

都要受着:右手还搁在前

那

身子里,动一下就被绞一下;自己身子里又塞着后

那

伸进来的手,加上自己那只正反背过去跟它

握,两只手卡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红着脸“呜”地一声:“这、这也太……我右手卡在前

那

的身子里,我身子里又堵着两只手……两条手腕都卡在

上,我动都动不了……”
“要的就是动不了。”顾星河嘿嘿笑,“手腕卡死在

上,谁也不许抽出来——谁先熬不住抽了手,谁就认输。接下来,咱们一个个

流讲笑话、讲自己最糗的事儿,谁讲得大家都笑,谁就算本事;讲不出来或者中途手抽了,都得认罚。”
规则一下,七个

扣成圈,一时谁也没敢先开

——可越是没

开

,那几只卡在体内的手越是存在感十足。
每一根手指都被

从里

紧紧握着,身前身后的

彼此牵制,谁一动,就牵动一整圈的

都跟着颤。
顾星河仗着自己话多,先来打

阵。
她清了清嗓子,才讲了两句自己当年在球场摔进泥里的糗事,讲到一半,却被身后安小满那只要命的手在里

极轻地一推——她“嗯”地一声,到嘴的笑话整个漏了气,顿时红了脸:“你、你这时候推我

嘛!”安小满冤死了:“我、我是被你带着手抖的,不是我故意的!”一

地

笑作一团,顾星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可笑了没两声,又被体内那两只

握的手绞得喘不上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下就像开了闸。
几个

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各自的糗事,可没一个能安安稳稳讲完——每讲几句,底下那只手就跟着话

一起一落,在体内又蹭又推,讲的

说着说着就漏了气、哼出声,笑话也断在嘴边,惹得满圈的

又笑又软。
安小满被拱着讲她那个“差点被妈看见”的旧糗事,她本是最怕这个的,红着脸讲了两句,话就碎成一片——身前那只手偏偏在她讲到“我妈那一眼”时狠狠顶了她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

弓起来,讲也讲不下去了,只把脸埋进膝盖里,腿根打着颤,呜呜地:“我不行了……你们别、别在这时候……我讲不出来了……”
许晏原本还能维持着那份冷静,一条一条讲得像在作报告,可讲到第三条,被前后两处夹着的那

劲儿终于涌上来,她眉心一跳,到底没能压住那声哼,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条,讲不下去了。”说完,罕见地没有再说分析的话。
陈予白刚被顾星河

过一回壳,这会儿本以为自己缓过来些了,还能撑一撑。
她试着讲自己小时候

的一件笨事,可讲到一半,身前身后那两只手卡着她,像在替她记着方才那句“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极细的、带着颤的气音,眼睛都失了焦,整个

软成一团,只来得及断断续续挤出半句:“……我、我记得……我该讲到哪儿……来着……”
圈里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劲。
有

讲着讲着绷不住先软下去,有

硬撑着讲完才瘫,还有

讲到一半就连

带话一起化了。
可饶是这样,谁也没抽手——七条手臂

缠着、十根手指在各自体内死死相握,谁都动不了,也谁都舍不得动。
就在这片瘫软里,林夏倒是越战越勇。
她大大方方地迎着,一边讲着自己最张扬的那桩糗事,一边故意不去忍,反倒笑吟吟地:“你们看,我讲着笑话,也能把自己讲得这么舒服——这才是会过

子的。”可她话没说完,自己也被体内那只手绞得一

气喘不上来,后半句全化成了又长又软的哼,瘫在地上直笑。
苏晚一直没怎么出声,只被夹在中间,咬着唇硬撑。
她本想着自己是带

的,总得端住些,可

到她时,那点绷着的劲儿早被磨得所剩无几。
她勉强起了个

,讲到一半,林夏就在她身后那只手里轻轻转了转手腕——她“啊”地一声,到嘴的话全断了,整个

往后一仰,胸

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又无奈的笑:“……我认输。谁也别指望我还能讲笑话了。”
七个

瘫在

地上,谁也没力气先动。
可环总得拆——顾星河先缓过那

气,招呼大家“一个一个来,别急”,自己先一点一点往外抽那只卡在许晏体内的手。
可那只手被里

握得太久、又被绞得死紧,她每抽一寸,许晏就跟着“嗯”地哼一声,腰都弓起来,直喊“你、你慢点……”七个

就这么你抽我退、我拔你软,手一只只地从身子里带出来,带起一路湿亮的水光,谁的手腕离

时,都连着一阵又酥又麻的余韵。
等七条手臂全收了回来,一个个都红着脸、喘着气,瘫在

地上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笑出声——这一场玩下来,比先前任何一场都疯。
“别下一局了,”林夏把被逗得直冒汗的安小满捞过来,转了个话题,“玩了一下午摸的猜的,也该玩点力气活了。那边溪边不是有堆石

吗?咱们比比,谁能一次不靠手、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地,把那几颗大点的石

从溪边“搬”到这儿来——谁搬得多、走得稳、不掉,谁就算赢。就当给今晚那趟夜路,先练练怎么『带着一身货走稳』。”
“这个好!”顾星河第一个响应,卷起袖子就往溪边走,“我先去挑最大的!”
安小满脸都白了:“你、你挑那么大的

嘛!会、会撑坏的!”
“大四了嘛,”顾星河

也不回,“能塞多少塞多少,塞满才是本事!你们也赶紧来,别让我一个

逞英雄!”
七个

闹闹哄哄地拥到溪边,各自俯身去挑称手的鹅卵石。
这活儿看着粗,其实讲究得很——石

的边角得够圆滑,个

得掂着不轻不重,塞进去才不硌、走起来才不坠得慌。
顾星河专挑大的,攥着两颗拳

大的就往回走,蹲在

地上分开腿,把那两颗石

一颗一颗顺着内壁送进身子里,塞完站起来试了试,又颠了颠,冲大家拍胸脯:“稳!这颗大的贴着

,小的滚里

——走起来才有分量!”
安小满胆子小,只捡了颗拇指大的,颤颤巍巍塞进去,又不敢走快,夹着腿小步小步地挪,被顾星河笑话:“你这哪是搬石

,是护着颗鹌鹑蛋吧!”安小满脸一红:“我、我这是稳妥!走得稳才算赢,又不是比谁塞得大!”
于是溪边到老槐树下那一小段路,成了她们比谁走得又稳又快又不掉的练兵场。
有

塞了石

走得昂首阔步,有

塞了三颗小的故意走碎步看它掉不掉,还有

学顾星河塞了两颗大的,走两步就被坠得直哎哟,又不敢用手去扶——一扶就露了

绽,只能梗着腰一寸寸挪,看得一

地

笑弯了腰。
来回搬了几趟,

地上渐渐堆起一小撮圆溜溜的鹅卵石,谁也没真掉出来过一颗。
等这一局玩尽兴了,七个

才各自蹲回原处,把塞在身子里那几颗石

一颗一颗原路请出来,放回溪边,连水都懒得擦——反正收进身子里走这一路,早就被体温焐得温温的了,取出即净。
顾星河那颗拳

大的压得她最狠,取出来时她“嗯”地一声闷哼,缓了缓才直起身,冲大家一摊手:“瞧见没,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夜路要是有这段,谁也不用怕。”
七个

笑着闹着,一下午的时光就在这你来我往、你塞我猜、你搬我数里,一点一点溜过去了。
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偶尔压不住的一声极轻的哼。
等太阳沉到山那

,天边泛起橘红的时候,七个

才瘫坐回老槐树下,一个个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又都忍不住笑。
“我的天,”安小满抚着撑得满满的小腹,喘着气说,“这一下午……比跑

都累……”
“可也值啊,”顾星河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发现没有,这几年玩下来,咱们越来越能『装』了——大二那会儿塞两颗石子就慌,现在塞满满一身,走起路来还稳稳当当的。”
“那是因为咱们一直在练,”苏晚接话,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

,“练了四年,早就把『带着一身货走稳』练成了本能。今晚那趟夜路,就让这一身的本事,派上它该派的用场吧。”
阳光落到山脊后

,山坳里渐渐起了凉意。安小满躺回

上,望着天出神。
“大四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么闹,“明年这时候,咱们还能这么躺一块儿晒太阳吗?”
“能。”苏晚接得极快,怕这句话落空了似的,“怎么不能,毕业了也能回来。这山又不会跑。”
“可咱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心无挂碍地疯几回?”安小满拿手肘撑着看她们,“实习的下实习,考研的考研,出国的出国……明年,307、308、309 还住得住三间还两说呢。”
空气静了一下。
林夏这次没有把脸埋进膝盖——她只是轻轻靠上苏晚的肩,声音难得安静:“所以今天才要玩个够。趁还在这山里,趁还在一间楼里住着,把能疯的全疯一遍。”
她顿了一下,又抬眼,那点狡黠的光重新亮起来:“今天我非要玩到谁也别想拦住我。天黑了正好,天黑了,才是真格的。”
苏晚侧过

看她,心里那根弦,不知怎么,又被轻轻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