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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旅者大人的后宫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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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雷电将军—神堕天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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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守阁的顶层没有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ǒm.com

    紫色的雷光从横梁的裂缝里渗下来,一缕一缕落在御座上那个端坐的身影肩,把她绯红与紫黑叠的裙裾照得忽明忽暗。

    雷电将军跪坐在御座上,脊背挺得笔直,膝上横着一把梦想一心,刀鞘上的雷纹随着她的呼吸明灭,刀面映着雷光,也映着她那张两千年没有表的脸。

    廊外跪着当值的奥诘众,甲叶相碰的声音都被压到没有,仿佛怕惊碎了雷光里这尊活着的神像。

    她的名号钉在每一级石阶上——雷电影,御建鸣神主至尊,稻妻的守护神,“永恒”二字悬在她顶的匾上。

    幕府的家老回话要隔着三步跪行,诸国的国书在她案落灰,千年来没有敢直视她的眼睛。

    此刻她端坐在那里,雷光替她描边,长腿并拢,被紫黑色的长袜裹得绷紧,袜的蕾丝陷进腿,腿根处勒出一道软软的弧;两侧的铜镜映出她端坐的影子,威仪,洁净,不可侵犯。

    空踩着长阶走上来,木屐敲在石面上,声音被雷光吃掉一半。

    当值的奥诘众手按上刀柄,将军抬起眼,紫瞳里雷光一闪。

    “此地不容凡擅。”她的声音平得像刀面,尾音落下的瞬间,整条长廊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空没有跪,停在她三步之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呼吸粗了一度——他的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而是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被裙甲束得很紧的胸,在并拢的长腿上钉住,顺着袜的蕾丝一路描到腿根那道软,就再没挪开过。

    “我来求见雷电将军,不是来求跪的。”空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抬起来,指节虚虚点着她膝的刀鞘。

    将军的手指按上梦想一心的刀柄,雷光顺着刀身窜起,像被惊动的蛇缠上她的手腕,直直锁向空的咽喉——却没有劈下。

    就在雷光悬停的这一瞬,空的手落了下去,避开刀,落在她并拢的膝上,隔着紫黑的袜料,掌根一点一点压进那截绷紧的小腿。

    她的腿想往回缩,膝刚动了半寸就被他的手掌整个罩住,缩不动了。

    雷光在她腕上了一瞬,又被强行压平。

    空的掌心隔着袜料碾过她腿内侧的软,织纹的粗粝底下是一团温热的弹,随他的力道陷下去,又弹起来。

    将军的呼吸停了半拍,大腿根的肌不受控地弹了一下,把他的掌根夹得更紧,袜的蕾丝随着她的绷紧往里又陷进一分。

    “你碰的是神明。”她还在端着,声音是平的,膝却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

    空笑了一下,拇指顺着袜的蕾丝往上挑,指尖刮过腿根那道勒痕,她的腰眼跟着一酸,顶的雷光炸了一下,把横梁照得惨白。

    他的手翻上她裙甲的底边,挑开一层薄绸,探进腿心——那里已经热了,指腹刚一蹭上就沾了满手的滑,薄绸底下那道缝烫得像捂了一路的炭。

    怎么可能。

    影在心里盯着自己:我是雷电影,两千年来没有碰过我的身体,家老跪在三层楼梯下不敢抬,可一个凡的手指隔着裙子蹭了两下腿心,我就湿成这样,水把薄绸都浸透了,腿还在自己往两边松。

    她咬住这个念,大腿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手,又夹不住,水已经顺着腿缝淌到了袜上。

    “神明也会湿。”空把这句话贴着她的耳廓放下去,气音扫过耳垂,她的肩胛抖了一下。

    他的食指顶开她紧闭的唇,一寸一寸进去——骚又紧又热,立刻绞上来咬住他的指节,越往里越烫,指腹蹭过内壁一道软褶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前弹一下,膝上的梦想一心跟着晃了晃。

    他抽出来,再进去,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同一块软,指缝里的水被带出来,发出细细的水声,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紫黑的袜沿洇出一圈色。

    空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把她的小撑开,指节在里面曲起来,指腹一下一下刮过前壁那块软,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顶层里格外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腿根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软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手腕,一道紫电从她周身窜的雷光里擦过尖,白绸底下立刻顶起一小块硬挺的廓。

    她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掐得发白,掐出五道白印。

    “白印。”空瞥了一眼她按刀的手,指节曲起,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并拢着转了半圈,指腹换了个角度,专挑那块被顶得最软的碾。

    影的腰塌下去,小里的追着他的指腹蠕动,越绞越紧,水多得指节都握不住,一抽出来就带出咕叽一声水响。

    “你的在说话,”他把手指顶得更,“它在说还要。”

    不等她答,他把两根手指弯成钩,钩住那块软往上一提——影的膝盖在椅面上软了一下,整个往下滑了半寸,被他的手托着腰才没瘫下去。

    冷汗从她的鬓角滑下来,沿着颈侧流进锁骨窝,皮肤底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从胸一路蔓延到小腹。

    雷光了,在她周身忽明忽暗,像被风吹的烛火。

    她张着嘴喘,声音从喉咙处漏出来,哑的:“你……什么身份……敢这样碰神明……”,“一个把你到腿软的身份。”空慢条斯理地转着手指,每转一圈,她就抖一下,说到一半的话断在叫里。

    她的裙裾早已成一团,腰以下什么都遮不住,袜的蕾丝被水浸得发黑,勒进腿里——她垂眼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腿心猛地绞紧,又是一水挤出来。

    “将军的里面,比外面软。”空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沾满她的水,浑浊的水珠顺着指节坠下来,嗒的一声落在她膝的刀鞘上。

    影盯着那滴落在自家佩刀上的水,脸颊毫无预兆地烧起来,耳根漫开一片红,目光从他手上躲开,又自己飘了回去。

    她的腿心一缩,又挤出一新的热流,把椅面洇湿了一小片。

    我的水滴在我的刀上。

    她垂着眼,看那道水痕慢慢渗进刀鞘的纹路:这把刀斩过魔神的,浸过渊的血,两千年来没有敢碰它一指,现在上面淌着一个凡从我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而我的小还在一抽一抽地空咬,咬他刚刚抽走的手指,好渴,渴得发慌。

    空把沾着她水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影的嘴唇抿紧了,喉咙里滚出一点细碎的抗拒音,舌尖却先一步卷了上来,把指节上的水舔得净净,咸腥里混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

    她含着他的手指,脸烧得能点火,吸吮的力道却比谁都急,像渴了两千年的终于碰到了水。

    廊下的脚步声忽然近了——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往阶上来。

    影的叫卡在喉咙里,被她生生咬碎成一声闷哼,大腿猛地夹紧,小把他还没来得及抽走的手指绞得死紧,水反而涌得更凶,顺着手背往下淌。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两息,又稳稳走远。

    她泄出来的那气都是颤的,一滴汗从额角滚下来,坠进锁骨的凹窝里。

    就隔着一道门。

    她的心跳擂在喉咙,门外跪着的都是我调教出来的武士,他们喊我将军,替我守着这道门,而我坐在门里面被一根手指得流水,刚才那声要是没咬住,十步之外就全听见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这个念没有让腿心的烫退下去半分,反而又漫上来一层,水多得连椅面都接不住了。

    “他们要是听见了,”空俯下来,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说,奥诘众是先拔刀砍我,还是先跪着等将军下命令?”影的睫毛抖得不成样子,答不上来。

    他松开压着膝的手,改而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御座侧旁那面一高的铜镜——镜子里,雷电将军大敞着裙裾,紫黑长袜的长腿之间一片湿亮,在雷光下一开一合,正往外淌着不属于神明的东西。

    镜子里那个张着腿流水的是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缩紧,又涣散开:那张脸还是将军的脸,眉眼还是两千年没变过的眉眼,可裙裾底下的东西,她两千年里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当着镜子的面又绞出一水,亮痕顺着腿根往下爬,她没处躲,那热从耳根一路烧下去,全数涌进腿心。

    “看清楚,这还只是手指。”空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镜中的景象纤毫毕现——的红肿着外翻,水从处一层一层漫出来,把紫黑的袜料浸出一大片色。

    “两千年没被碰过的地方,湿得能拧出水。”影别过脸,耳根烧得发疼,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

    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雷光此刻仍缠绕在她的腕上,足以把这个凡劈成焦炭,可她的腿还在自己往两边开,还在一开一合地淌水,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两千年的神威。

    空顺手从她膝上抽走了梦想一心。

    刀身离膝的那一下,影的手指下意识去抓,抓了个空。

    刀在空手里转了半圈,刀背贴上她胸前那层白绸——钢铁的凉透过绸面渗进尖,她的呼吸猛地一缩,那点在冰凉里反而挺得更硬,把绸子顶出一小块尖。

    空手腕一沉,刀刃轻轻刮过白绸,绸子裂开一道细,再一挑,整片白绸从中间豁开,两只从裂里弹出来,白得晃眼,尖红得发亮,在雷光下顶着水泽。

    梦想一心斩过魔神。

    影看着自己的佩刀横在自己胸,看着刀刃挑开她最后一层遮蔽:这把刀两千年来只出鞘两次,每一次都斩在神魔的脖颈上,今天它第一次出鞘斩的却是我的衣裳——而我看着它割开绸子的时候,腿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怕,是一更烫的水。

    她的尖在雷光里一跳一跳,凉意退去之后血涌回来,胀得发疼。

    空的舌尖卷上她左边的尖,唾的热和刀背留下的凉撞在一起,她的背一下子弓起来,往他嘴里送。

    他吮着,舌尖绕着尖打圈,牙齿极轻地磨过晕,另一只手把周身窜的一缕紫电收拢到指尖,按上她右边的尖——电流一刺,酥麻从尖炸开,顺着肋骨窜进小腹,再直坠腿心,她的腰猛地弹离椅面,叫没能咬住,漏出来半声,清清楚楚地撞在顶梁上。

    “啊——那里……电……”她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里还是漏出了那一声。

    空的舌尖加快,雷光在他指尖和她尖之间噼啪作响,细小的电流一遍遍舔过尖,每舔一下她的小就跟着绞一下,水顺着你腿缝淌到椅面上,积出一小片亮。

    他在两团之间抬起,唇上挂着水光:“将军的雷,今天专管叫床。”

    雷光顺着他的指尖往下爬,爬过小腹,爬过那道犹在淌水的腿缝,最后停在她完全露的蒂上。

    紫电细得像针尖,在那颗已经肿起的粒上打着转——影的整条脊背炸开了,酥麻混着刺痛从腿心直冲天灵盖,两条长腿在椅前绷成直线,脚背弓起,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不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抖碎了,腰却不受控地一送一送,追着那点电流往上蹭。

    好麻。

    她的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在打转:雷光在舔我的蒂,我的雷,我斩魔神的雷,现在变成一根细针在拨我的粒,每拨一下我就想尿,又不止是想尿,是整个小腹都在绞——我是雷电将军,我居然被自己的雷电玩到腿软。

    她的水越涌越多,噗嗤噗嗤地被电流搅出声,一滴一滴砸在御座的椅面上。

    空的两根手指趁势重新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在里面曲起来,指腹顶住前壁那块软,和蒂上的雷光一起上下夹击。

    影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跟在椅面上蹬出两道白痕,小先是一阵痉挛,随后一水不受控地出来,浇在空的手背上,溅湿了御座的扶手。

    她的叫这回没能咬住,扬起来,又长又颤,撞在四壁的雷纹上嗡嗡回响——门外当值的奥诘众脚下一个踉跄,刀鞘磕在石阶上,当啷一声。

    完了,她瘫在御座里喘,胸剧烈起伏,两只随着呼吸颤,尖被雷光电得又红又硬。

    空把沾满她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这次没有犹豫,含住就吸,舌把指缝里的水卷得净净,吸得啧啧作响——吸到一半她自己愣住了,脸烧到耳根:我在什么,我在舔自己的水,还吸得这么急,像饿了两千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空站起身,解开腰间的束带。

    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柱身青筋起,胀成红色,顶端的孔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

    他握着根部在手里撸了两下,整根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烫得他自己的掌心都发麻。

    他一步跨到御座前,把瘫软的影从椅面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御座的扶手上——长腿悬空,脚尖够不到地,紫黑的长袜在空中晃着,两瓣从掀起的裙裾底下露出来,白得刺眼,缝里还挂着她方才出来的水。

    “御座,将军跪着,”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出更翘的弧度,抵住她湿透的,“这画面值得让稻妻所有家老看看。”影的手指死死抠住扶手的木纹,指节泛白:“你敢——啊!”话没说完,一沉到底,粗硬的柱身把紧窄的甬道一寸寸撑开,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碾过去,热得发胀的直接抵上宫,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开始动,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大半,再一杆到底,囊袋拍在她的蒂上,啪、啪、啪,清脆的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在一起,把安静的顶层填得满满的。

    影趴在扶手上,身体随着撞击一冲一冲,两只在空里,尖每次到最前都被自己甩出来的力道扯得发麻。

    雷光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她周身炸开,紫电缠着两合的地方,把她晃动的照得忽明忽暗。

    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到最凶的时候,两瓣白腻的挤在一起又弹开,拍出细碎的啪嗒声,和粗重的撞击声叠成两层。

    空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一掌拍在那团颤得最凶的上——脆响炸开,白腻的面立刻浮起一个红的掌印,影的叫被这一掌拍得劈了叉,猛地咬紧,水从合处溅出来,打湿了两个的大腿根。

    “叫得这么,一掌就打出来了?”他又拍下另一边,掌印对称地浮起来,红得像烙上去的。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烧出的热一一灌进腿心——影趴在扶手上,却不受控地往上撅得更高,把两边浮着掌印的都送到他手底下。

    她心里的羞耻烧得比还烫:我居然在求打,被打了一下,里反而水,我是神明,我的身体到底是被谁做成的。

    “将军被的时候,雷光替你数次数。”空抓起她的紫发,在腕上绕了一圈,往后一拽,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的线条绷出来,叫从仰起的喉咙里毫无遮拦地涌出去,一声叠着一声。

    他每撞一下,天守阁顶层的雷光就跟着炸一下,整座阁楼的影子在墙上明明灭灭,像整座稻妻都在为这场打雷。

    外面听得见。

    她攀着最后一丝清醒去想:外面的武士听得见将军在叫,听得见我的水声,听得见打雷一样的撞击——可我的小在拼命吸他的,吸得那么紧,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咬着不放,像是要把整根留在体内。

    我好贱,我是神明,我趴在自己的御座上,撅着求一个凡我。

    殿内的气味也变了。

    起先是雷光灼过空气的焦味,混着汗的咸,如今又叠上男合的腥——她的水、他前、进出捣起的白沫,把这间两千年来只有冷雷香味的至高之所,熏成了一间最俗最贱的密室。

    影的鼻尖全是这味道,每吸一气,腿心就跟着烫一分,里的水就再多一分。

    “将军的叫,比稻妻的雷好听。”空喘着说,一记顶撞得她整个往前一冲,扶手硌得她小腹生疼,她却把自己的胯往前送了送,追着他下一次的撞击。

    “塞不满你的话,”他忽然放慢,慢到每寸推进都能数出刻度,贴着内壁一寸一寸碾过去,“就用雷光把你填满——你自己的雷,在你里跳。”

    “影。”空忽然改了称呼,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落下去。

    这一声出的瞬间,她一直绷着的腰忽然塌了,小从紧绷的绞咬变成柔软的裹吮,整个身体像被这一个字拆掉了骨架,软软地往他身上倒。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趁势把她整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成侧的角度,贴着不同的内壁刮过去,刮过一块她从没被碰到过的地方,她的叫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影也会求?”他掐着她架起的这条腿的腿,一边一边问。

    她的指甲抠进扶手,从喉咙里挤出碎的音节:“……我……再……求你……”空应了,腰上发力,一下一下狠狠凿着宫,雷光缠着他们的合处噼啪炸响,她的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悬空的脚踝,在袜尖坠成水珠,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

    门外的脚步声又近了。

    影的叫猛地刹住,牙关咬得咯咯响,小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死紧——空被绞得倒抽一气,胀得发痛,他偏偏在这时候停住,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静止折磨。

    悬在快感的半途,内壁一抽一抽地空咬着他,咬得又酸又胀,那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爬得她浑身发抖,腰不受控地自己动起来,撅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

    “动……动啊……”她哭出来了,眼泪把睫毛打湿,声音又软又碎。

    空按着她动的腰,纹丝不动:“门外是换岗,你猜他们走到门的时候,听见的是什么声音?”她的腿心疯狂地收缩着,脑浆都被那痒搅成了浆糊:“……我……啊……随便听……让他们听……我求你我……”

    停着的这几息里,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整根嵌在里面,温热的、胀硬的、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的;的一圈圈裹着柱身,缩了又松,松了又缩;连宫都在含着他的,一开一合地吮,像一张会喝水的小嘴。

    她这具两千年没有开垦过的身体,此刻每一寸内壁都在喊渴,喊得她自己耳朵发烫:原来神明的身体里也养着这样的东西,它一直在,只是今天才被喂醒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三息。

    三息里她趴在御座扶手上,被一整根填满,一动不敢动,浑身却烫得像着火,里的水顺着两的合处往外渗,一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都大得吓。

    脚步声终于走远了,空的腰猛地发力,抽捣满,一记到底——影的叫炸出来,又尖又长,小痉挛着出一水,浇在御座的椅面上。

    神明在被武士的脚步声伴奏着,这个念让她的高翻了一倍。

    空把她从扶手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坐进怀里,两条长腿分开跨在他胯间,从下往上重新进去,整根没。

    这个角度直接顶在宫上碾,她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悬空蹬,脚尖绷得笔直。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指捻着被雷光电肿的尖,另一只手把一缕紫电送到她的蒂上——上下三处一起夹攻,她的脑子彻底白了。

    “下面三处,将军最喜欢哪一处?”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她答不上来,只会摇,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腰自己在他上起落,从下往上吞,再从上往下坐,把自己得水横流。

    好满,好,这个角度顶得宫发麻,雷光在蒂上烧,尖被他掐着捻——我是不是疯了,我在他身上自己动,我自己在求。

    她坐到底的某一下,突然换了角度,斜斜地磨过内壁一处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褶——影整个像被雷劈中,叫成两截,疯了一样咬紧,水不受控地出来,浇得合处一片狼藉。

    “这里?”空记住了她的反应,故意整根退出大半,再用同一个角度缓缓顶回去,一寸一寸,专磨那一点。

    “啊——啊——就是——那里——”她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指甲在他背上刮出几道红痕,长腿在他腰后绷直,脚趾蜷得发疼,“再磨……不要停……”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身体认准了那一点,追着那点酥麻一波一波地撞。

    “你看镜子。”空托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对准御座侧旁的铜镜。

    镜子里,雷电影跨坐在一个凡身上,长腿大开,吞着一根粗红的,进出的地方水拉丝,两只一颠一颠,脸上两千年不变的威仪然无存,只剩一张被得通红、挂着泪的脸。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猛地绞紧,了一水出来——镜子里的那个也在。

    镜子里那个的、张腿坐的,是我。

    她的想法已经被碎了,只剩零星的碎片:将军的脸,母狗的姿势。

    空掐着她的尖往下拽,她看着镜子继续动:“照着镜子,说,你是谁。”她的腰还在起落,叫和回答搅在一起:“……影……我是影……是骚神明……”

    她的腰落到底,整根没的瞬间,和囊袋拍出一声脆响。

    镜子里的也落到底,长腿在大开的角度里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张满弓,十个脚趾在紫黑的袜子里抠紧。

    空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绷直的小腿往下摸,掌心裹住她的脚踝,拇指碾过袜边缘被勒出的红痕——就这一下,她的小又绞出一水,顺着的根部往下淌,滴在他的囊袋上。

    “腿这么长,就该这样架起来。”空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抓着脚踝并拢,往她自己的胸压——她的身体柔韧得惊,长腿被折到胸前,膝盖抵着自己的,在这个被对折的角度里重新进来,整根没到底,换了个角度,死死顶住宫的后壁,碾磨。

    影的叫直接了音,小里的被这个角度挤成一圈,密密实实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的内壁整个带出来。

    “啊——啊——那里——”她的手抓着空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眼睛却还被着对着铜镜。

    镜子里,雷电影被自己折成一叠,长腿压在自己胸前,含着一根粗红的一进一出,水白沫从合处翻出来——她两千年里做过的所有梦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自己。

    “我是……我是骚神明……”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喊,“……是被到水的骚神明……”

    “骚神明”三个字出的瞬间,她的小炸开了。

    这个词像一道雷劈进她的脑子,疯狂地痉挛,水一接一往外涌,她的腿在他胯间绷直又蜷起,整个在他怀里抽搐成一张弓。

    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在她体内抖了两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整根没,滚烫的一一冲进宫,浇在她抽搐的甬道处。

    她瘫在他怀里喘,能感觉到那热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漫开,混着自己的水,从和的缝隙里往外挤,拉出一缕白浊的丝,垂到椅面上。

    她低看着那缕拉丝的白,看着自己被撑得红肿的含着一根还在半勃的,喉咙里滚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听清的音节。

    “还在流。”空按着她抖个不停的腰,气音里带着餍足的哑,“将军的自己会喝,喝得咕叽响。”她听得清清楚楚——腔处那阵细密的咕叽声,正是她的内壁裹着蠕动吞咽的声音,丢,烫,可她连收紧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声水响在安静的顶层里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滚烫的东西还在往里渗。

    她瘫在他怀里,感受着宫一收一收地把那些浊白往更处咽:我的身体在喝它,在把一个凡的往神明的身体最处存。

    这个念本该让她惊惧,可她的反而又绞了一下,把还在往外退的咬住不放——他察觉了,低笑一声,又往里顶了半寸,她整个抖了一下,新的一水从合处挤出来,把他的囊袋浇得湿热。

    空把她放倒在御座上,抽出来,带出一大白浊。

    他撸着半硬的身,把最后一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在她绷紧的腹肌上,冒着热气,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向腿心。

    影盯着小腹上那摊白,手指慢慢伸过去,蘸了一点,指尖捻开,黏腻的丝在指腹间拉长——然后她把指尖送进嘴里,卷着舌舔净了。

    “容器。”空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影的当着他的面绞了一下,新的一水混着从合不拢的缝里淌出来,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洼。

    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水响。

    她仰面躺在御座上,两条长腿还大敞着没有合拢,胸起伏,尖红硬,小腹上摊着白浊,腿心一片狼藉——铜镜把这一切都照着,她看得清清楚楚。

    “母狗。”他又喂了一个词进来。

    影的腰自己弹了一下,像被这个词从里面捅了一记。

    她的手顺着小腹上的往下滑,滑到腿心,指尖拨开自己合不拢的,把将要流出去的白浊往里抹,一下一下,涂得发亮。

    她做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铜镜,看着镜子里那个给自己抹的将军,腿心的热度烧得她指尖发抖。

    指尖抹到边缘,碰到一圈被肿的软,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肿了,热得像刚淬过火,轻轻一碰就往外冒水。

    她借着镜子看自己:红艳艳地张着,里面的也是肿的,的白浊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里缓缓地渗出来。

    两千年里这具身体连自己都没有碰过,今天它被一个凡用一根翻来覆去地用了一整场,用成了这副熟透的样子——而她看着这副样子,腿心的热非但没有退,反而烧得更旺,水混着,一路淌到了椅面下面。

    空看着她的动作,硬得发疼的又抬起了。

    他重新跪上御座,握着身抵住她红肿的——这一次,是她自己抬着腰迎上来的。

    噗嗤一声滑进去,和水被搅出细密的泡沫,比第一次松了,也比第一次烫了。

    她圈住他脖颈,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叠,主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主……”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母狗……”这个词出的时候,她的小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绞到宫,把他的从到尾吮了一遍。

    空倒吸一气,腰上发狠,得啪啪作响,雷光炸成一片,把她“母狗”的叫一声一声钉在雷声里。

    天守阁顶层雷光闪,奥诘众在门外换了三班岗。

    御座上,稻妻的守护神仰着被泪水打湿的脸,长腿死锁着凡的腰,任由那根在她被开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

    空最后一次抵到最处时,她的小绞得他几乎拔不出来,一一砸在宫上,她的第三波高裹着这热一起炸开,水混成一片,从合处汹涌地漫出来,浸透了椅面,顺着御座的雕龙往下滴。

    空退开的时候,影没有动。

    她仰面瘫在御座里,两条长腿还保持着大敞的姿势——不是不想合,是腿软得合不上了。

    红肿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白浊和透明的水混在一起,冒着热气,一点一点往外冒泡,顺着腿缝淌进袜。

    她的指尖还在自己腿心,维持着最后那个抹的动作,却已经喘得抬不起。

    “抬起腿。”空站在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影的指尖在他体内蜷了蜷,腿根酸得打颤,还是慢慢把两条长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姿势把她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展给他,也展给对面的铜镜:红肿着,合不拢,被开的微微外翻,混着水正从处一一往外涌,拉出黏长的丝,坠到椅面上,积出一小洼白浊。

    她的腿根内侧全是水痕,紫黑的袜料吸饱了那些东西,颜色得发亮。

    “记住这个。”空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明天早朝,你坐在这张御座上听家老们奏对的时候,想起今天的姿势——你的会自己热起来。”影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从身体最里面烫过。

    铜镜里,将军被一句话烫得绞紧,又一白浊从合不拢的缝里挤出来,缓慢地,黏稠地,淌过她自己的手指。

    门外,新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走到阶前,齐声唱名,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撞在满室的雷光和气味里。

    御座上,将军的随着那声唱名又绞了一下,新的水痕从腿根漫出来。

    铜镜照着她的脸——两千年不变的眉眼,此刻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泪,唇肿着,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净的白。

    雷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殿里只剩她自己的喘息,和混着水的腥甜,在暖热的空气里慢慢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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