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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旅者大人的后宫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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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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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神大社的清晨是被线香熏开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Ltxsdz…℃〇M

    巫们在石阶上一级一级洒扫,参拜的行还没上山,御神木的注连绳上挂着昨夜的雨珠,樱色的花瓣飘过神乐殿的檐角,落进净手池里。

    八重神子坐在缘侧的廊下,樱色的长发披在肩后,顶一对狐耳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转动,她手边摊着一卷神务文书,指尖捻着朱笔,批到一半停住了——山道上来了个熟面孔。

    她是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稻妻前最尊贵的神职者。

    家老见了她要行大礼,巫们在她面前连都不敢抬高一分,五百年了,她的名字挂在每一场祭典的祝词里,她的桃符镇着鸣神岛的每一处邪祟。

    此刻她支着下看山道,狐耳懒懒地转了个方向,把整座神社的威仪都收在眼底,收得心安理得。

    空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御守袋里装着他从渊下宫带回来的面具碎片——说是还愿,其实是他自己都没数清的第几次上山。

    八重没起身,只用朱笔的尾端点了点面前的蒲团:“站那么远做什么,还愿还到巫脚边,你打算让她们替你转吗?”空走过去坐下,她鼻子动了动,狐耳倏地竖起来,齐齐转向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樱瓣。

    “有意思。”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吸了一气,眼尾弯起来,“雷的味道,还是很新的那种——你身上这雷味,是从天守阁带下来的吧。电影那个傻孩子,两千年的矜持,被你三个时辰就拆了。”她直起身,用朱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笑意漫上眼角,“说来也巧,五百年了,还没敢带着别的的味道,站在本宫面前。”

    空还没答话,她的尾先一步从裙摆底下探了出来,樱色的长尾扫过他的膝盖,绒毛擦过裤料的触感又轻又痒。

    她把尾尖搭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逗一只猫:“本宫闻得出来,那孩子这会儿还瘫在天守阁的御座上下不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凡,想不想知道五百年的狐狸,是什么味道?”

    她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这具身体五百年没碰过,不是没想,是她看不上——凡的手太笨,欲望太糙,一碰就露怯。

    可眼前这个不一样,他拆了电影,拆得那么利落,身上那雷味到现在还没散净。

    尝一,点到为止,她有的是法术把自己摘净,五百年的狐狸,从没有让猎物反咬的道理。

    她把退路都想好了,尾尖在他腿上画着圈,耐心地等他上钩。

    空没有上钩。

    他抬手捏住了她的尾尖,指腹在绒毛里碾了碾——八重的尾根一麻,话音断在半截。

    “神子大闻得这么仔细,”他松开尾,反手按上她的膝盖,隔着裙料往大腿内侧推了半寸,“五百年没尝过荤腥了吧。再不去尝,狐狸毛都要憋出火来了。”

    “放肆——”训斥出是平的,膝盖却没躲。

    空的手顺着裙料往上滑,指腹隔着层层布料探进腿心,那团热隔着三层衣料都透了出来。

    他挑起眉:“三层裙子,捂得这么严实,还这么烫。”,“就这点本事?”她还在笑,狐耳却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她立刻察觉了,抬手想把耳朵按平,指尖刚碰到,耳朵又自己弹了起来。

    空撩开她的裙摆,手指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裤按上那道缝——里裤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热的,黏的。

    他隔着那层布碾了碾,她的腰就软了半寸。

    “五百年的狐狸,”他缓缓地磨,“裤子湿成这样,是等了很久?”她的朱笔在手里转了半圈,掉在了席子上。

    “本宫只是……嗯……”他的手指勾开里裤的边,指尖直接触到那道缝,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食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轻轻往里顶了半个指节——她的立刻咬住了。

    紧,烫,吸力大得反常,五百年的空旷把这一根手指绞得死紧。

    他往里送,指节曲起,指腹刮过内壁一道软褶,她的狐耳猛地竖到最直,尾唰地从裙下炸了出来,绒毛根根倒竖,尾尖不受控地扫,把席子上的朱笔扫飞了出去。^.^地^.^址 LтxS`ba.Мe

    尾藏不住了。

    她想收,尾根本不听使唤,它自己铺在席子上,樱色的绒毛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狐狸的耳朵和尾骗不了——心那阵烫,全从这两处泄了出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抠着廊板的木纹:“凡……你胆子不小……”,“嗯,”空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一串水丝,“胆子再大,也没有神子大的水大。”

    他重新把两根手指进去,比刚才,指腹准地顶住前壁那块软,一下一下地碾。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廊下格外响,她的叫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只剩鼻腔里挤出一点闷哼。

    五百年的身体一次被这样开垦,每一寸内壁都在发抖,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水多得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席子上,洇出一小片色。

    “嘴硬。”空抽出手指,换三根并拢,抵着湿滑的缓缓推进——三根手指把紧窄的甬道撑出一圈白,裹着指节蠕动,像一只贪吃的小兽。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被绒毛盖着的蒂,打着圈碾。

    八重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叫冲出喉咙,她慌忙咬住嘴唇,尾却诚实地卷上了他的手腕,越缠越紧。

    “本宫警告你……唔……”她的训斥每三个字就被碾碎一次,指腹顶着前壁那块软一勾一勾,勾得她膝盖打颤,扶着廊柱的手都在抖,“再、再进一步,本宫的狐火会把你烧成灰……”空往上勾了一下,她的“灰”字拐了三道弯,尾音劈成了叫。

    五百年的狐火提不上来,她心里清清楚楚——提不上来,是她自己不想提。

    不可能。

    她咬着牙想,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怎么会因为几根手指就软成这样——可手指曲起来又碾了一遍,她的想法就散了,只剩腿间那一阵一阵的热往外涌,涌得里裤贴着,湿得能拧出水。

    五百年的道行在皮下烧,烧出来的不是狐火,是从一路蔓到腰眼的酥。

    “湿成这样了。”空把手指抽出来,湿亮的指节在她眼前晃了晃,“神子大山下山下五百年,就靠这个镇邪祟?”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要打——被他反手扣住腕子,三根手指重新回去,比刚才更。

    她一声短叫咽回喉咙,狐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尾根一缩一缩,绒毛底下泛起一层。

    楼下的石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送早茶的巫端着托盘上来了。

    八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空偏偏在这时候把手指到最,指节抵着宫碾了碾。

    “神子大,早茶——”巫的声音到了廊外。

    “放……放下吧。”她的声音抖了一瞬,好在尾音压住了。托盘轻响,脚步声退下石阶。空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一下,她泄出来的那气里带着一声碎掉的呜咽。

    “好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喘着,额沁出薄汗,还想撑起戏谑的调子,“巫要是看见……”,“看见什么?”空揪住她的狐耳,往上提了提——耳根连着一麻直通腰眼,她整个软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五百年的道行,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

    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

    五百年。

    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趴在他怀里喘:五百年没有碰过,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娶妻生子、白土,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

    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烫成这样,湿成这样——她是一只发的母狐狸。

    这个认知从尾根烧上来,烧得她耳尖发颤。『&#;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空把她从怀里捞起来,从廊柱上解下一截垂着的注连绳,白绳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活结。

    “神社的绳子,捆神社的主。”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缚,还想笑,“你这是要让稻妻看看,宫司大被谁捆着?”绳子勒进腕的触感又粗又硬,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心那阵烫又漫上来一层。

    他把她推到神案前,让她趴上去——案面上供着当季的初穗,她的胸压着供盘的边,裙裾被整个掀起来堆在腰上。

    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

    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抵了上来。

    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磨了一下,顶着转了半圈,就是不。

    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

    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一沉到底。

    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碾过去,热得发胀的直接抵上最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

    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从一直填到宫,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一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

    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的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像渴了五百年的土地一次饮到水。

    空没有立刻动。

    他从供盘上拿起一只神乐铃——祭祀用的金铃,铃柄上系着红绳。

    他把铃系在她的腰侧,正对着胯骨的位置:“既然是神社,就得有点法事的声音。”她还没听懂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动了起来——第一下抽送,铃响了。

    叮铃。

    清脆的一声,撞在廊柱上,滚下山去。

    他每撞一下,铃就响一下。

    叮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混着她被出来的叫,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缘侧一路传到楼下的庭院。

    洒扫的巫停了笤帚,抬望向缘侧:“神子大在做早课吗?铃声真好听。”,“是……嗯……早课……”她趴在神案上,把“早课”两个字咬得死紧,牙关咯咯作响,铃还在她腰上一声一声地响。

    空看她的叫压不住,手掌整个罩上她的后颈,把她半张脸按进臂弯里——叫被闷进小臂的皮里,只剩滚烫的气音在自己皮肤上。

    案面上她的汗把木纹浸了一片,两只被压在身下的随着抽送一颠一颠,尖磨着案面的木刺,又痛又麻,麻得她腰往下塌,撅得更高。

    楼下又有上来——两个洒完扫的巫在阶下商量着次序,声音清清楚楚。

    空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腰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凿着宫,铃被颠得连成一串。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眼泪把袖洇湿了一小片:差三步,只差三步,她们就要看见神子大趴在自家神案上被——这个念炸开的瞬间,她的绞得死紧,水多到从合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案腿上,声音比巫的话还响。

    巫的脚步声在阶下停了停,又退了回去。

    八重趴在案上喘,后背的汗把樱的长发浸成了色,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空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差三步。你的咬得那么紧,是吓的,还是盼的?”她答不上来。

    她不敢答。

    她只知道那句“差三步”落进耳朵的时候,腿心的热又翻上来一层,烫得她尾根都湿了。

    法器成了叫床铃。

    她的脑子被得发白,还能分出一缕清醒去想这件事的可笑:五百年里她摇着这只铃主持过上千场祭典,每一声都庄严净;现在它挂在她胯骨上,替一个凡数着他她的次数,一声比一声急——楼下洒扫的巫还觉得好听。

    她要是知道神子大趴在自己神案上被得水,铃声就是水打出来的节拍……

    尾根是狐狸的死。

    空攥住那截粗壮的尾根,拇指隔着绒毛按进位里揉了两圈——八重的腰当场塌了下去,一声尖叫劈开清晨的神社,惊得檐角的铜铃响。

    那麻从尾根直贯腰眼,再炸上天灵盖,她两条腿瞬间软成了面条,全靠空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疯了一样地绞紧,绞得空倒抽一冷气——被这么大吸力咬着,他差点当场缴械。

    “那是……不、不能碰……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尾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五百年来,没有碰过她的尾根——那是狐狸最私密的地方,比还私密,此刻被按住揉开,她整个的防线连着尾一起塌了。

    空每揉一下,她的就绞一下,水顺着两合的地方往外挤,连铃铛都被她抖得叮当响。

    “啊——不、不行——那里——”她想爬起来,手腕被注连绳拽着,身子被按着尾根的那只手钉在神案上,动弹不得。

    那麻一波一波从尾根往全身涌,她的疯了一样绞紧,水一一往外涌,把合处泡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空按着尾根放缓了节奏,慢而,每一下都碾着最处磨:“原来狐狸的死在尾根,五百年,就没碰过?”

    “没有——唔——没敢——”她连嘴硬都是碎的。

    空收紧手指,拇指在尾根的绒毛里按了个圈,她整个软了下去,胸压着神案,叫压成了哭腔。

    高来得毫无预兆——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水出来,浇在神案腿上,溅湿了供盘的边。

    她的狐耳彻底耷拉下来,贴着发顶,尾瘫在案面上,绒毛湿了一片,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高的余韵里,空停住了。

    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

    她的一吞一咽地含着他,内壁痉挛着空咬,那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她趴在神案上喘,腰自己动了起来,撅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

    五百年的狐狸,在自己神案上,主动追着一根扭腰。

    “怎么不动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神子大不是最擅长等吗?”空按着她的胯,纹丝不动,“铃都替你摇了,自己求一句,本座就继续。”她的指甲抠着案面,那痒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求你……动……”,“大声点,楼下巫还在扫地。”,“……求你我——”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烧得能滴血,“铃……摇大声点……”

    他埋着不动的这几息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撑成一个圆,死死咬着粗硬的柱身,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吞咽,从一路吸到最处,连宫都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含着他的一收一收地嘬。

    五百年的空像渴了五百年的井,一次见水,恨不能把井绳都吞进去。

    她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手臂:这不是本宫,这不是本宫的身体——可正吞着他的吞得咕叽作响,喉咙里的“本宫”两个字滑出去,变成了软塌塌的一声“我”。

    “我……我求你……动一动……”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自称,声音轻得像叹气。lt\xsdz.com.com

    空笑着在她耳后落下一吻:“早说嘛。”腰身一沉,直贯到底——她被顶得整个往前一扑,铃铛炸响,叫终于放出来,撞在檐角的铜铃上,山下石阶上的巫抬看天:咦,起风了?

    空这才动。

    抽捣满,一记到底,铃炸响成一串,她的叫跟着炸开。

    他一边一边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沾着她自己水的手指,她含住就吸,舌卷着指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早课的铃,法事的铃,现在和她自己的水声一起,成了这场最靡的伴奏。

    空解开她腕上的注连绳,把她翻过来按坐在神案上,自己仰躺在案侧的软垫上:“骑上来,神子大不是要掌控吗?给你。”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对准,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是她主导,节奏是她定,五百年的狐狸终于扳回一局。

    她撑着他的胸膛,腰胯起落,神乐铃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一串一串地响,樱色的长发和长尾一起在晨光里。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停了停,适应着这根从下面顶进来的角度——抵着宫,把整根的温度一直烙到身体最处。

    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摇晃,在体内搅了一圈,擦过每一寸内壁,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尖惬意地翘起来——掌控的感觉回来了,她甚至有闲心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凡,伺候得本宫舒服,赏你下次还能上山。”

    可骑着骑着,节奏就不对了。

    从这个角度顶着的正是前壁那块软,她每落一下,就磨过一次,酥麻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她腿根发颤,叠得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是在他,是那根在她,她自己把自己的死送上去一遍一遍地磨。

    她想慢下来,腰却不听,咬得死紧,追着那点麻一波一波地撞。

    抬腰,吞,坐底,磨——她把这个动作拆开来数,想用计数分散那往上冲的热。

    抬起三寸,咬着柱身往下滑,被带得微微外翻一线;坐下去,顶开软,直抵宫;再磨半圈,那颗滚烫的碾过她最痒的死角——数到第四下她就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铃铛一响一响的节奏和里一涨一涨的麻。

    她的起落越来越快,樱色的长发甩成一片,尾不受控地炸开绒毛,扫过他叠在案上的双手。

    “慢点骑,”空托着她颤个不停的腰,笑意压不住,“神子大这是在求雨吗?”她红着眼瞪他,张嘴要骂,落到底的一记把骂声直接顶成了叫。

    她的腿在打颤,撑在神案上的手臂一软,整个扑下来贴着他的胸膛,腰却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铃铛在她腰侧急急地响——像一只发的母狐自己摇着铃,招呼着同类。

    空不再惯着她。

    他托住她的胯,猛地顶上去,就着她落下的力道往上一撞——她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绞紧。

    他夺回了节奏,她只剩下承受:每一下都顶着最处,每一下都带着铃响,她挂在他身上,指甲抠进他的肩胛,眼泪流了满脸,嘴里溢出来的全是碎掉的求饶。

    五百年道行教出来的从容,在面前一样一样地碎给他看。

    “狐狸骑术不过关?”空枕着手臂看她,看她的狐耳从竖立到耷拉,看她的叫从逞强的鼻音漏成放肆的尖叫。

    她撑不住软垫,整个趴下去,胸贴着他的胸膛,腰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把自己往那根上撞:“闭嘴……唔啊……本宫……本宫只是……”她连逞强都是碎的,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断了词。

    空捏住她的狐耳,往下按——她的腰猛地折了一下,疯狂绞紧,了一水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瘫在他身上喘,尾软软地拖在软垫上,铃还在腰侧细细地颤。

    空翻过身把她压回神案,高高抬起她的一条腿架上肩,贴着不同的角度重新埋进去:“掌控权收回了。现在,看镜子。”

    神案斜对面立着一面巫用的铜镜,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樱长发的宫司仰在自家神案上,一条长腿被架在男的肩,吞着一根粗红的,腰侧挂着法事的神乐铃,樱色的尾湿漉漉地垂在案边——她两千年道行攒下的每一分威仪,在镜子里被得净净。

    “看清楚了?”空掐着她的下她对准镜子,“这就是五百年道行的样子。”

    镜子里那个是我。

    她盯着自己一开一合吞着的样子,耳朵尖烫得发疼:神职者的袍子敞在两边,供盘压在背后,朱笔滚在地上——五百年前她伏在这张案上写下第一道桃符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压着。

    她的对着镜子绞出一水,亮晶晶地淌过案面,浸开了一角朱砂的痕。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在空里,看着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那根裹满白沫,看着自己腰侧的神乐铃一颠一颠——铃上的红绳已经被她的汗和水浸得发暗,贴在胯骨上。

    镜子里那张脸红着,唇被啃咬得发肿,眼尾挂着泪,狐耳耷拉着——五百年了,桃符上的朱砂褪过多少次,这张脸的威仪从没有褪过色,今天在自家神案上,被一根褪得净净。

    “看清楚,”空从背后掐着她的下,让她把镜中的自己看得更仔细,“这就是你要的『点到为止』?”她看着镜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烫的应答,猛地咬紧了他的——她答不上来,她的身体在镜子里答了:腰自己塌下去,自己往后撅,自己吞着往里咬。

    五百年前她在这张案前立誓守护稻妻,五百年后她在同一张案上被一个凡得腿软,誓言还刻在梁上,已经被钉在了案上。

    “要到了——”她攀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再……让我……”空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上来,折进怀里,整根没到最,碾着不退——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一收一收地绞着根部,整个在神案上绷成一张弓,叫撞在梁上又落下来,碎成一片呜咽。

    她高的时候尾根还在抖,铃在她腰侧被震得连响,像一场最亵渎的散祭。

    水退去之后是绵长的余颤。

    她仰面瘫在神案上,胸剧烈起伏,两条长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腿根一抽一抽,含着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水,顺着缝淌到案面上,和朱砂的痕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暧昧的红。

    她的狐耳彻底软了,摊在发顶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尾湿漉漉地垂在案边,绒毛一绺一绺地贴着,连尖梢都在细细地颤。

    空拔出来,撸了两下,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尾最后一颤,软软地搭在了神案边上。

    她躺着喘,胸起伏,两只白兔似的随着呼吸颤,尖又红又硬,小腹上摊着热热的白,顺着腹肌的弧线往下淌。

    她抬手蘸了一点,捻在指尖看,然后塞进嘴里舔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五百年来第一。

    “本宫没有饱。”她舔着指尖,眼尾还挂着水光,却先开了,尾音又勾又懒,“五百年才开一次荤,一次算什么。”空看着她——被成这样还先递话的,他是第一次见。

    “母狐狸发,”他重新硬起来,抵着她合不拢的,“一次不够就喂到饱。”她笑出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就……嗯——”话被重新埋进去的冲击打断,她搂紧了他,腿缠上他的腰,铃又响了起来。

    她舔完自己的指尖,顺手把小腹上那摊白也收了——指尖刮起来,送进嘴里,一点不剩。

    最后她低看向自己:红艳艳地张着,合不拢,他的混着她的水正从处往外冒,白浊的泡了又起。

    她伸手指过去,把那些将要流出来的白一点点往回抹,抹进,压进去,像要把赃证藏回身体里——抹到一半她的指尖在肿起的上抖了一下,新的一水又被挤了出来,顺着手背淌下神案。

    第二回合没有再提掌控。

    她缠着他,他压着她,神案吱呀作响,铃声、水声、叫声搅成一团,从缘侧滚下庭院。

    空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从侧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这个角度又又斜,擦过前壁的每一道褶皱,擦得她浑身战栗。

    他撑着她的大腿开合节奏,缓一下,急三下,把她得找不着北。

    “本宫……唔……本宫要告你……告你亵渎神明……”她连威胁都是叫的调子。

    山下的参拜客开始上山了。

    木屐声一级一级地近,混着说话声——“今神社的铃怎么响个不停”,“怕是神明显灵了”——声音飘上缘侧的时候,她浑身一僵,猛地绞紧了空。

    空会意,故意又又缓地撞,一下,一下,铃响一声,山下就笑一声:“真是显灵了呢。”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关咬得咯咯响,被堵在“神明显灵”和“神明被”之间,里的水一波一波地涌——羞耻烧到顶点,居然又烧出一层快意,她的腰不受控地挺起来,迎着他的每一下。

    “听见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稻妻的百姓在山下替你高兴。”她红着眼回啐他,舌刚伸出来就被他含住了——吻得又又凶,她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里。

    她攀着他的脖子回吻过去,吻得比谁都凶,把他的绞得死紧,腰一挺一挺地迎合——五百年,她一次尝到“被要着”是什么滋味,烫得她眼泪直流。

    空最后抵进最处的时候,她的小绞得他几乎退不出来,一一灌进宫,她仰起脖子,狐耳绷直,尾死死卷住了他的手臂——她抱着他,在他耳边哑着嗓子,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叫了一声:“……主。”

    这一声出,她自己愣住了。

    五百年的狐狸,把“主”两个字喂给了一个凡。

    空笑了,没有拆穿,只是把神乐铃从她腰上解下来,塞进她手里:“留着。下次上山,换你自己摇。”

    爬到御神木顶的时候,她才收拾停当。

    裙裾理好了,长发梳顺了,狐耳重新立得端庄——只有两处藏不住:走路时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还在往外渗着混了的水,每一步都磨得她腿根发颤;还有那对耳朵,怎么按都立不起来,软软地耷在发顶,像两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绒球。

    她扶着廊柱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膝弯里全是空的,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里裤早就湿透了,贴着,走一步就往外挤一水。

    她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往内殿挪,走一步,腿间的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寸,里裤的湿痕在裙摆底下拖出一条看不见的线。

    “神子大?”廊角转出一个扫地的巫,规规矩矩地行礼。

    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开想应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狐狸喉咙里的那点威仪,跟着昨夜……不,跟着今晨那场,一起被散了。

    巫把垂得更低:“神子大嗓子不适吗?今的茶,婢去炖些润喉的。”她“嗯”了一声,巫退下了,没看见她裙摆底下还在往下淌的东西。

    内殿的净手池边,她撩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红肿,合不拢,微微外翻着,白浊混着水正从处往外冒,连绒毛都被浸得打绺。

    她掬了捧温水浇上去,水一冲,那处反而更肿更烫,她扶着池沿喘了气,指尖无意识地拨了拨自己合不拢的——已经吞过一整根的,现在两根手指放进去都不觉得满。

    五百年的道行,一夜就改了地形。

    她把自己收拾净,换了一条净的里裤,重新坐回缘侧。

    朱笔滚在席子上,她捡起来,摊开上午没批完的文书——提笔,落不下去。

    朱笔尖悬在纸面上,她满脑子都是神乐铃的脆响和捣进最处的那酸胀,批文批到一半,指甲在“镇”字上顿了顿:今天写的每一道桃符,落笔的手都是软的。

    她放下笔,端起凉透的早茶喝了一,茶是凉的,她耳根还烫着。

    廊下有巫抱着新供的鲜花经过,花瓣的清香飘上来,混着她袖没散尽的、属于两个的那腥。

    她抬眼望向山下——影这会儿应该还在天守阁里躺着,稻妻如今一山一城,两个最尊贵的,被同一个凡在三天里挨个拆过。

    她捏了捏袖中那只神乐铃,铃舌轻轻一响,像一句只有她听得见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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