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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玲玲醒了,不知道几点。
孩子睡得沉,小胸脯一起一伏。
她侧躺着,腿间一片湿凉,内裤透了,贴着大腿根。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灯在转,一圈一圈暖黄的光,转得她晕。光里有一双眼睛,沉沉的,压着她。
她并紧腿,那点空落又冒上来,在身体处拱着,拱得她躺不住。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上地板,凉意从脚心一路爬上来。
衣柜门开着一条缝。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的。
月光照进去,衣架上一片缎子泛着冷光…那条白裙子。
她伸手,指腹碰到缎面,凉而滑,像碰着水。
她把它取下来,贴在身前比了比。
现在的身体比那年丰腴,腰上大概拉不上了。
这个念刚落地,白光漫上来,漫过她的眼睛。
她记得那个傍晚。天还没黑透,窗外的橘光正往蓝里沉。
她在镜子前,把裙子从顶套下去。
缎子贴着皮肤滑下来,滑过肩,滑过腰,顺着线落到膝弯,服服帖帖,像照着她的尺寸裁的。
v领开到胸,她低
能看见自己那道沟。
她没穿内衣,犹豫过,还是没穿…就想让领底下空着,空得她自己看一眼都脸红。
裙摆侧边开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缎子扬起又落下,她一抬腿,整条腿的线条从开叉里露出来。
她赶紧按住裙摆,又忍不住抬眼,在镜子里多看了自己两秒。
镜子里的她不认识,可又移不开眼。
她弯腰系高跟鞋的带子,带子绕在脚踝上。系到一半她直起身…胸垂下去,缎子空
地
了一下,她赶紧用手按住。
发盘起来,露出颈子,耳边留两缕。
红是红的,她拧开描,描完抿了抿,镜子里那张嘴艳得她心
一跳。
门铃响。
她抓起包往外跑,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嗒嗒响。
楼下,顾长青靠着车站着,指间夹着烟。
看见她出来,烟举到一半,没抽,就那么看着她。
视线从她的脸滑到v领底下的影,停了一下,又顺着开叉滑到她光
的腿上,再滑回她脸上。
“……你今天,”他开,声音有点哑,“让我怎么开车。”她耳根一热,嘴上却不饶
:“那叫代驾啊。”话出
自己先怔…这么熟稔的调
话,她张
就来,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打哪儿学来的。
他不觉得奇怪,他笑出声,替她拉开车门,手虚虚护在她顶。
她弯腰坐进副驾,裙摆缩上去一截,她赶紧拽住。
路上他开得慢,红灯时侧过看她。她别过脸看窗外,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
年轻,饱满,陌生。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心底有个声音冒出来,又轻又远:那不是你。
话音没落地,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那点热渡过来,把那个声音冲散了。
她心里只剩他掌心的温度,和窗外向后倒的树影。
车停在一栋很高的楼下。
电梯一路往上,她耳朵里嗡嗡地耳鸣。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隔着缎子,掌心烫得她后腰一缩。
电梯门开,整片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哗地铺开,在脚下缓缓地转…地板在转,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可脚底确实有一点点失重,像站在船甲板上。
这家餐厅在顶层,绕着轴心慢慢转,转一圈要很久。
服务生引他们到窗边的卡座。
她坐下来,窗外整个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从她眼前滑过去:近处的楼顶,远处的塔尖,一条发光的长河在脚下流。最新WWW.LTXS`Fb.co`M
她看得出了神。
“看什么呢。”他把酒给她倒上。
“灯。”她说,“在转。”,“那就看我。”他扶着她的脸,把她轻轻扳回来,“我不转。”她心里那点甜漫开。
桌上菜已经摆了几道,他夹了一筷子凉菜送到她嘴边:“先垫垫。”她张嘴吃了,嚼着,心里想:他点的怎么全合她胃。
她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吃什么,可他点的每一样,她都吃得顺
。
她又想:她怎么会这么走运。这样一个男,偏偏看上她。
酒过一巡,她起身替他倒酒,手一抖,洒了两滴在桌布上。
他看她一眼…眼底那点火不一样了,刚才还是暖的,现在沉下去,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他拍了拍自己腿边:“坐过来。”她看了一眼包间的门。
门虚掩着,没锁。
她坐着没动,他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那火隔着几步烧过来,烧得她心慌。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他身边。
刚坐定,他的手就按在她大腿上,顺着开叉探进去,指腹碰到腿根内侧的皮肤。
她“唔”一声并拢腿,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
他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夹这么紧,待会儿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她的声音发飘。
他不答,腾出手解开裤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半抬着,热烘烘的一
气味扑出来,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别开脸,被他捏着下扳回来:“看着。”她看着。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一点一点立起来,涨红,青筋凸起,顶端的眼泌出一点水。
她喉咙发,咽了
水。
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响得清楚,她听见了,脸烧起来。
“今天教你个规矩,”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下命令,“不许用嘴。”
用你的脸,让它硬起来。什么时候硬透了,什么时候开饭。“她用脸?”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还没出,他按着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下压。
她的脸被送到那根东西旁边…热。
隔着一寸远,那热已经扑到她脸上,烫得她睫毛直颤。
她闭上眼,脸颊贴上柱身。
烫。
像贴着一块温热的、活着的铁。
她“嘶”了一声想缩,他按着她,由不得她。
她僵着,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青筋擦过她的颧骨。
热烘烘的腥气钻进鼻腔,她屏住呼吸,屏不住,还是吸了一…那
味道顺着鼻腔烧进肺里,她腿间一热,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洇湿了内裤。Ltxsdz.�ǒm.com
她并紧腿,不敢让他看出端倪。
“蹭。”他托着她的脸,带着她轻轻移动,“像这样。”她的脸颊在柱身上磨。
磨了两下,那东西又胀大一圈,抵着她的脸跳。
她偏过,换另一侧脸颊贴上去,鼻尖陷进他耻毛里,嗅到他皮肤上沐浴露的味底下,那
属于男
的气味。
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了,鼻尖贴在那儿,竟偷偷又吸了一。
吸完她自己先羞得不行,耳朵尖烧起来。
那东西抵着她的脸又跳了一下,顶端的浊蹭过她鼻梁,凉了一下,挂在她皮肤上。
“还有这儿。”他的声音哑下去,指尖点了点她胸,“衣服解开。”她一愣,抓住领
:“这儿是餐厅……”,“门锁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身把门锁拧上了,“没
进来。”她咬着唇,低
,自己把v领往两边拉开。
两团从缎子里弹出来,白得晃眼,
尖在空气里立起来,凉得她一缩。
他握着那根硬透了的东西,埋进她沟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两团软夹住柱身,热的,软的,他闷哼了一声。
“夹住。上下动。”她顺着那力道跪坐到他腿间的地板上,两手从外侧托着
,把柱身夹在
沟里,一下一下地撸。
那根东西在她间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她下
,浊
蹭到她下颌,蹭到她嘴角。
她喉咙一动,本能地微微张开嘴…想含住。
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他捏住她下:“说了,不许用嘴。”她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想
什么,脸轰地烧起来,眼眶都热了。
她闭紧嘴,偏过脸,用脸颊、用鼻尖去蹭柱身,继续夹着上下磨。
磨着磨着,那根东西彻底硬透了,在她脸边绷直,跳了一下,又跳一下。
他呼出一长气,拇指替她抹掉颧骨上那点湿,指腹碾开,抹在她唇上。
她没防备,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涌开。
她怔住。
他看着她,眼底烧着火:“不是不让用嘴吗?自己倒先偷着尝。”她张了张嘴,辩解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腿间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大腿根上,她夹着腿,越夹,那热越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像拍一只听话的什么:“玲玲真会伺候。起来。”她站起来时腿有点软。
他拍拍她:“裤子脱了。”她并着腿,把内裤褪下去。
湿透的布料离开身体时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她自己看见,羞得别开眼,手一松,内裤滑到脚边。
裙子堆在腰上,她光着两条腿站在包间暖黄的灯里。
他往椅背上一靠,那根立着的东西明晃晃地竖着。他朝她张开手臂:“自己坐上来。”她咽了水。
上一次……上一次在那个影院的红绒椅背上,她背对着他坐下去的地方,到现在想起来,腿还在软。
这回是正面。
她看得清他的脸,他的眼睛。
他要她看着他自己坐下去。
她扶着椅背,跨坐到他腿上,两膝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湿透的悬在那根东西上方,她低
看着,手绕到身下,握住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
抵上
,那点湿热激得她浑身一抖。
她咬着唇,吸气,一寸一寸往下坐。
第一寸。被撑开,她“啊”地漏出半个音节,赶紧咬住。她看得见他的脸…
他正看着她,眼底映着她红的脸。
第二寸。
湿热的让开,绞紧,再让开,一层一层裹着那根东西往里吞。
她撑在他肩上,指陷进他衬衫里,抖得厉害。
她停住喘气,他问:“怎么不坐了?”她摇,说不出话。
第三寸,到底。
整根吞进去,处又胀又满,顶得她腰一软,伏在他身上,额
抵着他肩膀,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他搂着她的腰,没动,由着她含着那根东西趴在他身上抖。
等她抖够了,他才说:“动。”她直起身,扶着桌沿,开始动。
沉下去,抬起来,再沉下去。
里又湿又热,咕啾咕啾地响,她听着那水声,耳朵烧得通红。
他仰着看她,目光锁着她起伏的胸
,喉结动了一下。
“对了。”他忽然开,“饭还没吃。”她没懂。
他抬了抬下,示意桌上:“这顿饭是请你的。你光顾着自己快活,菜谁伺候?”
“她一时没回过神。等明白了,她张了张嘴…他占着她的,还要她喂他吃饭。”
她想说这算怎么回事,可他那双眼睛看着她,眼底带着笑,那笑烫得她心发软。龙腾小说.coM
她到底没说出一个“不”字。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筷子。
这个动作让她前倾,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换了个角度,顶到处,她“啊”的一声,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她稳住,夹起一块小排,抖着送到他嘴边。
他张嘴,吃了,嚼着,目光锁着她,腰往上一顶。
她被顶得往前一扑,撑住他肩膀才稳住,处那一下顶得她眼前发花。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又伸手去夹第二筷。
这回她学乖了,夹起来先稳住,等他不动了,才送过去。
他一一
地吃,每嚼一下,就顶她一下,像数着节拍。
她喂了三筷,被顶了三下,里的水顺着
合的地方渗出来,滴在他裤子上,洇出一小片
色。
她羞得不敢低看。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门外是服务生的声音:“先生,您点的汤…”她吓得魂飞魄散,撑着要站起来,被他箍着腰死死按回怀里,整根重新坐到底,顶得她差点叫出来,一把捂住嘴。
他一手搂着她,探身拧开门锁,扬声应道:“进来。”门开了。
脚步声进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死死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腿环着他腰,一动不动。
里含着那根东西,又热又胀,她越紧张,
绞得越紧,一缩一缩地吸着他。
他竟就着这个姿势,不动声色地,轻轻顶了两下。
她咬住他衬衫领子,眼泪都给出来了。
服务生把汤放在桌上,眼皮都没抬,问:“先生,还需要别的吗?”,“不用。”他的声音稳得很,一个绽都没有,手却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辛苦了。”门关上。
她这才敢从他肩窝里抬起,眼眶红红的,又气又怕,嘴唇直抖。
骂的话还没出
,他先低低地笑了:“刚才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特别舒服?”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真的…那两下顶得她腿到现在还在抖。
“倒酒。”他说,“渴了。”她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他捞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沿站稳,拿起酒瓶,往自己杯里倒了小半杯。
酒是琥珀色的,她先抿了一,辣的,呛得她眼眶一热。
他拍拍腿:“坐回来。喂我。”喂他。
她含着那酒,重新跨坐上去。
这回他托着她的腰,她自己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坐到底。
酒含在嘴里,又烫又辣,她不敢咽。
她凑上去,唇贴上他的唇,把酒渡过去。
他含住她的唇,吸走那酒,喉结一滚,咽了。
她刚想退开,他托着她的手往上一送…她“唔”一声,
里被顶到
处,嘴里剩下的酒没渡完,从他唇角漏出来,顺着她下
滑下去,流过颈子,淌进
沟里,凉凉的,混着汗。
他顺着那道酒痕舔下去,舌尖舔过她锁骨,含住她的尖,吮了一
。
她打了个哆嗦,一声“啊”从嗓子眼漏出来。他吮着,又拿舌尖拨弄,尖在他嘴里发硬,她腿间又涌出一
热,身子软下来,伏在他肩上。
“漏了。”他放开她,声音哑哑的,“没渡净。重来。”她含着第二
酒渡过去。
这回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轻轻贴着他的唇,把酒慢慢送进去。
可他偏偏在她送到一半时又顶了一下…酒又漏了出来,这回漏得更多,顺着她的下、脖子,流了满胸
。
她又急又羞,含着残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拇指替她抹掉下上的酒,抹到她唇边,就着那点湿亲了她一下,声音带着笑:“服务生这技术,有待提高啊。”她又气又恼,偏偏对他生不起气,只能红着眼眶瞪他。
他看着她,那火又旺了几分,托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该我了。”他夹起桌上那块小排,送到她嘴边,“张嘴。”她张嘴接了。
他同时往上一顶,顶到最处。
她被顶得一噎,含在嘴里,嚼也不是,吞也不是,眼泪被顶出来,糊了满脸。
他捏着她的下,看她嚼,看她咽下去,喉结一滚,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吃
净,一滴都不许漏。”她咽下去,
里跟着一绞。
他“嘶”了一声,扣着她的胯,反客为主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又又重。
她趴在桌沿上,裙子堆在腰上,被他托着,被顶得一耸一耸,眼前是没吃完的菜,盘子在她眼前晃。
她想稳住自己,手在桌沿上抓,把一只空盘子碰掉了,“哐”一声碎在地上。
她吓一跳,他倒没停。
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呻吟:“啊……啊……慢……慢点……长青……”他慢下来,却更
,碾着
处那一点磨。
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里的水一
一
涌,顺着他腿根流下来,把座椅洇湿了一片。
她觉得自己要化了,像搁在桌上的蜡烛,一点一点化成一滩。
他身上汗味混着刚才那腥气,热烘烘地裹着她,她吸着那味道,脑子越来越昏。
“自己动。”他哑着嗓子命令,“你不是服务员吗?…服务员做到一半自己先软了,像话吗?”她咬着唇直起身,扶着他的肩,自己动。
坐下去,抬起来,越动越快,越动越急。
里那点酸麻一圈一圈往上顶,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动得忘了羞,忘了自己在哪儿,连窗外那些转个不停的灯都顾不上看,只知道追着那点快感,一下一下往那根东西上撞,撞得咕啾咕啾响。
筷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她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发散了,
红花了,眼泪
水糊了一脸,还骑在他身上摇,像一条……
她不敢想那个词。可她的腰停不下来。
“看着我。”他掐着她的下,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要去了,看着我。”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这张她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
处那根东西碾过那一点,她眼前一黑。
白光炸开。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叫,又尖又细,不像
发出来的声音。
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她僵住,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翻着白眼,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
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
等白光慢慢退下去,她才发现自己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水糊了他一领子。
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里还含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
他搂着她,等她抖完了,才低低笑了一声,腰上用力,又动起来。
她刚高完,浑身软得没骨
,被他一顶就“啊”地叫出声,又软又绵,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别……不要了……”她哭着说,话都说不连贯,“长青……受不了……”他没停,托着她,一下一下,又又重地顶。
她被顶得连哭都哭不成调,只能搂着他脖子,随着他晃。
处那点麻越积越高,她觉得自己又要去了,里面的软
自己绞紧,咬着他,不肯放。
“接好了。”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底,抵在最处。
一滚烫的东西
进来。
一,又一
,浇在她身体最
处,烫得她缩成一团,那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长。
她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还在一缩一缩,像在挽留。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慢慢退出去。
退出去时带出一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滴在他裤子上。
她坐在他腿上,腿软得站不起来,脑子里空空的,半天回不过神。
还合不拢,一张一合地空缩着,像在找什么。
他抽了张餐巾,替她擦腿间。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他把餐巾放到一边,替她把散开的发拢了拢,低
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
“饿了吧?”他说。
她抬起看他。
他夹起一块菜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吃了,机械地嚼着。
心里那点东西又胀起来…她怕他,怕得腿软;可他又这样好,好得她心里发酸。
她咽下去,声音哑哑的:“……嗯,饿了。”他笑了。
那个笑把她心里那点不安,轻轻按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刚才都是她想多了。
他这么疼她,她还怕什么。
她坐在他腿上,由着他替她整理。
他把裙子从她腰上拉下来,拉平整,把v领拢好,低把歪掉的肩带拨回原位。
动作仔细,一下一下,像在收拾一件刚用好的东西。
她乖乖坐着,由着他摆弄,心那点暖又漫上来。
整理完了,他垂着眼打量她,从到脚,从脸到领
,到裙摆,到她的腿。
她等着他夸她,等着他说点软和话,像刚才那样。
他没说。他看了她两秒,端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目光转向窗外转动的灯火。
她心里那点甜,咕嘟一声沉了底。
他的眼神不是冷。
平得像一杯放凉的水…可就是太平了。
刚才吻她额时眼底烧着的火,没了;刚才替她擦腿时那点小心,也没了。
他看她,跟看她手边那只酒杯,跟看窗外哪一盏灯,好像没什么两样。
脊背一阵发凉。她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立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坐在他腿上,不敢动,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儿。这个念
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想?他不是她最
的
吗?
她端起自己那杯酒想喝一压一压,手停在半空,指尖有点抖。
“……长青。”她叫他。
他转回目光看她,眼底又浮起那副温和的笑:“嗯?”那笑和刚才一模一样。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句话转了个圈,又咽回去:“……我去一下洗手间。”,“去吧。”他说,目光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她从他腿上下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桌沿站稳。
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着腿,一步一步往门走。
走到门她回
看了他一眼…他端着酒杯望着窗外,侧脸安静,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拉开门,走出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
她扶着洗手台站定。
镜子里映出她:发散着,
红糊到下
,嘴唇肿着,锁骨上几个红印,领
糟糟的,
尖把缎子顶出两个小点。
她低看了看自己,又抬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又陌生,又熟悉。她每天照镜子,可总也看不熟。
她拧开水龙,掬一捧凉水泼在脸上。凉水激得她一抖。她扶着台沿弯下腰,大
喘了两
气,才缓过来一点。
她直起身,拉开手包,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她翻着通讯录,指尖慢慢往下滑,停在“妈”那两个字上。
她看着那两个字,喉咙发紧。
她想打个电话,跟谁说说话,说什么都行,她只想听个熟的声音。
可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按不下去。
该说什么呢?
她说不清自己想说什么,只觉得心那个
空空的,凉飕飕的,灌着风。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她出了洗手间,低着,想找个僻静的角落。
走廊另一是大厅。她走到大厅边上,脚步慢下来。
大厅一角供着一座神龛。
红木的,不高。
供桌上摆着果盘,苹果码得整整齐齐,香炉里三炷香烧到半截,青烟直直往上走。
龛上方的玻璃相框压着一圈黑纱。
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男的脸。眉目清俊,嘴角含着一丝极淡的笑,像拍照时正想着什么高兴的事。
她认得那张脸。
认得。
认得得她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有在她脑子里敲了一记钟。
血往脚下冲,手心脚心一齐发凉。
她攥着手机的手垂下来,忘了自己要什么,忘了自己要去哪儿。
一个名字从她舌尖滚上来,滚到嘴边,她几乎要念出来…
张阳。
那是谁?
她明明……她应该知道他是谁。
她记得这张脸,熟得心发慌。
可她每天照的镜子,明明是另一张脸。
两张脸在她脑子里搅在一起,越搅越,越
越慌。
心跳撞着肋骨,撞得她晕。
她钉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服务生从旁边走过,看她脸色不对,停下脚步:“小姐,您没事吧?”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摇摇,也不知在摇什么,脚步发飘,想往回走…
白光涌上来,漫过她的眼睛。那张黑白照片里的脸,在她眼前缓缓碎开。
赵玲玲跪在衣柜前的地板上,大大
地喘,喘得胸
一抽一抽地疼,像跑完了一场她跑不完的长路。
白裙子掉在她脚边,缎子皱成一团,凉凉地贴着她的小腿。
她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呕出几
凉气。
她撑着地板,指抠着木缝,抖了好一会儿,才抬起
。
月光还在地板上拖着那道白。
衣柜门还开着,衣架空了。
她伸手把那条裙子捡起来,攥在手里。
缎子冰凉,她攥得手心都是汗。
她盯着那条裙子看了很久,可脑子里还是那张黑白照片…那双眼睛,隔着玻璃,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的,活的。镜子里每天见到的那张脸,和照片里那张脸,中间隔着什么。她拼命想,想不起来。
卧室那边,孩子醒了,咿咿呀呀地哭起来。
她撑着衣柜站起来,脚下一软,扶住柜门才站稳。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走到门,她停下来,回
看了一眼地上那条白裙子。
月光里,缎子泛着冷冷的光。
她忽然不想再看见它了。可她讲不出自己为什么不想看见它。
她走进卧室,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孩子的小脸往她怀里拱。她拍着孩子的背,一下,一下。窗外,远处城市边缘有一盏灯,孤零零地亮着。
她拍着拍着,忽然又想起那双眼睛…黑白照片里的,隔着玻璃的,安安静静看着她的那双眼睛。
她在心里问:那到底是谁。
没回答她。怀里的孩子含着她的手指,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