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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雌堕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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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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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青出门前,把车钥匙搁在鞋柜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午来公司接我。”他弯腰系鞋带,没抬,“开它来。”赵玲玲应了一声,应得又快又软。

    门在他身后合上,客厅静下来。

    她走过去,弯腰去拿那串钥匙。

    金属凉的,坠在掌心,沉。

    指腹压过钥匙齿边一道细痕,浅浅的,磨得发亮。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几时碰过它?这串钥匙她统共没摸过几回,可指尖认得那道磨痕,认得跟认自己的指纹一样。

    围裙带子在腰后勒着,前胸坠得发沉。

    她直起身,房胀,抵着围裙的布,她一呼吸就顶一下,磨得发疼。

    她低,水已经渗出来,洇湿前襟一小片,凉丝丝贴着皮肤。

    她捻了点白凑到鼻尖,腥混着体温的甜…手还搭在钥匙上。

    天旋地转。白光漫上来,漫过玄关,漫过午后的客厅。

    去年夏秋。她记得那天,记得清楚得不像话,像有把那一整天单独挑出来,拿水洗过,擦得发亮,别的一概没留。

    下午,顾长青把车钥匙抛给她:“玲玲,今天你开。”她伸手接住,钥匙在掌心一沉。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座椅往前调…他坐过的位置,留着一个男的度,她探着身去够,把座椅拉到腿长刚好够到油门的地方。

    真皮座椅温温的,还留着他的体温。

    手搭上方向盘,拇指正好压住齿边那道磨痕。

    她顿了一下,随即方向盘的手感、油门的浅、这辆车的脾气,一样一样从指尖钻进来,熟得像她自己开惯了的车。

    她没多想。她从前就开车,车开得好,方向盘一握,路就是她的。

    副驾的门开了。顾长青坐进来,靠进座椅里,侧过看她。

    “走。”他说,“往海边开。”她应了声好,挂挡,松刹车,车滑出去。

    裙子收得紧,她坐直,安全带斜斜勒过胸,把那两团勒得往中间挤。

    她低拽了拽领,拽不平,索不理,握稳方向盘。

    车上了沿海公路。

    车窗摇下一条缝,海风灌进来,咸咸的,把她鬓边的发吹到他肩上。

    他伸手,把那缕发绕回她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温温的。

    她耳朵尖一下烫起来,腿并了并。

    他的手没收回去。

    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大腿上,隔着裙摆的薄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挲。

    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咽了水。

    油门踩了半分,车往前一窜,她赶紧收脚,咬住唇。

    “好好开。”他说,声音平平的。

    指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里挪,隔着布料按了一下。

    她腿根一软,差点没踩住刹车,那咬着的唇漏出半声轻哼,被海风卷走了。

    海越来越近。

    路边一排防风林,林后露出一线蓝,晃眼。

    她顺着他的意思拐下公路,开上一条沙土路,颠簸着往里走。ltx`sdz.x`yz

    林子在车窗旁一棵一棵往后退,海声越来越响…哗,哗,一下一下,盖过引擎。

    车停在一片野滩上。前就是海,四下没,只有。她熄了火,引擎声一落,世界静得只剩,哗,哗。

    她松开方向盘,手心一层薄汗。胸一起一伏,领下那两团跟着起伏,她不敢转看他。

    “玲玲。”他开。

    她转过。他靠在座椅里,侧脸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廓,看着她,眼神沉沉的,压得她心发慌。

    “从今天起,”他说,一个字一个字,“让你当我的。”她眨了两下眼。

    。那两个字从她心上碾过去,她先是空了一下…空什么呢?她来不及想。

    他的眼神那么沉,沉得像把她的魂钩住了。那点空转眼就被一又烫又满的东西填上了,填得她眼眶发热。

    “好。”她答得又快又急,像怕他反悔。

    她朝他探了探身,安全带勒着胸,她仰着脸看他,“是你一个的吗?”他看着她。

    半晌,笑了一声:“是我一个的。”她心里那点忐忑哗地化开,甜得发腻,眼睛弯起来。

    她伸手去解安全带,扣子咔嗒一声,推开车门,光脚踩上沙地…鞋蹬掉了,她顾不上。

    沙被晒得温热,细,陷着脚踝,她一脚浅一脚绕到他那一侧,拉开车门。

    他下车,站在沙地上,比她高出一。

    她仰看他,海风灌过来,把他衬衫吹得鼓起一角,也把她裙摆吹得贴紧腿根。

    她眼底亮亮的,膝弯先软了半截。

    赵玲玲跪下去。

    先跪一条腿,再跪另一条。

    沙地硌着膝盖,细沙钻进裙摆,贴着皮肤痒痒的。

    她仰看顾长青。

    这个角度,天在他身后,蓝得晃眼,他逆着光,五官沉在影里。

    他低看她时,她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吞了唾沫。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咚咚地擂起来。

    她要他咽着水看她,要他觉得她骚。

    就这样看下去,别停。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抖,指腹抠着皮带扣,按了两下才咔嗒一声弹开。

    拉链滑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热气,直直立在她面前。

    海风咸腥,混着他胯间那更浓的气味冲进鼻腔。她喉动了动,咽了水。顶端裂着一条缝,缝里渗着一点浊,泛着光。

    她凑近。

    先拿鼻尖蹭过柱身…烫,那气味更浓了,熏得她皮发麻。

    她伸出舌尖,点了一下顶端那点浊。

    咸,腥,一说不上来、又熟得发慌的气味在舌尖化开。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抬眼看他。

    他低看她。眼神从高处压下来,像一堵墙。

    她张开嘴,把含进去。

    烫,满,顶着上颚,她眼眶一热,本能想退。

    他没按她,就那样站着看她。

    她含着,含着,自己慢慢往里吞,一寸,两寸,嘴唇撑得发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抬眼望着他,眼泪含在眼眶里,不敢眨。

    他这才抬手,按在她后脑上。不重,只轻轻压了压。

    她懂了。

    她扶着那根东西,一起一伏,吞吐起来。

    嘴唇裹着柱身,舌尖抵着底下的筋络,一下,一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呜咽…含得了,顶到喉,她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滴在他裤裆上,洇出色的小点。

    她退出来喘,水牵着丝,挂在她唇边,又赶紧含回去。

    “乖。”他说,声音还是平的。拇指蹭过她眼角,把那点泪擦掉,像擦一件顺手的东西。

    她仰着脸,把那声“乖”吞下去,心里烫得发疼。

    她又含进去,这次吞得了些,鼻尖贴上他的小腹,闷在他胯间。

    那气味把她从到脚裹住,她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吞吐,顶传来他呼吸重了半拍的声音。

    她心里那点得意咕嘟咕嘟往上冒,冒得她含得更卖力,舌尖绕着他转,吸得啧啧有声。

    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用了点力,把她退出来半寸。她睁开眼,仰看他,嘴唇亮晶晶的,牵着丝。

    “今天先到这儿。”他说。抬手,在她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转过去。”转过去。

    她脑子里转了一瞬,没转明白,腿却先懂了。

    她撑着沙地,膝盖往两边挪开,俯下身,双手撑在身前,腰一点一点塌下去,塌成一个弧度,高高翘起来,冲着他。

    细沙硌着膝盖和掌心,陷下去。

    裙子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出门前他说了句“今天别穿内裤”,她就脱了,没问为什么。

    现在想来,她的身体一早就知道要去哪儿。

    她跪在那儿,翘着,脸侧贴着沙。

    烫的沙粒硌着脸颊,她喘着,胸那两团坠着,尖隔着裙子蹭着沙地,麻。

    前面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上,一点,两点,渗进沙里。

    海风从背后吹过来,灌进她敞开的腿间,凉得她打了个抖。一缩,又涌出一热。

    她听见身后窸窣…他在解裤子。

    然后皮带扣磕了一声,他的膝盖抵上沙地,压在她身后。

    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磨了一下。

    不是前面。她夹着腿,那根东西顺着会往后滑,滑过那个紧缩着的,顶上去,蹭着,不进去。

    “嗯……”她喉咙里滚出半声,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往他那儿送,想去够。

    够到一半,又缩回去…她认得那个地方,认得那处一碰就让她前面涌水的力道,可认得归认得,每回被顶上,她还是怕,怕得腿根都在抖。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分开她缝,掰开那两片。凉风灌进那个,激得她浑身一抖。

    “前面流水就够用了。”他说,声音平得很,“用这儿。”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儿是哪儿…已经抵上来,顶住那个紧缩的,往里压。

    疼。

    尖锐的疼,像被从中间劈开,她“啊”地叫出声,撑沙的手一软,整个上身趴下去,尖重重碾过沙地。

    死死咬着,绞着,不让进。

    那根东西停了一下,又往里压,一寸,一寸。地址wwW.4v4v4v.us

    她趴在地上,攥着沙,指缝里漏着细沙。

    肠被一层一层撑开,她甚至感觉得到那东西的形状,热,烫,硬,把她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填满。

    疼得她眼前发花,可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那声,呜咽里竟掺着点别的…前面那一缩一缩地涌水,淌过会,淌在她俩合的地方。

    第二寸进去的时候,她哭了。泪珠滚下来,砸进沙里,一下就不见了。她想叫他停…张嘴,声音抖得不成调:“长青……疼……”他没停。

    腰缓缓往前送,把剩下的也送了进去。

    整根没的时候,她绷着的身子一松,又一紧。

    肠一层层绞上来,吸着他,她趴在那儿,大大喘气,胸一起一伏,尖在沙地上蹭着,又麻又疼。

    “……进……进去了。”她哑着嗓子,自己都没听出那句话是什么味儿。

    他停在她身体里,没动。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沙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拨开她湿透的软,找到那个硬硬的小核,按着揉。

    她浑身一弹,前面的叫压都压不住,从嗓子眼滚出来:“啊…别…那儿…”他揉着,底下缓缓退出去,退到只剩卡在,又整根贯进来。

    碾过处那个点,她脊椎一麻,像过了电,前面涌出一大水,滴在沙上,把两合的地方泡得泥泞,咕啾一声水响,被声盖过去大半。

    她趴着,翘着,承受他一记一记的顶弄。

    每一下都从背后贯到最处,贯得她往前耸一下,又被掐着腰拽回来。

    她看不见他…这个姿势,她只能看见眼前的沙,看见自己垂下来的发尖扫着沙粒,看见自己白的房坠在沙上,随他的顶弄一下一下晃,尖蹭着沙,红红的,肿着。

    汗顺着她的额角淌,滑进眼眶,涩得她眯起眼。

    鼻尖埋进沙里,那气味顺着呼吸往肺里钻…她自己的汗,混着腿间淌出来的腥甜,再搅上一点海风送来的咸。

    她舔了舔裂的唇,尝到沙砾的粗粝,和粘在自己舌尖上的一点咸腥,又涩又黏,咽下去,喉滚了一下。

    她看不见他的脸。

    看不见他什么表。

    他她的时候,她就只能听见他的喘息,一声一声,混着,从她背后砸过来。

    他是不是在看她?

    看她翘起的是什么眼神?

    …这个念一起,她腿根一软,肠死命绞紧,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他说,声音带着点喘,“喜欢从后面?”她羞得把脸埋进沙里,摇。

    摇着摇着,腰却自己塌得更低,翘得更高,把他含得更…她自己送上去的,把自己整个出去。

    她恨自己这副样子,恨得想哭,可那根东西一退,里立刻空成一无底的井,井一收一合地喘,得她哭着把往后送,去追。

    他由着她自己动了十几下,掐紧她的腰,重重顶进去,顶得她上身整个趴伏下去,叫碎成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啊…啊……不行……长青,不行了……”膝窝陷进沙里。

    细沙灌进裙腰,贴着皮肤,痒。

    她撑不住,胳膊一软,前胸砸下去,只有还翘着,被他掐着腰提在半空。

    前面的水一一地涌,把沙洇湿了一大片,她甚至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分不清是水还是什么。

    “长青……”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被顶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太了……呜……”

    要、要去了……“他没停,反而更重。”

    一只手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前面揉着那个点,两处夹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那根东西,一下一下,从背后贯到最,碾着她身体里那个点。

    她听见自己的叫,一声比一声高,混着,混着他的喘息,在空旷的海滩上散开。

    她想捂嘴,手够不着…她趴着,只有翘着,像一条发的狗。

    像一条狗。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羞得浑身发抖,肠却绞得更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走。

    “狗就狗吧。”她在心里说,哭着,腰却自己送得更,“给他一个当狗……”

    “小腹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顶上来,越顶越高,顶得她耳朵里嗡嗡响。她张着嘴,想叫他,叫不出声。”

    他重重一顶,顶到最,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

    白光炸开。

    赵玲玲僵在沙上,腰弯成一张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陷进沙里。

    肠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连自己正趴在海滩上,高高翘着,被从背后一下一下地贯着,都想不起来了。

    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缩。

    前面那缩紧,一热流出去,在沙上,洇开一片色。

    她翻着白眼,嘴张着,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滴在沙上。

    脑子里空得净净,像被海风刮过一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又动了。

    她刚高完,敏得不像话,肠还软着肿着,被他一顶,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哭不像哭,叫不像叫。

    “还没完。”他说。箍着她的腰,又动起来,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她趴在那儿,抖成一团。

    高过后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得她眼前发黑,她想往前爬,爬了两下,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沙在身下被蹭出两道沟,尖磨着沙地,火辣辣地疼,她顾不上。

    “呜……不要了……”她哭得直抽,“长青……不要了……”他不停。

    反而俯下身,整个压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过来,捏住她一边房,揉着。

    他的呼吸在她耳后,烫的。

    他顶得又又重,每一下都碾着那个点,把她刚灭下去的火又拱起来,拱得她又麻又酸,哭都哭不出整声。

    “爽完就想跑?”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哑的,“你还没喂饱我。”她哭不出来,也说不出话。

    肠绞着他,又软又热,前面的水又涌出来,混着刚才的,把两合的腿间泡得一塌糊涂。

    她的腰又自己动起来,往后送,一下,一下,迎合他的顶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那里面又麻又满,满得她想要更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从齿缝里漏出来:“……给我……”他没应声,只用动作回答她。

    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十几下,顶得她眼前白光闪。

    处那点麻越积越涨,涨得她哭出来,哭着求:“要去了……呜……又要去了……”他闷哼着,加快了。

    最后几下顶得又又重,把她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她哭着,前面的水一一地。

    处猛地一烫,一滚烫的东西浇在肠上,浇得她浑身一抖。

    他抵在最处,一下,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送进去,送得净净,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膝窝,滴在沙上。

    赵玲玲趴在沙上,一动不动。

    海哗,哗。

    她趴着,脸埋在沙里,胸一喘一喘地起伏,细沙黏在她汗湿的脸上、唇上。

    身后的声一阵一阵,盖过她粗重的喘息。

    腿间那白浊混着水往下淌,凉凉的,把沙泅湿了一片。

    她被撑开过的地方一缩一缩的,像还在找那根东西,找得又空又急。

    她动不了。胳膊软得撑不起身,尖被沙磨得火辣辣地疼。她趴了很久,久到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膝窝陷在沙里,硌出两个坑。

    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砸进沙里,砸出一个个针眼大的小坑,又被风一点点抹平。

    “我为什么……”她哑着嗓子,声音碎,“为什么这么贱……”沙没有回答。也没有。

    她撑着地,慢慢撑起上身,跪起来。

    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上。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水痕,白浊,细沙黏在腿根上,一片一片。

    她伸手去抹,抹不净,越抹越黏。

    她抖着手,抓起一把沙,想去擦,沙沾上去,糊成一片,更脏了。

    她丢开沙,把脸埋进手掌里。

    身后传来窸窣声…他在提裤子,拉拉链。

    她跪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个……她跪在野海滩上,腿间还含着刚灌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往下淌,风吹过腿根,她打了个寒战。

    她等着屈辱砸下来。

    没有。只有空。里那处空得发慌,膝盖跪麻了也慌,怎么待着都慌,慌得她抖了好一会儿。

    他走过来,蹲下身,没碰她。

    她听见他开,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回吧。一会儿涨了。”她低着,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嗯。”他先走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踩着沙,往车的方向去。

    她跪在原地,看着眼前那片被他踩的沙,看着自己腿间滴在沙上的白浊。

    她慢慢地爬起来。

    腿根又酸又软,膝盖上沾满细沙,她抖着手去拍,拍不净。

    她弯腰去够那条皱在腰上的裙子,扯上来,拉好,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抖着手又拉了一次。

    她光着脚,一脚浅一脚地走回车边。

    沙是烫的,硌着脚心。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上留着她刚才跪出来的沙,她坐下去,细沙硌着。

    她顾不上。

    顾长青坐在副驾,靠着椅背,侧过看她。

    她不敢看他。

    她把裙子拽了拽,盖住腿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引擎声一响,声被关在车外。

    她挂挡,松刹车,车倒出去,压着沙土路往回走。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她握着方向盘,指尖还压着齿边那道磨痕。防风林一棵一棵往后退,海声渐渐远了。

    红绿灯,她停下车,抬眼看了看后视镜…看见自己那张脸。

    嘴唇肿着,红着,了一小。

    眼妆花了,睫毛膏晕开,在下眼睑糊出两道黑印。

    发蓬蓬的,沾着沙粒。

    可那双眼睛亮着,眼底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光…吃得很饱的那种光,又懒又软,像猫刚从灶台上下来。

    她吓了一跳。她把视线移开,去看前方。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

    那点餍足赖在眼底,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甚至想抬手摸一摸自己肿着的嘴唇…

    她忍住了。可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又松开,她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到家门,车停稳。她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副驾的门先开了。顾长青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替她拉开车门。

    她仰看他。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像揉一只猫。指腹温温的,按在她脸颊上,力道不大。

    她怔了一下。那点自厌还哽在喉咙里,可他的手一捏上来,她心里那团麻一下松了。她仰着脸,眼睛弯起来,笑了。

    他收回手,转身往门里走。她跟上去,脚步轻轻的,裙子擦着腿根,那片湿凉还赖着。她走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像影子。

    门在身后合上。玄关灯亮着。他弯腰换鞋,她蹲下去,替他解鞋带。

    “长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方才那点餍足的尾音,“我们……”

    结婚好不好?“他解鞋带的手顿了一下。半晌,他直起身,低看她。”

    她蹲在那儿,仰着脸,眼妆花着,眼底亮亮的,像捧着一颗心等他接。

    窗外起了风,把玄关的灯吹得一晃一晃。

    她跪坐下去,把脸埋在他膝边,心里那点自厌,被一个念烫得缩了回去…她想,她得是他的,是他摆得上台面的。

    她不要只做他车里、野滩上、暗处里的东西。

    她想要一个名分,好把这份贱,正正当当赖一辈子。

    白光退下去。

    赵玲玲跪在玄关的地板上,手撑着地,大大地喘气。

    鞋柜上的车钥匙还躺着,金属凉的,在灯下反着光。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有一层薄汗,膝盖上还有沙粒硌过的触感,腿间那一片湿凉还贴着皮肤,凉得她一激灵。

    她低,看见自己腿间真的湿透了,内裤泡得湿乎乎的。膝盖上真的沾着几粒沙…她捻起来一粒,凑到灯下看,细,黄,是沙。不是梦。

    她呕了一声,空空的,只带出几凉气。

    她撑着鞋柜站起来,看着玄关镜里自己的脸…嘴唇抿着,妆没花,发是齐的,跟方才记忆里那个狼狈的,不像一个。

    可她眼底那点亮,还留着。

    她伸出手,指尖碰上镜面里自己的嘴唇,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记起那段记忆最后,自己跪在他脚边问的那句话。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擂在耳朵里。

    那句话还悬在舌尖…结婚,嫁给他,当他一辈子的。她闭上眼,那两个字又浮上来,像,一下,一下拍着她。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嘴唇肿不肿她不知道,可她认得眼底那点光。

    她伸手,拿过鞋柜上那串车钥匙,握在掌心,温的。

    她握着钥匙站了很久。久到窗外起了风,玄关的灯晃了晃,像那句没能等到回答的话,在暗处一遍一遍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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