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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雌堕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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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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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赵玲玲蹲在衣帽间最处那只抽屉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www.ltx?sdz.xyz

    她不知道自己在翻什么。手自己往处走,越过卷好的丝袜,越过收在匣子里的纱巾,指腹蹭到一片滑凉的料子,捏住,抽出来。

    黑色纱。两层纱,透光,边角压着一圈暗纹。她跪坐下去,把那片纱举到灯下…指捏着的地方,洇着一小块旧痕,洗不掉的那种。

    她心空了一下。手先抖起来。天旋地转,白光漫过衣帽间的顶灯,漫过她举着纱的手。

    去年秋。顾长青带她回家那晚,给她套上的,就是这样的料子。

    去年秋,那栋宅子的客厅。

    她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落地灯只留了一盏,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廓勾出一道亮边,另半边脸沉在影子里。

    她仰看他,膝硌着地毯毛,有点疼。

    她顾不上。

    “我想嫁给你。”她说。声音又轻又急,怕慢一句,自己就不敢说了,“我想当你妻子。正式的,领证的那种。”他没应声。

    她慌了,膝行两步凑近,伸手攥住他裤脚,指绞着布料:“我认真的。以后我天天在家,给你做饭,熨衬衫,收拾屋子……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总裁,什么公司,那些都不是我的。”话说到这儿,她自己顿了一下。

    那些都不是我的…这句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甩甩,把那点异样甩开,又往他跟前蹭了蹭,仰着脸,把最后那句说出来:“就算……就算只是当一个单纯的居家小,天天等你回家,我都愿意。”灯影里,顾长青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手心出汗,那片裤脚在她指间攥出了褶。

    她喉发紧,想补一句,又怕说错。

    赵玲玲舔了舔嘴唇。

    这一路说下来,她自己身上先热了…腿间一阵一阵发软,尖蹭着裙子的布料立起来,硌得慌。

    她跪在那儿,膝盖并着,不敢让他看出来,脸却先烧起来。

    她心里知道这不像话。

    一个曾经当过男的,跪在这儿求另一个男娶她,求成了一副骨都软了的样子。

    那点残存的别扭刚冒个,转眼被别的东西淹了…她怕他不答应。

    “好。”他开。声音平,“我们回家。”回家?

    她眨了眨眼。

    他站起身,光从他背后漫过来,赵玲玲仰,看不清他的脸。

    他朝她伸出手,她把自己的手递上去,由他拉着站起来…跪久了,膝一麻,她踉跄半步,撞进他怀里。

    他揽住她的腰。

    她贴着他胸,闻到衬衫上淡淡的皂味,底下压着一丝酒气。

    他今晚喝过酒。

    “回家。”他又说了一遍,低下看她。他眼底沉着一点东西,比平时。她心里咚地跳了一下,又甜又慌,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

    车开出去。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凉。

    她坐在副驾,手搁在膝上,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她偏看他…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他脸上滑过去。

    他不说话,握着方向盘,拐上一条她认得的街。

    她坐直了身子。这条路尽是那栋老宅。宅子里那间屋,供着张阳的遗像。

    从前的自己。

    这四个字从她心里飘过去,跟着又浮起那句缠了她好些子的疑问:家里怎么会供着张阳的遗像?

    我不是……不是还好好活在这儿吗?

    那像里的,到底是谁?

    她想问。嘴唇动了动。车已经停了。他熄了火,先开了:“到了。”宅子黑着灯,门廊的感应灯在他掏钥匙的声音里亮起来。

    他牵她进门。

    玄关很静,鞋柜上落着一层薄灰。

    他领她上楼,木楼梯在脚下一级一级响。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把那句疑问咽回去…从前每次话到嘴边,总有什么事岔过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今晚大概也一样。

    卧室门推开。他走到衣橱前,打开门,从最处抱出一只扁扁的纸盒,放在床尾,转身看她。

    “换上。”他说。

    她走过去,指尖搭上盒盖。掀开,一樟木混着旧布料的气味漫出来。她低…盒子里叠着一整套黑色的衣装。

    她先拎起最上面那片纱。和衣帽间抽屉里那片同料子,黑色纱,长及腰,边角压着暗纹。纱从她指缝里淌下去,轻,凉。

    底下是一件长裙。

    黑的,收腰,裙摆宽,铺开来能盖住脚面。

    她抖开,布料顺着她的小臂淌下去,沉甸甸地凉。

    整套就三样:纱,裙,一条窄窄的黑腰带。

    她抬眼看他。他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落到盒子上,又落回来:“换上。”

    “她背过身去,解自己裙子的拉链。”

    布料落地,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了,叠好放在床尾。

    她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接下来不该穿那件东西。

    她没多想,光着身子站在衣橱门的镜子前,伸手去够那件黑裙。

    裙子从顶套下去。

    布料凉,贴着她后背一路滑下去,她打了个激灵。

    颈后第一颗纽扣…她反手去扣,扣眼小,指尖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纽扣贴住后颈那一下,像有拿指在她颈窝按了一按。

    她吸了气。

    腰带绕过腰,她系好。

    低看自己…黑裙收着腰,胸的剪裁贴着她的形状,领不高不低,锁骨露着。

    裙摆从腰际一层一层垂到脚面,把她拢进去。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升上来。

    她拿起纱,顶在发顶。

    纱垂下来,罩住她的脸。

    黑色的网眼里,一切都蒙了一层暗。

    睫毛蹭着纱,痒。

    她眨眨眼,呼吸闷在纱后,一下,一下,热。

    衣橱门里的镜子照出她。

    一个穿黑裙的,纱遮着半张脸,只露下颌和嘴唇。

    赵玲玲盯着镜子里的,心空了一块。

    空的处,有个声音在说…那不是你。

    可她又分明穿着这身衣裳,站在这儿。

    顾长青走到她身后,隔着纱看她。镜子里,他的脸和她的脸叠在一起。他开,声音贴着她耳根:“这套东西,有个名字。”她隔着纱看他。

    “未亡。”他说,“它叫未亡。”她张了张嘴,跟着念:“未亡。”三个字从舌尖滚出去。

    落进胸的空处,嗡地一声,像一枯井被投了颗石子,回声一圈一圈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不知道自己在空什么。

    指抬起来,隔着纱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底下的皮肤是温的,活的。

    可“未亡”那三个字还悬在舌上,凉凉的,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她踩着裙摆,走得慢,他走两步,停下来等她一步。

    楼梯下到一半,她看清了…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尽那间屋的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供着张阳遗像的那间屋,门虚掩着。

    她脚步钉在楼梯上。

    顾长青回过,看了她一眼。没催。她垂下眼,把脚从裙摆里迈出去,跟上去。

    那间屋的门推开,先扑出来的是香…沉沉的檀香,底下混着蜡油的气味。

    长明灯在神龛上跳着一小簇火。『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供桌擦得发亮,摆着香炉、果盘、几碟供果。

    香炉后,立着那张黑白照片。

    赵玲玲抬起,隔着黑纱看那张脸。

    她认得。

    那是张阳…从前的自己。

    照片里的五官清隽,眉目淡淡的,嘴角有一点弧度,像笑,又像没笑。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过来,隔着相框的玻璃,隔着半屋子的檀香雾,落在她身上。

    自己看着自己。

    这四个字在她心里转了一圈,没敢出声。

    可她又总觉得哪里不对…照片上那张脸,和记忆里她“应该”长成的样子,隔着一层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记不清。张阳的脸在她记忆里本来就罩着雾,越是想,越是拢不上。

    顾长青走到供桌前,在蒲团边坐下,朝她抬了抬下:“跪这儿。”她跪下去。

    黑裙摆在地板上铺开,一圈,把她拢在正中间。

    纱垂下来,蹭着她跪直的背。

    膝抵着蒲团,凉,硬。

    她抬眼…遗像就在她正前方偏上,香炉里的烟直直升上去,从那张脸前经过,把那双眼睛笼得忽明忽暗。

    他坐着看她。半晌,抬手去解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响。

    拉链滑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热气…檀香底下,一更浓的、混着体温的气味冲进黑纱,冲进她鼻腔。

    她喉动了动,咽了水。

    她垂着眼,看着那根东西立在她面前。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膝盖里那点凉,转眼变成了别的。

    她凑近。纱先触到那根东西,纱网蹭过柱身,她偏了偏,把纱拢到耳后。

    再凑近,鼻尖先点到…烫,那气味更冲了,混着檀香,熏得她皮发胀。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顶端。

    咸,腥,一点说不上来的涩,在她舌尖上化开。

    她抬眼,越过那根东西看他。

    他坐着,背靠椅背,垂着眼看她。供桌的烛光从他侧脸照过来,那张脸一半亮一半暗。他没说话。

    她张了嘴,把含进去。

    烫,满,顶着上颚,赵玲玲眼眶一热。

    她含着不动,让那东西在嘴里温热起来,舌尖轻轻扫过顶端那条缝。

    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慢。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跳了一下。

    她吸住,慢慢往下压,一寸,两寸,嘴唇撑得发酸,含到喉,她喉咙一缩,呕了一下,退出来喘。

    水牵着丝,挂在她唇上。她抬眼望着他,又把嘴凑回去。

    香炉里的烟在她身侧静静升着。

    她吞着那根东西,一起一伏。

    舌贴着柱身的筋络舔过去,吸,裹,含得啧啧有声。

    纱蹭着耳根,痒。

    她咽了水,含得更,鼻尖贴上他的小腹…那气味兜罩下来,混着自己嘴里泌出的腥甜,她闭着眼,一下,一下。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遗像在看她。

    这个念来得没没尾。

    她睁眼,视线越过他的肩,落在供桌上方。

    香炉的烟正从照片前经过,那张脸在烟后面,淡淡地看着这个方向。

    看着她。

    她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膝盖跪在蒲团上,黑裙摆铺了一地,纱拢在耳后…她跪在另一个男腿间,供着自己的像,嘴里含着另一根东西。

    她想把脸别开。\www.ltx_sdz.xyz

    可她没动。

    眼泪先一步涌上来,糊了眼眶。

    她呜了一声,喉咙被顶开,水从嘴角漏出来,滴在黑裙的胸,洇开一小片色。

    她仰看他,眼泪含在眼眶里,眨一下,掉一颗,落在他裤子上。

    他没管那滴泪。按着她的,自己动了两下,撞着她喉。她喉咙一缩一缩地吞着,听见他呼吸重了。

    那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冲。她含着,含着,舌尖绕着他打转,有一瞬…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腰自己往下塌了塌,跪着的膝并得更紧,腿间一阵一阵发软,湿意渗出来,贴着大腿根凉凉的。

    她咬着那根东西,喉滚了一下,又往处咽了一寸。

    他捏住她的下,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

    她嘴唇泛着水光,牵着丝,喘着气看他。

    他另一只手捞过供桌上那碟供果…她这才看清,是几颗青枣,摆得齐整。

    他捏起一颗,没往自己嘴里送,递到她嘴边。

    她愣了一下。仰看他,张嘴,把那颗枣含进去。凉的,脆,她咬了一,汁水在嘴里绽开,甜的。她含着半颗枣,看着他。

    “含着。”他说。指尖蹭过她唇角,把那点汁水擦掉,“待会儿,用嘴喂给我。”

    “她嚼着嘴里的枣,垂着眼,嗯了一声,声音闷在自己喉咙里。”

    她又含住他,把那半颗枣小心地推到脸颊边,免得碍事。

    她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吞吐,腮帮子鼓着,枣的甜味混着他的气味,在她嘴里搅在一起。

    “转过去。”他开,“趴在供桌上。”她怔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没重复。

    她慢慢直起身,膝跪得发麻。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转身,面朝供桌。

    桌上立着香炉,香炉后立着那张遗像。

    她垂下眼,不敢看那张脸…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把朝他翘起来。

    黑裙的后摆被她自己捞到腰上,叠了几层,堆在腰际。

    她低着,看见自己的大腿根,湿痕已经洇到了裙摆里,黑布料上了一块。

    她腿根抖了抖。

    后在他视线底下,一缩,一缩。

    她听见他解皮带扣、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滑落的窸窣。

    地板凉,她赤着脚,脚趾蜷起来。

    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先感觉到的是烫。

    顶着,一碰,又退开半分。

    她后一缩,夹了个空,腿根又是一软。

    她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手撑在桌沿,十指抓紧了…她等着他进来,又怕他进来。

    他没急着动。

    抵着,慢慢磨。

    那点磨蹭把她磨得又痒又慌,她的腰自己往下塌了半寸,把往他那儿送。

    她心里骂自己一句…骨呢?

    那点骂刚冒,就被他掐着腰拽了回去。

    他没让她够着。

    她呜了一声,撑在桌沿的指抠着桌板的缝,后一缩一缩地空着。

    “求什么?”他问。

    她喉滚了滚。

    这话他问过她很多回,她答过很多回。

    可这会儿身后立着供桌,桌上立着那张照片,她跪在这间屋里,腿间湿得发亮…那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又烫又涩。

    “求……”她开,声音哑,“求老公……进来。”这个念又浮上来。她低着,额角抵着桌沿,看着自己撑在桌沿的手背。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很轻。下一瞬,抵住,一寸,往里顶。

    她叫不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纱还拢在耳后,赵玲玲咬紧牙关,唇被自己抿得发白。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她绷紧…痛,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

    第二圈跟着碾进来,她指甲抠进桌沿的缝里,指节泛白,那声呻吟终于漏出来,又细又哑。

    她身体绷着,想躲,腰却被他的手掐着,动弹不得。

    第三圈,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来,碾过她身体处某一点,赵玲玲猛地一颤,撑在桌沿的手肘一软,她往前扑了半寸,黑裙的领蹭着桌板,“啊……”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齿缝里挤出去。

    供桌上的香灰被她的动作震落一小撮,落在她领前。

    她跪在那根东西上,胸一起一伏,缓着那阵被撑满的胀。后的肠一层一层裹上来,吸着,绞着。她听见他呼吸重了,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

    先是浅的,磨着她那圈,磨得她又痒又麻;随即整根抽出去,又整根撞进来,每一下都碾过刚才那一点。

    她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了调,撑着桌沿的指收得死紧。

    她低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桌板上,洇开。

    “抬起来。”他说,声音在后面,压着她耳根,“看前面。”她没懂。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捞起来…她被迫直起背,抬起。

    眼前是供桌,香炉,果盘,还有香炉后那张遗像。

    黑白照片里的,隔着半屋子的烟,看着她。

    她抖了一下。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顶着。她看着遗像里那张脸…

    那张她认作自己的脸…自己正被男从后面着,跪在“自己”的供桌前,黑裙撩在腰上,纱歪到一边。

    遗像里的眼睛落在这里,赵玲玲喉咙发紧,别开眼,他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把她拽回来。

    “看着它。”他说。

    她咬着唇,自己抬起眼。

    烟在照片前缭绕着,那张脸淡淡地,像在看她,又像没在看她。

    她望着那张脸,一下一下被顶到最处,喉的呻吟一声压不住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想遮住自己的脸…手抬到一半,被他握住,反剪到她身后。

    她仰着脖子,看着那张遗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高的时候,是先夹紧的。

    后绞住那根东西,一圈一圈缩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腿根痉挛着,前面那处猛地一缩,一水从她腿间出来,溅在地上,又溅到供桌的桌腿上。

    她整个瘫下去,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供桌前,喘着气。

    供桌的桌腿上,挂着一线晶亮的水痕。

    “还早。”他喘着气,从后面把她捞起来,扶着她转过身,“上来。”她扶着供桌,转过来,正对那张遗像。

    他坐下,把她捞到腿上,她跨坐上去。

    黑裙堆在她腰际,堆成一圈黑色的皱褶。她仰,那张遗像就在她正前方,香炉在她身侧,青枣碟子翻倒了一角。

    他扣着她的胯,扶住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坐下去。”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处。

    湿透了。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一点一点往下坐。

    烫,撑…她被从正面劈开,那根东西慢慢地没进去。

    她抿着嘴,看着自己腰腹被填满,一直坐到底。

    她仰起,长长地喘了气,尖隔着黑裙蹭着他的胸膛,硬得发疼。

    遗像正对着她。

    她睁开眼,就和照片里那双眼睛对上了…隔着香炉的烟,那张脸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骑在另一个男身上,看着她自己把男的东西一寸一寸吃进身体里。

    她别不开眼。

    他托着她的腰,开始动…她骑在他身上,被他扶着腰一下一下起伏。

    她仰着,泪水顺着下颌滴进黑裙领。

    她看着那张遗像,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喉滚着,呻吟一声一声漏出来,混着喘息,在这间供着香的屋里回响。

    “叫它看着。”他说,掐着她腰的手用了力,“让它看清楚,你现在是谁的。”她眼眶一热。

    她看着那张脸,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呜咽。

    她扶着桌沿,自己动了。

    腰一下一下沉下去,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东西碾过她身体处,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她看着遗像,眼泪掉下来。

    她张开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我是他的……“香炉里的烟飘动了一下,像被谁的气息吹散。照片里的脸隔着烟,望着她。”

    她仰起,后颈绷出一条线,腰猛地沉到底,身体里那处绞紧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劈了叉,腿间一水出来,溅上供桌,溅过果盘,溅到照片前的桌面上。

    那张遗像的相框边沿,挂上一线亮晶晶的水珠。

    她瘫在他怀里,喘着气,胸一起一伏,泪水和汗混在一起,从下颌滴下去。

    高过去,她伏在他肩上,还是空的。

    她只知道自己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胀得更硬。

    他环着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她叫了一声,腰一软,又被他按着坐到底。

    “还没完。”他喘着气说。

    她唔了一声,话被顶成碎的气音。

    他扶着她,一下一下往处撞,撞得她身体一颠一颠,纱散开,长发披下来。

    赵玲玲迷迷蒙蒙地抬起眼,越过他的肩,又看见那张遗像…香炉的烟被她的动作搅得散,照片里那张脸静静地,隔着烟看她。

    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他撞进自己身体里,一下,又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桌沿,指抠住桌板的缝,自己迎着那根东西沉腰,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动作变得又重又急。

    赵玲玲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碎的气音,“嗯……啊……不……”她仰着,看着供桌上那张遗像,看着那张脸…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叫,尾音劈开,混着哭腔。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处一跳,热流一一灌进来,烫得她腰腹一缩一缩,绞紧,再绞紧。

    她翻着白眼,抖成一团,泪和汗糊了满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自己也听不清…像喊他,又像在喊那张照片里的。

    他在她身体处。

    热,一一,烫得她一缩一缩地绞紧。

    她伏在他怀里,被那热烫得浑身发抖,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

    他搂着她,喘着气,半晌,低下,隔着散的黑纱,在她额角印了一下。

    很轻。

    她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供桌上的烛火跳了跳。那张遗像前,相框边沿的水珠慢慢滑下去,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痕。

    事后,他抱她上楼。

    黑裙皱成一团堆在赵玲玲腰际,她腿间合不拢,他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胸,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下去。

    他把她放进卧室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蜷在被子里,看着他走到门。

    “我们结婚。”他背对着她,说,“明天就去领证。”她眨了眨眼。

    心里那点空了这么多天的地方,像被什么填了一下…可填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堵得发慌。

    她没来得及品,睡意漫上来,她眼皮沉下去。

    那之后很多事赵玲玲记不清。

    她只记得领证那天自己穿着白裙子,记得民政局的红章盖下去,记得他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

    她记得后来自己老是恶心,早上起来扶着洗手台呕,呕得眼泪汪汪。

    她记得那个早上…他出门前,把一支白壳的小子搁在洗手台上,没说话,看了她一眼。

    她捏起来,坐在马桶盖上,尿在上面。

    等待的那两分钟里她数着自己的心跳,鼓在耳朵里。

    她把子举到眼前…观察窗里先是一道杠,淡淡的。

    她屏住气。

    然后第二道,从白色里一点点渗出来,渗成一道和它并排的、鲜红的杠。

    两道杠。

    她盯着那两道杠,指尖开始发抖。

    塑料壳在她掌心里,凉。

    光从窗外来,照在那两道杠上,红得发亮。

    她张了张嘴,一句什么话顶在喉咙,还没来得及出…

    眼前白光一晃。

    赵玲玲跪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手里还捏着那片黑纱。

    她浑身发抖,汗湿透了后背的睡衣。

    喉一阵翻涌,她撑着地爬起来,撞开洗手间的门,跪下去,扶着马桶圈呕。

    呕得眼泪直流,呕得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撑在马桶圈上喘气,汗珠从额角滚下来,砸在瓷砖上。

    等那阵翻涌过去,她慢慢直起身。

    洗手台下的柜门开着…不知什么时候开的,像她的手自己拉开的。

    里面躺着一支白壳的验孕,壳身旧了,角落磨出一道白痕。她把它拿出来,捏在手里。

    观察窗空着。两道杠的颜色早就褪净了。

    可她还是认得它。

    塑料壳那道磨痕,自己捏着它时指尖发抖的力道,那两道杠从白色里渗出来的那两分钟…杠早褪了,她闭着眼也描得出它们的位置:一道靠上,一道靠下,并排,红。

    她攥着那支旧,攥得壳子咯咯响。

    喉咙里那句话又浮上来,像水底的泡,顶着她的嗓子眼,越顶越急…

    她张开嘴,声音又哑又碎,飘在这间贴着米白瓷砖的洗手间里,像一片纸屑,转着圈往下落:“我明明是男……却怀了孩子。”窗外,婴儿房的方向传来孩子的哭声。

    她浑身一僵,搭在马桶沿上的手收紧了。

    那道哭声钻进她耳朵里,钻进她骨里…她的房先胀起来,一缩,水渗出来,洇湿睡衣前襟,凉丝丝的,贴着皮肤。

    她低下,看着那两团湿痕,那支旧还握在指间。

    “孩子……”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发飘。她说不下去了。

    哭声又响起来,一下,一下,敲着她。

    她攥着那支旧,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还在抖。

    她往婴儿房的方向迈了一步,又一步。

    水渗得更凶了,洇开的湿痕顺着睡衣往下爬。

    她低着,把那支旧攥得更紧…塑料壳硌着掌心的那点疼,提醒她还活着,还站在这间屋里,还是一个会为孩子涨、又会扶着马桶呕的。

    她走到婴儿房门,推开门。

    摇篮里,孩子的小脸皱成一团,哭得脸通红。她走过去,弯腰把孩子抱起来。

    孩子一沾她的怀,抽噎着,小脸往她胸拱,拱到那两团湿漉漉的柔软上,安静下来,吧嗒吧嗒地吸。

    她抱着孩子,站在窗前。

    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那支旧还在她指间攥着,空空的观察窗对着光,那两道褪掉的杠印出淡淡的影子。

    她低,看着怀里这个正吸着她水的孩子,又看看那道影子,眼泪掉下来,砸在孩子的小被子上,洇开一小片色。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哭什么,只觉着胸那道空,又了一点。

    婴儿房的门,在她身后,被推开了。她没回。指却先一步动了…把那支旧藏进睡衣袋,攥紧,手心抵着布料,硌得发疼。

    脚步声到她身后停了。一只手搭上她肩。

    “玲玲。”顾长青的声音,低低的,从她顶落下来,“怎么哭了?”她低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喉滚了一下,把那句还悬在舌尖的话咽回去,咽得又急又狠,像咽一滚烫的东西。

    “没有。”她说,声音哑哑的,“水……涨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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