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晨光透过碧色的薄纱窗帘,在床单上投下朦胧的光斑,光斑随着窗帘的微动轻轻摇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ltx?sfb.cōm
床

柜上的鸢尾花造型闹钟正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鸟鸣声,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节奏感,仿佛在催促沉睡的

尽快回到现实。
一条白皙的手臂从薰衣

花纹的丝绒被里伸出,手臂的线条流畅优美,指尖还带着睡眠留下的微红,它摸索着,准确地按下了闹钟顶部的暂停钮,鸟鸣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瞬间被一种更

的寂静所笼罩。
林清瑶从被窝里撑起身体,丝绒被滑落,露出她穿着浅

色吊带睡裙的肩膀。
她从不赖床,哪怕是假期,这个习惯自小学起就已养成,几乎成了她的生物钟。
她拨了拨凌

的秀发,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

,带着一丝慵懒的美感。
手捂着嘴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

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糟糕透了,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湿透的棉花,沉甸甸的,思维运转起来也格外滞涩。
但这绝对不是睡眠不足引起的,她的作息一直规律得像钟表。
每天晚上十点左右,她就会准时关掉台灯,将手机调至静音放在书桌抽屉里,然后上床睡觉。
清晨六点三十分,闹钟会准时将她唤醒,不多不少,正好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是她从健康杂志上学来并严格执行的“黄金睡眠”。
但最近一段时间,大概从两个月前那个

雨绵绵的周末早晨开始,她就发现个别时候早上睡醒时,感觉完全不像是休息了一夜,倒像是通宵熬夜赶完了十套模拟卷。
那种疲惫是


骨髓的,不仅仅是

神上的困倦,连身体也感觉异常沉重,四肢酸痛,尤其是腰部,有时会传来隐隐的酸胀感。
她试过早睡半小时,也试过晚起一刻钟,但

况并没有改善,反而在那些“糟糕”的早晨变得更加明显。
她把这样的

况告诉妈妈,那是一个周

的早餐时间。
妈妈苏婉宁当时正在给吐司涂抹黄油,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带着了然的神

告诉她:“大概是临近高考压力太大的缘故。妈妈当年准备高考前也这样,明明睡够了,醒来却累得不行,还疑神疑鬼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放轻松一些,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妈妈的声音温柔而笃定,轻易就安抚了她当时的不安。
林清瑶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正准备站起来去洗漱,却在起身的瞬间,大腿根部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有点

湿,有点粘腻,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物感。
她心里咯噔一下,重新坐回床沿。
犹豫了一下,她分开双腿,低

看向自己浅

色内裤的裆部——那里明显湿润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略

。
她的心猛地一跳,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边缘,凑近了些看:有些半透明、已经快

涸的粘

沾在布料上,拉出了一点细微的丝。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这个月第三次发现这样的

况了,而这个月才过去了十三天。
上一次是五天前,再上一次是月初。
她也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她吓得脸色发白,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羞于启齿的

科病,偷偷用手机查了半天,越查越害怕。
但那天一整天过去,身体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疼痛或瘙痒,她正常上课、吃饭、运动,除了心里的疙瘩,一切如常。
她也就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分泌物多了点,慢慢就不以为意了。
可接二连三的出现,让她那点侥幸心理又开始动摇。
林清瑶一直专心学业,在数理化、文史哲的题海里游刃有余,但在这方面的生理知识却薄弱得像一张纸。
父母从未和她


谈过这些,学校的生理卫生课也是


带过,她有限的认知大多来自网络上零碎且不一定准确的信息。
内心的不安最终还是压过了羞怯,她决定求助妈妈。
妈妈是大

,是


,应该懂得这些。
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明显倦容却依然清丽的脸庞,轻轻叹了

气。
简单的洗漱后,她套上一件简单的米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少

纤细的腰身。
她没有立刻换上校服,想着问完妈妈再换也不迟。
走到房门前,她熟练地拧开三道锁——最上面是传统的球形锁,中间是一道额外的

销,最下面是需要指纹识别的电子锁。
“咔哒、咔哒、嘀——”三声轻响后,房门才被打开。
这并不是她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需要如此严防死守,只是自从上中学后,她对个

隐私的在意达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
她的房间是她的王国,她的

记、她的心事、她收藏的小物件,都在这方天地里。
即使是父母,未经她的许可也不能随意进

。
安装指纹锁,更是为了防备母亲可能暗配钥匙——有一次她发现母亲在她上学时进她房间整理书桌,虽然母亲说是好意,但她心里却筑起了一道更高的墙。
“妈妈——!”
她和弟弟林沐辰住在别墅的三楼,各自拥有带独立卫生间的卧室和一个小起居室。
而母亲的卧室在二楼的主卧套房。
林清瑶噔噔地跑下铺着柔软地毯的螺旋楼梯,木制的楼梯在她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心里揣着事,让她有些慌张,下意识就去扭母亲卧室房门的黄铜把手。
她本来应该先敲敲门的,这是最基本的礼仪,母亲反复强调过。
但把手纹丝不动,显然是被

从里面反锁了。
没等林清瑶抬手敲门,里面似乎听到了扭动门把的细微声响,立刻就传来了妈妈苏婉宁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气息也有些不稳:“唔……清瑶你等下……唔,妈妈在换衣服……马上就好……”
没有立刻遭受到母亲关于礼仪的责骂,让林清瑶暗自松了一

气。
母亲苏婉宁出身良好,对子

的言行举止要求极为苛刻,从餐桌礼仪到待

接物,都有严格的标准。
在门

等着的林清瑶,心思却飘到了母亲刚才的声音上。
真奇怪,那声音……就像嘴里正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喘息?
语速也比平时慢半拍。
母亲这是要赶着出门吗?
可今天明明是周六,母亲的公司按理说并不需要这么早去。
时间在等待中仿佛被拉长了。
林清瑶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连衣裙的腰带。
墙上的复古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清晰可闻。
过了大约六分钟,就在清瑶等得有些不耐烦,脚尖开始轻轻点地时,门内才传来“喀拉”一声清脆的解锁声,紧接着,房门被拉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怎么啦?”母亲苏婉宁探出了半个身子,用身体和门板巧妙地挡住了房间内部的大部分景象——看来母亲并不打算让她进去。
母亲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

的温柔与清晰,只是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几缕发丝沾在汗湿的额角。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这个月我已经第3次看到了……”林清瑶也顾不上在意母亲是否让她进门,急切地直接将手里攥着的、已经卷成一团的浅

色内裤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我会不会得什么病了……”
苏婉宁接过那团柔软的布料,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尴尬的神

,反而十分自然地将其展开,目光落在裆部那处已经变

的粘

痕迹上,仔细地打量着。
她的表

专注,仿佛在审视一件寻常的物品。
就在母亲全神贯注地观察时,林清瑶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被母亲此刻的穿着吸引了过去。
今天母亲穿了一件极为修身的酒红色

叉

v连衣裙,面料是光滑的绸缎,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是种非常大胆的款式,两条细窄的绸带从腰部开始,斜向上

叉缠绕,经过胸前,最终在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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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因为母亲侧着身子,身体微微前倾,其中右胸的那条细带不知何时松脱了,或者原本就没系紧,竟然往下滑垂了下来!
这一滑,原本被细带勉强包裹住的右边

房,顿时失去了束缚。
一只雪白丰满到惊

的

球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的褐色

晕和


完全

露在空气中,随着母亲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那明晃晃的


还在微微颤抖。
林清瑶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脏怦怦直跳。
她无意,也绝不敢去评价母亲的穿着。
对于她这种基本常年穿着宽松校服、最多在周末换上简单连衣裙的

学生来说,母亲这种成熟

感的装扮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她有时会很羡慕母亲那凹凸有致、充满


味的身材,那是一种她这个年龄段的

孩所不具备的丰腴与风

。
即使她自己的胸部在同龄

中已经算是“初具规模”,在美

如云的第一中学也几乎是傲视群芳,甚至比一些年轻的

老师还要来得丰满挺翘,为此她没少收到男生偷偷打量的目光和

生暗含嫉妒的议论。
但此刻和母亲这一对比,她平

那点小小的骄傲瞬间被击得

碎——她那傲然的胸部,在母亲面前,简直就像个尚未完全绽放的小小花苞,青涩而单薄。
“哦……这样的啊,”苏婉宁似乎终于观察完毕,抬起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表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然走光。
她将内裤递回给

儿,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呃……是这样的,你到了这个年龄,身体在发育,和你来月经是一样的道理。偶尔呢,下面还会自己分泌出一些……嗯,浊白色的粘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在为以后做准备呢。不用太在意,自己用温水清洗一下,再换一条

净舒服的底裤就是了。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用点专用的护理

。”
母亲这番流畅而“专业”的解释,像一剂定心丸。
林清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接过内裤,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之前那些忐忑不安、胡思

想,生怕自己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怪病的恐惧,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原来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妈妈懂得真多。
“哦,那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妈妈。”她小声说道,心里的石

放下了,语气也轻快起来。
“好了,快别傻站着了,”苏婉宁催促道,顺手将滑落的细带重新拉上去,但似乎没完全拉到位,那


的沟壑依然若隐若现,“快去换上校服,然后下楼吃早餐。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图书馆吗?再磨蹭可要迟到了。”
“嗯。”林清瑶点点

,转身准备回三楼自己房间。
“对了,”苏婉宁又叫住她,补充了一句,“内衣裤要勤换洗,保持

爽。还有,这事别到处跟同学说,

孩子家,要注意隐私。”
“知道啦。”林清瑶应着,快步跑上了楼梯。
等林清瑶换好蓝白相间的校服,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再次下楼来到一楼的餐厅时,弟弟林沐辰和妈妈苏婉宁已经坐在那张长长的胡桃木餐桌旁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跳跃。
不出所料,爸爸林景琛常坐的那个主位空着,昂贵的真皮餐椅被规整地推在桌下。
看来他又早起出去了。
这几个月来,父亲任职的那家外资投行接了一个跨国并购的大项目,作为核心团队成员,他隔三差五就要飞往不同城市,甚至不同国家。
即使偶尔在家,也是早出晚归,

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清晨又不见踪影。
母亲苏婉宁因此颇有怨言,饭桌上时不时能听到她抱怨父亲不顾家,把公司和客户看得比老婆孩子还重要。
属于林清瑶的位置上,已经摆放好一杯冒着热气的牛

和一个装在白色骨瓷盘里的三明治。
三明治用料看起来很足,两片烤得微焦的全麦面包中间,夹着厚厚的煎蛋、培根、生菜和西红柿,边缘渗出一点酱汁。
她拉开沉重的椅子坐下,木质椅脚与大理石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坐在她对面的弟弟林沐辰,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笑容看着她。
那笑容并不明显,只是嘴角极其细微地上翘了一点,配合着他那双藏在肥

里的小眼睛,透着一

说不出的……得意?
还是嘲弄?
林沐辰在这个颜值出众的家庭里,确实像个突兀的“异端”。
母亲苏婉宁怀他的时候已经是高龄产

,孕期又出了意外,胎盘早剥,差点一尸两命,紧急剖腹产后,林沐辰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多月才活下来,从此就落下了体弱多病的根子。
在外企担任高管的父亲林景琛,年近五十依旧保持着英俊儒雅的风度,身材管理得宜,是那种走在街上会有年轻

孩回

看的类型。
母亲苏婉宁更是远近闻名的美

企业家,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身材容貌保养得极好,据说当年也是大学里的校花。
姐姐林清瑶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出落得亭亭玉立,是第一中学公认的级花之一。
只有这个弟弟林沐辰,仿佛基因在这里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他长了副与父母姐姐截然不同的呆滞面容,五官像是没长开,挤在圆胖的脸上,眼神时常显得空

。
不但如此,自从上了中学,他的体型就像吹气球一样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痴肥笨拙,与家

的清瘦修长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让林清瑶不止一次想起那句刻薄的谚语: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也因此,家里的客厅、书房,从未摆放任何全家福合影,因为拍出来效果实在“违和”,连母亲那样注重表面和谐的

,都无法忍受。
“幸亏他脑子还算正常,学习不差。”林清瑶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她可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有一个智力低下、整天流着

水傻笑的弟弟会是什么光景,尽管现在这个她也打心眼里不想要,甚至觉得是种拖累。
无奈的是,或许正是因为他出生时的坎坷和其貌不扬带来的“补偿心理”,林沐辰反而格外受到了父母的溺

,尤其是母亲。
母亲对他几乎有求必应,零花钱给得大方,闯了祸也多是轻描淡写地责备几句。
反观对自己,要求却总是那么苛刻,成绩必须名列前茅,言行必须优雅得体,稍有差池便会引来母亲长篇大论的说教。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林清瑶心里异常嫉妒,也加

了她对弟弟的厌恶。
她尤其讨厌弟弟此刻看着她的那种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弟弟对姐姐应有的亲近或尊重,反而透着一

让她极其不舒服的意味——那感觉,竟像极了她平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与毫不掩饰的蔑视。
只不过,现在被这样看着的

,变成了她自己。
林清瑶立刻狠狠地瞪了林沐辰一眼,目光锐利如刀,试图用姐姐的威严压服他。
而林沐辰那张胖脸上的肌

只是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木然的表

,仿佛根本没接收到她的警告信号,低下

,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面前那碗燕麦粥,发出轻微的吸溜声。< Ltxsdz.�ǒm>lTxsfb.com?com>
林清瑶憋着一

气,拿起三明治,赌气似的咬了一大

。
然而,牙齿刚穿透面包,一

难以言喻的怪味立刻在

腔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和平时妈妈做的、或者家里保姆张姨做的三明治完全不同。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眉

不由自主地蹙起。
她又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

,这次特意用舌尖仔细品味。
不对,不是食材不新鲜,培根和

蛋都没问题,生菜也很脆爽。
问题出在涂抹的酱料上。
那酱料看起来是普通的淡黄色沙拉酱,但味道……她凑到鼻子前,


闻了一下——呃……那气味,隐隐约约的,竟然有点像今天早上在自己内裤上闻到的那

粘

的味道!
一种微腥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这个联想一旦产生,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林清瑶的胃里立刻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喉咙发紧。
要不是早上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下肚,她说不准就要当场吐出来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皱着眉

,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把咬了两

的三明治丢回了洁白的骨瓷盘子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妈妈……”她抬起

,看向正在小

抿着黑咖啡的苏婉宁,脸上写满了嫌恶,“这三明治是不是过期了?还是张姨用了什么奇怪的酱?怎么感觉沙拉酱的味道怪怪的?有一

……说不出的腥气。”
“噢!”苏婉宁放下咖啡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

,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歉意,“你看我这记

,忘了提前告诉你了。你这不是马上就要高考了嘛,我上周去参加一个高端保健品推介会,听专家说有种北欧进

的

海鱼油微量元素沙拉酱,对补充大脑营养、增强记忆力和抗疲劳特别有效,很多备考的尖子生都在用。我就托

买了几瓶。就是这种有点特殊的味道,听说里面添加了浓缩的海洋生物提取物。不过为了你的身体和考试,还是克服一下,认真吃掉吧。这可是妈妈特地为你准备的。”
似乎是怕

儿不信,苏婉宁说着,还把自己面前那个吃了一半、同样涂抹着淡黄色酱料的三明治拿起来,递到林清瑶面前。
“你闻闻,妈妈吃的也是一样的,没骗你吧?”
林清瑶将信将疑地凑过去闻了一下。
果然,一模一样的、带着微妙腥气的味道。
母亲确实在吃同样的东西。
这让她心里的疑虑打消了大半,但那

恶心感依然挥之不去。
“噢……这气味真是怪怪的……”林清瑶苦着脸,小声抱怨道,“妈,下次别弄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了行吗?天呐,高考快点来吧,考完我就解放了,真不想每天早餐都面对这种‘营养炸弹’。”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个多月,每天早晨都要忍受这种怪味早餐的悲惨画面。
苏婉宁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快点吃。
林清瑶嘴上抱怨归抱怨,但想到是母亲“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补脑”食品,而且母亲自己也吃了,她终究还是重新拿起了盘子里的三明治。
她吃东西向来习惯细嚼慢咽,这不仅是为了保持淑

形象,也是从小被母亲训练出来的餐桌礼仪。
可这种需要细细品味的习惯,此刻却成了一种折磨。
那怪异的腥气随着每一次咀嚼,不断冲击着她的味蕾和嗅觉,让她难以下咽。
她只能屏住呼吸,快速咀嚼几下,然后囫囵吞下去,再赶紧喝一大

牛

冲淡嘴里的味道。
不过,除了那令

不悦的气味,这沙拉酱吃进嘴

里,倒也没有产生其他更怪异的味道或

感,滑滑的,带点微咸。
强迫自己吃完半个三明治后,林清瑶放下剩下的,实在没胃

了。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一个细节:母亲苏婉宁今天似乎并不像平时工作

那样,急着吃完早餐就去公司。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一边小

喝着咖啡,一边用平板电脑浏览着财经新闻,姿态悠闲。
而弟弟林沐辰,还在慢吞吞地喝着他那碗似乎永远喝不完的燕麦粥,时不时抬眼瞟一下墙上的时钟。
“沐辰,你还不快点?要迟到了。”林清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第十一中学离得远,通勤时间比她长得多。
林沐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喝粥的速度,但依然算不上快。
一直等到林清瑶背起沉重的书包,换上白色帆布鞋准备出门时,透过餐厅的玻璃门,她还能看到母亲苏婉宁依旧坐在餐桌旁,姿态优雅地收拾着餐具,将杯盘轻轻叠放在一起,动作不疾不徐。
而林沐辰,终于喝完了粥,正拿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向门

——他今天铁定是要迟到了。
母亲竟然也没有催促他?
这有点反常。
林清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赶着去学校的念

占了上风,她没有

想,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走进了初夏早晨明媚的阳光里。
她和弟弟并没有就读同一间学校。
她的学习成绩一直拔尖,中考时以全市前列的分数,毫无悬念地进

了市里最好的中学——市立第一中学。
这所学校就在他们家所在的别墅区附近,环境清幽,步行只需要十来分钟,穿过两个绿树成荫的街区就能到。
而林沐辰的学习成绩其实并不比姐姐差,甚至在某些理科科目上天赋更高。
但他因为初中和高中都闹出过几次不小的违纪事件,被记过处分,档案上留下了不光彩的记录。
结果,尽管中考分数足够,还是被好几所重点中学拒之门外,最后只能“将就”去了十几公里外、位于城乡结合部的第十一中学。
为此,母亲苏婉宁没少唉声叹气,觉得是学校耽误了儿子的前程,却很少

究儿子自身行为的问题。
上午的四节课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艰难度过。
林清瑶强打着

神,努力跟上老师的思路,但昨晚(或者说今早)那种

度疲惫感如影随形,让她听课的效率大打折扣。
好在基础扎实,勉强还能应付。
午休铃声一响,她便和同学们一起涌向食堂。
在宽敞却略显嘈杂的学校食堂吃完一顿味同嚼蜡的午餐后,林清瑶没有像大多数寄宿生那样回宿舍午睡,而是背着书包,朝着位于校园东侧静谧处的图书馆走去。
第一中学管理比较


化,允许家近的学生中午留校,甚至提供了简单的午休床位。
林清瑶虽然离家很近,步行即可,但母亲苏婉宁以“培养独立生活能力”和“节省来回时间用于学习”为由,

脆让她办理了中午的寄宿。
实际上,林清瑶心里清楚,更重要的原因是母亲公司忙,父亲常年不在家,家里中午没

做饭,也没

“管”她吃饭。
此刻,图书馆里已经坐了不少像她一样争分夺秒的高三学生。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排列整齐的书架和

色的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纸张特有的味道和淡淡的咖啡香。
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林清瑶在靠窗的一个老位置坐下,这里相对僻静,还能看到窗外一小片绿意盎然的

坪。
她今天实在没有心思啃那些艰

的复习资料,昨晚的睡眠质量太差,此刻脑袋依旧昏沉。
于是她从书包里随手抽出一本用来调节心

的散文集,心不在焉地翻看着,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哎……清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轻轻响起。林清瑶抬起

,看到闺蜜沈雅然端着水杯,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了下来。沈雅然也是中午留校的寄宿生之一。
“雅然,”林清瑶打了声招呼,随即仔细看了看好友的脸,忍不住压低声音道,“你的脸色好差啊,眼圈乌青乌青的,都有明显的小眼袋了。你昨晚不会是偷偷熬夜温书了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沈雅然向来注重养生和规律作息,是她们宿舍公认的“健康标兵”。
“啊?不是吧……”沈雅然纤细白皙的手指立刻紧张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和眼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自己也蹙起了秀气的眉毛,脸上顿时堆满了愁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誓,我每晚都是10点多一点点就准时上床睡觉的,雷打不动。但是不知道为啥,就像中了邪一样,有时候早上醒来,感觉浑身像散了架,累得要命,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好像完全没睡过似的,比熬通宵还难受……而且……” 她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算了……不说了。”
沈雅然双手托着腮,胳膊支在木桌上,一脸挥之不去的愁容。
林清瑶能看出来,她还有下半段话憋在心里,但张了张嘴,看了看周围安静学习的同学,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那眉

锁得更紧了。
“啊!你也这样啊!”林清瑶像是找到了知音,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住嘴,身体前倾,凑近沈雅然,眼睛都亮了几分,“我也是耶!就最近一两个月,时不时早上起来就累得不行,明明睡了八个小时,却像

了三天苦力!我还以为就我这样呢!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因为临近高考,压力太大了,导致的神经

疲劳?我看网上有这种说法。”
沈雅然是林清瑶从初中到高中最好的闺蜜,也是宿舍的舍友。

长得清秀可

,是那种带着书卷气的漂亮,戴着一副

致的银框眼镜,更添了几分知

沉稳的美感。
她出身真正的书香世家,爷爷


都是著作等身的著名作家,父亲沈墨是第十一中学的语文教研组组长,教学水平备受赞誉,母亲叶知秋则在一家国内知名的财经杂志担任资

编辑,文笔犀利。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熏陶下,沈雅然的气质沉静温婉,成绩优异,是典型的别

家孩子。
“我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沈雅然摘下眼镜,用指腹轻轻揉着酸涩的眼角,镜片后的眼睛确实布满了细小的红血丝,“但说真的,清瑶,紧张肯定是有的,谁面对高考不紧张?可要说压力大到影响睡眠质量,甚至产生这种诡异的身体反应……我觉得还不至于吧。你的目标是京都大学那种顶尖学府,可能压力会大些。我的志向没你那么高,省内的重点大学我就很满足了,按我平时的成绩和复习状态,应该是稳的。所以,真的不至于焦虑到这种程度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自我怀疑。
“我也这么觉得啦!”林清瑶用力点

,像是找到了强有力的佐证,“我虽然想冲京都大学,但也没到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地步啊。可是……哎!”她也学沈雅然的样子叹了

气,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警惕地四周打量了一下。
午后的图书馆这个角落

不多,最近的两个学生也戴着耳机埋

苦读,没

注意她们这边的低声

谈。
确认安全后,林清瑶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脸上也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磕磕


地说道:“那个……我……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你有没有……就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发现下面……会……会有一些……东西啊?” 短短一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脸越来越红,最后简直要烧起来。
她正发愁该怎么准确而不那么尴尬地描述那种“粘

”,沈雅然却像是心有灵犀,立刻接上了她的话

。
“你是说……那些黏黏的、有点像……蛋清一样的东西吧?” 沈雅然的脸也微微泛红,但比起林清瑶的窘迫,她显得镇定一些,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对对对对!就是那个!怎么?你……你也有啊?” 林清瑶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既有找到“同类”的惊讶,也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嗯……”沈雅然轻轻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蚋,“也是最近这一两个月才偶尔有的。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吓坏了,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炎症。后来悄悄问我妈,我妈说那是

孩子发育过程中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叫什么‘白带’,有时候量会多一点,颜色和

状也会变化,只要没异味、不痒不痛就没事。我原本还想自己上网偷偷查一下确认,不过既然你也这样,看来应该就是像我妈说的那样,没什么问题啦。” 她说完,似乎也松了

气,毕竟一个

面对这种私密问题总是忐忑的,有好友经历相同,无形中是一种安慰。
“哎……” 林清瑶长长地叹了

气,肩膀垮了下来。
困扰自己多

的两大“谜团”——诡异的疲惫和私处的异常分泌物——竟然在闺蜜这里得到了印证和“正常化”的解释。
虽然疑惑并未完全消除(为什么两个

会同时出现类似的睡眠问题和生理变化?),但至少知道了不是自己一个

,也不是什么大病,心理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哎……” 沈雅然也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同样一声带着疲惫与无奈的叹息。
两个

孩隔着桌子,相视苦笑,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怎么,听你这叹气声,你最近也很烦吗?除了睡不好和……那个,还有别的事?” 林清瑶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叹息声里更

层的烦闷。
“很烦啦……” 沈雅然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忧郁。
她又叹了

气,这已经是她坐下后的第无数次叹息了,仿佛胸

堵着千斤重石。
“哎……别提了,最近家里面变得有点怪怪的,气氛特别不对劲。”
“怎么怪怪的?” 八卦是每个

生的天

,尤其事关闺蜜的家庭,林清瑶立刻来了兴趣,暂时把自己的烦恼抛到了一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专心聆听的架势。
沈雅然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眉

紧锁着:“怎么说呢?就是……我爸和我妈,他们俩不知道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或者有什么心事。最近这一个多月,他们俩在家几乎不怎么说话,气氛冷冰冰的。以前吃晚饭的时候,他们还会聊聊各自工作上的事,或者讨论一下新闻,偶尔还会开开玩笑。可现在,饭桌上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吃完饭,我妈就钻进书房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我爸要么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要么就回自己书房看书,房门关着。两个

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

,各

各的,互不打扰,也……互不关心。我试着问我妈是不是爸爸惹她生气了,她也只是敷衍我说‘没事,就是工作太累’。问我爸,他也说‘没事,你别瞎想,好好复习’。可这种

况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怎么可能是‘没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啊?这么严重?” 林清瑶听得

神,也替好友感到揪心,“那你一点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总得有个导火索吧?”
“我问过他们好几次啦,”沈雅然沮丧地摇

,“可他们俩

径一致,都敷衍我,说‘大

的事小孩别管’,或者说‘最近工作都忙,压力大,没心

聊天’。可我看着不像啊……我妈以前工作再忙,回家也会跟我爸唠叨几句的。现在……哎。”
林清瑶眼珠转了转,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看过的家庭伦理剧和言

小说里的桥段,一个最大胆的猜测脱

而出:“我猜,会不会是……你爸出轨了?或者你妈有了外遇?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夫妻突然冷战,多半是一方有了

况。”
“哎!林清瑶!”沈雅然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涨红了脸,又羞又气,隔着桌子作势要打她,“你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瞎说的嘴!我爸我妈才不是那样的

!”
“哈哈,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啦,活跃一下气氛嘛!”林清瑶连忙笑着讨饶,她也知道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但看到沈雅然终于有了点“生气”的样子,而不是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愁容,她觉得目的也算达到了一点。
两

这一笑一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图书馆里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周围几张桌子正在埋

学习的同学纷纷投来不满或好奇的眼光。
林清瑶和沈雅然立刻意识到了,同时吐了吐舌

,红着脸低下

,假装认真看书,停止了嬉闹。
就在两

刚刚恢复安静,尴尬的气氛尚未完全消散时,旁边书架之间的过道

影里,冷不丁地冒出一个

柔滑腻的男声,带着刻意拖长的腔调:“哟——两位大学霸,什么事

这么好笑啊?说出来也让咱乐呵乐呵呗?”
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过玻璃,又像是蛇类滑过

丛的窸窣声,听得


皮发麻,

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林清瑶和沈雅然甚至不用回

,光听这令

作呕的声线和说话方式,就知道来者何

了。
林清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
她“霍”地一下站起身,木质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转过身,面对着声音的来源,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陆子轩,我给你三秒钟,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滚一边去!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满地找牙是什么滋味。” 她个子高挑,此刻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自有一



的气势。
身后站着的,是一名身材瘦小、比她矮了半个

的男生。
他长着一副名副其实的尖嘴猴腮脸,颧骨突出,下

尖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

转,看

时总喜欢斜着眼,挤眉弄眼,配上那副刻意装出来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整个

看起来十分猥琐下流。
正是她们的同班同学,陆子轩。
陆子轩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瘟神”,

生们见到他都避之唯恐不及。
听到林清瑶的威胁,陆子轩非但没怕,反而夸张地吹了一声

哨,那

哨声也带着一

流里流气的味道。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脸上却还是那副令

作呕的嬉笑表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哎哟哟,林大美

发火啦?好可怕哦~我走,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开个玩笑嘛,这么凶

嘛……” 他退了四五步,退到了过道中间,然后耸了耸瘦削的肩膀,转身,双手

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朝着图书馆另一

走去,背影都透着一

欠揍的气息。
林清瑶那番话可不仅仅是虚张声势的恐吓。
她从六岁起就被望

成凤的母亲送去学习跆拳道,最初是为了强身健体和防身,没想到她在这方面颇有天赋,一路考级,到高二时已经是黑带二段。
后来因为要全力备战高考,才不得不暂停了训练。
但多年的功底还在,等闲的男生,哪怕个子比她高,真动起手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陆子轩这种瘦猴似的体型,她一个侧踢就能让他躺半天。
这件事全班皆知,也是陆子轩虽然嘴贱,却从来不敢真正对林清瑶动手动脚的主要原因。
“真是恶心死了!

魂不散!” 沈雅然看着陆子轩消失在书架后的背影,嫌恶地啐了一

,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陆子轩在校内的名声早已臭不可闻。
他仗着自己父亲是市教育局副局长的身份,行事肆无忌惮,经常借着“不小心”碰撞、借过等机会,对

生进行肢体接触,揩油占便宜。
更有风声说,他曾偷偷用手机偷拍过

厕所和

更衣室,虽然没被抓到确凿证据,但空

来风,未必无因。
他爸给他取名“子轩”,本是寓意君子气度、器宇轩昂,可他本

却

柔怪气,举止猥琐,跟名字的含义没有半分钱关系。
沈雅然格外讨厌他,甚至可以说是

恶痛绝。
这不仅是因为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更因为林清瑶曾经跟她说过的一件令

发指的事:那是高一上学期,一次放学后

到她们小组值

打扫教室。
当时天色已晚,教室里只剩下沈雅然和恰好同组的陆子轩。
沈雅然在擦黑板时,脚下的凳子不知怎么突然滑倒,她整个

后仰摔了下来,后脑勺重重磕在讲台边缘,当场就晕了过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很痛,而抱着她、焦急呼唤她名字的,是刚好回来取遗忘的课本的林清瑶。
林清瑶事后心有余悸地告诉她,自己冲进教室时,看到陆子轩就蹲在昏倒在地的沈雅然旁边,一只手……竟然伸进了沈雅然校服裙子的里面!
听到林清瑶的大喝,陆子轩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手,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辩解说自己是在“查看伤势”、“想扶她起来”。
事后沈雅然虽然

晕恶心,但也强撑着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内衣裤虽然有些凌

,但似乎并没有被脱下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或不适。
她既后怕又觉得极度羞辱,更怕事

闹大,自己名声受损。
最终,在林清瑶的愤怒和她的坚持下,这件事没有报告给老师,只是两

从此对陆子轩更加警惕和厌恶。
但每次回想起自己昏迷的那十几分钟里,那个恶心的瘦猴可能对自己做过的事,沈雅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真该找个没

的地方,狠狠收拾他一顿!看见他那张脸我就来气,浑身不舒服。” 林清瑶重新坐下,余怒未消,拳

攥得紧紧的。
“算了吧,清瑶,”沈雅然虽然也恨,但更多的是无奈和顾虑,“何必跟这种

一般见识,白白脏了自己的手。再说,他爸毕竟是教育局副局长,实权

物。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就凭他那中游都勉强的成绩和一堆黑历史,你以为他能进得了咱们一中?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可能是我们。” 她

格比林清瑶谨慎沉稳,考虑问题也更周全。
“哼,就是你们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胆小怕事的想法,才纵容得他这种败类越来越嚣张!” 林清瑶咕咕哝哝地抱怨,但也知道沈雅然说得有道理。
她倒不是怕陆子轩本

,而是忌惮他背后的权势。
别说他爸是教育局副局长,能直接影响学校领导,单是在学校里打架斗殴这一条,就足够让她背个处分,在档案上留下污点,甚至影响高考录取。
她赌不起。
“不说这个倒胃

的

了,”沈雅然揉了揉太阳

,显然不想再谈论陆子轩,她本来就是为了转移刚才家里那些糟心事的话题,才想起另一件事,谁知一说出

,自己心里就先后悔了——这同样是个让她心烦的话题。
相比起猥琐的陆子轩,她对林清瑶的弟弟林沐辰的厌恶,可能更甚一筹。
“你知道嘛,上周……你弟弟林沐辰,来我家了。”
“啊?”林清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惊讶,“那傻子去你家

啥?他怎么敢?你妈不是最不待见他吗?” 她对自己弟弟的称呼,向来是毫不客气的“傻子”或者“死胖子”。
沈雅然的父亲沈墨是第十一中学高三年级的语文教研组组长,恰好也是林沐辰所在班级的班主任。
林沐辰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呆滞痴肥,不修边幅,但不得不承认,他们两姐弟在学习上似乎都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
姐姐林清瑶是第一中学这种学霸云集、竞争惨烈的顶尖学府里的常年前十的尖子生。
而弟弟林沐辰,尽管就读的是一所普通的区重点中学,但成绩也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存在,尤其是数学和物理,经常接近满分,让很多老师都啧啧称奇。
而且,据沈雅然从父亲那里偶尔听到的议论,林沐辰在学校里并没有像他姐姐那样刻苦努力。
他经常和一些校内名声不怎么好、不

读书的小混混称兄道弟,游手好闲,上课也时常心不在焉。
按照母亲叶知秋私下略带同

和惋惜的分析,他那些出格的行为,或许不过是为了用“坏学生”的标签,来掩盖和转移别

对他因外貌体型而产生的歧视和嘲笑,是一种极度自卑心理下的扭曲自我保护。
不过,抛开品行不谈,单论学习的天赋和领悟能力,沈墨曾私下对妻子感叹过,这个林沐辰,实际上可能比他那个优秀的姐姐还要更胜一筹,只是心没用对地方。
之所以说这也是个“糟心”的话题,是因为沈雅然和林清瑶从小学起就是同班同学,友谊持续了近十年。
而林沐辰,在升

高中之前,一直和她们在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就读。
林沐辰在小学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自己比同龄孩子胖壮,力气大,经常欺负弱小的同学,抢零食、搞恶作剧是家常便饭。
到了初中,更是变本加厉。
沈雅然印象最

的一次记过处分,就是初二那年,林沐辰和另外几个年级里出名的小混混,把一个同年级的

生堵在了教学楼顶楼偏僻的楼梯间里,据说还关了门。
后来

生的家长在校门外等了很久不见

,进学校寻找,在顶楼找到了哭得浑身发抖的

儿,双方发生了激烈的言语和肢体冲突。
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惊动了校领导和警方。
最后,是其中一个混混扛下了主要责任,承认自己对那个

生做了点“过分的事

”(具体是什么,学校对外语焉不详),被学校开除,才勉强平息了风波。
沈雅然后来从父亲沈墨那里得知(沈墨当时是那所初中的老师),本来警方还想追究一些刑事责任,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

生的家长在事后突然选择了息事宁

,接受了校方和对方家长的“私下调解”和赔偿,不再追究,事

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据林沐辰事后对家里和学校的说法,他当时“只是跟着去看热闹”,“什么都没做”,是“被牵连的”。
但即便如此,母亲苏婉宁还是因为此事雷霆大怒,觉得儿子

友不慎,丢尽了家里的脸,将他关了整整一个多月的禁闭,除了上学,不允许踏出家门一步,零花钱也全部扣光。
然而,沈雅然对林沐辰

恶痛绝,却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校园

力和风波。
更让她如鲠在喉、难以启齿的,是前年夏天发生的一件事。
那时林沐辰刚升

高一不久,因为沈墨是他班主任的缘故,苏婉宁曾带着儿子登门拜访,算是家长与老师的例行沟通。
那次拜访后大概过了一两周,沈雅然偶然在晚上起夜时,经过父母虚掩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父母压低的谈话声。
她停下脚步,听到了令她血

几乎凝固的内容:母亲叶知秋带着压抑的怒气,告诉父亲沈墨,那天林沐辰来家里做客,她去厨房准备水果的工夫,放在卧室脏衣篮里的一套刚换下来的红色蕾丝内衣裤,就不翼而飞了!
她找遍了房间和洗衣机,都没有。
家里当时除了他们夫妻、沈雅然,就只有林沐辰。
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林沐辰拿走的,因为沈墨一直在客厅和他

谈,没有进过卧室。
她想去告诉苏婉宁,让苏婉宁好好管教儿子这种变态行为。
但父亲沈墨却坚决阻止了母亲。
沈雅然记得父亲当时用沉重而无奈的语气说:“孩子还小,正是青春期,对异

身体好奇,难免会做一些糊涂事、傻事。这事没有确凿证据,传出去对

家孩子名声是毁灭

的打击。他学习很不错,是个好苗子,本质应该不坏,可能就是一时冲动糊涂。咱们就当不知道吧,别毁了孩子前程。再说,婉宁姐那个

,极好面子,你跟她说,她未必信,说不定还觉得我们诬陷她儿子,伤了和气。” 最终,在父亲的劝说下,母亲妥协了,只是将那套内衣裤当作不小心丢掉了,再也没有提起。
但从那以后,沈雅然家就再也不欢迎林沐辰上门做客了,沈墨与苏婉宁的沟通也尽量约在学校办公室。
“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去

嘛,”沈雅然双手撑着脸蛋,手肘支在冰冷的木桌面上,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惆怅涌上心

,“我是上周四晚上排练完合唱团回去的,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到家的时候,他好像刚来没多久,正坐在客厅里。我爸在书房看书,我妈在厨房洗水果。后来我回自己房间放东西,再出来时,就看到他不在客厅了。我听见我妈卧室里有说话声,走过去一看,门虚掩着,他居然在我妈的房间里!而且……我妈还脸上带着笑在跟他说话,态度还挺……温和的?至少不像平时提起他时那么反感。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奇怪,我妈不是最讨厌他了吗?怎么还让他进卧室说话?我正想进去,我妈就看到我了,笑容立刻收了一点,对他说‘那就这样吧’,然后林沐辰就出来了,经过我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怪。他走的时候,我妈送到门

,好像还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用一个小纸袋装着,我没看清是啥。”
沈雅然顿了顿,眉

皱得更紧:“奇了怪了,真的。我后来问我妈,林沐辰来

嘛。我妈眼神有点躲闪,就说他是来送什么学习资料,我爸托他带的。可我问我爸,我爸一脸茫然,说没有啊。我再问我妈,她又改

说是他自己有些学习上的问题来请教……前言不搭后语的。反正我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要我帮你问问吗?”林清瑶听罢,主动提议道,虽然她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她和弟弟林沐辰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流淌着同样的血脉,但平时的相处几乎形同陌路。
两

在家里的

集很少,除了饭桌上不可避免的照面,几乎没有任何

流。
有限的几次对话,也多是以她的冷嘲热讽和他的沉默或简短反击开始,以不欢而散告终。
她对这个弟弟的了解,可能还不如沈雅然多。
去问他?
他多半不会老实回答,说不定还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或者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你问问吧,”沈雅然叹了

气,显然也没抱太大希望,“不过我觉得你问不出什么啦。你跟你弟弟……唉,你俩那关系,比陌生

好不到哪儿去。他怎么会跟你说实话?”
“哼,问不问得出是一回事,”林清瑶被好友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了一点好胜心,同时也确实对弟弟最近一些细微的异常和母亲早上的古怪更加在意了,“反正我最近也看他不顺眼得很,正巧找个由

整整他去。就算问不出你的事,能给他添点堵,我也乐意。”
沈雅然被她的语气逗得勉强笑了笑,但笑容很快又消失在眉宇间的愁绪里。
两个

孩各怀心事,重新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书本,但思绪早已飘远,图书馆的安静此刻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心

。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某些悄然滋生蔓延的

影里。
下午放学,林清瑶背着沉重的书包,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回到家。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玄关处一片安静,只有她换鞋的窸窣声。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苏婉宁要么在厨房准备晚餐,要么在客厅里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着她回来。
可今天,客厅里静悄悄的,落地窗外的夕阳将橘红色的光线斜斜地投进来,给家具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
她放下书包,正准备喊一声“妈,我回来了”,目光却被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吸引了过去。
只见母亲苏婉宁竟然侧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似乎睡着了。
这很不寻常,母亲有午睡的习惯,但通常会在自己卧室,而且这个时间点,她很少会这样毫无仪态地在客厅沙发上睡着。
林清瑶心里升起一丝疑惑,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妈妈?”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沙发上的

没有反应。
她又靠近了些,一

浓烈刺鼻的酒味混合着香水味,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熏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后退了半步。
母亲苏婉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呼吸沉重,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眉

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紧蹙着——她不是睡着了,是醉倒了!
这个认知让林清瑶的心猛地一沉。她几乎没见过妈妈醉酒的样子,一次都没有。
母亲苏婉宁是一家颇有名气的化妆品公司的创始

和总经理,是本市小有名气的美

企业家。
由于生意需要,经常有各种饭局、酒会、客户应酬,酒

几乎是避不开的东西。
长此以往,她也确实锻炼出了一些酒量,在必要的场合能够从容应对。
但苏婉宁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格,在酒桌上从来都是浅尝辄止,绝不过量。
一方面是因为商场如战场,觥筹

错间暗藏玄机,喝多了不仅容易失态,更可能泄露商业机密或被

抓住把柄,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
另一方面,苏婉宁非常注重健康和养生,平时饮食清淡,坚持健身和护肤,认为醉酒是对身体极大的摧残,对这种事

向来是敬而远之,能推则推。
林清瑶记得母亲曾说过,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浑身酒气、神志不清的状态。
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什么样的场合,或者什么样的事

,能让一向自律克制的母亲喝成这样,甚至醉倒在客厅里不省

事?
林清瑶满心不解,但她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

的鞋柜,那里除了她和母亲常穿的几双鞋,还多了一双脏兮兮的、明显属于男生的运动鞋——是弟弟林沐辰的!
弟弟就读的第十一中学离家很远,正常

况下,如果不是母亲开车去接他,他坐公

车回来,通常要比林清瑶晚到家至少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
可现在,天还没黑透,他的鞋却已经在这里了。
母亲醉成这样,显然不可能开车去接他。
那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谁送他回来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清瑶脑海里盘旋。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醉态明显的母亲,决定先上楼问问那个“当事

”。
她放下书包,轻轻给母亲掖了掖滑落的毯子角,然后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铺着地毯的螺旋楼梯。
来到三楼,她径直走到弟弟林沐辰的卧室门前。
别墅里的三间主卧都特意做了隔音处理,墙壁里填充了隔音材料,房门也厚重结实,这是当初装修时,注重隐私的苏婉宁特意要求的,美其名曰“保证每个

的独立空间和休息质量”。
林清瑶

吸一

气,按下了门边的电子门铃。
门铃是内嵌式的,带有小小的摄像

和传声喇叭。
门内一片寂静。
过了大约三十来秒,就在林清瑶不耐烦地准备再按一次时,门边的微型喇叭才“滋啦”一声被接通了。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嘈杂激烈的声响——是某种枪战类游戏的背景音乐、

炸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

用英文喊“go!go!go!”的指令音效。
“林沐辰!开门!”林清瑶对着门铃上的麦克风位置喊道,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妈妈怎么了?她怎么醉成那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喇叭里沉默了几秒,只有游戏的声音在继续。
然后,林沐辰那带着明显不耐烦和敷衍的声音才传出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他点击鼠标和键盘的噼啪声:“我怎么知道。是蔡阿姨送她来接我,然后又一起送我们回来的。”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

绪,而且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林清瑶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弟弟不开门,自己就算想

门而

也没用——为了“公平”,当初装修时,她和弟弟的房门用的是同款最高级别的电子锁和同样厚实的实木门板,她根本不可能强行打开。
蔡阿姨?
林清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蔡阿姨名叫蔡凤娟,是母亲苏婉宁公司的财务总监,也是公司的联合创始

之一,占有不小的

份。
她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长得美艳贵气,是那种走在路上回

率很高的成熟


。
听说她是英国剑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能力出众,丈夫在国外工作,她独自带着一个年纪和林清瑶差不多的

儿生活。
因为工作关系密切,再加上

格似乎还算合得来(至少在林清瑶看来),苏婉宁和蔡凤娟私

也不错,两家经常互相串门聚餐,所以林清瑶对这位“蔡阿姨”也很熟悉。
“那你为什么就把妈妈一个

丢在沙发上了?她醉成那样,你也不管管?”林清瑶忍着气追问。
“等等……卧槽!这边!快补枪!” 喇叭里突然传来林沐辰提高音量、带着

躁的喊声,显然是在跟游戏里的队友语音。
林清晴听到那声粗

,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但紧接着又听到他似乎在回答自己的问题,“……我和蔡阿姨两个

的,哪里搬得动她?我们刚到家没多久……傻

!动起来啊!……她那会儿在车上睡了一路,下车的时候看着还能自己走路,就是有点晃,蔡阿姨看她能走,家里又有我在,就说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哪想到她一进门,走到沙发那儿就直接倒下去睡死了,叫都叫不醒。”
林清瑶还打算再问几句细节,比如母亲中午是和谁喝的酒,为什么喝这么多,蔡阿姨送他们回来时有没有说什么等等。
可喇叭里紧接着又传来林沐辰一声不耐烦的怒吼:“

!给我快一点!会不会玩啊!” 随即,“嘟”的一声,通话被直接切断了,门铃屏幕恢复成待机的蓝色光点。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
对妈妈一点都不关心!
林清瑶气得胸

发闷,抬脚就狠狠踹了一下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砰”的一声闷响,门纹丝不动,倒是她的脚尖被震得发麻。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又瞪了一眼,这才气鼓鼓地转身,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她得去照顾醉倒的母亲,至少得给她弄点醒酒的东西,总不能让她在沙发上睡一夜。
然而,林清瑶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扇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房门背后,她所认为的“正在沉迷游戏”的弟弟林沐辰,此刻的真实

景,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林沐辰的卧室宽敞而略显凌

,高级的灰黑色调装修,符合他

郁的审美。
房间中央那张价格不菲的加大号席梦思床垫,此刻确实


地凹陷下去一大块。
但这凹陷,并不完全是因为林沐辰那身痴肥体重的压迫。
床上,林沐辰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着,他肥胖的身体摊开,白花花的肥

在昏暗的床

灯光下显得有些油腻。
而在他身上,正跨坐着另一具同样赤

的成熟

体。
那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


。
岁月虽然无法阻挡地在她身体上留下了一些痕迹——腰腹不再紧绷,皮肤的光泽感比起少

时期有所减退,

房也因重力和哺

而微微下垂,呈现出明显的八字形状——但可以看得出,她平时保养得极好,那些痕迹并不算触目惊心,反而赋予了一种丰腴熟透的风韵。
她的脸庞妩媚,五官

致,即使此刻神色异常,也能看出是个美

。
只是她眼角的细纹和略显

刻的法令纹,暗示着她平时可能是一个习惯于严肃、甚至有些苛刻的

。
但此刻,这位平

里想必端庄

练的

士,却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和狼狈的姿态。
她散

着

心打理过的卷发,脸上略施的淡妆已经被两道不断涌出的泪流冲花,在脸颊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底和眼线糊成一团。
她的眼神空

而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绝非她自愿。
她正是林沐辰

中那个“已经回去了的蔡阿姨”——蔡凤娟!
蔡凤娟赤

的身体正在林沐辰肥胖的躯体上方,机械而被动地起伏着。
她那双套着

感黑色渔网丝袜的、依然保持着矫健线条的美腿,此刻大大地岔开着,膝盖跪在床垫上,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
随着她身体的起落,那对虽然下垂却依旧分量十足的八字

,在空中无力地甩动着。
而她小腹下方,

毛浓密而整齐的三角地带,两片黑褐色的、已经有些松弛的

唇,正紧紧包裹着一根粗大骇

的、属于少年林沐辰的


,随着抽

的动作,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周围,早已沾满了混合着


和先前残留


的白沫,一片狼藉。
就在林清瑶在门外按铃问话的时候,蔡凤娟的哭泣声一度压得更低,身体也僵硬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慌和羞耻,生怕被门外的

孩察觉。
而林沐辰则一脸无所谓,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兴奋,用

型示意她“继续”,同时下身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得她不得不重新开始那屈辱的起伏。
此刻,通话被林沐辰粗

切断,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蔡凤娟却感受到了身下少年身体的变化——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


,跳动得更加剧烈,抽

的节奏也陡然加快,顶得越来越

。
作为一个年近四十、有过生育经验的成熟


,她太清楚这预示着什么了。
她再也忍不住,一边被迫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边抽泣着,用

碎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了……别……别在里面……今天是……是我的危险期啊……真的不行……”
她的哀求里充满了绝望。
被迫与一个和自己

儿差不多大的男孩发生关系,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屈辱和噩梦。
如果再被他内

,在危险期怀上孩子……那后果,她光是想想就觉得眼前发黑,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很可惜,她的哀求在这个肥胖的少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能更激起了他变态的控制欲和施虐快感。
林沐辰甚至连话都懒得回,只是抬起肥厚的手掌,毫不留

地“啪!”一声重重扇在她那晃动的右

上。
白皙的


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也被打得挺立起来。
“少他妈罗嗦!老子快到了!”林沐辰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蔡凤娟虽然不再纤细却依旧柔软的腰肢,像是按住什么玩具一样,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不……不要!啊——!”蔡凤娟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量悬殊太大。
几秒钟后,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


在她身体最

处,剧烈地脉动、膨胀,然后一

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强劲地


进她的子宫

处……
一切都结束了。林沐辰满足地长吁一

气,肥胖的脸上露出餍足而扭曲的笑容,松开了钳制着蔡凤娟腰肢的手。
蔡凤娟则像被抽走了全身骨

一样,软软地瘫倒在林沐辰油腻的肚皮上,连从他身上爬下来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她将脸埋进散发着汗味和少年体味的床单里,压抑地、绝望地嘤嘤哭泣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一个事业有成、受

尊敬的中年


,被迫和一个十几岁的小

孩上床不止,还要被他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无套内

,而且还是在危险期!
这种


骨髓的屈辱、恐惧和恶心感,简直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千百倍。
她的

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享受完高

余韵的林沐辰,丝毫没有理会身上


的崩溃。
他甚至还颇有闲

逸致地伸出肥手,一把抓住蔡凤娟那对被他扇得泛红的

房,粗鲁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不同于少

的绵软和沉甸甸的分量。
“啧,”他捏了捏那褐色的


,点评道,“你这身老

,也就这对

子保养得还算不错,摸起来有点意思。不过下面那老

有点松了,

起来不够带劲,亏我还特意用了药。”他像是谈论一件物品般,语气轻佻而残忍,“哎,我说蔡阿姨,你年轻时候肯定更骚吧?有没有那时候的

照啊?拿出来给小爷我鉴赏鉴赏?” 他提出这个要求时,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窥探隐私的兴奋。
蔡凤娟的哭泣声因为这句话而停滞了一下。
巨大的羞辱感几乎让她窒息。
居然被一个比自己

儿还小的男孩,对自己的私密部位如此评

论足,甚至还索要年轻时的

照……一时间,极度的震惊和耻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僵硬地趴着,连哭泣都忘了。
就在她恍惚失神的瞬间,胸

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她惨叫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只见林沐辰正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她一侧的


,用力拧了一圈!
“聋了?老子问你话呢!”林沐辰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没……没有!真的没有!我……我年轻时候也不拍那种东西……”蔡凤娟疼得浑身哆嗦,连忙摇

否认,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
林沐辰这才嫌恶地松开手,蔡凤娟的


上已经留下了明显的掐痕。她捂着胸

,疼得直抽冷气。
稍稍缓过一点劲,蔡凤娟忍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剧痛,再次鼓起勇气,用卑微到极点的语气哀求道:“小浩……林沐辰……你……你放过阿姨吧……阿姨都39岁了,年纪比你妈妈还要大……你……你要是真的有那方面的欲望,阿姨……阿姨给你钱,很多钱!你去……去找一些年轻的、漂亮的

孩子好不好?阿姨保证不说出去,你要多少,阿姨都想办法给你……” 她是真的怕了,只想尽快摆脱这个恶魔,哪怕倾家

产。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狠狠扇在她的左

上,打得她整个上半身都歪了一下。
“说什么

话呢?”林沐辰的脸色瞬间

沉下来,眼神里透出凶光,“小爷我要玩


,还需要你给钱去找小姐?你他妈瞧不起谁呢?”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蔡凤娟散

的

发,用力向下一扯!
“要说起来,你他妈现在不就是一只随叫随到、撅着


挨

的老

吗!给老子舔

净!”

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蔡凤娟痛叫一声,身不由己地被这

粗

的力量从林沐辰身上扯了下来,滚落到床边。
她不敢有丝毫违抗,甚至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赤

的羞耻,慌忙按照命令,手足并用地爬到林沐辰敞开的双腿之间,对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此刻依旧昂然挺立、上面沾满了混合着她

水和他浓稠


的腥臭


,屈辱地跪了下来。
她撅起依旧圆润但已有了岁月痕迹的大


,


地低下

,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和想吐的冲动,颤抖着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污秽的


,一点点含进了嘴里,开始机械而麻木地舔舐、吸吮起来。
咸腥、酸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充斥着她的

腔和鼻腔,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沐辰舒服地靠在床

,肥胖的脸上露出享受和掌控一切的表

,他伸出脚,用脚趾拨弄着蔡凤娟垂下的

房,命令道:“舔仔细点,特别是


下面。待会儿记得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请假’,就说……嗯,就说陪苏总应酬客户,晚上要谈很重要的合作,回不去了。小爷我今天心

好,要‘包夜’。明白了吗?”
蔡凤娟含着那根


,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嗯”。
泪水再次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浊

,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夜色渐浓,这间隔音良好的卧室,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罪恶与屈辱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