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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女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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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瑶气恼地挂断了电话。『&;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似乎还带着父亲林景琛那隔着千里之外、依旧公式化而略显匆忙的语气。

    他说中午临时接到紧急通知,因为s市一个重要客户的项目出了点状况,他必须立刻飞过去处理,这几天可能都回不来,让她和弟弟听妈妈的话,照顾好自己。

    “又是工作!永远都是工作!”林清瑶把无线电话重重地扣回座机上,胸起伏着。

    在这个家里,父亲似乎永远是个缺席的影子,尤其是在这种需要他的时候。

    母亲醉得不省事,弟弟冷漠自私,父亲远在天边……一种被遗弃的孤独感和无力感,悄然涌上心。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得不多,下午又折腾了这么一番,早已饥肠辘辘。

    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压下心的烦闷,走进宽敞明亮的厨房。

    冰箱里食材不少,但她没什么心思烹饪,只翻出一些母亲昨天买回来的致糕点——抹茶千层、芒果慕斯,还有几块曲奇饼。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就着糕点,在空的餐厅里,食不知味地填饱了肚子。

    吃完东西,收拾好杯碟,林清瑶感觉疲惫感更重了。

    她打算回自己三楼的房间,洗个澡,然后看看书,或者脆早点睡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一个静静。

    然而,就在她踏上通往三楼的螺旋楼梯第一级台阶的时候,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

    沙发背对着楼梯的方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母亲苏婉宁从沙发扶手处伸出来的一截白皙的小腿,以及穿着浅船袜、脚踝纤细的脚。

    不知道为什么,林清瑶的脑海里,突然毫无预兆地闪现出了今天早上,在母亲卧室门窥探到的那一幕——那条滑落的酒红色细带下,那惊心动魄的雪白球,那颤抖的褐色……画面如此清晰,甚至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瞬间烧红了她的脸颊,也让她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站在楼梯,像是被钉住了。

    内心有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声音,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带着一丝好奇,一丝叛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怂恿着她……去做些什么。

    林清瑶用力甩了甩,试图把这荒唐的念甩出去。

    那是妈妈!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可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带着她转身,重新走回了客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沙发旁边。

    母亲苏婉宁依旧沉沉地睡着,对儿的靠近毫无察觉。

    林清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先是伫立在沙发边,静静地看了母亲大约十来秒钟,像是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思想斗争。

    然后,她试探着,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喊了一声:“妈妈?”

    沙发上的毫无反应,只有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她加大了音量,又喊了两声:“妈妈?妈妈!” 同时,伸出手,试探地、轻轻地拍打了几下母亲泛着酡红的脸颊。

    触手之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酒后的红。

    但除了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鼻腔里出带着浓重酒气的粗重呼吸外,母亲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确实醉得很,睡得很沉。

    林清瑶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混合着紧张、罪恶感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绪在她体内织。

    她又飞快地、警惕地瞄了一眼楼梯。

    她知道,弟弟林沐辰平时只要回了房间,除非吃饭或者必要的事,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再次确认了环境“安全”后,林清瑶才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聚焦回沙发上的母亲身上。

    苏婉宁侧躺在沙发上,姿势并不算雅观,却有种平里难得一见的慵懒和脆弱。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影。

    因醉酒而红扑扑的脸庞,像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平里那种强的锐利和距离感消失无踪。

    她一只手平放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高耸的胸前。

    林清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搭在胸前的那只手,轻轻拉开,放到了一边。

    没有了手臂的遮挡,那饱满丰盈的胸部廓,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依旧傲然挺立,将酒红色绸缎连衣裙的胸前撑起一个诱的弧度,v的领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敞得更开,隐隐能看到更多的雪白沟壑。

    林清瑶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擂动,几乎要撞胸膛跳出来。

    伸出去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指尖冰凉。发]布页Ltxsdz…℃〇M

    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颤抖着、迟疑着,最终,还是将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母亲连衣裙那敞开的v衣襟内。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内心的罪恶感。

    手是一片惊的滑腻与柔软,带着成熟肌肤特有的弹和温暖。

    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触碰、抚摸了一把,林清瑶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房是多么的硕大丰盈,沉甸甸的,软腻生香,像两团饱含汁水的蜜桃。

    而顶在她微微蜷起的掌心处的,是一粒明显凸起的硬核——那是母亲的。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想象出那颗紫红色葡萄的模样,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绸缎布料,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引诱着她去进一步探索、捏弄。

    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好奇心在她脑海里激烈战。

    她又心虚地、猛地睁眼看向楼梯,生怕弟弟会突然出现。

    一个念突然闪过——得做点“防护措施”。

    她灵机一动,暂时收回手,快步走到一楼的杂物间,从里面搬出几张平时不怎么用的折叠椅。

    她把这些椅子拿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平台,将它们一字排开,横着挡住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想了想,她又从客厅的花瓶里抽出一支开得正盛的百合,在一个空矿泉水瓶里,放在了最中间的椅子上。

    这样一来,如果有从三楼下来,或者从二楼上来,必然会碰到这些椅子,发出声响,她就能提前察觉了。

    做完这些,林清瑶才感觉心里“安稳”了许多,仿佛给自己构筑了一道脆弱却聊胜于无的心理防线。

    她重新回到沙发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目光重新落在母亲身上。

    那道“防线”似乎给了她某种扭曲的勇气。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青春叛逆期特有的、对禁忌事物的隐秘冲动,以及体内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息素”的驱使,让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犹豫,遵从着内心那个越来越响亮的、充满诱惑的呼唤,重新将手伸进母亲的衣襟。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那颗引诱着她的“紫黑色葡萄”。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了一下那硬挺的凸起,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的微微弹动。

    然后,她开始用指尖,在那并不算大的晕周围,好奇地、带着一种探索意味地画着圈圈,时而轻轻拨弄一下那敏感的。

    她的动作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自己的心跳加速一分,脸颊也更烫一分。

    她时不时就紧张地抬看向母亲的脸,提防着任何可能苏醒的迹象。

    但母亲苏婉宁修长的睫毛始终紧紧闭合着,呼吸依旧沉重,甚至因为酒的作用,嘴角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边上缓缓流出,滴落在沙发昂贵的真皮坐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色湿痕。

    母亲这种全然不设防的、甚至有些狼狈的沉睡状态,无形中极大地壮大了林清瑶的胆子。

    她一直是个在父母、老师、同学眼中乖巧、优秀、懂事的孩,是标准的“别家的孩子”。

    但那不过是严格的家教、社会的期待和她自己好胜心共同塑造出来的外壳。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在那些安静的外表下,经常有些离经叛道的、大胆的、甚至有些暗的奇思妙想,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而今天,或许是因为母亲罕见的失态,或许是因为弟弟的冷漠,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缺席,也或许只是时机巧合,这些被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心思,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

    很快,仅仅是抚摸和逗弄房,已经无法满足林清瑶内心那越来越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某种躁动的探索欲。

    毫无意外的,她的注意力,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指向了身体上最神秘、也最禁忌的地方——双腿之间。

    她的呼吸再次屏住,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她先是轻轻地将母亲靠近沙发边缘的那只脚,从沙发上挪下来,让它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这样一来,母亲原本并拢的双腿,因为重心的改变,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了一定的角度分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林清瑶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她最后一次,用极低的声音叫唤了一声:“妈妈?” 沙发上的苏婉宁依旧毫无反应,只有胸脯规律地起伏。

    确认母亲沉睡依旧后,林清瑶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掀开了母亲身上那条酒红色连衣裙的下摆!

    裙摆被一点点掀高,首先映眼帘的,是母亲平坦紧致的小腹(得益于长期的锻炼和保养),然后……是一片浓密卷曲的毛。

    那毛发颜色比发略,有些浓密,但看得出有心修剪过的痕迹,形状整齐,并不显得杂邋遢。

    顺着那微微鼓胀的阜往下看去,一颗小巧的、褐色的蒂,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酒,或许是别的)显得有些明显地翘立着,突出在包皮之外。

    而最引注目的,是那双腿间的私密处——两片肥厚、颜色略的褐红色唇,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唇瓣表面却泛着一种亮晶晶的水光,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折出诱的色泽。

    林清瑶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lt#xsdz?com?com

    她屏住了呼吸,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内心的罪恶感达到了顶峰,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钉在了那处禁忌之地,无法移开。

    她伸出双手,因为紧张而指尖冰凉,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褐唇。

    唇瓣被分开的瞬间,一更加浓郁、带着成熟特有气息的味道隐隐飘散出来。

    里面的壁和外面一样,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看起来异常娇。

    而就在那微微开启的、红色的处,林清瑶竟然看见,一白色、略显粘稠的浊,正缓缓地从处涌了出来,顺着的壁,慢慢流淌到下方的唇和毛发上。

    那熟悉的气息,随着这体的涌出,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林清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味道……和她偶尔清晨醒来,粘在内裤上的那些粘,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早上那三明治里,那让她恶心反胃的“特殊沙拉酱”的腥气……此刻,竟然在母亲的私密处,以如此直观、如此浓郁的方式,再次被她闻到!

    她的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种灼热、燥、又带着奇异麻痒的感觉从喉咙处升起,迅速蔓延到整个腔,让她感到极度的舌燥。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的弦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鬼使神差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内心甚至响起了尖锐的“不要!停下!”的抗拒声,但她的身体却像被另一个灵魂控了。

    她竟然缓缓地俯下身,将脑袋埋进了母亲敞开的双腿之间,埋进了那片浓密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毛发之中。

    然后,她张开了自己樱桃般的、从未经历过事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亵渎的复杂心,轻轻地、颤抖地吻在了那湿漉漉的、正在渗出白色粘的道上!

    母亲的毛直接撩骚着她的鼻子和脸颊,那强烈的、混合着体、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而她的嘴唇,触碰到的是温热、柔软、湿滑的粘膜。

    下一秒,她的舌不受控制地探出,在那微微开启的处,笨拙地舔舐了一下,然后,竟然像婴儿吮吸汁一般,用力地吮吸了一!

    一温热、粘稠、带着浓烈腥咸味道的体,瞬间涌了她的腔。

    “呕——!” 林清瑶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理智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瞬间回笼。

    她在什么?!

    她竟然在舔舐、吮吸妈妈的那里?!

    还把那种恶心的体吸进了嘴里?!

    但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舌竟然还在腔里下意识地搅动了一下,那粘的味道更加清晰地在味蕾上炸开。

    然后,喉管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咕咚”。

    她……她竟然把那粘,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啊——!” 林清瑶猛地从母亲胯间弹开,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

    她手捂着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恐、羞耻和恶心。

    她再也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一楼的客用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随即,里面传来了阵阵压抑而痛苦的呕声,以及哗啦啦的冲水声。

    她趴在马桶边,用手指拼命抠挖喉咙,想把那吞下去的污秽之物吐出来,眼泪混杂着胃酸和唾,狼狈不堪。

    ……

    苏婉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十一点多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骨都像散了架,无处不在的酸痛。

    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像灌满了铅,太阳一阵阵传来针刺般的锐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挣扎着,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撑起身体,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子,屋子里一片黑暗寂静,只有墙角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婉宁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脑子里一片混沌,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

    她费尽力气地回忆,最早能追溯到的清晰记忆,似乎停留在今天早上……对,早上儿清瑶来问她关于分泌物的事,她匆忙回答后,儿去上学了……然后呢?

    然后她好像收拾了餐具……再往后,就是一片令不安的空白。

    中间那漫长的十几个小时,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成片段的影子,和此刻这令难受的宿醉感。

    她甩了甩依旧沉重的脑袋,这个动作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这时,她才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气,混合着残留的香水味,形成一种难闻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向挂在客厅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一刻。

    “这么晚了?!”她低呼一声,连忙想从沙发上站起来。

    然而,刚一起身,一阵强烈的晕眩和虚脱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眼前瞬间发黑,金星冒,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发布页LtXsfB点¢○㎡

    她连忙伸手死死扶住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就那样扶着沙发,闭着眼睛,大喘着气,等待那阵要命的眩晕感慢慢褪去。

    过了好一会儿,眼前的黑暗才逐渐消散,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拖着依旧虚软的身体,慢慢走进厨房,想看看孩子们晚上吃了什么。

    打开灯,看到料理台上收拾得还算净,垃圾桶里有一些糕点的包装纸和厨余垃圾。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气。

    看来孩子们自己弄了东西吃,没有饿着。

    这让她有些欣慰,至少一直培养他们的独立,在这种时候还是起到了作用。

    她又扶着楼梯扶手,有些吃力地慢慢走上三楼。

    经过儿林清瑶的房门时,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一片寂静,门缝下也没有透出灯光。

    看来儿已经熄灯睡觉了,这个时间点,对于作息规律的她来说,应该已经进度睡眠了。

    苏婉宁心里又是一安。

    而走到小儿子林沐辰的房门外时,里面却透出昏黄黯淡的光芒,隐约还能听到极其微弱的、似乎是游戏音效的声音。

    这个孩子,不到夜十二点多,是绝对不会乖乖睡觉的。

    两年前,在经历了数次关于作息时间的激烈争吵却毫无效果后,苏婉宁也感到疲惫和无力,加上林沐辰的成绩并未因此下滑,她也就懒得再管了,只能自我安慰“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作息习惯”。

    她回到二楼自己的主卧室,身心俱疲。

    脱下身上那件已经睡得皱、还沾着酒渍和可疑水痕的酒红色连衣裙,准备拿着睡衣进浴室好好泡个澡,驱散一下浑身的酸痛和酒气。

    然而,就在她脱下连衣裙的瞬间,她愣住了——裙子下面,竟然是真空的!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部分混沌的记忆。

    她猛地记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早上儿来敲门时,她正在……正在换衣服?

    对,她当时似乎很匆忙,着急之下,好像随手抓了这件连衣裙套上就去开门了,结果开门后一转身回答儿问题……就把穿内衣裤的事完全忘到了脑后!

    后来好像也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妆容,就匆匆出门了?

    天啊!

    苏婉宁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自己这一天,难道就是这样……真空着,只穿着这件v的连衣裙,在外面应酬、喝酒、被送回家?

    这……这也太羞耻、太失态了!

    酒后的记忆断层让她无法拼凑完整的经过,但这种可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和后怕。

    她到底喝了多少?

    怎么会醉到连这种基本的事都忘了?

    温热的水流从顶浇淋下来,多少驱散了一些身体的疲倦和脑的昏沉。

    水汽氤氲中,苏婉宁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保养得宜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紧致有弹,除了眼角细微的纹路,看起来确实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她对自己的身体向来是满意且自豪的,都三十七岁了,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离不开她常年严格的自律和保养。

    她离开水幕的冲刷,手上倒了些气味芬芳的沐浴露,开始上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细腻的泡沫覆盖在肌肤上,触感滑腻。

    但当她的手指滑到下身,开始清洗那处私密部位时,指尖的动作却引起了她内心处一声幽幽的叹息。

    丈夫林景琛最近几个月频繁出差,在家时间屈指可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度过了多少个孤枕难眠的夜晚了。

    她虽然一直以来,对于事并不像有些那样热衷,甚至有时候觉得是一种负担,但到底身处生理需求旺盛的“虎狼之年”,身体的本能渴望,还是会时不时地冒出来,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在酒和疲惫降低了心理防线之后。

    一丝幽怨悄然爬上心。

    她涂抹着沐浴露的手指,在一堆白色泡泡的掩盖下,试探地没了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之间。

    那里,按照常理,在经历了酒和可能的……(她不敢想白天是否发生过什么)刺激后,本该是敏感而饥渴的。

    可是,她用指尖在里面轻轻勾挖、揉按了几下,却惊讶地发现——毫无感觉!

    不是疼痛,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奇怪的……空感。

    仿佛那里的神经末梢都睡着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屏蔽了,无论她怎么刺激,都无法唤起任何应有的快感或湿润。

    这不对劲。

    苏婉宁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酒和疲惫让她没有究。她简单地冲洗净身子,用柔软的浴巾擦,披上丝质浴袍走了出来。

    回到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的酸痛和心灵的某种空虚感织在一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翻身坐起,从床柜的抽屉处翻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衣柜里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http://www.LtxsdZ.com<>

    那里面,放着她和林景琛早年为了“增进趣”而购置的一些小道具,后来因为丈夫越来越忙,兴趣缺缺,这些东西也就被尘封了。

    苏婉宁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布满细小颗粒的橡胶按摩,还有配套的电池和润滑。

    她三两下装上电池,在按摩的表面涂抹上冰凉的润滑,然后,几乎没有太多前戏,直接开着最强的震动档位,就往自己依旧燥的道里塞去。

    震动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苏婉宁的脸上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红或沉醉,反而眉越皱越紧。

    那强烈的震动明明作用于最敏感的部位,可传递到她大脑的感觉,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而遥远,根本无法激起任何生理上的愉悦或兴奋,只有异物侵的不适感和那持续不断的、令烦躁的嗡嗡声。

    “啪嗒。”

    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将还在震动的按摩从体内抽出,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丢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按摩兀自在地毯上震动旋转着,发出沉闷的嗡鸣。

    苏婉宁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张开的姿势,浴袍的下摆凌地掀开着,露出依旧燥的私处。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几秒钟后,突然抬起手臂,掩住了自己的脸,压抑的、带着无尽委屈和困惑的抽泣声,从指缝间低低地漏了出来。

    心里燥热难耐,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和空虚,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冰凉而毫无反应。

    这种身心的严重割裂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恐慌。

    她到底怎么了?

    半晌,她才止住哭泣,默默地起身,将地上的按摩捡起来,用纸巾擦净,连同润滑一起,重新锁回那个小抽屉里,仿佛要将今晚这失败而屈辱的尝试也一并锁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窝回被窝里,拿起床的手机,准备看看有没有重要的信息。

    屏幕亮起,最醒目的是被设置为特别关注、默认置顶的公司财务总监蔡凤娟发来的好几条留言。

    她点开,一条条看下去,才大致拼凑出了自己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原来今天中午,她和一位重要的经销商许总有个饭局。

    在饭局上,她不知为何喝多了,醉得不省事,是蔡凤娟(娟姐)及时赶到,帮她应付了后续,并亲自开车送她回家,还顺便接了放学的林沐辰一起。

    蔡凤娟在留言里语气关切,让她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暂时不用心。

    苏婉宁看着这些信息,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和许总打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算是熟络,但一直都是公事公办,酒桌上她也向来把握分寸,怎么会突然喝得酩酊大醉,甚至到了断片的程度?

    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或许是最近心太低落了吧……”她喃喃自语,试图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丈夫的长期缺席、工作的压力、对孩子们(尤其是儿子)隐隐的担忧……这些绪堆积在一起,可能让她在酒面前放松了警惕。

    她想着,等林景琛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和他谈一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带着纷的思绪和依旧不适的身体,苏婉宁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或许是酒的后劲,或许是身心的双重疲惫,她很快便沉沉睡去,暂时逃离了这令困惑和不安的现实。

    ……

    而就在楼上,别墅三楼最尽的那个房间里,属于蔡凤娟的漫长噩梦,已经持续了超过四个小时,并且,依然看不到尽。

    林沐辰在半个小时前,终于玩腻了,或者说体力不支,像死猪一样瘫在床上睡着了,发出响亮的鼾声。

    而中途被他用手机叫来的、两个和他年纪相仿、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此刻却依旧力旺盛。

    在这间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间里,他们正肆无忌惮地、用各种下流残忍的方式,继续虐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蔡凤娟。

    蔡凤娟此时像一滩烂泥般,躺在主卧卫生间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下湿漉漉的。

    她的腰部下面,还压着一滩不知道是水、尿还是的粘稠体。

    她浑身酸痛得像是每一根骨都被拆散重组过,私密处更是火辣辣地疼,肿胀不堪。

    她吃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然而,手臂刚一撑地,却按在了一滩滑溜溜、粘腻无比的体上,一下子没撑稳,“噗通”一声,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后脑勺还“咚”地一下磕在了一个硬物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忍着痛,艰难地扭一看,那不是什么柱子,而是马桶的陶瓷水箱。

    冰冷的触感和刚才的撞击,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也让她记起了更多不堪的细节。

    就在林沐辰睡着前,那两个黄毛小混混把她拖进了卫生间。

    他们让她像狗一样趴着,双手撑着马桶盖,撅起,流在她后面又发泄了两发。

    然后,他们她跪在马桶边,张开嘴,把马桶当成了她的“水杯”,强迫她喝了好几里面混合着他们尿和先前的污秽体……她最后因为极度的疲惫、恶心和绝望,神彻底崩溃,直接就在这肮脏冰冷的卫生间地板上昏睡了过去。

    在今天之前,蔡凤娟一直认为,孩子就是天使下凡,只是逐渐被尘世的庸俗和污浊所污染,才会慢慢变成会作恶的。

    她对自己那个和林清瑶差不多大的儿,也一直是这么教育引导的。

    如今,她为自己这种天真而愚蠢的想法,付出了惨痛到无法想象的代价。

    她从不曾想过,也不愿相信,十几岁的、本该在阳光下奔跑读书的少年,能对她这个年纪足以当他们母亲的,做出如此突底线、残忍到令发指的行。

    其实,小孩子的作恶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涉世太浅,对世界的认知非黑即白,从不知道事的尺度在哪里,也从不曾认真思索,或者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带来怎样毁灭的后果。

    他们作恶,往往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畸形的快感、好奇心,或者单纯的欺凌欲,纯粹而残忍。

    她再一次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扶着冰冷的马桶水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而那个始作俑者——林沐辰,此刻正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肥胖的身体几乎堵住了大半个门,脸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玩味表,冷漠地旁观着。

    如果说那两个黄毛小混混是凶恶而低级的恶魔,那么眼前这个肥胖的少年,就一定是统御这一切的魔王。

    尽管他浑身堆满了走路都能颤抖的肥,但他有着不输给成年壮汉的魁梧体型和惊的力气。

    更可怕的是,和那两个小混混还没发育完全、像牙签似的“小”不一样,林沐辰的胯下,竟然有着一根比她丈夫巅峰时期还要粗长骇的!

    而且那根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一般,在她被折磨的这几个小时里,他至少了五次,可每次休息不了多久,就能再次勃起,继续投到对她的凌辱中。

    她甚至怀疑,这个怪物是不是根本就不是类。

    昨晚(或者说今天持续到现在的)遭遇,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噩梦”来形容了。

    噩梦至少还会醒来,回到相对安全(哪怕不那么美好)的现实。

    而林沐辰,在掌握了可以轻易毁灭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事业、家庭、名誉——的把柄(那些照片和视频)之后,昨晚的恐怖经历,恐怕只会是一个漫长噩梦的开端。

    她看不到解脱的希望。

    “几点了?” 蔡凤娟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道,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叫喊和被强迫而严重受损。

    林沐辰懒洋洋地抬腕看了一眼他那块价值不菲的智能手表,打了个哈欠:“十点多了。我妈和我姐早就出门了,一个去公司,一个去学校。你可以滚了。”

    蔡凤娟有些茫然地抬起,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结束了?这个魔王……暂时放过她了?不再折磨她了?

    “走吧,我暂时对你没什么‘’趣了。” 像是看穿了蔡凤娟内心那点卑微的期盼和难以置信似的,林沐辰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种餍足后的无聊表,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令厌烦的苍蝇。

    厕所和外面的浴室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用一道磨砂玻璃门隔开。

    蔡凤娟忍着下身和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痛,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经过浴室的洗手台时,她无意中瞥见了镶嵌在墙上的巨大镜子里,映出的那个身影。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死死地盯住了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狼狈到极点的。

    原本心打理过的妩媚波卷发,此刻糟糟地、像枯一样披散着,有不少发丝被涸的和污垢粘在一起,结成难看的缕。

    这发下面,是一张憔悴不堪、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的脸。

    眼袋浮肿乌青,眼睛布满血丝,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水、汗水和各种污渍糊得一塌糊涂,底剥落,露出底下苍白而松弛的皮肤,法令纹和眼角的皱纹显得前所未有的刻刺眼。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老态和狼狈,此刻的她,看起来和那些在菜市场里为了生计奔波、熬到和她差不多年龄的、不修边幅的大妈,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

    鼓胀的、虽然下垂却依旧分量十足的八字,此刻赤着,上面遍布了青紫色的掐痕、牙印和掌印,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而更让她屈辱到浑身发抖的是,她左边的上,竟然被穿上了一只普通的金属别针!

    别针穿透了她敏感的,冰冷的金属摩擦着伤,带来持续的刺痛。

    而别针上面,还别着一张小小的、裁剪粗糙的硬纸卡片,上面用歪歪扭扭、像小学生一样的字迹写着三个字——“老母狗”。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也钉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自小出生富贵之家,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境优渥。

    在成长的过程中,她要美貌有美貌,要学识有学识,一路顺风顺水,从名牌中学到剑桥大学,再到回国创业成功,一直是众星捧月、受尊敬的存在。

    她的生,本该是光鲜亮丽、优雅从容的画卷。

    她从不曾想过,也绝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在三十九岁这年,遭遇如此非的、彻底践踏她所有尊严和骄傲的行。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我的……我的衣服呢?” 蔡凤娟用尽力气,才从涩疼痛的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沐辰很快就把她的衣服拿了过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她脚边的地上。

    那哪里还能称得上是衣服?

    一件面料高级的白色定制短袖衬衣,胸处的三颗纽扣被粗地扯掉了,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残的内衣;一条卡其色的直筒长裤,裤腿上沾满了已经涸发硬的不明污渍,仔细看,似乎是被用来擦拭过地板;一件黑色的、原本感的v领蕾丝胸罩,两个罩杯的顶端,的对应位置,竟然被剪刀剪出了两个圆形的,此刻她那被穿上别针的,正好从其中一个里凄惨地露出来;而那条黑色的低腰蕾丝底裤……林沐辰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它的一角,那底裤湿漉漉的,浸满了半的白浊粘——那正是刚刚被从她满是的道里抽出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体。

    “能……能借一套衣服给我吗?你妈妈的……随便什么都行……我很快就会拿回来还,保证不会被她发现的……” 蔡凤娟看着地上那堆根本没法蔽体的“布”,绝望地低声哀求道。

    她不可能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出这栋别墅,走到阳光下,哪怕只是从别墅跑到自己停在后面的车上。

    林沐辰歪着,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种恶意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先穿上这一套,让小爷我拍几张‘纪念照’。穿好了,摆几个骚点的姿势。”

    蔡凤娟在昨晚长达数小时的凌虐中,早已被彻底摧毁了抵抗意志,身心都被折磨得服服帖帖。

    面对这样恶心、难堪到极致的要求,她甚至连反驳或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顺从地点了点。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衣服”,一件件,颤抖着穿回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的胸罩勒着青紫的房,别针摩擦着伤;敞开的衬衣勉强遮住胸前;沾满污渍的长裤摩擦着红肿的大腿内侧;而那湿冷粘腻、充满的内裤重新包裹住火辣疼痛的私处时,她差点恶心得再次吐出来。

    她按照林沐辰的要求,摆出几个极其屈辱和下流的姿势——撩开衬衣下摆露出内裤、手指塞进胸罩拨弄、对着镜撅起沾满污渍的……林沐辰拿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十张照片,脸上带着满意的、变态的笑容。

    拍完照,蔡凤娟用最后一丝希望看着他。

    林沐辰却收起手机,耸了耸肩,肥胖的脸上笑容充满了残忍的戏谑:“衣服?没有了。你的车就停在我家后院侧门旁边,出门右转就是。自己跑快点吧,说不定运气好,没看见呢。哈哈哈哈哈!” 他说完,发出一阵得意而张狂的大笑,仿佛欣赏她此刻的绝望和狼狈,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蔡凤娟最后的希望彻底灭了。

    她看着林沐辰那张肥胖扭曲的笑脸,一寒意从脚底直冲顶。

    她知道,再哀求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光着脚(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提在手里,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林沐辰的房门,探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楼下也没有声音。

    她贴着冰冷的墙壁,用最快的速度,狼狈而慌张地朝着记忆中侧门的方向小跑过去。

    每跑一步,下身和的伤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旧的衣服摩擦着皮肤,冰冷粘腻的内裤让她难受得想死。

    幸亏林沐辰家所在的这片高端别墅区,住率不算太高,而且这个时间点,大多数要么已经出门上班上学,要么就在家里,小区道路上几乎看不到影。

    她一路有惊无险地跑到后院侧门,找到了自己那辆白色的奥迪a7 sportback。

    开车锁时,因为极度的慌张和手指的颤抖,智能车钥匙“啪嗒”掉了两次在水泥地上。

    她慌忙捡起来,终于成功解锁,拉开车门,几乎是摔进了驾驶座。

    关上车门的瞬间,她才感觉稍微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尽管这安全感脆弱得可怜。

    她坐在驾驶座上,大喘着气,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忍痛,颤抖着手,将左边上的那枚别针小心翼翼地解了下来,金属拔出伤的瞬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将衬衣敞开的领用力往中间拢了拢,勉强用残留的两颗纽扣扣上,这样多少掩盖了一下那从胸罩里露出来的、伤痕累累的房和。

    做完这些,她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此刻听在她耳中,像是逃离地狱的号角。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奥迪a7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接撞开了小区出那还没来得及完全升起的起落杆!

    “砰!”一声闷响,起落杆的塑料部分被撞断,残骸飞了出去。

    岗亭里的物业保安目瞪呆地看着这辆仿佛失控的豪车绝尘而去,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车牌。

    蔡凤娟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脸色惨白,眼神空而疯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离开这里!

    越快越好!

    越远越好!

    一路上,她连续冲了五个红灯,好几次差点与横向驶来的车辆发生碰撞,刺耳的喇叭声和刹车声在身后响成一片,但她全然不顾。

    直到车子歪歪扭扭地冲进市郊一处僻静的、属于她名下的私别墅车库,猛地撞上停车位的缓冲杆,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方向盘上,喇叭被压住,发出长长的、凄厉的鸣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如同她此刻碎灵魂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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