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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成为飒气学姐与校花同桌的争抢目标!?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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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帅姐姐诱骗侵犯,被白月光彻底占有,逃不离二人魔爪的珀玄能得到真正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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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像是赦免的钟鸣,但我却被钉在了原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WWw.01BZ.cc

    又是她们。

    那两个以欺负为乐的混混,仗着自己高马大,在大部分同学都离开后,将我堵在了教室的角落。

    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其中一个染着夸张色发的生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感觉骨都在作痛。

    另一个则带着一脸恶意的笑容,手指轻佻地勾起我百褶裙的边缘。

    “哟,眼镜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啊?让我们检查检查呗?”

    屈辱感像水般涌上大脑,我死死咬着下唇,偏过不去看她们。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眼镜后的视线早已模糊一片。

    就在那只手即将掀开我最后一道防线时,一个如天籁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快放开珀玄同学!”

    是雪琅素。

    我的光。

    她就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柔顺的黑色长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纯粹的担忧和一丝不解。

    那两个混混看到雪琅素,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

    她们对视一眼,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松开了。

    色发的那个不甘心地“切”了一声,嘟囔着:“雪琅素都发话了……算你走运。”

    她们松开我,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仿佛在说“下次没这么好运了”。

    我靠着墙壁,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裙摆散地铺在腿边。得救的庆幸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沉的无力与自责所吞噬。

    雪琅素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我。

    “珀玄同学,你没事吧?她们……她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她伸出手,似乎想扶我。

    她的关心像一根温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我最柔软的心房。

    我多想就此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告诉她我有多害怕,多感激。

    但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下。

    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这么内向、不合群,大概就不会成为她们的目标。

    如果不是我,像太阳一样耀眼的雪琅素,根本不必接触到这种校园角落里的肮脏。

    我正在污染她。

    我扶着墙壁,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的衣服和裙子,然后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镜,以此来掩饰我的狼狈。

    “……谢谢你,雪同学。”我的声音涩而沙哑,低得像蚊子哼哼。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那双净的棕色小皮鞋。

    “但是……”我吸一气,鼓起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违心的话。“以后……我的事,你还是少管比较好。我不想……连累你。”

    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都喜欢雪琅素,所以才会给她面子。

    但这份“面子”的代价,是我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拖我身边的泥潭。

    我不能这么自私。

    她明显愣住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一丝受伤。“为什么……?我们是同桌,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朋友……这个词从她中说出,让我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是啊,在她纯净的世界里,事就是这么简单。可我……配不上做她的朋友。

    我无法解释。

    我无法告诉她,每当她靠近,我那颗暗湿的心就会疯狂滋生出怎样卑劣的喜欢;我无法告诉她,我宁愿自己被欺负到遍体鳞伤,也不想看到她因为我而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秽。

    “总之……别管我了。”我抓起自己的书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最后一块救命浮木。

    绕开她,低着,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逃离了她那双能看透我所有卑微的、纯净的眼睛。

    走廊上,我的脚步声空地回响着,身后再也没有传来她的声音。我知道,我一定地伤害了她。

    对不起,雪琅素。

    我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教学楼,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对峙和自己脱而出的伤话语而剧烈地跳动着。

    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的脸上,却无法吹散我内心的灼热与混。

    她那双受伤的、不解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做错了吗?

    也许吧。

    但我又能怎么做?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为我出,然后被那些记恨上吗?

    不,我不能那么自私。

    皎月,就应该牢牢挂在天上,而不是被我这滩烂泥拖下水。

    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我低着快步穿过校园,回到了生宿舍楼。

    一楼大厅里声鼎沸,两部电梯前都排起了长龙,叽叽喳喳的笑闹声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孤立。

    我不想在这样拥挤而封闭的空间里和一群陌生待在一起。

    于是,我转过身,走向了旁边那条相对冷清的楼梯通道。

    厚重的防火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我的寝室在四楼,不算高,走上去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然而,就在我走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拐角平台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又是她们。

    那个毛,和另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混混,她们像是早就等在这里一样,脸上挂着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的恶意笑容。

    “哟,眼镜妹,跑得挺快啊。”短发生开,声音里满是戏谑,“怎么?你的‘白马公主’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恐惧像是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爬,让我的四肢都开始变得僵硬。

    这里比教室更偏僻,更没有会经过。

    想到这,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求救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刚才在教室里,不好施展。”毛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中间。

    “现在,没能打扰我们了。让我们好好‘关心’一下,我们内向的珀玄同学吧?”

    短发生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用力地推到墙上。

    冰冷粗糙的墙面撞得我后背生疼,鼻梁上的眼镜也歪到了一边。

    我能闻到她们身上传来的廉价香水和电子烟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让我看看……今天到底是什么颜色呢?”她的另一只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伸向了我灰色百褶裙的下摆。

    布料被抓住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屈辱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能做什么呢?

    只能闭上眼睛,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就在那只手即将掀开我最后一道防线,将我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时候,一个冷静而富有穿透力的声,从楼梯上方传了下来。

    “你们两个,挺开心啊?”

    那声音并不大,有些低沉、满是威严。那两个混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脸上嚣张的表迅速转变为惊慌和顺从。

    我颤抖着睁开眼睛,顺着声音向上望去。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三楼的楼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她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校服,但衬衫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了致的锁骨。

    一利落的黑色短发,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是这片区域的王。

    “岳……岳学姐!”那两个混混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抓着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被称作“岳学姐”的那个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我注意到,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似乎极快地做了一个我看不懂的、像是弹动手指的细微动作。

    但我的大脑因为刚刚的惊吓而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细想。

    下一秒,那两个混混就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也不回地从我身边跑下楼,转眼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还没从被解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整个楼梯间就只剩下我和那个陌生的学姐。

    我靠着墙壁,身体因为后怕而止不住地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那位学姐一步步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她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的身高让我不得不仰视她。

    她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但又似乎……是一种保护。

    “你没事吧?”她开,声音比刚才要柔和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冷冽的质感。

    “我……我没事……”我小声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狼狈地低下,“谢谢你……岳学姐?”

    是她救了我。

    又一次……被救了。

    只是这次,不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雪琅素,而是像月亮一样清冷的她。

    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同时也涌起一更加强烈的自我厌恶。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没用,总是需要别来保护?

    “你抖得很厉害。”她说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很凉,但那份凉意却意外地让我混的心跳平复了一些。

    “能自己走吗?我送你回寝室吧。”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我下意识地想拒绝。我不能再给任何添麻烦了。

    然而,我刚想迈开脚步,双腿却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预想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我撞进了淡淡雪松香味的怀抱。是她扶住了我。

    “看来你不太行。”她的声音在我顶响起,“你的寝室在几楼?”

    “四……407……”我放弃了抵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答。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一只手臂稳稳地环住我的腰,几乎是半抱着我,带着我一步步地向上走。

    她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结实的肌线条。

    气息包围着我,那香冷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那颗惊魂未定的心,也不可思议地安定了下来。

    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我被她带着走到了407寝室的门。我用颤抖的手从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寝室里空无一。

    我的三个室友,这个时间大概一个去图书馆了,一个去参加社团活动了,还有一个是约会去了。

    空的房间显得有些没有温度。

    “谢谢你,学姐……我已经到了。”我靠在门边,对她说道。

    她扶着我走了进来,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

    那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猛地抬起,对上了她那双邃不见底的瞳孔。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淡然,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像是猎手盯上猎物般的侵略和占有欲。

    “你以为,我真的是来救你的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张英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表。

    “学……学姐……你这是……”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种比在楼梯间时更加恐怖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岳”……是校内混混们的大姐大,岳璃?!刚才的一切……都是演戏?

    “她们两个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岳璃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箍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我本来只想看看,让你害怕的样子有多可。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才行。”

    恐惧让我恢复了一丝力气,扭动身体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可惜,这点反抗在她面前孱弱得可笑。

    她轻而易举地将我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我的床边,然后将我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我刚想爬起来,她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将我完全禁锢在她和床之间。

    “做什么?”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当然是做一些……让你永远都忘不掉我的事。”

    她的手,那双刚刚还扶着我、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手,此刻却像毒蛇一样,顺着我衬衫的下摆钻了进来,抚上了我平坦的小腹。

    冰凉的指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让我猛地一颤。

    “不……不要……求你……”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拼命地摇,身体却被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对我的哭喊置若罔闻,那只手一路向上,隔着内衣粗地握住了我那小小的胸脯。

    陌生的触感让我感到羞耻又害怕,我呜咽着,却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真是个小不点。”她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青涩。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向下移动,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我的百褶裙。

    “不——!”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凉意瞬间包裹了我的下半身。她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用手指在最私密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一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整个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这种感觉……好奇怪……

    “哦?有反应了?”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打着圈。

    “呜……嗯……别……别碰那里……”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躲开那奇怪的触碰,但却被她牢牢压制着。

    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一个点扩散开来,让我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羞耻、恐惧和一种陌生的、无法言喻的感觉织在一起,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拼命反抗,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却在背叛我。

    岳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冰凉的空气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那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柔软、最湿润的禁地。

    “啊!”我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比刚才隔着布料强烈百倍的快感瞬间炸开,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她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开始用指腹不疾不徐地画着圈。

    “不……不行……哈啊……那里……嗯……”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理智在陌生的快感冲击下节节败退。

    我能感觉到腿心处的水渍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热。

    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只有她那双邃的、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的眼睛,是唯一的焦点。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不是很喜欢吗?”她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的动作却陡然加快。

    “啊……啊啊!……不……要……嗯啊……”我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我,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

    我的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要沉海。

    我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吞没时,她突然又探了一根手指,在我紧致的内壁里搅动起来。

    “呜……!好奇怪……嗯……有什么东西……”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异物感让我惊慌失措,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

    内外夹击之下,我的那点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感觉我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收缩、绷紧,一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汇集。

    “就是这样……”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把你自己……全部给我。”

    她的话语像是最后的催眠指令,我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裂了。

    “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喊声中,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放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二净。

    世界仿佛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岳璃抽出了她的手指,水声清晰可闻。

    她没有离开,依旧压在我的身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大地喘着气,脸上、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水。

    我看着她,这个刚刚用最粗的方式侵犯了我、却又给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的。

    我的心里充满了恨,但也没有了恐惧。

    心中还有一种无比怪异的、扭曲的感。

    是她……是这个强大的、随心所欲的,让我知道了这种感觉。

    是她用绝对的力量,掌控了我的一切。

    在被她支配的时候,我好像……就不用再害怕那两个混混了,不用再害怕任何事了。thys3.com

    只要待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所有物,我就是安全的。

    这是一种多么荒谬又诱的想法。

    她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黑暗的救世主。

    她撕碎了我伪装的坚强,践踏了我的尊严,却也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我从无尽的自我厌恶和恐惧的泥潭中“拯救”了出来。

    我看着她,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惊恐,而是一种混杂着迷茫、顺从和一丝……渴望的复杂绪。

    原来……被这样强大的彻底占有,是这种感觉。

    或许……这样也不错。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风的余韵之中,全身都散发着慵懒的酸软。

    汗水浸湿的衬衫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凉。

    我大地呼吸着,试图将涣散的思绪重新聚拢。

    压在我身上的岳璃,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她的重量、她的气息、她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构成了我此刻世界的全部。

    然而,就在这片由她支配的、昏暗而粘稠的混沌里,一束光毫无预兆地刺了进来。

    雪琅素。

    她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那双总是含着善意与担忧的、清澈如溪水的眼眸;她笑起来时,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阳光洒在她柔顺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她就像是我贫瘠世界里唯一的、圣洁无瑕的白月光。

    刚才在教室里,我用最伤的话语推开了她。

    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她被我这滩烂泥所沾染。

    可现在呢?

    我躺在这里,被另一个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身体甚至还可耻地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算什么?我还有什么资格去仰望那皎洁的月亮?

    一边是刚刚强行烙印在我身体与灵魂处的、带着恐惧与屈服的扭曲“意”;另一边是长久以来藏心底、不敢触碰却又无比珍视的纯洁恋。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在我心中激烈地碰撞、撕扯,几乎要将我整个撕裂。

    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来自体,而是发自灵魂处。

    看着我脸上变幻莫测的表,岳璃似乎觉得非常有趣。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我体的手指,在我因高而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在想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磁,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想你的那个,雪吗?”

    她的名字从岳璃的中说出,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猛地一颤,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会……?

    “别那么惊讶。”岳璃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全校谁不知道,你这个小书呆子整天跟在校花后面。你以为,我之前找你麻烦,只是心血来?”

    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的软肋,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

    楼梯间那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不过是她心策划的、用来将我拖陷阱的诱饵。

    一比刚才被侵犯时更加刻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升起,瞬间冻结了我的血。

    我终于明白了,我面对的是一个何等可怕的。

    她不仅拥有绝对的力量,更有着悉心、玩弄心的恐怖能力。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岳璃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我的嘴唇上,用指腹暧昧地碾磨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被我压在身下,哭着喊着高了,全身都弄得一塌糊涂。你说……如果让那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雪琅素知道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我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

    “她会怎么想你?她还会用那种温柔的、带着点同的眼神看着你吗?还是会觉得你……很脏,很恶心?”

    “不……”我无声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无法想象,如果雪琅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如果她知道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那会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所以,”岳璃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想要我保守这个秘密吗?想要继续维持你在她面前那副可怜又无害的形象吗?”

    她看着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瞳孔,嘴角的笑意更了。

    “那就乖乖听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我要你的时候,你就得张开腿。我会让你一遍又一遍地,像刚才那样……不,比刚才更舒服地哭出来。只要你伺候得我高兴了,我就不会把我们的‘小秘密’告诉任何,尤其是……告诉雪琅素。”

    威胁的话语还没有完全说完,她似乎就已经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她从我那副失魂落魄、任宰割的样子里,获得了新的施虐的快感。

    她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宣告她的所有权。

    岳璃再度压了下来,这一次,她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的侵占。

    她的舌粗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在我的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

    我能尝到她中淡淡的酒味,混合着我自己的津,形成一种令晕目眩的、属于“支配者”的味道。

    我被她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重新覆上我那可怜的小胸脯,用掌心包裹住,指尖则恶意地捻动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顶端。

    每一次捻动,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细微的电流从胸窜向四肢百骸。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直接地探向了我们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风雨的泥泞之地。

    “嗯……!”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水,在她的手指再次探时,瞬间又被搅动起来。

    那里比之前更加湿滑、更加敏感,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不……不要了……刚刚才……啊……!”我的抗议微弱得像蚊子叫,很快就被她更加的动作撞得支离碎。

    她这次没有丝毫的温柔,两根手指直接闯了进来,在紧致的内壁里毫不留地扩张、搅动。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和酥麻的快感织在一起,让我既痛苦又羞耻,身体却可悲地再次燃起了热度。

    “啪嗒……啪嗒……”

    我甚至能听到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靡的水声。这声音像是一把烙铁,将“”两个字地烙在了我的羞耻心上。

    就在这时,雪琅素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又一次浮现在我那被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里。

    不行……不能让雪琅素知道。

    我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正在被另一个这样对待。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她是我心中最后的光,是我唯一想要守护的、净的存在。

    一个荒谬而扭曲的念,像是在绝境中生出的毒藤,迅速地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我的堕落,能够守护她的纯洁……

    如果我承受这一切,就能让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些肮脏的事,让她永远都活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世界里……

    那么……我愿意。

    我愿意堕落。我愿意成为岳璃的玩物,被她踩在脚下,被她肆意玩弄。只要她能遵守承诺,不把这一切告诉雪琅素。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用我这具已经变得肮脏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防火墙。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仿佛为我所有的屈辱和痛苦找到了一个“正当”的出。

    我不再挣扎,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去迎合她的动作。

    “哦?”岳璃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稍稍退开一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想通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被泪水和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以及……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渴望。

    “为了守护我的白月光……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听起来多么悲壮,多么伟大。

    仿佛我不是在沉沦,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

    当岳璃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更加准、更加有力地按压着那个能让我发疯的小点时,从我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嗯啊……!”

    是的……我那可悲的身体,在渴望着她。

    它渴望着被这个强大的征服,渴望着被她用粗的方式填满。

    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反抗,只需要沉沦就能获得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对我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所谓的“守护”,不过是我为自己的沉沦找到的一块遮羞布。

    我真正渴望的,是岳璃这个。

    是她的强大,是她的支配,是她能轻而易举地将我玩弄于掌之间,让我体会到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欢愉。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早地向她俯首称臣了。

    “真是个……有趣的身体啊。”岳璃低笑一声,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她低下,不再亲吻我的嘴唇,而是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因为动而泛起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吻痕。

    “哈啊……学姐……岳学姐……”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称呼,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的脖子,指尖陷在她利落的短发里。

    堕落了。

    心甘愿地,我堕落在了这个名为“岳镇璃”的、甜蜜又痛苦的渊里。

    而那遥远的白月光,似乎也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楼道里回着那两个不成器手下的污言秽语,夹杂着一个细弱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声。

    我靠在拐角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还未点燃的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就是这个声音。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清脆,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珀玄。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上滚过,仿佛能品尝到一丝书卷的清香。

    我观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总是一个抱着书本,安安静静地穿梭在校园里,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总是有些躲闪和不安的眼睛。

    身材纤细,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掉一样,胸前也是平平无奇,典型的书呆子模样。

    但就是这样一副寡淡无味的样子,偏偏就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知、内向、柔弱易推倒、不懂反抗,似乎还有点冷淡。

    多可的标签。

    就像被心栽培起来、等待采摘的果实。

    尤其是当她跟在那个众星捧月的校花雪琅素身边时,那种小心翼翼、自惭形秽的模样,更是让我心里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坏欲。

    我想看看,当这朵看似纯净的白色小花,被我用最粗的方式染上颜色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当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蓄满的不再是胆怯,而是混杂着恐惧与欲的泪水时,又会是多么动的画面。

    差不多了,戏演得太久,就假了。

    我将未点燃的烟收回袋,理了理衬衫的领,迈步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挺开心啊?”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那两个还在耀武扬威的蠢货浑身一僵。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看到是我之后,立刻变成了谄媚和惊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岳……岳学姐!”

    我没理会他们,目光直接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被堵在墙角的小可怜身上。

    果然,她吓坏了。

    短发有些凌,眼眶红红的,抓着书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抬起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随时会被野兽吞掉的兔子。

    太了。

    我心里的野兽在咆哮。

    我对着那两个手下打了个手势。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楼梯下方。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一步步向她走近。我的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像是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她随着我的靠近,身体愈发僵硬,几乎要将自己整个都贴进墙壁里。

    “你没事吧?”我刻意放缓了语气,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可靠的、前来解围的好心学姐。我甚至还伸出手,想帮她拂去脸颊上的一缕发。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我的触碰。

    有意思。戒心还挺强。

    我也不恼,顺势将手收了回来,“我……我没事……”她小声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她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狼狈地低下,“谢谢你……学姐。”

    真可,也真好骗,一点都没怀疑吗?

    “你的寝室在哪?我送你回去吧,看你吓得不轻。”

    与其玩那些追求、告白之类的无聊把戏,我更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

    征服一个的身体,对我来说,同样是拥有她的一种方式。

    至于感?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以在得到她的身体之后,再慢慢“培养”。

    如果她能在这个过程中真的上我,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如果不能……也无所谓,只要她的身体属于我,就足够了。

    我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带回了她的寝室。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吸气的声音。

    兔子,终于进笼了。

    接下来的事,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喜欢她一开始的反抗和挣扎,那就像是餐前开胃的酒,让主菜变得更加美味。

    我喜欢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种从惊恐、屈辱,到逐渐被欲吞噬的表变化。

    我喜欢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喜欢听她从牙缝里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当我用校花的名字作为武器,刺向她最脆弱的软肋时,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那就乖乖听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不仅仅是体上的征服,更是神上的彻底支配。

    而现在,这只曾经拼命挣扎的小兔子,正浑身瘫软地躺在我的身下。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那双曾经想要推开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我短发间穿梭。

    她的脸颊泛着高后的红,那双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里面不再有反抗,只剩下认命般的顺从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哈啊……学姐……岳学姐……”

    她在我耳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甚至开始笨拙地迎合我手指的动作。

    呵,真是个有趣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还要诚实。

    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她为自己身体的欲望所找的一个可笑借罢了。

    真是个天真的傻瓜。

    不过这样也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能让她更快地接受自己的沉沦。

    我俯下身,不再去吻她那已经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而是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稍微用力就能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

    我像是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盖章一样,在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身下的儿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准备好了。不,应该说,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愉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身体。

    看着一个高傲的、纯洁的灵魂,在自己手中堕落、碎,然后重塑成只属于我的形状——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我感到兴奋了。

    珀玄……从今天起,你再也逃不掉了。

    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眼泪……你的一切,都将只属于我。

    在寝室里将她彻底玩坏之后,我在连着几天找她‘玩’了之后,给了她两天的喘息时间。

    这并非出于怜悯,而是一种更高级的驯养技巧。

    就像训练猎犬,持续的鞭打只会让它麻木,适当的安抚和奖励,才能让它更忠诚,更渴望下一次的指令。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珀玄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这两天里,我没有联系她,但我的眼线告诉我,她过得并不安宁。

    上课时频繁地走神看手机,去图书馆的路上会下意识地朝我教室的方向张望,甚至在食堂吃饭时,也会因为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背影而僵住。

    她在期待,在恐惧,也在渴望。她正在习惯被我支配的生活,一旦这种支配暂时消失,她就会感到无所适从。

    这很好。

    周一的下午,阳光正好。^.^地^.^址 LтxS`ba.Мe

    我翘了无聊的选修课,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室友们都有课或是去约会了,整个寝室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是时候了。我点开与珀玄的聊天框,输了两个字。

    “过来。”

    信息发送成功。

    我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她看到信息时的反应。

    她大概正在某个教室里,听着教授念经般的讲课,手机的震动会让她心里一惊,然后是无法抑制的慌。

    她会找什么借离开?

    肚子疼?

    还是去洗手间?

    她那不善说谎的样子一定很笨拙。

    果然,不到十五分钟,我的寝室门就被轻轻敲响了,三下,短促而犹豫。

    “进来,门没锁。”我懒洋洋地开。

    门被推开一条缝,兔子的小脑袋探了进来,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她看到我正躺在床上,立刻低下,小声说:“岳……学姐。”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起身,只是拍了拍我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她顺从地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款式很保守,长及小腿,看起来文静又乖巧。

    我打量着她,忽然问:“今天穿了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迅速染上红晕,过了好几秒,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穿了。”

    “哦?”我挑了挑眉,坐起身来,凑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不……不是的……因为今天有体育课……”她慌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怕……”

    “怕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我,“怕被别看到你下面什么都没穿的样子?还是怕自己在跑步的时候,会因为摩擦而变得奇怪?”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她这副被我到绝境的可怜模样,我心里的施虐欲又升腾起来。

    “体育课啊……”我松开她,慢条斯理地说,“那一定出了很多汗吧。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脏。”

    说着,我的手便直接探了她那宽大的裙摆之下。

    她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太晚了。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薄薄的棉质布料,确实是穿了内裤,但那布料……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运动出的汗,那黏腻的触感,分明是她身体动的证明。

    “看来,就算穿着,你也不老实啊。”我感受着指尖那片湿热,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只是想到要来见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没有……啊……”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她立刻就软了身体,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这层布料不仅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它湿透后的摩擦,带来了更加磨的快感。

    “还说没有?”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想我。”

    我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在那湿透的布料上快速地画着圈。

    她再也无法维持端坐的姿势,身体向后仰去,倒在了我的床上。

    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了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双腿。

    那片纯洁的白色中央,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濡湿了一大片,印出了暧昧的水痕。

    “岳学姐……不要……在床上……”她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为什么不可以在床上?”我整个压了上去,将她禁锢在我与床铺之间,双腿分开了她的腿,用膝盖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无法动弹,“我的床,不喜欢?”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下了她那湿透的内裤。

    当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娇露在空气中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点点痕迹。

    “真能啊,我的小珀玄。”我赞叹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我低下,在她的惊呼声中,将这片已经盛开的花园,整个含了中。

    “啊啊啊——!”

    她发出了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舌带来的温热、湿滑、直接的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用这种方式“侍奉”她。

    我能尝到她体中带着的一丝咸味和独特的、属于少的清甜。

    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处褶皱,感受着它们在我中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收缩。

    我重点关照着那颗已经挺立到极致的小小珍珠,时而用舌面温柔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不……不行……太奇怪了……啊……嗯……”

    她的十指紧紧抓着我身下的床单,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又被我牢牢控制住。

    她的理智在迅速瓦解,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我抬起,看到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嘴微微张着,大地喘息,那副沉溺于欲望中的表,让我无比满足。

    我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将两根手指探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里面又热又紧,壁上的软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

    “这里……也想要了吧?”我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扩张、搅动,一边继续用舌攻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实行着上下夹击。

    “要……要坏掉了……岳学姐……求求你……啊啊……”

    在这样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高。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滚烫的暖流从处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手指和唇舌之间。

    她失神地尖叫着,眼角滑下生理的泪水,整个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还在剧烈地起伏。

    我抽出手指,直起身,欣赏着我的杰作。

    她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裙子被推到了腰间,下半身一片狼藉,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和泪痕,看起来既靡又纯洁。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我从床柜里拿出了上次那个色的“玩具”,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它的瞬间,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神立刻又充满了恐惧,“不……不要那个……”

    “为什么不要?”我微笑着,打开了开关,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还在震动的东西放在她的小腹上,电流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立刻又颤抖起来。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我拉起她的一只手,将玩具塞进她的手心,“你自己来,把它放进去。然后,去那边。”

    我指了指寝室角落里的书桌。

    “坐到椅子上,打开你的专业书,给我读第一章。”我的语气平淡,但内容却无比残忍,“要一边读,一边让它在里面动。如果读错一个字,或者因为舒服而停顿……”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把频率调到最高,让你当着我的面,再高一次。”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她还是流着泪,颤抖着手,将那冰冷又在震动的异物,一点点地塞进了自己刚刚经历过高的、异常敏感的身体里。

    她扶着墙,双腿发软地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一本厚厚的法学。书页上那些熟悉的符号,此刻在她眼中却变得无比陌生。

    她吸一气,开始用颤抖的声音读了起来。

    “嗡……”

    体内的震动让她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

    我靠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因为体内的刺激而不断绷紧的背脊;看着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来;看着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书页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这种将她的尊严和身体同时玩弄于掌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今天早上,天气沉,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湿的、令烦躁的气息。

    我难得起了个大早,没有赖床,只因为心不错,想找我的小宠物玩点新花样。

    我给她发了信息,时间是七点半。

    “第二教学楼,天台,带上我上次给你的东西。”

    指令清晰明了。

    按照惯例,她应该在十分钟内给我一个表示收到和服从的回复,然后在八点前,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准时出现在指定地点,准备好接受我的一切安排。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机屏幕始终是暗的。

    没有回复。

    八点到了,天台上除了呼啸的风,什么都没有。

    八点十五分,依旧空无一。

    我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夹在指尖,用它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扶手。一下,两下,三下……节奏逐渐变得不耐。

    第一次。

    这是她第一次,敢于违抗我的命令。不是迟到,而是彻底的爽约。

    一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冷酷的、夹杂着好奇的绪所取代。

    是什么让她有了这么大的胆子?

    是我的纵容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可以反抗了?

    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更有趣的事?

    我将那根烟扔下天台,看着它在空中翻滚着坠落。

    很好,既然宠物不听话,主自然有必要亲自去把它抓回来,然后给予“惩罚”。

    我没有去她的寝室,那太没意思了。

    我知道她上午第一节课在哪个教室。

    我慢悠悠地踱步到她所在的教学楼,像一个巡视领地的猎食者。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了,上课铃声早已响过,各个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

    我没有直接去她的教室门,而是绕到了旁边,那儿有一排窗户正对着走廊。

    我靠在墙角,点燃了一根烟,安静地等待着。

    我很有耐心,尤其是在狩猎的时候。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就在我快要抽完第二根烟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

    我微微侧过,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珀玄,还有……雪琅素。

    那个傻白甜的校花。

    她们站在走廊的拐角,那里相对僻静。

    雪琅素的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紧张,她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对珀玄说出了什么。

    我听不清具体内容,距离太远了。但我看得到她们的表。

    雪琅素的脸颊绯红,眼神里是燃烧的火焰,是期待,是恳求。

    而我的小宠物,珀玄,她完全呆住了。

    她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开,一副大脑宕机的蠢样。

    她看着雪琅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欣喜”的光芒。

    原来如此。

    我瞬间明白了兔子今天敢于违抗我的原因。

    雪琅素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但珀玄只是愣在那里,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时间在她们之间凝固了,雪琅素眼里的光芒,随着水珀玄的沉默,一点一点地熄灭,最终化为委屈和受伤。

    终于,雪琅素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令窒息的沉默,她猛地转身,眼泪夺眶而出,捂着嘴跑开了。那哭泣的样子,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珀玄,在雪琅素跑开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雪琅素消失的方向,脸上是懊悔、迷茫和不知所措。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一出纯洁的校园青春剧。真是感至。

    我从影中走了出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被声音惊动的小兽,猛地回过来,当她看到是我的时候,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岳……学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几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伸出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将她整个圈禁在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的小宠物,胆子变大了啊,敢放主的鸽子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哦?不是故意的?”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浑圆挺翘的部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普通的校服裤,布料不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柔软又充满弹的触感。

    “!”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了起来。

    隔着一层布料,我用手指和掌心肆意地改变着那两团软的形状。

    时而用力抓握,将它们捏成一个饱满的形状;时而又用指尖地陷那感的缝隙之中,感受着那里的紧致。

    “是因为她吗?”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为了她,连主的命令都可以不听了?”

    “不……不是的……”她还在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部的肌正在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绷紧。

    “还嘴硬。”我冷笑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刮过她缝的位置。这个动作极具侮辱,让她羞耻地浑身颤抖。

    “你知道吗,珀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意的甜蜜,“我前几天,在你寝室里,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锁着的记本。不过,这种简单的锁,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我满意地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色,继续说道:“里面写满了故事啊……关于你,和那位雪琅素同学的。”

    我清晰地记得那本记里的内容。

    她描绘着一个又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们在樱花树下接吻,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牵手,在无的琴房里相拥。

    文字间充满了少式的憧憬和纯洁的恋。

    那是一个属于珀玄的、不容任何玷污的、关于雪琅素的童话世界。

    “写得真不错。‘她的长发像月光下的瀑布,眼睛像藏着星星的湖泊’……”我刻意用一种咏叹般的语气,念出她记里的话,“‘我多想,能成为她湖泊里唯一的倒影’……啧啧,真是啊。”

    “不要念了……求求你……不要……”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声音里带着哀求和绝望。

    “为什么不念?”我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你写出来,不就是希望有朝一能变成现实吗?你看,今天机会不是来了吗?你的白月光,亲自向你告白了。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的手指在她的瓣上用力一掐,她疼得闷哼一声。

    “还是说……”我凑得更近,几乎要吻上她的嘴唇,眼神却冰冷如刀,“你在享受着她为你心碎流泪的样子时,身体却在想着被我这样粗地对待?”

    “我没有!”她激动地反驳,但声音却因为我的抚摸而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颤音。

    “没有吗?”我的手掌隔着裤子,在她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一边为她伤心,一边又为我的触摸而兴奋。珀玄,你可真是个不贞的、下贱的婊子啊。”

    “呜……”

    这句羞辱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不再反驳,只是低着,任由眼泪打湿衣襟,身体在我的掌控下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被我说中了的难堪的反应。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凄惨无比的模样,我心里那莫名的烦躁和不适感,似乎真的被抚平了一些。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是因为她为了另一个而违抗我?

    这当然应该是原因,我的所有物,就该完全属于我,她的时间,她的身体,她的思想,都不应该被其他占据。

    可当我看到雪琅素向她告白时,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名为“欣喜”的光芒时,我心里涌起的那绪,不仅仅是占有物被染指的愤怒。

    那是一种更层次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悦,就好像……

    有动了我珍藏的玩具,而且那个玩具,似乎还很乐意被别拿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种感觉很糟糕。

    看来我得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的主。谁才能给她带来真正的、无法抗拒的快乐与痛苦。

    “看来,光是这样还不够让你长记。”我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拉起她的手腕,就往楼梯间的方向拖。

    “学姐……要去哪里……不要……”她惊慌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我把她拖进了无的楼梯间,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充满了灰尘和陈旧的味道。我将她按在墙上。

    我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蛋。

    “你听好了,珀玄。”我的声音冷酷而平静,“从现在起,忘记她。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你的身体,你的快乐,你的痛苦,都只能由我来给予。”

    我低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粗而强势。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在她的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纠缠着她那不知所措的软舌,吞噬着她所有的惊呼和呜咽。

    我要用我的味道,彻底覆盖掉她脑海里属于另一个的痕迹。

    我要让她在这极致的侵犯中,彻底明白一个事实——她跟她童话故事,已经结束了。

    从今往后,她的生剧本,由我来写。

    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我酝酿了很久、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的决定。

    我要向珀玄同学告白。

    像一颗种子的念,不知从何时起在我心里生了根。

    起初只是微弱的悸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吸收了我所有的思念和勇气,长成了参天大树,枝叶几乎要冲我的胸腔。

    我喜欢她。

    这件事,说出来可能会让很多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别中的“校花”,是那个走到哪里都会收获注目礼的孩。

    我的身边从不缺少殷勤和赞美,那些男生生们,他们会夸我的发,夸我的眼睛,夸我的皮肤,仿佛我是一个陈列在橱窗里的美娃娃。

    他们靠近我,眼神里带着或多或少的欲望和占有,他们的善意,总是掺杂着某种目的,让我感到不适和疲惫。

    但珀玄不一样。

    她是我的同桌,一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我身边的孩。

    她戴着一副有点土气的黑框眼镜,留着短发,总是埋在书本里,或者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她从不参与那些关于我的讨论,也从不像别那样刻意地找我搭话,更不会用那种让我不舒服的眼神看我。

    她看我的眼神,是纯净的。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注意到她目光的那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在我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斑,我正因为一道数学题而苦恼地皱着眉。

    不经意间一转,就撞进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里面没有惊艳,没有贪婪,只有一种专注而温柔的光芒。

    那光芒很温暖,像冬午后的阳光,熨帖着我的心。

    从那以后,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她。

    我发现,她会在我听课走神的时候,用笔杆轻轻敲一下我的手肘,提醒我注意;她会在我忘记带课本的时候,默默地把她的书往我这边推一点;她会在我因为生理期而脸色苍白时,一声不响地在我桌上放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是那么不着痕迹,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但对我来说,这些微小的、沉默的温柔,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贵重的礼物都要珍贵。

    我更喜欢看她看着我时,嘴角那不易察觉的上扬。

    那不是谄媚的笑,也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羞涩和满足的浅笑。

    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觉得,在她眼里,我不是什么“校花”雪琅素,我只是我,一个被她温柔注视着的,普通的孩。

    我觉得,她也是喜欢我的。

    这种感觉没有明确的证据,它是我从她每一次的注视、每一次的浅笑、每一次沉默的关怀里,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属于我一个的秘密宝藏。

    所以今天,我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我把她叫了出来,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我的心脏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珀玄同学……”我开,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我希望……我希望能成为你特别的。”

    我说出来了。

    我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紧张地看着她,期待着,也害怕着。

    我幻想过她会惊讶,会脸红,会害羞,然后,她会轻轻地点。

    或者,就是直接拒绝我也好。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呆住了。

    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整个像一座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她的眼神里,是纯粹的震惊和慌,就好像我提出了一个多么匪夷所思、多么让她难以理解的问题。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我心里的期待。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我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彻底的沉默。

    她眼里的光芒呢?那份我一直以为是为我而亮的、温柔的光芒呢?为什么此刻,我只看到了惊慌和不知所措?

    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沉冰冷的海底。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让我无法呼吸。

    那支撑着我的勇气,在她的沉默中迅速瓦解,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委屈和难堪。

    是我会错意了吗?

    难道那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那些温暖的注视,那些细微的关怀,都只是我一厢愿的解读?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她依旧呆滞的脸,再也无法承受这种令窒息的沉默。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在自导自演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我捂住嘴,不让哭声溢出来,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开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不想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上,摔得碎,就像我此刻的心。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直到双腿发软,才在一个无的花坛边停了下来。我蹲下身,抱着膝盖,把脸地埋进臂弯里,终于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哪怕是拒绝也好啊。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对我说?珀玄……你明明是喜欢我的,我能感觉得到……为什么……

    哭了好久,直到眼泪都流了,喉咙也变得沙哑。

    那汹涌的绪退后,我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我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珀玄的表……

    震惊、慌……然后呢?

    在她那副呆滞的表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

    那不是厌恶,也不是嘲笑。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绪,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做出回应。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如果她真的对我毫无感觉,以她的格,她会很礼貌但很坚定地拒绝我,然后向我道歉。

    她不是一个会用沉默来伤害别的。

    可她刚才的样子,更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或者说,是陷了某种两难的境地,以至于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一个念突然闯我的脑海。我必须回去看看。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我要知道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我更痛苦。

    我擦脸上的泪痕,吸了一气,站起身,重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我的脚步很慢,心里充满了忐忑。我不知道回去会面对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我必须回去。

    当我重新回到那个走廊拐角时,那里已经空无一。

    我心里一空,正当我感到失落,以为她已经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旁边楼梯间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门响。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只见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珀玄。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起来……很不对劲。

    她的校服外套被扯得有些歪斜,里面的t恤领也松垮垮的,露出了她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她的短发凌,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像是出了很多汗。

    她脸上的黑框眼镜也歪了,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脸。

    那张总是很平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也红得异常,甚至有些微微的肿胀,像是被狠狠地亲吻过,又或者……是自己用力咬过。

    她的眼神空而涣散,整个都散发着一种刚刚被摧残过的、碎的气息。

    她就那样失魂落魄地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甚至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我。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脚步虚浮,身体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楼梯间……衣冠不整……红肿的嘴唇……碎的表……

    这些线索在我脑海里飞快地组合,拼凑出了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可怕的猜测。

    她刚才……在楼梯间里……和谁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高挑的、英气的身影,岳璃学姐。

    我见过她几次,总是独来独往,她也十分友善的和我打过招呼。

    她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神是一贯的冷漠,但嘴角却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看都没看失魂落魄的珀玄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动作娴熟。

    当她经过我身边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很冷,带着一种审视和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离她远点。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寒意从脚底直冲顶。

    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珀玄在我告白时会是那样的反应。

    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

    她的惊慌,她的沉默,她的不知所措,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

    因为那个刚刚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的,岳璃。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不是失恋的痛,而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心疼和无力的剧痛。

    我看着珀玄那摇摇欲坠的背影,看着她身上的狼狈和碎。那个我视若珍宝、想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孩,竟然在被这样对待。

    而我,方才却还在因为她没有回应我的告白而伤心哭泣。多么的愚蠢。

    珀玄同学……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发。我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我痛恨岳璃的残忍和冷漠,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心疼。

    铺天盖地的心疼,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看着她,那个在我心里安静又温柔,看我时眼里会发光的孩,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灵魂。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一个走下去。

    我不能。

    这个念压倒了一切的恐惧和犹豫。我甚至没有再去想岳璃那警告的眼神,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珀玄那个孤单脆弱的背影。

    我迈开脚步,几乎是跑着冲了过去。

    “珀玄同学!”

    我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很凉,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不正常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她没有反应。

    就像没有感觉到我的触碰一样,她的身体还在凭借惯迟缓地向前倾。

    我的心被这无声的反应刺得更痛了。她到底被伤得多,才会连外界的触碰都失去了知觉?

    我没有松手,而是绕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我伸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将她冰冷的身体拥怀中,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我想把我的温度传递给她,想用我的拥抱告诉她,她不是一个。

    她的身体很僵硬,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就像一截冰冷的木。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混杂着汗水、陌生的烟味和某种……屈辱气息的味道。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我把埋在她的颈窝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冰凉和轻微的颤抖。

    “没事的……”我贴着她的耳朵,用颤抖的声音轻声说,“没事的,珀玄……我在这里……”

    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抬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眼睛依旧空地望着前方,仿佛穿透了我的身体,看向某个遥远而虚无的地方。

    那副歪斜的眼镜挂在她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瞳孔涣散着,找不到焦点。

    我看着她那双红肿的、失去了血色的嘴唇。那里,刚刚被另一个肆意地侵犯过。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一冲动,一混杂着怜惜、愤怒和占有欲的强烈冲动,猛地攫住了我。

    我要把属于那个的痕迹全部抹去。

    我要让她知道,我在这里。

    我要让她看着我。

    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我微微仰起,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我的吻,笨拙而又生涩。我的嘴唇甚至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刚开始,我只感觉到一片冰凉和柔软。她的嘴唇一动不动,就像我刚才抱住她时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连这样,都无法唤醒她吗?

    我不甘心。

    没有退缩,而是更用力地贴着她,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固执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我试探着,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动。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那片冰凉的柔软,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闭的牙关,似乎有了一丝松动。她的呼吸,也从几乎停滞的状态,变得急促而紊起来。

    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给了我无穷的勇气。我更大胆地,将我的舌尖探了进去,笨拙地寻找着她的。

    那是一个黑暗、湿润而又冰冷的世界。

    我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那是她眼泪的味道。

    我的舌尖在她的腔里无措地探索着,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同样冰冷、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

    当我们的舌尖相触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仿佛有一电流从我们相接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开始回应我了。

    不再是冰冷的、被动的承受。

    她的舌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回应我的纠缠。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脸上。

    她那一直僵硬地垂在身侧的手,也慢慢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力道之大,仿佛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这个吻,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变得炙热而激烈。

    我们谁都没有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疯狂地向对方索取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绝望中的互相确认,一场无声的呐喊和安抚。

    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脸上,和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我们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了彼此。

    一道晶莹的、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牵扯着,然后断开。lt#xsdz?com?com

    我大地喘着气,胸剧烈地起伏着。我的嘴唇又麻又烫,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珀玄低着,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我看不清她的表。

    她抓着我衣襟的手还在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激动的绪。

    “珀玄……”我轻声唤她。

    她不敢看我。她把埋得更低了,整个都好像缩了起来,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又被揪紧了。

    不能让她逃避。

    我伸出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强迫她抬起,面对着我。

    我摘掉了她那副歪斜碍事的眼镜,随手塞进袋里。没有了镜片的阻隔,我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盛满了痛苦、羞耻和绝望,像一片被风雨席卷过的、碎的湖泊。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问道:

    “你喜欢我吗?”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碎的、呜咽般的气音。

    别开视线的她,想要挣脱我的手。

    我不允许。

    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新的泪水,固执地将她的脸重新转向我,再一次,用比刚才更坚定的语气问道:

    “回答我,珀玄。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呜……”

    她还是没有回答。她只是摇,疯狂地摇,仿佛在否认什么。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在自卑什么。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她承认。

    我凑得更近了,额几乎要抵上她的额,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第三次问道:

    “看着我的眼睛,珀-玄-。告诉我,你喜欢我,对不对?”

    我必须要听到那个答案。

    或许是我的执着终于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终于不再摇。

    她看着我,那双碎的眼睛里,绝望和痛苦的绪在翻涌,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崩溃地哭喊了出来。

    “喜欢……”

    她的声音碎不堪,却无比清晰。

    “我喜欢你……呜呜呜……我喜欢你啊……雪琅素……”

    得到了这个答案,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但紧接着,看到她崩溃痛哭的样子,我的心又被揉成了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配……我太脏了……我配不上你……呜呜……对不起……”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脏?

    不配?

    这个傻瓜……这个全世界最傻的笨蛋!

    我用力地把她重新拥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

    “闭嘴,笨蛋。”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我努力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听着,珀玄。虽然我也没谈过恋,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喜欢一个,就是想为她做任何事。看见你开心,我就会开心。看见你难过,我会比你更难过。”

    我吸一气,感受着她在怀里剧烈的颤抖。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安静,不是因为你温柔,就是你这个。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

    “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失身了,觉得自己不净了,配不上我……”我顿了顿,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变得无比决绝,“那好,我陪你。”

    说完,我松开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地推到身后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轻响,她的后背靠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她茫然地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完全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紊的呼吸声。远处偶尔传来其他教室上课的声音,但在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让我心动又心疼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充满迷茫的眼睛。

    我要让她知道,我说的“陪你”,不是一句空话。

    我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珀玄瞬间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呼吸都停滞了。

    “雪……雪琅素……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温柔的笑容。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解开了她校服长裤的纽扣。

    世界是灰色的。

    不,灰色都太过鲜艳了。

    我的世界是虚无的,是抽离了所有颜色、声音、温度的真空。

    我感觉不到冰冷的风,听不到远处教学楼传来的铃声,也看不到走廊尽那扇窗外的天空。

    我的身体像一具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凭借着某种可笑的惯,一步,又一步,向前挪动。要去哪里?不知道。为什么要走?不知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岳璃……

    那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混沌的脑海里,带来一阵尖锐却又麻木的痛。

    烟味、粗的吻、被强行按在墙上的屈辱、被撕开的衬衫纽扣、还有那句冰冷的“你只是个玩具”……碎片化的记忆翻涌上来,却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只留下一片肮脏的、黏腻的恶心感。

    然后是雪琅素。

    我看到了她。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她就站在那里。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我不敢去看的怜悯。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最刺眼的聚光灯下,所有的肮脏和不堪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为她保留的、内心最净的那片圣地,就这样被无地践踏和污染了。

    我逃了。

    我必须逃。我不能再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脚步的,只知道要远离她,越远越好。

    突然,一力量从身后传来,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没有回。我的感官是迟钝的,那力量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只是继续向前,想要挣脱。

    但那力量没有放手。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身体从我面前将我拥怀中。

    这个拥抱……好温暖。

    像是一束阳光,强行撕裂了我周围那层厚厚的、冰冷的真空。

    属于雪琅素的、淡淡的馨香钻我的鼻腔,混杂着她发丝上洗发水的清甜味道。这熟悉的气味,打开了我被封锁的感官。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双臂收紧的力道,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

    “珀玄……”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我。然后,她抬起,那张我只敢在梦里描摹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

    她的嘴唇吻了上来。

    柔软的,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印在了我冰冷的、还残留着屈辱痕迹的唇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雪琅素的吻?

    她……在吻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在即将沉黑暗的渊时,被强行拉回了水面,灌了一新鲜的空气。

    紧接着,她的舌尖,带着温柔和固执,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探了进来。

    当我们的舌笨拙地触碰在一起时,一强烈的电流从灵魂处炸开。我那早已死寂的心脏,猛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我活过来了。

    被她用一个吻,从地狱里强行拉了回来。

    我还来不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像抓住救命稻一样,抬起手,死死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我开始回应她,用同样笨拙而激烈的方式。

    我们互相纠缠,互相索取,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自己的身体里。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滚烫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顺着脸颊滑落,带着咸涩的味道,融我们缠的唇齿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我不敢看她。我把埋得很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活过来了,但活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肮脏,多么不堪。

    她捧起了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

    “你喜欢我吗?”

    她问。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喜欢?我怎么敢……我怎么配……

    我拼命地摇,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想说“不”,我想说“你误会了”,但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回答我,珀玄。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又问了一遍。

    “看着我的眼睛,珀-玄-。告诉我,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又问了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倒影。

    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份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最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在此刻彻底发。

    “喜欢……”我听见自己用碎的声音说,“我喜欢你……呜呜呜……我喜欢你啊……雪琅素……”

    说出的瞬间,是解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更彻底的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我不配……我太脏了……我配不上你……呜呜……对不起……”

    她却用力地抱住了我。

    “闭嘴,笨蛋。”她在我的耳边,用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听着,水珀玄……我喜欢你……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失身了,觉得自己不净了,配不上我……那好,我陪你。”

    我陪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的脑海中炸响。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含义,她就松开了我,将我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动作。

    她,雪琅素,那个在我心中如白月光般纯洁无瑕的孩,此刻,正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雪……雪琅素……你……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而颤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我心碎的笑容。

    下一秒,我感觉到她的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解开了我校服长裤的纽扣,然后是拉链。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般,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长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被岳镇璃强迫时留下的、还未完全涸的黏腻体,就这样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露在了她的眼前。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不要看……”我发出了蚊子般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但是,雪琅素按住了我的膝盖,阻止了我的动作。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低下,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我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

    “!”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闪电击中了。

    她……她在做什么?

    她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仔细地,舔舐着那些屈辱的痕迹。

    那属于另一个的、让我恶心的气息,就这样被她的气息所覆盖。

    这不是欲的挑逗,这是一种洗礼。

    她在用她的方式,洗去我身上的污秽,抹去我遭受的屈辱。

    我呆呆地站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任由她在我的腿间,进行着这场让我无法理解却又无比震撼的仪式。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的发间。

    当她将那些痕迹全部清理净后,她抬起了。

    她的嘴角还沾着晶莹的体,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只有让我心疼的怜惜和坚定。

    她站了起来,当着我的面,手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片刻之后,她脱下了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她掀起了自己米白色的裙摆,将里面那片未经事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拉过我冰冷僵硬的手,将我的手掌,按在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惊的热度。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摸摸我,珀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却依旧温柔,“现在,我们一样了。”

    一样了……

    我们一样了……

    我的大脑反复回着这句话。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为我擦去眼泪的手,它的指尖,正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地、温柔地,探向我刚刚被她清理过的、赤的私处。

    当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最敏感的那片软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

    我呆滞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

    我的手,在她的引导下,也开始隔着丝袜,笨拙地、生涩地,抚摸着她。

    她在我手心下的身体,也同样因为我的触碰而轻微颤抖着。

    我们就这样,在空无一的走廊里,笨拙地、青涩地,互相探索着彼此最隐秘的角落。

    没有言语,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从身体处涌出的、陌生的快感。

    这算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的大脑依旧混,但那份被玷污的绝望感,却在她的指尖下,在她的付出中,一点一点地被抚平,被治愈。

    如果这就是沉沦,如果这就是她所谓的“陪我”。

    那么……

    这样也好。

    雪琅素的指尖在我体内搅动着一片陌生的、滚烫的漩涡。

    温柔、酥麻、酸胀,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忍受的尖锐快感,从我身体最处的核心发出来,像蛛网般瞬间遍布我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与此同时,我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手,也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猛地绷紧。

    她身体的热度高得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肌在痉挛。

    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呼吸声,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珀玄……”

    她的声音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到顶点的所有绪和快感。

    “雪……琅素……!”

    我叫出了她的名字,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炫目的白光。

    一无法抗拒的暖流从小腹炸开,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瘫软在地。

    我感觉到腿间一阵湿热,一清澈的、带着麝香般气息的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浸润了我自己的大腿内侧。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我掌心下的她也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碎的呻吟,那惊的热透过丝袜传递到我的手心,让我因高而过载的神经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

    白光散去,感官一点点回笼。我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两粗重而混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织回响。

    我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滑倒在地。高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我阵阵发晕。

    雪琅素松开了手,身体也软了下来,她顺势向前一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怀中。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我的皮肤上,满是颤抖。

    这个拥抱,和刚才那个截然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拥抱是拯救,那么此刻的拥抱,则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她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告诉我,从这一刻起,我属于她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大脑依旧混沌。

    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超现实,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梦。

    被岳璃侵犯的屈辱,被雪琅素拯救的震撼,以及这突如其来的、青涩而猛烈的高……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珀玄……”她在我耳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吃饭?

    这个词听起来那么常,那么遥远,与我们刚刚经历的一切格格不。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先直起了身。

    她没有看我,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褪,眼神有些闪躲,却无比迅速地帮我拉起了褪到脚踝的裤子,整理好我的衣角。

    然后,她弯腰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白色内裤,胡地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又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仿佛要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彻底掩盖。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满是汗水,滚烫滚烫的,十指用力地扣进我的指缝,握得紧紧的。

    我被她拉着,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迈开了脚步。

    我们没有回教室,也没有走向来往的食堂。

    她拉着我,径直穿过教学楼,走出了校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声鼎沸,一切都那么正常,衬得我们刚刚的经历更加不真实。

    她拉着我,拐进了一条远离主道的僻静小巷。

    巷子处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店面很小,装修陈旧,看起来有些年了。

    中午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只有一个客,正低玩着手机。

    这里确实不会遇到熟。

    我们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松开我的手。

    直到我们面对面坐下,那只紧握着我的手才终于松开,但她立刻又在桌子下面,重新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老板娘递上菜单,雪琅素点了两份一样的牛盖饭,又要了两杯热茶。

    很快,盖饭就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铺满了酱色的牛和洋葱,散发着诱的香气。

    我拿起筷子,却没有任何食欲。我低着,看着碗里的饭,脑子里成一锅粥。

    雪琅素也没有说话。

    我们两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只有筷子和碗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在桌子下面握着我的手,力道始终没有放松。

    我偷偷抬眼看她。

    她也在低吃饭,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她的吃相很斯文,一小一小的,但速度却不慢。

    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她在想什么?

    后悔了吗?觉得我脏?还是……在为我们刚刚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不敢问。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走出餐馆,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站在巷,看着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

    “那个……雪琅素……今天……谢谢你。”我的声音涩而微弱,“我……我先回宿舍了。”

    我知道她不住校。

    她家境优渥,父母在学校附近给她租了一套高级公寓。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这场意外的集,或许就该到此为止了。

    我不能再拖累她,不能再把她拉进我这片泥潭里。

    然而,她脸上的表瞬间变了。那份温柔和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执拗的坚定。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

    她再次抓住了我的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你不能回宿舍。”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走,去我那里住。”

    我愣住了。

    “去……你那里?”

    “对。”她不给我任何思考和拒绝的余地,“今天晚上没课了,你跟我回去。你的东西,明天再去拿。”

    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这和我印象中那个总是温柔友善、甚至有些傻白甜的雪琅素,判若两。

    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疲惫和混,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看着她那双不许拒绝的眼睛,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或许……我只是太累了,不想再一个待着。

    她拉着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她报了一个我只在房产广告上见过的公寓名称。

    然后,她再次紧紧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按在她的肩膀上。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

    我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眼皮越来越沉。

    那份从早上开始就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在出租车平稳的摇晃中,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她轻轻摇醒的。

    我们已经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

    她的公寓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净、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浴袍。”她把我领到一间客卧的浴室门,指了指里面,“换洗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可以吗?”

    我木然地点点。

    热水从花洒中涌而出,浇在我的身上。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还残留着岳镇璃留下的、已经变成青紫色的吻痕。

    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我换上了她给我准备的浴袍。

    浴袍是丝质的,很柔软,但尺码对我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带着属于她的、净的洗衣味道。

    我走出浴室时,她也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色的棉质睡衣。

    “过来。”她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向主卧。

    主卧的床很大,被褥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柔软又舒适。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睡里面吧。”她说着,自己先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外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上了床,躺在了靠墙的那一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光线很柔和。我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车辆行驶声。

    我以为我们会像之前吃饭时那样,沉默地度过这个夜晚。

    然而,下一秒,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双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她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发间,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在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亲密到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从在走廊里抓住我开始,除了我们分开洗漱的那十几分钟,她的手,她的身体,就几乎没有离开过我。

    那双紧握着我的手,那个命令,还有此刻这个密不透风的拥抱……

    一种模糊的感觉在我混沌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雪琅素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我就立刻把它压了下去。

    我在想什么?她是为了我,是为了安慰我,是为了不让我一个胡思想,才会这样的。我怎么能用“占有欲”这种词来揣测她的善意?

    我一定是疯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可是,身后那个拥抱是如此真实,如此用力,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烟雾从我指间升起,又被台球厅里浑浊的空气搅散。

    “啪!”

    清脆的撞击声。我甚至没看,就知道那一杆又打偏了。旁边的小弟们换着眼神,谁也不敢吱声。

    烦躁。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野般在我心底疯狂滋长的烦躁感,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自从那天在教学楼的楼梯间里,我把珀玄按在墙上,狠狠地“教训”了她之后,她就像间蒸发了一样。

    整整四天。

    四天里,她没来上过任何一节我们共同的选修课。我发给她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连一个已读的标记都没有。

    我脑中反复回放着那天的景。

    她被我到墙角,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屈辱,还有一丝我最不想看到的倔强。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皮肤冰凉,却又因为我的侵犯而染上羞耻的红晕。

    我喜欢看她那副样子,喜欢她在我身下从反抗到无力的转变。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我的所有权。

    我以为这会让她乖一点,让她明白谁才是能主宰她的。

    可结果呢?她消失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我离开时,撞见的那个——雪琅素。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那个珀玄同文中的主角。

    我一想到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就觉得可笑。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我合理地怀疑,珀玄是被她藏起来了。

    这让我更加烦躁。

    烦躁的原因有二。

    第一,雪琅素凭什么?

    她不是清高得像个不食间烟火的仙吗?

    她怎么会接受一个刚刚被别侵犯过、身体上还带着别的痕迹的珀玄?

    她难道不嫌脏?

    还是说,她那所谓的纯洁,也只是装出来的?

    一想到我的小兔可能正躺在雪琅素的怀里,接受着她的安慰,我就觉得一无名火直冲顶。

    那是我标记过的猎物,怎么能被别轻易染指?

    第二,也是最让我恼火的——珀玄,她不喜欢我。这个我最近才明确理解的心。

    无论我用多么强势的手段,无论我怎样在她身上宣泄我的占有欲,她的服软与臣服一接触那个婊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砰!”

    球杆砸在台球桌上,厚重的绿色绒布被砸出一个凹痕。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都噤若寒蝉地看着我。

    “都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小弟们如蒙大赦,立刻作鸟兽散。

    空的台球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

    尼古丁的味道短暂地麻痹了我的神经,但那烦躁感却愈发清晰。

    不行。

    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

    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我直接去了珀玄她们学院的教学楼。这个时间,她有一节专业必修课,我记的清楚。

    我没有进去,就靠在她们教室后门外的走廊墙壁上,双手在外套袋里,耐心地等着。

    走廊里来往,学生们看到我,都下意识地绕开走,低着,不敢与我对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也享受这种无形的威慑力。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教室的门被打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我的视线像鹰隼一样,准地在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我看到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珀玄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副打扮,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瘦了些,但真正让我呼吸一滞的,是她身边的,以及她们的姿态。

    她们。

    雪琅素就走在她的身边。

    而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不是那种朋友间的随意拉扯,而是十指相扣,密不可分。雪琅素走在稍微靠外侧的位置,像是保护姿态,将珀玄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柔弱。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户洒进来,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刺眼。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一直以为我最近的烦躁,是因为我的所有物被夺走,是因为我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是因为我的征服欲没有得到满足。

    可是,在看到她们十指紧扣地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痛苦地明白了。

    我烦躁的根源,不是占有欲,也不是被冒犯的怒火。

    而是嫉妒。

    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汹涌的嫉妒。

    ……想成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个。

    我想牵着她的手,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我想让她像现在这样,依赖地、安心地走在我的身边。

    我想成为那个能让她露出此刻这般平静神的,而不是那个只会让她恐惧颤抖的恶棍。

    原来……是这样。

    她们看到了我。

    珀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雪琅素身后缩了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看到了捕食它的猛兽。

    这个眼神,再次刺痛了我。

    而雪琅素,她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几乎是立刻就将珀玄更紧地护在了身后,然后抬起,直视着我。

    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

    那不再是几天前那个纯洁无辜的校花,而是一只为了保护幼崽而竖起全身尖刺的母兽。

    “岳璃。”她开了,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冷,“你想做什么?”

    她直呼我的全名,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

    周围的学生们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气息,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我们,接耳,却没敢靠近。

    整个走廊,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分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紧紧相依的她们,阳光从她们身后照来,将她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另一边,是孤身一的我,站在影里,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多余的闯者。

    我看着她们紧握的手,看着珀玄苍白的脸,看着雪琅素充满敌意的眼睛。

    心的位置闷得发疼。

    “我找她。”我开,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沙哑,“珀玄,我有话跟你说。”

    我的目光越过雪琅素的肩膀,死死地锁在珀玄的脸上。

    周围的嗡嗡声像一群恼的苍蝇,钻进我的耳朵里,搅得我心烦意。

    我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周围的群。

    一种不带任何绪的、纯粹的审视,就像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物体。

    我的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接耳的声音立刻消失了,原本伸长脖子看戏的们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纷纷缩回脑袋,避开我的视线。

    一个学生不小心与我对视了一秒,立刻像触电般低下,拉着同伴匆匆离开。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原本还围在远处的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然后迅速地、默契地散开,像是退的海水,沿着走廊的两端消失不见。

    很快,这条长长的走廊变得空空。只剩下我们三个,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很好。现在没打扰了。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她们身上。

    雪琅素的戒备姿态没有丝毫放松,像一只护崽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紧紧盯着我,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扑上去。

    而她身后的珀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甚至不敢看我,只是把脸埋在雪琅素的背后,露出的半边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道歉?

    这个词在我脑海里闪过,然后被我嗤之以鼻地碾碎。

    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做过的事,从不后悔。

    那天在楼梯间里,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告诉她,她是谁的。

    如果说错,也只是错在我的方式还不够彻底,才让她有机会跑到别身边去寻求庇护。

    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的懦弱样子,心里的烦躁和嫉妒织成一更加猛烈的火焰。

    我想要撕开雪琅素那层碍眼的保护壳,把珀玄从她身后拽出来,让她只能看着我,只能听着我的声音。

    ……我也知道,再用强硬的手段,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那个瞬间的明悟,那个关于“嫉妒”和“想要站在她身边”的认知,像一个警钟,在我脑中敲响。

    我必须换一种方式。

    我吸了一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燥意。

    “雪琅素,”我再次开,声音平静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吻,“你先放开她。”

    “凭什么?”雪琅素的下抬得更高了,眼神里的敌意化为实质的冰刺,“岳璃,玄玄不想见你。”

    她叫她“玄玄”。

    这个亲昵的称呼又准又狠地扎在我心上。我看到珀玄的身体因为这个称呼而微微一颤,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雪琅素的衣服。

    我的手在袋里攥成了拳,指甲地掐进掌心。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雪琅素寸步不让,“你对她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

    “伤害?”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在教她规矩。”

    “你那不叫教规矩,那叫侵犯!”雪琅素的声音陡然拔高,愤怒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随便你怎么说。”我懒得跟她争辩这些无意义的定义。

    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珀玄,即使她一直躲着,我也能感觉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

    我往前踏了一步。

    雪琅素立刻紧张地将珀玄往后又推了推,自己则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

    “岳璃,你别过来!”

    我停下脚步,与她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守护”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以为这样就能把珀玄护住吗?太天真了。

    我不再理会这个碍事的“白月光”,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后那个颤抖的身影上。

    “珀玄。”

    藏在雪琅素身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抬起,看着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穿透力,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没有动,只是抓着雪琅素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我再说一遍,看着我。”我的语气加重了,带着一丝不耐烦。

    雪琅素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几秒钟后,我看到珀玄的,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雪琅素的背后抬了起来。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恐、屈辱,还有一丝绝望。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碎的怪物。

    很好。至少她还肯看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汇。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我,冷漠,强势,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

    而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恐惧,那让我嫉妒到发疯的火焰,和一种陌生的、酸涩的痛楚,在我胸剧烈地翻搅。

    我一直以为我想要的是她的身体,是她的臣服。

    但现在我明白了,我想要的更多。

    我想要她看着我的时候,眼里不再是恐惧。我想要她牵着我的手,而不是别的。我想要她依赖我,信任我,把她的一切都给我。

    我想要她。

    这个念清晰得前所未有。

    于是,在空无一的走廊里,在充满敌意的雪琅素面前,对着那个被我吓得瑟瑟发抖的孩,我开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珀玄,我喜欢你。”

    岳璃那句“我喜欢你”,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这个……这个侵犯了玄玄、用最粗的方式伤害了她的混蛋,现在竟然用一种近乎宣告的姿态,说出了“喜欢”这两个字?

    荒谬!这简直是我听过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

    愤怒的火焰瞬间冲上我的顶,我几乎要脱而出地质问她凭什么,用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

    但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身边的异动。

    一直被我紧紧牵着、护在身后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地挣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回,看到的却是玄玄那张比刚才更加苍白、写满了震惊与混的脸。

    她的眼睛空地望着岳璃,嘴唇颤抖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玄玄?”我心一紧,握着她的手又加重了力道,试图将她拉回现实。

    然而,她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从我的掌心中挣脱了出去!

    那只手抽离的瞬间,我感觉心猛地空了一块。

    “玄玄!”我惊呼出声。

    珀玄没有回,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在摆脱束缚的瞬间,不顾一切地转身,拔腿就跑。

    她的动作笨拙而慌,好几次都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但她没有停下,只是埋着,拼命地向着走廊的另一端冲去。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跑?

    她不是应该更加害怕,更加依赖我的保护吗?为什么在岳镇璃说出那句荒唐的告白之后,她选择的是……逃离我?

    一个可怕的念,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冰冷地缠绕着我的心脏。

    难道……她对岳璃……

    不,不可能!

    我猛地甩了甩,强迫自己把这个荒唐的想法驱逐出去。

    玄玄明明那么害怕她,怎么可能对她有那种心思?

    她只是被吓坏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刺激到了,所以才会不分敌我地逃跑。

    我吸一气,压下心的慌和那一丝丝不确定的刺痛,重新将冰冷的视线投向始作俑者。

    岳璃。

    她也看着珀玄消失的方向,那张总是挂着冷漠和强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绪。有错愕,有烦躁,还有一丝……狼狈?

    我们的目光在空寂的走廊里再次相遇。

    没有言语。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我们就像两只对峙的野兽,用眼神进行着最原始的较量。

    她在审视我,我也在审视她。

    我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者心虚,但我失败了。

    她眼中只有冰冷的对峙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许是一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

    但我等不了了。

    玄玄一个跑了出去,她现在的神状态那么不稳定,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和这个在这里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我收回视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朝着水珀玄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急促而杂。我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玄玄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声,像一盆冷水从我顶浇下。

    关机了?

    为什么?

    一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冲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校园里来往,到处都是说说笑笑的学生,可哪里都没有那个我熟悉的、瘦弱的身影。

    她会去哪里?

    我的公寓?

    我立刻朝着校外公寓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既因为奔跑,也因为恐惧。

    我害怕,害怕玄玄会做出什么傻事,更害怕那个我不敢思的可能。

    气喘吁吁地打开公寓门,里面空无一,玄玄的东西还好好地放在客房里,但她的却不见了。

    她自己的寝室呢?

    我立刻又折返回学校,冲向她所在的宿舍楼。宿管阿姨认识我,看我神色焦急,通融我上了楼。我敲响她寝室的门,是她的室友开的门。

    “你好,请问珀玄回来了吗?”我急切地问道。

    室友摇了摇:“没有啊,她不是说这几天都住你那里吗?”

    最后的希望也灭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在我的公寓,不在她自己的寝室,手机也关机了……她能去哪里?一个刚刚受了巨大刺激、神濒临崩溃的孩,能独自一去哪里?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宿舍楼,像个无苍蝇一样在巨大的校园里转。

    图书馆、食堂、平她可能会去的安静角落……我一个一个地找过去,但都没有。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我的视线。

    是岳璃。

    她也在这片区域,就在不远处的林荫道上。

    她没有了之前在走廊里的那种强势和镇定,步履匆匆,凌厉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着,那焦急的神态,分明也是在找。

    她也在找玄玄。

    看到她那副样子的瞬间,我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再次被点燃。

    凭什么?

    她凭什么也露出这种担心的表?把玄玄到这个地步的不就是她吗!

    但同时,我也感到了一阵寒意。连她都找不到玄玄……

    玄玄,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你逃跑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该如何在我们两个之间选择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地扎进了我的心里,让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两只追踪着同一只猎物的猎犬,在校园里兜兜转转,最终,一种诡异的默契让我们不约而同地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那间空无一的教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玄玄就在那里。

    她没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是蜷缩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里,那个被高高的书本和杂物堆挡住的、最不引注意的位置。

    她抱着双膝,将脸地埋在臂弯里,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动物,散发着浓浓的悲伤和孤独。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也给这幅景象镀上了一层凄凉的金色。

    我和岳璃,一左一右地站在门,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我们的脚步声惊动了她。

    她缓缓地抬起,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又红又肿,就像熟透了的桃子。

    当她的目光触及我们两时,那双本就黯淡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她想逃,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但背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

    “……”

    我和岳璃都没有开。

    这小小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我们都在等。

    等一个答案。

    我想要知道,她为什么逃离我,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岳璃,那个不可一世的混帐,此刻也收敛了所有的强势,只是用一种复杂而执拗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同样在等待一个判决。

    玄玄,你会选择谁?

    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我们三个的顶。

    珀玄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雪琅素,是她生命中曾经唯一的光。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痛心、不解和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光是看到雪琅素为她而焦急、为她而愤怒,珀玄的心就痛得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怎么能伤害这样美好的、全心全意对她的雪琅素?

    岳璃,是撕开她平静生活的噩梦。

    那个用最粗的方式侵了她的世界,却又用最荒唐的方式说出了“喜欢”。

    珀玄不懂,她完全不懂。

    她害怕岳璃,那种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可当岳璃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底除了恐惧,竟然还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涟漪。

    她的强势,她的心意,她曾经也对她伸出过手,虽然只是虚假的,但心中也依然同样的痛着。

    她们都在等她的答案。

    选择雪琅素,就意味着要直面岳璃的怒火和报复,更意味着要将完美无瑕的雪琅素彻底拖这片泥潭。

    她不配,她早已经脏了,她怎么能玷污自己的光?

    选择岳璃……不,她做不到。那等于背叛了雪琅素,也背叛了自己所受的全部痛苦。

    那该怎么办?

    珀玄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看着左边的雪琅素,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岳璃,最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嘶哑的声音。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另外两个的心上。

    “我……不懂。”

    她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她们的表。泪水滴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请你们……放过我吧。”

    她知道,说出这句话,会让她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将自己重新扔回无边无际的冰冷渊。

    但她别无选择。

    她不能再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了。

    这一切的混,就由她一个来承担,在她这里结束就好了。

    这就是她的生,不是吗?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为自己真正选择过什么。

    这一次,她想为别选择一次,哪怕这个选择是放弃自己的全部希望。

    然而,故事并不会这么轻易地如她所愿。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的死寂被打了。

    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雪琅素再也无法忍受那锥心的疼痛和被拒绝的恐慌,她快步上前,从珀玄的左侧紧紧地抱住了她。

    温热的身体带着一丝因奔跑而残留的急促气息,雪白的手臂环住纤细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放。”雪琅素的声音在珀玄的耳边响起,带着偏执和一丝哭腔,“玄玄,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也绝不允许你从我身边逃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岳璃也从右侧近。

    她没有雪琅素那么柔软,而是用一种更具侵略的姿态,从后面环住了水珀玄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固定住,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岳璃的下抵在珀玄的右肩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危险。

    “放过你?谁给你的权力做决定?”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反抗的宣告,“从我盯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拒绝的资格。既然你选不出来……”

    雪琅素和岳璃的视线,越过被她们夹在中间、早已僵硬得无法动弹的珀玄,在空中激烈地碰撞。

    她们的眼中依旧燃烧着对彼此的敌意与不屑,她们没有和解,也永远不可能和解。

    但在这一刻,在这件事上,她们却诡异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一个珀玄彻底坠渊的共识。

    岳璃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她看向雪琅素,也像是在对怀里的珀玄下达最终的判决。

    “……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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