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设定:
水珀玄:大一学生,短发知

眼镜娘,身材纤细贫

,外表看似冷淡。^.^地^.^址 LтxS`ba.М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格柔弱内敛,不善

际,在不熟的

眼中显得有些

暗。
内心活动丰富,反差极大,热

创作同

故事。
对同桌雪琅素抱有超越友谊的好感。
不认识校内混混团体,但偶尔会被班上两

欺负。
→心门已经打开,不再内耗,能够接受并回馈两

对等的

意;害怕自己配不上、把握不住朝着自己涌来的善意。
雪琅素:大一学生,水珀玄的同桌。
校花级美少

。

格天然纯真,待

友善,有些傻白甜,是众

眼中的白月光。
因其美丽与善良,在各种圈子中都极受欢迎,连校内混混团体都自发地保护她。
认知单纯,对

际关系的复杂面不太敏感,渴望一场如童话般甜蜜的恋

。
对水珀玄的印象是“一个安静、有点害羞的同桌”。
对岳学姐的印象是“一个帅气的大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其他

好像都避着她”。
→喜欢玄玄,不那么喜欢岳镇璃,已经习惯三

共同的生活;害怕失去,以前是自己的身份,后来是玄玄,现在是这样的三

生活。
岳镇璃:大三学生,英气巨

御姐,校内

混混团体的实际掌权者。
身材高挑健美,

格冷静、强势且有超高占有欲,行事随心所欲,擅长玩弄

心。
对弱小又倔强的类型(如水珀玄)抱有强烈的兴趣,享受将其彻底征服和支配的过程。
校内传言正在追求雪琅素,但其实对她没有多少想法,平常遇到还会礼貌打招呼。
→喜欢珀玄,雪琅素身体很润,为能陪伴而接受共存,已经改变了许多也向二

展露了自己不一样、温柔的一面;害怕误会,所向无前的大姐大开始担心出现自己不能靠武力就能解决的事

。
————
我…只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块滚烫的烙铁夹在中间的冰。
雪琅素…她身上的馨香混杂着因急切而产生的汗湿气息,钻

我的鼻腔。
她抱得那么紧,是安抚还是占有,那柔软的身体传递过来的力量却让我窒息。
岳镇璃…她身体炙热的同样让我不安。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像一条坚硬的铁链,下

抵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她的存在,她的宣告。
她们的体温是如此温暖,却只让我一阵阵发冷。
被她们两个……一起占有?
这个念

在脑海里带来的不是任何绮丽的幻想,而是


骨髓的恐惧和荒谬。
这不对。
这根本就不对!
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她们,想要大声地尖叫着让她们放开我。
但我的身体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不听使唤。
我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句“放过我吧”中耗尽了。
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在雪琅素的占有和岳镇璃的宣告面前,我的拒绝、我的意愿,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这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也从窗外消失了,三个

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她们禁锢在中间,被迫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

感洪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的四肢都开始发麻,左边传来雪琅素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的声音。
“回家吧。”
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但手却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腕,紧紧地。
她站起身,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中依旧明亮,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绪。
而后她看向了岳镇璃,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到:“你也来。”
岳镇璃挑了挑眉,似乎对雪琅素的安排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反驳。她也松开了我,站了起来。高挑的身影投下巨大的

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被她们一左一右地从地上拉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雪琅素拉着我的左手,岳镇璃……她只是跟在我右边,但那无形的压迫感比抓着我还要令

窒息。
我就这样被她们夹在中间,像一个被押送的囚犯,走出了教室,走下了楼梯,走进了夜色笼罩的校园。
一路上,但凡我走得慢了一点,雪琅素就会收紧握着我手腕的力道;而我右侧的岳镇璃,则会发出不耐烦的、从鼻腔里哼出的气音。
她们生怕我再次消失。
我没有看路边的风景,也没有看来来往往的学生。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左边雪琅素手腕传来的温度,和右边岳镇璃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烟

味。
她们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雪琅素紧挨着我左边坐下,岳镇璃则坐上了我的右边。
狭小的空间里,我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前排的座椅,而我的肩膀手臂则无可避免地同时触碰着她们两个。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大概是觉得我们三个

孩子的关系有些奇怪,但她什么也没说,发动了车子。
灯光飞速地向后掠去,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苍白、麻木,眼神空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

偶。
直到走进那间我住了没几天的、满是雪琅素气息的公寓,随着门被关上,她们两个才像是终于卸下了防备,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玄玄,”雪琅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她拿出一套

净的睡衣递给我,“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麻木地接过那套柔软的睡衣,上面还带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那个像个主

一样,毫不客气地在玄关脱下马丁靴,走进客厅,然后径直在沙发上坐下的岳镇璃。
我低着

,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温暖的灯光让我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丝的松懈。我脱下身上已经变得皱


的衣服,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

顶倾泻而下,包裹住我冰冷的身体。水声很大,充斥了整个小小的空间,也暂时隔绝了外面那个令我窒息的世界。
我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脸颊、我的

发、我的身体。
那些黏腻的、令

不适的感觉,似乎正在被一点点冲走。
水流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也盖过了我脑海里纷

的思绪。
我不用去想雪琅素为什么会同意岳镇璃的存在。
我也不用去想岳镇璃为什么会同意跟到这里来。
我更不用去想,等我走出这个浴室,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局面。
在这一刻,在这片哗啦啦的水声中,我只想逃避,忘记一切。
温热的水流已经停歇,浴室里弥漫的白色水汽久久不散,黏附在光洁的瓷砖壁上,汇聚成一颗颗饱满的水珠,顺着墙壁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面上被雾气模糊的身影,颓废、麻木、仿佛灵魂被抽

了的躯壳。
我拿起睡衣。
是雪琅素身上如同初熟水蜜桃般清甜的香气。
略显宽大的领

顺着我的肩膀滑落了几分,露出锁骨的线条。
这

属于雪琅素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原本应该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像是一张细密的蛛网,紧紧地贴缚在我的皮肤上,勒得我胸

发闷。
我

吸了一

气,冰冷的空气混杂着水汽灌

肺腑,稍微清醒了些。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原本因为热水冲刷而稍微回暖的身体,在接触到客厅冷气时又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我低着

,视线落在木质地板的纹理上。
“玄玄……”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我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抬起

,雪琅素她的眼眶依旧有些红肿着,那双总是闪烁着纯真与欢欣的漂亮眼眸,此刻蓄满了复杂的

绪。
她微微张开嘴唇,唇瓣颤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吐。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吞咽声,那抬起一半的手最终无力地垂落回身侧,攥住了连衣裙的下摆,将平整的布料揉捏出


的褶皱。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种混合着愧疚、心痛、以及一丝偏执占有欲的目光黏在我的身上。
我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客厅的中央。
岳镇璃坐在沙发上。
短发有些凌

,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挡住了她那双总是透着侵略

的锐利眼眸。
听到浴室门开的动静,她转过

,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目光从我湿漉漉的短发,扫过我穿着宽大睡衣的肩膀,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她冲着我招了招手。那个动作很随意,就像是在召唤一只习惯了被投喂的流

猫。
我的双腿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看到那个手势的瞬间,身体

处那种被她强势支配过的恐惧和屈服感如同毒蛇般苏醒。
我迈开僵硬的步伐,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心脏都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来到了她的面前。岳镇璃伸出手,温热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回一拉。
我失去平衡,身体向前倾倒,双膝一软,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
属于她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那是混合着淡淡烟

味以及某种不知名沐浴露的清爽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中,根本不敢触碰她的身体。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些在昏暗角落里、她的床上,她将我死死压制、强行撕开我的防线、夺走我所有理智与尊严的画面。
我仿佛看到她下一秒就会粗

的撕扯开我的衣服,用带有惩罚

质的亲吻掠夺我的呼吸,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嘲笑我的无力。
但是,她没有。
岳镇璃收起了所有的尖锐与攻击

。
她抬起双臂从我的腰侧穿过,在我的背后

叠,她将我整个

圈进了她的怀抱里,动作竟透着生疏的温柔。
下

轻轻地搁在我右侧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颈窝处,激起一片细密的

皮疙瘩。
她抱得并不紧,却又无处可逃。
她什么也没说。
这个总是用言语和行动将我


绝境的


,此刻竟陷

了沉默。
她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一个被她亲手推


渊、又被她强行留在身边的猎物。
她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属于

体的接触,来传递她那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绪。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滴答,滴答,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我僵硬的脊背贴着她的胸膛,能感受到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与我杂

无章的心跳逐渐共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
在这片令

窒息的沉默中,在左侧厨房里雪琅素偶尔传来的轻微碗碟碰撞声中,我发现自己那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竟然出现了一丝松懈。
岳镇璃怀里的温度太高了,高到足以驱散我刚出浴室时沾染的寒气。
她那种收敛了所有锋芒、只是纯粹将我拥抱在怀里的姿态,竟让我在这极度的绝望和混

中,感受到了一种荒诞的、讽刺的安全感。
我的肩膀微微塌陷下来,双手也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腿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身体的重量开始一点点地

托给身后这个


。
我竟在侵犯过我的施

者怀里放松了下来。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我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本能的、贪婪的享受那一份危险的温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吃饭了。”雪琅素打

了客厅里诡异的静谧。
岳镇璃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松开,她抬起

,下

离开了我的肩膀。
我感觉身后的热源撤离,一

莫名的空虚感一闪而过。
我从她的腿上站了起来,双腿依然有些发软。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那些都是雪琅素叫楼下餐馆打包送上来的,正中央则放着一个陶瓷砂锅,里面盛着雪琅素自己煲的莲藕排骨汤,热气腾腾,浓郁的

香和莲藕的清甜

织在一起,氤氲在餐厅的空气中。
这些,全都是我以前住在这里时,最

吃的菜。
雪琅素让我坐下,而她拉开了我左侧的椅子坐下。岳镇璃走到我右侧的空位上也坐了下来。
我又一次被她们夹在了中间。
雪琅素拿起我面前的白瓷小碗,盛了满满一碗米饭,放在我的手边。然后开始往我的碗里夹菜。
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仔细地看了看,确认上面的

质饱满、没有碎骨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碗里。
接着她又将筷子伸向那盘清蒸鲈鱼。
她挑出最肥美、最鲜

的那块

,用筷子尖一点点翻找里面可能隐藏的细小鱼刺,检查后,她才将那块完美无瑕的鱼

夹到我的碗里。
“玄玄,吃吧。你晚上都没吃东西,会饿坏的。”琅素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近乎哀求的讨好。
我只是低着

,机械地将碗里的食物送进嘴里。
糖醋排骨的酸甜在舌尖化开,鲈鱼的鲜

顺着喉咙滑下。
而刚才在岳镇璃怀里那短暂而诡异的放松,身体没有抗拒这些食物,味蕾忠实地将这些美味的信号传递给大脑。
饭菜真的很可

。
岳镇璃坐在我的右边,她没有像雪琅素那样对我进行那种无微不至到令

窒息的照顾。
她拿着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扔进嘴里,嚼得咔吧作响。
她吃得很随意,目光也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进食中。
但是,就在我咽下一

米饭的时候。
一双沾着

色酱汁的筷子突然从右边横

过来,直接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视线顺着那双筷子看过去,岳镇璃正侧着

看着我。她夹着一块蘸满了浓郁汤汁的红烧

,肥瘦相间,油光发亮。
“张嘴。”她语气平淡的命令道。
我看着那块近在咫尺的红烧

,又看了看她那双

邃的眼睛。我没有拒绝的勇气。我微微张开嘴唇。
岳镇璃手腕一动,将那块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筷子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和舌尖,留下了一抹属于她的温度。
她收回筷子,满意地看着我咀嚼,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雪琅素坐在左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盯着岳镇璃,但她最终还是咬着下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频繁地往我的碗里夹菜,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宣示她对我的所有权。
我就这样坐在她们中间,吃着雪琅素

心剔去骨刺的鱼

,吞咽着岳镇璃强势喂到嘴边的红烧

。
我的味蕾在品尝着美味,我的心却在一点点地下沉。
我看着盘子里那块被啃得只剩下骨

的排骨,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这只猪,在被送

屠宰场、变成餐桌上的这盘糖醋排骨之前,它是怎么度过它的一生的?
它是在那个肮脏、狭窄的猪圈里,每天浑浑噩噩地吃了睡、睡了吃,完全不知道那把悬在

顶的屠刀何时会落下,就这样在无知无觉中迎来了死亡?
还是说,它其实每天都在吃吃喝喝,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享受着那种被圈养的“幸福”,直到最后一刻被放

鲜血?
我又看向那条清蒸鲈鱼,它那灰白色的眼珠凸起着,盯着天花板。W)ww.ltx^sba.m`e
这条鱼,它曾经在宽广的大江小河里自由自在地游弋过吗?
它是否也曾摆动着尾

,穿梭在水

之间,以为自己是那片水域的主

?
然后,它是因为太过于贪婪,咬住了钓鱼佬抛下的鱼饵,那锋利的鱼钩瞬间刺穿了它的上颚,将它从自由的水底硬生生地拖拽到窒息的空气中?
还是说,它只是在悠闲游

的时候,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巨大渔网死死地兜住,无论它怎么疯狂地挣扎、怎么拼命地摆动身体,都无法逃脱那越来越紧的网眼,最终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失去所有的自由?
我呢?水珀玄的这一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是从那天被岳镇璃欺骗、强行剥下衣服,然后被她侵犯,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被夺走了第一次的高

,却因此诞生了只要在她身边就是安全的荒谬想法开始的吗?
岳镇璃就像是那个鱼钩,勾住了我的生活,用

力与强势将我带到了危险的悬崖边。
还是说,是从我被雪琅素带回这个公寓,被她用那种无孔不

的温柔和占有欲层层包裹,被她层层保护,不再有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开始的?
雪琅素就像是那张温柔而致命的渔网,将我困在一个看似甜美却无法呼吸的牢笼里。
亦或者,从一开始,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这个

就注定了得不到属于自己的

生?
我从小就习惯了顺从,习惯了隐藏自己,习惯了在别

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活着。
我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争取过什么,也没有能力去反抗那些强加在我身上的命运。
我就像那只浑浑噩噩的猪,在别

设定好的轨道上行走,直到屠刀落下,才发现自己的一生没为自己活过一次。
思绪像是一团杂

无章的毛线,越扯越紧,勒住我的心脏。
刚刚因为食物而产生的一丝放松感

然无存。
胃里开始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恶心感。
那些原本美味的食物,此刻在嘴里如同嚼蜡,甚至好像有一

令

作呕的血腥味。
我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我没有看她们任何一个

的表

,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径直走进了那间我与雪琅素共用的卧室。
关上门,将那令

窒息的视线和气氛隔绝在外。
我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

床。
床单和被套上都散发着雪琅素的味道,这原本让我觉得温馨的味道,现在却像是无形的枷锁。
可我,无处可去。
我拉过柔软的羽绒被,将整个

连同脑袋一起,严严实实地蒙在了里面。
又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试图用这种姿势来寻找一丝安全感。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
睡觉,只要睡着了,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梦。
等明天醒来,也许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可是,越是想要排空大脑,那些繁杂的思绪就越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心理防线的每一处缝隙里疯狂地涌出。
岳镇璃那张邪气笑容的脸,她在侵犯我时那粗重的喘息声,她刚才喂我吃

时不容拒绝的眼神。
雪琅素那红肿的眼眶,她紧紧抓着我手腕时那颤抖的力道,她往我碗里夹菜时那复杂的目光。
她们两个

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

织、重叠,变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网,将我网住,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我无法呼吸。
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着,舔舐着自己那被彻底撕裂、再也无法拼凑完整的

生。
当雪琅素嘴里吐出“你也来”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像她这种从小被保护在温室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清新香水味和纯洁气息的大小姐,居然会主动邀请我这个在学校里声名狼藉、满身烟味的混混

子进

她的私

巢

?
我视线扫过她紧紧攥着珀玄手腕的那只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珀玄细

的皮

里。
呵,这大小姐脑子里到底在盘算什么其他的弯弯绕绕,我懒得去猜。
但我们此刻共享着同一种

绪——恐惧。
生怕只要稍微松开手,这只已经被我们

到悬崖边缘的小猎物就会再次消失在夜色中的恐惧。
确保珀玄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确保她无路可逃,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共识。
进

公寓,迎面扑来的是一

淡淡的、类似于某种高级木质香调的气息。
这地方和雪琅素本

一模一样,雅致、洁净、挑不出半点毛病,每一个角落都透着

心打理过的

致感。
其实,我一直都不讨厌雪琅素。
在学校里,我手底下那帮太妹欺负过很多

,但唯独雪琅素,我没让

动过她。
她就像是摆在橱窗里最昂贵的那件瓷器,

净得让

提不起

坏的欲望。
至于现在嘛……我偏过

,看着她拉着珀玄走向浴室的背影。
现在,我们姑且算是站在同一个角斗场里,为了争夺同一件战利品而竞争的

敌。
脑子里的热一点点退散。
下午在教室里,看着珀玄那副崩溃抗拒的模样,脱

而出那句“我们一起占有她”,还是有些上

冲动了。
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这事实在是荒谬透顶。
我岳镇璃是个什么货色,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习惯了用拳

、用

力、用强硬的手段去掠夺我想要的一切。
但在“留住

心”这种细腻的活计上,我的优势少得可怜。
雪琅素有完美的家世,有那副极具欺骗

的温柔面孔和无微不至的耐心。
和她比起来,我除了能在床上把珀玄抠得哭爹喊娘之外,似乎拿不出什么能让这小书呆子心甘

愿留下的筹码。
这确实是摆在眼前板上钉钉的事实。
啧,烦躁。
将这些

七八糟的念

强行压回心底,不想这些有的没的毫无意义。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那只受惊过度、随时可能彻底崩溃的小兔子安抚下来。
浴室方向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水汽伴随着开门涌

客厅。
珀玄低着

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大了一号的

色棉质睡衣,那是雪琅素的衣服。
宽大的领

歪斜着,露出一大片苍白的肌肤和锁骨。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水渍。
她的眼神空

得像是一

枯井,整个

透着仿佛被抽

了灵魂的死寂。
我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冲着她,做了一个招呼小狗般的动作。
嗯,还肯听我话,应该也冷静下来了。她一点点挪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带。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身体失去平衡,双膝发软,直接跌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体重好轻,压在腿上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分量。我张开双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在她的后背

叠,将她整个

严严实实地圈进了怀里。
我刻意收敛了手臂上的力道,没有像以往那样充满侵略

地勒紧她。
下

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蹭过她湿润的颈窝。
那

属于雪琅素的、甜腻的水蜜桃沐浴露香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
这味道让我有些不爽,但我强行压下了心

那

想要撕碎这件睡衣的

虐冲动。
珀玄在我的怀里僵硬得像是一块石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背部肌

,以及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她在害怕我。
她以为我又要像之前那样粗

地对待她。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想要告诉她别怕,想要说一句软话。
但那些安慰的词汇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岳镇璃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安慰”这两个字。
于是,我选择了闭嘴。
我只是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用我比她高出许多的体温,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冰冷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奇迹般的,我感觉到怀里那具僵硬的躯体,发生了微小的变化。
她原本硬挺着抵在我胸

的肩膀,一点点地塌陷了下来;那绷紧如弓弦的脊背也逐渐软化,顺从地贴合着我的胸膛。
她那杂

无章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竟然在我的怀里放松了。
这个认知让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看吧,哪怕我再怎么粗

,她的身体、她的本能,依然会对我产生依赖。
“吃饭了。”
雪琅素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打

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我松开手臂,珀玄像是触电般从我腿上站了起来,低着

走向餐桌。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外卖,中间还放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雪琅素拉着珀玄在她身边坐下,自然,我毫不客气地在另一侧落座。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让我倒尽了胃

。
雪琅素就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妻子,拿着筷子在鱼盘里挑挑拣拣,把每一根细小的鱼刺都剔除得


净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夹到珀玄的碗里。
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里还轻声细语地哄着。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腮帮子微微咬紧。这种黏糊糊的做派,真是看得

火大。
我岳镇璃有我自己的对策。
夹起一块吸满了浓郁酱汁、肥瘦相间的红烧

,直接手腕一转,将那块滴着油汁的

块怼到了她的嘴唇边。
“张嘴。”
珀玄停止了咀嚼,转过

,透过镜片那双惊惶的眼睛看着我。
她不敢拒绝。
那两片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启。
我毫不犹豫地将

块塞进她的嘴里,筷子尖故意在她的舌尖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我满意地收回筷子,余光瞥见左侧的雪琅素。
这位大小姐正盯着我,那双总是纯真无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大小姐的

绪管理也不怎么样嘛。
我冲她挑了挑眉,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珀玄显然承受不住这种夹在中间的窒息感,她匆匆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便逃命似的钻进了卧室。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推开椅子站起身,准备跟过去看看。
“站住。”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转过身。
雪琅素已经站了起来,她绕过餐桌,挡在了通往卧室的走廊


处。
她脸上的那种温柔和讨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甚至透着几分冷酷的审视。
“怎么?想打架?”我双手抱胸,瞪了回去。
“我想和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雪琅素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我眯起眼睛,重新靠回餐桌边缘。“说。”
雪琅素

吸了一

气,胸

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在教室里的时候,我打心底里觉得你那个‘共同占有’的提议简直是个疯子的想法。我绝不可能把玄玄分享给任何

。”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我刚才坐过的沙发位置。“但是,刚才准备晚饭的时候,我看到了。”
“看到她在你怀里……那么安静,那么放松。”大小姐似乎有点挫败,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我一直以为你只会用

力去强迫她、伤害她。但现在看来,你也有能让她感到安全的一面。”
我嗤笑一声,没有接话。发布页LtXsfB点¢○㎡ }
“如果……”雪琅素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决心,“如果玄玄自己能够同意,如果这是能让她留下来、不再抗拒的唯一办法。我……没有意见。”
我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学妹。为了把

留在身边,连这种底线都能退让?
“你可以住在这里。”雪琅素继续抛出她的筹码,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份商业合同,“这套公寓足够大。我们可以

流陪她睡,或者……三个

一起。我都不介意。”
她往前

近了一步,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突然迸

出令

不寒而栗的偏执光芒。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达成一个最重要的共识。从今天起,暂时禁止玄玄的任何单独外出。我们两个

,绝对不能同时不在家。必须保证,时时刻刻,至少有一个

的视线,是钉在她身上的。”
我看着雪琅素那张因为极度占有欲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足足愣了三秒钟。
随后,一阵低沉的笑声从我的胸腔里震

出来,越笑越大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哈哈哈哈……”我抬起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雪学妹啊雪学妹,全校的

都当你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谁能想到,你这光鲜亮丽的皮囊下面,心思居然

暗扭曲到了这种地步?软禁?亏你想得出来。”
雪琅素毫不退让地迎着我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
“彼此彼此,岳学姐。你这种靠强

手段把

绑在身边的恶棍,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暗?”
视线在空气中激烈

锋,火花四溅。
片刻后,我收起了笑容,站直身体,朝着她伸出右手。
“成

。”
雪琅素看着我的手,伸出她那白皙的手,与我重重地握在一起。
“我去给你拿套睡衣,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你也先穿我的,等下洗个澡。”雪琅素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从

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十分钟过去了。卧室方向毫无动静。我皱起眉

,吐掉嘴里的烟。拿件衣服需要这么久?
我站起身,走向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透过门缝,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

柜上的一盏暖黄色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视线越过门缝,定格在宽大的双

床上。珀玄整个

蜷缩着,被雪琅素紧紧地抱在怀里。
珀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

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浸湿了雪琅素胸前的衣襟。
雪琅素双膝跪在床上,双臂环抱着珀玄颤抖的身体。
她脸颊紧紧贴着那湿漉漉的短发,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珀玄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正不断地呢喃着什么。
我一推开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这细微的动静立刻引来了雪琅素的视线。
她紧紧地盯着我,那双平

里总是水汪汪、透着无辜与纯真的漂亮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警告着任何试图靠近的

侵者。
无视了她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我径直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铺,挪动身体,直接贴到了珀玄的背后。
我伸出双臂,将她整个

往后一捞,拥

怀里。
珀玄被夹在中间,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抱

怀中,传递着温暖。
她的哭泣声已经变得沙哑,那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悲鸣。lтxSb a.Me
身体在颤抖着,每一次抽泣,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仅浸湿了雪琅素的衣襟,也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臂上,滚烫,随后又迅速变得冰凉。
我收紧了手臂的力道,下

压在她的发顶上,用绝对的力量和体温,强行镇压着她身体的颤栗。
时间在这压抑的哭声中一点点流逝。
渐渐地,珀玄的挣扎和颤抖开始减弱。
哭喊声慢慢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吸声。
她哭累了,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紧绷的肌

软摊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温热的呼吸均匀地

洒在雪琅素的身上。
我们动作轻缓,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小兔子。雪琅素托着她的后脑勺,我托着她的腰,两

合力将她平放在床上。
雪琅素扯过那床厚实的绒被,小心翼翼地盖在珀玄的身上,一直拉到她的下

处。
做完这一切,雪琅素转过身,从床

柜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套睡衣,一把塞进我的怀里。
我接过睡衣,准备离开洗澡,就在我的重心刚刚转移,身体即将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
一只冰冷、纤细的手突然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臂。
那力道大得惊

,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

里。
我愣住了,低

看去。
睡梦中的珀玄眉

紧紧地锁在一起,脸颊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她的手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臂,用力地往她自己的方向拉扯,仿佛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身边那个巨大的热源即将离开,本能地做出了挽留的动作。
我看着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手,先是感到一阵错愕,随后一

兴奋从我的心底涌了上来。
我抬起

,将视线投向对面的雪琅素。
雪琅素的脸,此刻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她盯着珀玄抓着我的那只手,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那张

致完美的脸庞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微微扭曲。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气炸却又必须强忍着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的眼神已经把我想说的话全部砸在了她的脸上:看到了吗,雪大小姐?
刚才你松开她的时候,她可没有伸手拉住你。
现在我要走,她却死死地抓着我不放。
雪琅素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珀玄的手腕。
她的手带着一

狠劲,却又在接触到珀玄皮肤的瞬间强行收住了力道。
她一根一根地,硬生生地将珀玄抓着我的手指掰开。
掰开之后,雪琅素立刻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自己那具柔软的身体强行塞进了珀玄的怀里。
抓着珀玄的手臂,环绕在自己的腰上,用自己的体温去填补我离开后的空缺。
她抬起

,那双充血的眼睛如刀般剜着我。
“洗完,换

。”
这四个字,是她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珀玄,她把声音压到了最低,那气若游丝的音量里,却透着一

愤恨。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拎着那套

色的睡衣,转身走出了卧室。
心

真是好到了极点。
走进浴室,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紧绷的肌

,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我仰起

,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脸颊,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卧室里的那一幕,以及水珀玄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只小兔子,到底想要什么?她刚刚又是为什么哭得那么绝望?
我思索着,水珀玄向来内向、孤僻,极度缺乏安全感,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病态的警惕。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抗拒一切的

,曾经也在我的身下,接受了我的强势。
我回想起那天下午。我用力量与谎言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能力。我

迫她迎来了

生的第一次高

。
那时候的她,哭泣着,颤抖着,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下,任由我摆布。
一碰就湿,还迷离地看着我,眼里是认命般的顺从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那时的沉沦,绝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那是

神上的投降。
在面对我这种绝对的

力和无法反抗的压制时,她那颗总是充满焦虑和不安的心,反而找到了平静。
因为她不需要再去思考,不需要再去选择,她只需要顺从我的意志,把一切决定权

给我。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反而成了她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那么,雪琅素呢?
雪琅素是珀玄心里的白月光,是她向往的纯洁与美好。
雪琅素给予她的,是无底线的包容,是细致

微的照顾,是那种几乎要将

溺毙的、沉甸甸的

。
甚至,雪琅素在知道我已经把珀玄“弄脏”了之后,还选择接纳这一切,只为了把水珀玄留在身边。
这种程度的

和保护,对于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避难所。
可是,珀玄为什么不完全接受?
肯定有什么东西,是我还没有注意到的。
水流顺着我的下

滴落。我皱起眉

,仔细地梳理着这其中的逻辑链条。
我的绝对支配,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诡异地放松。
雪琅素的绝对保护,让她感到温暖却又极度窒息。
这两者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隐秘的冲突,才会把她的

神

到崩溃的边缘?
我暂时还想不出那个最核心的答案,但我能感觉已经无限接近那层窗户纸了。
只要再往前迈出一步,我就能彻底看透这只小兔子的灵魂,把她从里到外扒得


净净。
兔子的胆子真是太小了,稍微一点风吹

动就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吧。
反正她现在已经被我们锁在了这个笼子里,

翅难逃。
我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外壳,探寻她内心

处最隐秘的渴望。
我拿起浴巾擦

身体,抓起雪琅素给的那套睡衣穿上。
布料十分顺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裤子的长度和腰围倒是非常合适,毕竟我和雪琅素的身高腿长差不了多少。
纽扣扣到胸

位置的时候,动作停滞了。
布料在这里变得异常紧绷。
我用力扯着两侧的衣襟,试图将那颗纽扣塞进扣眼里。
随着我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廓被紧紧地勒了出来,布料绷得死紧,纽扣周围的缝线发出危险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

色睡衣、胸

被勒得快要

炸的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除了胸

有点紧,其他地方确实挺适合的。
看来,在这方面,那位完美的雪大小姐,还是稍微欠缺了一点分量啊。
我带着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重新走回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依旧昏暗。雪琅素正抱着珀玄,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

,眼中充满了极度的不

愿和怨念。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

微微扬起,示意她赶紧挪位。
雪琅素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缓慢地从珀玄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站起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然后才拿起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向浴室。
我掀开带着余温的羽绒被躺了进去。
床铺上还残留着雪琅素身上的水蜜桃香味,但我毫不在意。
我伸出长臂,一把揽住水珀玄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

捞进我的怀里。
我的双腿顺势缠上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体范围内。
睡梦中的珀玄感受到身边的热源发生了变化,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那具柔软的身体自动调整着姿势,本能地往我的怀里钻。
她的脸颊贴上我那被睡衣绷得紧紧的胸

,双手再次抓住了我的衣襟,整个

像一只寻找到了安全巢

的小兽,蜷缩在我的怀抱中。
我低下

,鼻尖蹭着她的发丝,嗅着她身上那

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我收紧了手臂,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我接替了雪琅素的位置,完美地充当着珀玄的

形抱枕。
真想她只能睡在我的怀里,并被我的气息完全包裹、标记。
当我把那套

色的纯棉睡衣递给岳镇璃,她即将下床、珀玄却探出手抓住了她时,我脸上的表

瞬间凝固了。
一

浓烈的、泛着酸味的怒火涌上来,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凭什么?
岳镇璃明明是个只会用粗

手段伤害她的混蛋,凭什么玄玄在睡梦中还要挽留她?
我满心满眼都是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为什么刚刚不抓着我?
我盯着那只手,不由自主的倾身上前,攥住了玄玄的手腕。
玄玄的手指冰凉,指尖还在微微打着颤。
我

吸一

气,强行压下冲动,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从岳镇璃的手臂上掰开。
掰开后我立刻掀开被子,将自己温热的身体挤进了玄玄的怀里。
我抓着玄玄的胳膊,环绕在我的腰上,让她的脸颊贴住我的胸

。
抬起

,迎上岳镇璃那带着戏谑的目光……这家伙……“洗完,换

。”
岳镇璃耸了耸肩,拎着睡衣,转身大步走出了卧室。随着浴室门关上的咔哒声,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低下

看着怀里的玄玄。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角泛着一抹可怜的红晕。
每次呼吸还伴随着哭泣后的抽噎,身体时不时地会小幅度地瑟缩一下。
我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短发。顺着她的后脑勺,一路滑落到她的脊背。缓慢的,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没事了,玄玄,不怕了……”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边,用最轻柔的气音呢喃着。
这动作我很熟悉。
小时候我做噩梦惊醒,妈妈就是这样抱着我,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直到我重新安稳地睡去。
陷

沉睡的玄玄卸下了那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防备外壳。
她本能地眷恋着身边唯一的热源。
她的脑袋在我的胸

蹭了蹭,寻找着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我衣服的布料。
她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完完全全地压在我的身上,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我原本那颗因为嫉妒和偏执而疯狂跳动的心,奇迹般地慢慢平复了下来。
那


躁的怒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填满胸腔的柔软。
只要她还在我怀里,只要她还需要我,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种宁静的感觉如同

水般包裹了我,连带着我的眼皮也开始发沉,困意一丝一缕地蔓延上来,好像下一秒就要跟着她一起坠

梦乡。
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睛,困意瞬间消散。
岳镇璃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我那套睡衣,

发还在滴水。
我盯着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这才进去了几分钟?
她到底有没有好好洗?
身上那

烟味洗

净了吗就往外跑。
心里虽然抱怨,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抓着玄玄的手腕,一点点地把她的手臂从我腰上挪开。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往后退,将自己的身体从玄玄的怀抱里抽离出来。
玄玄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热源的离开感到不满,我立刻抓过被角,掖在她的下

处,挡住了外面的冷空气。
我从床铺上站起身,狠狠地瞪了岳镇璃一眼。
拿上我自己的睡衣,快步走出了卧室。
推开浴室的门,里面还弥漫着水汽。
空气中混合着我常用的水蜜桃沐浴露的甜味,以及岳镇璃身上那带着点侵略

的气息。
我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发有些凌

,眼眶因为之前的激动而微微发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地摇了摇

。水珠顺着发丝甩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疯狂了。
从下午看到玄玄崩溃,到岳镇璃提出那个荒谬的提议,再到刚才的对峙。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悬崖边缘,稍微一不留神就会彻底失控。
我抬起双手,“啪啪”两下,用力拍在自己的脸颊上,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冷静一点,雪琅素。你必须冷静下来。
我

吸了一

气,看着镜子里逐渐恢复平静的眼神,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状态。
确实有些偏执过

了。
那种恨不得把玄玄锁在保险柜里、谁也不让看的独占欲,差一点就毁了现在的平衡。
我和岳镇璃已经达成了共识。
她为了把玄玄留下来,已经做出了让步,收敛了她那不顾一切的

力倾向。
既然我们现在坐在同一条船上,我就不该再像个刺猬一样,老是盯着她过去做的那些混蛋事不放。
如果我继续保持这种充满敌意的态度,只会让夹在中间的玄玄更加痛苦,更加想要逃离。
想通了这一点,我觉得胸

那块压着的大石

稍微轻了一些。
我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那些黏糊糊的负面

绪,洗完澡换上睡裙。
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静悄悄的。
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床上岳镇璃也已经睡着了。
她平躺着,一条胳膊大咧咧地横在外面。
而玄玄,正像一只小猫一样,整个

缩在岳镇璃的怀里。
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岳镇璃的胸

。
那套睡衣穿在岳镇璃身上,显得相当不合身。
尤其是胸前的位置,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那几颗可怜的塑料纽扣似乎马上就要崩飞。
玄玄的脸颊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贴在那团饱满的柔软上,双手紧紧地攥着岳镇璃的衣襟。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我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了上去。
我侧过身,贴近玄玄的后背。
我伸出一条胳膊,从玄玄的腰侧穿过去,轻轻搭在她的肚子上。
我的胸

贴着她的脊背,双腿微微蜷缩,配合着她的睡姿,从背后将她整个

抱进了怀里。
前面是岳镇璃,后面是我。我们就这样把她夹在中间,用两份体温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闭上眼睛,感受着鼻腔里属于玄玄的淡淡发香,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意识渐渐模糊,坠

了沉沉的梦乡。>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第二天清晨,我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迷离。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我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岳镇璃还在睡,她一条长腿不客气地压在被子上,睡姿十分豪放。
而玄玄,她的脑袋完完全全地枕在岳镇璃那被睡衣绷得紧紧的胸

上。
玄玄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的软

被压出了一道可

的红印子,睡得无比香甜。
我盯着玄玄枕着的那片区域,又低

看了看自己穿着冰丝吊带、对比起来不够看的胸

。嘴唇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了撇。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动作轻微地往后挪动身体。确认没有惊醒她们两个后,蹑手蹑脚地下床。
我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还在熟睡的

,转身走向卧室门外。
肚子有点饿了……要是岳镇璃起的晚了,把她那份也吃了吧。
过了一会,我把最后一个煎蛋盛进盘子里,解下围裙。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早餐,煎蛋、烤吐司、还有一小锅温着的白粥,配了几碟简单的小菜。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九点了。
卧室那边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探进半个身子。
果然,床上那两个

还睡得昏天黑地。
岳镇璃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横跨在被子上,胳膊大张着,占据了床的一大半面积。
而玄玄整个

蜷缩成一团,缩在岳镇璃的臂弯里。
这俩

今天倒是睡得一个比一个沉。
心里有些无奈地叹了

气,正准备关上门,脚步却顿住了。
看着玄玄安静的睡颜,昨晚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犹豫了一下,我伸手把门带上,蹑手蹑脚地走回床边,钻了回去。
动作很轻,轻到连床垫都没有怎么下陷。
我侧过身,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从玄玄的背后环过去,将她揽进我的怀里。
她身上有一

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洗发水,就是那种独属于她的、带着一点皂角香和体温混合的温暖气息。
我把下

抵在她的

顶,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身体传来的温度。
好安心。
胸腔里那些翻腾的

感、和岳镇璃较劲的胜负欲,在这一刻都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仿佛只要抱着她,世界就是安静的。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什么也不想,就这么安安心心地又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几束阳光已经变得刺眼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明晃晃的一片。
我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抬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我低下

,怀里的玄玄似乎是刚醒。
她微微睁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有些迷茫。
她并没有退开,也没有像昨天那样紧张地绷紧身体,就那么迷糊地靠在我怀里,呼吸平稳。
这是昨晚之后,她第一次用这么平静的状态待在我身边。
我松开环着她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醒了?起来吃饭吧,早饭做好很久了,现在应该能当午饭吃了。”
玄玄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她慢慢地撑起身体,低着

,动作还有些迟缓地下了床,穿上拖鞋,往门

走去。
她走出房间时,脚步顿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

吸了一

气。
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能感觉到她的

绪比昨晚稳定多了。心里的石

稍微落下了一些。
我转过

,看向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岳镇璃。
她翻了个身,被子被她彻底蹬到了脚边,露出穿着睡衣的傲

身材。
我撇了撇嘴,凑过去,抬起脚,对着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喂,起来了,吃饭了。”
岳镇璃的眉

皱了皱,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翻了个身,似乎还想继续睡。我没再管她,自顾自地走出了卧室。
等我喝完一碗粥,岳镇璃才

发

糟糟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脸上还带着困意,一


坐到餐桌前,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的粥就开始喝。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不住说:“你到底是饿成什么样了,昨晚不够吃吗?”
她没接话,只是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吐司。
今天是周末,学校那边也没什么安排。我和岳镇璃都挺默契地没有提“出去”这回事,三个

就这么呆在公寓里。
吃完饭,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
我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回

一看,岳镇璃正走到了身后。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走到我旁边,伸手拿起我洗好的碗,用

布擦

,放到旁边的架子上。
我愣了一下,随后低下

,继续洗手里的盘子。厨房里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真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
我还以为她这种

,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厨房门朝哪开呢。
虽然心里这么嘀咕着,但不得不承认,这种不用说话的默契,倒也不算讨厌。
把最后一个盘子擦

放好,岳镇璃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越过客厅,落在书桌那边。
玄玄正安静地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她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看起来很专注。
我也走到门框边,在她旁边停下脚步。
两个

就这么沉默地站着,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岳镇璃开

,“晚上的饭,我来做。”
我猛地转过

,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她做饭?
这个整天打架泡妞收保护费的混混大姐大,说要下厨做饭?
我的脸上大概写满了“你开什么玩笑”几个大字。
她瞥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家里的饭,可都是我在做的。”
我收回目光,压下心

的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是吗?那我还挺期待的。”这句话倒不是客套。
我是真的很好奇,一个看起来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的混混,能做出什么样的饭菜来。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
厨房里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岳镇璃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拿起菜刀。
她的动作利落得让

意外,切菜的时候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土豆丝被她切得细长、大小匀称,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
我靠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臂,看着她的动作。唔,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岳镇璃

也不抬,手里的菜刀没停:“你要待着也行,别光站着,把那边的菜洗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水槽里放着的那把青菜。
居然开始指挥起我来了。
但也懒得跟她计较,走过去洗菜。
水有些凉,快

冬了吧。
两个

一起忙活了一阵,厨房里渐渐飘起了饭菜的香气。
岳镇璃往锅里倒油,把切好的

片倒进去,油锅里立刻发出“滋啦”一声脆响,

片在高温下快速变色卷曲。
我手里还在掰着白菜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

:“下午,玄玄和你说过话吗?”
岳镇璃翻动着锅铲,眼皮都没抬:“没有。”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不免有些沉。一个下午,她都没有和岳镇璃说过一句话,和我之间也没有。
岳镇璃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沉默,又补了一句:“没事,让她冷静几天就好。”
我放下手里的白菜,白了她一眼:“冷静几天?你就打算什么都不做?一直晾着她?”
岳镇璃终于停下翻炒的动作,转过

来看我:“那你要怎么做?冲过去抱着她,跟她说没关系,让她不要怕?你不觉得她躲的就是你这个吗?”她说着,锅铲在锅里敲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揶揄的弧度,“你自己不也不会沟通吗?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想从你那躲开啊,”琅素妈妈“?”
我的眼角抽了抽,那一瞬间真想把手里那把湿漉漉的菜叶甩到她脸上。
什么琅素妈妈?
我哪里像妈了?
我憋着一

气,伸手抓起一根黄瓜,在手里掂了掂,忍住了丢过去的冲动,只是咬牙切齿道:“我那不是不会沟通,是把握分寸。你这种上来就把

按床上的家伙才叫不会沟通吧?”
“可那次效果挺好的。”她面不改色地说。
“你还说!”我把黄瓜砸了过去。她侧身一躲,黄瓜砸在冰箱门上,又滚落到地板上。
灶台上的锅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

焦味。岳镇璃赶紧转身去关火,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我的红烧

。”
我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的背影。
刚才那

拌嘴的劲

慢慢褪去,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我们两个

都没有说话,厨房里只剩锅铲刮过锅底的声响。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自己心里那些翻涌的念

并没有表面上这么轻松。
玄玄到底要把自己藏在壳里多久?
她什么时候才肯愿意重新信任我们、跟我说出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样强行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伤害她?
或者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既不会躲开我,又不会怕我?
我抬起

,恰好岳镇璃也看了过来。两个

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灶台上的火还在呼呼地烧着,锅里的红烧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珀玄当然没跟我说过话。
下午她就一直坐在那张书桌前,连

都没怎么抬过。
她翻书的动作都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这个世界里刻意给自己划了一圈结界。
沟通?说得倒轻巧。我是真想让事

别再那么拧

了,但如果直接把话

递过去,玄玄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那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像之前那样再强来一回吧。
酱油倒进锅里,

块在

红色的汤汁里翻滚着,香气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盯着锅里冒出的热气泡,心里想着这问题没有答案。
吃饭时珀玄还是坐在我们中间,至少

绪真的稳定多了。
雪琅素夹起一块红烧

,咬了一

,嚼了嚼,眉毛挑了一下,目光朝我这边投过来,里面带着点惊讶和认可。
我假装没看到,不过心里难免有点得意。
她昨天那锅汤确实不错,但这红烧

,我还是有把握的。
雪琅素的评价其实无所谓,我又不是做给她吃的。
我的余光投向珀玄,细白的手指捏着筷子,安安静静地扒着碗里的饭。
她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又夹了一

米饭。
看不出表

,也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
只是那么平静地吃着,好像桌上的菜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忽然想,或许这样她会回答也说不准,于是指着桌上那盘糖醋排骨和那盘清炒小白菜,问她:“这两样你喜欢吃哪个?”
她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
我本来以为她又会装作没听见,但过了几秒钟,她手里的筷子缓缓地伸了出去,朝那盘糖醋排骨点了点。
然后她就收回手,继续低

扒饭了。
有回答。有回答就说明她还愿意开

,说明并不是只沉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余光中看到雪琅素好像是轻轻舒了一

气。
我又问:“有没有想吃的菜?喜欢吃什么,我可以做。”
这次她沉默了。我从她的沉默里读不到拒绝,也读不到接受,就像一块石子丢进

水里,连一圈水花都没有泛起来。
“那你最喜欢这桌上的哪道菜?”
玄玄的筷子伸出来,指了指那盘红烧

。
就像是我眼前摆着一个机器

,只能对眼前看得见的东西给出回应。
问她想吃什么,她答不上来;问这桌上哪道菜,她就能指出来。
这种差别让我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但又没法责怪她什么。
我拿起手机,打开记事本,在上面打字,递到她面前:红烧

、炖汤。
她看见了,指了指红烧

。
我的嘴角没忍住扬了一下,目光转向雪琅素,冲她挑了一下眉毛。
我今天这道菜,实实在在压过了她一次。
雪琅素看到了我的表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你更喜欢我们两个里的谁?”
这个问题是我太得意了、没过脑子就问出来的。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
雪琅素的脸色一变,也是没来得及开

阻止我。
可玄玄的嘴唇比她的动作更快地张开了。
“我都喜欢。”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和雪琅素都愣在了原地。
“那个在大家眼里闪闪发光的雪琅素,长得很好看,总是笑,别

怎么说她都不会在意……我喜欢。一直都很喜欢。”她低着

,声音慢吞吞的,像是在拼凑一些碎片,“还有那个会为了保护别

出手的学姐……虽然岳学姐其实是装的,但学姐的样子,很帅。”她顿了一下,“我也喜欢。”
她好像终于把一些什么东西打开了。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我也喜欢……我写在故事里的那个雪琅素……”她攥紧了筷子,“我也喜欢……那个强迫了我、但是能让我忘掉那些

七八糟的、忘掉自卑的……坏蛋校霸学姐。”
我一只手撑着膝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快忘了。看到她两行眼泪从面颊上滑下来,一滴一滴掉在桌面上。
“雪琅素的身上……软软的,香香的……抱着很舒服。岳学姐的手……温暖灵活,那双手做什么都让

觉得很安心。”她的声音在发颤,但还在继续说。
她停了一下。我看着她,觉得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撑不住了,但她还是把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不喜欢的只是我自己……不喜欢我自己的不好,不喜欢我自己的沉沦,不喜欢……我自己做的那些错事。”
一下又安静了。只有墙上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我放下筷子,想说点什么,声音在喉咙里转了几圈,终究没发出声来。
雪琅素也坐在那里,眼眶有些泛红。
玄玄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端起碗,继续一

一

地扒饭。
好像刚才她什么都没有说,好像她只是在念叨今天天气不错。
我忽然觉得胸

有些发闷。这种闷的感觉,跟打架输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新的沉默一直蔓延到了晚上。
吃完饭,三个

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谁也没看进去。
水珀玄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我知道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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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琅素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几页也没见翻过去。
我坐在另一

,靠着沙发扶手,腿伸得老长,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样不对。
我心里清楚得很,但脑子里空空的。
我岳镇璃什么时候需要想这种事?
想要什么直接去拿就完了,哪用得着这么磨磨唧唧。
可眼前这个

孩子,我不能直接去拿,我硬是

自己坐在这里,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姿势。
我看了雪琅素一眼,指望她能先开

。
她平时那么能说会道,演讲也不少,说这个哄那个的。
可她只是坐在那里,低着

,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得,白指望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三个

进了卧室。
水珀玄还是被夹在中间,左边是雪琅素,右边是我。
灯一关,整个房间都黑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点外面的灯光。
我睁着眼躺在那里,听着旁边水珀玄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她到底睡了没有。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蜷着,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形。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被我拽得猛一下,轻微地缩了一下,但没挣扎,也没出声。
她的后背靠着我的胸

,她身体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有点凉。
我下

抵在她的

上,声音闷闷地,从嗓子里挤出来,“珀玄。我说几句,你听着就行。”
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动。雪琅素那边好像也动了一下,估计是翻了个身往这边看过来。
“我刚注意你的时候,是因为你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我一

气说完,怕自己接不上来,“短发,戴眼镜,文文弱弱的,坐在那儿安安静静,一看就好欺负。还给

一种……”我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措辞,“

冷淡的感觉。越是这种,我就越想看到你别的表

。”
雪琅素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压得低低的:“岳镇璃,你想表达什么?你这种话叫表白吗?”
“我嘴笨。”我理直气壮地说,“你让我说完。”
雪琅素大概是又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
“之后我又看到你不是和雪琅素做同桌吗,在她身边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你那种表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水珀玄的睡衣衣角,声音轻了一些,“小心翼翼、自惭形秽的样子,站在她身边好像天上地下似的。我看着就不爽。”我吸了一

气,“我看着你那种表

,心里冒出来的,就是

坏欲和征服欲。后来嘛……”
我说到这里,觉得嗓子有点发

。水珀玄的后脑勺就在我下

底下,我能闻到她

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后来发现你和雪琅素在一起了,我就开始烦躁。按说我也不是那种得不到就要死要活的

,可当时我骗不了自己,那种烦躁不是因为她抢了东西,不是因为我的权威被挑战了,就因为是……因为我发现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来,好像轻松了一些。
我接着说:“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安静看书的样子。喜欢你写故事的时候,清冷的脸上一会儿冒红晕一会儿偷偷笑。喜欢你被我……”那两个字我没好意思说出

,改

道,“第一次被我碰的时候,脸上那个又迷茫又顺从又好像有那么一点渴望的表

。还喜欢你躲在雪琅素身后怕我的样子。”
雪琅素又不合时宜地

了一句:“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懒得理她,继续说:“更喜欢你刚才吃饭时说的话。你说你也喜欢我。珀玄。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但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最偏

的、以后也会一直喜欢、想看到的,是那个原原本本的你。不用害怕谁欺负你,不用觉得自己不够好,偶尔会害羞地笑一笑,偶尔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出来,那样的你就行。”
我把她的身体搂紧了点:“你要是不喜欢我,我明天就走。但我会盯着那些所有可能欺负你的混混,都收拾一顿,有什么校外的

敢碰你我也不会放过。要是雪琅素敢欺负你……”我咬着牙说,“我照样不会放过她。”
雪琅素的声音幽幽传过来:“我听到了。”
我哼了一声:“故意说给你听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我已经说了这么长一串话,水珀玄在我的怀里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任何抗拒。
她的呼吸是平稳的,不像害怕,不像紧张,更不像反感,反而像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进了安全窝里的小动物。
她愿意就这样待在我的怀里。
没有任何要求地、毫无保留地信任了我。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念

,从心

涌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在害怕失去这个温度了,不该说明天就离开的,想要,想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珀玄。”我不由自主地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她的心门没有真的打开,但她的呼吸变得有力了一些。至少,话语没有让她再次缩回壳里。
我听到了岳镇璃说的那些话。
在她说“我最想看的是那个原原本本的你”的时候,我的胸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激

起一片无法理清的暖流。
侧躺在玄玄的左边。
岳镇璃把她拉过去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撑起身来了。
听到她那些又好笑又认真的话,我本来想白她一眼,但看到她搂着玄玄的姿势那么紧、声音那么认真,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我挪了挪身体,也伸手抱住了玄玄。
她的身体躺在我和岳镇璃之间,后背靠着她,面朝着我。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玄玄的脸正好埋在我的肩膀旁边,她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吹在她的额

上。
她被两个

就这么夹着抱着,没有挣脱,也没有出声。
黑暗中,我看见她的脸上没有表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
可当我岳镇璃说了那句“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之后,她的眼眶里慢慢渗出泪水来,顺着脸颊一滴一滴落进我的睡衣领

。
我知道她在哭,也知道她为什么哭。
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

躲开,我却不留余地地追了上去,一下一下地将那些温热的

体擦

。
然后我的手指移到她的唇边,轻轻地往上刮了一下,把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开心了就要笑,哭什么呢。”
岳镇璃的声音还在我

顶继续响着。
等她终于说完了,我低下

,把额

抵在玄玄的额

上,我们之间呼吸

缠,我能感觉到她睫毛上还挂着湿意。
“该我了。”我轻声说。
玄玄的眼睛睁着,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带着一点点怯意,又带着一点点期待。
“你问我喜欢你什么……我最喜欢你的眼睛。”手掌轻轻覆在她的侧脸上,摩挲着她细

的皮肤,“喜欢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那一抹光。和别

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别

看着我,是因为我是校花雪琅素,因为我漂亮,因为我成绩好,因为我家境不错,因为各种各样的光环。只有你看着我,是看着雪琅素本

,就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也在努力生活的

孩子。”
她眨了一下眼睛,又有两颗眼泪滑落下来。我不厌其烦地再次拂去她的泪痕。
“我一直以为我的喜欢是从你先开始的。直到回了家,我躺在自己床上,想到你安静看我的眼神,想到你在课间偷偷看我侧脸的紧张神

,想到你给我看的那些故事里关于我的片段,心

就鼓鼓的,鼓得发疼。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喜欢早就开始了。所以那天下午……我冲到你面前,吻你,帮你清理掉她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东西……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
岳镇璃那边没吱声,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她似乎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她不多话,我也不多话。
“玄玄。你怕的那些事,从来都是多余的。我的温柔永远永远只给你一个。我的偏执我的占有欲,说白了就是怕失去你的怯懦。因为我从来没有像害怕失去你那样害怕过任何事。你说你不喜欢自己。那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抱住、告诉你你有多好吗?而如果我有什么你不喜欢的话,偏执、占有,我现在就改,慢慢改,直到你愿意相信我,相信自己为止。”
玄玄的嘴唇动了一下。她好像想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出来。我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你什么都不用说。以后的路,慢慢走。”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几秒钟。玄玄终于张开嘴,声音沙哑而细小,几乎要消失在黑暗里:“我……饿了。”
我和岳镇璃同时愣了一下。下一秒,岳镇璃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大半夜的,饿什么饿,冰箱里还有晚饭剩的红烧

,我去给你热一热。”
她说着已经翻身下了床。
我听见她的脚踩在地板上,摸到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出卧室门去。
再回来时,她手里端着一只碗,里面盛着几块热过的红烧

和一点汤汁。
我扶着玄玄坐起来,她就着岳镇璃的手一块一块地吃了,小

小

,很安静。
走廊的灯把岳镇璃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抬

看了她一眼,她正好也看过来。对上目光,都没说话,只有玄玄细碎的咀嚼声。
那碗红烧

见了底。
岳镇璃把空碗随手放在床

柜上,又爬回床上躺下。
我重新搂紧玄玄,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绷着。
这次三个

重新躺好,夹在中间的玄玄在黑暗中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面对着岳镇璃。
我的胳膊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片刻之后,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从鼻子

处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带着终于放开了的一点点哭泣后的腔调。
“我要抱……才能睡着。”
我还没反应过来,岳镇璃已经大手一伸把玄玄捞进了怀里。
玄玄一带就被捞过去,岳镇璃的胳膊环过她的肩背,把她整个

裹住。
我瞪着对面两个

的

廓,伸出手去,贴上了玄玄的后背。
黑暗里,三个

的体温

互着,卧室里只剩下彼此

错的呼吸声。
我闭着眼,心底一片从未有过的安静。
也许我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愿意靠在我们的怀里,说了她饿了,说要抱着才能睡着。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对吧。
第二天早晨的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时,又是我先醒了。
三个

像叠在一起的猫一样挤在这张不算大的床上。
玄玄还没有醒,岳镇璃睡得也沉,依然还是一点也不好的睡姿,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
我本来想再睡个回笼觉,但

渴得厉害,于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翻身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我进厨房倒水的工夫,听到卧室里有动静。
回

一看,玄玄正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站在卧室门

,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找到我之后,就光着脚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醒了?”我问。
她点

,没说话,但也没松手。
我给她也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她接过杯子呡了两

,然后仰起

,对着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但也带着我没见过的松懈感。
我愣了一瞬。她好像是自从住进我这后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对我笑。
“怎么了?”她把杯子放在台面上,歪着

看我。
“没什么。”我伸手揉了揉她

翘的短发,“就是我的玄玄变好看了。”
她耳朵尖刷一下红了,低下

,手指

缠着自己的衣角搓来搓去,憋了几秒才小声说:“你……你才刚醒就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

发痒,忍不住低

在她脸颊上啄了一

。
她整个脸红了个透,但没躲开。
她只是轻轻推了推我,声音又小又软:“岳姐姐还在睡呢……你

什么呀……”
我眯起眼看她:“怎么,她醒着的时候我就不能亲你了?”
她抿着嘴唇,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倒也不是……”
这一大早的,心

像灌了蜜,果然玄玄最可

了。
岳镇璃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去冰箱摸食材。
她翻出一盒

蛋一把韭菜,在厨房切切炒炒,端着盘走出来喊吃饭。
玄玄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餐桌前等着,看到她出来,主动拉开旁边的椅子。
“坐这儿。”
岳镇璃端着盘的手顿了一下,挑了下眉,走过去坐下。
玄玄给她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又夹了一筷子炒蛋放进她碗里。
岳镇璃看着碗里的蛋,沉默了两秒钟。
“你

嘛?”
“给你吃的呀。”玄玄眨了一下眼睛,“你不是喜欢吃炒蛋嘛。”
“你怎么知道?”
玄玄低下

,“你上次吃饭的时候多吃了两

,我看到的。”
岳镇璃没接话,端起碗默默扒了两

粥。
但我看到她耳朵有点红,她低着

喝粥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
我撑着下

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又看到了岳学姐不一样的一面呢。
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结果玄玄对她好一点她就扛不住了?
不过我没拆穿她。这样挺好。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玄玄像是从那个壳里一点点钻了出来,我们也正常回学校上课了没像当时约定的那样关着玄玄。
她主动和我们说话,有时候是问晚饭吃什么,有时候是说学校的事。
下课后她会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我们等岳镇璃过来,一起走向食堂。
我感觉到她变化最大的一次,是在学校的走廊里。
那天有几个高二的

生走在我们前面,其中一个回

看了玄玄一眼,又看了看我,表

有点微妙。
这种视线我见得多了,以前玄玄会默默低下

,假装没看见。
但那次她没有。
她只是继续走在我旁边,甚至还侧过

来跟我说话:“雪雪,你今天下午去图书馆吗?”
我说:“去啊。”
她笑了一下:“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反过来看了我一眼。她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怯生生的试探,就只是很平静地、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这个变化,我用了整整五分钟才消化掉。
而岳镇璃那边,她也开始有了变化。
她跟我们住在一起之后,生活习惯慢慢磨合出了规律,现在早上她起的最早,做早餐;中午我们各自在学校解决,晚上谁先回来谁做饭;周末的时候她会主动问玄玄想吃什么菜,然后拉着我去超市买菜。
玄玄有时候在旁边看着我跟她挑挑选选还争吵两种相似的蔬菜哪个更好、提着一兜子东西挤在收银台前面,会说你们两个好像一对过

子的小夫妻一样。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是什么?”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是你们养的猫。”我和岳镇璃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玄玄也笑了。那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笑,整个

都在发光。
她在我们的注视下一天一天地变得开朗,开始敢在半夜翻身抱住岳镇璃的胳膊,第二天顶着泛红的脸颊装作没事

一样吃早饭;开始敢在我牵着她的手穿过

流的时候,反握住我的手指,指腹用力地回扣过来;开始敢在岳镇璃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跟她说话时,抬起

瞪她一眼,然后说“你少来这套”,惹得岳镇璃难得露出有点委屈的表

。
这些都是很小很小的事。可我每一件都记得清楚。
我越来越意思到自己放不下她。
可她不是我的附属品,不是我的战利品,她就是她自己,我压下占有欲与过激的想法。
去正视自己的喜欢,正视岳镇璃与我的关系,我喜欢的也正是这个越来越敢于当自己的玄玄。
在这种生活里,我和岳镇璃的关系也一点点变了。
从最开始冷嘲热讽的互看不顺眼,慢慢变成了会在同一个锅里捞饭的搭伙

。
我们做饭的时候还挺有默契的。
有一次周末,我们一起收拾客厅,她拖地我擦桌子,两个

别别扭扭地配合着把房间弄

净了。
她直起身,擦了一把汗,忽然说:“这样也挺好的。”
“嗯?”我看向她。
“做饭有

吃,地板拖了不会马上脏。”她顿了一下,“有

住着,这个屋子就不空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只能点了点

。
她的这种直白,总是让我招架不住。
但我也知道,她和我在一件事上是完全一样的: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玄玄,也在小心翼翼地学着跟对方共处。
问题出在一个周末下午。岳镇璃在厨房煮了一大锅汤,我一上午就在嘴边转着点心事。我有些事

吧……总觉得该提前弄明白。
“岳学姐。”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把洗好的西红柿和豆腐放上案板,“我问你一件事。”
“说。”她没回

。
我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以后……跟玄玄要是,到了那一步……我是指,上床那种,我该怎么弄?”
她的刀在案板上停了一下,转

看我,眼底亮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你没看过她写的文吗?”
“看过呀。”我脸有点热,“但她给我看的大部分是恋

的那种,一些更过分的也没给我看。她是写了一部分色色的东西吧?以前她因为你哭的时候她说了一点点。”
“于是想找我补习理论知识?”她切菜的动作恢复,声音带着笑意。
“你经验丰富,不找你找谁。”我说。
她把切好的豆腐推进碗里,擦擦手,转回身来上下打量我一眼,就像在估量一个猎物的难度等级:“理论说来说去,再多也没有用。

说你能记住什么?不如实地体验一下,比纸上谈兵来得

刻多了。”
“你疯了啊?”我脱

而出,“你说的实地体验是什么,上我?”
“我可没这么说。”她笑了一声,眼神带着点坏意,“不过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行。或者我不碰你,我坐这儿指挥,你按我说的自己动。这样你学到的还是你自己的手感,不算我占你便宜。”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我站在厨房里跟她讨论这种事本身已经是我做过的最大尺度的行为了,她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继续往里搅浑水。
我气呼呼地瞪着她,她的笑容更

了,声音压低了一点:“珀玄那丫

看着文静,写起那种文来可很敢写。你不想到时候表现好一点,让她觉得你是真的在乎她?”
“你胡说什么!”我耳根滚烫,“我怎么可能想在那方面表现什么!”
“行。”她耸了耸肩,“那我来做“坏

”。”
岳镇璃忽然伸出手,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勾住了我的裙子,往下一扯,裙子连着内裤被拉到了大腿根,我的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

露在空气里。
“岳镇璃!!!”我的声音都劈叉了。
我相信自己的脸此刻一定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我手忙脚

地想把裙子拉回来,但岳镇璃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理直气壮的说到:“你不是要我教吗?那第一步就是适应被看。”
我气到说不出话。就在我抬起另一只手要去推她的瞬间,玄玄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在

什么?”
唔,怎么玄玄来的这么恰好!
撞上了这样狼狈的场面。
会被误会的吧,她一定会觉得我是背着她跟岳镇璃搞这种事

,以玄玄的

格,她大概会委屈,会害怕,会又不自觉地缩回壳里。
但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们几秒,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一样,眼底亮晶晶的,“没事,你们继续。”
我和岳镇璃同时愣住了。
“继续?”岳镇璃的眉毛挑了一下。
玄玄点了点

,语气单纯又认真:“我就看看,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岳镇璃慢慢松开了按着我的手,目光从玄玄脸上转到我脸上,带上了点看好戏的意味:“琅素,我们家玄玄想看。你总不能让她失望吧?”
我整个

都处在一种奇异的拉扯中。
羞耻感和那

因为玄玄坐在旁边而产生的战栗感搅在一起,让我的脑子成了一锅粥。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看,拿不出主意了。”岳镇璃的声音从耳朵边传过来,“那我帮你定。你既然想学,那就趁玄玄在这儿,她当观众,我当教练。反正你的目的是学会,我的目的是教会,玄玄呢?”
“乖学生,认真看。”
于是,回到卧室,我不知怎么的,就被岳镇璃半拖半就地按坐在了床上。
她坐在我身后,伸手把我的背按直,裙子又一次顺着大腿被脱下,我羞恼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她一手压住膝盖。
“放松。你夹这么紧,待会儿怎么动?”
她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可放在这种场合下,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忽视的攻击

。
我全身血

都往

顶涌,耳朵烧得发烫,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床沿坐着的玄玄。
她托着腮,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我身上,连呼吸都没

。
岳镇璃的手指从我的膝盖内侧开始向上,慢慢滑到大腿根,触感粗糙。
她停在我双腿

汇处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只是贴在那里,说:“你先自己来,我想看看你知道多少。”
我的手抖得厉害。我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皮肤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对,就是这里。慢慢来,不着急。”
动作又生涩又僵硬,我完全找不到感觉。
我只觉得整个

被放在显微镜下面,被两个

生生看着,羞耻感压过了快感,身体

涩得厉害。
岳镇璃看了一会儿,终于叹了

气。
“你这个不行。力道太轻了,位置也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拨开了我的手指,探到我身下。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她的手指已经按了上来。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瞬间窜满全身,大腿根都软了。
她的手指在那里揉了两圈,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打了个转。
我咬住下唇,才没让声音从嘴边漏出去。
但她没有


,只是示范了两下就抽回了手,声音依旧平淡:“感觉到了吗?是这里。你记住这个位置和手法,自己再来。”
我喘着气,身体还带着刚才那

余韵的余震。
玄玄就坐在对面,目光亮晶晶地看着我,一如既往的专注与温柔。
岳镇璃已经收回了手,像个尽职尽责的教练一样坐在旁边等着。
我模仿着她刚才的手法。
最初的生涩过去之后,身体渐渐记忆起了刚才被触碰时的感觉。
手指找到了节奏,呼吸也跟着碎了起来。
岳镇璃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出声指点:“轻一点……对,力度均匀一些。不要光揉那一个点,稍微换换位置。”
我照着做了,很快一种不同于刚才的更绵长的暖流慢慢沿着脊椎攀爬。我的动作变快,手指也微微颤着,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再快一点。”
我加了一点速度,那根弦猛地崩断,眼前好像炸开一片白花,那一角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腰腹不受控制地轻轻拱起。
许久之后,我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我脱力一般地往后靠,后脑勺抵在岳镇璃的肩上,剧烈地喘着气,身下湿漉漉一片。
玄玄从对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

看着我的脸。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了我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一滴泪,声音轻柔:“雪雪刚才的样子,好漂亮。”
我脸一红,缩起腿就要把裙子拉上,被她伸手拦住。
她低

看了我的手掌一眼,认真地说:“我也学到了不少。谢谢你愿意教,也谢谢你愿意当着我的面学。”
岳镇璃在后

发出了一声闷笑。我回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以后想再学,我随时都可以。”
我气得抓起旁边的枕

朝她扔过去。
而这次的教学之后我们三个

之间的关系彻底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共存状态。
玄玄会在我和岳镇璃之间来回打转,有时靠在我肩上,有时又去拽她的衣角;岳镇璃照例做饭做家务,偶尔说几句酸话,但也会在我不小心切到手的时候一声不吭地接过刀,帮我贴好创可贴。
原本出于保护妥协而脆弱的三角关系,终于慢慢变成了稳固的关系。
晚饭是岳镇璃做的番茄牛腩,香得整间屋子都仿佛暖烘烘的。
我夹着一块牛腩送进嘴里,身体还残留着刚刚那次教学的余韵,脸颊就没完全褪温过。
玄玄倒是像没事

一样,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戳了几颗米粒送到嘴边,目光在我和岳镇璃之间来回打了几个转。
我注意到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玄玄,你老看我

嘛?”我问她。
她迅速低下

,扒了一

饭:“没、没事。”
可疑,太可疑了。
那点疑惑一直挂到我洗完澡、换上睡衣,趴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为止。
玄玄从卧室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平板,站在我面前,小脸带着一层浅浅的红,语气却努力维持着轻描淡写的自然:“雪雪,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嗯?什么?”
她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亮着一个文档界面。
我第一眼还没反应过来,抬眼看了看玄玄。
“这是什么?”她缩着肩膀,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目光闪躲:“就是我以前写的……另一些故事……你不是说过想看我写的东西吗……”
我接过平板,随手划了两页,脸腾一下热起来。
遣词造句细腻又直白,一整段热辣辣的火辣描写,还带着水声、喘息以及各种细节。
我瞪大眼睛,页面上的字像一片噼里啪啦的火星子,烧得我视线发烫。
“这是……”我抬起

看着玄玄。她心虚地扭开脸,小声补充:“你看完这一章再说。”
我

吸一

气,低下

继续往下看。
这是一篇以我为原型的故事,描写的是一个校花学姐和她暗恋的同桌

孩之间的百合

事,

节进展得如火如荼。

主被压在窗台上,被同桌从背后抱住,细密的吻落在脖颈上,一只手探进裙摆,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裙摆被推到大腿根,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挲……
我看得


舌燥,嗓子眼发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轻了。
这些句子每一个字我都能读懂,但组合在一起,那

羞

的冲击力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甚至没注意到岳镇璃什么时候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沙发后面,瞥了一眼平板的屏幕,然后发出一声意味

长的笑。
“哟,你还搞成电子版的啦?”玄玄条件反

地缩了一下脖子,岳镇璃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把平板扣在腿上:“你看过了?!”
她绕过沙发,在我旁边坐下,侧过

来看了看屏幕,勾起嘴角,“这本书叫什么?《晨光之后》?光听名字还有几分文艺的,内容倒是很实在。”
我低

又扫了一眼剩下的文字,光是那一面翻过去后还有至少两页。
我辛辛苦苦看完一小章,岳镇璃在旁边幽幽补了一刀:“才看完这一章啊?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本书有十来章,而像这样的一本……玄玄你手

写了多少?”
玄玄小声说:“还有……四五本。”
我整个

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手里的平板差点脱手滑下去。
面前这一个混蛋、一个笨蛋,一个嘴角含着坏笑歪在沙发上,一个垂着脑袋偷偷拿眼瞄我。
我

吸一

气,再吸一

气,转

看向玄玄:“这些都是写我的?”
她的目光和我短暂

错,又迅速移开,然后点了点

,又摇了摇

:“不全是……有写你的,以前基本都是你的。后面就也有写我跟岳学姐的,也有写我们三个一起的……”
岳镇璃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伸手从茶几上拿过我的水杯喝了一

水,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那下次自习的时候,把你的平板借给我翻翻呗。”
我瞪了她一眼,她摊了摊手。
玄玄却在这时候忽然抬起

,目光亮晶晶地在我和岳镇璃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小声说:“雪雪……岳学姐……你们能不能……”
“嗯?”
她

吸了一

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我想看你们演一集文里的内容。”
我耳根

红:“什么?!”
岳镇璃也挑了一下眉,来了兴致:“哪一集?”
玄玄划了一下屏幕,翻到目录指了一个章节。
我脑子一片空白,脸颊热得能煎

蛋,嘴上却一时找不到拒绝的话:“不是……这也太 ……这种是能当面看的吗……”
玄玄眨了一下眼睛,朝我这边挪了挪,又朝岳镇璃那边挪了挪。
她伸出手拉了拉我的睡衣袖

,轻轻晃了两下,语气软软糯糯地,带着一丝丝恳求:“雪雪,就看一次嘛……我写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不够具体,真的想知道真实的会是什么样的……”
岳镇璃撑着

在旁边看着,语气玩味:“哟,玄玄都知道撒娇了。”
没错,这个撒娇也太犯规了。
她自从上次三

表达心意之后,就恢复了最早清冷的模样,平时要么安安静静要么怯生生,我哪见过她这副黏糊糊、眼


的模样。
她撒娇的杀伤力不亚于核弹。
我的心咚咚跳了两下,硬是撑着一

气才没有当场点

:“你别来这套……”
“雪雪,”她又拉了一下我的袖

,目光亮晶晶地看着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就看一次,就一次。”
抵挡不住,实在抵挡不住,赚了。就陪着这个混账学姐和这只白切黑的小猫胡闹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这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玄玄扑过来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

,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雪雪最好了!”
我抬手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心

一阵阵地发软。赚翻了。
我的紧张感半点不比下午那次少。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车笛。
我伸手脱下自己的上衣,解开内衣扣子,随手丢在床尾,然后手指勾住睡裤的腰线,将它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岳镇璃也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衣扣。
当她那件运动内衣被摘下来的时候,一对沉甸甸的胸部弹了出来,饱满,挺拔,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视线,瞳孔微微紧缩,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以前就有些在意了,现在正面对上,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大这一个念

了。
我扫了一眼自己并不算小的胸脯,但两个

之间那一圈差距,就像隔着一条峡谷。
她倒是没注意到我

绪的变化,把内衣一丢,转

看向玄玄:“你坐那边看?还是坐床上看?”
玄玄乖乖地爬到床的另一

,盘腿坐下。
我

吸一

气,将那点郁结挥开,爬上床,跪坐在她面前。
岳镇璃的目光上下扫了我一遍,然后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拉近了一些,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怕不怕?”
“才不怕。”话说完,心跳却鼓点一样急促。
她的手掌很大个,温度很高,从我的后颈慢慢滑到锁骨,然后落在胸

的位置。
指尖沿着我的身体轻轻抚摸,动作很轻,和文里写的一样。
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跟着鼻尖发酸。
她感觉到了我的紧绷,放慢了动作,转而用手掌贴着我的腰侧,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顺着脊背来回摸了几遍,最后才落在我的

部上。
那几根手指捏了捏我的软

,声音低哑:“放轻松,我又不会弄疼你。”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问题是玄玄在看、玄玄想看。
我又羞又紧张,身躯微微发抖。
岳镇璃的手托着我的

部,将我往她怀里带了一下,另一只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指腹擦过最柔软的地方,带着试探的力道按了按。
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揉着,揉得我的呼吸染上明显的凌

,身体也不知不觉地开始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拨开了那里,小心地探进去。
我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腿,却被她用膝盖顶开,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
“你学过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说了这么一句,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我咬着牙忍耐着那

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感,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是不打算给我留

面的,就这么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防线,直到我整个

软在她的怀里喘气,她才放缓下来,带着满意感的语调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把

埋进她的肩窝里,不让她看到我的表

。
余光里,玄玄正坐在床尾,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腰里,指节隐隐约约地动着,像在

抚自己。
我的心被撑满,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脊背直冲脑门。
这算不算她也在和我做。
那一点荒唐又甜蜜的认知让我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岳镇璃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手指在我背后抚了一把,声音带着点低低的笑意:“待会儿再有一段,玄玄就可以把那提前结尾了。”
我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床去。
我趴在自己的胳膊弯里,视线从指缝间漏出去,心跳鼓噪得像要撞

胸腔。
床上的两个

纠缠在一起,雪雪的腰肢绷成一条弧线,岳学姐的手掌贴着那截细细的腰线,另一只手埋在雪雪的大腿根,指尖隐没在更

处,动作缓慢有力,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落到盘子里的糖珠子,一颗一颗砸进我的耳朵里。
雪雪的

仰起来,露出脖颈底下绷得笔直的线条,她的嘴

微微张开,漏出来几声又软又细的喘息。
声调很低很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散出来,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颤动。
岳学姐低

在她锁骨上亲了一

,节奏是近乎残忍的从容。
雪雪的身体跟着她的指尖连绵起伏。
我看得腿根发麻。
裤腰里那只手早就开始动了,指尖贴着滑腻的软

来回抚弄,动作幅度很小,呼吸却越来越

。
我脑子里像有两个自己在打架,一会儿把自己代

雪雪,想象那几根手指正探在我身体里,指腹按着某一点慢慢揉动;一会儿又把自己代

岳学姐,换成我跪在雪雪身前控着她的腰,听着她被我弄出声音,看她明明爽得夹紧腿却还要碍着脸面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模样。
这两个画面

替着在脑海里闪,像是翻花绳一样缠在一块儿,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想要那种被

掌控一切的感觉,还是想要掌控她

的感觉。
指尖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我咬住唇,想要压住一声发颤的呼吸,却没有完全憋住,漏了一丁点出来,融进房间里另外两个

的声响里。
岳学姐侧过

,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藏着一层赤


的侵略感,像剥开包装纸之后露出来的糖芯,又腻又粘。
我条件反

地缩了缩肩,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被那一眼钉住了似的,更用力地贴在软

上揉了两圈。
她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弯了个弧度。
雪雪顺着她的视线转过

,目光和我对上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漾着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叫我的名字,却只漏出来一声变了调的“玄玄……”尾音拖得软糯,带着一点惊吓过后的颤抖。
那

声音像抓钩一样勾住我的小腹,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在我自己指尖加快的那一瞬,嘣地一下断了。
我弓起背,膝盖不自觉地夹紧,整个

缩在角落,舌尖抵着牙齿一阵阵发麻,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与此同时,雪雪也猛地弓起腰来,身体绷紧成一张满弦的弓,从喉

挤出了一声压抑的哭腔,指甲掐进了岳学姐手臂的皮肤里。
好一会,我们才缓下来,雪雪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胸膛起伏,白花花的胸

上覆着薄薄的一层细汗。
岳学姐从她身体里抽出手指,指尖上一层被润得透亮的水光。
她抬起手,送到雪雪嘴边,雪雪的红晕又加

了一层,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她的指节,舌尖轻轻地卷过指腹,清理

净上面的


。
这是演绎剧

的最后一步。
岳学姐缓缓收回手,伸了一个懒腰,颈侧的筋绷出流畅的线条。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某种我没法忽视的重量,愈来愈浓的意味,像是狼锁定了猎物之后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牙尖。
她张了张嘴,我几乎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但雪雪先动了。
她起身扑过来的动作快得出乎意料,像猫一样灵活,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整个

压住了。
她的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手撑在我的耳边,低

看着我,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在我脸颊两侧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她还带着

红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撞上我的鼻尖,呼吸里是

湿的热气。
“玄玄,”她开

,声音还带着刚才

欲尚未完全褪尽的软哑,“刚才那场表演,你点单点的那么开心……现在得住,得收费了。”
“什么费……”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要你……刚刚你明明也湿透了,我都看见了。”
我的脸颊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要融化。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我裤腰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我本能地想要按住她的手,但手指碰到她的手腕时,却只是虚虚地搭着,没有发力推开她。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从鼻子里溢出来的那种调子,像泡了蜜一样黏

。
我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默许了。
裤子被她褪下去,内裤也被她勾开,露出底下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她伸出手指在那里轻轻碰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出来:“都湿成这样了……你就这么想看我表演吗?”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眼睛,用力点了点

。
她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声还没落,指尖就滑了进去,带着一

温热的触感,在我身体里缓缓推进。
我咬住嘴唇,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脚后跟蹭着床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抽出手指,换了一个角度重新探进来,指腹踩在那一点上,慢慢打转。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她压住腿根挤开了。
岳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旁边,双手抱臂,歪着

看着我们。
她看了一会儿,开

说:“你腿架在她胳膊上,不然她没角度。”雪雪愣了一下,回

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照做了,把我的腿折起来架在小臂上,换了个更


的角度重新探了进去。
我闷哼一声。
岳学姐又开

:“用两根手指撑开,等一下再把无名指也加上。”
“知道了。”雪雪应了一声。
她们两个,一个是教练,一个是执行者,配合默契得好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我脑子里

成一团浆糊,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完整,只能从牙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和变了调的“呜”声。
雪雪的技术比不上岳学姐那种老练的掌控,但她的动作有很热

、果敢,她也渐渐不一样了。
不一会儿我就撑不住了,腰身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一样剧烈地抖了两下,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指尖的温度和我自己的哭腔。
高

退去之后,我的身体摊在雪雪怀里。
雪雪抽出手指,低

看了看指尖上亮闪闪的一层水光,然后凑到自己唇边,小朋友舔冰淇淋似的那样舔了一

。
我羞得整个

都埋在了她胸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岳学姐在旁边闷闷地笑了一声:“好了,她今天已经够累了,你别再折腾她了。”
雪雪砸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在我发烫的脸颊上落下一枚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那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换你和岳学姐一起演给我看。”
我耳朵轰鸣了一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

了。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变成了一只猫,被两双手争着抱,最后被夹在中间暖融融地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脖子上那圈皮革圈住了我的喉咙,不紧不松地贴着皮肤,让我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铃铛小小的,安安静静地吊在那里,随着我抬

的动作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是我还在梦里,还是她们做了什么?
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雪琅素就翻身压到我身上了,

发

七八糟地铺在我肩膀两侧,睡眼惺忪的,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啊,玄玄。”
“早……”我一张嘴,喉咙里


的。
她眯着眼睛笑了,也像一只猫,睡饱了迷迷糊糊的,只不过这只猫行事作风也很我行我素,低

就咬住我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早安吻。”
这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被她撬开,舌尖滑进来,温热的、濡湿的。
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指刚动了动,就感觉到她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伸进来,掌心贴着我的腰腹往上走,一路摸到胸

,指腹轻轻捏了一下那块软

。
我整个

一颤,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碰到了一旁岳镇璃的大腿。
岳镇璃半睡半醒地哼了一声,伸手揽过我的腰,把我往她那边带了一下,整个

从背后贴上来,胸部压着我的后背,软乎乎地挤在一起。
我夹在两个

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雪琅素的吻越进越

,那只手在我胸前揉搓的动作也越来越有节奏。
等我被放开来的时候嘴角已经牵出了一缕粘稠的银丝。
“雪雪……”我喘着气叫了她一声。
“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个餍足的笑容,“猫猫醒了,要喂食对吧?”
我脸一红,她想说的想做的事我大概猜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

拒绝,身后的岳镇璃已经半支起身来,

发散在肩

,带着一副睡饱了的慵懒神

,低

看了一眼我的腿间,嘴角就挑了起来:“还没醒透就湿了?”
她的手也顺着我的大腿外侧往上滑,落在腿根处摸了一把,指尖挑开我睡裤的松紧带往里探,忽然就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我夹紧腿也没能挡住那只手,她的手贴着软

轻轻一按,我的腰就软了。
“所以说啊,”雪琅素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玄玄是我们的猫,在家的猫不需要穿衣服,也不该穿衣服的。”她一边说一边解我的睡衣扣子。
我身上那件半旧的白t被推上去,内衣也被她随便拨开,胸

的凉意让我轻轻地抖了一下。
岳镇璃在身后笑了一声,低

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我窝在她俩中间,任由她们把我的睡意一点点褪下去,直到我再次光溜溜地夹在两具温热的躯体之间。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羞耻得要命,身体却很快地适应了下来,甚至在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腿也微微张开了。
雪琅素的手指从胸

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画了几圈,然后慢悠悠地探向更下方。
岳镇璃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从我膝弯处一路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内侧,能摸到一层亮晶晶的湿润痕迹,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玄玄的敏感度好像比以前更高了。”她说。
“因为是在期待的吧,三

行?”脸红的雪琅素接过了话

,手指在那些滑腻的位置来回滑动。
腰跟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发颤,嘴里漏出的喘息声也变了调,像被揉碎的纸,断断续续的。
不需要再多的前戏,我的身体早就准备好被她们打开了。
雪琅素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我不自主地弓起腰,指尖找到那块最柔软的位置,慢慢地磨着、压着,动作温柔。
岳镇璃的手指则在外面打转,按着那颗肿起来的

粒,偶尔轻拢慢捻地搓一下,每次都能让我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我仰着

,嘴里叨着雪琅素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她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勾起某个角度,我突然一哆嗦,声音拔高了一截。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换了个角度又试了一次,我整个

都绷直了。
“别……雪雪……那里……”
“嗯?这里怎么了?”她偏着

看着我,手指却更快地摩挲起来。
岳镇璃找准时机俯下去,温热的舌尖落在我腿根处,轻轻舔了一

。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她们里外夹击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掀上来,越叠越高,最后终于在我绷紧的那一刻

碎开来。
我尖叫了一声,整个

缩成一团,腿根不住地抽搐,指甲在她背上掐出了一道红痕。
雪琅素在我颤抖的时候又慢慢地抽送了两下,延长了那

余韵。
我哼哼唧唧地伏在她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但她们没打算放过我。
才过了一会儿,我还在大

喘气的时候,岳镇璃就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着,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沿着脊背一路往下滑。
雪琅素从侧面贴上来,把我的脸扳过去吻住。
岳镇璃的指尖再次探进我身体的时候,我发出一声细小的哭腔。
“等一下……我才刚……”
“猫猫还可以再来一次的,对吧?”岳镇璃的声音从

顶传来,如此笃定。
我颤颤巍巍地摇

,身体却诚实地迎着她的手指蹭了过去。
雪琅素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胸前的


,同时在耳根处细细地啃咬。
前后夹击之下,我的意识很快又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

窜,嘴里

碎的呜咽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羞

。
这次岳镇璃弄得更

更重,她的拇指压着那粒肿起来的

粒画着圈,指腹在湿热的甬道里辗转。
雪琅素一边亲我一边把柔软的胸部贴在我的手臂上,温暖地蹭着。
我被她俩夹在中间,被翻来覆去地煎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在她们合手中到达了高

,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眼角泌出生理

泪水。
岳镇璃抽出手指,在我


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好了,今天早上的份够了。”
雪琅素凑过来,从我腿间舔了一

,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玄玄的味道比刚才更甜了。”
我已经说不出任何字句了,像是一团融化的

油软软地趴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

听自己的指挥。
她们两个却像没事

一样,一左一右地贴着我躺下来,岳镇璃的手臂从我腰间横过,雪琅素的

靠在我的肩窝里。
六条腿

缠在一起,四条手臂搂搂抱抱地把我圈住了。
她俩的胸部从两边挤压过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将我的上半身包裹住。
“睡了吗?”雪琅素轻声问。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再睡会儿,”岳镇璃的声音低沉温柔,“等下醒来给你做饭,做你

吃的红烧

。”
我感觉到她们贴着我的身体动了动,把我搂得更紧了。
铃铛在我锁骨间安静地躺着,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轻响。
我夹在两个

之间,被两对柔软的

房和温热的体温包覆着,困意再次涌了上来,像一阵又暖又软的

水,慢慢把我卷进了最

的睡眠里。
是梦吧……果然,是梦吧……其实那晚岳镇璃并没有提出休息、而是与雪琅素一起和珀玄做了一整晚最后迷迷糊糊睡去的水珀玄如此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