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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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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假意柔情迷贼心,暗寻铁证布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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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柔腰一摆迷魂魄,枕上温言似蜜糖。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暗把金银收在手,更寻铁证锁豺狼。

    又道是:

    寡失宠如失势,暮途穷怨气扬。

    梅花渐绽腥红蕊,正是血债该清偿。

    话说汪涵宇自从在朱寡床下寻出那只铁匣,心中便如吃了苍蝇一般,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他原以为自己已将这对孤寡母子捏在手心,儿子送了命,母亲成了他的玩物,家财也尽在掌握。

    却不料朱寡竟还藏了私房钱,那铁匣里的银子虽不算多,却足以让他对朱寡的信任彻底坍塌。

    他心想:“你嘴上说一切都有我,背地里却留着一手,那往后若我有什么闪失,你岂不是第一个反水?”

    有了这层心思,汪涵宇对朱寡便越发冷淡起来。白里同桌吃饭,他只埋扒饭,连眼角都不扫她一下;晚间更是雷打不动地往贵梅房中钻。

    朱寡起初还强撑着笑脸相迎,后来见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索便哭便闹,有一回竟在堂前摔了碗筷,指着汪涵宇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忘了是谁替你弄死了亲儿子?如今卸了磨便要杀驴了?”

    汪涵宇最怕她嚷出这些要命的事来,当下变了脸色,一把将她扯进房里,低声道:“你再胡喊,我便去报官,告你谋害亲子,看谁死得难看!”

    朱寡被他这一吓,果然噤了声,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再不敢闹。发布页LtXsfB点¢○㎡

    贵梅坐在外间,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听着里间那一阵短暂的争吵后便归于沉寂,嘴角微微弯了一弯。

    她放下茶杯,款款起身去了厨房,给汪涵宇炖了一碗冰糖银耳,亲自端到他面前。

    “朝奉辛苦了,喝碗甜汤润润喉。”贵梅的声音温软如玉,俯身放碗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汪涵宇留下的吻痕。

    汪涵宇一看那痕迹,心便是一,将方才与朱寡的龃龉全抛到脑后,一把拉住贵梅的手,按她在腿上坐下,一手便探进她衣襟里,攥住那只温软的房,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中低声道:“还是你好。那老货又哭又闹,烦得我疼。”

    贵梅任他揉着,嘴里发出几声细细的轻哼,又端起那碗银耳,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柔声道:“朝奉莫生气,婆婆到底是家,心里吃醋罢了。你多哄哄她,她便好了。”

    汪涵宇喝了那勺甜汤,却冷笑道:“我哄她?她背着我还藏私房银子,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他说着,手上便加了力道,将那捏得硬挺起来,隔着薄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贵梅被他捏得身子微微一颤,中“嗯”了一声,顺势伏在他肩,轻声道:“婆婆藏了私房?朝奉如何知道的?”

    “我亲眼在……”汪涵宇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低看着贵梅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转过一个念——她问这个做什么?

    可转念一想,贵梅如今对他百依百顺,床笫之间更是极尽奉承之能事,该是真心跟他过子的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便不再防备,低声道:“我在她床下发现了一个铁匣子,里有银票有首饰,足足值七八拾两。”

    贵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叹了气道:“婆婆竟还留了这手。朝奉待她这般真心,她倒防着你。”

    这话说得又轻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恰好掀起一圈涟漪,正在汪涵宇心尖上。

    他越想越怒,又兼贵梅柔若无骨地坐在他怀中,那温热的鼻息在他耳畔,胯下之物便已硬邦邦翘起,直戳在贵梅缝间。

    他低声道:“不说她了。好娘子,咱们上楼去。”

    贵梅“嗯”了一声,任他牵着上了楼。门一关,汪涵宇便将她按在墙上,急切地扯她衣裳。

    贵梅也不推拒,只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描画他硬物的廓,那指尖每划一下,汪涵宇便是一抖,那物便胀大一分,将裤裆撑得几乎要裂开。

    汪涵宇急不可耐地褪了裤子,露出那根青筋突的紫红,饱满如卵,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一撩贵梅的裙摆,将她抵在墙上,对准那早已湿濡的,腰下一送,“唧”的一声便整根了进去。

    贵梅“啊”地一声轻呼,两条腿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

    那温热的层层裹上来,又紧又滑,汪涵宇舒爽得倒吸一凉气,扳着她的便开始猛抽猛送。

    那墙壁被他撞得咚咚直响,在午后的寂静中分外清晰。发布页Ltxsdz…℃〇M

    “好娘子……你真是我的宝贝……”汪涵宇一边猛,一边喘着气道,“等我把那老货打发走,这朱家的产业便全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我带你回徽州,置大宅子,买丫鬟,这般快活……”

    贵梅将脸埋在他肩,中“嗯嗯”地应着,牙齿却轻轻咬着他的衣领,那力道又轻又巧,既不让他察觉,又足以泄出心中的恨意。

    她在他耳边柔声道:“朝奉对家真好……只是婆婆那边,怕不会轻易放手……”

    汪涵宇正在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只越发狠命地顶弄了数拾下,直顶得贵梅花心颤,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他喘着粗气道:“她不放手?哼,等我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看她拿什么跟我叫板!”

    贵梅听他说“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越发夹紧了双腿,让那更紧密地裹住他的,中声道:“朝奉好厉害……顶到家心里去了……”

    汪涵宇被她这一夹一叫,脊梁便是麻,低吼一声泄了身子,那滚烫的一一灌进她花房处。

    泄毕,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贵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等他缓过劲来,方柔声道:“朝奉,家倒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说。”

    “你说。”

    “婆婆既然藏了私房,朝奉何不将那铁匣子取走,把银子收在自己手里?这样一来,婆婆没了依仗,往后便只能仰仗朝奉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既不敢闹,也不敢走,朝奉便省了许多麻烦。”

    汪涵宇闻言,眼睛一亮。

    他早就有心把朱寡的私房钱全部攥到手里,只是怕她闹起来不好收拾。

    如今贵梅这般一说,正合他心意。

    他低亲了她一,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今夜我便去办。”

    贵梅微微一笑,将脸贴在他胸,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心中却冷静地盘算着:“铁匣里的银子不过七八拾两,可若要让婆婆彻底翻不了身,还得找到她毒杀亲子的铁证。那药瓶、药渣,还有那刘郎中的证……”

    当夜,汪涵宇果然趁朱寡熟睡,再次撬开床下暗格,将那铁匣子偷了出来。朱寡浑然不觉,尚在梦中呢喃着什么。

    次一早,贵梅便以“上街买针线”为名,出了门。

    她没有去布庄,而是径直去了北街刘郎中的药铺。

    刘郎中是个五拾来岁的老者,花白胡须,戴一副铜边眼镜,正低捣药。

    贵梅进门后,左右看了看,见无旁,方上前低声道:“刘大夫,可还记得前些子,有来买过一味叫‘金线灰’的东西?”

    刘郎中抬起,推了推眼镜,打量了她几眼:“你是……朱家的那位新媳?”

    贵梅点了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正是她从药渣罐里刮出的那层褐色末,递到刘郎中面前:“大夫请看,这末可就是金线灰?”

    刘郎中拈了少许,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尖嗅了嗅,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不错,这正是金线灰。此物与寻常药混在一处,无色无味,可连服三便能令五脏衰竭,症状与风寒重症一般无二。寻常郎中根本分辨不出。你……你从何处得来的?”

    贵梅眼眶微红,咬了咬下唇:“我相公病重时,婆婆亲自煎了三的药。相公喝完后便……”

    她说不下去了,将那药渣包好收进袖中,朝刘郎中拜了一拜,“大夫,若有一需要你出堂作证,你可愿替我这个苦命子说句公道话?”

    刘郎中沉默良久,看了看贵梅那张瘦削却坚定的脸,终于缓缓叹了气:“那来买药的,是个三拾来岁的男子,徽州音,出手阔绰。我原本便觉得蹊跷,只是生意家,不便多问。如今看来……也罢,若真有那一,老夫愿为证。”

    贵梅又拜了一拜,方才告辞出来。她走在街上,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可她浑身却透着一彻骨的寒意。

    她手中攥着那个药渣包,心中默默想着:“铁证有了,证也有了,只差最后一步——让婆婆自己把那些事当着众的面说出。”

    回到朱家时,已是午后。贵梅刚进院子,便听见堂前传来朱寡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银子呢!我的匣子呢!谁偷了我的匣子!”

    贵梅停下脚步,站在院中,看着那株古梅。梅花已经开了三四分,浅红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颤着,像一张张含着笑意的嘴唇。

    她伸手轻轻抚过一朵半开的花苞,那花瓣柔微凉,触在指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低声道:“快了。就快了。”

    堂前的哭喊声越发尖利,朱寡披散着发冲了出来,一眼看见院中的贵梅,猛地扑上来揪住她的衣襟,嘶声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匣子!”

    贵梅并不挣扎,只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道:“婆婆说的什么匣子?媳不知道。”

    “你撒谎!你这狐媚子,偷了我的银子去贴补你那野汉子!你……”朱寡骂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看向堂内——汪涵宇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茶,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朱寡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汪涵宇那张脸,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松开贵梅,踉跄退了半步,指着汪涵宇,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汪涵宇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笑道:“嫂嫂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什么你的我的?你的银子,不就是我的银子么?你当初不也说过,你都是我的,银子自然也是我的。”

    朱寡像是被兜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尽,只剩下惨白的一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子在两个“仇”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冲回了自己房中,“砰”地摔上了门。

    正是:

    匣中银两未暖手,已作离间第一筹。

    孤失财更失势,狼心渐向梅枝投。

    待得花开满树,血债血偿始罢休。

    欲知朱寡失势之后将会如何疯狂,贵梅又如何设下最后的大网,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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