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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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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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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我先看见顾珩的下,再看见搭在他胸上的自己爪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昨晚后半段的记忆断断续续,身体倒记得很清楚。

    胸还残着被吮吸后的酸,腿间又胀又痛,稍微夹紧,里面便有种使用过度的钝感。

    尾和顾珩的一条腿缠在一起,耳朵贴着他颈侧,能听见血流经过皮肤下方的细响。

    我没敢动,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忽然很安静。

    顾珩醒来时先摸我的额,大概还惦记着发发烧的事,摸完才低看我:“还难受吗?”

    “疼。”我说。

    他立刻清醒:“哪里?”

    “你说哪里……”

    话出,我的脸先热了。

    顾珩看了一眼床单上那点已经掉的血,耳根也红,起身去找药膏。

    我趴在枕上看他翻抽屉,尾懒洋洋扫过床面,忽然觉得他穿着睡裤蹲在那里找消炎药的样子,比昨晚压在我身上时还让我喜欢。

    这种想法太了。我把脸埋回枕,呼噜了一声。

    顾珩回:“又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呼噜什么?”

    “猫不能呼噜吗?”

    他没再问,坐回床边替我上药。

    棉签碰到的小伤时还是会刺,我腿一缩,他便停下来,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等。

    身体清理好,顾珩去煮粥,我披着他的衬衫坐在床上,扣子只能扣到胸下,两条白毛长腿露在外面。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林一在喊我名字。

    我和顾珩隔着卧室门对视,脑子同时空了一下。

    昨晚我的手机关机,林一连着催两天画稿,大概直接找上门。

    他敲的是我家,对面没开,又看到顾珩家门放着我的拖鞋,声音马上移过来:“顾医生?沈听白在不在你这儿?”

    “别开。”我压低声音。

    顾珩指了指我身上的衬衫:“他已经知道在这儿。”

    “那也别开。”

    林一又敲两下:“我听见说话了啊!”

    藏不住。发布页Ltxsdz…℃〇M

    我套上睡裙,把外套连帽也扣好,只露出脸,尾塞在裙后,坐到沙发最里面。

    顾珩开门时,林一抱着硬盘和画材进来,先看顾珩,又看见我。

    他脚步停在门,脸上的表从“果然在这儿”慢慢变成了“这的是谁”。

    “沈听白呢?”

    我抬:“这里。”

    林一盯着我,硬盘从手里滑下去,顾珩在落地前接住。他张了几次嘴,最后挤出一句:“你声音……真感冒成这样了?”

    我把帽子摘下来。

    白色猫耳从顶竖起,听见他的抽气声,又往后压了一点。

    林一看见耳朵,再看见从裙后慢慢伸出来的蓬松长尾,扶着鞋柜坐下了。

    我原以为他会追问,会叫,会拿手机拍,结果他坐了很久,第一句话是:“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的身份证、银行卡、接稿账户怎么办?”

    “登记了,能改。”

    “画还能画吗?”

    这句话问到我一直不敢碰的地方。

    我低张开爪掌,色垫柔软,黑色爪尖藏在指端,握笔仍旧很困难。

    林一顺着看,脸上的震惊慢慢收起来,把硬盘放在桌上,又从画材袋里翻出一支很粗的触控笔。

    “工作室给手伤的买过这种。”他说,“套个固定环,掌心夹得住。要不试试。”

    我接过笔。

    粗笔杆正好能卡在垫之间,手腕支着平板画了几道,线条起初发颤,慢慢能跟上。

    林一站在旁边看,没有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只指着第三条线说:“比前两条稳,再画两天应该行。”

    我鼻子一酸,赶紧低装作调设置。尾已经绕过去,轻轻碰了碰他手背。

    林一吓得把手收回来:“这东西还自己动?”

    “你少见多怪。шщш.LтxSdz.соm”

    “我能摸吗?”

    “不能。”

    他说哦,隔几秒又问:“顾医生能?”

    我耳朵立即压平。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珩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闻言停了停,林一看看他,再看看我身上的男式衬衫,终于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脸上的表彩得我想拿尾勒死他。

    “你敢说出去,我把你画进猫粮包装。”

    林一咳了一声:“我什么都没看见。硬盘放这儿,缺什么给我发消息,我给你送,省得你出门吓到小孩。”

    他说完便跑。

    我看着门关上,胸那酸意还没散,顾珩把粥放到面前,顺手揉了揉我的耳根。

    呼噜立即响起来,我想起林一刚才的问题,脸又热了,只好低喝粥。

    发这件事,后来成了我们生活里的一本历。

    顾珩拿兽医院的规矩给我算周期,每两到三周一次,一次三到四天,他用红笔在台历上圈子,圈得比给宠物打疫苗还认真。

    我坐在旁边看他画,尾扫他的笔杆,问他是算出来的还是瞎蒙。

    他说这是正经医学。

    我说那你脸红什么。

    他把我抱起来放到腿上,说检查一下,然后开始捏我的垫,说这是常规检查。

    我在他腿上笑到打呼噜,笑完自己先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颈窝。

    林一成了我的运输队。

    抑制剂、画材、生鲜、快递,他一周上门三次,从不敲门,把东西挂门发消息就走,像怕再撞见什么。

    有次他在门喊了一嗓子“药挂门上了啊”,我开门时他正跟顾珩在楼梯碰见,两个互相看了两秒,一个往上走一个往下走,谁也没说话。

    我隔着门笑出声,尾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真正让我羞得说不出话的是顾珩记住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周期节点。

    发前两三天,他会提前把药分好,饭做得清淡,晚上给我梳毛时多花一倍时间,说散热。

    夜里我睡得沉,他偶尔会把手背贴在我后颈,试试体温。

    这些事他做得自然,像在诊所里照顾一只熟悉脾气的猫,我偏每次都被这种自然弄得心跳发快,尾缠着他不肯松。

    第三发来的时候,我是故意不吃药的。

    药就摆在床柜上,我看了它一晚上,没碰。

    热从半夜开始涨,我熬到清晨,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看他。

    我忍得住,只是根本不想忍。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正打在他半边肩膀上。шщш.LтxSdz.соm

    我侧躺着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他下上冒出来的胡茬,他没有醒。

    我低亲他喉结,他喉咙动了动,还是没睁眼。

    我大着胆子继续往下,鼻尖蹭过他的胸,倒刺舌压平了,轻轻舔过那一小片皮肤。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混着昨晚的皂角和一点我的味道。

    我一路亲到小腹,他忽然按住我的。

    “几点了……”他嗓子哑着。

    “你管呢。”我说,“你躺着就行。”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晨光把床单照出窄窄一道亮。

    顾珩半睁着眼看我,看我从被子里坐起来,白毛着,睡裙的吊带滑到胳膊上,一只房半露在外。

    他的眼神从困倦里慢慢清醒过来,喉结又滚了一下。

    “看什么。”我嘴上凶,耳朵却往后贴。

    “看你。”他说,“好看。”

    我差点没坐稳。

    这个平时话少,偶尔冒出一句,杀伤力大得离谱。

    我红着脸把他的内裤褪下来,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我张开爪掌包上去,垫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

    他吸了气,腰微微抬起。

    我学着他教过的那样,先慢慢地上下,再用舌面压平了从根部舔到顶端,最后把含进去。

    还是含不,但我知道他喜欢哪里,知道哪一圈最要命。

    呼噜不由自主地响,声音闷在嘴里,他按在我顶的手越收越紧,忽然说:“上来。”

    我抬,嘴角还沾着一点他的前,样子大概很不成体统。

    他把我拉起来,让我跨坐到他身上。

    我红着脸去床摸安全套,爪尖撕不开包装,急得用牙咬,还是他接过去撕开,看着我用垫笨手笨脚地替他套上。

    套好以后他笑,我瞪他,扶着他,用蜜去蹭他的顶端,蹭得两个都喘起来,才慢慢往下坐。

    整根进来的时候,我仰起脖子,叫出一声很长的猫叫。

    这一次不疼,只有满,从里到外被撑得严严实实,我坐到底,小腹都跟着发酸。

    “自己动。”顾珩的手扶住我的腰,“按你喜欢的来。”

    我羞得要命,可身体确实知道。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撑着垫按在他胸,慢慢起,慢慢落,每一次都让那东西碾过最舒服的那块。

    睡裙早就撩到腰上,房在晨光里晃,白毛被汗黏成小绺。

    顾珩从下面看着我,眼里全是热,手掌从我的腰滑到,又绕到前面,拇指压住蒂揉。

    我一下软了腰,差点趴到他身上,猫叫一声接着一声,尾在身后甩。

    “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

    “你、你闭嘴……啊……”

    他非但不闭嘴,反而挺腰往上顶,和我的节奏撞在一起。

    快感从腿心蹿到顶,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趴下去吻他,倒刺舌在他唇间搅。

    他的两只手都到了我胸前,把两团房托起来揉,指腹夹着尖轻轻碾。

    三处一起,我整个都在抖,声音从叫变成哭腔,最后只剩连绵的呼噜。

    高来的时候,我一咬在他肩上,尾绷得笔直,蜜绞着他,绞得他闷哼一声,猛地扣住我的胯,往上顶到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全了出来。

    我瘫在他身上,好半天只有喘气的力气。

    他伸手顺我的背,从顶一直摸到尾,我舒服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噜震得他胸发麻。

    “下回还这样?”他问。

    “……你也不嫌累。”

    “不累。”

    我抬起,晨光照进他眼睛里。我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凑上去亲了他鼻尖一下。他笑了,把我往怀里搂了搂。

    这一次之后,我老实吃过一阵药,吃吃停停,最后和顾珩商量,脆把子算清楚,实在难受就吃药,不难受就随它。

    他答应了,只加了一句:别一个在外面突然发作。

    结果没过多久,我真的在外面发作了。

    那发提前了两天。

    药盒前一天晚上就空了,我本打算第二天去买,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改一组猫玩具的图,热意突然从小腹翻上来,来势比前几都凶。

    我撑着画完最后两笔,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

    药房在两条街外,我套上长外套出门,走到半路,那热已经烧透了,两条腿每迈一步都发软,尾在外套里拧来拧去,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路多看我两眼,我低着,耳朵压得死死的,只想快点走到。

    药房门贴着张白纸:电路检修,歇业三天。

    我扶着路灯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嗡嗡响。

    回家的路有十分钟,可腿心的热一波接一波,我夹着腿,每走一步,软就磨一下,痒得直想蹲下去。

    顾珩的诊所就在两条街中间,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没等他回,转身往诊所走。

    到的时候,他正站在门,白大褂都没脱。他大概刚看完我的消息,看见我的脸色,什么也没问,先把门拉开,把我扶进去,反手落了锁。

    “今天歇诊?”我喘着问。

    “盘货。”他说,“你怎么不早说。”

    “药房关了……我没想到提前……”

    我话没说完,腿一软,他伸手抱住我。

    他身上消毒水混着一点猫粮的味道,闻着却让我更烫。

    顾珩把我扶进最里面那间诊室,诊台擦得发亮,铺着一次垫布。

    我坐在台沿上,两条趾行腿搭着,尾垂下去,尾尖都在抖。

    “能撑到家吗?”他问。

    我摇,然后抬起眼看他。

    他叹了气,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

    他脱掉白大褂挂好,把诊室的帘子全拉上,灯调到只剩一盏。

    我看着他做这些,心跳得快从喉咙里出来。

    “躺下。”他说,“这里没来。”

    诊台很窄,我躺下以后,他站在台边,从我的膝盖开始往上吻。

    我穿着裙子出门的,他没急着脱,只把裙摆推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

    他的舌先落在小腹,再往下,我咬住自己的手腕,诊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我的呼吸。

    他亲得耐心,舌尖把蒂挑起来,一下一下地压,我抓着诊台的边,尾在台面下甩,最后实在受不住,用爪掌捂住他的,让他别停。

    高来了一回,热却没退净。

    我翻了个身,跪在诊台上,两只垫撑住台面,腰塌下去,尾翘得老高,回看他。

    这个姿势大概把什么都给他看了,我羞得把脸埋进胳膊,只露出两只耳朵,声音闷闷的:“快点……”

    顾珩的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没再问。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往前一冲,爪尖在垫布上划出两道印子。

    后的度和躺着完全不一样,每一寸都进得更,最那一下顶得我“呜”地叫出来,尾绷成一条直线。

    他压下来,胸贴住我的背,嘴唇落在我后颈上,倒刺刮过的毛发一片酥麻。

    他的手掌绕到前面,托住垂下来的房,揉得我叫声都碎了。

    诊室里,我的猫叫在四壁之间来回撞,比在家里更响。固定电话突然响了。

    我们都没停。铃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尖得刺耳,响了四五声,顾珩伸手按住免提,直接挂断。我回看他,他说:“下班时间。”

    “万一是急诊……”

    “没有万一。”他顶了一下,我剩下的话全变成了喘。

    挂断之后,他更没了顾忌,速度快起来,诊台都被带得轻轻晃。

    我被他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房悬着晃,尾缠上他的腰,尾尖扫他的背。

    快感堆得太快,我几乎跪不住,最后是他搂住我的腰把我箍在怀里,我才没有趴下去。

    高和那阵要命的热同时炸开,我浑身绷紧,叫得喉咙都哑了,诊台上一片狼藉。

    他也在最后关抽了出来,全洒在我后腰和尾根上,热得我浑身一颤。

    我瘫在台子上,腿还在抖,尾软软地搭下去,连耳朵都没力气转了。

    顾珩拿来纸巾和温水,一点点帮我擦,擦到腿间时,我把脸埋起来,由着他弄。

    “没带套。”他边擦边说,“只能这样。”

    我趴在台子上,尾甩了甩:“下回往诊所抽屉里放两盒。”

    他笑了一声,说行。然后他说:“下次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

    “不是怪你。”他停了停,“我有点后怕。你在路上出点事,我连去哪儿找你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眼眶忽然发酸,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他俯下来,额抵住我的,鼻尖碰着鼻尖。诊室的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帘子上,很大,很稳。

    “回家吧。”我说,“你背我。”

    “几步路。”

    “我腿软。”

    他笑了,真的把我背起来。

    我伏在他背上,尾搭在他臂弯里,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晚风把我身上的汗吹,长毛蓬起来,我贴着他后颈蹭了蹭,听见他说:“别蹭,摔了没负责。”

    “谁要你负责。”

    话说完,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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