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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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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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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记以后,顾珩来我家的次数多了。lt\xsdz.com.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起因很正经。

    三级兽化的长毛需要每天梳,不然贴着皮肤结成一团,洗澡都洗不开;我的爪掌握不稳梳子,背上和尾根更碰不到,只能请他帮忙。

    他第一次拿着细齿梳坐到床边时,我把背朝向他,外套脱到腰间,两只耳朵已经紧张得贴住顶。

    “哪里打结?”他问。

    “后面。你看着弄。”

    顾珩拨开我肩胛间的长毛,指腹碰到皮肤,尾立刻往腿间夹。

    他的动作停了一会儿,等我放松些才落下梳子。

    梳齿从后颈贴着毛根往下走,一开始有点扯,结块松开后便只剩顺滑的摩擦,温热皮肤被一寸寸梳过去,舒服得皮发麻。

    我咬着嘴唇忍了半天,呼噜还是从胸腔里冒出来。

    顾珩听见了,手没停。

    “你想笑就笑。”我把脸埋进枕。

    “没有。”

    “声音都变了。”

    “我在忍。”

    “那还叫没有……”

    他低低笑了一声,梳子继续向下,经过腰窝时换成手掌压住毛,再慢慢梳开。

    男掌心的温度贴着我的背,存在感远比梳齿强。

    我明知道他只是在帮忙,尾依旧不争气,先从腿间松开,绕到他腕上,毛尖来回蹭。

    顾珩手臂绷紧,梳子停在尾根附近。

    “这里能碰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我耳朵转向他,胸压着枕,尖被自己的重量碾得发硬,轻轻呼吸都能觉出摩擦。

    “能……轻一点。”

    他先用指尖试着拨开尾根旁结住的毛。

    那一带神经太密,毛被牵动时,酸麻沿着脊骨往下钻,钻进骨盆后又变成一阵细微的湿。

    我部收紧,尾越缠越紧,顾珩只梳了两下就停住,将外套重新盖到我背上。

    “今天到这儿。”

    我抬起脸:“还没梳完。”

    “明天再弄。”

    他起身去洗手。

    我看着他背影,过了几秒才闻到空气里那点变化,他呼吸快了,体温也高,裤子前面压出一道不自然的廓。

    顾珩并没有像医生一样毫无感觉,他一直在忍,只是先前没让我看出来。

    这个发现让我整晚没睡好。

    尾在被子里来回扫,脑子里都是他停在尾根的手,还有那句压低的“这里能碰吗”。

    以前我担心他仍把我当原来的沈听白,现在知道他会被这副身体吸引,心里反而更,既怕他的目光落下来,又在照镜子时下意识把胸的毛梳顺,想象他再看一眼。

    我开始按时吃抑制剂。

    药片能压住发,副作用是困,画两小时就趴在桌上睡着。

    顾珩值完夜班回来,偶尔会敲门看我,我穿着宽大的睡裙去开,发着,脸上压出红印。

    他进门给牛留下的空碗换水,顺手把外卖盒扔掉,待半小时便走。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登记中心门那句话,尾却总会在他起身时勾住椅腿,拖延两三秒。

    这样的子过了两个星期。

    下一发接近时,我提前感觉到了,夜里睡不沉,身上发热,顾珩替我梳毛时,尖会隔着睡裙悄悄立起来。

    我本来应该吃药,药盒就在抽屉里,水也倒好了。

    那晚我把药片放在掌心看了很久,最后又按回塑料板里。

    我想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热度从傍晚开始涨,到了十一点,尾已经在身后烦躁地拍床。

    我洗了澡,吹长毛,换上一条前几天新买的吊带睡裙。

    裙子是浅蓝色,胸尺寸买小了,e杯房被挤出很的沟,白毛从领边露出来。

    我站在镜子前调整半天,越看越羞,几次想换回宽大外套,最后还是披了件薄开衫,光着爪掌去了对门。

    敲第一遍,没有动静。我正想逃,门开了。

    顾珩刚洗完澡,发湿着,色短袖贴在肩上。

    他看见我时,目光从脸移到睡裙领,停了不到一秒便重新抬起。

    我还是看见了,那一眼让尖迅速收紧,腿间跟着发热。

    “药吃了吗?”他问。

    我摇。

    “忘了?”

    “没有。”

    门安静下来。

    顾珩握着门把,手背上的筋微微绷起。

    我怕他继续问,先把身份卡从开衫袋里拿出来,递到他面前。

    卡面照片还是那张紧张的猫脸,别栏清楚写着。

    “我想清楚了。”我说,“那天你让我想清楚……我现在清楚了。”

    说完以后,耳朵已经烫得竖不住。

    顾珩没有立刻接近,只把门推开,让我进去。

    他倒了杯水,坐到沙发另一端,问我是不是因为发难受,明天会不会后悔。

    我一个个回答,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尾已经卷住自己的腰。

    “我喜欢你。”我看着他的手,“应该不是今天才喜欢。你替我挡着路的时候,还有……梳毛的时候。我不太会说。反正,我想让你碰我。”

    顾珩沉默很久,伸手将我的下轻轻抬起来。

    他的眼睛离得近,里面没有医生检查动物的冷静,也没有从前邻居间客气的疏淡,他看着一个穿睡裙、主动跑到家里的,想要她,又怕弄疼她。

    “最后问一次。”他说,“真的想好了?”

    我点,尾先一步缠上他的手腕。

    他低吻我。

    猫科吻让这个吻有些笨,鼻尖先碰到,胡须扎在他脸侧,我本能地想偏,又被他托住后颈。

    嘴唇重新贴上时,他放得很轻,先只含住我的下唇,等我张开嘴才探进舌尖。

    我舌面有倒刺,稍微一动便擦过他,他呼吸顿住,唇却没有退。

    “会疼。”我贴着他的嘴,小声提醒,“我的舌……”

    “知道。地址WWw.01BZ.cc”

    顾珩再次吻下来。

    这回他压住我的舌尖,让我别动,自己缓慢舔过那些细小倒刺。

    湿热的摩擦持续得很久,吻内部本就敏感,被他舌尖一遍遍擦过,麻意顺着下颌钻进耳根。

    我手掌撑在他胸,垫隔着短袖感到心跳,快得和我一样。

    知道他也紧张,身体反而软下来,房压到他身上,吊带睡裙的布料在两个之间来回磨,尖被挤得发疼。

    顾珩的手落到我腰上,停了一会儿,才顺着曲线往后摸。

    他没有立刻碰尾根,掌心先托住部,将我拉近。

    裙摆向上缩,凉气贴到大腿,尾自动抬高。「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坐到他腿上,胯部碰见已经硬起的形状,蜜隔着内裤被压住,热意一下涌到脸上。

    我想往后躲,顾珩的手臂环在腰间,没有用力,只给我一个能靠住的地方。

    “怕了?”

    “有一点。”我咬住下唇,“你别笑。”

    “我也怕。”

    我抬眼看他。

    他承认得很平静,耳根却红了。

    我忍不住靠回去,额抵着他的肩,尾缠住他的小腿。

    顾珩手掌贴在我背上,缓慢向上顺毛,摸到耳根时,用指腹揉了揉。

    一电从顶贯穿脊背。

    我喉咙里立刻浮出呼噜,腿间重重收缩,身体在他怀里发颤。

    顾珩显然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手停住,我却下意识偏,将耳根重新送回他掌心。

    这个动作做完,羞耻才追上来。我把脸埋得更:“继续……”

    他用拇指在耳根内侧轻轻打圈。

    猫耳藏不住感觉,耳尖一阵阵抖,身体也跟着失去力气。

    我伏在他胸前,尾越缠越紧,蜜已经湿透内裤。

    顾珩吻过我的耳背,顺着颈侧往下,一路停到睡裙领。

    他没有马上脱。

    手指勾住吊带,抬眼问我。

    我轻轻点,布料才从肩上滑落。

    胸前突然失去遮挡,两团房沉下来,白毛蓬松,尖在毛间发红。

    我本能地抬手挡,爪掌还没合拢,顾珩便握住手腕,将掌心垫贴到唇边亲了一下。

    那一点吻很轻,身体反应却直接。

    掌垫的麻沿着手臂滑到胸,我的呼吸了,房在他眼前一起一伏。

    顾珩低含住一侧尖,湿热舌面先将周围白毛舔倒,再把硬起的小点卷进嘴里。

    和自己用倒刺舌舔完全不同。

    他的舌光滑,暖,吮吸时柔软的腔从四周包住尖,拉扯感一直牵进房处。

    我仰起,声音从喉咙里浮出来,先是细细的气音,随后才有一句叫他的名字。

    顾珩一手托住房,拇指缓慢揉另一侧,重量全压进掌中,随他的动作变形,毛尖一遍遍扫过发硬的。

    “顾珩……有点、太……”

    他松开嘴:“疼?”

    “不是疼。”我说不下去,脸烫得厉害,只能用尾将他手腕往回拖,“你继续。”

    他这次含得了一点,舌尖反复压过尖。

    我坐不稳,部在他腿上轻轻磨,隔着衣料去追那一点硬度,蜜渗出的水越来越多,内裤黏在软上,每动一次都发出很轻的湿声。

    顾珩听见了,手掌沿着大腿向上,停在裙摆下面。

    “可以吗?”

    我没有说话,抬起腰,让他脱掉湿透的内裤。

    布料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落回腿间。

    我羞得并腿,顾珩先用掌心覆住膝盖,没有硬掰,只低吻我。

    吻得久了,腿自己松开,他的手才沿着大腿内侧往上。

    指腹碰到湿缝时,我整个抖了一下,尖从他嘴里滑出来,沾着唾在空气里发亮。

    “好湿。”他贴着我耳边说。

    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羞。『&;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抓紧他肩膀,尾炸开一圈:“别说……”

    顾珩没再说,手指贴着蜜缓慢抹过。

    那是第一次有别碰这里,感觉和自己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去哪里,只能随着他的指腹每次移动绷紧身体。

    他先找到蒂,隔着滑腻的皮肤轻轻揉,我的腰立刻软下去;随后一根手指探到,停着等我放松。

    “进去一点。”我伏在他肩上,声音抖得快听不清,“慢一点……”

    指尖撑开时,里面的软本能地收紧,把他卡在第一节。

    顾珩没有硬推,另一只手继续摸耳根,等蜜因快感松开,才往里送了一小段。

    湿热的摩擦清楚得让发慌,我能觉出他的每一条指纹,觉出手指停在哪里,轻轻弯曲后压住哪块敏感的。

    我咬住他的肩,叫声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顾珩的手指缓慢抽动,进时带着咕啾的水声,退出时又把湿意拖到外面。

    蒂被掌根偶尔擦过,快感便一阵高过一阵。

    我已经顾不上羞,部随他的动作往前送,尾不停拍着沙发。

    “想要……”我贴着他颈侧,呼吸烫在皮肤上,“顾珩,我想要你。”

    他停下手,将我抱起来。

    去卧室只有几步,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房贴着他的胸,随着步子轻轻颠。

    落到床上时,他俯身吻我,吻顺着下落下去,经过喉咙,经过锁骨,最后埋进我胸前。

    我当他还要继续,他的唇却一路往下,滑过肚脐,落在小腹的白毛上,停住了。

    “等等……”我撑起上半身,“你什么……那里不行,脏……”

    “不脏。”他说,“你洗过澡了。”

    “那也不是……”我语无伦次,尾已经紧张地卷住床单,“你、你别抬,我这样没法……”

    顾珩抬看我,眼睛在床灯下很亮:“我想亲。”

    三个字把我所有的反对都堵了回去。

    他分开我的腿,我没有再合上。

    他的鼻息先落下来,热热地打在湿淋淋的软上,我只觉蜜轻轻收缩,像在回应。

    随后是他的舌尖,从最下面开始,沿着那条缝慢慢往上。

    的舌和我的倒刺完全两样,它滑,软,暖,所过之处被卷走又立刻冒出来。

    顾珩舔得很慢,直到舌尖终于抵上蒂,我用爪掌捂住自己的嘴,叫声还是从爪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长。

    他没有停下。

    嘴唇整个含住那里,舌尖压着打圈,偶尔用力一吮,我腰就往上弹一下。

    趾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白毛蹭着他的脸颊,顾珩腾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不轻不重地往两边压。

    我越是想合腿,他越往里压,快感全攒在腿心,一点都逃不出去。

    “顾珩……不行,我要……啊……”

    他非但没松,反而加快。

    舌尖连同指尖一起,蒂被吮着,被指腹浅浅勾着,两处一起麻。

    我仰,后脑陷进枕,尾在床单上甩得啪啪响,呼噜从喉咙处滚出来,和猫叫搅在一起。

    小腹猛地一抽,高就这么来了,比我自己弄的那两回都急,都重。

    我几乎哭出声,两条腿抖得厉害,涌出来,他抬起身时,下和嘴唇都亮着一层。

    我捂住脸,不敢看他。顾珩抽纸擦掉,重新俯下来亲我的额,问我:“还好?”

    “不好。”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太丢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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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笑,顺着耳根又亲了一下。

    我抖了抖,尾软软地拍了他手腕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捋顺。

    他侧躺下来等我,胯下那根东西贴着我的大腿,隔着裤子已经顶得发紧。

    我忽然很想让他也舒服,这个念一起,就坐了起来。

    “到我了。”我说,“你躺下。”

    顾珩看着我,没有动:“你舌……”

    “我知道。”我推他的肩,他顺着躺平,“你忍着点。”

    他笑了一声,又很快收住。

    我跪到他腿间,尾在身后不安地摆。

    真到了跟前,那点豪气就散了,他硬起的东西在睡裤里撑得很高,我帮他褪下去,那根茎弹出来,涨得发红,前把铃浸得发亮。

    我吞了下水,忽然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用爪掌。”顾珩忽然开,“先用手。”

    我把两只垫合上去。

    掌心又软又热,才刚圈住,他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原来他也忍得辛苦。

    我学着他摸我的样子,先慢慢地上下滑,垫的软和他的硬贴在一起,每擦过,他就绷一下。

    前越冒越多,把色的垫涂得发滑,我脆低下,用舌尖先碰了碰铃。

    倒刺擦过那里,顾珩倒吸一气,大腿的肌全绷起来。我吓得抬,他却伸过手来,指腹揉了揉我的耳根:“轻一点,把舌压平。”

    我听话,把舌面放平,从根部往上舔。

    倒刺顺着方向刮过去,不算疼,反而带起一阵阵颤。

    顾珩的呼吸重起来,手指没离开我的耳朵,不时揉两下,像在奖励。

    我大着胆子把含进嘴里,只进去一点,吻就卡住了,猫的嘴做这个实在不算方便,我只能靠舌去够。

    他大概也觉出我的吃力,低声说:“别勉强,就舔前面。”

    我改成舔。

    舌尖绕着铃打圈,偶尔整个含住顶端吮一,爪掌在下面扶着。

    倒刺每次从最敏感的那一圈刮过,顾珩的腰都会往上送一点,喉咙里压着声音。

    我喜欢看他这样,控制不住的那个样子,平时那么稳的一个,现在被我弄成这副模样。

    这个念让蜜又热起来,我夹着腿,呼噜不受控制地响,震动顺着舌传过去,顾珩忽然抓住我的后颈。

    “停。”他喘得很急,“再弄下去我该没了。”

    我松开嘴,抬脸看他。

    他眼睛发红,发了,和刚才判若两。

    我舔了舔嘴唇,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咸,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顾珩把我拉上去,低吻我,这回吻得重,像是要把什么讨回来。

    “现在知道厉害了?”我贴着他的嘴说,声音得意得自己都觉得欠揍。

    他把我按回枕上,从床抽屉里摸出安全套。包装撕了两次没撕开,我伸出爪掌碰碰他手背:“你也会手抖啊。”

    顾珩看我一眼:“闭嘴。”

    “哦……”

    我真的闭嘴,耳朵却忍不住朝他转,尾在床边轻轻摆。

    他终于戴好,俯身重新吻我。

    茎抵到腿间时,尺寸比手指带来的压力大得多,压住,没有进去,蜜已经紧张地夹住。

    顾珩用手肘撑着身体,低声问:“换个姿势?”

    “就这样。”我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我想看着你。”

    他先往前送了一点。

    被撑开,快感立即退下去,留下清楚的胀痛。

    我吸住一气,爪尖探出来,抓皱他背后的衣料。

    顾珩停着,额抵住我的,等呼吸慢下来再推进。

    那一圈最紧的软被一点点顶开,疼痛随每一寸加,到了某个位置,身体里面像被撕开一道小,我猛地绷紧,眼泪一下涌出来。

    “停……疼,真的疼……”

    顾珩立刻停住,连腰都不再动:“退出去?”

    我闭着眼摇,双腿仍勾在他身上。

    火辣辣地疼,下面有一温热的水滑到间,我知道里面混了血,羞得不敢低看。

    顾珩吻掉我眼角的泪,手掌贴住脸侧,没有催。

    “等一会儿。”我说,“抱着我就行。”

    他将身体压低一点,胸贴着我的房,手臂从肩后抱住我。

    两个就这样停着,他的茎只进一半,硬度和温度被身体紧紧包住,每次心跳都能觉出来。

    疼痛慢慢退成酸胀,蜜也不再死死排斥,反而因为长时间被撑着,处重新泛起一点空痒。

    我试着动了动胯。那根东西在体内磨过一小段,酸胀里立刻渗出快感。我喘了一声,顾珩抬看我。

    “再进一点。”

    他很慢地把剩下的长度送进来。

    最初开的地方仍疼,越往里却越热,直到小腹被沉沉抵住,身体终于完整容纳下他。

    最处被顶到的时候,酸胀里混进一种陌生的麻,像身体最的地方被轻轻敲了一下门,我“啊”地叫出来,抓着他的肩,耳朵和尾都在发颤。

    顾珩低声叫我的名字,拇指擦掉眼角那点泪。

    我抬起双腿将他抱紧,房贴着他的胸,腿间被他填得严严实实;他再叫一遍“听白”,我便仰吻住他,不愿再听见自己哭。

    顾珩退出一小段,再推回去。

    湿润的摩擦将胀痛揉开,第二次仍疼,第三次已经能追到里面那点舒服。

    我随着他慢慢抬腰,房在两胸之间被压扁又弹回,尖每次擦过他的皮肤,都在快感上添一层细麻。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

    起初很慢,进、停住、退出,咕啾的水声夹在彼此的喘息里;我适应以后,顾珩才加快。

    他每次顶进最处,蜜都会收紧,我的叫声也跟着断成一小截,先是“呜”,后来变成带哭腔的“啊”,再往后已经压不住猫叫。

    “喵……顾珩,慢、慢一点……啊……”

    嘴里说慢,尾却缠住他的腰,把往里拖。

    我羞得闭眼,顾珩低吻住我,将那些零碎叫声堵在嘴里。

    倒刺舌擦过他的舌尖,他轻轻皱眉,动作没有停。

    茎一次次撑开湿热的,刚处的疼在边缘发烫,里面却越来越舒服,尤其当他换了角度,擦过前壁一块地方,快感一下变得尖锐,我猛地夹紧他,爪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顾珩闷哼一声,速度了一拍。

    隔壁就在这时砸了墙。

    咚!

    “半夜了!还让不让睡!”

    我们同时僵住。顾珩还埋在我身体里,我两腿缠着他,尾炸得像一把刷子。安静两秒,我把脸整个埋进枕,恨不得连耳朵一起塞进去。

    顾珩肩膀在抖。

    “你敢笑……”

    “没笑。”他说着,又抖了一下。

    我气得用垫捂住他的嘴。

    顾珩抓住我的手腕,低亲了亲掌垫,随后故意将下一次推进放得很慢。

    被撑开的感觉完整碾过,我刚想骂他,呼吸已经散了,只剩一声软得没骨的呻吟。

    “还笑不笑?”他问。

    我耳根热透,小声说:“你快一点……别让隔壁再听见。”

    后半句毫无作用。

    他加快以后,床架、湿声和我压不住的猫叫搅在一起,身体已经顾不上邻居。

    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的处往上推,每一次顶都将它抬高一点,房晃得发疼,尾根也被顾珩的手掌握住。

    他揉到最敏感的位置时,我整条脊背弓起来,蜜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牢牢含住。

    高越过身体的那几秒,我什么话都说不完整。

    猫叫从喉咙里拔高,随后碎成一串急促喘息,呼噜声紧跟着涌出来,胸腔震得发麻。

    小腹一次次收紧,道随之痉挛,顾珩被夹得动作发,最后顶住,身体也绷紧。

    安全套里的热隔着薄薄一层传进来。我仍然抖,尾死死圈住他,掌垫按在他后颈,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顾珩没有立即退出。他伏在我身上喘,额抵着我的鼻尖。我睁开眼,正好看见他肩上被我抓出的红痕,心里一慌,爪子赶紧缩回去。

    “我抓伤你了。”

    “看见了。”

    “疼不疼?”

    “现在才问?”

    我抿着嘴,耳朵又往后压。他看了我一会儿,低亲了亲色鼻:“没事。”

    退出来时,重新被牵开,处的地方有点刺痛。

    血混着沾在套外,也留在床单上,一小片暗红。

    我盯着看,脸上的热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实在的疲倦。

    顾珩拿温水帮我清理,纸巾擦过唇时动作很轻,每碰到疼处都会先停,等我点再继续。

    收拾完,他拿来梳子,从耳后开始替我梳毛。

    汗湿的长毛结成一缕,梳齿一点点解开,胸前、腹部、腿间全慢慢蓬松回来。

    我侧躺在床上,看他的手经过房时刻意避开尖,经过尾根时又放得很轻,呼噜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响起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往枕里藏:“我平常没这么响。”

    “嗯。”

    “真的。”

    “知道了。”

    他的语气明显没信。

    我用尾拍他手臂,顾珩握住尾尖,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那一点触感隔着整条尾传回尾根,我身体一颤,腿间刚被清理净的地方又开始发热。

    顾珩看出来,梳子停住:“还难受?”

    我本来想摇,尾已经卷上他的手腕。

    后半夜没有第一次那么慌。

    仍有些疼,我们换成侧躺,他从身后抱着我,只进去很慢的一小段,等身体适应才继续。

    这一次没有血,也没有叫停,我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动,反而能在每次抽前放松,随后主动向后迎。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掌心托着我一侧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揉,另一只手摸我的耳根。

    我舒服得眯起眼,尾缠住他的腿,每次他顶进来,我都用尾尖去扫他的腰,听他喉咙里的声音。

    做到后来,我困得眼睛睁不开,仍旧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尾,高来得缓,像温水一层层漫过身体,最后只在他怀里发着抖打呼噜。

    睡着之前,我似乎看见卧室门有一团白影。蓝眼睛,棕色耳尖,静静蹲在那里。等我抬,门已经空了。

    我没有叫顾珩,只将他的手臂往胸前抱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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