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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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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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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一只猫以后,最先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穿什么。|最|新|网''|址|\|-〇1Bz.℃/℃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衣柜里那些男装还套得上,穿起来却处处难受。

    裤腰挂不住收细的腰,往下掉一点就压住尾根;背心被房撑得短了一截,低能看见沟和里面一层白毛。

    趾行的脚穿不进鞋,我只好剪开一双旧拖鞋,让前爪从鞋面露出去。

    折腾一个上午,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裹回那件最宽的连帽外套,尾从自己剪出的里伸出来,怎么看都像个拙劣的玩偶服。

    牛绕着我走了一圈,前爪扒上裤腿,像在检查成品。

    “你满意了?”

    它喵了一声。

    “我不满意。”

    这一句说出来已经比前几天清楚,吻适应得很快,声音仍旧是的,软,稍微用力就会往上飘。

    我在屋里练了半天说话,练到能正常接电话,林一却打来视频。

    我手忙脚点成拒接,他又打,我再拒,第三次直接发消息问我是不是死了。

    我回:没死,忙。

    他发了个骂的表,又说晚上来送硬盘。我看着消息,耳朵压下去,赶紧回他:别来,猫生病,会传染。

    林一: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我:捡的。

    林一:发照片。

    我把镜对准牛拍了一张。

    它仰着脸,蓝眼睛正对镜,白毛上那几块棕斑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我盯着照片,忽然没敢发,退出聊天,把手机扣在桌上。

    那天下午,身体里的热开始回。

    最初只是坐不住。

    椅子边缘碰着尾根,神经一阵阵发酸,我换了三个姿势都不舒服,索趴到床上画。

    趴着又压住胸,e杯的房被挤在身下,尖隔着衣料顶进软,每次呼吸都磨。

    我垫了个枕,腰后便翘起来,尾跟着抬高,凉气吹过腿间,湿润的缝轻轻缩了一次。

    我停下笔。

    屋里很安静,牛睡在窗台上。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也能闻到从腿间散出来的味道,甜腥,比几天前浓。

    那热贴着小腹盘旋,暂时不疼,只让空,身体里面像少了什么,怎么夹腿都填不满。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起身去倒水,垫踩过地板,没有脚步声。

    走到厨房,尾扫过自己的大腿,毛梢沿着腿根擦上去,空的酸意猛地加重。

    我扶住冰箱,膝盖一软,胸前两团因惯晃了晃,尖蹭过内衣,又是一阵麻。

    水没喝成。

    我回卧室锁门,把窗帘拉上,心里还在找别的解释,可能是激素,可能是感染后的发烧,可能洗个冷水澡就好。

    可裤子刚脱到膝盖,已经从蜜淌到腿毛上,白毛被黏成细细几缕,什么解释都没用了。

    我站在穿衣镜前,第一次把变完的身体完整看清。

    猫科吻缩短了面部的线条,蓝色竖瞳在昏暗里放得很圆;白色长毛覆盖肩颈和腰腹,顶、耳尖、尾尖留下梵猫的棕斑。

    房从胸前沉下来,已经大得一只手托不住,晕藏在白毛底下,只露出两颗发的尖。

    腰很细,部向后收出丰满的弧线,两条趾行腿被白毛包着,腿根中间湿得发亮。

    以前我画过很多猫娘。

    甲方喜欢细腰、大胸、耳朵和尾,脸一定要保留类少的漂亮。

    这副身体已经超出那套模板,爪掌、长毛、吻全是真的,活生生站在镜子前。

    可我没有觉得丑。

    我只觉得羞,羞到不敢与镜子里的她对视,又忍不住往下看。

    尾在身后缓慢摆动,出卖得很彻底。

    “别动了……”

    它卷住我的小腿。

    我跪到床上,掌心垫压进床单。

    身体因这个姿势自然伏低,部抬起来,蜜露在空气里,凉了一瞬,随即又涌出水。

    我赶紧翻身坐下,房跟着沉甸甸一晃,两颗尖在白毛里磨得发硬。)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热意已经烧到胸,心跳又快又重,连耳尖都发烫。

    手伸到胸前时,我停了很久。

    不是没有摸过,发育时每天都在碰,可那时为了确认变化,手掌托住也不敢揉。

    现在掌心贴上去,目的清清楚楚。

    垫先压住房下缘,弹软的沉进掌中,我稍微往上托,沟便更,两颗尖从毛里立起来。

    新长出的垫比原来的手掌软,从爪缝里溢出来,那点被包裹的触感让胸直发胀,蜜也跟着收紧。

    指尖已经变成爪,不适合用力,我改用色垫慢慢摩擦尖。

    第一次没找准,软垫擦过毛梢,只带起一阵痒;第二次完整压住,那颗小硬粒被揉进富有弹的掌垫,粗细不同的两层触感贴在一起,房里面立刻收紧。

    我吸了一气,蜜也跟着抽动,更多从里面挤出来。

    我脆用两只爪掌托住两侧一起揉,垫流压过尖,轻重换,腰已经不知不觉往前弓,尾在身后越摇越急。

    我低看着自己的房。猫科的脊椎比以前柔软,弯腰时胸正好送到嘴边。我迟疑片刻,舌尖碰上左边尖。

    倒刺只刮过很短的一段,我的呼吸已经断了。

    湿热舌面裹住尖,细小倒刺朝同一个方向拖过皮肤,疼痛被刮成一条极细的线,从一直牵进胸腔。

    我立刻退开,尖沾着唾,颜色更,风吹上去又凉又痛。

    可蜜狠狠夹了一下。

    “怎么会……”

    我声音发颤,再次低。

    这回先把舌压平,轻轻舔过晕,再绕着尖打圈。

    倒刺每擦一次,胸便缩一下,痛没有消失,只被越来越厚的快感包在里面。

    我舔得慢,另一只爪掌托着房,垫随着舌一起揉。

    身体渐渐撑不住,腰向前弓,尾在床单上急促拍动,喉咙处浮出低低的呼噜。

    听见自己呼噜的那一刻,我羞得想停,身体已经不肯了。

    我换到右边,把右边的尖也舔得湿亮,倒刺刮过时,两边的疼和麻连成一片,胸沉甸甸的,像被捧着。

    腿间湿得发黏,里面的空越来越难忍。

    我仰躺下去,趾行腿自然张开,右手从白毛间摸到蜜。

    外面的软因充血变得饱满,指腹压上去,热得像刚洗过澡。

    我顺着湿缝从下往上抹,铺开,经过蒂时,那颗小小的突起被掌垫完整罩住。

    我腰一挺,尾砸在床上。

    “啊……等、等一下……”

    自己碰自己,没有会等。

    垫还压着蒂,稍微移动一点,快感就密密麻麻往小腹里钻。

    我不敢用爪尖,只能曲起手指,用指节拨开唇,再将一根手指慢慢送进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很软,里面却紧,第一节进时,湿热的壁从四周贴上来,和手指一起跳。

    我停着喘了几气,身体很快向内吸,像在催我继续。

    第二节推进去,咕啾一声,从指根挤出来。

    我听得耳根发热,手指却不由自主弯曲,指腹擦过里面一块特别敏感的地方。

    蜜猛地收住我,房也跟着轻颤,我张着嘴,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后面才变成细细的猫叫。

    那声音从自己喉咙出来,比楼顶野猫的叫春声软得多,尾音拖着颤,听得我脸颊发烫。

    可身体喜欢,喜欢得发疯。

    我开始抽动手指,进得不,每一次都把湿润的摩擦留在;另一只掌垫压着蒂,先慢慢磨,忍不住时加快。

    床单被尾拍得啪啪响,呼噜也越来越重,胸前房随着喘息不断晃,白毛扫过尖,痒和疼混在一起。

    尾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腿边,蓬松的尾尖贴住大腿内侧,毛梢一下一下扫过蜜上方,痒得我整个都往上缩,快感一层叠一层。

    快感不是突然炸开的,它先从手指碰到的地方聚成一团,越积越热,随后顺着腹部向上推。

    我想躲,腰却自己抬高,蜜一阵紧过一阵,把手指夹得难以抽动。

    掌垫再一次压过蒂时,身体终于绷到尽。

    “喵……啊……!”

    声音拔高以后成了哭腔。

    小腹连续收缩,从指缝里涌出来,部、尾根、房全跟着发颤。

    我闭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剩身体里一圈圈扩开的余震,连趾尖的垫都在麻。

    呼噜堵在胸腔,怎么压都压不住,伴着凌的喘息滚了很久。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抽出来。

    指间沾满透明的水,倒刺舌本能地舔过掌心,将气味卷进嘴里。

    咸,带一点甜。

    我被自己这个动作吓到,连忙把手藏进被子,可床的牛已经看了全程。

    它端正地坐着,尾环住前爪,眼睛蓝得发亮。

    “看什么……”我嗓子还哑着,“你才是罪魁祸首。”

    它从床跳下来,鼻尖靠近我的脸,轻轻蹭了一下。

    余韵还没散净。

    我裹着被子躺了会儿,腿间那点空又悄悄回来了,这次不急了,只剩懒洋洋的痒,像有隔着很远挠你的脚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犹豫半天,把手又伸下去。

    这回没有手指进去,只用掌垫贴着蒂,很慢地打圈,另一只手沿着尾根向上顺毛。

    身体热得没那么厉害,敏感却更细,垫每转一圈,小腹就抽一下,呼噜声自己冒出来,尾尖在被子里轻轻抖。

    快到的时候,我把枕夹进腿间,用耻骨去蹭,粗糙的布料磨过蒂,痛和麻绞在一起,第二波高来得更慢,也更沉,我整个蜷成一团,猫叫声被压进枕,尾根绷得发疼,过了很久才一点点松开。

    这一晚我睡得像被抽了。

    第二天,我发烧了。

    热度不算高,身体却虚得站不稳,发余韵还在,内衣擦到尖都会让腿间发酸。

    我撑到下午,门外有敲门。

    牛先跑过去,我裹着毯子跟在后面,透过猫眼看见顾珩,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你昨晚声音不对。”他说,“开门。”

    我的耳朵贴回顶。

    隔着门板,他那句话仍清楚得像说在耳边。

    昨夜那些猫叫、床单声、呼噜,他大概全听见了。

    我低看自己,毯子里没穿衣服,胸白毛凌,腿根还残着洗不净的甜味。

    “我没事。”

    “你喘得很重。”

    “感冒。”

    “你开门,我看一眼。看完就走。”

    顾珩平时不多话,这句话说得慢,末尾没有催。

    我犹豫很久,把毯子裹紧,只开了门链。

    他透过缝隙看进来,目光先落到我脸上,整个明显僵住,随后看见顶的耳朵和露在毯子外的爪掌。

    我们隔着一道门缝沉默,他没有问我是谁。

    “沈听白?”

    我点。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声音仍压得很稳:“让我进去。你在发烧。”

    我把门打开,立刻退回毯子里。

    顾珩进门后先关好门和窗帘,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接着蹲到我面前。

    他离得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和雨气,也能看见他眼底短暂的惊讶没有完全退净。

    他是个成年男,肩膀宽,手掌比我的爪掌大一圈。

    以前这些东西和我没有关系,现在他蹲下来仰看我,我才发现自己被看成时,身体会有反应,尖在白毛底下悄悄收紧,尾不安地绕住脚踝。

    顾珩没有往毯子里看。他用手背碰我的额,热度从接触的位置压下来,我耳朵抖了一下。

    “疼吗?”

    “哪里?”

    “变化的地方。”

    我眼神躲开:“已经变完了。”

    他说:“我问疼不疼。”

    这一句很轻。我鼻子忽然发酸,只好低看他的鞋:“疼过。现在……还好。”

    顾珩给我量体温,找退烧药,等我吃完,又去厨房把保温袋里的粥盛出来。

    他没有把我当动物检查,也没拿手机拍照,甚至没有追问全身变成什么样,只在看到我握不住勺子时,将碗接过去,一勺勺喂。

    第三时,我实在受不了,抢回勺子:“我自己来。”

    垫夹不稳塑料勺,粥差点倒回毯子里。他伸手托住碗,没笑。

    “明天去登记。”他说,“这种程度藏不住。三十天快到了。”

    我盯着碗里的米粒:“登记以后,别怎么办?”

    “你自己填。”

    “我以前是男的。”

    顾珩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呢?”

    我抬起。他看着我,没有替我回答。

    第二天出门,我穿了顾珩带来的长外套,帽子罩住耳朵,尾盘在腰间。

    他走在我外侧,路看过来时,他会稍微靠近半步,肩膀挡掉一部分视线。

    那不是亲密动作,他甚至没碰我,可每次有盯着我的胸和腿看,顾珩的身体就会挡过来一点。

    我走在他的影子里,尾隔着外套贴住自己的腰,心里那点一直悬着的慌慢慢落下去。

    登记中心的鉴定没有多复杂。

    医生看过瞳孔、爪掌和吻,记录花色,又让护士量了身高和体温。

    她填到物种一栏时说:“猫科,梵猫,anthro三级。小姑娘,感染源带来了吗?”

    我下意识回找牛,它没有跟来。

    “是一只流猫。”我说,“现在在家。”

    “小姑娘”三个字落下来,没有笑,也没有纠正。

    护士将表格推到我面前,别一栏有两个方框。

    我握着特制的粗笔,垫压住笔杆,停在纸上很久。

    以前的身份证就在外套袋里,照片上的男黑发棕眼,穿灰背心,脸上写着没睡醒;现在玻璃窗上映出一只白毛蓝眼的猫,胸压着外套,尾藏在腰后,顾珩站在她旁边。

    我在“”前面打了勾。

    笔尖因为爪掌不稳,划出去一点,那个勾并不好看。我盯着它,胸忽然松了,像一直憋着的那气终于吐出来。

    新身份卡半小时后送到窗。

    姓名没变,沈听白;物种梵猫,三级;别。

    照片里的我耳朵紧张地压着,蓝眼睛睁得很大,怎么看都不像以前那个男。

    我把卡递给顾珩:“你看。”

    他接过去,认真看了一遍,又递还给我:“嗯。”

    “就嗯?”

    “那要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把卡收回袋,尾却从外套下摆钻出来,在他腿边轻轻扫过。顾珩低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我脸上发热,小声说:“我是的了。你以后……别拿以前那样看我。”

    他说:“我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

    “昨天开门的时候。”

    那句话没有说漂亮,甚至有点笨。

    我听懂以后,耳尖一下烧起来,尾缠住自己的腿,怎么都松不开。

    顾珩先往前走了两步,我站在登记中心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反复想着同一件事:他已经在拿看的眼神看我了。

    想到这里,胸发紧,又舍不得把视线收回来。

    回家时,牛不见了。

    门窗关着,猫粮没动,纸箱里只剩几根白毛。

    它用过的碗还摆在墙边,水面平平的。

    我和顾珩把房间找了一遍,床底、柜顶、浴室都没有。

    它就这样离开了,和雨夜突然出现时一样,没有留下原因。

    我坐在地毯上,身份卡捏在掌心。顾珩没有劝,只在旁边陪我坐着。过了很久,我的尾慢慢靠过去,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抓,只把手翻过来,掌心轻轻托住那一截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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