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熟精之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七日迷情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夜了。lt#xsdz?com?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集玉神社处的宫司居室,一盏纸灯在矮桌上亮着昏黄的光。

    神乐坐在桌案前,单手托腮,指尖漫不经心地翻弄着一沓摊开的文件。

    窗外是沉寂的松林,夜风穿过檐角铜铃,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响声。

    桌面上摊着一份文件,左上角印着政府机构的红章,右上角贴着两张彩色照片——一张是证件照,年轻男面容清秀,戴着眼镜,目光温润含几分书卷气;另一张是偷拍照,男在村走路,鬓角微微被风吹起,身形挺拔,站在一株老樱树旁,像一枚被阳光照透的玉石。

    她翻过一页,指尖划过“家族平均寿命86.7岁”那一行,目光停驻了片刻。

    她眯起眼,琥珀色的瞳仁在灯光下像两粒凝固的蜜糖,唇线缓缓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苏寻……原来是你。”

    她的指尖在家族谱系图上那道长长的名链上轻轻抚过。

    苏氏一族代代有学者出仕,祖辈出了三位宫廷医官,近几代更是频频出现在高等学府的教席上。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最后几行的“血型”、“子活力”、“基因筛查报告”上——这些本该是医院里封存的隐私,如今却整齐地排列在神社的桌案上,像一份陈列待售的货物清单。

    右下角附着一张最新检验报告,那是上周才送来的,来自村公所卫生站。

    她翻到那一页时,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美琴那个……”她低声说,声音又轻又柔,像含着一块冰,“每次都要把东西弄坏才舍得出来。”

    报告上写着:子浓度偏低,活率47%,形态异常率26%。

    几个红色标注的数字像伤一样刺目。

    她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许久,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松林顶上,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舌尖在唇边轻轻舔过,像在回味什么。

    “苏君……我的希大……可要快点养好身体啊。”她轻声低语,声音像夜风一样散进黑暗里。

    晨光落在大宅的屋檐上时,苏寻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他站在玄关处,手里提着那只装满了笔记本和旧书的牛津布包,正要弯腰换鞋。

    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美琴从走廊处走出来,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他身边,把那杯水递到他手里。

    “把这杯水喝了再走。”她看着他,声音温和。

    苏寻接过来喝了一,水是温的,有一丝极淡的甘味。

    他没有多想,把水喝完,递回杯子。

    美琴接过空杯,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把杯子放到一边,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把翻折的领角整理平整。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处滑过,停留了一瞬,然后从袖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纸笺,放进他的衬衫袋里。

    “这是集玉神社的邀请函。”她轻声说,“那里有长寿村最古老的史料和传承至今的习俗记载——苏君你不是一直想找这些东西吗?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到了那里,会有接待你。”

    苏寻低看了一眼那个露出在衣袋边缘的纸角,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谢谢你,美琴。”

    美琴没有说话,只是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像落在水面上的光一样柔软的笑容。

    她抬手,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擦过,像在拂去一粒看不见的灰尘:“一路保重,苏君。”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本该平常的告别被压得极静。

    苏寻迎着晨光回看了一眼,美琴站在门框边,晨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梳着整齐的髻,穿着一件素色的和服,看起来温柔而恬静。

    但她没有说“早点回来”这样的话。

    苏寻走出几步,又回看了一眼。

    大宅的门已经合拢了。

    他愣了愣,总觉得那一句“一路保重”听起来像一句诀别。

    他把这个念压下去,握紧手里的行李箱背带,沿着村道朝集玉神社的方向走去。

    晨光在他身前铺成一条长长的影子,街上已经有早起的村民在清扫落叶,朝他点致意。

    他走出一段路后伸手摸了摸胸的纸笺,纸面光滑,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

    神社的鸟居出现在远处。

    第一根朱红色的鸟居立在山道的起点,后面是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地延伸进松林处,像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甬道。

    苏寻踏上石阶时,身边拂过的风带上了杉木和焚香的清冽气息,那些鸟居的漆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朱红色,像血管的切面。

    石阶尽是一片宽阔的见替庭,两侧立着石灯笼和已过花期的枝垂樱,几株巨大的老杉树遮住半片天空,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

    庭院里已经站满了。

    几十名巫穿着整齐的白衣绯袴,分成两列站在参道两旁,手里捧着满时令花枝的铜瓶,安静得像一排列队的白鸽。

    她们看起来大多二十岁出,面容姣好,在晨光里逆光站着,衣袍下摆被风微微拂动。

    队伍尽,一道身着黑色振袖的身影正从社殿的石阶上走下来。

    苏寻的目光越过那些低垂的巫,落在那个影上——高挑的身形,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栗褐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像一片流动的潭。

    她走到他面前两米处停下。

    苏寻这才看清那张脸:高挺的鼻梁,狭长的桃花眼,瞳色浅淡得像被稀释过的蜂蜜,处藏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光泽。

    嘴唇是天然的红色,正中一颗极小的唇珠,像一颗石榴籽。

    她身着黑色振袖和服,衣料在晨光中泛起隐隐的暗纹光泽,腰带束得极紧,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胯部曲线,领开得比寻常和服略,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

    “欢迎光临集玉神社。”她开,声音低而清透,带着一丝沙哑成熟的余韵,“我是神乐,这座神社的宫司。希大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她说“希大”四个字时,语调微微一挑,像在嘴里把那个词含了一下才放出来。

    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她身后的几十名巫也随之齐齐弯腰,垂落的黑发像一片静静泻下的墨色瀑布。

    那一瞬间,苏寻感到上百道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有好奇的,有试探的,有含蓄含笑的,像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一位巫从队伍中走出,双手捧着一只方形漆盘,盘中放着叠好的白袍和一串紫檀木珠。

    神乐拿起那串木珠,双手捧着,举到苏寻面前,低着,声音清浅:“请希大更衣。神社之内,还请换上此身素衣。”

    “另外——”她直起身,目光从苏寻脸上掠过,嘴角含着笑意,“狩玉祭典将于七后举行。届时希大将作为贵宾见证祭典全貌,祭典结束后,神社内所有史料典籍均向您敞开。这七内还请您斋戒静养,于神社内安住,一应需求均由神社安排——”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睫毛微微垂下,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而甜蜜,带着一丝近乎顽皮的尾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可以私自自渎哦。否则一切要求作废。”

    苏寻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原地,看着神乐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身后传来几名巫低低的笑声,被袍袖掩住,像风穿过竹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这种场合下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当成什么奇怪的回应,最终只是地答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耳朵尖不争气地红透了。

    “那么,请随我来。”神乐转身,率先走向社殿处。

    她的背影在黑色振袖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挺拔,腰肢纤细,线在腰带的勾勒下画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走在她身后,苏寻看不清她的表,但能看见她栗色卷发下露出的一截后颈,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几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苏寻踏进神社的第一顿早餐便让他的味蕾受到了冲击。

    一只漆木托盘端上来,上面放着酱烧鲷鱼、烤腿、厚烧玉子、拌了芝麻油的菠菜、一碗海带蛤蜊味噌汤,还有一小碟腌梅子。

    米饭是上等的新米,粒粒饱满,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寻尝了一鲷鱼,质细,腌制味,比他在村子里吃过的任何一餐都要丰盛。

    他刚放下筷子,一名巫便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收拾碗碟,又端上一个盖着木盖的陶碗。

    “这是滋补的药膳汤。”她轻声说,“请慢用。”

    苏寻揭开盖子,汤色清亮,飘着几粒枸杞和红枣,散发出淡淡的当归和参香。

    他喝了几,感清甜不腻,一温热从小腹升起。

    他放下碗时,留意到那巫并没有走,就站在桌边三米外的地方,微微垂着,指尖绷得笔直,像在等待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被观察的样本。

    他的衣物、手机、钱包在第一天就被收走了。

    一名巫捧着他装手机和笔记本的包,恭敬地退出房间,说会在祭典结束后归还。

    苏寻坐在空的和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宽袖长袍,布料柔软透气,是上好的丝绸。

    他低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看了看窗外参道上来来往往的巫,总觉得像赤条条地被扔进了一池温水里。

    下午,一名年轻巫来敲门,请他参观神社。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极好,胸前的衣物绷得饱满,腰肢却纤细得让担心会折断。

    她自称叫千早,声音软糯,带着一柔和的地方音。

    她带着苏寻在神社主殿和偏殿之间穿行,讲解每处建筑的历史,从飞鸟时代的祭祀仪式到江户时期的翻修记录。

    她讲到某处石雕时,会弯下腰指给他看,领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细白的肌肤。

    她讲解完之后直起身,对上苏寻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希大听说过狩玉祭典的由来吗?”

    “狩玉……是什么意思?”苏寻问。

    千早歪了歪,马尾在脑后轻轻晃了晃:“传说很久以前,神明在夜间降落到这个村庄,将一颗宝玉放进巫的腹中。那颗宝玉吸取了神明的气,每年结成一颗新的珠子,村饮下那珠子化成的酒,便可延年益寿。”她说着,指尖在自己小腹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所以祭典的名字里有一个‘狩’字,意为将神明留住、让气永不外泄。”

    “饮下……珠子化成的酒?”苏寻有些困惑。

    “只是传说啦。”千早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快步走上回廊,“希大,前面是药浴池。”

    药浴池是一间独立的木造汤殿,面积不大,地面铺着色青石板,中央一座圆形汤池,池水呈淡褐色,漂浮着几片枯的药叶,蒸腾出浓郁的药香。

    苏寻被安排在傍晚时分浴。

    他更衣后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兜裆布,站在池边犹豫该不该一起脱掉。地址WWw.01BZ.cc

    两名巫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她们大约二十岁上下,看起来是专职负责汤殿的后勤巫,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能看出底下什么都没穿。

    两手里提着木桶和长柄勺,走到池边蹲下,开始往池中添热水和药汁。

    苏寻站在池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其中一名短发巫抬看了他一眼,弯起眼睛,声音带着笑意:“希大,药浴要泡足一刻钟才行哦。我们帮您把最后一块布也脱了吧——不然湿了贴在身上会着凉的。”

    苏寻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名巫已经走到他身后,手伸到他腰间,轻轻一拉,那块兜裆布便解开了,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苏寻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下腹部,两名巫配合默契地一架住他一条胳膊,把他慢慢放进池水里。

    水温略高于体温,苏寻浸热水的瞬间,整个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张开。

    他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身体里的疲惫仿佛被药力一点点渗透、剥离。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让那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两名巫也跟着了水,一左一右跪坐在他两侧,用长柄勺舀起水,从他肩膀淋下去,再用掌心轻轻搓揉他的肩颈。

    她们的手掌柔软而温润,指腹带着薄茧,在他肌上画着不紧不慢的圆。

    一的手滑到他的胸,用指腹顺着胸肌的廓慢慢描画;另一的手则沿着他的手臂滑到手腕,翻过掌心,与他十指相扣,又松开。

    她们的动作仔细而自然,像在替一件瓷器除尘。

    苏寻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长。

    忽然,一道温热的触感从他的小腹上滑过。

    他睁开眼,只见右侧那名短发巫正用手指在他腹部轻轻地画圈,指尖滑过他腰侧,一路向下,在他大腿根部停住。

    她似乎在犹豫,然后指尖往下,轻轻碰了碰他那处已经半软的茎。W)ww.ltx^sba.m`e

    苏寻猝不及防地吸了一气。

    短发巫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弯,像摸到了什么宝贝。

    她用指腹沿着茎的廓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微微弹了一下,像在拨弄一根弦。

    那一弹力道极轻,却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美琴掏空的身体忽然又有了反应,那处茎在她指尖微微胀动,像一颗刚从冬眠里苏醒的种子。

    两名巫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各自抿着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替他搓洗肩颈和手臂。

    可苏寻清楚地感觉到,两之间的距离悄悄拉近了一点,水下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池子边缘。

    药浴的蒸汽让苏寻变得昏昏欲睡。

    他靠回池壁,眼皮越来越沉,耳边只剩下水声和巫们低低的絮语。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扶出水池的,只知道身体被柔软的布巾裹住,擦水珠,又被轻轻安放在褥垫上。

    桑拿过后的那种慵懒感从四肢百骸处爬上来,把他整个包裹住,像一只大的茧。

    他沉了黑暗。

    梦里他回到了大宅。

    廊下点着灯,暖黄的光落在榻榻米上。

    美琴跪坐在他面前,和服肩滑落,露出圆润的肩线。

    她垂下眼,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俯下身含住他已经勃起的茎。

    她的腔温暖湿润,舌灵活地沿着茎身舔过,顶端蹭过上颚的软腭,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苏寻伸手抚过她的发顶,她如丝缎般的黑发从他指间流过。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与慕。

    她的嘴唇包裹着顶端的棱,舌尖在缝隙间轻轻勾动,像在叩一扇门。

    苏寻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抚在她发顶的手收紧,指尖陷进她的发丝里。

    她感受到他的反应,含得更,喉咙微微收缩,把他的含软热的食道。

    苏寻在颤抖中了。

    他在的余韵中醒过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光线灰白。

    他平躺在褥垫上,身上盖着轻薄柔软的棉被。

    他低看了看自己,晨勃已经把白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布料上有一小块色的湿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黏腻。

    但他忽然顿住——那处湿痕的位置和量不太对,如果是遗,应该会流到大腿根部,而不是集中在一小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轻叩声。千早端着餐盘站在门,露出半张脸:“希大,早餐准备好了,还有今天的药浴也要泡哦。”

    她说完歪了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撑起白袍的位置,又迅速移开视线,转身走了。

    苏寻低看了看自己那处被白袍勒出形状的尴尬部位,无奈地叹了气,用力按了按,让它别那么神,才起身换衣。

    第二开始,苏寻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揉捏的海绵。

    每天早上醒来,晨勃硬得像铁棍一样,白袍几乎要被顶穿一个,他用力按住也无法让它低。

    巫们经过时目光会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逗留片刻,然后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每天三顿餐食都是壮阳极品——红烧鹿、烤鳗鱼、药膳汤、蒸牡蛎、山药泥、韭菜炒猪肝、枸杞炖鸽子。

    苏寻从没吃过这么多壮阳食材,每餐吃到后来感觉浑身都在发热,血管里流的仿佛不是血而是某种沸腾的汁。

    身体里的旧疾被药力一点点了出来,他每天清晨都会咳出几带着腥味的浓痰,颜色有些像放凉了的药渣。

    他有些不安,但咳过之后,胸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呼吸比之前更。

    巫们每天都会换。

    第一天是千早,第二天是一个叫枫的高挑孩,体态修长,走路时腰肢像柳条一样摆;第三天是一位叫美绪的圆脸孩,笑容甜腻;第四天是一位自称琴音的成熟系子,声音低哑而柔腻;第五天是双胞胎姐姐小铃、妹妹小怜;第六天是一位自称菊乃的子,个子不高但胸部格外丰满;第七天是一位叫夜宵的混血巫,廓立体,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睛。

    她们像流水一样换着出现在他面前,每个都用不同的方式在他心里留下一道痕迹。

    枫喜欢在讲解建筑史时故意靠得很近,她的手臂每次都轻轻擦过他小臂,那一小片温度会在皮肤上停留很久。

    美绪会在他面前蹲下系鞋带,她一弯腰时衣领低垂,露出一片雪白的沟。

    琴音则是负责晚间药浴时出现,她手掌的温度比别的巫更高,按在他后腰时像一枚暖玉贴着皮肤。

    每天傍晚的药浴,那些手越来越多地触碰他。

    从第一天只是肩颈的揉捏,到第二天开始触碰他胸肌和尖,第三天有的指腹已经滑到了他的腰侧和髋骨上,做出不经意的样子画圈,第四天伸手触碰他已经半硬的茎,温柔地握着轻轻揉了揉,说“希大的身体恢复得真好呢”。

    而药浴越来越令昏沉。

    每天泡完药浴,苏寻都会在迷糊中被巫们扶回房间,倒在褥垫上立刻失去意识。

    夜里他会做梦,梦里有时是美琴,有时是雪乃,她们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做的方式却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偶尔会在窗台上、桌角边发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根卷曲的色发,那颜色比美琴的黑发浅一些,比雪乃的又一些;一只遗落的绳,和他见过雪乃系在手腕上的那根不像;一滴已经涸的白色痕迹,擦过但没擦净,在柜子的边缘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

    千早有一天来送早餐时,苏寻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她今天迈步时腰肢的摆动比往常更僵一些,像有什么酸痛之处。

    她在放下餐盘时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希大请慢用。”

    苏寻没说什么。

    可他注意到她转身离开时,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内侧有一道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他的目光跟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

    千早离开后,另一名巫不知从哪冒出来,快步跟在她身后,两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苏寻没有听清内容,但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模糊的词——“相”。

    他想:那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把这个念压下去,专心吃早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四天的傍晚。

    苏寻正坐在窗边看着神社的庭院。

    夕阳把松枝的影子拉得细长,晚风顺着廊檐吹进来,带着泥土和木的气息。

    门被轻轻拉开,一名黑发的成熟系巫走进来,手里端着盛放药浴用具的木盆。

    是她——琴音。

    今天没有其他巫跟在她身后,只有她一个。

    琴音大约比苏寻大一两岁,五官致而温婉,眉眼下有一颗小小的褐色泪痣。

    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像熟透的果实在枝轻轻摇晃。

    她穿着一件略有褪色的白衣绯袴,胸前鼓起饱满的弧度,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绷紧。

    她走到汤殿门,回看了苏寻一眼:“希大,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苏寻脱下白袍,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进汤殿。

    汤池里的水已经注满,淡褐色的水面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香。

    琴音已经站在池边,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脱掉了那身巫服,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布料被水汽润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胸形和纤细的腰。

    她的皮肤很白,像一块细腻的暖玉,在蒸汽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苏寻移开目光,进到池水里,靠在池壁上,闭上眼。

    琴音跟着水,沿着池壁滑到他身边,舀一勺热水从他肩膀淋下,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背,沿着脊柱两侧的肌纹理慢慢向下揉按,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正常服务逐渐变得缓慢而暧昧。

    她的手不再是按揉肌,而是抚过他后背的每条纹理,指尖在腰窝处打转,然后沿着腰线滑到侧腹。

    苏寻的呼吸变得不太稳。

    琴音的手从他侧腹滑到前面,指尖落在他大腿根部,微微停顿,然后顺着他的茎根部向上抚摸。

    她已经碰到了他那处——他的茎已经半硬了,在水下微微颤动。

    琴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握住他的茎根部,缓慢而细致地搓揉,像在侍弄一件易碎的器物。

    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胸,用指腹轻轻按压他的尖。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希大……”琴音的声音低哑而柔和,带着一丝被蒸汽浸润过的黏腻,“您的身体恢复得真好呢。这几天辛苦了吧?”

    苏寻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得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琴音的动作很细腻,像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敏感的位置。

    她握住他的,用拇指指腹轻轻碾过渗出前的缝隙,那一瞬间苏寻整个都绷紧了,双腿在水下微微颤抖。

    “……唔……”

    他咬着牙,才没发出更失态的声音。

    琴音感受到他的反应,微微笑了笑,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声音像一根羽毛落在他耳廓里:“希大,舒服吗?”

    他还没回答,琴音的动作却忽然变了。

    她松开他的茎,改为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然后整个跨坐到了他腿上。

    她的里衣已经被水浸透,裙摆漂浮在水面上,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胯上。

    苏寻愣住了。

    琴音低看着他,目光依旧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慢慢调整角度隔着一层布料坐在坚硬的茎上,让身下那道湿润温暖的缝隙在他已经挺立的茎侧面隔着一层布料开始黏腻的滑动。

    苏寻整个感受着她下体的热度和湿润,划被那两片柔软唇组成的缝隙里滑进滑出,黏腻的布料润滑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琴音手掌按在苏寻的肩膀上随着抖动打滑了一瞬间,她腰肢微微一沉——他感受到自己已经滑了一截,陷一圈紧致的软包裹中。

    琴音忽然不动了:“唔——”

    琴音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像是被填满的瞬间闪过一丝不适,但随即她的表恢复如常,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退开,反而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摆动腰肢。

    那个节奏很轻,很浅,像一种试探的摩擦,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只是让陷得更一点,却不完全吞。

    苏寻的呼吸完全了,他能感受到她的紧致而炽热,像一只柔软的手掌紧紧攥住他的最敏感处,随着她的摆动,那种被挤压、被吸吮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本能地伸手按住她的胯,想要把她压得更,想要顶进去。

    琴音却按住他的胸。

    苏寻用力了一下——他的力量在药力的影响下应该已经恢复得不错,可琴音按在他胸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她的力量惊,看似纤细的手臂像一棵扎根的古树,压得他无法起身。

    接着,她微微抬起腰,让他的茎从她体内滑出一截;她再坐下去时,角度微微偏了偏,从滑开,磨过她的会,落空在空气中。

    苏寻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茎在空气中无奈的顶弄着却找不到可以让它发的温暖,顶端渗出的前滴落在她纤细的腰腹间,拉出一道银丝。

    琴音低看着那道银丝,舌尖舔了舔唇角,目光像一只吃饱后的猫。

    “你……”苏寻仰看着她的脸,声音有些哑,“不合适吧……”

    “是神乐大说不能让希大自己解决。”琴音歪了歪,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但是没说我们不可以帮希大解决呀。不过要嘛~是被发现了,我说是希大硬把我拉进来的……你觉得神乐大会信谁?”

    她说着,轻轻抚过苏寻的脸颊,拇指在他嘴角擦过,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即使这样,希大还是想乖乖躺着,让我来……帮你嘛?”

    苏寻看着她,那句“生毁灭”式的威胁像一盆冷水兜浇下来,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仰躺在池壁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茎依然硬得发疼,但那冲动已经被恐惧压了下去。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看着琴音,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猫。

    琴音满意地笑了,她没有再继续,只是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站起身,跨出汤池,不紧不慢地披回那身已经半的巫服。

    她的手指拢了拢被蒸汽打湿的鬓发,对她回过的苏寻露出一个温柔而甜蜜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我先告退了。希大好好泡澡,早点休息。”

    她说着转身走出汤殿。

    苏寻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才重重地吐出一气,低看向自己依然硬挺的茎,它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黏已经顺着腹沟流进水里。

    他伸手握住根部,试图用按压来缓解那胀痛,却发现自己手心的温度反而让那里更难受了。

    “别想。”他对自己说,声音有些发哑,“别自己来。神乐说了,要是自渎的话……一切要求作废。”

    他呼吸,靠回池壁,闭上眼等待那冲动慢慢消退。那天晚上他睡得比平时更浅。

    魂梦之间,他仿佛回到了大宅,躺在美琴身边。

    美琴躺在他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边。

    他缓缓把自己没她体内,她的道紧致而湿润,像一只温顺的手掌轻轻含住他。

    她在他身下发出细碎的呢喃,声音却有些不太对劲——比美琴平时的声音更尖细一些,带着一丝哭腔。

    “嗯……苏君……慢一点……”

    苏寻俯下身亲吻她的嘴角,却尝到一颗泪珠的咸味。

    他抬起,看见美琴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眼眶发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某种求饶的意思。

    “怎么了?”他问。

    美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却在他的抽送间夹得更紧了,像在拒绝让他离开。

    苏寻的茎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道通道紧致的夹击和温热的吸附,像一张可怜的嘴,一边求他放轻,一边又不肯松开他。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哭。

    他想,大概是太舒服了。

    他便没有停下,继续缓缓地顶送。

    他的那一刻,美琴的哭泣声变得更清晰了,双手从他身下挣脱,推着他的胸:“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她的下体却紧紧地吸着他不放,像是被推着无法离开,每一滴都被锁在那道窄小的空间里,一滴也漏不出来。

    苏寻在的余韵中沉沉睡去,没有注意到那张哭泣的脸颊有一瞬间的模糊,廓微微变化,像另一个的影像叠在上面。

    第二天早上,苏寻在晨光中醒来,全身的骨骼像灌了铅一样酸软。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白袍的下摆有一小块色的水痕,但浸湿的位置不太对——比正常的遗痕迹要靠上一些。

    他皱眉,指尖摩挲着那块湿痕,总觉得那气味除了自己的之外还有一丝别的味道,像某种的体混在一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紧把白袍的下摆拉好。

    门被拉开,千早端着餐盘站在门,面容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她放下餐盘,弯腰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像被什么牵扯到了酸痛之处。

    她直起身,对苏寻露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的笑容:“希大,早餐准备好了。”

    她转身离开。

    苏寻注意到她走路时,那只熟悉的衣袍下摆动过的腰肢,比昨天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仿佛某个部位在隐隐作痛。

    千早走到门时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回过,目光落在苏寻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意味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说了两个字。

    苏寻辨认了一下,那型似乎是“谢谢”。

    他愣住,她为什么要谢谢?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个了。

    他的身体再次被药力催动,晨勃硬得几乎要撑白袍,那种肿胀的、无法排解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坐立不安。

    他用力按住它,试图通过呼吸让它冷静下来,但效果甚微。

    他只能忍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等待那冲动过去。

    子像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一天天过去。到了第五天,苏寻开始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难耐。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健康。

    那些因为长期劳累和药物透支留下的疲惫感已经消失殆尽,呼吸前所未有的畅通,四肢充满力量——但他的欲望比身体恢复得更猛烈。

    他的睾丸像两个沉甸甸的果实,饱满地坠在小腹下方,每一根血管都在胀动着,提醒他体内储存着大量亟待宣泄的弹药。

    每天清晨,他都在晨勃中醒来,硬得发疼,像一块烧红的铁,找不到降温的地方。

    巫们从他身边经过时,他不敢直视她们的脸,因为每看一眼,他的茎就涨得更痛。

    巫们对他投来的目光越来越直白。

    枫会在他经过时故意俯身捡东西,让衣领低垂露出沟;美绪会咬着一根发绳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把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的肌肤;琴音偶尔出现在走廊尽,远远地冲他勾一下嘴角,像在回味什么美味。

    他看得见她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从衣领滑落时露出的锁骨,被布料勾勒出的腰曲线,走路时裙摆下隐现的腿部廓。

    他恨不得扑上去,却又不敢。

    那是一种赤的折磨。

    他被一群饥饿的猫围在中间,看得见它们的牙齿和利爪,但它们只在他的掌心上磨蹭,让他抚摸它们柔软的皮毛,就是不给他吃。

    “忍不住了吗?”

    第六天的傍晚,苏寻站在露台上,手扶着栏杆,用力按压着自己下腹那处鼓胀的部位。

    千早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声音轻软地从他背后飘来。

    他猛地回,撞进一双带着笑意和一点狡黠的眼睛里。

    “回去早点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她说完,不紧不慢地转身走了。

    苏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

    他回到房间,躺进被褥里,翻来覆去,那欲望像一团火焰,无论怎么躺都烫着他的身体。

    后来他不知何时睡着了,沉梦乡。

    那夜的梦境混而炽热。

    他梦见自己回到村长大宅,美琴穿着一件薄薄的浴衣,躺在床褥上向他张开手臂。

    他走过去,伏在她身上,进她的身体。

    她的道紧致而湿润,包裹着他的茎,像一只温热的手掌。

    他动了一下,却又觉得那感觉不太对——美琴的道应该更熟软一些,不像这样紧得有点发涩。

    他低看着她的脸,那张脸确实是美琴的,眉眼温润,目光柔媚。

    但她的嘴唇似乎比美琴的薄了一点,鼻梁也比美琴的挺拔一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下的“美琴”忽然开:“雪乃,你来替我一下,我有点累了。”

    他转过,看见雪乃正跪坐在一旁。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露出圆润的肩和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她看到他看向她,便慢慢爬过来,张开了双腿,跨坐到他身上。

    她的身体紧实而温热,道比美琴的更浅更紧,像一只崭新的手套,紧紧包裹住他被美琴含过片刻的茎。

    雪乃的呼吸在他耳边起伏,声音却有些不太一样:“苏君……你那里……今天好烫……”

    苏寻想说点什么,可他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一团模糊。

    他分明看见了雪乃的脸,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跪坐在他身上时的体重似乎比她应有的分量要重一些;她俯身亲吻他时,发间的香气也比雪乃常用的那款洗发水浓重了一些。

    他没有力气想。

    “美琴”从旁边坐起来,伸手握住他已经露在雪乃体外的根部,轻轻揉捏着,从下往上捋动,仿佛在帮他延续快感。

    她低看了一眼从雪乃渗出的白浊,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送到唇边尝了尝,然后弯起眼睛,像品鉴一壶新酿的酒:“嗯……今天比昨天浓了呢。”

    “质量也更好了。”雪乃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这几天补得不错。”

    苏寻迷迷糊糊地想:质量?

    什么质量?

    她们在说什么?

    但很快,雪乃的腰肢又开始摆动,他的意识再次被拖快感的旋涡里,那些疑问像气泡一样浮起来又消散。

    当他从梦境中醒来时,天色已经明亮。

    他躺在褥垫上,浑身酸软,茎软软地垂在腿间,下端有一小片湿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是,但他隐约觉得那湿痕的量比应有的遗要多一些,而且气味中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甜腻香味。

    他皱眉,这已经是第三天晨起时发现类似的痕迹了。

    他想回想夜里的梦,却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雪乃的脸、美琴的声音、温热的身体、紧致的道和那些听不太清的低语。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春梦,可身体和感官的残留却又那么真实。

    他翻身坐起来,忽然看见床褥边缘有一根不属于他的发。

    他捻起来,那根发既不黑也不亮,而是栗色,微微卷曲,带着一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盯着那根发看了很久,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接近才把它捏在手心里,攥紧。

    第七天的傍晚,苏寻泡完最后一次药浴,靠在汤池边缘,让药力渗进他的皮肤。

    他的身体好极了。

    七天前的那种虚弱感已经消失得净净。

    他伸手握了握拳,感受着肌的饱满和力量。

    呼吸时,肺叶里像涌进一甘泉,带着药和松木的气息。

    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方,每一个腺体都鼓胀着,像两枚蓄满汁的果实。

    他确信,自己现在的身体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健康。

    但他也快要炸了。

    七天。

    整整七天。

    白天被那些巫挑逗、揉捏、牵引,每一根神经都被拉满弓,却始终不给他放箭的机会。

    夜晚的梦境像一场连续七的盛宴,他梦见美琴和雪乃番侍奉他,有时是美琴含着他的茎,用柔软的腔包裹他;有时是雪乃跨坐在他身上,用紧致的道绞紧他。

    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的被一温热的吸力全部吞了进去,连一滴都不剩。

    可醒来时,那份快感便消散如烟,只剩下更、更滚烫的空虚。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那燥热在自己体内奔腾。

    他想念美琴的嘴唇,想念她含住他的茎时温软的舌尖;想念雪乃的腰肢,想念她骑在他身上时那紧致而贪婪的道。

    他只想在这个夜晚——这个最后的夜晚——回到大宅,回到美琴身边,把自己埋进她温暖湿润的怀抱里,把积攒了七天的全部倾泻进她的子宫。

    他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药浴的蒸汽把裹在温暖的云雾里,他沉梦乡,梦境处有在呼唤他。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宅的卧室里。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亮了美琴的脸,她侧躺在他身旁,手撑着,看着他微笑。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薄纱和服,衣襟半敞,露出饱满圆润的房和纤细的腰肢。

    在他视野的另一侧,雪乃正坐在地上,把靠在他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膝盖。

    美琴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苏君,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雪乃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光亮:“是呀,前辈也想我们了吧?”

    苏寻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把美琴拉到怀里,一个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这么多天的积攒让他的动作有些急躁,他甚至没有耐心等她准备好——他直接接纳了他,滚烫的茎长驱直,顶开她柔软湿润的,整根没。

    美琴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惊呼,抓住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的肌里。

    苏寻喘着气,却没有停下,开始猛烈地抽送。

    积攒了七天的冲动像决堤的洪水,每一记撞击都带着原始的力道,碾过她壁内敏感的褶皱。

    “苏君……啊……你今天好……”美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道紧致而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

    苏寻俯下身,含住她的,用舌尖绕圈舔弄。

    她的胸比记忆中的略微不同,坚挺的程度和触感都有微小的偏差。

    他没来得及细想,因为美琴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轻轻叩着他的腰窝,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挽留他。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间带出大量透明的体,沿着她的大腿根滴到床褥上。

    他又望向雪乃。

    她已经悄然爬到美琴身旁,跪坐着,伸手轻轻抚摸美琴的房,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硬立的。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他与美琴合处,轻轻按了按他的睾丸,像是引导他更地挺进。

    雪乃握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那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顶,让他几乎瞬间就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送了几下,茎在她体内最处的宫处激烈地搏动,大大的涌而出,灌她子宫处。

    美琴的背绷成一张弓,道紧紧绞住他的根部,把每一滴都锁进那道狭窄的空间里。

    苏寻在她体内的那一瞬,整具身体都在震颤,随着最后一波,他整个像被抽了力气似的趴在美琴身上,喘息着,神志一片空白。

    美琴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搂在怀里,低亲吻他的额。

    可就在他即将沉高后的睡眠时,他的意识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他刚刚的那处,包裹着他的道似乎微微缩小了一圈,比美琴的本体紧了一分。

    美琴环抱着他的手臂,也比记忆中更加有力。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脸,那颗心跳声比美琴平时的心跳更快、更有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美琴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模糊,像水面被风吹皱,廓晃动了一下——那个瞬间,他看见她的五官似乎变成了另一张脸,栗色的卷发垂落在他的枕边,狭长的桃花眼带着幽的光泽。

    但那道光只一闪,就又被美琴那张温润的脸取代了。

    “怎么了,苏君?”她低看他,声音温柔如常。

    “……没什么。”他说。

    他闭上眼睛,沉黑暗。在他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片模糊中,他仿佛听见一个低哑的声在说:“恢复的不错……今晚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见。他睡着了。

    夜的神社内殿。

    走廊上已经空无一。

    殿门紧闭,整座神社被夜风包裹着,只有间或的松涛声在檐角间流转。

    集玉神社温泉殿更衣室的角落,一盏油灯在墙凹陷处亮着昏黄的火光。

    千早坐在矮凳上,把湿透的巫服脱下来,露出一身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

    她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过留下的印记。

    她旁边的竹筐里放着一只透明玻璃瓶,瓶中装着半瓶白色的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感觉比昨天还多。”她轻声说。

    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质量怎么样?”

    千早回,看到琴音斜靠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她换了一身净的衣服,长发松松地披着。

    千早想了想:“颜色比前几天的更白更浓,味道也更淡了。应该是那些药浴把他的身体调理到最好的状态了。”

    琴音点了点,喝了一水:“神乐大明天应该会很高兴。”

    千早把玻璃瓶封好,放在竹筐里,沉默了片刻才开:“你说……明天祭典结束后,他会怎么样?”

    琴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杯子放下,走到千早身边,伸手拿起那只玻璃瓶,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的体,那白色的体在光线下微微泛着珠光:“那不是我们该心的事。”她把瓶子放回筐里,转身走开。

    千早没有接话。

    她低下,把湿透的衣带解开,拧了拧水,又系回去。

    远处夜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哭泣。

    村长大宅。

    美琴坐在廊缘下,月光把她披散着的黑发照得像一条银白色的河。

    她的膝上摊着一块布料,像是件未完成的衣物,但她并没有在缝,只是看着月光发呆。

    墙上的挂钟指向夜十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醒着。

    明明送走那个才过去了七天,可这七天的夜晚却比那漫长的一年还要煎熬。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他离开时的背影——他穿着那件白袍,沿着山道的石阶越走越远,直到被松林吞没。

    她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上的针脚。

    漫漫长夜中,美琴轻轻开,声音低哑,像含着一沙:“狩玉祭典……明天就要举行了吧。”

    她想到苏寻会和巫们做,想到那些年轻的、优秀的、刚刚把他的身体养好的巫们将如何吮吸他那根她熟悉至极的茎,想到那些将不会像以前那样全部灌进她的子宫,而是会被那些年轻的身体一滴不剩地拿走。

    她知道在自己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却还是无法阻止那一丝酸涩从心脏的缝隙里渗出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指甲缝里,不怎么疼,却一直存在。

    “享受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那个不在场的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这是你生中最后一段快乐子了。”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声音不响,却像一把刀在寂静的夜里划开一道子:“泽村,明天晚上到我房间来。”

    没有回应。但廊柱的影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有在暗处点了点。美琴没有回,嘴角却微微勾起。

    “就当是你执行任务前的小小奖励。”

    那声动静又动了一下,像是某种呼吸变得粗重。美琴的指尖轻轻敲着膝上的布料,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影子。

    “正好……也是你的最后奖励了。”

    她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夜色渐,廊下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像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蛇。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