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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精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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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狩玉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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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典当清晨,苏寻被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唤醒。^.^地^.^址 LтxS`ba.Мe;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睁开眼时天色尚暗,纸门外只有一线微光透进来。

    两名巫跪坐在门外,双手叠在膝上,额贴着叠放的指尖。

    “希大,今是狩玉祭典之,请随我们来沐浴更衣。”

    他没有多问。

    接连七的早晚药浴已经让他习惯了赤身体被这些年轻子服侍的过程。

    他起身,白袍从肩滑落,堆在脚边。

    那两名巫起身领路,步伐端庄而沉默,不比往送餐食的那几位活泼。

    她们一前一后把他引到汤殿后方一间独立的小浴室,室内蒸汽弥漫,一只漆木桶盛着清澈的温水,旁边放着叠好的素白长袍和一条新的兜裆布。

    没有花瓣,没有药汁,水是净净的清水。

    一名巫上前替他洗身。

    她的手没有像以前那样故意磨蹭,而是平稳、仔细地擦过他的肩膀、后背、腰侧、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净利落得像在进行某种仪轨。

    擦到腹沟时她的手稍微停了一下,用软布仔仔细细地擦过他的囊和茎根部,动作没有一丝挑逗,甚至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苏寻低看着她的顶,发丝乌黑,面庞被蒸汽遮得朦胧,看不清表。

    “希大,”她开,声音低而平稳,“请换上这件白袍。”

    他穿上白袍,腰间系了一条素色带子,没有鞋袜,赤足踩在回廊的木地板上。

    两名巫引他穿过神社处数道回廊和两扇从未对他打开过的隔门。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药香越浓,温度也渐渐升高,像是靠近了什么热源。

    最后她们停在一扇厚重的桧木门前。

    “请希大在此静候。黄昏时分,祭典开始。”

    门打开,里是一间不大的静室,地面铺着厚厚的灯芯褥垫,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矮脚灯在角落亮着。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坐下来,背靠墙壁,独自等了一整个白天。

    没有来。

    没有冰冷的食物,没有巫来搭话,没有药茶,没有药浴。

    静室里只有他,只有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和从门缝里一点点渗进来的暮色。

    他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袍,布料柔软,垂坠服帖,隐约能感觉到底下赤的身体。

    这具身体已经被药浴和壮阳膳食重新煅烧过一遍,像一把经过淬火的新刀。

    他能感觉到睾丸里沉甸甸的重量——那种饱胀感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在下腹处隐隐搏动,像熟透的果实,只待最后一道摘取的手。

    黄昏来临。

    暮色从纸门的缝隙间由橙红转为紫,最后沉墨蓝。

    静室内的矮脚灯不知何时灭了,整个空间陷纯粹的黑暗。

    苏寻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撞击肋骨。

    然后,远处传来第一声鼓。

    咚——咚——

    鼓声沉重而悠远,一下一下,间隔极长,像是某种祭祀的序曲。

    苏寻扶着墙壁站起来,赤足踩在褥垫上,面朝门的方向。

    鼓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极低的、若有若无的吟唱声。

    声音,多混唱,调子平缓,连绵如流水,歌词古老而难以辨认。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暖橘色,像是有举着无数盏灯沿着回廊朝这边走来。

    桧木门被从外面拉开。

    光线涌,苏寻眯起了眼。

    站在门的不是一两个。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整整二十余名巫排成两列站在回廊里,每手中持着一盏纸灯,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她们身着从未见过的祭服——一块白色面布从发际垂下,遮住整张脸,只在最底端露出一点圆润的下。

    胸前是一块窄细的白布,叉绕过脖颈,堪堪遮住和外侧房,大片从布片边缘溢出来,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一根细绳从腋下穿过,绕至后背系紧。

    下身是两片分开的白色长摆,前片从腰际垂落至膝下,后片同样。

    两片白布之间留有一道约三指宽的缝隙,行走时布片随步伐摇曳,腿间的暗影若隐若现,阜的廓被灯光一照便显出隐约的色。

    苏寻站在门槛内,屏住了呼吸。

    二十余名巫的面容被白布遮掩,下颚线条或圆润或尖细,脖颈或细长或丰腴,房或浑圆或挺翘,腰肢或紧实或柔韧——每一具身体都只能通过碎片式的特征辨认,却因此释放出更纯粹的欲暗示。

    他发现自己赤白袍下那处已经硬了,顶着柔软的丝绸布料,把白袍下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没有看他那里,至少从面布上方露出的眼眸来看,所有目光都垂向地面。

    为首一名身形高挑的巫向前一步,她的房不算最大,但形状极美,白布边缘被撑出的弧度像一对倒扣的玉碗。

    她伸出手,手心朝上,声音平稳:“请希大移步狩玉之间。”

    他迈出门槛。

    巫们自动散开成松散的两列,簇拥着他沿回廊往前走。

    两旁的巫举着灯,灯火在他身旁形成一条流动的光带。

    他的左右两侧各有几名巫,距离极近,近到手臂摆动时偶尔会擦过他白袍的袖。

    她们的体香在温热空气里蒸腾——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经药浴浸泡后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天然体息,带着一丝药的清苦和皮脂的微甜。

    回廊尽是一扇巨大的木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浮雕,他隐约能辨认出蛇、果实、盛开的莲花和缠的形。两名巫上前推开门。

    狩玉之间展现在他面前。

    整间屋子呈圆形,穹顶极高,被从上方垂落的色帐幔遮住大部分光线。

    墙壁上画满了壁画,颜料因年岁久远而显得斑驳,但依然能看清画面——硕大的男生殖器贯穿云层,化作雨露洒向跪地仰面的;体在神明身下扭曲纠缠,有的含阳物,有的张开双腿迎接注,有的捧着腹部露出满足的表。

    壁画的笔触古朴而直白,将描绘成一种庄严的、神圣的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或遮掩。

    烛台散布在房间各处,但并未全部点燃,只有靠近浴池区域和中央软榻的几盏灯在散发暖光,其余空间半隐在暗处,视线落过去只能看见墙上模糊的色影像。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气,是从中央浴池升腾上来的。

    那浴池比汤殿的更大,池面呈不规则的自然形状,像一弯色的湖。

    水面漂浮着一层油状的光泽,底下隐约有花瓣和药渣沉浮。

    池水是淡琥珀色的,在烛光映照下像融化的蜜。

    池边铺着厚厚一层浅色的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脚趾陷进去能感觉到绒毛温热的包裹。

    苏寻被引到浴池前方一张宽大的软榻旁。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软榻由数层厚实的棉褥堆叠而成,覆着色绸缎,形状宽大得足够容纳十余平躺。

    他站定后,二十余名巫在他面前散成一个半圆形。

    她们安静地站着,呼吸声在穹顶下汇聚成一片轻柔的。

    一道脚步声从软榻后方传来。

    神乐从帐幔的暗影中走出来。

    她的御神袍是色的,接近墨紫,袖和下摆用银线绣着蛇纹和莲花图案。

    袍身剪裁得极为贴合,束腰的绳结系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曲线勒得如同刀刻。

    她脸上没有戴面布,狭长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泽,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走到苏寻面前,微微仰看着他,今晚没有说“希大”那样的称呼。>ltxsba@gmail.com

    “苏寻。”她开,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像夜风从潭底刮过,“今夜你是我们的神明。她们会侍奉你,取悦你,向你索求宝玉。你只需要——赐予。”

    她说“赐予”两个字时,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后退一步,转身面向那名身形高挑的巫,微微点。

    高个巫向前迈出一步,抬起双手,掌心朝上。

    其余巫开始移动,步伐配合着某种古老的节拍,三一组散成圆形,将苏寻围在中央。

    她们开始跳舞。

    那不是寻常的舞蹈。

    说是舞,更像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身体展示。

    巫们并拢双腿,双膝微微屈伸,腰肢随之左右摆动,白布下摆随之分开又合拢,腿间的暗影随着动作一明一暗。

    她们的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在顶叠,挺胸,房从白布的束缚中被推挤得更加饱满。

    有转圈,细绳在背后拉扯,胸前布片错位,晕的边缘从布片外侧露出来,又被下个动作遮回去。

    脚下的节奏从慢到快,逐渐近。

    二十余具被白布半遮半掩的体在烛光中摆动,像一群在水面下浮沉的白色生物。

    她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面布下传出的喘息像蝉翼摩擦。

    第一个巫触碰到他时,苏寻的脊背弹了一下。

    那名巫趁转身的动作,后背贴上他的前胸,腰顺势下沉,缝隔着白袍蹭过他顶起的部位。

    她停留了不到两秒便转开,但另一个已经从侧面贴上来,房隔着白布擦过他的手臂。

    第三个从背后靠近,双手虚虚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叩了一下,随即滑走。

    他的身体被二十余只手流触碰,有时是手掌从肩膀滑到手腕,有时是尖隔着布料蹭过后背,有时是发丝从他脸颊拂过。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得像蜻蜓点水,但密度极高,他的皮肤开始发烫,茎在袍下硬得发疼。

    两名巫从左右两侧同时挤到他身前,用房把他夹在中间。

    四团温软丰腴的同时压在他胸和手臂上,白布底下的皮肤热得像刚出浴,热气混着药香冲进他鼻腔。

    一名巫抬手,掌心覆上他胯间隆起的部位,隔着白袍用指腹描摹茎的廓,从根部慢慢滑到的位置,然后微微收拢手指,隔着布料做了一个缓缓撸动的动作。

    苏寻的呼吸陡然粗重,喉咙处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更多的手伸过来。

    有从身后解开了他腰间的带子,白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赤的胸膛、腹部和挺立的茎。

    茎从袍间弹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翘起的角度让整根柱身显得格外昂奋。

    巫们发出低低的、齐整的吸气声,像海面退时空气涌贝壳的细响。

    那名高个巫再次上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茎,掌心合拢,从根部缓缓捋到顶端,指腹抹开马眼渗出的前,用掌心的温热均匀地涂满整个。

    她的动作缓慢而郑重,像在给一件祭器做最后的擦拭。

    神乐站在软榻后方,两名年轻的巫正跪在她左右,一解开她的腰带,把御神袍从肩褪下,露出底下只裹着一条白色薄绢的身体。

    另一将手探薄绢下摆,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腿根处那片温热湿的隐蔽地带,指腹在唇表面轻轻画了个圈便停在那里。

    神乐的呼吸没有,只是抬起手,把散落的栗色长发拢到一侧肩前,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寻身上。

    “请希大池。”

    巫们簇拥着苏寻往浴池方向移动。

    他的赤脚踩过温热的绒毯,走到池边时,水面的蒸汽扑上他的脸。

    池水不,大约到站立时的腰际。

    他踏池中,温热的药没过脚踝、膝盖、大腿。

    体比普通的水要稠一些,接触皮肤时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他,透着某种轻微的滑腻感,像稀释的蜜。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在池中站定,水面刚好没过他的髂骨,浸在白袍外的药微微漾。

    就在这时,水面在他周围升起一圈涟漪。

    巫们从水中浮出来。

    她们早就潜在池中等待。

    有几从苏寻身后的水面浮起,湿透的白布贴在房和腰腹上,几乎完全透明,晕的色和阜的暗影在水下清晰可见。

    有浮在他左侧,有在他右侧,有绕到他背后。

    她们湿漉漉的身体贴上来,就像一群从海里浮出来的生物围拢热源。

    一只手从水下握住他的茎。

    另一只手从侧面揉上他的睾丸。

    又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指腹按在他的会处,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轻轻按压。

    他站在浅适中、温度恰好的药水里,被温热的体和更温热的体同时包裹,茎硬得几乎胀痛。

    “神明大——”左侧一名巫开,声音经过面布过滤变得低闷,像隔着一层纱,“请赐下您的宝玉——”

    “神明大——”右侧有接话,身体更加贴近,房压上他的手臂,“请灌满这卑贱的壶——”

    又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只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握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神明啊——请让卑贱的仆侍奉您的玉袋——”

    苏寻的大脑像被泡在温泉里,思考变得迟滞而温热。

    他看向水面。

    正前方,约五步远的地方,一名巫背对着他站在浅水里,弯腰,双手撑在前方池底的石台上,部从水面翘起,白布后摆漂浮在水面上,底下完全赤的和户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向后微微侧过脸,面布遮着面孔,只露出下和嘴唇的一小部分。

    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舔了舔下唇。

    “神明大……请。”

    苏寻踩水的动作带起一圈涟漪。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药在他腰间漾,温热的体包裹着他的腰腹和大腿,却在经过茎时被另一个的手挡开——那名巫从侧面伸手,握住他的茎根部,引导它向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触碰到另一片更柔软的湿滑时,手正好松开。

    陷进两片厚软唇之间的缝隙,滑动时带出一层透明的清,与药浴的琥珀色体混在一起。

    微微翕动,像一朵在热水中缓缓绽开的花萼。

    他挺腰,没,被一圈紧致的软裹住。

    那一瞬间,苏寻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从中间劈开了。

    药物、传说、七来的积累、所有停下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朝着身体的这一个点奔涌。

    他挺的动作很重,长驱直,整根没进去。

    身后的巫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裹着面布的嘴闷住了大半的声音,只剩下尾音在水汽中颤了一下。

    她的道紧致而湿润,热得惊,像一具被药浴内外浸透的容具,每一条褶皱都在吸吮般蠕动。

    他刚动了一下,两侧便有新的贴上来。

    两名巫从左右夹住他,房挤着他的手臂和侧腰,手掌抚上他的胸,指尖拨弄他的尖。

    又有从身后潜过来,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腰,随即有温热的呼吸贴上他的缝。

    一条柔软的舌抵上他的后,在褶皱上缓缓打转。

    他本能地绷紧了,可舌的力道很轻,不强迫,只是耐心地在敏感的外缘一圈圈舔舐,温热的唾混着药顺着缝往下淌。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

    那名撅着的巫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道紧紧含着他不放,每当他抽出半截再送回去,就有水声从两连接处溢出来,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另一名巫不知何时绕到他面前,坐在池边石台上,双腿大张,白布前摆撩到腰际,露出水光淋漓的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唇,让苏寻看清翕动的样子。https://m?ltxsfb?com

    烛光把她部湿漉漉的廓照得发亮。

    “神明大……这里……也要。”她的声音从面布下传来,尾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

    苏寻低看着自己还在身后那名巫体内的茎,又看向面前这张掰开的。

    药物在他的血管里燃烧,他脑中闪过无数碎片——千早讲的那个传说。

    神明降落到这个村庄,将宝玉放进巫腹中。

    那颗宝玉吸取神明的气,每年结成一颗新的珠子。

    饮下那珠子化成的酒——延年益寿——

    我现在就是她们的神明。

    “我要把宝玉赐给她们……进她们的子宫里……变成珠子……”

    他面前的巫从石台上滑水中,绕到身后那名巫旁边。

    她从背后贴上苏寻的背,用房推着他继续往前挺送,同时自己的一条腿从侧面跨过他的大腿,让他的身体微微偏转。

    新的角度让茎滑出原来那具道,在空气中挺立了一瞬,随即被另一只手接住,塞一张张开的。

    这次的道更浅、更紧,内壁的褶皱在挤时刮过马眼,那刺激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啊……神明大进来了……”新的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猛烈收缩了几下。

    她跪在水中,上身伏低,部抬高,面布的一角浸水面,她的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水光,浑圆结实,随着苏寻的挺送而不断颤动。

    更多的手从水下伸来。

    有托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搓,指腹规律按压着索的位置。

    有从侧面伸手按着他的小腹,增加茎与壁的摩擦感。

    有把舌尖贴上他的,用牙齿轻轻拽住尖往外拉。

    他低看去,只能看见几颗乌黑的颅——一左一右两颗在胸前,下方一颗埋在小腹前舔弄,更远处水面下还有模糊的廓在往这边靠拢。

    “神明啊……赐下宝玉!”

    “进来……全部进来……”

    “怀上神明的孩子……”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混着水声、喘息声和体撞击的声响。

    那些巫们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是谁,她们在互相抚,在等待他的。

    他身后的水面里,有两名巫正面对面搂抱着,互相用大腿摩擦对方的部,发出低低的喘息。

    更远一点,一名巫仰面躺在浅水区的石阶上,另一名俯在她腿间用嘴舔弄,被舔的那位双手紧抓着石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寻的胯部撞上面前巫的,发出啪的一声清响,药水四溅。

    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的,而是充满了被压抑七后发的原始力道。

    每一次挺送都撞得她往前一冲,在撞击中开波纹,道内部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抽送间带出大量透明的黏,在水面下形成一道浑浊的尾迹。

    “啪啪”的水声混着“噗嗤”的抽声在穹顶下回。

    他了。

    第一进那具道时,巫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部猛地往后一顶,把他含得更。

    那里面绞得极紧,像要把他的整根茎都吞子宫。

    一接一地灌,量大得超出他自己的预期,那种释放的痛快感从睾丸一路蔓延到后脑,像一道闪电贯穿脊柱。

    他时仰起,颈部的青筋起,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长啸。

    茎在后没有软。

    药力和持续刺激让那根柱体保持着七八分的硬度,只是敏感得碰一下都像过电。

    他刚从那个巫体内退出来,便有新的手接住了湿漉漉的茎,不由分说地拽向另一个方向。

    一名巫不知何时躺在水中的石台上,双腿大开,部完全浸泡在药里,在水下翕动。

    他被拉着跪坐下去,茎抵住她的,稍稍一挺便滑大半。

    他低看着水面下模糊的接处,茎埋一具丰腴的身体,周围的药被搅得浑浊,水面漂着几缕白色的尾迹。

    巫的双浮在水面上,被药托着,尖露出水面,在烛光中硬挺着。

    他俯身含住一颗,用舌尖绕着晕打转,下身的挺送没有停。

    那具道的反应很安静,只是内壁的褶皱在擦过时轻轻痉挛一下,道分泌不多,里面充满的是他刚刚出的,粘稠地挂在壁上,被他的茎反复碾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唔……”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从水下伸出来,抱住他的腰,指尖陷进他的里。

    苏寻的睾丸在水下被从后方握住。

    一只手将他的囊袋托起,拇指按在会处,另四指轻轻攥着两颗沉甸甸的丸子,掌心贴着囊袋表面的皮肤轻轻揉动。

    那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从索的位置往小腹里钻,让他挺送的节奏变得急促。

    又有舌贴上他的后,这次更,舌尖在括约肌上画着圈往里钻。

    他全身的血似乎都涌向下腹,胀得几乎要裂开。

    第二次时他跪在水中,双手撑在石台边缘,茎在一具道处,奔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略少,但浓度更高,白浊的体从他抽出的茎上滴落,在水中散成几缕粘稠的丝线。

    他没来得及喘一气,就被新的手拉起来,翻转身体。

    这次有平躺在软榻上,两条修长的腿从榻边垂下来,被手指掰开,在空气中泛着水光。

    她被拉到榻边又往前挪了挪,部悬在榻沿外,等着他站立。

    巫们的体力好得惊。

    他进去的每一具身体都紧致温热、分泌充沛,或紧或松的道流包裹他的茎,有夹得他几乎不能动,有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片软舌贴着柱身,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量体。

    他像一个被围在中央的贡品,二十余具体的每一个可用部位都被调动起来,用于榨取他的。

    “神明大……这边……”

    “请进我的肚子里……”

    “玉袋……请让卑贱的仆含住玉袋……”

    他仰面躺在软榻上,一个巫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茎纳体内,慢慢地起落。

    她的道又紧又热,坐到底时能触到宫,那圈软会轻轻吮一下马眼。

    两个巫从左右两侧贴上来,用房夹住他的尖来回蹭弄。

    第四个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含住他的睾丸,舌在囊袋表面来回滚动。

    第五个坐在他顶方向,双腿分开,部悬在他脸部上方,滴下的体落在他下上。

    他仰含住那两片唇,舌尖探道,尝到咸涩混着药香的体。

    几十具体在软榻和池边散开,有的三五成群互相舔弄,有的独自抚摸自己的房望向这边,有的在等待前一个从苏寻身上下来后替补上去。

    神乐始终在软榻后方,她侧卧在暗处的绒毯上,两名小巫趴在她腿间用舌尖舔弄她的蒂,另有一名从背后环抱着她,双手揉着她的房。

    她的御神袍早已完全褪去,薄绢下的身体在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大腿内侧有体顺着沟往下淌,滴在绒毯上。

    她的目光没有从苏寻身上移开过,脸上泛着一层浓重的红。

    苏寻的视线已经开始失焦。

    第三发生在两具身体之间。

    一具巫躺在他身下用道含着他,另一具跪在旁边舔他的耳廓,舌尖钻进耳窝里搅动。

    他在双重刺激中,灌身下那具道后立刻被另一个巫扒开,手指伸进去抠出白浊的体,抹在自己的唇上。

    他隐约看见她的在大腿间泛着白亮的光。

    他了第四次、第五次。

    中间隔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

    有个模糊的片段是他被巫们扶着坐在池边,有四五个流跨坐上来,身体起落的节奏快得像骑乘一匹烈马。

    有一次他的茎刚刚从一具道里滑出来,软了不过几息,就被另一双手搓揉着重新硬起来,又塞另一具张开的。

    那些道对他而言已经无法分辨——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浅有的,但都同样滚烫湿润,都在吸,都在绞,都在执着地往处吞咽他的。

    最后一次高来临时他仰躺在软榻上,身上同时有四个巫在起伏。

    一个坐在他茎上,道含着根部缓缓转动;两个一左一右含着他的往外拽;第四个跨在他脸上方,对准他的嘴往下压。

    他时中含着的道里也出一体,温热咸涩的体顺着喉咙灌进去。

    身上所有巫的呼吸在同一时刻变得急促,道收缩的频率突然加快,有发出了高亢的、被面布闷住的呜咽,身体在他身上弓起又伏下。

    他将最后一滴坐在他胯上的那具道处时,茎终于缓缓软了下来。

    没有完全瘫软,只是从那种铁硬的胀痛中退,变成半垂的、疲惫的软。

    他的囊在腹沟处隐隐发酸,那是真正的酸,连药浴的温热也缓解不了。

    睾丸里的储量已经被榨得见了底,像是被从这两颗硕大的果实里一颗颗摘走了所有成熟的种子。

    巫们没有急于起身。

    坐在他身上的那个慢慢俯下来,趴在他胸,房压着他的胸膛。

    两侧的巫把房贴在他脸旁,温热的和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和额。

    面布底下传来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远处还有几具体散在池边和软榻周围——有仰面躺在绒毯上,户淌着白灼的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独自坐在池中,手指还停留在自己里轻轻搅动;有蜷在角落里,肩上披着一件巫袍,但腿间仍有水光。

    苏寻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抽去骨髓的骨,软塌塌地躺着,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药蒸汽在身体周围打着旋,壁画的色彩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斑驳的色。

    他没有力气去想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想美琴或者雪乃。

    所有的念都被泉水冲刷净了,只剩下身体里那巨大的、闷沉的酸软。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长而缓慢。

    意识和感知一起沉了下去。

    在他完全沉黑暗之前,耳边似乎飘来一段极轻的对话。

    “……真浓……”

    “……第七次了……他了七次……”

    “……应该够了……”

    “……嗯……今晚这些……能怀上几个……”

    后面的声音没有传进来。他沉了漆黑无声的底。

    软榻上,巫们慢慢散开。

    有站起身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池边才站稳,白布下摆飘开,露出腿间缓缓淌下的白浊。

    有俯身从自己抠出一团粘稠的,对着烛光看了看,然后抹在肚皮上。

    神乐从那两名小巫之间撑起身,赤足踩过绒毯,走到苏寻身旁。

    她低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男,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他摊开的手臂、平静起伏的胸膛、微垂在腿间湿漉漉的茎、以及那两颗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松软的睾丸。

    她蹲下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软垂的囊袋,感受到里面残余的温热和几乎被抽空的弹。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舌尖在唇边滑过,尝到了空气中混着药香和气味的厚重甜腻。

    “辛苦你了,希大。”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好好睡吧。”

    她站起身,转身面向那些开始收拾祭典余韵的巫们。她的目光扫过她们腿间淌落的体和满身汗湿的痕迹,抬手拢了拢散的栗色长发。

    “今夜,都去休息。”

    巫们安静地退出狩玉之间。

    门合上时,烛火摇曳了一下。

    神乐独自站在穹顶下,看着软榻上那个沉睡的身影,在寂静中站了许久,然后慢慢抬步走了帐幔之后,身影彻底融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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