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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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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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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钰站在酒店大堂的接待台后面,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核对今晚的预订信息。发]布页Ltxsdz…℃〇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ol制服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白衬衫的领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是这家五星级度假酒店的餐厅服务员,今年二十三岁,从旅游学校毕业后来到这里工作,已经做了两年。

    大堂里灯光柔和,水晶吊灯将暖黄色的光洒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反出温润的光泽。

    落地窗外,夜色已经降临,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几对穿着休闲的客在沙发上低声谈,偶尔传来轻柔的笑声。

    前台的小张正在帮一位客办理住,键盘敲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晓钰,你今晚负责vip楼层的点餐服务。\"领班王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排班表,\"七号房和九号房都预约了晚餐,你记得提前确认菜单。\"

    \"好的王姐。\"林晓钰点,在平板电脑上做了备注。

    王姐看着她,目光带着赞许。

    \"晓钰啊,你来这里两年了,服务态度一直很好,客反馈也都是好评。今天下午总经理还在例会上表扬你,说你是咱们餐厅的形象担当。\"

    林晓钰微微红了脸。\"王姐您别夸我了,我就是做好本职工作。\"

    \"我说的是实话。\"王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懂礼貌,咱们店里这么多服务员,就数你最出挑。你看小周,虽然也挺好看,但和你比还是差了一些。\"

    林晓钰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从小就被夸到大。

    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南方孩中算是高挑的了。

    身材匀称,该有的地方有,该细的地方细。

    五官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胜在耐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对自己的外貌一直有自信,直到三天前——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酒店走廊里,昏黄的廊灯下,一扇虚掩的门。

    她从门缝中瞥见了一个。

    那个赤身体地靠在门板上,身后是一个少年,正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她只能看见那个的上半身和侧脸,但仅仅那一眼,就让她彻夜难眠。

    那个太美了。

    即使被得完全崩坏,即使脸上全是泪水和水,即使表扭曲到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样子,依然美得让窒息。

    那张脸,致绝伦的五官,清冷高贵的气质,在高时翻白的眼睛和失神的表中,依然透着一说不出的矜贵——那是骨子里的东西,任何欲都无法掩盖。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致,脖颈修长,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她的房饱满挺翘,即使在被疯狂撞击时剧烈晃动,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

    林晓钰从未见过那样的。

    她见过许多漂亮的客,明星、名媛、企业高管,但那个的美,和她们都不一样。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被时间和阅历打磨过的、沉淀在骨子里的气质。

    即使在那样的场景中,即使被得失神,她依然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高山雪莲,花瓣上沾着露水和泥泞,却依然透着一凛然的清冷。

    那种清冷和高贵,是任何演技都演不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和那个相比,林晓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普通了。

    虽然她一直被认为是店里最漂亮的服务员,但和那个一比,就像萤火虫和月亮。

    那个的五官、身材、皮肤、气质,全部都是顶级的——不,应该说是顶级的顶级。

    她活到二十三岁,第一次见到那样完美的。

    还有那个少年。

    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面容致得像个天使,但身体却已经完全长开了。

    瘦结实的腰腹,线条流畅的背肌,还有那根……那根东西。

    林晓钰的脸微微发烫,她强迫自己不再回想。

    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粗壮到不像话的柱身,膨大如鹅蛋的,青筋盘绕的狰狞廓。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即使在成影片里也没有。

    那简直是一根凶器,根本不是类该有的尺寸。

    第二天,她在大堂里又见到了他们。

    那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外面罩着浅灰色的开衫,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优雅得体,像一个带儿子出游的贵。

    那个少年穿着白t恤和浅灰色短裤,背着双肩包,跟在她身边,乖巧得像一只小鹿。

    两从大堂穿过时,几乎所有工作员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

    那个步履从容,身姿挺拔,脖颈修长,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那个少年面容致,眉眼净,像一幅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两走在一起,那种惊艳的气质,那种浑然天成的美感,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一瞬。

    林晓钰的男朋友也在。

    他当时正在前台核对账单,看见那个时,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嘴微微张开,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林晓钰气得在他胸锤了一拳,他才讪讪地笑了笑,说\"太漂亮了,一时看呆了\"。

    \"好看吗?\"林晓钰当时瞪着他。

    \"没、没你好看。\"他赶紧说。

    林晓钰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但她没有真的生气,因为她自己也看呆了。

    那个实在太美了,美到让生不出嫉妒,只有一种\"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的惊叹。

    她男朋友叫周子涵,是这家酒店的餐饮部经理,比她大三岁,今年二十六。

    他长得确实不错,身高一米八二,五官端正,戴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身材管理也很到位,每周去三次健身房,肩宽腰窄,穿西装的时候特别好看。

    他在酒店工作了四年,从基层做到经理,做事认真负责,待温和有礼,是很多同事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林晓钰和他已经往三年了。

    三年前她刚来酒店实习,他是她的培训导师,两在工作中慢慢走到了一起。

    他是她的初恋,也是她迄今为止唯一往过的男。

    三个月后,他们就要结婚了。

    婚房已经买好,装修也接近尾声,双方父母见过面,彩礼和嫁妆都谈妥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顺理成章。

    \"晓钰,你男朋友真优秀。\"王姐经常这样说,\"年轻帅气,又是经理,对你又好。你们两个真是男才貌,天生一对。\"

    \"是啊是啊,子涵哥又温柔又体贴,我们都羡慕死了。\"小周也跟着附和。

    林晓钰听着这些话,心里是甜的。

    周子涵确实对她很好。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知道她不吃香菜,每次点外卖都会特意备注不要放。

    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给她送夜宵,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帮她泡红糖水。

    他们的生活也很和谐——虽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激烈,但周子涵很温柔,每次都会顾及她的感受,会问她\"疼不疼\"\"舒服吗\"。

    她从来没有到达过高,但每次都能感受到他的体贴和意。

    她一直以为这样就够了。直到三天前,她看见那个少年和那个做的场景。

    那太激烈了。

    激烈到像一场战争。

    那个被得翻白眼,被得水,被得尖叫到失声。

    那个少年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体拍打声在走廊里回,密集得像雨。

    林晓钰从未见过那样的——充满了力量、速度和征服感,纯粹的、原始的、动物般的媾。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本来以为和男朋友的已经很舒服了,但回想起那个场景,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就像吃了一块很甜的蛋糕,本来觉得挺好吃,但忽然尝到了米其林三星的甜品,才知道原来甜可以甜到那种程度。

    她的男朋友温柔体贴,但那和那种……那种狂的、不讲道理的、几乎要把撞碎的快感,完全是两回事。

    她想太多了。

    她安慰自己。

    网上说很多本来就很难到达高,那是一种生理差异,她可能就是那种体质。

    她和男朋友的已经很和谐了,应该知足。

    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那是别的生活,和她无关。

    \"晓钰,七号房打电话来,说要点餐。\"前台小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晓钰回过神来。\"好的,我这就过去。\"

    她拿起平板电脑,整理了一下制服裙摆,踩着平底鞋朝电梯走去。

    vip楼层在九楼,她乘坐员工电梯上去,走廊里铺着灰色的静音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她走到七号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

    手停住了。

    这个房间号。

    七号房。

    三天前,她就是在七号房门外,看见了那个少年和那个做的场景。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手指微微颤抖。

    她低看了看平板电脑上的预订信息:房客登记的名字是张世光,看起来是一个成年男的名字,但三天前那个房间里的分明是——

    她吸一气。也许只是巧合。也许那个客已经退房了,现在是新的客住进来。她应该敲门,应该正常服务,不应该胡思想。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您好,客房服务。\"她的声音带着职业的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林晓钰的瞳孔骤然收缩。

    开门的是那个少年。

    他赤身体,浑身是汗,那张过分致的畜无害的面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瘦结实的腹肌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而他的身后——

    一阵剧烈的、密集的、像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啪啪啪啪啪\"声,在门开的瞬间如惊雷般炸响。

    林晓钰的耳朵被那声音震得嗡嗡作响。她呆在原地,目光越过少年的肩膀,看见了房间里的场景。

    那个正四肢着地,趴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双手撑在柔软的米色羊毛地毯上,颅高高仰起,长发散地铺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在空中疯狂飘舞。

    她赤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副身体完美得不像真——纤细的腰肢在每一记撞击下都向前弓起又弹回,勾勒出惊的弧度;饱满的部高高翘起,浑圆丰润的蜜桃美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出层层叠叠的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剧烈打颤,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好几次差点跪倒在地上。

    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那具雪白躯固定在身前。

    他的腰腹肌在灯光下紧绷如铁,腰部以惊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

    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在她红肿的花唇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晶亮的,每一次没都让那具身体剧烈弹跳。

    她的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的被翻进翻出,随着的抽被搅动得一塌糊涂,小小的蒂在其中翻涌,时不时被进里消失不见。

    \"嗯啊……嗯啊啊啊……小光……慢一点……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啊哈……太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咿呀!!!\"那个在剧烈颠簸中哭喊着,声音沙哑而碎,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和哭腔。

    她每一次开说话,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抓出的痕迹,指节泛白,好几次想要向前爬行逃离,却被少年死死掐着腰拉回来。

    \"妈妈,服务员来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乖巧,但他的手完全没有停,腰部依然在快速挺动,\"妈妈要好好点餐。\"

    \"等、等一下……啊哈……先停下……让妈妈缓一缓……咿呀……太了……子宫被扁了……呜……\"白镜辞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碎片。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饱满的房在空中疯狂晃动,像两团沾满露珠的水蜜桃,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靡的弧线。

    林晓钰站在原地,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身上移开——那张脸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晃动,红、汗湿、泪痕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在下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四个大字,却依然透着一说不出的清冷高贵——那是骨子里的东西,即使在这样的场景中,也无法完全掩盖。

    她像一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雌兽,翻着白眼,舌挂在唇边,却依然美得让移不开眼。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

    每一次身后的撞击,她的腰肢都会猛地向前弓起,又重重落回。

    每一次开宫颈,她的双腿都会剧烈打颤,膝盖几乎撑不住。

    花唇间的在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出阵阵的,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被撞击得不断颤抖。

    林晓钰的腿心涌出了一热。

    她夹紧双腿,但那温热的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身上移开,无法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开——他们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两完全由欲望驱使的完美形野兽,正在拍一部大片。

    那种极致的美感和极致的靡混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灌她的喉咙,烧得她浑身发烫。

    \"先、先生……\"她终于开,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是来帮您点餐的……\"

    少年侧过,看了她一眼。

    那张天使般的面容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停下抽送,双手依然掐着那个的腰,腰部依然在快速挺动。

    每一次撞击,那个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姐姐,进来吧。\"少年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关上门。我们慢慢点。\"

    林晓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个房间的。

    她的双腿像被控了一样,迈过了门槛,走进了那间弥漫着麝香味和汗味的套房。

    她的手在身后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

    她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手里紧紧攥着平板电脑,指节泛白。

    房间里灯光暖黄,窗帘半掩,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海面。

    套房很大,客厅里铺着米色的羊毛地毯,沙发柔软,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开过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床是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床单凌,枕散落在地板上。

    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间房间里发生过什么,正在发生什么,还将发生什么。

    \"妈妈,服务员姐姐来了。\"少年边抽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顺,\"妈妈可以点菜了。\"

    那个艰难地抬起。

    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眼眶通红,泪水在眼角闪烁。

    她看着林晓钰,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被身后的撞击撞散了。

    \"你……你好……\"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中颤抖,\"对不起……让你看到……看到这些……啊哈……\"

    \"没、没关系的士……\"林晓钰的声音也在颤抖,\"您……您想点什么菜?\"

    \"妈妈,服务员姐姐在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少年从她身后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要认真回答。不能让家等太久。\"

    他说话时,在她宫颈狠狠碾磨了一下。白镜辞的身体剧烈弹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好的……对不起……我这就……这就点……\"她颤抖着说。

    少年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新的抽送。

    不再缓慢,不再克制——而是快速的、猛烈的、毫不留的撞击。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向前冲出,双手在地毯上抓出越来越的痕迹,好几次几乎整个都要趴下去了,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嗯啊……啊哈……太快了……小光……慢一点……妈妈要点菜……啊……要点菜啊……\"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碎成碎片。

    \"妈妈点啊。我听着。\"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平静,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晓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着面前这幅活春宫——那个四肢着地,部高高翘起,少年站在她身后疯狂抽送。

    她必须点菜。

    她必须在这个场景中,完成她的工作。

    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士,我们今晚的海鲜套餐有……\"她开始报菜名,声音在颤抖,\"有……有清蒸石斑鱼……蒜蓉丝蒸龙虾……还有……还有香煎带子……\"

    \"石斑鱼……嗯……石斑鱼不错……\"白镜辞艰难地说,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不断颤抖,\"龙虾也……也要……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服务员姐姐在介绍菜品,妈妈要好好听。\"少年说着,在她宫颈又狠狠碾磨了一下,\"妈妈刚才都没认真听。龙虾是要清蒸还是蒜蓉丝?\"

    \"清……清蒸……啊……清蒸就好……\"白镜辞颤抖着说。

    \"清蒸石斑鱼和清蒸龙虾都点清蒸?\"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妈妈今天吃这么清淡?\"

    \"那……那龙虾蒜蓉丝……啊……石斑鱼清蒸……\"白镜辞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语无伦次,\"小光……求你了……让妈妈说完……嗯啊……\"

    \"妈妈别急。慢慢说。\"少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

    林晓钰看着那个在那根粗硕的下不断颤抖,看着她的部被撞击得阵阵,看着她的房在胸前疯狂晃动。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热,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温热的体流出来,但越夹紧,花唇被摩擦的感觉越强烈,分泌得越多。

    \"那……那香煎带子……要吗?\"林晓钰颤抖着问。

    \"要……要……啊哈……带子也要……\"白镜辞哭着说,\"小光……妈妈已经点完了……让妈妈……让妈妈休息一下……咿呀……\"

    \"妈妈还没点完。还有汤和主食。\"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耐心,\"服务员姐姐,继续介绍汤品。\"

    \"好的……先生。汤品有……有海鲜酸辣汤……椰子汤……冬瓜海螺汤……还有……还有……\"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想不起第四种汤是什么了。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面前那根在她视野中不断进出的吸引了。

    \"妈妈,汤要什么?\"少年问。

    \"椰……椰子汤……啊……\"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不清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不断颤抖,双手在地毯上抓出越来越的痕迹,好几次差点整个都趴下去了。

    \"妈妈想清楚了?不选酸辣汤?\"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不选……椰子……啊哈……就椰子……\"白镜辞哭着说,\"小光……妈妈真的不行了……快到了……求你先停一下……\"

    \"妈妈,点心还没点完呢。\"少年说着,腰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服务员姐姐,点心有什么?\"

    林晓钰颤抖着翻动平板电脑。\"点心有……有椰汁西米露……芒果糯米饭……榴莲班戟……还有……还有椰香薄饼……\"

    \"妈妈,选哪个?\"少年问。

    \"西米露……啊……西米露和糯米饭……咿呀……\"白镜辞的声音被撞击得越来越碎,\"小光……真的不行了……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妈妈点完才能去。\"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服务员姐姐还在等。不能让家等太久。\"

    \"我……我点完了……西米露和糯米饭……啊哈……真的点完了……求你了……\"白镜辞哭着说。

    \"妈妈漏掉了点心。刚才服务员姐姐报了四样,妈妈只选了两样。\"少年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还有班戟和薄饼。妈妈要哪个?\"

    \"班戟……班戟和薄饼……都要……\"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了,\"求你了……小光……让妈妈去……妈妈真的不行了……咿呀……!!!\"

    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那是第一高的来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变成了一个弓起的拱桥。

    部死死向后抵住少年的胯部,花唇紧紧咬住那根粗硕的,花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林晓钰看着这一幕,双腿剧烈打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在疯狂收缩,能感觉到一温热的体正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她快要站不住了。

    她想要坐下去,想要蹲下去,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她动不了。

    少年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中停止了抽送。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个的腰,将她按向自己,埋在子宫最处,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低喘。

    他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在品鉴她高时花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那些褶蠕动着不停将其往处吞。

    待得那具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毯上的,然后看向林晓钰。

    \"姐姐,妈妈点完了第一。请记一下。\"他的声音依然清澈而礼貌,\"石斑鱼清蒸,龙虾蒜蓉丝,香煎带子,椰子汤,椰汁西米露,芒果糯米饭,榴莲班戟,椰香薄饼。都记下来了吗?\"

    林晓钰颤抖着在平板上打字。\"记……记下来了。先生。\"

    \"好。姐姐可以开始介绍第二了。\"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二。还要点第二。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第二有……有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还有……还有清炒时蔬……和……和蒜蓉西兰花……\"

    \"妈妈,第二。\"少年弯腰凑近白镜辞的耳边,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姐姐在等妈妈选菜。\"

    白镜辞刚从高中缓过一丝神智,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收缩。她艰难地抬起,看向林晓钰的方向,声音沙哑而虚弱。

    \"皮皮虾……要……\"

    \"皮皮虾要椒盐的?\"少年追问。

    \"嗯……椒盐……啊……\"白镜辞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慵懒和疲惫。

    \"炒蟹呢?姜葱炒?\"

    \"嗯……姜葱炒……\"白镜辞的声音越来越小,\"时蔬……时蔬也要……\"

    \"时蔬要什么?清炒的?还是蒜蓉西兰花?\"少年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仿佛在教导一个反应有些慢的孩子。

    \"都要……啊……清炒的也要……蒜蓉的也要……\"白镜辞的声音在颤抖。

    \"妈妈,不能都要。点多了吃不完。\"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选一个。清炒时蔬还是蒜蓉西兰花?\"

    \"清炒……清炒时蔬……\"白镜辞虚弱地说。

    \"好。清炒时蔬。\"少年直起身,看向林晓钰,\"姐姐,记一下。第二: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清炒时蔬。\"

    林晓钰颤抖着打字。她刚刚记完最后一个字,抬看向床上那对合的身影时,心跳骤然加速了一拍。

    少年在这时开始了第二猛烈的抽送。

    他从白镜辞身后站直了腰,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的撞击。

    从宫颈退出,在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子宫上,将那片娇的软得变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白镜辞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弹跳,长发在空中疯狂飘舞,房在胸前汹涌摇晃,尖在空气中画出靡的弧线。

    \"啊……啊哈……小光……等一下……刚高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咿呀……\"白镜辞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

    \"妈妈,菜还没点完呢。\"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平静,\"服务员姐姐还在等。\"

    \"可是……可是……啊……太了……不能再进去了……呜……\"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哭泣和呻吟。

    林晓钰站在门边,看着那根在她视野中疯狂进出的。

    她终于看清了那根东西的全貌——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度也至少有六七公分,膨大如紫红的玛瑙,表面光滑细腻,像一枚鹅蛋。

    整根茎微微向上翘起,显示出非凡的硬度。

    那根东西正在白镜辞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每一次没都让那具身体剧烈弹跳。

    的被翻进翻出,被搅动得一塌糊涂,小小的蒂在其中可怜兮兮地翻涌,时不时便会被进里消失不见。

    林晓钰看着那根东西,腿心又涌出一热。

    她夹紧双腿,但那温热的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她想要坐下来,想要蹲下去,但她的腿已经软了。

    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白镜辞的哭喊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小光……妈妈真的不行了……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点菜……啊……你说让妈妈点菜的……现在这样……妈妈怎么点……呜……\"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

    \"妈妈现在就可以点。\"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服务员姐姐在等。妈妈选好了吗?炒蟹和皮皮虾,还有时蔬。就这三样。\"

    \"好……好的……选好了……就是这三样……啊哈……求你了……慢一点……\"白镜辞哭着说。

    \"妈妈刚才选了什么?再说一遍。\"少年说着,在她宫颈狠狠碾磨了一下。

    \"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清炒时蔬……啊……!!\"白镜辞艰难地重复。

    \"很好。妈妈记不错。\"少年的声音带着赞许,\"那妈妈向服务员姐姐道歉吧。刚才妈妈一直在叫,耽误了家的时间。而且家姐姐一直站在门边,腿都站软了。\"

    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艰难地抬起,看向林晓钰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

    \"对……对不起……服务员小姐……让你……让你看到这些……耽误你的时间了……对不起……\"

    林晓钰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红、汗湿、泪痕错,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那是一张被欲望彻底征服的脸,却依然透着骨子里的清冷高贵。

    她看着那张脸,腿心又涌出一热。

    \"服务员姐姐的腿在发抖。\"少年看着林晓钰,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姐姐是不是也想要了?\"

    林晓钰的脸烧得通红。\"我……我没有……先生……我只是……\"

    \"姐姐不用解释。\"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姐姐站在那里那么久,一直看着妈妈。姐姐的裙摆都湿了。\"

    林晓钰低看去——浅灰色的制服裙摆上,确实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解释,想要否认,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妈妈,你看。\"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姐姐因为你,裙子都湿了。妈妈要向姐姐道歉。\"

    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艰难地抬起,看向林晓钰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

    \"对不起……服务员小姐……都是因为我……太了……让你……让你……啊……!!!\"

    她的话没说完,少年的在这时重重碾过了宫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小光……啊……又要到了……第二次了……呜……\"白镜辞的声音陡然拔高。

    少年没有停。

    他的抽送在这时更加猛烈,双手将白镜辞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整个几乎趴在地上,只有部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后式,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剧烈弹跳,部在撞击中出阵阵的。

    \"啊啊啊……小光……等一下……真的要到了……咿呀……\"白镜辞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哭腔和绝望。

    \"妈妈到了就到了。不用忍。\"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平静。

    \"可是……可是……啊……!!!\"

    白镜辞的声音陡然中断,整个猛地绷紧到极限。

    她的部向后死死抵住少年的胯部,花唇紧紧咬住那根粗硕的,花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而出,像失控的水闸,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

    少年也在这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具颤抖的身体剧烈弹跳。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

    \"妈妈……我要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白镜辞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哭着摇,双手在地毯上胡抓着,想要向前爬行逃离,但被他死死拉了回来。

    少年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开宫颈,突子宫最处。

    第一灼热滚烫的浆猛烈,灌那具还在高中颤抖的身体。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高亢而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每一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声的叫。

    大量呈状从两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在地毯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少年趴在她背上,大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整个趴在地毯上,浑身汗湿。

    红肿的花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汇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压抑的喘息声,和从渗出的黏腻水声。

    林晓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腿张开,裙摆一片狼藉。

    她的花还在剧烈收缩,还在不断渗出。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下来的——也许是在那个第二次高的时候,也许是在少年开始的时候。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像一摊烂泥。

    她看着地毯上那对叠在一起的赤身体,看着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雪白背脊,看着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带出的白浊体。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她刚才高了。

    仅仅看着他们做,她就高了。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花还在一下下收缩,感受着还在不断渗出,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灌喉咙。

    少年从那个身上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赤身体,那根刚过的还微微翘着,表面沾满白浊的体。他弯下腰,向她伸出手。

    \"姐姐,起来吧。地上凉。\"

    林晓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少年的手指修长而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lt#xsdz?com?com

    他的手温热燥,有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不得不靠在门板上。

    \"先、先生……\"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该走了……菜单……我已经记下来了……\"

    \"姐姐别急。\"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礼貌,\"还有第三和第四没点呢。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今晚的套餐有四。\"

    林晓钰的瞳孔微微收缩。

    还有两。

    还要点两。

    她看着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脸颊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裙摆凌。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一定很。

    \"好……好的先生。\"她听见自己说。

    少年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走回那个身边,弯腰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

    那具雪白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长发散地垂落,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的脸埋在他肩,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他自己也躺了上去,靠在床,让那个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姐姐,坐。\"他看向林晓钰,指了指床对面的沙发,\"站着累。姐姐刚才站了那么久,腿都软了。\"

    林晓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沙发边坐下的。

    她的腿像被控了一样,迈过地毯,坐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她坐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平板电脑,目光无法从床上那两个身上移开。

    少年靠在床,那个靠在他怀里,两的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偶尔向下探那片湿滑的腿心,又很快收回来。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每次他手指划过花唇时,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姐姐,第三。\"少年的声音带着礼貌的耐心,\"介绍菜品吧。\"

    林晓钰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第三有……有红烧海参……鲍汁扣花胶……蟹黄豆腐……蒜蓉蒸扇贝……还有……还有白灼菜心……\"

    \"妈妈,第三。\"少年低凑到白镜辞耳边,声音带着宠溺般的温柔,\"姐姐在等妈妈选菜。\"

    白镜辞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海参……和海参花胶……都要……\"

    \"妈妈,只能选一样。这两样都是大菜。\"少年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选一个。红烧海参还是鲍汁花胶?\"

    \"海参……红烧海参……\"白镜辞虚弱地说。

    \"蟹黄豆腐呢?\"

    \"要……\"

    \"扇贝呢?\"

    \"也要……扇贝要蒜蓉蒸的……啊……\"白镜辞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慵懒和疲惫。

    \"菜心呢?白灼的?\"

    \"嗯……白灼菜心……\"

    林晓钰颤抖着在平板上记录,指尖划过屏幕时留下一道道细小的水痕——那是她掌心的汗,混着平板电脑表面的冷气凝成的水珠。

    她点完\"白灼菜心\"四个字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正低,含住了白镜辞的尖。

    他侧卧在她身边,手指把玩着另一侧饱满的房,嘴里含着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尖灵活地绕着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摩擦。

    白镜辞的身体在他唇舌下轻轻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碎的、甜腻的哼鸣。

    \"……先生,第三菜已经记完了。\"林晓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专业的语调,\"接下来是第四——\"

    \"妈妈,第四了。\"少年松开嘴里的尖,抬看向怀里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姐姐在等。妈妈还有力气吗?\"

    白镜辞微微睁开眼睛。

    她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簇簇,瞳孔涣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软得像一团温水做的绸缎。

    她看着林晓钰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有力气……你……你说吧……\"

    林晓钰吸一气,视线从那张红失神的面容上移开,低看着平板屏幕,开始了第四的菜品介绍。

    \"第四有……黑松露鲍汁焗海参,陈皮鸭腿,清炒四角豆,椰香芋糕,还有……冰糖雪梨炖桃胶。\"

    她报完最后一个菜名,抬看向床上。

    少年正看着怀里的,手指依然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从他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两团融化的油。

    白镜辞的呼吸在他指下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妈妈,听清了吗?\"少年低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姐姐说了五样菜:海参,鸭腿,四角豆,芋糕,桃胶。\"

    白镜辞闭上眼睛,似乎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回想。

    几秒后她睁开眼,声音虚弱地开:\"海参……要的……鸭腿……也要……四角豆……要清炒的……\"

    \"芋糕和桃胶呢?\"少年追问。

    \"都要……\"白镜辞的声音越来越小,\"都要的……\"

    \"妈妈,不能都要。五样菜里选四样。海参和鸭腿是大菜,四角豆是蔬菜,芋糕和桃胶都是甜品。你选三个甜品选两个。\"少年耐心的语气像在引导一个学步的孩子。

    白镜辞的眉蹙起来,似乎在努力思考。

    她的身体在少年怀中微微颤抖,花唇间的还在不断渗出,浸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海参……鸭腿……四角豆……芋糕……\"

    \"桃胶不要了?\"少年问。

    \"不要了……\"白镜辞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桃胶不要了……\"

    \"妈妈想清楚了?冰糖雪梨炖桃胶,润肺的,对嗓子好。\"

    白镜辞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过了几秒她重新开:\"那……那桃胶也要吧……芋糕不要了……\"

    \"好。那就:黑松露鲍汁焗海参,陈皮鸭腿,清炒四角豆,冰糖雪梨炖桃胶。芋糕不点了。\"少年说完,抬看向林晓钰,\"姐姐,记好了吗?\"

    林晓钰低打字,将四样菜录进系统。\"记好了,先生。第四:黑松露鲍汁焗海参,陈皮鸭腿,清炒四角豆,冰糖雪梨炖桃胶。\"

    \"很好。\"少年满意地点,目光落回怀中的脸上,\"妈妈点的菜都很好。妈妈真。\"

    白镜辞听到这声夸奖,身体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她将脸埋进少年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小光……妈妈点完了……可以让妈妈休息了吗……\"

    \"妈妈还没全部点完。\"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刚才是按菜单顺序报的。但妈妈点菜的顺序混了。妈妈要把刚才点的所有菜按正确顺序报一遍。\"

    白镜辞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茫然地看着他的脸,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按顺序?\"

    \"对。从第一开始,到第四,按菜单顺序把所有菜报一遍。\"少年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妈妈记忆力那么好,一定记得的。\"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连续的高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连自己刚才点了什么都想不全了,更别说按顺序报出来。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憋出几个字:\"第一……第一是……石斑鱼……和……龙虾……\"

    \"石斑鱼是清蒸的,龙虾是蒜蓉丝的。妈妈刚才说过的。\"少年耐心地补充。

    \"嗯……清蒸石斑鱼……蒜蓉丝蒸龙虾……还有……还有……\"白镜辞的声音越来越小,眉紧紧皱着,努力回忆,\"香煎带子……椰子汤……还有……还有……\"

    她卡住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求助地看向少年,唇瓣微微颤抖:\"小光……妈妈想不起来了……妈妈真的想不起来了……\"

    \"妈妈想一想。刚才点了四样甜品。姐姐报过的。\"少年平静地看着她。

    白镜辞的眉皱得更紧了。

    她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心里默念。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睁开眼睛,带着一丝惊喜的语气脱而出:\"椰汁西米露!还有芒果糯米饭!榴莲班戟!还有一个——椰——椰香——\"

    \"椰香薄饼。\"少年替她说完。

    \"对!椰香薄饼!\"白镜辞的语气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欢欣,\"第一是:清蒸石斑鱼,蒜蓉丝蒸龙虾,香煎带子,椰子汤,椰汁西米露,芒果糯米饭,榴莲班戟,椰香薄饼。\"

    \"第二呢?\"

    \"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清炒时蔬……\"

    \"第三?\"

    白镜辞又沉默了。

    她咬着下唇,眉紧皱,努力在大脑中搜寻那些还残留着一丝印象的字眼。

    过了好一会儿她不太确定地开:\"海参……\"她很快摇,\"不对,海参是第四的。第三是……有扇贝……蟹黄豆腐……还有菜心……还有一个是什么来着……\"

    \"红烧海参和鲍汁扣花胶。妈妈选了红烧海参。还有蟹黄豆腐,蒜蓉蒸扇贝,白灼菜心。\"少年一字一句替她回忆。

    \"对!就是这些!\"白镜辞的语气带着重新抓住救命稻般的急切,\"第三是:红烧海参,蟹黄豆腐,蒜蓉蒸扇贝,白灼菜心。\"

    \"第四呢?\"

    \"黑松露鲍汁焗海参……陈皮鸭腿……清炒四角豆……冰糖雪梨炖桃胶。\"这一次她一气报完了,像是怕再忘记任何一个字。

    \"很好。全部报完了。\"少年低下,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妈妈真。妈妈全部记住了。\"

    白镜辞松了一气,整个瘫软在他怀里,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漫长的考试。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收缩,还在不断渗出。

    林晓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将刚才报的所有菜名重新核对了一遍。

    所有菜都录了,准确无误。

    她吸一气,正要开告辞——

    少年却在这时动了。

    他从白镜辞身后坐直身体,双手扶住她瘫软的腰肢,轻轻往上一提——白镜辞被他带起来,双腿分跨在他腰侧,整个跪坐在他腿上。

    他躺下去,靠住床,茎高高竖起,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着晶莹的腺。

    \"妈妈,最后一菜选完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但妈妈还欠我一件事。\"

    白镜辞低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抖,花唇间还残留着的痕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他竖起的那根巨物正抵在她腿心,贴着她湿滑的花唇,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少年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

    过了几秒,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压向自己腿间。

    白镜辞没有反抗,她顺从地低下去,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嘴唇贴近了他翘起的。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鹅蛋大的紫红色。

    舌尖在冠状沟上轻轻扫过,尝到了自己和混合的咸腥味。

    她的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被温水浸泡过的软缎,包裹着他的,每一次轻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中微微跳动。

    \"嗯……\"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慵懒和享受。

    白镜辞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从这个姿势看去,她光洁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得惊,两侧的腰窝在灯光下形成两个浅浅的影。

    她的部丰腴浑圆,比腰肢宽出许多,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缝间,的菊和还在轻微翕动的花唇都一览无余,花唇间还挂着刚才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林晓钰的目光落在那道缝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从未见过那样净漂亮的私处——光洁饱满,连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没有。

    大唇丰润如凝脂,紧紧闭合着,小唇是浅浅的褐色,薄如蝉翼,此刻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

    菊也是一圈极浅的褐色,小小的,像一朵收拢的细菊,周围没有一丝杂色。

    她看着那个男被含进嘴里,看着中时而被吞又退出半截的粗硕柱身,看着每一次起伏时喉咙处微微凸起的廓,那种度的喉让她的腿心又涌出一热。

    \"嗯……小光……\"白镜辞含糊不清地哼着,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和腺的透明银丝,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动作笨拙而虔诚,像一个初学者在努力做好一件事。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被顶得一次次收缩,每一次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她的手握不住柱身——太粗了,她的手指合拢后还留着一道缝隙。

    少年低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沉。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手指她散的长发中,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白镜辞的喉咙被顶得更,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吐,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舌尖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上反复舔舐。

    \"姐姐,第四的菜还没完全定下来。\"少年看向林晓钰,声音依然清澈平稳,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晚餐点单,\"刚才妈妈选了四样菜,但我觉得妈妈其实还想要一样。\"

    林晓钰怔了一下:\"先生的意思是……\"

    \"芋糕。刚才第四里妈妈没选的那一样。我觉得妈妈其实想吃,只是不好意思说。\"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姐姐,麻烦你把椰香芋糕也加上。四菜全部都要。\"

    白镜辞嘴里含着,听到这句话,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附和。

    少年没理会她的含糊,继续按着她的让她吞吐。

    她只能一边呜呜地给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水顺着嘴角流到他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过了一会儿少年才松开手,将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白镜辞大喘息,嘴角还挂着涎水,脸上全是羞耻和无奈。

    林晓钰低在平板上添加了芋糕,然后抬看向床上。

    白镜辞跪坐在少年身上,还抵着她湿滑的,两的身体都泛着湿的光。

    她的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尖硬挺如石子,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轻轻上下颤动。

    \"现在妈妈可以坐下来了。\"少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命令。

    白镜辞没有犹豫太久,她扶着对准自己的,腰部缓缓下沉。

    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她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柱身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让花唇被迫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湿润的。

    当顶到宫颈时,她停了下来,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而悠长的呻吟。

    \"嗯啊……\"

    \"妈妈,自己动。\"少年靠在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平静而专注地看着她,\"服务员姐姐在看,妈妈动得好看一点。\"

    白镜辞咬住下唇,双手按在他的胸,开始缓慢地颠动身体。

    她的部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从宫颈退出一段距离,每一次落下都让再次撑开那紧窄的。

    她的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汗水从她颈侧滑落,顺着沟流下,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嗯啊……好……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白镜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小光……妈妈动得好不好……\"

    \"好。妈妈动得很好。\"少年的声音带着满意的鼓励。

    林晓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的部每一次落下时那根粗硕的都被吞没到根部,看着每一次抬起时内壁的都被带出来一点又收回去。

    她的腿心又涌出一热,裙摆湿得更厉害了。

    她夹紧双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平板电脑的边缘。

    \"先生……菜品已经全部记录好了……我……我该走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姐姐别急。\"少年的目光从白镜辞身上移开,落在林晓钰脸上,\"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妈妈要向姐姐道歉,耽误了姐姐这么多时间。\"

    白镜辞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剧烈颤抖。

    她停下了起伏的动作,还卡在她宫颈,正轻轻脉动。

    她低看向林晓钰,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羞耻。

    \"对……对不起……服务员小姐……耽误你这么多时间……都是因为我……太了……让姐姐……让姐姐看到这些……对不起……\"

    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彻底碎,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哽咽。她的身体在高的边缘颤抖,花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

    \"妈妈,你还没说完。\"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姐姐的裙摆湿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看着林晓钰裙摆上那片色的湿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颤抖着开,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姐姐的裙摆……是因为我……太了……才湿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晓钰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烫,能感觉到腿心那阵难以言说的空虚和满足混杂在一起。

    她坐在那里,看着那个跪坐在少年身上,泪流满面地向自己道歉,花还含着那根粗硕的茎,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而她的裙摆,正是因为目睹这一切而湿透的。

    \"姐姐,没关系。\"少年替她们两说出了那句话,\"妈妈点完了菜,也道完了歉。姐姐可以回去了。\"

    林晓钰如蒙大赦,撑着沙发的扶手想要站起来。

    但她刚一起身就跌了回去,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摆,看了看还在轻微打颤的双腿,羞耻和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走不动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那姐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等姐姐有力气了再走。\"

    他看向白镜辞,声音带着宠溺般的命令:\"妈妈,继续动。姐姐还没走,妈妈要继续表演给姐姐看。\"

    白镜辞咬着下唇,重新开始了起伏。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一些,部起落的幅度也更大,每一次落下时都狠狠撞在子宫最处,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

    \"嗯啊……哈啊……小光……好……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扁了……咿呀……\"

    少年看着她,目光越来越灼热。

    他不再枕着双手,而是伸手扶住她的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都让更地嵌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床单。

    \"妈妈,你是不是又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嗯……嗯啊……快到了……小光……妈妈又要到了……\"白镜辞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太快了……才动了这么几下……又要去了……妈妈好……呜……\"

    \"那就去吧。姐姐看着你高,妈妈就高给姐姐看。\"

    \"咿呀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部死死向后抵住他的胯部,花唇紧紧咬住那根粗硕的,花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而出,在他的小腹上,在床单上,像失控的水闸。

    林晓钰看着那具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具身体中涌而出的晶莹体,自己的腿心也猛地收缩——一阵温热的体汹涌而出,浸透了裙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她高了。

    仅仅是看着那个高,她就高了。

    少年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中停止了顶送,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埋在子宫最处。

    他也到了极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能感受到她高时花那阵疯狂的吮吸和绞紧,每一次痉挛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也几乎失控。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我也要了……\"

    \"进来……呜……都给妈妈……子宫都给小光……\"白镜辞在高中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少年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上顶送,开痉挛的宫颈,突子宫最处。

    第一灼热滚烫的浆猛烈,灌那具还在高中颤抖的身体。

    白镜辞的尖叫声再次拔高,高亢而婉转,像是濒死前最后的悲鸣。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每一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声的叫。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雪白的房在胸前汹涌晃动,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长发散地贴在她红汗湿的肌肤上。

    和的混合物从两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片狼藉的水洼。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少年双手一松,白镜辞整个瘫软下来,趴在他的胸。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着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的一两声低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汗水混合的咸涩气息缠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层无形的雾。

    林晓钰瘫坐在沙发上,双腿张开,裙摆一片狼藉。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连沙发面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平板电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刚才记录的四菜单——菜品齐全,备注完整。

    她完成了她的工作,但她此刻的状态和这个房间一样。

    她撑着沙发扶手,终于勉强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花里那温热的体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走向门,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脚印。

    \"姐姐。\"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清澈的余韵,\"今晚辛苦了。\"

    林晓钰没有回。她只是抬起手,摆了摆,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

    走廊里灯光昏黄,铺着灰色静音地毯的通道空旷而安静。

    林晓钰背靠着门板,大喘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她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她的裙摆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灌喉咙,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每一步都艰难而缓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花里那温热的体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模糊的湿痕。

    她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个少年的腰腹肌在撞击中绷紧如铁,那根粗硕的茎在那个的花唇间反复进出,每一次进都被吞没到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体。

    还有那个高时的脸。

    那张脸被快感彻底击碎,翻着白眼,舌挂在唇边,涎水从嘴角流下,却依然透着一说不出的清冷高贵。

    那个的身体在那一刻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筋脉都清晰地绷起,在灯光下泛着汗水和水混合的光。

    林晓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裙摆凌,丝袜上有几道色的湿痕,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涸的银丝。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她的男朋友,周子涵。

    三个月后他们就要结婚了,他温柔体贴,做事认真负责,是理想中的男友。

    他们的生活也算和谐,至少她一直这样以为。

    但是现在,她对未来有了些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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