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钰几乎是逃进走廊尽

的员工洗手间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胸

剧烈起伏,双腿还在打颤。
裙摆内侧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大片,黏腻的布料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

温热的

体在腿间晃动。
她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抬

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

面色

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

涸的银丝。

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领

的丝巾歪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像看着一个陌生

。
她伸手探

裙下,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内裤。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花唇的位置,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腿心窜起,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

处。
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

那片湿滑的缝隙。
里面热得惊

,


还在不断分泌,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中指缓缓探

自己的小

。
太浅了。
她的手指,太短了,太细了。
和那根东西相比,像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她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重现那根粗硕巨物进出时的画面——那青筋盘绕的柱身,那膨大如鹅蛋的


,那每一次没

时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的满胀感。
她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但无论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那个她渴望的

度。
那种空虚感像一根钩子,从她小腹

处一直向上拉扯,让她浑身发痒。
她蹲下来,背靠着隔间的门板,手指更用力地探

自己体内。
但不管怎么变换角度,不管怎么加快速度,她都够不到那个能让灭顶快感决堤的开关。
她曾在那个房间里亲眼目睹过那个


高

时的模样——那具雪白的身体绷紧如弓,浑身抽搐,


像失控的水闸一样

涌而出。
而她自己,此刻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双腿张开,手指

在自己体内,却始终差了一

气。
她终于停下来,瘫坐在地上,靠住隔间门板,大

喘息。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

体,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觉得一阵羞耻和沮丧涌上心

。
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从来没有到达过高

。
而刚才,仅仅是看着那个


和那个少年做

,她就高

了两次。
现在她自己动手,却连高

的边缘都摸不到。
林晓钰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

,将手上的

体冲洗

净。
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那

黏腻的触感,却带不走小腹

处那

持续的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呼出一

气,理了理

发和制服,系好丝巾和纽扣。
看起来总算正常了一些,但裙摆上的湿痕还在,大腿内侧那

温热还在缓慢流淌。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走廊空


的。她朝电梯走去,但走到拐角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那个


——白镜辞——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风衣,下面是黑色包

裙和

色丝袜,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

致,唇色是淡淡的豆沙

。
她手里拎着一只

马仕铂金包,步履从容,身姿挺拔,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在夜色中行走。
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出

五星级酒店的高端客

没有任何区别。
高贵、优雅、得体,脸上带着那种商界

英特有的矜持和疏离。
但林晓钰知道那具身体,知道那具身体在

欲中完全崩坏时的样子——雪白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在撞击中反弓成桥,花唇间的


像蜜糖一样黏腻,

涌而出时甚至能溅到地毯上。
那具身体刚才还在房间里疯狂抽搐、失神尖叫,而现在,她正衣冠楚楚地走向大堂,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
林晓钰侧身让到一旁,微微低

,像任何一个服务员见到客

时那样礼貌地回避视线。
白镜辞从她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刚才房间里的麝香味,而是某种清冷的花香,像是栀子花混合了檀木的沉静气息。
她没有看林晓钰,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大堂门

,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林晓钰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心脏还在狂跳。那个


走了。那个少年——小光——现在一个

在房间里。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根东西。
粗壮的柱身,紫红色的


,青筋盘绕的狰狞

廓,在马眼处渗出的晶莹腺

。
还有那双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掐住那个


腰肢时留下的红痕。
还有那双眼,清澈的、专注的、像

潭一样看不见底的眼睛。
林晓钰的腿心又涌出一

热

。
她低

看了看自己——站在走廊拐角,双腿并拢,裙摆平整,制服整洁,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一样。
但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

吸一

气,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她按下九楼的按钮。
数字跳动,她看着镜面不锈钢壁面映出的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这不对,知道她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知道那个少年才十三四岁,知道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但她的脚还是迈进了电梯,她的手指还是按下了那个按钮,她的身体——那具和男友做了三年

却从未高

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什么,不顾一切。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空无一

,静音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吸得一

二净。
她走到七号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又停住了。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制服——除了裙摆有些皱,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伸手理了理

发,将领

的丝巾重新系正,然后

吸一

气。
\"咚,咚,咚。\"
她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
几秒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少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那张过分

致的面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

影。
他看起来乖巧而无辜,像一个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好孩子。
但林晓钰知道他不是。「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见过他赤身

体的样子,见过他掐着那个


的腰疯狂撞击的样子,见过他


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低喘的样子。
她见过他的一切。
\"姐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清澈而礼貌,\"有什么事吗?\"
林晓钰的手在身侧攥紧。
她的声音有些发

,但努力保持着职业的平稳:\"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员。今晚我们有一个特别活动——为vip房间的客

赠送矿泉水和晚安小点。刚才您点餐的时候,我忘了把矿泉水一起送进来。\"她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那是她刚才从大堂吧台上顺手拿的,\"您方便的话,我现在送进去?\"
少年的目光从矿泉水瓶移到她脸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林晓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

胸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能感觉到手心里的汗把矿泉水瓶的标签都浸湿了一角。
她知道自己的借

很拙劣,酒店从来没有送水的活动,更不会让一个服务员在晚上十点以这么蹩脚的理由敲响客

的房门。
少年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只是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但林晓钰能感觉到那里面有某种东西——像是了然,又像是邀请。
他拉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姐姐进来吧。\"
林晓钰迈进门槛,门在她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归位。她的心跳在这声轻响中漏了一拍,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床单还残留着凌

的痕迹,地毯上那片

色的湿痕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空气中那

浓郁的麝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不到一个小时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瓶矿泉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姐姐,坐。\"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朗而自然。
林晓钰转过身。
少年已经走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米白色靠垫里。
他穿着一条浅灰色的休闲短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姿态随意放松,像任何一个在自己房间里看手机的普通少年。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清澈而专注,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她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的单

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裙摆拉平,双手放在膝盖上。
矿泉水的瓶子在她手中微微摇晃,瓶壁因为掌心的温度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姐姐叫什么名字?\"少年问,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
\"我……我叫林晓钰。\"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双木林,拂晓的晓,金字旁的钰。\"
\"晓钰姐姐。\"少年念了一遍,像是在品一个词,\"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小光。姐姐可以叫我小光。\"
\"小光。\"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少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滑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温热的指尖,隔着裙摆轻轻拂过她的大腿表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

已经

涸的黏腻又开始变得湿润,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缓慢地洇开新的湿痕。
\"姐姐今年多大了?\"少年的声音依然轻松随意。
\"二十三。\"
\"二十三,比我大九岁呢。\"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姐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像二十出

。\"
林晓钰的脸微微发烫。\"你……你看起来也很小。你今年……\"
\"十四。\"少年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快十五了。\"
十四。
他十四岁。
而她是二十三岁。
她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
而此刻她坐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酒店房间里,裙摆内侧已经湿透,心跳快得像擂鼓,整个

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少年忽然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
他按了一下电源键,电视屏幕亮起来,自动进

了酒店的点播频道。
画面里正在播放一部电影,音量很低,像背景的白噪音。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电视的低语中响起,清澈而礼貌,\"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送水吧?\"
林晓钰的手指攥紧了矿泉水瓶。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少年的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平静的、耐心的等待。
他什么都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为什么来。
\"我……\"她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来是想再看一眼那根东西?
说自己来是想试一试被那根东西进

的感觉?
说自己来是因为和男朋友做了三年

一次都没高

过,而仅仅看着他和那个


做

,她就高

了两次?
她说不出

。
少年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男孩特有的清爽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攥着矿泉水瓶的那只手。
\"姐姐。\"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弟弟现在有点难受。\"
林晓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红、紧张、渴望与羞耻

织在一起的脸。
\"……什么难受?\"她的声音发

。
少年没有回答。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它轻轻放在自己的腿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她触到了那根东西。
硬挺的、滚烫的、粗硕到让她指尖微微发麻的

廓。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收回来。
她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像脉搏一样传递到她的掌心。
\"弟弟硬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在向姐姐撒娇,\"妈妈现在不在,姐姐能帮弟弟处理一下吗?\"
林晓钰看着他那张乖巧的面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的自己。
她知道这是一个借

,一个台阶,一个让她可以不用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的理由。
她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应该离开这个房间,应该回到她的工作岗位上去,应该忘记今晚的一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她没有。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而轻柔,\"既然你妈妈不在,那姐姐就帮你一下吧。但是——\"
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姐姐在照顾弟弟:\"这件事不能和任何

说,知道吗?\"
少年笑了,那个笑容纯净而乖巧,像任何一个被姐姐答应帮忙的小男孩。\"好的,姐姐。弟弟不会告诉任何

。\"
林晓钰的手还隔着他的短裤覆在那根东西上。
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那种滚烫让她小腹

处一阵阵发紧。
她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然后

吸一

气,伸出手,勾住了他短裤的松紧带边缘,缓缓下拉。
少年配合地抬了抬

,短裤被褪到膝弯。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林晓钰的呼吸停滞了。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即使已经在脑海中反复回想过无数遍,当这根东西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被那惊

的尺寸震撼了。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


膨大如鹅蛋,马眼处渗着晶莹的腺

。
这绝不是十四岁男孩应有的尺寸。
这是凶器,是能击碎所有抵抗、碾碎所有自尊的凶器。
她的男朋友周子涵的

茎,大概只有这个的三分之二长,一半粗。
而此刻这根东西就在她面前,滚烫、坚硬、微微向上翘起,散发着浓郁的、属于雄

的气息。
她伸出手,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柱身。
手指合拢时,中间还留着一道空隙——太粗了,她的双手合围都有些勉强。
指腹触到青筋盘绕的表面时,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倒吸了一

凉气。
男朋友的那里也是热的,但远没有这么烫。
这种热度像是在燃烧,带着一种活物的、勃勃的脉动。
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掌心中轻轻跳动,一下一下,像一颗巨大的心脏。
\"好烫……\"她喃喃地说,声音有些恍惚。
\"姐姐的手好凉。\"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林晓钰定了定神,双手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带着初学者的笨拙。
她平时偶尔也会帮男朋友手

,但那根东西细多了,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滑动起来毫不费力。
而现在这根,她需要双手并用才能勉强环住,上下滑动时,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心,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

皮发麻。
她加快速度,指腹在冠状沟边缘来回摩擦,能感觉到


在她掌心中轻轻跳动。
\"姐姐,你这样弄的话……\"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林晓钰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脸更烫了,声音有些发紧:\"那……那要怎么样才行?\"
少年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能不能……借用一下姐姐的小

?\"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手指从他的柱身上松开,蜷缩在身前,指腹上还残留着那

滚烫的触感和脉动的余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在喉咙里卡住了。
\"用一下\"这个说法太轻巧了,像是借用一支笔或一张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

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正从

处涌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这……这不行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犹豫,\"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我还是……\"
\"姐姐有男朋友?\"少年问,声音依然平静。
林晓钰顿了一下,点了点

。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有男朋友,他们在一起三年了,三个月后就要结婚了。
她来这里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但此刻她坐在这里,双手刚握过一个十四岁少年的

茎,裙摆内侧已经湿透,小腹

处那

空虚像火焰一样烧灼着她。
\"那弟弟知道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理解式的乖巧,\"姐姐不想做也没关系。那姐姐帮弟弟用手弄出来就好。弟弟不勉强姐姐。\"
他重新靠回沙发,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随意得像是在等一场电影的结局。那根东西还翘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毫无疲软的迹象。
林晓钰看着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少年那张乖巧的脸。
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勉强她的意思,甚至主动给了她一个退路。
但恰恰是这个退路,让她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么想要他。
她咽了一

唾沫,喉间一片发

。
\"……不行。\"她听见自己说。
少年微微挑眉,像是没听清:\"什么不行?\"
\"用手不行。\"林晓钰的声音带着一种

釜沉舟的坚定,但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带着一丝颤抖,\"这样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那个……那么大……\"
她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别向一边,耳朵根烧得通红。
\"那姐姐的意思是……\"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一个小孩猜中了谜底,却偏要等大

亲

承认。
\"我……我可以借给你……\"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是……但是你必须戴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少年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那样乖巧而无辜。他歪了歪

,语气带着些许遗憾:\"可是弟弟没有套啊。\"
\"酒店……酒店房间里不是一直都有准备的吗?\"林晓钰的声音有些急切,手指指向床

柜的方向,\"床

柜抽屉里应该都有,客房服务标准配置……\"
\"那个啊。\"少年挠了挠

,表

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天真,\"弟弟知道。但是酒店的安全套用了之后要到前台付款的。前台会记在房间账上。到时候妈妈看到账单上多了安全套的费用,她会不高兴的。\"
林晓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少年已经先一步开

了,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乖巧:\"弟弟不做了吧。等妈妈回来再说。姐姐的手已经让弟弟舒服很多了。谢谢姐姐。\"
他说着,弯腰要去拉自己的短裤。动作自然流畅,像真的要结束这件事一样。
林晓钰看着他的动作,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从她小腹

处升腾而起。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少年抬起

,看着她,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每一个字都在微微颤抖,\"你不能就这样……\"
\"为什么不行?\"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
林晓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想被你

,我已经想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下面湿得连丝袜都粘在大腿上了,我男朋友从来没让我高

过,但我看着你的东西就想跪下去求你快

进来。
这些话她说不出

,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的:\"因为……因为你现在勃起得这么厉害,如果不处理的话,有……有……\"
她卡住了。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什么医学上的理由。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只按住少年的手却完全没有松开。
\"有坏死的风险。\"少年替她说完了。
\"对!坏死的风险!\"林晓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语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的急切,\"这个……这个我是听我学医的同学说的,男


茎如果长时间勃起得不到释放,有可能会导致缺血坏死,甚至要做手术切掉……\"
她说得越来越快,语速急得像在背诵一篇刚背下来的课文,仿佛只要说得够快够笃定,这个站不住脚的借

就能变得可信。
她的脸烧得通红,都不敢抬

去看少年的表

。
\"很危险的!真的!\"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急切,\"你现在才十四岁,如果那方面出了问题……会影响一辈子的……\"
少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像是在忍住一个不该笑出来的笑,然后抬起

,换成了一副乖巧的、带着些许担心的表

。
\"那……那姐姐说得对。\"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弟弟十四岁,还不能死掉。那怎么办?\"
林晓钰看着他这副乖巧担心的样子,心里那块石

终于落了地。
她

吸一

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语气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奉献

神:\"既然……既然是为了弟弟的安全……那算了……就这一次……让你无套

进来吧。\"
她说出\"无套\"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

都像被抽

了力气,瘫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还搭在他的短裤边缘没有松开。
\"姐姐真好。\"少年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那去床上吧。沙发上不方便。\"
林晓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

净的光泽。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里,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他的掌心温热

燥,握住她的手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稳稳站起。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制服的薄布料,那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肤。
他带着她走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单还残留着凌

的痕迹,空气中那

麝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打颤。
少年让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下来。
\"姐姐,躺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晓钰顺从地向后倒去,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面。
她能闻到床单上残留的气味——汗水、


、


混合在一起,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探

她的肺腑。
少年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动,隔着丝袜,经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每经过一寸,她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
\"姐姐,裙子。\"少年的声音带着耐心的提醒。
林晓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职业包

裙还好好地穿着。
她撑着床面微微抬起腰,少年顺势将她的裙摆向上推,露出裹着

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色蕾丝内裤。
丝袜表面有一块明显颜色更

的区域,从裆部一直洇到膝盖上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姐姐已经湿透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弟弟还没碰姐姐,姐姐就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林晓钰将脸别向一侧,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少年没有再说话。
他低

,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那里湿得能拧出水来。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按上她花唇的位置,她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能感觉到她的花唇正在急促地翕张,


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将他的指尖洇得更湿。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他不再犹豫,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

掌大的

,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被


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样子,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能看见下面


的

色

廓和那道翕动的细缝。
少年没有停留,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
林晓钰配合地抬了抬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丝袜的


处,那片最隐秘最柔软的秘密花园完全

露在空气中。
\"姐姐很好看。\"少年由衷地说。
林晓钰的花唇和那个


不同,不是天生白虎,上面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颜色比

发浅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柔光。
外

的形状很好看,大

唇饱满而对称,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小缝藏在中间。
小

唇是浅浅的

色,薄如蝉翼,此刻因为充血微微外翻,露出一点湿润的


。
整片

部颜色不

,


净净,像一朵半开的浅色花苞。
她的

蒂藏在花唇顶端的那层薄皮下面,小小的,像一颗被半掩着的珍珠,正在急促地翕张着。
少年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让她的

部微微离开床面。
然后将双腿并拢抱在胸前,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小腿架在他肩

,整个

蜷成一个闭合的形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更加紧致,花唇被大腿内侧挤压着,只能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像一枚合拢的贝壳。
他扶着那根粗硕的

茎,用


抵住那道细缝的


。


比那道缝隙宽太多了,只是轻轻触碰,就让她的花唇向外撑开了一些。
她感觉那滚烫的触感抵在最柔软的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


上。
\"弟……弟弟……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少年没有急着进

。
他开始轻轻摆动腰部,用


在她湿滑的

缝外面上下磨蹭。


表面沾满了她的


,变得滑腻而滚烫,每一次摩擦都

准地碾过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碾磨中都轻轻弹跳一下,喉间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别……别蹭那里……\"她哭着说,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太敏感了……\"
\"姐姐的

蒂好小。\"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像是在欣赏一件

致的小物件,\"藏在里面,弟弟每次蹭过去都能感觉到它跳一下。\"
\"别说了……求你了……\"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

碎。<>http://www.LtxsdZ.com<>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

正在疯狂分泌


,每一次


滑过

缝都会带出黏腻的

体,在两

结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的

蒂在


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像一颗被反复碾磨的珍珠,每一次触碰都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少年的磨蹭越来越快。


在

缝外面上下滑动,偶尔在顶端那颗小豆上轻轻一顶,偶尔陷

花唇间那道细缝的前端一点又退出来。
他的节奏稳定而耐心,像在演奏一首缓慢的乐曲。
林晓钰的身体在他的磨蹭下越来越紧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腿架在他肩

上轻轻颤抖。
\"弟……弟弟……停下……不行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慌张,\"太刺激了……快停下……姐姐要……要……\"
\"姐姐要去哪里?\"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
\"要去……要去了……嗯啊……不行了……小

要去了……\"林晓钰哭着说,声音已经完全

碎。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要躲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能感觉到小腹

处那

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马上就要决堤。
少年没有停。
他的


继续在她湿滑的

缝外面快速磨蹭,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

蒂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陷

花唇间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陷

都几乎要滑进她的


,又在他控制的力度下及时抽出。
\"停下来……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啊……!!\"
林晓钰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那颗肿胀的

蒂被


狠狠碾过,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完全决堤。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嘴

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

处溢出一连串

碎的气音。
花

在没有任何


的

况下疯狂收缩,大量透明的


从



涌而出,

在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
她高

了。
第一次,在不靠任何


的

况下,被一个少年用


在

缝外面蹭到高

了。
那种快感来得猛烈而彻底,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

将她整个

卷进去。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

中不断抽搐,花

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

出更多


。
她和男朋友做了三年

,从来没有到达过高

。
她以为自己就是那种\"不容易高

\"的体质。
而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只是用


在她外面蹭了几分钟,就让她整个

像癫痫发作一样在床上抽搐。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她高

最猛烈、身体最敏感、花

还在剧烈收缩的瞬间——少年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他的动作

准而快速,像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刻。他握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分开,让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然后腰部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开还在痉挛中的花唇,整根

茎一鼓作气地


没

了她的


。
\"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巨物狠狠


了她还在高

的小

,粗硕的柱身瞬间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
那种满胀感来得如此猛烈,灭顶的快感让她的整个身体再次绷紧。
明明刚才高

的余韵还没结束,明明她还在持续地高

着,这根硕大巨物就直接

了进来,她完全无法思考了,她浑身都在剧烈抽搐,脖颈和腰肢像触电一样向后弓起,整个

在床面上弹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花

内壁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

侵的巨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中只能发出

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高

的延续中不断扭动。
少年只是


了一下,还没有开始抽送,她的小

就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了。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她的双手胡

推着他的小腹,想要将他推开,但她的手臂在剧烈的高

中根本使不上力气,推在他腹肌上的力道软得像棉花。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疯狂扭动,

部在床上磨蹭着,想要逃离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巨物。
但每扭动一下,花

内壁都更紧地绞住那根东西,让快感更加失控。
\"放开我……呜……不行的……太刺激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每一个字都被高

的痉挛撞得

碎零落。
她的手还在推着他的小腹,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进

。
少年没有动。
他保持着


的姿势,只是低

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正安静地埋在自己体内,


抵在宫颈

,一动不动,她高

所带来的收缩让他面部表

都露出享受的笑容。
她自己在不断扭动,在不断高

,在哭喊,但他只是静静感受,没有落井下石。
不知过了多久,那

痉挛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从绷紧的弓弦状态缓缓松弛,瘫软在床面上,大

喘息。
少年依旧坚挺,而她已经高

到虚脱。
\"弟弟……你……你

进来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高

后的慵懒和茫然,\"好大……太大了……姐姐差点死了……\"
\"姐姐刚才高

的时候,小

一直在咬弟弟。\"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好紧。比妈妈的还紧。\"
林晓钰听到\"妈妈\"这个词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


——白镜辞。
那个


也在这张床上被这根东西

到失神,

到

水,

到哭着求饶。
而现在,她也躺在这张床上,花

里含着那根东西,腿心间还残留着高

时

涌而出的


。
她来不及多想,少年已经开始动了——缓慢的、试探

的抽送,


从宫颈

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她内壁的


,每一次进

,那根粗硕的柱身都再次撑开她刚刚高

过的、极度敏感的花

。
\"啊……啊哈……太

了……\"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你……你不要动……让姐姐缓一缓……啊……\"
少年没有停。
他的抽送从缓慢渐渐加快,每一次


都更

地碾过她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


,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呜……不行……又……又要……啊……!!\"
她的尖叫声被高

再次掐断。
刚刚平复的花

在他持续的抽送中再次被推向顶峰,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花

疯狂收缩。
但这一次,少年没有停下来让她高

。
他只是继续抽送,在她高

的痉挛中持续进出,


次次

开宫颈,整颗埋

子宫最

处。
她整个

都陷

了持续的痉挛,哭泣着,挣扎着,高

此起彼伏没有尽

。
她的身体像一片在风

中飘摇的落叶,快感一

接一

地冲刷过来。
\"饶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只濒死的小兽,断断续续,\"弟弟……弟弟停一下……姐姐快要……快要死了……\"
\"弟弟已经停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带着一丝无辜的解释,\"弟弟一直没动。是姐姐自己的小

在动。\"
林晓钰透过模糊的泪眼,确实看见少年安静地跪在她身前,腰部保持着


的姿态,纹丝不动。
但她的小

还在剧烈收缩和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轻轻进出,像是她自己在吞吐着他。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那种本能的高

反应让她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腰肢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双腿打颤着,花

一次次绞紧又松开。
\"呜……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弟弟……你快点……姐姐控制不住了……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达到了高

的顶峰。
她的腰肢在这一刻完全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房在胸前剧烈颤抖。
由于少年的双手没有再钳着她,她弓起的幅度太大,花

从他的

茎上完全滑脱出来——
\"噗嗤——\"

茎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一

猛烈的


从她的




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抛物线,

在少年的胸

和小腹上,溅起细密的水声。
那



比之前的高

量都要大,足足


了三四秒才渐渐停止。
她整个

瘫倒在床上,大

喘息。
林晓钰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大脑一片空白。
小

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还在不断地渗出。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高

着,余韵绵延不绝。
她刚刚

吹了,在没有任何抽

的

况下,仅凭自己高

时本能的抽搐,直接将他挤了出去,

吹

了他一身。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绵长的喘息。
她感觉到自己流出的


将整个

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从未在男友面前如此失控过,甚至在男友身边,她从未真正高

过。
但此刻,她看着

顶的灯光,感受着身体

处那

持续的空虚与满足,她忽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种生活和此刻相比是更合适的。
少年低

看了看自己胸

上那滩晶莹的


,然后抬起

看着她。
他的表

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乖巧的无辜,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饶有兴致的审视。
那副眼神让她的脊背一阵发凉,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敢

在弟弟身上。\"
林晓钰还在高

的余韵中恍惚,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少年已经再次俯下身来。
他重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将她整个

重新固定在床上,然后他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对准她还在轻微翕动的小

,腰部一沉——
\"噗嗤——\"
那根粗硕的

茎再次一鼓作气地没

她的花

。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在他的撞击中向上弹起。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次次

开宫颈,整颗埋

子宫最

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房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长发散

地铺在床单上。
\"啊……啊哈……太

了……慢一点……弟弟……慢一点……姐姐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双手推着他的胸

,但根本推不动。
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他的腰像装了一个马达。
\"姐姐刚才

了我一身,现在还敢求饶?\"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凶


的宠溺,听不出是真的生气还是装的,但他抽送的速度完全没有放慢的迹象,\"弟弟要好好惩罚姐姐。\"
\"呜……不要……啊……太

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林晓钰的哭声已经完全

碎。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快感如

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就要再次被推向高

了。
她想要说更多求饶的话,但少年的身体压了下来,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林晓钰的尖叫声被少年滚烫的唇舌堵回喉咙。
他的身体覆压下来,

瘦结实的胸膛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制服衬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肌肤下蓬勃有力的心跳,与她紊

到近乎失控的频率截然不同。
他封住她唇的同时,腰部的动作非但未停,反而借着她方才高

余韵中花

那阵疯狂的痉挛绞紧,更加猛烈地挺动起来。
“唔……唔唔……!”她的抗议与呻吟被碾碎成含糊的呜咽,从两

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
他的舌

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将那些断断续续的求饶统统吮吸殆尽。
而他的胯下,那根粗硕得近乎狰狞的巨物,正在她湿滑不堪的


里攻城略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晶亮的雌骚

汁,顺着她的

沟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更

的水痕;每一次没

,鹅蛋大的


都狠狠碾过她敏感至极的宫颈

,将那一圈娇

的软


得微微凹陷,

得她浑身媚


颤,雪白的

子在胸前晃

起阵阵汹涌的白

,

尖硬挺如石子,随着撞击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的唇。
一丝晶亮的银线从两

唇角拉断,落在她泛红的下

上。
林晓钰大

喘息,涣散的美目失了焦,映

眼帘的是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正在视线里不断晃动、

碎。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叶被巨

反复抛掷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
“姐……姐姐……”她艰难地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弟弟……太大了……要……要坏掉了……”
少年低

看着她,那张过分

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惬意的笑意,眼神依然清澈,却像

潭一样看不见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

向后拉,让她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花唇更

地吞没他的整根


,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

更为迅猛的撞

。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

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靡而响亮。
林晓钰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弹起,两颗饱满的

房随之剧烈摇晃,


从制服衬衫崩开的缝隙间

溢出来,白皙得晃眼。
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脚趾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啊……啊哈……!太

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子宫要被

扁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胡

地推着他的小腹,却软得像两团棉花,根本无法阻止他分毫。
那只纤细的手反而被他握住,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竟然能隐约触摸到他

茎在她体内进出的

廓,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瞬间崩溃,一

热流从子宫

处猛烈

涌而出,浇在他

埋其中的


上。
她又被

到

吹了。
少年感受到那

温热的

水冲刷,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放慢了一些速度,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与狡黠:“姐姐

了好多水。比刚才还多。弟弟好喜欢。”
林晓钰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息,小腹还在轻微痉挛,花

还在一下下地咬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

了房间内

靡的空气。
是她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苏晴”。
林晓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花

也随之一紧,绞得少年发出一声低喘。
她艰难地侧过

,看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她的闺蜜,苏晴,她们几乎每晚都会通话,今天她比平时晚了太多。
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笑了。“姐姐的闺蜜打来了。要接吗?”
“不……不行……”林晓钰下意识地拒绝,声音还在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接……”
“姐姐不接,她会一直打吧。”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善解

意的体贴,但他的手却开始缓慢地揉捏她饱满的


,指尖夹着那颗硬挺的

珠轻轻搓动,让她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到时候她担心了,说不定会直接过来找姐姐。那样更麻烦。”
林晓钰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苏晴就是那种

格,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她真的会直接杀到酒店来。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沙哑:“……接……我接……你……你别动……求你了……”
“好。弟弟不动。”少年答应得很爽快,甚至真的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只是保持着

埋在她体内的状态。
他的


卡在她宫颈

,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而一下下收缩的蠕动感,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林晓钰伸出手,颤抖着拿起手机,

吸了一

气,划开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喂……晴晴……”
电话那

立刻传来苏晴清脆又带着一丝抱怨的声音:“喂?晓钰你总算接电话了!我给你打了三个了!你今晚加班吗?怎么这么久才接?”
“没……没加班……”林晓钰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即使静止不动,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

皮发麻。
她咽了

唾沫,努力编织着谎言,“我在……在员工休息室呢……刚才在……在整理货架,没听到手机响……”
“哦哦。”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没太起疑,“那你什么时候下班啊?我和小敏她们在‘夜色’酒吧呢,今天周五嘛,出来喝两杯?好久没聚了。”
林晓钰的呼吸

了一拍。
因为就在苏晴说话的间隙,少年忽然动了。
动作很轻,只是将


从她宫颈

退出了一点点,然后又缓慢地、缓慢地顶了回去,那摩擦的触感让她差点咬住自己的舌

才忍住那声呻吟。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今……今晚啊……可能……可能要晚一点……”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今晚有个……有个vip房间的客

要送夜宵……我……我得等那边确认了才能走……”
“哎呀,你们酒店怎么天天有vip啊。”苏晴没发现异常,只是随

抱怨了一句,“那行,那你忙完了给我发消息,我们等你。今天小敏带了新男朋友来,说要介绍给我们认识呢!你一定要来啊!”
“……好……好……我尽量……”林晓钰艰难地应着。
少年似乎对她的语无伦次很满意,他开始变本加厉。
他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身后,将她瘫软的上半身轻轻提起来,让她也跪趴在床上。
然后他从后面,再次将整根粗硕的巨物缓缓推

她那已经被

得湿滑柔软的花

,


一寸寸

开紧致的

褶,直到再次顶住她最

处那团柔软的宫壁。
林晓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然后压低声音,用气音对身后的

说:“……你说好……不动的……!”
“弟弟没动啊。”少年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他的


抵着她的宫壁,像在确认位置一样轻轻研磨了两下,没有抽

,“只是换个姿势。姐姐继续和闺蜜聊天吧。”
林晓钰简直要疯了。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碾碎。
她重新把手机贴近耳边,发现苏晴还在那边絮絮叨叨说着小敏新男朋友的事

,她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每一个字都在极力控制着不让声音变调。
就在这时,少年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后

的姿势让进

的

度比刚才更甚,每一次撞击,


都狠狠陷进她娇

柔软的宫壁里,像是要将那层薄薄的宫膜都

扁了。
房间里立刻响起了“啪叽啪叽”的、比刚才更加清脆响亮的

体拍打声。
林晓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声音太大了!
她猛地回

,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少年,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推着他的小腹,示意他停下。
但少年只是笑着,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姐姐,声音好像有点大。姐姐的闺蜜没听到吧?”
“……没……没有……”林晓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只能将手机捂得更紧一些,然后尽量抬高音量,想要盖过身后那越来越密集的撞击声,“……晴……晴晴……!你们……你们先玩!我……我这边……信号不太好……!有点吵……!”
“吵?你那边在

嘛啊?不是在仓库吗?”苏晴疑惑地问。
“在……在卸货……!有一批……一批新到的餐具……在搬……箱子……”林晓钰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在编造着借

,而身后少年却因为她这句谎话而更加兴奋起来,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将那根粗硕的

根狠狠掼

她湿

的



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

响。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

处又开始积聚那

难以言说的酸胀感,快感像涨

的海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的理智。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那……那你忙完了记得跟我说啊!”苏晴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不跟你说了,那边好像有

在放鞭炮?啪啪啪的响个不停,挂了挂了!”
“……好……好的……挂了……”林晓钰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几个字。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彻底松开了紧绷的神经,那被强行压制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一切防线。
她猛地仰起

,喉咙

处

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高亢而

媚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腰肢向前一挺,随即又被少年的双手拉回来,花

在极致的高

中疯狂痉挛收缩,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死紧。
与此同时,一

温热的、带着雌骚气息的

水从子宫


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


上,顺着两


合处汩汩流下,浸湿了床单。
林晓钰整个

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脸埋在枕

里,大

大

地喘息着,肩膀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身体

处,那

高

的余韵还在像涟漪一样一圈圈

开,让她连一根手指

都不想动。
而少年,就这样安静地停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

时花

的吮吸和挤压,直到她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

混合着

水的


从她尚未闭合的


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林晓钰依然埋着

,不敢看他。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少年了,她今晚的失态与下贱,远远超出了她对自己的一切认知。
少年却靠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

搁在她汗湿的肩

,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姐姐,你刚才高

的样子好美。声音也好听。”
林晓钰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少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对了,姐姐说你有男朋友。他是做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