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海乱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9章 夜半声浪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凌晨十二点零七分。|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LtXsfB点¢○㎡

    房间里的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像是被困在音响中的巨兽在持续咆哮。

    流行歌曲的鼓点混合着电子合成器的轰鸣,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那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声让墙壁都在微微震颤,床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的水面也随之泛起细密的涟漪。

    林晓钰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长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处那被灌满的温热感还在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团体在体内晃。

    就在几分钟前,少年刚刚完成了第三次内,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高了多少次——至少五次,或者更多,多到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那些碎的记忆片段。

    每一次高都像是一场小型炸,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碎,然后又在余烬中重新拼凑出一个更加不堪的自己。

    那些高叠加在一起,像一座由快感堆砌而成的高塔,随时都可能坍塌。

    少年趴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张过分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一只刚享用完盛宴的猫。

    音乐在房间里轰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噪音,将他们两包裹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

    林晓钰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画出的轨迹,那些圆圈先是绕着她的肚脐缓缓转了两圈,然后逐渐向下,沿着她小腹微隆的弧度滑向耻骨上方,在接近花唇顶端的位置停住,像在试探水温一样轻轻点了点。

    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小腹处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那还在体内流动的温热体又挤出了一小,顺着她的大腿根渗进床单里。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能穿透那些轰鸣直接钻进她耳朵里,“你男朋友现在应该到家了吧。”

    林晓钰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

    她的喉咙得像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

    她试图开说点什么,但发出的只是一声沙哑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小腹处那温热还在持续流动,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提醒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

    她试图回想今晚的起始,试图理清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的,但那些记忆碎片像被撕碎的纸片,散落在她混的意识里,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十二点多了。”少年看了一眼床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显示着00:13,“姐姐困了吗?”

    林晓钰摇了摇。

    她不知道自己是困还是清醒,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像是被今晚的所有刺激强行激活了。

    那些画面——少年压在她身上疯狂抽送的画面、服务生站在门看着她赤身体时震惊的表、她在电话中一边被一边和男友周旋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热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燃烧,将她残存的理智一寸寸化为灰烬。

    她刚想开说点什么——也许是“让我休息一下”,也许是“我该回去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的手机。

    屏幕在床柜上亮起来,在房间昏黄的灯光和音响循环播放的led光效中显得格外刺眼。

    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子涵??”。

    那颗小小的心图标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浑身汗湿,赤身体,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

    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胸上,将锁骨处那些被吮吸出来的红痕照得一清二楚。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少年,他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还停在她小腹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亮起的屏幕。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像是捕食者看见猎物时才会有的光泽。

    “是男朋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兴致。

    “嗯。”林晓钰的喉咙发。

    她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

    手机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音乐声中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持续的震动感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她看着那个名字,看着那颗心,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想到周子涵的声音,想到他温和关切的语气,想到他们还有两个月就要举行的婚礼——请柬已经印好了一半,伴手礼的样品还在路上,婚纱照的底片前几天刚发过来,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那些东西此刻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将她裹挟其中。

    “接吧。”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看戏的兴致,“如果不接,他可能会一直打。甚至可能直接过来找你。到时候他要是真的来了,看到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光着身子,满身,小腹里装着别的男的种子——那就不好玩了,对吧?”

    林晓钰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周子涵就是那种格,如果电话打不通,他会一直打,直到打通为止。

    如果连续几个电话都不接,他真的可能会直接来酒店——虽然他说他回家了,但他工作的酒店就在不远处,开车过来只需要十分钟。

    她了解他,了解他的固执和关切,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温暖的特质,此刻却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她更了解他对她的好,那种十年如一的、细致微的好,让她此刻的背叛显得格外沉重,像一块压在胸的石。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吸了一气。

    在划开接听键之前,她抬看着少年,用气音说:“你……你别动……求你了……别动……我现在接电话,你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动……就让我好好说完……”

    “好。”少年回答得很爽快,甚至真的把手从她小腹上拿开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像一个准备欣赏好戏的观众,“弟弟不动。姐姐接吧。不过姐姐记住,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你在跟着音乐跳舞。这个借可以用。弟弟教你,你待会儿不管发出什么声音,都可以说是跳舞跳出来的。”

    林晓钰将手机贴在耳边,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喂?子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努力保持着正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手机壳都变得有些滑腻。

    “晓钰,你还没睡?”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背景很安静,他应该已经到家了,“我刚才洗完澡,想想还是不放心你。你真的没事吗?还疼不疼?”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温和的关切,像是冬里的一杯温水,让安心。

    “不疼了……就是有点困。”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你到家了?”

    “嗯,到家了。洗了个澡,准备睡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犹豫,“晓钰,你确定你今晚真的是在宿舍?我总觉得你声音不太对劲。从刚才电话里开始就一直怪怪的。你以前喝了酒也不会这样,声音发飘,还有点……怎么说呢,像是喘不过气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少年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变化,那种目光像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赤的肌肤。

    她咽了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真的在宿舍啊……已经躺床上了……准备睡了……刚才不是说了吗,回来的时候撞了一下,到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所以声音听着有点飘。可能是有点脑震的后遗症,就是那种……重脚轻的感觉,说话也没什么力气。”

    “那你有没有想吐的感觉?或者看东西有重影?”周子涵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紧张,“如果真是脑震,那得去医院的。”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晕,没有恶心想吐。”她赶紧否认,“子涵你别担心,我从小就这样,撞一下要晕好久,以前上学的时候摔跤也是这样的,过一晚就好了。”

    “那你怎么还有音乐声?我听到你那边好吵。”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那种温和的语调里开始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刺,“你不是说你在宿舍吗?宿舍哪来的这么响的音乐?而且这音乐听着……怎么说呢,好像是那种节奏很强的舞曲。宿舍里放这种音乐,隔壁不投诉吗?”

    林晓钰的呼吸顿住了。

    她忘了——音乐还在响。

    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还在房间里回,那种鼓点和贝斯的轰鸣声通过手机听筒,一定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周子涵那边。

    她能听到他那边背景安静,应该是已经躺下了,卧室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她这边的音乐声一定会格外明显。

    她的脑海飞速运转,在极短的时间内编织出一个新的谎言。

    “子涵……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出一个秘密,“我不是在宿舍。”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那你在哪?”周子涵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那种温和开始被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取代。

    “我在……在酒吧。”林晓钰的声音带着一种坦白秘密时特有的不好意思,“刚才没跟你说实话,是因为怕你担心。我其实跟晴晴她们还在酒吧。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夜色’——我说错了,不是苏宁广场旁边那家,那家确实关门了。是新开的一家,也叫‘夜色’,在城南那边,新开的。我刚才说在宿舍是骗你的,因为怕你说我这么晚还在外面玩。”

    她说完这段话,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

    但如果周子涵相信了,那么所有的声音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音乐声是因为在酒吧,喘息声是因为在跳舞,任何奇怪的声音都可以推给酒吧的环境。

    “你在酒吧?”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我就说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嘛骗我说在宿舍啊?我又不会不让你出去玩。”

    “因为……因为你说你担心我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我怕你担心得睡不着,所以就说我已经回宿舍了。结果你还是打过来了。我想了想,还是跟你说实话吧,不想再骗你了。骗你我自己心里也难受。”

    她说这番话时,身边的少年正用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电话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自然。

    “你呀,总是这样。”周子涵的声音软化下来,带着宠溺的无奈,“下次直接说就行了,我又不会限制你出去玩。只要你注意安全就好。不过这么晚了还在酒吧,你自己小心点,别喝太多酒。上次你喝多了吐了一晚上,你忘了?”

    “我知道……我今天喝得很少的……就是喝了两杯尾酒……”她的声音带着被原谅后的轻快,“主要是晴晴她们想玩,我陪着来的。小敏带了新男朋友,非要我们来认识一下。而且这家酒吧环境挺好的,不是很那种,你放心。灯光和音响都挺高级的,放的歌也好听。”

    “那你也得注意安全。酒吧那种地方,什么都有。”周子涵叮嘱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关切,“你让苏晴接个电话,我跟她说两句。”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苏晴不在这里。

    苏晴在另一家酒吧。

    如果周子涵要和苏晴说话,这个谎言立刻就会被拆穿。

    她的脑海在零点几秒内飞速运转,然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晴晴她……她刚去洗手间了。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不过她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刚才她喝得有点多,估计要在洗手间待一会儿。”

    “那算了,不用麻烦了。”周子涵似乎没有起疑,“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别太晚了。”

    “应该……应该再玩一会儿就回去了。”林晓钰松了气,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你放心,晴晴没喝酒,她会开车送我回去的。我们几个一起来的,会一起走。而且小敏的男朋友也说了,他会负责把我们都送回家。”

    就在这时——少年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指尖从她腰侧滑向小腹,在那道微隆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探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疯狂媾后的余温,和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温热。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朵微微红肿的花唇时,林晓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抽气声。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立刻捕捉到了那声异响。

    “没……没事……刚才有撞了我一下。”她赶紧解释,声音带着一丝被撞到的不悦,“酒吧里挺多的,有个男的走路不看,撞到我肩膀了。酒都差点洒出来。”

    “你看,我就说酒吧嘛。”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坐哪个位置?别坐太靠近舞池的地方,那边多,容易被撞到。”

    “我坐在……坐在卡座……不靠舞池……就刚才那个可能是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因为少年的手指已经探了她的花。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滑她湿滑不堪的甬道,指尖准地刮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差点脱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那些细微的声响被完美地掩盖了。

    “对了晓钰,明天我们去哪里逛街?”周子涵的声音在继续,浑然不觉电话这正在发生什么,“上次你说想去奥特莱斯看看,要不我们先去那边?然后中午在附近找个餐厅吃饭。我同事推荐了一家新开的料店,说刺身很新鲜,你要不要试试?”

    “嗯……奥特莱斯……可以啊……”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年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加快速度,大拇指同时按在她肿胀的蒂上画着圈。

    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处那熟悉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积聚。

    “那料呢?要不要去试试?”周子涵追问。

    “料……嗯……可以……你喜欢就……就去……”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好一样。

    她赶紧清咳了两声,假装是喉咙不舒服,“不好意思,刚才喝了一酒,呛到了。这尾酒里面有气泡,喝太快容易呛。”

    “你慢点喝。”周子涵笑着叮嘱,“不急。反正明天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去接你,你今晚玩晚一点也没关系,明天多睡一会儿。华南区的刘经理要过来,我得接待一下,估计要到十一点左右才能忙完。”

    “嗯……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她说着,声音因为少年手指的加速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正在疯狂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浸湿了床单。

    她能听到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但好在音乐声足够大,电话那的周子涵应该听不到。

    “那你今晚别喝太多,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宿醉了,逛到一半就没神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切,“上次你宿醉去逛街,逛了半小时就说晕,还记得吗?在商场里坐了快两个小时才缓过来。”

    “我记得……那次确实太丢了……”她咬着牙回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今天是绝对不会了……我真的只喝了两杯……而且在吃东西……不会醉的……你放心……”

    她的话音刚落,少年的手指骤然加速,同时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来,将她已经极其敏感的甬道撑得更满。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着,大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蒂上高速震颤。

    那种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让她整个都剧烈地弹了一下。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咙处还是泄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晓钰?你那边又有声音。”周子涵的声音警觉起来,“你在嘛呢?”

    “没……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又有……有撞了我一下……”她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从花处涌而出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巅峰,“这次是……是个孩子……她踩到我的脚了……嘶……好疼……”

    “你看你,我就说你别坐太靠外的位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往里面坐一点。你那边听起来好热闹,是不是特别多?”

    “嗯……很多……今天的酒……酒水好像有优惠……所以特别多……”她一边回答,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少年,用型无声地说着“求你了停下”。

    但少年只是回以微笑,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疯狂了。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另一边没接电话的耳朵上,用气音说:“姐姐,你的小咬得越来越紧了。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林晓钰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第一次高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近,小腹处那酸胀感已经积聚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痉挛,那是高前最明显的前兆。

    “唔……子涵……你等一下……我……我要换个位置坐……这边太多了……我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然后迅速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把手拿出来……我快要到了……不能在电话里……求你了弟弟……姐姐求你了……把手拿出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泛红,眼泪在里面打转。

    但少年只是歪了歪,手指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又加了一根——四根手指将她红肿的花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溅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姐姐,你跟你男朋友说你在换位置。那弟弟也帮你换个姿势。”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猛地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透明的。

    但下一秒,那根粗硕到骇的巨物就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滚烫的贴上她最柔软的。

    “不要——!”林晓钰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用气音哀求,“不能在电话里进来……求你了弟弟……姐姐真的求你了……他会听到的……你让姐姐打完这个电话好不好……之后你想怎样都行……姐姐跪下来给你也行……求你了别现在进来……”

    少年看着她慌哀求的样子,眼中的兴致反而更浓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姐姐,你越求,弟弟越硬。你看,你的小也在求——它一直在咬我的,想把弟弟吞进去。”

    他说着,在她缓缓研磨,沾满了她黏腻的。

    那种滚烫的触感贴在她最敏感的处,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花一下下收缩着,确实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

    林晓钰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松开了捂住听筒的手。

    “晓钰?你还在吗?你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

    “在……我在……刚才挤过群……走到另一边了……”她的声音在少年缓慢顶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颤抖,“这里……这里少一点……安静一点……就是……就是信号好像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怎么突然没声音了,我还以为你手机又掉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换位置换到哪里去了?”

    “换到……换到吧台旁边了……这边少……就是……就是音乐声更大了……”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咬住下唇,因为少年的已经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挤了她的。https://m?ltxsfb?com

    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阵剧烈的酥麻,花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颗正在侵的。

    “噗嗤——”

    整颗没,卡在她花最处。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大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处溢出一连串碎的气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吧台?那你可以喝点水,别光喝酒。”周子涵的声音浑然不觉,“对了晓钰,我刚才想起来了,明天我们去奥特莱斯,你不是一直说要买一双舒服的平底鞋吗?上次你说婚礼的时候穿高跟鞋站久了脚疼,想准备一双平底鞋在婚宴后半段换。我们可以顺便看看。”

    婚宴。

    婚礼。

    高跟鞋。

    这些词在电话那平静地响起,而此刻林晓钰的花正被另一个男的完全撑开。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热流,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嗯……平底鞋……好……好啊……”她的声音在缓慢推进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颤抖,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

    少年的茎正在一寸寸地她,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敏感点在他的推进下一次次被唤醒。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男朋友在跟你讨论婚鞋。而你现在,正在被弟弟。”

    林晓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拼命克制住哭泣的声音,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她,越来越,越来越满。

    已经顶到了她宫颈,那团娇的软被压得微微凹陷。

    “我觉得可以买两双。”周子涵继续说,声音带着认真的规划,“一双放在宴会厅,一双放在化妆间。这样你随时都能换。而且平底鞋以后上班也能穿,不会费。你觉得呢?”

    “嗯……两双……听你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中越来越虚弱,因为少年的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磨开她的宫颈。

    那层薄薄的软在一寸寸被撑开,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令疯狂的酸胀感。

    “噗嗤——”

    整颗挤了宫颈,卡在子宫处。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处溢出一连串碎的气音。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碎片。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晓钰?晓钰你怎么不说话了?”周子涵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

    “我……我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刚才……刚才有个喝醉的撞到我椅子上了……差点……差点摔了一跤……吓了一跳……”

    “你看你,我就说酒吧嘛。”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到底坐哪个位置?怎么老是被撞?”

    “我坐在……坐在过道旁边……可能是我这个位置太靠外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同时能感觉到少年的正卡在她宫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巨大的存在感。

    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安静地埋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我……我换个位置坐……坐到里面去……你等一下……”

    她说着,假装在换位置,实际上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向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先别动……让姐姐缓一缓……宫颈被你撑开了……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求你了……”

    “姐姐,你男朋友还在等你说话。”少年用气音回答,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但他的却故意在她宫颈内侧轻轻脉动了一下,那片被撑开的立刻剧烈收缩,带来一阵令窒息的快感。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颤抖,花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用了差不多十秒钟才勉强平复下来,然后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换好了吗?”周子涵问。

    “换好了……现在坐在……坐在卡座最里面了……没能撞到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但这种轻松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她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因少年缓慢研磨而产生的颤抖,“这个位置好多了……就是有点挤……不过安全……”

    “那就好。”周子涵的声音放下心来,“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苏晴的新男朋友怎么样?长得帅不帅?”

    林晓钰愣了一下。

    她完全不认识苏晴的新男朋友,今晚根本没有见过他们。

    她必须即兴编造一个回答。

    而此刻少年的研磨正在缓慢地瓦解她的理智,在她宫颈内侧一圈圈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敏感的都让她的思维陷短暂的空白。

    “他……他挺好的……”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长得……长得还不错……挺高的……大概一米八左右……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挺有礼貌的……而且对小敏特别好……一直帮她拿杯子夹菜什么的……”

    “哦?那比小敏上一个男朋友强多了。上次那个不是老是玩游戏不理她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致。

    “对……这个……这个好多了……”林晓钰感觉到少年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从宫颈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那种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他……他好像是个程序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工资应该挺高的……刚才结账的时候是他抢着买单的……”

    “那还不错。小敏总算找了个靠谱的。”周子涵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那其他呢?除了苏晴和小敏,还有谁?”

    “还有……还有小敏的几个同事……还有……还有苏晴的表妹……”她继续编造着,每一个名字都是从记忆处随机抓取的,“挺多的……坐了……坐了两个卡座……很热闹……”

    就在这时,少年的抽送开始逐渐加快。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雪白的房随着节奏上下颠簸,尖在空气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嗯……”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假装咳嗽来掩饰,“咳咳——不好意思,刚才喝了一酒,又呛到了。”

    “你今天怎么老是呛到?”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是不是喝太快了?慢点喝,没跟你抢。”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有点渴……所以喝得急了……”她的声音在抽送中不断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击得碎零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那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快感像涨的海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的理智。

    少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次次狠狠撞在她子宫最处。

    林晓钰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被那快感彻底淹没,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姐姐快要到了……不能现在……不能在电话里高……求你了……”

    但少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抽送的力度反而更加猛烈了。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尽管高。弟弟教你——高的时候屏住呼吸,不要出声,你男朋友就不会发现。反正你刚才说了你在跳舞,喘一点也正常。”

    “不行的……弟弟求你了……呜……真的不行的……姐姐每次高都会抽搐……他会听到的……求你了停下……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姐姐,你的小正在疯狂地咬弟弟。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它不想让弟弟停。你感觉到了吗?每次弟弟顶到最处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着弟弟的不放。”

    “呜……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床单上。

    就在这时,少年的抽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撞得她浑身媚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房在胸前汹涌晃动,长发散地铺在床单上。

    她的第一次高就在这密集的撞击中猛然降临。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几乎要脱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而出,在少年的小腹上,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眼泪从眼角滑落。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你……你那边有尖叫?是你叫的吗?”

    林晓钰在高的余韵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持续地抽搐着,花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是我叫的……是……是旁边的……刚才有个喝酒喝嗨了,在那边鬼叫……你听到的可能是那个声音……不是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她只能祈祷周子涵以为这种沙哑是喊叫之后的嗓音变化。

    “旁边的叫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听着像你的声音?而且你现在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刚才也叫了?”

    “没有……真的不是我……我嗓子哑是因为……因为刚才喝了酒……又跟着唱歌唱了一会儿……”她继续编造着借,声音在持续的高余韵中不断颤抖,“这酒吧里好多跟着音乐唱歌……我刚才也跟着吼了几嗓子……现在嗓子有点哑了……可能是喊太大声了……而且音响声音太大了,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嗓子肯定受不了。”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缓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他就重新开始了抽送——而且是在她刚刚高后、内壁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疯狂抽送。

    次次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唔——!!!”林晓钰再次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

    高后极度敏感的花被这样大力抽,那种感觉简直像是被电流反复击穿。

    她整个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呀,就是太容易被带跑偏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无奈的宠溺,“上次去ktv也是,跟着别唱了几首高音的歌,第二天嗓子就哑了,还记得吗?说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话你还用手势回答我。”

    “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声音因为少年持续的抽送而不断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刚高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求你了……姐姐下面还在抽……你这样姐姐真的受不了……求你了……”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弟弟就是喜欢在你最敏感的时候你。你的小高后特别紧,特别热,咬着弟弟不放。每次抽出来,它都追着弟弟的吸。姐姐你知道吗,你的子宫现在就像一张小嘴,一直在亲弟弟的。”

    “呜……别说了……你这个魔鬼……”她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花疯狂分泌着,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虚弱。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休息。

    他趴在她身上,从宫颈退出半寸,然后重新顶回去,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在她体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g点,在子宫反复研磨着,将高后极度敏感的内壁搅得天翻地覆。

    林晓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指节泛白。

    她的牙齿咬进手背,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雪白的房汹涌晃动,尖硬挺如石子。

    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和突然。

    它毫无预兆地降临——就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在她的小腹处。

    少年的在一个的角度狠狠碾过了她宫颈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同时他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肿胀的蒂上,那两重刺激在瞬间叠加在一起,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唔唔唔——!!!”

    她拼命将手机拿远,然后整个埋进枕里,将那声濒死般的尖叫压成一声沉闷的、含糊的呜咽。)01bz*.c*c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腰肢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抽搐,一温热的体从子宫处呈状涌出——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而是带着微黄的、呈状涌而出的水。

    。

    她第一次在电话中被到。

    大量温热的体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在少年的小腹上,在床单上,发出“滋——”的声响。

    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着,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少年感受到那温热的水冲刷在上,满意地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过程中继续抽送,将那正在涌的水搅得四处飞溅。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的掩盖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在枕上,整个像被抽了所有力气。

    过了很久——可能十秒,也可能更久——她才勉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握着手机。

    她从枕里抬起,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长发凌地贴在脸颊上。

    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声:“在……我在……刚才是……是旁边又有叫了……今天酒吧里喝多的特别多……到处都在尖叫……真的不是我……”

    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停一下……让姐姐缓一缓……姐姐刚才了……下面全是水……床单都湿透了……求你了弟弟……姐姐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姐姐会死的……”

    “姐姐怎么会死呢。”少年用气音回答,在她体内轻轻脉动着,感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痉挛,“姐姐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你看,姐姐了多少水,弟弟的小腹都被姐姐洗了一遍。”

    “呜……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不是姐姐想要的……”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枕上。

    “但你确实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总觉得你今晚怪怪的。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你可文静了。今晚你说话老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动不动就没声音。”

    “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跳舞跳得太累了……而且太热了……出汗出好多……”她虚弱地解释着,声音在高后的慵懒中越来越无力,“而且酒吧里空气不好……又闷又热……挤……我感觉有点缺氧……晕晕的……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嗓子也有点喘不上气……我要是有事肯定跟你说了,不会硬撑的……”

    “缺氧?那你别跳了!赶紧回卡座坐着!”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是不是又喝多了?喝多了再跳舞,很容易缺氧晕的。你上次同事聚会的时候也是这样,喝了两杯就在包间里跟着音乐扭,结果差点晕倒,还记得吗?”

    “嗯……我知道……我正在……正在往回走……回卡座……太多……走得慢……”她说着,假装自己在挤过拥挤的群,实际上她正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着和水的体。

    少年的巨物依然埋在她体内,卡在宫颈,感受着她子宫的阵阵痉挛。

    “到了……到了……坐下来了……呼……终于坐下来了……”她瘫在床上的样子和她说的话完全相反,但她的声音里那种如释重负的喘息却正好契合了“刚走回卡座坐下”的境。

    “坐下就好。呼吸,别动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这样我真的很不放心。要不我现在过去接你吧。不管你在哪个酒吧,我都去接你。你这样又喝酒又跳舞又说缺氧,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在那边。”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恐,然后又立刻压下来,同时她感觉到体内的少年听到她这句话时恶意地在她宫颈碾了一下,让她差点再次失控。

    “真的不用……晴晴会送我回去的……你放心……而且我坐一会儿就好了……现在已经不怎么晕了……就是需要休息一下……你大老远跑过来,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你现在应该在家好好休息,别折腾了。”

    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动……刚才差点又叫出来了……弟弟求你了……让姐姐打完这个电话……你说好的不动……你答应过的……”

    “弟弟答应的是刚才那次电话。”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这次是新的电话。姐姐,你男朋友说要来接你。他要是真的来了,看到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姐姐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你……你这个魔鬼……”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确定?”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犹豫。

    “确定……真的确定……我不骗你了……这次说真的……不骗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恳切,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你看我刚才骗你在宿舍,后来不是跟你坦白了吗?我要是有需要你过来,我肯定会直接说的。”

    “那好吧。”周子涵似乎被她的话说服了,“那你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别太晚了。到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睡觉不关铃声,你发了我就看到了。”

    “嗯……一定发……”她答应着,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体内的少年又开始动了。

    他刚才在她两次高的间隙中一直保持着静止,埋在她子宫最处,享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痉挛和收缩。W)ww.ltx^sba.m`e

    现在她的身体终于平复了一些,他便重新开始了缓慢的研磨——比之前更加恶劣的是,他这次用在她宫颈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得极度敏感的。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假装咳嗽来掩饰,“咳咳——咳咳咳——不好意思,刚才……刚才咽水的时候呛到了……可能是太渴了……我今天晚上一直没怎么喝水,光喝酒了……”

    “你赶紧喝点水。”周子涵说,“别光喝酒。你现在身边有水吗?没有的话叫服务员给你倒一杯温开水。喝酒脱水对身体不好,明天起来疼你别怪我。”

    “有……我杯子里有……刚才服务员倒的柠檬水……”她虚弱地回答,同时少年的在她宫颈内侧缓慢地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地方磨……那里已经肿了……姐姐的宫颈被你磨了一晚上了……求你了……”

    “姐姐,你的宫颈现在特别软,特别热。”少年用气音回答,“弟弟的被它包着,舒服极了。姐姐你知道吗,每次弟弟画圈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一下。就像这样——”

    他故意又画了一个圈。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尖叫压回喉咙。

    “你确定你没事?”周子涵的声音又警觉起来,“你刚才又闷哼了一声。”

    “没事……就是……就是喝水的时候呛到了……咳咳……这柠檬水有点酸……呛到气管了……”她颤抖着解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慢点喝,没跟你抢。”周子涵无奈地笑了。

    “对了晓钰,还有件事。”周子涵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今天下午刘经理来参观酒店的时候,提了一个建议。他说我们酒店的vip服务还可以再提升,特别是在夜宵这一块。他想让我策划一个新的夜宵菜单,专门针对vip楼层的客。”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vip楼层。

    夜宵。

    这些关键词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今晚所有记忆的闸门——她就是负责vip楼层点餐服务的,今晚就是因为给七号房点餐才走进了这个房间,才跪在了这个少年的脚下,才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直到现在。

    “嗯……vip楼层的夜宵……挺好的……可以提升客户体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有什么……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加一些本地特色的菜品。比如清补凉、椰子冻、热带水果拼盘这些。现在菜单上主要是常规的中西式点心,缺乏海南本地特色。我觉得可以做一些差异化。”周子涵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工作的认真,完全不知道电话那的未婚妻正在经历什么,“你觉得呢?你平时负责vip点餐,应该比较了解客的味偏好。有没有什么客经常提的需求?”

    “嗯……确实……确实有客问过……有没有海南本地特色的夜宵……”她的声音在少年缓慢的研磨中不断颤抖,“上次有个上海来的客……就问过有没有清补凉……我说暂时没有……她还有点失望……你可以考虑加上……还有椰子冻……很多北方来的客都没吃过……应该会很受欢迎……”

    少年在她说话的同时,抽送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抽。

    次次开她的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林晓钰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她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

    “好,那我明天整理一份提案。你也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加的。”周子涵说,“对了,今晚是不是有个vip房间点了很多菜?我刚才看到前台转过来一份夜宵订单,七号房点的,量很大,点了四。是你负责的吗?”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提到了七号房。

    他提到了那份菜单。

    那份她在被反复的过程中颤抖着记录下来的四菜单。

    那份她跪在这个少年的脚下、眼睁睁看着他疯狂抽那个叫白镜辞的时记录的菜单。

    而此刻,七号房的主——这个少年——正埋在她子宫里,卡在她宫颈,正在越来越快地抽送着。

    “是……是我负责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花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七号房的客……点了……点了很多菜……从海鲜到甜品都有……吃得挺满意的……刚才……刚才夜宵送上去了……他们还……还通过前台转告说味道很好……”

    她说着这些话时,少年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次次开她的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姐姐,你男朋友在问你关于我的事。你说得详细一点。告诉他那个客对菜品有多满意。”

    林晓钰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慢一点……提到七号房的时候……姐姐忍不住……小一直在咬你……它不听姐姐的话……求你了弟弟……别在这个时候加速……”

    “姐姐的小每次听到男朋友说话都会咬得特别紧。”少年用气音回答,“但每次提到七号房,它咬得更紧。姐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姐姐想起了今晚的事。想起了姐姐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起了姐姐被我到失禁的样子。”

    “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花疯狂分泌着,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她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继续对着电话说:“那个客……那个客特别满意……特别是海鲜类……他说海鲜都很新鲜……石斑鱼蒸得恰到好处……龙虾的蒜蓉丝也很味……还有椒盐皮皮虾……他说比他以前吃的都好……还特别夸了姜葱炒蟹……”

    “是吗?那不错。”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工作中的满意,“那明天我可以把这个案例写进提案里,说明我们的vip菜单确实有提升空间。对了,那个客是男的还是的?几个?”

    “是……是一对母子……”她的声音在颤抖中越来越虚弱,因为少年的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妈妈……妈妈很漂亮……很有气质……儿子……儿子看起来很乖巧……大概……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很致……特别有礼貌……点菜的时候一直说谢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顶那里……那里已经……已经被你撞肿了……子宫要被你撞穿了……弟弟求你了……姐姐的子宫里全是你的……再撞就要漏出来了……”

    “漏出来才好。”少年用气音回答,又一次狠狠撞在她宫壁最处,“让姐姐明天带着弟弟的去跟男朋友逛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弟弟的在往外流。”

    “呜——!”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颤抖。

    “母子啊。”周子涵似乎没有起疑,“那他们点这么多菜能吃完吗?”

    “好像……好像吃完了……送餐的服务生说……说他们房间里的盘子都空了……而且……而且他们通过前台转告说……说味道很好……不用再打电话确认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无法控制,因为少年在她说话的同时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叽”的清脆声响。

    “哦,那还挺能吃的。”周子涵笑着说,“对了,那个服务生送餐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馈?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

    林晓钰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服务生——那个年轻的服务生——他推着餐车站在门,看着赤身体的她站在门内,浑身汗湿,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花唇红肿外翻。

    他的目光在她赤的身体上游走,裤裆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花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

    “没……没有……没有特别的意见……就是……就是说客很满意……对菜品都很满意……还……还说下次还会再点我们酒店的服务……”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和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提那个服务生的时候加速……姐姐一想到他看到了姐姐的样子……就羞得想死……”

    “那个服务生看到姐姐的时候,裤子都快撑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更加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他一定在想,这个前台姐姐怎么连内裤都没穿。他一定看到了姐姐大腿内侧流出来的。”

    “呜……别说了……别说了……”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而更加兴奋。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感受到那种收缩,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那就好。”周子涵说,“既然客这么满意,那我们明天可以把这个案例好好分析一下。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把七号房的点餐记录调出来,我想看看具体的菜品搭配。”

    “嗯……好的……明天……明天给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颤抖,因为第三次高正在迅速近。

    少年的次次狠狠撞在她宫壁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电流般的快感。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即将把她彻底吞没。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又要到了……第三次了……不能在电话里再高了……姐姐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停一下……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让姐姐喘气……”

    “姐姐,你尽管高。”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弟弟就是要让姐姐在电话里高。让姐姐一边跟男朋友讨论工作,一边被弟弟到高。”

    “不行的……真的不行的……这次不一样……这次感觉特别强烈……姐姐怕会叫出来……求你了弟弟……”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姐姐的子宫已经在吸弟弟的了。”少年用气音说,“它比姐姐的嘴诚实。它在说它想要。”

    “呜……那是……那是它自己在吸……姐姐控制不了……”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枕上。

    就在这时,少年的抽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腰部以惊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具雪白的身体剧烈弹跳,每一次都让她的花疯狂收缩。

    第三次高以不可阻挡之势降临了。

    林晓钰在最后一刻将手机猛地拿远,然后整个埋进枕里,死死咬住枕的一角。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到极限。

    花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呈状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和水,在床单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但这一次——少年没有让她闷在枕里。

    他伸手将她从枕里捞了出来,迫使她仰面朝天。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侧尖,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在她高痉挛的子宫处继续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咿——!!!”

    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亢的尖叫。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声尖叫已经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电话那。

    “晓钰?!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尖叫了?我听到你叫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晓钰在高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还在疯狂收缩,子宫还在持续痉挛。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带上了明显的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你在哪个酒吧?告诉我名字,我现在就过去!”

    林晓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后的颤抖和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没……没事……不是……不是遇到危险……是……是刚才有个……有个在我旁边放烟花……吓了我一跳……”

    “烟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酒吧里放烟花?”

    “是……是小烟花……就是那种……那种手拿的仙……有在过生……突然点了一根……火花呲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刚好在我旁边……我吓了一大跳……尖叫了一声……”她拼命编造着借,声音在持续的高余韵中不断颤抖,“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从小就怕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你知道的……”

    “你吓死我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明显的松了气,“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你的尖叫声听得好吓,而且叫得特别……嗯……怎么形容呢……特别尖……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没有没有……就是吓到了而已……没受伤……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虚弱地回答,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这个混蛋……我差点被你害死了……求你现在别动……让我说完……求你了……”

    少年这次真的停了下来。

    他将从她宫颈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痉挛。

    但他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他知道她还需要继续通话,而这正是他最享受的部分。

    “没事就好。”周子涵的声音彻底放松下来,“不过酒吧里有过生放烟花,也挺少见的。一般不都是在ktv放吗?”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可能是……可能是酒吧的新活动吧……生特别企划之类的……”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虚弱,“现在的酒吧都搞各种花样嘛……有烟花秀也很正常……刚才吓了我一跳之后,服务员还端来了生蛋糕……一群围着唱生歌……挺热闹的……”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晕吗?”周子涵忽然又问回了她的身体状态。

    “还好……不太晕了……就是……就是特别累……跳舞跳太猛了……浑身都是汗……感觉腿都软了……而且刚才被烟花吓了一跳,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要命的沙哑和慵懒,那种高后的特有颤抖已经无法完全遮掩。

    “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切,“别在酒吧待到太晚了。明天还要逛街呢。”

    “嗯……我……我一会儿就回去……再坐……再坐五分钟……缓一缓就走……”她的声音在虚弱中越来越碎。

    “好,那你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周子涵叮嘱道。

    “嗯……一定……一定发……”她咬着牙回答。

    然而电话还没有挂断。

    少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别急着挂。继续跟他聊。弟弟喜欢听你和男朋友说话的时候被弟弟的声音。你的小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都会咬得特别紧。刚才你跟他解释烟花的时候,你的子宫一直咬着弟弟的不放。”

    林晓钰快要疯了。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还要怎样……我已经在电话里高了三次……两次……床单都湿透了……你还不够吗……让姐姐挂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不够。”少年用气音回答,在她体内轻轻脉动了一下,“弟弟还没呢。姐姐忘了?从电话开始到现在,弟弟一直在忍着。姐姐高了三次,弟弟一次都没。姐姐说怎么办?”

    林晓钰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依然硬挺如铁,还在轻轻脉动着,完全没有要的迹象。

    她今晚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刚才电话里三次,加上之前的好几次——而他才过三次。

    这个少年的体力简直不像类。

    “你……你还要多久……”她用气音颤抖着问。

    “那要看姐姐的表现。”少年用气音回答,“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弟弟听着。”

    就在这时,周子涵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对了晓钰,你今天跳舞跳得很开心?”

    林晓钰被迫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话。

    她用尽全身力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嗯……今天跳舞……跳得特别开心……虽然累……但是好久没有这么疯过了……上次这么跳舞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时候跟室友一起去酒吧,跳到凌晨三点才回去……”

    “你开心就好。”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难得你主动运动。不过下次别这么疯了,你看你现在累得说话都在抖。而且嗓子都哑成这样了,明天肯定又要说嗓子疼。上次你嗓子哑了,吃了一个星期的润喉糖才缓过来。”

    “嗯……下次注意……下次……下次少跳一会儿……”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虚弱,因为少年又开始动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猛烈冲刺,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折磨的速度在她的子宫里研磨。

    在她宫颈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得极度敏感的,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对了,你刚才说你被烟花吓了一跳。”周子涵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你现在心跳还快吗?你从小就有心悸的毛病,上次体检医生还说你心律不齐。你要是心跳太快的话,就坐下来呼吸,别动了。”

    “嗯……还好……已经……已经平复下来了……”她颤抖着回答,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别画圈了……求你了……姐姐的宫颈被你磨了一晚了……那里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明天姐姐上厕所都会疼……求你了换个地方……”

    “姐姐,你的宫颈现在特别软,特别热。”少年用气音回答,“弟弟的被它包着,舒服极了。每次弟弟画圈的时候,它就会吸一下。姐姐感觉到了吗?”

    他说着又画了一个圈。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剧烈收缩,子宫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热流从子宫处涌出,浇灌在少年的上。

    “感觉到了……姐姐当然感觉到了……”她用气音颤抖着回答,“但真的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姐姐的大脑都要被你化了……求你了弟弟……正常地抽就好……别再画圈了……”

    “那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说话。弟弟就考虑换一种方式。”少年用气音说。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子涵……你刚才说明天要去看电影……是哪一部来着?我又忘了名字……”

    “就是那部《遇见你的时候》,那个片。你不是说想看很久了吗?”周子涵回答,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忘了?上周你还跟我提过来着。说是你同事看了都说好看,评分也挺高的。当时你特别兴奋,说一定要去看。”

    “对……就是那部……我想起来了……”她说着,声音因为少年的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侵犯她而拔高了一瞬——他不再画圈了,而是开始在她子宫里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很浅,但频率极高,以令疯狂的速度反复碾过她宫颈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呜——”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晓钰?”周子涵的声音又警觉起来。

    “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有个喝醉的差点撞到我……我躲了一下……”她颤抖着解释,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这样也不行……太快了……姐姐要疯了……求你了正常一点……姐姐真的受不了这种……”

    “姐姐,你的小正在疯狂地咬弟弟。”少年用气音回答,“它喜欢这种频率。你看,每次弟弟顶到那个位置,你的子宫就抽搐一下。姐姐你知道你现在的子宫像什么吗?像一张不停在痉挛的小嘴,一直在亲弟弟的。”

    “呜……那是……那是它自己在抽……姐姐控制不了……求你了弟弟……慢下来……姐姐又要到了……第四次了……不能在电话里再来一次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少年没有停。

    他的短促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以令疯狂的速度反复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同时他的大拇指再次按在她肿胀的蒂上,配合着抽送的节奏画着圈。

    林晓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手心全是汗。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雪白的房汹涌晃动,尖硬挺如石子。

    小腹处那酸胀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积聚,第四次高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向她呼啸而来。

    “刚才脑子有点短路……可能是……可能是喝多了……有点上……记变差了……最近老是这样,工作太累了……”她艰难地继续着之前的对话,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碎。

    “那你明天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婚礼前这段时间本来就忙,你要是身体撑不住,咱们就推迟几天去看电影也没关系。”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体贴的关切。

    “不用推迟……明天就去……我想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倔强的坚持,但这种坚持背后是另一种东西——她需要这场电影,需要这场约会,需要在明天醒来后重新做回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妻,用一整天的约会来洗刷今晚的荒唐。

    但此刻,她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因为少年的短促冲刺正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让姐姐说完这句话……姐姐保证说完就挂……求你了……姐姐真的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姐姐会疯的……”

    “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说话。”少年用气音回答,“弟弟喜欢听姐姐一边跟男朋友说话一边被弟弟。姐姐的声音在电话里特别好听。尤其是姐姐快要高的时候,声音会带上一种哭腔。男朋友可能听不出来,但弟弟听得出来。”

    “你……你这个变态……”她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子涵……你……你刚才说明天要去看电影……几点来着……我又忘了……”

    “下午三点。”周子涵回答,“你不是记一向很好吗?今晚怎么老是忘事。是不是真的喝多了?你确定你只喝了两杯尾酒?”

    “真的只喝了两杯……可能是……可能是尾酒的度数比较高……我以前喝的那种都挺淡的……今天这杯可能调得比较烈……”她编造着借,同时少年的短促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她感觉到第四次高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近,小腹处那酸胀感已经积聚到了极限。

    “那你真的别喝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现在这个样子,明天肯定要疼。上次你喝多了疼了一整天,你还记得吗?疼得连饭都吃不下,我陪你在家躺了一整天。”

    “我记得……那次确实太难受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虚弱,“今天不会了……我真的……真的只喝了两杯……而且……而且在吃东西……不会醉的……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喝了……就是……就是坐在卡座休息……”

    她的声音在少年持续的侵犯中越来越碎。

    她能感觉到第四次高即将降临,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开始一下下地抽搐。

    她用尽全身力气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到了……姐姐到了……第四次了……求你了停一下……让姐姐高完再继续……求你了弟弟……姐姐给你磕都行……”

    “姐姐,尽管高。弟弟不停。”少年用气音回答,短促冲刺的频率反而更加猛烈,“姐姐高的时候小特别紧,弟弟很喜欢。”

    第四次高就在这样的哀求中猛然降临了。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几乎要脱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呈状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在少年正在抽送的茎上,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这一次,她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温热的体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发出“滋滋”的声响,溅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

    但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过程中继续抽送。

    那正在涌的水被他的堵在子宫,然后随着他下一次抽出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水和之前残留的,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麝香味。

    “晓钰?你怎么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

    林晓钰在高的痉挛中根本说不出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机贴在耳边,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晓钰?你还在吗?”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疑惑。

    过了很久——可能有十五秒,也可能更久——她才勉强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在……我在……刚才……刚才又有在放烟花……又吓了一跳……不好意思……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被这些突然的东西吓到……”

    “又放烟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同一家酒吧,一晚上放了两次烟花?”

    “是……是另一桌客……过生的不止一桌……刚才那个是包场的……这边还有一个小聚会也带了烟花……”她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借,声音在持续的高余韵中剧烈颤抖,“你知道的……周末嘛……过生的特别多……酒吧里到处都是生派对……而且……而且现在临近春节了……很多公司也在搞年会……所以特别热闹……”

    “你确定?”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将信将疑,“我怎么总觉得你今晚怪怪的。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你说话很利索的。今晚你说话老是断断续续,而且动不动就没声音,还老是尖叫。你现在嗓子哑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跳舞跳太猛了……而且被烟花吓了两次……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她虚弱地解释着,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这次真的让姐姐缓一缓……第四次高了……姐姐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下面肿得都快没知觉了……子宫里全是你的和姐姐的水……胀得难受……求你了弟弟……让姐姐缓一缓……”

    少年看着她哀求的眼神,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将从她宫颈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痉挛。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好,弟弟让姐姐缓一缓。但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弟弟喜欢听姐姐的声音。”

    林晓钰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她大大地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但她终于能够正常地说话了。

    “子涵……你刚才……你刚才说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她颤抖着开,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高后的沙哑。

    “我是想问伴手礼的事。”周子涵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咱们婚礼的伴手礼你选好了吗?上次你说想用那种定制的蜂蜜,我这边有个同事推荐了一家供应商,价格比我们之前看的便宜不少。你要不要看看他们的样品?”

    林晓钰的呼吸猛地一紧。

    伴手礼。

    婚礼。

    她的男友在电话那跟她讨论他们婚礼的伴手礼。

    而此刻,另一个男的茎正埋在她的子宫里,卡在宫颈,还残留在她小腹处。

    那种极致的荒诞感和背德感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热流,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嗯……你……你说说看……那家供应商……叫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她已经无法完全控制它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周子涵以为这种颤抖是因为喝了酒。

    “叫‘蜜源工坊’,在城西那边。主要做定制蜂蜜和果酱的。价格比我们之前看的那家便宜了差不多百分之二十,而且包装设计也挺好看的。我同事发了几张样品图给我,看起来确实挺致的。”周子涵开始详细介绍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找到好东西的兴奋,“他们还有好几种不同规格的包装,最小的是两百克的,然后是三百克和五百克的。价格从三十八到八十八不等。我觉得我们可以选那种三百克的,搭配一个木质的小勺子,看起来挺有档次的。”

    “嗯……三百克……木勺子……”林晓钰机械地应着,声音在颤抖中努力保持平稳。

    少年虽然停止了抽送,但还埋在她子宫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巨大的存在感。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不用谢。”少年用气音回答,“因为弟弟马上要继续了。”

    话音刚落,他的抽送就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他选择了之前那种最猛烈的、最最重的冲刺。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高后极度敏感的内壁被这样大力抽,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尖叫压回喉咙。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雪白的房汹涌晃动。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说了让我缓一缓的——!你这个骗子——!”

    “弟弟只说了让姐姐缓一缓,没说缓多久。”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已经缓了半分钟了。足够了。”

    “除了蜂蜜,他们还有果酱和花茶。我同事说果酱也挺好的,尤其是那种百香果的,酸酸甜甜的,很适合做伴手礼。还有桂花果酱也很有特色。你觉得呢?”周子涵继续询问,浑然不觉电话这的未婚妻正在被另一个男疯狂侵犯。

    “百香果……嗯……挺好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剧烈颠簸中艰难地挤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撞得变形,宫壁被反复撑开又收回。

    高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带出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那要不要定个样品礼盒过来看看?我们俩都尝一下,觉得好的话就定下来?”周子涵继续建议,完全不知道电话那的未婚妻正在经历什么,“我看他们网站上的评价都挺不错的,买家秀里包装确实很好看。而且他们的花茶也有好几种味,玫瑰的、茉莉的、桂花的,配蜂蜜应该很合适。”

    “好……好的……定样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拼命克制着,想要保持最后一分理智,但身体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那根巨物正在她体内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进出,每一次碾过宫颈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四次高了……下面已经麻了……再这样下去姐姐明天走不了路了……求你了让姐姐挂电话吧……”

    “姐姐,你男朋友还在跟你讨论伴手礼呢。”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他这么认真地规划你们的婚礼,你怎么能挂他的电话?继续跟他聊。告诉他你喜欢什么味的花茶。”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花茶……嗯……都……都挺好的……你选……你选就好……玫瑰的……玫瑰的应该不错……花香浓郁……配蜂蜜很合适……茉莉的也可以……清雅一点……”

    “那花茶你喜欢什么味的?玫瑰的还是茉莉的?”周子涵在同一时间问道,然后笑了,“哦,你刚说了。那就两种都定样品吧。我明天让他们把几种味都寄过来。你到时候尝尝再决定。”

    “好……好的……都听你的……”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的狠狠撞在宫壁上而拔高了一瞬。

    “那我明天让他们把几种味都寄样品过来。你到时候尝尝再决定。”周子涵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忽然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丝疑惑,“晓钰,你那边怎么有那种……嗯……像是‘啪啪啪’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在拍打吗?”

    林晓钰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跳。

    少年的抽送正在越来越快,体拍打声也越来越密集。

    虽然音乐声很大,但周子涵的耳朵太尖了——他居然透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隐约听到了那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她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运转,然后一个念划过她的脑海——那个少年刚才教的借。

    “那个啊……”她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种不好意思的笑意,装作一副被发现的尴尬,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慢一点……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弟弟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加速……”

    但少年的回应是一个更加的撞击。

    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撞得她浑身一颤。

    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姐姐,好好解释。你越慌张,他越怀疑。”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其实……其实我刚才没好意思跟你说……我不只是在喝酒……我在……我在跳舞……”

    “跳舞?”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怀疑,“你刚才不是说你坐在卡座吗?怎么又去跳舞了?”

    “我……我刚才换位置了……现在在舞池这边……”她编造着借,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努力保持平稳,同时少年的抽送丝毫未停。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姿势好不好……姐姐躺着被你了太久了……腰都酸了……让姐姐换个姿势……求你了……”

    少年歪了歪,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用气音回答:“好啊。姐姐想换什么姿势?”

    “让姐姐……让姐姐在上面……这样姐姐能动……能控制节奏……不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她用气音颤抖着回答。

    少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猛地翻身——一瞬间天旋地转,林晓钰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少年身上。

    那根巨物在翻转的过程中始终埋在她体内,在子宫里转了一个圈,碾过她宫颈内侧的每一寸。

    “呜——!”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尖叫压回喉咙。

    “晓钰?你又在嘛?”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在跳舞的时候转了个圈……有点晕……”她颤抖着解释,同时低看着身下的少年。

    现在他们的姿势完全变了——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在他腰侧,那根巨物以坐姿的角度埋她体内,在重力的作用下卡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微微变形。

    “你跳舞?”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你平时连健身房都不愿意去,现在居然在酒吧跳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直说你不擅长运动吗?”

    “就是……就是被晴晴硬拉着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同时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那种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泄出来。

    现在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一些主动权——她可以控制起伏的幅度和速度,可以避免那种让她失控的猛烈撞击。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自己不至于被顶得太。

    然后她试探地轻轻抬起部,让从宫颈退出半寸,再缓缓坐回去。

    那种缓慢的、可控的摩擦让她终于能够喘一气。

    但少年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他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然后——他的腰部开始向上挺动。

    不是那种猛烈的冲刺,而是一种有节奏的、从下往上的颠动。

    每一次颠动都让准地撞在她宫壁最处,但因为是她坐在上面,撞击的角度和度都变了,带来一种全新的、令疯狂的快感。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假装咳嗽来掩饰。

    “她教我跳那种……那种抖音上很火的舞……就是那种扭来扭去的……节奏很快的……我跳得特别笨……老是跟不上拍子……估计旁边的都在笑我……”她拼命维持着正常的声音,同时用另一只手撑在少年的胸上,试图稳住自己不断颠簸的身体。

    少年仰面躺着,双手扶着她汗湿的腰肢,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

    他的腰部持续向上颠动,每一次都准地顶在她宫壁最处的敏感区域。

    林晓钰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房随着颠簸上下弹跳,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地披在肩,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动。

    “你看……我现在说话都喘……就是因为……因为跳太猛了……”她继续编造着,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别颠那么快……姐姐刚高过……太敏感了……这样颠姐姐又要到了……求你了慢一点……”

    “姐姐,现在是你自己动的时候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扶在她腰侧,引导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你自己控制节奏。你想慢就慢,想快就快。弟弟听你的。”

    林晓钰咬着下唇,开始小心翼翼地控制起伏的幅度。

    她一只手撑在少年的胸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缓缓地抬起部,让从宫颈退出,再缓缓坐回去。

    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阵酥麻,但至少比刚才那种被动的、猛烈的撞击要好受得多。

    “而且太多了……舞池里挤得很……空气也不好……有点喘不过气……”她继续对着电话说,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终于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碎。

    “那你别跳太猛啊,小心喘不过气来。”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心,但明显放松了不少,“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胃不舒服吗?跳舞不会更不舒服吗?”

    “刚才……刚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现在胃好多了……”她继续编造着,身体在少年缓慢的颠动中轻轻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顺着那根巨物往下流,浸湿了少年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而且……而且跳舞出一出汗……感觉胃反而舒服了一点……可能是……是血循环变好了?晴晴说胃不舒服就是要活动一下,不能一直坐着。”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弟弟……这样好多了……姐姐能控制……”

    “姐姐不用谢。”少年用气音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却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姐姐,弟弟让你自己动,不代表弟弟不会动。”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突然向上狠狠一顶——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撞得她整个差点弹起来。

    “咿——!”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

    “晓钰?!又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事……刚才跳舞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脚……差点摔了……那个扶了我一把……吓了一跳……”她颤抖着解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这个混蛋……你说好让姐姐自己动的……你骗我……”

    “弟弟没答应过。”少年用气音回答,眼中闪着无辜的光,“姐姐说想在上面,弟弟就让姐姐在上面了。但弟弟没说过不动。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弟弟喜欢看姐姐自己动的样子。”

    林晓钰咬着下唇,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她只能继续——继续在电话里和男友讨论明天的安排,同时在另一个男的身上起起伏伏。

    “什么歪理。”周子涵笑了,声音里的怀疑几乎完全消散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别跳太猛。你要是明天浑身酸痛,逛不了街,可别怪我。”

    “嗯……我知道……我跳一会儿就……就回去休息……”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起伏的节奏,每一次抬起部都能感觉到从宫颈退出的摩擦,每一次坐回去都能感觉到重新碾过那片敏感的。

    少年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悠闲的样子。

    但他的腰部却从未停止——他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方式从下往上颠动,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都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像是真的在跟随某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节奏。

    “那边是不是很热闹啊?”周子涵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释,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我听到你那边好多声音。有音乐声,还有在喊叫。是不是特别多?”

    “对……今天……今天是周末嘛……特别多……挤得很……”林晓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同时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姿势中越来越失控。

    虽然她可以控制起伏的幅度,但少年的颠动正在逐渐加快,而且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第五次高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缓慢积聚。

    “舞池里全是……跳都跳不开……老是碰到别……刚才……刚才被踩了好几脚……还有几个喝多的在那边尖叫……吵死了……”她的声音开始越来越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那不叫酒吧,叫什么?”周子涵笑着说,“不过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跟那些喝多的挤在一起。万一家吐你身上,你明天逛街就没衣服穿了。”

    “嗯……我知道……我靠边站……不跟喝多的挤……”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逐渐加快的颠动而越来越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慢一点……姐姐又要到了……第五次了……求你了……”

    “姐姐,你刚才说这个姿势你能控制。”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颠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你现在不是控制得很好吗?你在跳舞嘛——在舞池里跟着音乐扭。扭得越厉害,越真实。”

    “对了,你刚才说苏晴没喝酒,那她也在跳舞吗?”周子涵随问道。

    “她……她在……她在旁边跳……”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颤抖。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颠动而剧烈起伏。

    雪白的房在胸前汹涌晃动,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她比我跳得好多了……我完全是跟着她瞎比划……她从小就会跳舞……我从小就是运动白痴……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育课我都经常不及格……”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要到了……求你了让姐姐停下来……姐姐不能在你身上高……那样姐姐会疯的……”

    “姐姐,弟弟就是要让你在我身上高。”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颠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倍。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然后从下往上猛烈地抽。

    每一次都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雪白的身体剧烈弹跳。

    “你从小就不运动,这个我知道。”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浑然不觉电话那的未婚妻正在另一个男身上剧烈起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体育课的考核都差点没过,还是我帮你补考的。不过偶尔动一动也好,别老是坐着不动,对身体不好。”

    林晓钰已经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了。

    她整个跨坐在少年身上,被他从下往上的猛烈抽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甩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中剧烈颤抖,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第五次高就在这个姿势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几乎要脱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在少年身上弹跳起来。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而出——不对,不是普通的。

    是。

    一温热的体从她子宫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的上。

    因为她坐在上面的姿势,那些水顺着那根巨物往下流,在少年的小腹上,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着。

    少年感受到那温热的水冲刷在上,满意地在她身下发出一声轻笑。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过程中继续从下往上地抽,将那正在涌的水搅得四处飞溅。

    每一次顶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黏腻的体拍打声。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你……你那边有尖叫?是你叫的吗?”

    林晓钰在高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少年胸上。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是我叫的……是……是旁边的……刚才有个喝酒喝嗨了,在那边鬼叫……你听到的可能是那个声音……不是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她低看着身下的少年,用型无声地说着“求你了停下”。

    少年终于停下了。

    他将从她宫颈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痉挛。

    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显然这只是暂时的休战。

    “旁边的叫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听着像你的声音?而且你现在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刚才也叫了?”

    “没有……真的不是我……我嗓子哑是因为……因为刚才喝了酒……又跟着唱歌唱了一会儿……”她继续编造着借,声音在持续的高余韵中不断颤抖。

    她低看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停下来了……”

    少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依然握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这酒吧里好多跟着音乐唱歌……我刚才也跟着吼了几嗓子……现在嗓子有点哑了……可能是喊太大声了……而且音响声音太大了,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嗓子肯定受不了。”

    “你呀,就是太容易被带跑偏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无奈的宠溺,“上次去ktv也是,跟着别唱了几首高音的歌,第二天嗓子就哑了,还记得吗?说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话你还用手势回答我。”

    “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她低看着少年,用气音说,“弟弟……让姐姐缓一缓……”

    少年点了点,但双手却开始引导她的身体做另一种动作——不是之前的起伏,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旋转。

    她的部在他双手的引导下画着圈,让在她子宫里缓缓地、全方位地碾过每一寸。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又骗我……你说好让姐姐缓一缓的……别转了……姐姐的子宫要被你搅碎了……”

    “姐姐,弟弟在帮你按摩。”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无辜的笑意,“姐姐的子宫痉挛得那么厉害,弟弟帮你揉揉。”

    “你这个魔鬼……啊哈……那里……别碾那里……”她用气音颤抖着哀求,但身体却因为那种缓慢的研磨而再次兴奋起来。

    刚刚高过的内壁极度敏感,每一次的碾磨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周子涵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我们婚礼的请柬名单,你那边都整理好了吗?我这边还有几个同事要加上,想跟你对一下。刚才刘经理说要带他太太一起来,我已经把他的名字加上了。”

    婚礼的请柬名单。

    又是婚礼。

    林晓钰此刻正跨坐在另一个男的身上,子宫里灌满了他的,花还在高后的痉挛中一下下收缩。

    而她的男友在电话那跟她讨论婚礼的请柬名单。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花再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感受到那种收缩,在她身下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用型对她说:“姐姐又咬了。”

    “请柬……嗯……我那边……我那边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在少年持续的研磨中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讨论婚礼的时候动……姐姐心里难受……姐姐觉得对不起他……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好好说几句话……”

    少年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

    他安静地躺在她身下,埋在她子宫处,双手从她腰侧移开,枕在脑后。

    他用气音说:“好。弟弟不动。姐姐好好跟他说。”

    林晓钰吸一气,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她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终于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你……你把你要加的同事名字发给我……我明天……明天一起加进去……记得把名字写清楚,不要写错别字。”

    “好,我等会儿发给你。”周子涵说,“除了刘经理,还有一个新调来的同事,姓张,叫张明远,他也要带太太。还有一个是酒店前台的领班,叫陈丽,她和她男朋友也来。大概就这三个需要加的。你那边还有谁要加吗?”

    “我……我这边……应该……应该没有了……”她的声音在少年安静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埋在她体内,卡在宫颈,但至少他没有动。

    她终于可以正常地呼吸了。

    “那总共大概会多五个。”周子涵计算着,“咱们之前订的桌数是十六桌,加五个应该还能坐得下。不过得重新排一下座位表。到时候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了,你姨妈的座位你安排好了吗?她说她想坐在靠窗那边,你别忘了。”

    “嗯……姨妈……靠窗……我记得……我记着呢……上次在家族群里她说了好几次,说窗户边空气好……”她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还带着沙哑。

    少年看着她逐渐平复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加。

    他遵守了承诺——没有动。

    但他能感觉到她花在高后的阵阵痉挛,那种轻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

    他享受地看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胸、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努力保持正常声音的样子。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尖还硬挺着,上面残留着刚才被他吮吸过的水光。

    她的长发散地披在肩,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声音怎么又在抖?”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而且呼吸越来越重了。你是不是又去跳舞了?”

    “对……我又……又去跳了……”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努力让这种喘息听起来像是运动导致的。

    她低看着少年,用型说“谢谢你没动”。

    “刚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又活动了一下……这歌的节奏太强了……忍不住就跟着跳起来了……而且酒吧里好热,多空调都不管用了,跳一会儿就满大汗……”

    “你别跳太猛,小心再撞到什么东西。”周子涵叮嘱道,声音里的担忧被一丝无奈冲淡了,“你上次在健身房跳舞跳了十分钟就说喘不过气,现在怎么跳这么久?”

    “因为……因为这里气氛好嘛……大家都在跳……而且晴晴一直在旁边拉着我……我也不好意思一个坐着……”她艰难地解释着。

    她低看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真的没动……姐姐好多了……”

    少年用气音回答:“姐姐,弟弟可以继续不动。但弟弟有个提议。”

    “什么……什么提议?”她用气音警惕地问。

    “姐姐转过去,背对着弟弟。弟弟想从后面看姐姐打电话的样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害的天真,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真正的意图。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背对着他意味着她将完全失去对局面的控制。

    但此刻他安静地躺在她身下,埋在子宫里却没有动,这种暂时的平静让她有了一丝错觉,觉得自己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姐姐转过去,弟弟就不动。”少年用气音补充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你……你保证?”她用气音问。

    “弟弟保证——转过去的过程中不动。”少年回答,嘴角微微上扬。

    林晓钰知道这个保证有陷阱——他只保证转过去的过程中不动,没说转过去之后不动。

    但她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她颤抖着吸一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退出半截,然后转过身去。

    在转身的过程中,在她宫颈内侧碾过了一整圈——那种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摩擦让她差点失控。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脱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当终于转过身、重新坐回去时,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重新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晓钰?”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转身的时候撞到了旁边的……不好意思……”她颤抖着解释,同时感受着这个新姿势带来的全新刺激。

    现在她背对着少年,双腿分在他腰侧,那根巨物以完全不同的角度埋她体内。

    不是在正前方撞击宫壁,而是带着一个微微向后的角度,碾过她宫颈后侧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你别跳太猛,小心再撞到什么东西。”周子涵叮嘱道,“你上次在健身房跳舞跳了十分钟就说喘不过气,现在怎么跳这么久?”

    “因为……因为这里气氛好嘛……”她艰难地继续着对话。

    现在她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撑在少年身侧的床单上,身体向后弓着,这个姿势让她的房挺得更高,小腹的弧线更加明显。

    少年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肢纤细,部浑圆,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从侧面可以看到她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可以看到她微隆的小腹——那里面灌满了他的。

    他可以看到她红肿的花唇正艰难地含着他的巨物,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地翕动着。

    他遵守了承诺——在转过去的过程中没有动。但现在,她已经转过来了。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环握住。他的拇指落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着那片敏感的凹陷。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说:“你……你答应过不动的……”

    “弟弟答应的是转过去的过程中不动。”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姐姐已经转过来了。弟弟可以动了吗?”

    “不可以——!”她用气音急促地说,“你说了你不动——!”

    “弟弟说的是‘姐姐转过去,弟弟就不动’。”少年用气音纠正道,“姐姐已经转过去了。现在弟弟可以动了。”

    “你……你这个文字游戏的魔鬼……”她用气音颤抖着骂他。

    “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少年用气音说,然后他的双手扶稳了她的腰,腰部开始从下往上顶——这一次,角度完全不同。

    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开宫颈,碾过她宫颈后侧那片从未被充分开发的敏感区域。

    那种感觉和之前所有姿势都不一样——不是正面的撞击,而是一种从后方斜向上的贯穿。

    每一次顶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从后面撬了起来。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手心全是汗。

    “而且晴晴一直在旁边拉着我……我也不好意思一个坐着……”她拼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正常,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年的抽送从下往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次次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宫颈后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而且……而且这歌的节奏确实好……跳起来特别带劲……比我上次在健身房跳的舞曲好听多了……你听这鼓点……”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越来越碎。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角度……那里……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太刺激了……姐姐要疯了……求你了……”

    “姐姐,你的子宫后面特别敏感。”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顶动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弟弟的每次顶到这里,你的子宫就会剧烈抽搐。姐姐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当然感觉到了……呜……求你了别顶那里了……姐姐的脑子都要被你顶化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

    “我是听到了。你那边音乐确实很响。”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那你跳吧,不过小心点。你要是再撞到,我明天就不让你出门了。”

    “嗯……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她背对着少年坐在他身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房在胸前汹涌晃动,长发在空中飞舞。

    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整个弓成了一个极度煽的弧度。

    少年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她汗湿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部和那根正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

    每一次他顶,她的部就会猛地收紧,花唇死死咬住他的根部。

    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花就会追着他的,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姐姐,你的背影特别好看。”少年用气音说,“尤其是你坐在弟弟身上,一边被弟弟一边跟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你的腰扭得很好看。”

    “呜……别说了……你这个变态……”她用气音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

    花疯狂分泌着,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就在这个时候——第六次高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更加具有毁灭。

    少年的在一个倾斜的角度狠狠碾过了她宫颈后侧那片被反复蹂躏的敏感区域,同时他的双手将她的腰用力往下按,让开宫颈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咿呀啊啊——!!!”

    她失控了。

    她完全失控了。

    那声尖叫脱而出,高亢而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对,不是弓起来,是向后仰过去。

    她的背脊反弓到了极限,整个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脖颈后仰,嘴大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呈状涌出——不是普通的,而是最猛烈的那种,每一次子宫的痉挛都伴随着一温热的体而出,浇灌在少年的上。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

    她的量前所未有地大。

    温热的体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在少年正在抽送的茎上,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但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过程中继续从下往上地猛烈抽。

    那正在涌的水被他的堵在子宫,然后随着他下一次顶被重新推回子宫处,再随着他下一次退出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的掩盖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背对着少年坐在他身上,身体还在持续高中剧烈抽搐。

    她的手机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话中的界面。

    “晓钰?!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虽然被音乐声和床单遮蔽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晰可闻,“你刚才是不是尖叫了?!我听到你尖叫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晓钰在高的痉挛中拼命想要拿起手机,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手机都握不住。

    她尝试了三次才终于把手机重新捡起来,颤抖着贴到耳边。

    但这个时候——少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

    然后他的腰部以惊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抽。

    次次以倾斜的角度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高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在这样猛烈的抽中疯狂痉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林晓钰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哭腔:“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回答他……姐姐刚才失控了……他听到了……求你了让姐姐解释……姐姐保证解释完就回来……求你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终于放缓了动作。

    他不再猛烈冲刺,而是改为缓慢的、有节奏的研磨。

    在她宫颈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得极度敏感的。

    “姐姐解释吧。”他用气音说,“解释得好,弟弟就慢一点。解释得不好,弟弟就继续。”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她吸一气,拼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个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声,带着明显的高后的颤抖和慵懒:“没……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刚才有在放那种……那种很大型的烟花……就在酒吧门……嘭的一声炸开……所有都吓了一大跳……整个酒吧的都在尖叫……你听到的可能是我叫的声音……也可能是我旁边的……反正大家都在叫……”

    “烟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今晚已经遇到三次放烟花了。一家酒吧一晚上放三次烟花?而且你每次尖叫的声音都……怎么说呢……都特别……特别尖锐……你以前被吓到的时候不是这样叫的。”

    “因为……因为这次是那种很大型的烟花……不是之前那种仙……是真的那种……那种升空的烟花……”她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借,同时少年的研磨正在缓慢地瓦解她的理智。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碾那里……姐姐解释不清楚了……他怀疑了……求你了弟弟……”

    少年停下了。他将从她宫颈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他用气音说:“姐姐好好解释。弟弟等你。”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继续编造谎言:“而且……而且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跳舞……跳得特别投……音乐又特别响……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所有都吓傻了……有个孩子直接跳到她男朋友身上去了……我旁边的一个男生手里的酒杯都吓掉了……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酒吧里成一团……大家都在叫……所以你在电话里听到的可能不只有我的声音……还有旁边好多一起叫的声音……”

    “你确定你没事?”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你现在声音听起来特别奇怪。哑得厉害,而且一直在抖。你是不是喝了太多酒?”

    “可能是……可能是跳舞出汗太多了……有点脱水……”她虚弱地解释着,同时能感觉到体内的少年虽然停止了抽送,但还在轻轻脉动着,像是在提醒她他的存在,“而且刚才那个烟花确实吓到我了……到现在心跳还是特别快……你看我说话都在抖……就是因为被吓的……你知道我从小就怕这些突然的巨响……以前过年放鞭炮我都要捂着耳朵躲在屋里……这个烟花就在酒吧门炸开……声音比鞭炮大多了……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快相信了。那种真切的颤抖和沙哑,混合着脱水后的虚弱,听起来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严重惊吓后的反应。

    “那你现在赶紧喝点水。”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担忧被关切取代,“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你明天要生病。又跳舞又出汗又脱水,又被烟花吓了好几次,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吧,别玩了。”

    “嗯……我……我一会儿就回去……现在腿都软了……走不动……先坐一会儿……缓一缓……晴晴说她等会儿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开车送我……我再等她几分钟……”她虚弱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好吧。”周子涵似乎终于被说服了,“那你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别太晚了。到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睡觉不关铃声,你发了我就看到了。”

    “嗯……一定发……”她答应着。

    林晓钰以为电话要挂断了。

    她刚要松一气,但少年就在这时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猛烈冲刺,也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极其恶劣的方式。

    他用双手扶着她的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从她宫颈退出,冠状沟的棱角一寸寸碾过她宫颈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

    退出到只剩卡在宫颈的位置时,他停住了——然后猛地向上一顶,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噗嗤——!”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都在颤抖。

    少年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缓慢退出,猛地顶。

    缓慢退出,猛地顶。

    每一次都让碾过她宫颈最敏感的,每一次顶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的时机,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可以缓一气了,然后下一次猛烈的顶就把她重新推回快感的渊。

    “对了晓钰,还有一件事。”周子涵忽然又开了,“刚才忘了问你。明天中午吃饭的地方,要不要提前订位?我同事推荐的那家料店据说很火,周末去的话可能要排队。要不我提前打个电话预约?”

    林晓钰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电话要结束了。

    她以为他终于要挂断了。

    但他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而在她体内,少年的抽送正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已经变成了连续的、不可阻挡的冲刺。

    “嗯……提前订位……好……好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真的不行了……第六次了……你还要怎样……让姐姐挂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腰部从下往上以惊的速度和力量持续冲刺。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你想吃什么?”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浑然不觉,“我同事说他们的招牌是刺身拼盘,种类很多,有金枪鱼大腩、海胆、甜虾,还有活杀的章鱼。你不是一直喜欢吃海胆吗?上次在另一家店你一个吃了三份,还记得吗?”

    “嗯……海胆……好……好啊……”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碎成片段。

    她背对着少年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子宫已经被得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每一次顶都将那些体重新推回子宫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姿势……姐姐的腰要断了……这个姿势太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让姐姐趴下来……姐姐撅着给你……你想怎么都行……就是别让姐姐再这样坐着了……姐姐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停下了动作,双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气音说:“好。姐姐趴过去。弟弟从后面来。”

    林晓钰颤抖着抬起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退出。

    在滑出宫颈的瞬间,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一混合着和的体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晓钰?你又在嘛?”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换了个位置坐……这个卡座的垫子太软了……坐得腰疼……我换到旁边的高脚凳上……”她颤抖着解释,同时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部高高撅起。

    她的脸埋在枕里,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少年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浑圆的部。

    她的花唇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个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

    “噗嗤——”

    整颗没,重新开她的花。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将脸死死埋进枕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后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了一个全新的度——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

    不仅开了宫颈,还顶到了子宫最处的那团软,将整个子宫都顶得微微变形。

    “呜——!!!”她在枕里闷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就这么定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满意的规划,“明天中午吃料,我已经让同事把餐厅地址发给我了。他说最好提前一天预约,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对了,那个餐厅在万象城三楼,我们逛完奥特莱斯刚好顺路过去。”

    “嗯……万象城……顺路……好……”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后的姿势让每一次顶都带着一种被从后方完全贯穿的错觉,碾过她宫颈后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身后用气音哀求:“弟弟……太了……这个姿势太了……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最里面……姐姐感觉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别顶那么……姐姐的子宫里全是你的……再顶就要漏出来了……真的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才好。”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的动作丝毫未减。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气音说,“姐姐,你知道吗,从后面看,你的腰特别细,特别翘。弟弟每次顶进去的时候,你的就会抖一下。每次弟弟退出来的时候,你的小就会追着弟弟的。姐姐,你已经被弟弟熟了。”

    “呜……别说了……你这个变态……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里已经被你撞肿了……”她用气音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在一阵阵痉挛中分泌出更多的。

    “对了晓钰,看电影之前我们要不要先去喝杯咖啡?”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悠闲的规划,“万象城一楼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据说他们的手冲咖啡特别好喝。你不是一直说想学手冲咖啡吗?我们可以去试试。看完电影出来大概五点多,刚好可以在商场里逛一逛,然后去江边走走。上次你说想去江边看落,明天天气应该不错。”

    咖啡。

    电影。

    江边落。

    这些词汇在电话那平静地响起,编织成一幅温馨的约会图景。

    而此刻,他的未婚妻正趴在另一个男的身下,部高高撅起,花唇红肿外翻,子宫里灌满了别的,身体正在承受着从后方而来的、越来越猛烈的侵犯。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一把火,在林晓钰的小腹处熊熊燃烧。

    她的花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感受到那种收缩,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姐姐又咬了。每次你男朋友提到约会细节,你的子宫就会咬着弟弟的不放。姐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小说还要。”

    “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花疯狂分泌着,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第七次高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向她呼啸而来。

    “嗯……咖啡……手冲咖啡……好……好啊……”她颤抖着对着电话说,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碎成片段,“不过……不过我不一定喝得惯手冲的……我平时都喝拿铁……手冲的会不会太苦了……你知道我喝不了太苦的东西……上次喝了一杯美式,苦得我加了整整三包糖……”

    “那我们就点一杯手冲尝尝,再给你点一杯拿铁。”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体贴的规划,“反正新店开业有优惠,买一送一。对了,那家咖啡店还有甜点,提拉米苏据说特别好吃。你要不要试试?看电影前吃点甜的,心好。”

    “提拉米苏……嗯……可以……你安排就好……”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虚弱。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身后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又要到了……第七次了……这次让姐姐缓一缓……让姐姐高完再继续好不好……求你了……姐姐给你也行……你想怎样都行……就是让姐姐从这波高里缓过来……”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尽管高。弟弟不会停。而且——弟弟还没呢。从电话开始到现在,姐姐高了六次,弟弟一次都没。姐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弟弟还可以你很久。”

    “呜……不要……真的不要了……姐姐的子宫已经满了……全是你的……再也装不下了……求你了弟弟……出来吧……在姐姐里面……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然后让姐姐休息……”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已经完全不顾羞耻了。

    “那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少年用气音说,“聊到弟弟满意为止。”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周子涵还在继续说着明天的计划:“……看完电影去江边,我查了一下落时间,明天大概是六点二十左右。我们可以在江边的步道上走一走,拍几张照片。你不是一直说想拍那种江边落的照片吗?上次你闺蜜在朋友圈发的那个,你说特别好看。”

    “嗯……江边落……拍照……好……”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剧烈颤抖。

    后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区域,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部高高撅起,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

    雪白的房在胸前汹涌晃动,尖在床单上摩擦,带来另一层刺激。

    少年在她身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腰部以惊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每一次顶都发出“啪叽”的清脆声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体。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湿痕,混合着汗水、、水和,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对了晓钰,你明天想穿什么?”周子涵忽然问了一个更加常的问题,“上次我给你买的那条碎花裙子你穿了吗?我觉得那条裙子配你那件白色的开衫应该很好看。明天天气二十度左右,不冷不热的,刚好可以穿裙子。”

    裙子。

    他给她买的裙子。

    此刻那条裙子大概正安静地挂在她宿舍的衣柜里,净整洁,散发着洗衣的清香。

    而它的主正赤身体地趴在酒店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从身后疯狂侵犯,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她未婚夫的。

    林晓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她的花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疯狂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竟然如此兴奋,恨它在背叛的渊里竟然能找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件……那件碎花裙子……我还没穿……明天……明天穿给你看……”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

    就在这个时候——少年的抽送达到了一个令恐惧的速度和力度。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在接近——她太熟悉那种节奏了,太熟悉那种在她体内跳动的感觉了。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身后用气音说:“弟弟……你要了……是不是……姐姐感觉到了……你的在跳……求你了……进来……都给姐姐……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姐姐的子宫都给你……”

    少年没有回答,但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呼吸灼热而急促。

    他的腰部以最后的、最猛烈的速度和力量冲刺着。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弟弟要了。这是第四次。姐姐准备好。”

    “嗯……进来……呜……都给姐姐……姐姐准备好了……姐姐的子宫都是你的……”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但这个时候——第七次高先一步降临了。

    “咿——!!!”

    她将脸死死埋进枕里,将那声失控的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呈状涌出——是,又一次。

    温热的体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冲刺的上。

    但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的过程中继续猛烈抽。

    那正在涌的水被他的堵在子宫,然后随着他下一次顶被重新推回子宫处。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林晓钰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剧烈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

    “晓钰?你怎么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但这一次,林晓钰已经顾不上回答了。

    因为在她高的余韵中,在她花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少年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次次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第四次内就在这一刻降临了。

    少年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开宫颈,突子宫最处。第一灼热滚烫的浆猛烈,灌那具还在剧烈高的身体。

    “呜——!!!”

    林晓钰将脸埋在枕里,身体剧烈弹跳。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在她子宫处炸开,和之前三次的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她的子宫在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阵令窒息的快感。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每一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浆灌她的子宫,让那满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和灌注中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少年整个趴在她背上,大喘息。

    林晓钰已经彻底瘫软,整个趴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红肿的花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晓钰?!晓钰你还在吗?!”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林晓钰趴在枕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里灌满了少年四次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她用了很长很长时间——可能是十秒,也可能是二十秒——才勉强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后的慵懒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在……我在……刚才……刚才手机掉地上去了……我弯腰去捡……手够不着……费了好大劲才捡起来……这里太暗了……地上又全是踩来踩去……手机差点被踢走……”

    “你手机又掉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又是呛到又是被撞又是被烟花吓又是手机掉地上。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可能是……可能是真的有点多了……”她虚弱地承认,因为这个解释比任何其他借都更合理,“刚才不觉得……现在酒劲上来了……有点晕……说话也说不利索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空腹喝了酒……后劲特别大……”

    “那你还说只喝了两杯!”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吐?晕得厉害吗?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接你?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恐,然后迅速压下来,“我……我让晴晴送我回去……她就在旁边……她没喝酒……你放心……我坐一会儿就回去……现在走不动……腿软……让我缓一缓……”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腿确实软了。

    不是装的。

    她趴在床上,双腿还在轻微打颤,每一条肌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的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子宫里灌满了,小腹微微隆起。

    她现在别说走回宿舍,就连从床上爬起来都很困难。

    少年从她背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

    他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但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在灯光下泛着餍足的光。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些在她体内的存在。

    “那好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不放心的妥协,“那你到家一定要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手机不关铃声。你要是明天宿醉疼,就多睡一会儿,我晚点去接你也没关系。”

    “嗯……一定发……你早点睡……晚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晚安,晓钰。做个好梦。”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

    电话挂断了。

    林晓钰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湿透的床单上。

    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消失,回到了桌面。

    那颗“子涵??”的图标安静地排列在通讯录里,像一个无声的注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或者说,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依然在持续轰鸣,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床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的水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

    电子钟显示着00:47。

    这通电话打了将近半小时。

    林晓钰趴在床上,大大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少年四次的满满——加上电话之前的三次,总共七次。

    那些滚烫的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

    少年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张过分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餍足的笑意。

    “姐姐,电话打完了。”他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刚才通话时长三十一分钟。在这三十一分钟里,姐姐高了七次,了四次。最后一次的量特别大,弟弟的小腹都被姐姐洗了一遍。”

    “别说了……”林晓钰将脸埋在枕里,声音沙哑而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你从到尾都没停过……我差点……我差点就露馅了……好几次差点被他发现……你这个魔鬼……”

    “但姐姐很厉害。姐姐每一次都圆过去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烟花、跳舞、手机掉了、喝酒呛到——姐姐的临场反应比我想象的强多了。尤其是第三次烟花那个借,姐姐说整个酒吧的都在尖叫,那个解释特别合理。”

    “那是因为……因为我在前两次已经用了烟花这个借……只能顺着往下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肩膀轻轻抖动着,“你知道吗……他说明天要带我去江边看落……他说要给我拍照……他说要带我去喝咖啡……他什么都安排好了……而我……而我在这里……”

    她没有说完,但眼泪已经再次涌了出来,渗枕里。

    少年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搁在她的顶,听着音乐声在房间里继续轰鸣。

    过了许久,林晓钰终于恢复了足够的力气。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制服的衬衫已经皱了,裙子还算完整,但内裤和丝袜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她颤抖着穿上衬衫,系好纽扣,套上裙子。

    没有内裤的感觉很奇怪,空气直接贴着那片湿滑的、红肿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轻轻颤抖。

    她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她面色红,眼眶红肿,嘴唇微张,发成一团。

    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被吮吸过的痕迹。

    她看起来就像刚被过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发,用纸巾擦了擦脸,吸一气。

    小腹处那温热还在流动。

    四次新的加上之前残留的,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满胀感。

    走出洗手间时,少年已经坐在床边,换上了一件净的t恤。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姐姐要走了?”

    “嗯。”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记得给男朋友发消息报平安。你不是答应他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提醒。

    林晓钰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字。

    她打了一行字:“我到家了。一切平安。晚安。”然后发送。

    发完之后她看着屏幕上周子涵那颗小小的心图标,眼泪又涌了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周子涵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晚安,宝贝。到家就好。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接你。亲亲??”

    她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打字:“晚安。你也是。明天见。”

    发完之后她关上手机,转身朝门走去。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握住门把手,正要开门——

    “姐姐。”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住了,但没有回。

    “以后还可以来找弟弟吗?”

    林晓钰沉默了很久。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颤抖。

    她想起了周子涵在电话里温和关切的声音,想起了他们讨论的那些关于婚礼的细节——伴手礼、请柬名单、婚宴座位、明天要去的奥特莱斯和料店、要看的电影、江边的落。

    那些属于她和他的未来,像一张致的画卷,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

    但此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那四次内而微微抽搐。她的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

    走廊里灯光昏黄,铺着灰色静音地毯的通道空旷而安静。

    林晓钰背靠着门板,大喘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她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她的裙摆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上。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处那温热还在流动。

    她的子宫里装着少年四次的满满,那些滚烫的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步伐轻轻晃,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裙摆凌,衬衫微皱,眼眶通红,嘴唇微张。

    发虽然整理过,但依然有些散。

    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被吮吸过的痕迹。

    丝袜已经没有了,赤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周子涵。

    想起了他在电话里温和关切的声音。

    想起了他说明天要带她去逛街,去吃料,去看电影,去江边看落。

    他说要给她拍照。

    他说她穿那条碎花裙子一定很好看。

    他说晚安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而她,站在电梯里,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温热的体正在缓慢流下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七次高和四次内而微微颤抖。

    花还在一下下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着和的体。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大堂。前台的小张正在打盹,没有注意到她。她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夜色中。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她吸一气,感受到小腹处那温热还在轻轻晃动。

    她想起了明天——明天周子涵会来接她,会牵她的手,会跟她讨论婚礼的细节,会带她去看那部她说想看了很久的电影。

    她会穿上那条碎花裙子,配白色的开衫,画好淡妆,做一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妻。

    她会对他微笑,会挽着他的手,会在电影院里靠在他肩膀上。

    但她的子宫里,会一直装着今晚的。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滴在夜色中。

    她朝员工宿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在夜色中留下一个模糊的湿痕。海风继续吹着,将她身上那麝香味渐渐吹散。

    身后,酒店的灯光在夜色中泛着暖黄的光芒。七号房的窗户还亮着灯,音乐声隐约可闻。

    而在那个房间里,少年靠在床,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照片里,林晓钰赤身体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花唇红肿外翻,白浊的正从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她的脸埋在枕里,只露出半边红的侧脸。

    他满意地将照片保存到了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母:ly。

    外面,夜色正浓。海面上的月光碎了,被波揉成一片细碎的银光。

    林晓钰走到员工宿舍楼下时,手机又响了。

    她低看去——是周子涵发来的消息。

    “到家就好。刚才忘了跟你说,今晚电话里你的声音虽然怪怪的,但听你说跳舞跳得开心,我也觉得开心。平时你工作太累了,难得放松一次。以后想出去玩就直接跟我说,不用瞒着我。我你。明天见。??”

    林晓钰看着那条消息,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蹲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海风继续吹着,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海拍岸的声音隐约可闻。

    她颤抖着打字,回了一句:“我也你。明天见。”

    发完之后,她关上手机,站起来,走进了宿舍楼。

    她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花唇红肿外翻。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七次高和四次内后的余韵。

    但她必须回到宿舍,洗掉身上的痕迹,换上净的睡衣,躺到床上。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假装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林晓钰。

    假装她还是周子涵完美无瑕的未婚妻。

    假装她只是刚从酒吧跳舞回来,玩得很开心,喝得有点多。

    明天,她会穿上那条碎花裙子,在周子涵面前微笑。

    她会挽着他的手逛奥特莱斯,会在料店里听他讲工作的事,会在电影院里靠在他肩膀上,会在江边让他拍照。

    她会做回那个他了十年的林晓钰。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