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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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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商圏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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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周子涵的车准时停在了员工宿舍楼下。^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晓钰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从远处吹来。

    她穿着那条碎花裙子,外面罩着白色开衫,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单鞋,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画了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豆沙。

    整个看起来清新温婉,像一阵柔和的海风。

    周子涵靠在车门旁,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一下。他快步迎上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昨晚休息得好吗?还疼不疼?”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掌护在她顶,等她坐进去才关上门。

    “挺好的,不疼了。”林晓钰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看着周子涵绕过车坐进驾驶座,看着他系安全带的动作,看着他侧过对她微笑时眼角的细纹——那些她看了三年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细节,此刻却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变得有些模糊。

    车子驶出酒店区域,沿着海滨公路往市中心开。

    周子涵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声音温和而平稳,像是电台里那种让安心的男声。

    林晓钰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椰子树,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小腹处,那温热还在。

    昨晚回到宿舍后,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从花洒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冲刷过锁骨上那些淡淡的红痕,冲刷过大腿内侧涸的痕迹。

    她用手指探自己体内,想要将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清理净,但不管怎么努力,总感觉还有残余。

    那些灼热的体像是渗透进了她身体的最处,渗透进了子宫的每一道褶皱,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她一夜没有睡好。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个少年压在她身上疯狂抽送的样子,服务生站在门目瞪呆的表,她在电话里一边被一边和男友讨论婚礼细节时的荒诞感。

    还有那些声音——体拍打的清脆响声,黏腻的水声,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还有周子涵在电话里温和关切的声音。

    而现在,她就坐在周子涵的副驾驶座上,和他讨论着今天要去哪里逛街、中午要吃什么、下午要几点去看电影。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像任何一个着未婚夫的准新娘一样。

    但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昨晚的。

    车子停在万象城的地下车库,两乘电梯上到三楼。

    奥特莱斯折扣区不少,周末的商场里到处是拎着购物袋的年轻男和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

    周子涵牵着她的手穿过群,时不时侧过问她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坐一会儿。

    林晓钰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着回应。

    她试了几双平底鞋,最终选了两双——一双放在宴会厅,一双放在化妆间,就像昨晚他们在电话里讨论的那样。

    她看着周子涵蹲下来帮她试鞋的样子,看着他认真端详鞋子上脚效果的神,看着他抬起对她笑时眼里的温柔,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就是她即将共度一生的。

    温柔、体贴、上进、可靠,是所有眼中的理想对象。

    她认识他三年了,知道他的每一个习惯和偏好,知道他在认真做事时会微微蹙眉,知道他会在她试鞋时帮她整理鞋带的结,知道他会在她做决定时认真地给出意见而不是随便附和。

    但她也知道了另一件事。

    她知道被一根粗硕到不像话的巨物贯穿子宫的感觉,知道在男友的电话通话中被另一个男到连续高的背德快感,知道灌满子宫后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知道那种被完全征服、完全占有的、让她忘记一切的极乐。

    “你觉得这双怎么样?”周子涵举起一只色的尖平底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很好看。”她回过神,微笑着点。

    “那就两双都拿吧。”周子涵站起身,对导购员报了尺码,然后转看着她,“你昨晚说想买一双舒服的平底鞋在婚宴后半段换,这两双都很软,穿起来应该不会累脚。”

    “嗯,听你的。”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买完鞋子已经快十二点了。

    两乘电梯上了四楼,找到周子涵同事推荐的那家料店。

    店面不大,装修是简洁的式风格,木质格栅隔开一个个半开放的卡座。

    因为是周末,店里几乎满座,好在他提前预约了位置,是一个靠窗的双桌。

    刺身拼盘很新鲜,金枪鱼大腩的油脂在舌尖上化开,海胆带着淡淡的甜味,甜虾弹牙爽。

    周子涵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着酒店里新菜单的策划进展,提到昨晚七号房那位“很满意海鲜套餐”的客,说已经让前台把点餐记录调出来了,下周可以做数据分析。

    林晓钰听到“七号房”三个字时,筷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低下,假装在研究一块章鱼刺身的纹理,不让周子涵看到自己脸上的表。

    七号房。

    昨晚。

    那个房间。

    那个少年。

    他此刻大概还在酒店里,还躺在那张她和那个都曾躺过的床上。

    床单上那些残留的湿痕,混合着汗水、、水和,或许还没有完全透。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注意到她的走神。

    “没事,这块章鱼有点难嚼。”她抬起,微笑着解释,然后转移了话题,“那你明天要加班整理数据?”

    “可能半天就够了。”周子涵说,“下午应该能空出来。你不是想去看看婚房装修的进度吗?我们明天下半天可以一起去。”

    “好。”她轻声应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她的手指在看清消息内容时微微僵了一下。

    是一个没有存联系的号码发来的。像是一片纯黑,名字只有两个字:“小光。”

    “姐姐,你在哪?”

    林晓钰盯着那行字,心跳骤然加速。她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和男友吃饭。但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姐姐怎么不回弟弟消息?”

    “弟弟想姐姐了。”

    “姐姐昨晚答应过会再来找弟弟的。”

    “姐姐说话不算话。”

    震动接连不断地传来,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

    周子涵抬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拿起手机调成静音,然后露出一个“没什么事”的微笑。

    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屏幕吸引过去——那个纯黑的像旁边,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姐姐现在在哪?”

    “在跟男朋友约会?”

    “昨晚电话里说的,去看电影?吃料?”

    “姐姐说在万象城三楼。”

    林晓钰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起来了——昨晚在电话里,她确实说过这些。

    周子涵问她中午去哪里吃饭,她说了万象城。

    他说料店在三楼,她说了好。

    而所有这些对话,都是在少年埋在她子宫里、卡在她宫颈的时候说出来的。

    他听到了。

    他记住了。

    “姐姐不理弟弟的话,弟弟就自己来找姐姐了。”

    “弟弟知道万象城在哪。”

    “十五分钟就能到。”

    林晓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少年穿着一件净的t恤和短裤,背着双肩包,出现在万象城的商场里,出现在这家料店的门,出现在她和周子涵的桌前。

    他会用那副乖巧的面容和清澈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用只有她能听懂的话说:“姐姐,原来你在这里。”

    她吸一气,趁周子涵低吃海胆的时候,飞快地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

    “别来。”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弹了出来。

    “姐姐终于肯回弟弟消息了。”

    “姐姐不回的话,弟弟真的会来的。”

    “弟弟已经出门了。现在在出租车上。”

    林晓钰看着那行字,心脏几乎停跳。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你别来!我在跟男朋友吃饭!求你了!”

    “那姐姐答应弟弟一件事。”

    “什么事?”

    “姐姐吃完饭之后,跟男朋友说想去逛逛。然后到四楼的电影院旁边那个洗手间来。弟弟在那里等你。”

    林晓钰的瞳孔微微收缩。

    四楼。

    电影院旁边。

    洗手间。

    他连万象城的布局都查好了。

    也许他根本不是在出租车上,也许他早就在万象城里了,也许他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和周子涵坐在靠窗的桌旁吃饭。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但只看到来来往往的顾客和服务员,没有那张让她又害怕又渴望的天使般的面容。

    “不行!这里太多了!而且我男朋友就在旁边!”

    “那弟弟现在就来料店找姐姐。”

    “姐姐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吧?弟弟一眼就能找到。”

    林晓钰的手指猛地震了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她坐的是靠窗的位置?

    她再次环顾四周,依然没有发现少年的身影,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那个少年的体力和持久力,那根粗硕到骇的巨物,那种即使在她连续高七次后依然能继续猛烈抽送的可怕耐力。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他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在哪里工作,知道她即将结婚,知道她男朋友是谁。

    如果他想毁了她,随时都可以。

    “晓钰,你怎么一直看手机?”周子涵抬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没事,苏晴在问我昨晚的事。”林晓钰迅速编造了一个借,将手机再次翻过去扣在桌上,然后抬对周子涵露出一个微笑,“她说我昨晚跳得太疯了,问我今天有没有浑身酸痛。”

    “那你怎么说?”周子涵笑着问。

    “我说还好,就是有点腿软。”她的声音轻柔而自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的“腿软”是因为什么。

    饭吃到一半,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她假装拿纸巾,飞快地扫了一眼。

    “姐姐,弟弟已经到万象城了。姐姐还要多久?”

    “姐姐不回的话,弟弟直接去料店。弟弟知道那家店的名字,也在三楼对吧?”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这个少年不是在开玩笑。

    他昨晚在电话里听到了她说的每一句话——万象城三楼、料店、电影、咖啡——他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吸一气,在周子涵低喝味增汤的时候,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

    “再给我十分钟。”

    “好。弟弟去电影院旁边的洗手间等姐姐。最后一个隔间。姐姐到了发消息。如果姐姐十分钟后还不来,弟弟就去找姐姐。弟弟记得姐姐今天穿的什么裙子。碎花裙子,对不对?姐姐昨晚在电话里说的。弟弟想亲眼看看。”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颤抖着将手机放进包里,手指攥紧了餐巾纸。

    对面的周子涵还在说着什么关于婚宴菜单的事,她机械地点,机械地微笑,但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他在万象城里。

    他马上就要来找她了。

    如果她不去见他,他真的会出现在这家料店门,出现在她和周子涵面前。

    然后一切都会崩塌。

    “晓钰,你脸色不太好。”周子涵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嗯,有一点。”她顺势承认,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可能昨晚跳太猛了,加上被烟花吓了好几回,睡眠质量不太好。现在有点晕。”

    “那我们吃完饭就回去休息?电影改天再看也没关系。”周子涵关切地说。

    “不用,电影票都买了。”她摇,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吃完饭你先去那边帮我买杯咖啡好吗?就是你说的那家新开的咖啡店,在一楼。我待会儿想去看电影的时候喝。我先去趟洗手间,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上过厕所。”

    “好啊。”周子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是拿铁对吧?”

    “嗯。你去买咖啡,我上完厕所就下来找你。”她说着站起身,拿起包,动作自然而从容,像一个普通的饭后要去洗手间的朋友。

    她走开几步,又回对周子涵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而正常,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然后她转身,朝料店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平稳而均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膝盖微微发软,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温热的、还残留着昨晚痕迹的体,正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没有去三楼的洗手间。

    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四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的样子——碎花裙子,白色开衫,淡妆轻抹,看起来清新温婉,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即将结婚的年轻没有区别。

    但她知道,她正在走向一个渊。

    一个昨晚她以为自己可以逃离的渊。

    而那个少年,正站在渊的边缘,向她伸出手。

    电梯门打开。

    四楼。

    电影院的大厅在左侧,周六下午不少,排队买票的队伍绕了两个弯,侣们手牵手站在等候区。

    林晓钰穿过群,朝电影院旁边的洗手间走去。

    她走得很快,不敢看周围,怕看到熟,更怕看到周子涵的脸忽然出现在群中。

    洗手间的门是米白色的,门贴着“清洁中”的黄色警示牌,但门开着。发布页Ltxsdz…℃〇M

    她推门进去,里面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墙面贴着光洁的白色瓷砖,地面净整洁。

    三个洗手台并排靠墙,镜子擦得一尘不染。

    她往里走,经过第一个隔间——空的;第二个——空的;第三个——空的;第四个——也空着。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越来越慢,走到最后一个隔间前时,她停住了。

    隔间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

    门板上贴着一张卡通风格的“小心地滑”贴纸,角落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洗手间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曲,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盖住细微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林晓钰站在那扇虚掩的门前,手指蜷缩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温热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些昨晚残留的体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正在她身体处苏醒。

    她吸一气,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拉开。

    少年站在隔间里,背靠着墙壁,双手在短裤袋里,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在自己房间里等一个迟到的朋友。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灰色的短裤,背着那个她在大堂里见过一次的双肩包。

    那张过分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

    看见她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乖巧而天真的笑容,像一个在等姐姐来给他补习功课的好孩子。

    “姐姐来了。”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关门。锁上。”

    林晓钰走进了隔间,转身将门关上,手指颤抖地拨上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

    狭小的隔间里只有他们两个,空间紧凑到几乎伸展不开,马桶盖在她身后合着,墙壁上贴着一张消防疏散图的贴纸,天花板上的排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她转过身,面对着少年。

    隔间的空间实在太窄了,她几乎贴在他身上,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男孩特有的清爽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双腿微微发软,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再次浮现。

    “弟……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不是说就……就见一面吗……?我男朋友就在楼下等我……我得赶紧回去……”

    少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能隔着t恤的薄布料感受到他胸膛下蓬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腹肌上那层薄薄的廓。

    “弟弟想姐姐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一个被冷落的孩子在向姐姐撒娇,“昨晚姐姐走了之后,弟弟一个睡不着。弟弟一直在想姐姐。想姐姐的脸,想姐姐的声音,想姐姐的小。弟弟想得快疯了。”

    “那……那也不能在这里……”林晓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背已经抵住了门板,无处可退。

    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这里是公共厕所!随时都会有进来!而且……而且我男朋友就在楼下等我买咖啡……他随时会打电话过来……弟弟求你了……换个地方好不好……今晚……今晚姐姐下班了去找你……你想怎样都行……别在这里……”

    “姐姐,昨晚在电话里跟男朋友聊得开心吗?”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指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向她的小臂内侧,指腹轻触过那些细小的汗毛,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昨晚姐姐被弟弟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男朋友没听出来吧?烟花、跳舞、手机掉了——姐姐编的那些借特别有趣。弟弟昨晚一直在想,下次要让姐姐在更危险的地方被弟弟。”

    “不……不行……昨天晚上的事……不要再说了……”林晓钰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

    她想起了昨晚电话挂断后,少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姐姐,以后还可以来找弟弟吗?”——她没有回答。

    但此刻,她站在这里,站在一个公共厕所的隔间里,背靠着门板,面对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心跳快得像擂鼓,腿间已经湿润。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地传来,由远及近,伴随着两个年轻的谈声。

    她们似乎在讨论刚才看的电影,笑声轻快而响亮。

    其中一个走进了靠近门的第一个隔间,关上了门。

    另一个在外面的洗手台前补妆,红壳子敲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少年的嘴,手却被他握住了。

    他脸上依然带着乖巧的笑意,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已经开始向上撩她的碎花裙摆,指腹触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轻轻摩挲着那道敏感的分界线。

    “弟弟,不要……”她用气音哀求,双手死死按住自己裙子下摆,声音小到只有他能听见,“有来了……求你了……等她们走了再说……姐姐答应你……等她们走了……你想怎样都行……但现在别动……”

    “姐姐,你答应过我的。”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委屈,但他的手完全没有停下,“昨晚姐姐答应过的——只要弟弟不主动告诉你男朋友,姐姐什么都答应弟弟。昨晚弟弟说到做到,没有给他打电话。姐姐欠弟弟一次。”

    林晓钰咬紧了嘴唇,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确实,昨晚在电话挂断之前,少年说过“姐姐答应过以后还来找弟弟”这句话,她当时没有否认。

    但那时候她整个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少年趁她犹豫的瞬间,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松紧带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色丝袜被卷下来,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块色的湿痕,那是方才在电梯里就已经开始分泌的。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痕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花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微微翕张,像是已经认出了侵者的气息。

    “姐姐已经湿了。”少年纯真地赞叹着,指腹准地按上她花唇顶端的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画着圈,“弟弟还没碰姐姐,姐姐的内裤就湿透了。姐姐刚才在料店里,跟男朋友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想弟弟?在想弟弟的大?”

    “没有……别说了……”林晓钰羞耻地别开脸,脖子根部都红透了。

    第一个隔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那个孩洗了手,脚步声渐行渐远,门被推开又合上。

    补妆的似乎也走了。

    但就在她稍微松气的瞬间,外面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的脚步声是一群有说有笑地涌进来,听起来像是刚看完电影出来排队上厕所的。

    “天啊,怎么这么多排队——”

    “隔壁那个男厕也在排——”

    “电影都快开场了——”

    好几个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隔间的门一扇接一扇地被拉开又关上。

    林晓钰听到隔壁第三个隔间有进去了,她吓得心脏都快停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死死攥着少年的衣角,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胸,用气音哀求:“弟弟……真的不行……外面那么多……会被发现的……求你了……”

    少年却笑了。

    那个笑容很乖,在柔和的灯光下像一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姐姐,就是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才刺激。姐姐的声音要小一点。如果被别听到了,姐姐就只能自己解释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蹲下去,掀起她的裙摆,将整张脸埋她的双腿之间。

    林晓钰惊恐地低,只看到自己的碎花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覆盖在他的顶。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花唇的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她的花唇在他呼吸的刺激下剧烈翕张,疯狂分泌,将内裤洇得更湿。

    “不要蹲下去……求你了……这里是厕所……地上脏……”她压低声音,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起来,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气,软得像两团棉花。

    而且隔壁的隔间里陆续传来各种声响——有抽纸巾、有冲水、有按洗手的瓶子——每一声都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少年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一侧拨开。

    那朵已经微微红肿的花唇露在空气中,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唇紧闭着,只留一道细窄的小缝,蜜汁却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来。

    那颗小小的蒂藏在花唇顶端的薄皮下面,因为充血微微探出,像一颗被半掩着的红色珍珠,正急促地翕张着。

    他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那颗蒂。舌尖准地扫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少年腔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呜——!!!”林晓钰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脱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哎?刚才那个声音——”外面洗手台前有在说话。

    “什么声音?”

    “好像最后那个隔间有撞到门了。”

    “可能是东西掉了吧。”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拼命按着少年的顶,想要将他推开。

    但少年完全不为所动,他的舌开始有节奏地舔舐她的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时而用整个舌面缓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都让她的花唇剧烈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要……弟弟……求你了……别舔了……蒂要被你舔化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双腿几乎站不住,整个靠在门板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花唇反而更贴近了他的嘴。

    那颗小小的蒂在他的舔舐下完全勃起了,从薄皮中探出来,像一颗硬挺的小豆,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都能让她的整个身体弹跳一下。

    花处的褶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贪婪地互相摩擦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刚才那个电影太感了——”

    “是啊,结局我哭死——”

    “诶,第五个隔间怎么一直关着?”

    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听到那些在讨论她所在的隔间,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同时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拍着少年的肩膀,示意他停下,又用气音不停哀求:“弟弟……求你了……被发现了……外面在说我……她们知道这个隔间有……而且一直没出来……再这样下去她们会起疑的……求你了停下来……”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

    他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捧住她浑圆的部,十指陷饱满弹软的里,将她整个的重量都托在掌心里。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蒂,用力一吸。

    “唔——!!!”

    林晓钰的身体剧烈弹跳,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几乎脱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碎的呜咽。

    花在这一吸之下疯狂痉挛,大量蜜汁从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最后那个隔间真的有——”

    “是不是不舒服啊?”

    “可能是便秘吧,蹲了这么久——”

    “算了算了别管了,电影快开场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持续播放,排风扇在顶发出轻微的嗡鸣。

    林晓钰大喘息着,双腿剧烈打颤,整个几乎瘫在门板上,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少年从她裙摆下面钻出来,站起身,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拉到怀里。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那张红的脸埋在他的肩,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

    “姐姐,你刚才差点被发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外面的那些以为姐姐在便秘。姐姐要不要真的蹲在这里,假装便秘?”

    “不要……”林晓钰虚弱地摇,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声,“够了……真的够了……现在没了……让我缓一缓……腿已经完全软了……站不住了……”

    “姐姐站不住的话,可以坐弟弟腿上。”少年说着,在她身后坐在了马桶盖上,然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整个跨坐在自己腿上。

    狭小的隔间里,两面对面贴在一起,林晓钰的裙摆散开,覆盖在两腿间,看起来只是两个抱在一起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被拨到一侧,花唇直接贴着少年短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挺巨物的滚烫廓。

    “弟弟,别这样……我男朋友真的在楼下等我……”她虚弱的抗议淹没在一声压抑的呻吟中,因为少年扶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向上顶送——虽然隔着短裤,但每一次的廓都准地碾过她湿滑的缝,碾过那颗还在抽搐的蒂。

    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花唇间的缝更加湿润,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少年浅灰色的短裤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姐姐,弟弟裤子上全是姐姐的水。”少年天真地说着,双手从她腰侧滑向她胸前,隔着碎花裙子和开衫的薄布料轻轻托住那两团饱满的房。

    他的拇指准地找到了尖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滚烫的触感还是让林晓钰的尖迅速硬挺起来,在裙子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他的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珠轻轻搓动,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浑身颤栗。

    “嗯……啊哈……别……别揉那里……好痒……尖被你掐得……啊……”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地求饶。

    她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手臂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肆意游走,任由那两颗敏感的珠在他指尖的反复搓揉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姐姐不是说男朋友就在楼下吗?弟弟现在把姐姐了,姐姐再下去见他,会是什么感觉?”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但他的手指开始解开她开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碎花裙子领被拉开,内衣被推上去,两团饱满的雪白弹跳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尖硬挺如两颗石子,颜色是浅浅的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

    从他已经不小的手掌侧面溢出来,白皙得晃眼,像两团沾满晨露的水蜜桃。

    “弟……弟弟……不要在这里……求你了……这里太危险了……随时会有进来……我男朋友也会打电话来问我在哪……”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少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用滚烫的在她湿滑的缝外面缓慢地上下磨蹭。

    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蒂,林晓钰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喉间溢出一连串细碎的、拼命压抑的呻吟。

    滑过缝顶端时,会短暂地陷那汪湿滑的蜜汁里,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然后在下一秒又故意滑开,就是不进去,只在她最敏感的外面反复摩擦。「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碾过蒂时,她的花都会剧烈收缩,那一圈像是饥饿的小嘴一样不停翕张,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蜜汁。

    “弟弟……不要蹭了……太敏感了……姐姐的蒂快要被你磨化了……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那种持续的空虚和偶尔的触碰让她浑身都在发痒,花处传来一阵阵令疯狂的饥渴。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了,花唇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的甚至开始主动向前探,试图含住那颗每次滑过都不肯停下来的。

    “姐姐想要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在她缝外面又磨了一圈,停在她——那颗鹅蛋大的刚刚撑开紧窄的,将花唇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媚正在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张合。

    但就在即将没的瞬间,他又退出去了,“想要的话,姐姐得求弟弟。姐姐求得好听,弟弟就进来。”

    “我……我……”林晓钰咬着下唇,羞耻和欲望在眼眶里打架。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巨物就抵在自己最湿软的地方,沾满了她的蜜汁,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花正在疯狂地收缩,正在不停地分泌,整个都在主动地、贪婪地向那根巨物的方向凑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要把她疯。

    “姐姐不说,弟弟就不动。”少年的声音带着耐心的循循善诱,继续在她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都让她浑身战栗,“姐姐说——弟弟,求你进来。”

    “弟弟……求你…………进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耻的颤抖。

    说完这句话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根都烧红了,花却因为这种羞耻的求饶而更加兴奋,疯狂地分泌出一大黏稠的蜜汁,浇灌在他的上。

    “好。那弟弟满足姐姐。”

    话音刚落,少年扶着她腰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向上一顶——整根粗硕到骇的巨物,就这样一鼓作气地、地贯穿了她的花。

    “噗嗤——!!!”

    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烫化了狭窄的宫颈,整颗嵌子宫最处。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在瞬间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她的小腹处。

    花内壁在巨大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些细密的褶从四面八方吸附在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处棱角和凸起——冠状沟的弧度,柱身青筋的纹路,甚至每一次脉动的频率。

    “咿——!!!”

    林晓钰整个仰起脖颈,嘴大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处溢出一连串碎到极点的气音。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整个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那一瞬间——只是的那一瞬间,没有抽送,没有研磨,仅仅是那根巨物以坐姿的角度没她子宫最处——她就已经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

    花疯狂绞紧,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在少年的小腹上,在马桶边缘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雪白的房贴在少年的胸上剧烈颤抖,尖随着痉挛的频率在他t恤上摩擦着。

    她整个像一株被狂风雨摧残的花朵,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停战栗。

    “姐姐,才刚进去你就高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埋在她痉挛的子宫处,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在疯狂吮吸他、绞紧他、将他拼命往更处吞去,“姐姐的子宫正在咬弟弟的。咬得好紧。比昨晚还紧。姐姐是不是因为在这里——在公共厕所里,在男朋友楼上的位置——所以特别兴奋?”

    “呜……没有……不是……别说了……”林晓钰哭着摇,身体还在持续地高痉挛。

    她坐在少年腿上,花死死咬着他的根部,双腿在他腰侧剧烈打颤。

    她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含糊的呜咽。

    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子宫还在抽搐,蜜汁还在持续地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处渗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放在包里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子涵??”。

    那颗小小的心图标在屏幕中央闪烁,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碎花裙子被推到腰间,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雪白的房露在空气中,花唇被一根不属于她未婚夫的粗硕巨物完全撑开,子宫里正含着那颗鹅蛋大的,还在高的余韵中一下下收缩。

    “姐姐,接电话。”少年用气音说,在她宫颈轻轻脉动了一下。

    “不……不行……现在这样……怎么接……”林晓钰的声音还在抖,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她伸手想要去拿手机,但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包。

    少年的还卡在她子宫颈最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

    子宫里还残留着刚才高的和昨晚残存的混合物,正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

    “不接的话他会上来找姐姐的。刚才在料店里他说了,姐姐吃完饭去洗手间。他买完咖啡回来看不到姐姐,肯定会到处找。”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却恶意地在她宫颈内侧狠狠碾磨了一下。

    “唔——!”林晓钰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她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吸一气,然后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在这个位置,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赤的房在少年胸前颤抖的样子,能看到那根巨物自己体内的位置——小腹处甚至隐约能看见他茎的廓微微隆起。

    “喂……子涵……”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颤抖,但努力保持着正常。

    “晓钰,咖啡买好了。你还在洗手间吗?我在电影院门等你。”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背景里有商场广播和流的嘈杂声。

    “我……我还在厕所……你……你先去……先去电玩城……那边等我好不好……”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因为少年的正在她宫颈内侧缓慢地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得极度敏感的,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掐着少年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陷他的肩,双腿在他腰侧剧烈地打颤。

    “电玩城?”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意外,“你不是不喜欢打电动吗?”

    “我……我忽然……忽然想玩了……你先去……我……我上完厕所就……就来找你……”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明显的颤抖,因为她听到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新的脚步声涌进来,还有孩子的笑声和母亲的呵斥声。

    有小朋友在洗手台前踮着脚洗手,母亲在旁边说“快点快点,电影要开始了”。

    洗手的瓶子被按得啪啪响,水龙哗哗地流着。

    “好吧,那我去电玩城等你。你慢慢来,不急。”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体贴,背景里传来他脚步声的回响,似乎正在往电玩城的方向走,“对了,你便秘严重吗?要不要我去药店帮你买点药?”

    “不用——!”林晓钰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恐,然后立刻压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不严重……就是……就是最近有点上火……喝点水就好了……你别去买药……真的不用……”

    “那行,你慢慢蹲,我到电玩城了先玩两局赛车。”周子涵笑了笑,“待会儿你要是找不到我,就打我电话。”

    “嗯……好……好的……”林晓钰颤抖着回答,花却在这时被少年从下方的缓慢顶送撑得更开。

    她能感觉到正在一寸寸磨开她狭窄的宫颈,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在冠状沟的碾磨下疯狂痉挛,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整个瘫软下来,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腿上。她大喘息着,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红的脸颊上。

    “姐姐,你男朋友真体贴。”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她宫颈内侧又画了一个圈,“还给姐姐买药。弟弟觉得姐姐不需要便秘药——姐姐需要的是弟弟的。”

    “别说了……你这个魔鬼……”林晓钰虚弱地骂他,声音沙哑而碎。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她的未婚夫在楼下的电玩城里等她,以为她在上厕所,以为她只是普通的便秘。

    而此刻,她正跨坐在另一个男的腿上,花被那根粗硕到骇的巨物完全贯穿,子宫被反复碾磨,蜜汁正顺着那根巨物往下流淌,浸湿了少年的短裤和她自己的裙摆。

    洗手间里的声渐渐远去,孩子们的笑声消失在门外。

    隔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的嗡鸣和两压抑的呼吸声。

    林晓钰刚想开说什么——也许是“让我缓一缓”,也许是“我们换个地方”——但少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从下往上地猛烈顶送。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娇柔软的宫壁上,撞得她浑身媚颤。

    每一次顶都发出“啪叽”的清脆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回,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啊……啊哈……太了……慢一点……弟弟……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林晓钰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

    她跨坐在少年腿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顶得不断弹跳,雪白的子在胸前汹涌晃,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少年的t恤领,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撑着身后的墙壁,试图稳住自己不断颠簸的身体。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硕的根把她娇柔的搅动得一塌糊涂,小小的蒂可怜兮兮地在其中翻涌,时不时便会被进里消失不见。

    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的被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晶亮的雌骚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姐姐,你的咬得好紧。”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与之完全不符的秽内容,“每次弟弟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着弟弟的不放。姐姐感觉到了吗?那些褶一直在蠕动,不停把弟弟往更处吞。”

    “呜……那是……那是它们自己在吸……姐姐控制不了……”林晓钰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看着两结合的地方——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正在她红肿的花唇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那些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少年浅灰色的短裤上洇开大片的色湿痕。

    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孩,声音清脆而响亮,似乎在讨论刚才看的电影。

    其中一个抱怨男主角不够帅,另一个说剧太狗血。

    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走进了林晓钰隔壁的隔间——就是紧挨着她的那个隔间。

    门被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归位。

    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坐在少年腿上,子宫里含着那根还在轻轻脉动的巨物,大气都不敢出。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然后是尿冲击马桶水面的声音。

    “诶,你说那个主角最后到底选没选那个男二啊?”隔壁的孩隔着隔板跟外面的同伴聊天。

    “我觉得没选吧,结尾不是暗示她回美国了吗?”

    “可是男二送她项链的时候,她那个表——”

    两个孩旁若无地聊着天,完全不知道隔壁的隔间里正在上演什么。

    林晓钰却快要疯了——少年的正在她宫颈内侧缓慢地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得极度敏感的。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拼命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姐姐,隔壁有。”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的研磨却更加恶劣了,“姐姐要忍住。别出声。如果被听到了,姐姐就只能解释了——解释为什么你在厕所里坐在一个男的腿上,为什么你的小里含着男的大。”

    林晓钰拼命摇,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研磨下剧烈颤抖,花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开始一下下地痉挛。

    她快要到了——在隔壁有上厕所的况下,她要被到高了。

    “对了,你今天有没有看到隔壁那个隔间的门一直关着?”隔壁孩的声音忽然响起。

    “哪个?”

    “就是最里面那个。我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关着。里面是不是有啊?”

    “应该有吧。可能是便秘——或者是那种蹲坑追剧的,一蹲就是半小时。”

    “哈哈,对啊,我妈就是那种,每次上厕所都要带手机,一蹲就是半个多小时——”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们在讨论她所在的隔间。

    她们知道这个隔间一直关着门。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中剧烈颤抖,花却因此更加兴奋,疯狂分泌着。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少年的上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

    高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近,小腹处那酸胀感已经积聚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少年开始了新一的顶送。

    他不再画圈,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但极其的速度从下往上地抽。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半寸留在宫颈,然后再以令疯狂的速度猛地顶,整颗嵌子宫最处。

    每一次顶都准地碾过她宫颈后侧那片最敏感的,每一次退出都让那些痉挛的褶追着他的冠状沟往外翻。

    林晓钰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剧烈颤抖。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牙齿咬进手背,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另一只手掐着少年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陷他的肩,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中都剧烈弹跳一下,雪白的子汹涌晃,尖在少年的t恤上反复摩擦,带来另一层令疯狂的刺激。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要高了。弟弟能感觉到——你的子宫在痉挛,你的小在收紧。姐姐尽管高。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行。弟弟喜欢看姐姐在别面前高的样子。”

    “呜……不要……求你了……等她们走……等她们走了再……”她用气音哭着哀求,但话还没说完,少年的就狠狠碾过了她宫颈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第一次高在隔壁孩聊天的声音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钰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弹跳。

    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在少年身上弹起来又落回去,花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不是普通的,而是最猛烈的那种。

    在少年的小腹上,在马桶边缘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断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着。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隔壁的孩忽然问。

    “什么声音?”

    “好像是水声——滋滋的那种。是不是楼上漏水了?”

    “可能吧。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这商场装修好几年了,管道老化呗。别疑神疑鬼的。”

    “也是。走吧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林晓钰在持续的高中听到她们的对话,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灌喉咙。

    隔壁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背景音乐的轻快旋律和排风扇的嗡鸣。

    她整个瘫软在少年身上,大喘息着。

    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子宫还在抽搐,蜜汁还在持续地渗出。

    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红的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还埋在她子宫处,感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收缩。

    “姐姐,才第一次高就这样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双手在她汗湿的腰侧轻轻抚摸着,“后面还有好多次呢。今天弟弟要把姐姐到走不动路,让姐姐下楼见男朋友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不……真的不行了……已经够了……让姐姐缓一缓……”林晓钰虚弱地摇,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声。

    但少年不给她的身体任何喘息时间,她的回答还没说完,他的双手已经再次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的猛烈冲刺。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粗和。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将娇柔软的宫壁得不断变形。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高的极度敏感中恢复过来,花内壁的高余韵还在持续着——那些刚才被碾到极限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褶的蠕动都会吸紧他的柱身。

    而此刻少年重新开始的抽每一次都狠狠刮过还在痉挛的敏感区域,将还未散去的快感瞬间叠加,让她连一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啊哈……不要……太敏感了……刚高过……求你了……让姐姐缓一缓……真的不行了……”林晓钰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上剧烈弹跳,雪白饱满的房在胸前汹涌晃,像两团沾满露珠的水蜜桃,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靡弧线。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猛烈的抽送回应她。

    次次狠狠撞在子宫最处那团柔软的宫壁上,每一次顶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撞得向上移动,那种从内而外的贯穿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疯狂的酥麻。

    花唇在高速进出中被磨得红肿外翻,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每一次抽出都会被带得翻卷出来,露出里面湿亮的红色媚。

    “姐姐,你的小在咬我。每次弟弟抽出来的时候,它都追着弟弟的吸。姐姐知道吗——你现在整个的表就像被坏了一样。”少年用气音说,同时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狠狠碾过她宫颈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呜——!!!”林晓钰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弹跳,花疯狂收缩,子宫剧烈痉挛。

    第二次高紧随而至,与第一次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高了,直到那温热的水从子宫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上。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大量雌骚水从两结合处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发出清晰的“啪嗒”水声。

    少年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的过程中继续猛烈抽。

    那正在涌的水被他的堵在子宫,然后随着他下一次顶被重新推回子宫处,再随着他下一次退出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弟……弟弟……停一下……姐姐刚刚了……里面全是水……床——不对——地上也全是……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无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不是一般的高收缩,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持续不断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子宫紧紧咬住少年的,然后又松开,又咬住,像一张不知疲倦的贪婪小嘴。

    少年低下,看着她那张红失神的面容。

    她的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四个大字,却依然透着一说不出的清纯——那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即使在这样的场景中,也无法完全掩盖。

    “姐姐,你的脸好好看。”少年认真地说着,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的迹象,“尤其是姐姐被弟弟到快晕过去的时候。眼睛会往上翻,舌会伸出来,像一只被主揉肚子的小狗。”

    “呜……才……才不像小狗……啊哈……那里……别碾那里……要……要坏掉了……”林晓钰哭着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她的舌的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伸,挂在唇边,涎水从嘴角流下,在下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焦,美目翻白,整个表呈现出一种被到完全崩坏的靡美感。

    就在这个时候,隔间外面的门又被推开了。

    新的脚步声涌进来——这次更多,听起来像是好几对闺蜜刚看完电影一起进来的。

    好几个的高跟鞋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成一片,说笑声在洗手间里回。

    有占据了第一和第二个隔间,有在洗手台前补妆,还有在排队等着。

    她们讨论着刚才电影的结局,偶尔发出响亮的笑声。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高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种突如其来的紧张中剧烈颤抖。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拼命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花却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中再次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的心脏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双腿在少年腰侧剧烈打颤,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让她整个都绷紧到极限。

    “弟弟……求你了……别动了……外面好多……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小到只有他能听见,“你听……她们就在外面……隔间只隔着一层板……什么声音都能传过去……求你了弟弟……等她们走了再继续……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姐姐的意思是,等她们走了,弟弟想怎样都行?”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他的却故意在她宫颈内侧狠狠碾磨了一下,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对……想怎样都行……什么姿势都可以……你想姐姐多久就多久……只要现在别动……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双腿夹着他的腰,两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亲密地贴在一起。

    她的碎花裙子已经被完全推到腰间,赤的部坐在他的腿上,红肿的花唇含着他的整根巨物,子宫里灌满了刚才两次高的。

    “那姐姐对弟弟说——弟弟的大得姐姐好爽。姐姐最喜欢弟弟的大。说了弟弟就不动。”少年的声音依然乖巧,但话的内容却秽到了极点。

    他扶着她腰肢的双手反而更紧了些,在她宫颈内侧缓慢地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肿的。

    “呜……你说了不动……你还在动……”林晓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羞耻和快感在眼眶里打架。

    “姐姐说了,弟弟就不动。姐姐不说,弟弟就继续。”少年的在她宫颈又碾了一下。

    林晓钰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用气音说出那些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语:“弟弟……弟弟的大……得姐姐好爽……姐姐最喜欢……最喜欢弟弟的大……求你了……别动了……外面有……姐姐怕被发现……”

    少年满意地笑了。

    他如约停下动作,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背上,轻轻抚摸着。

    但他的还埋在她子宫处,感受着她花因为紧张而一下下收缩的蠕动感,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林晓钰终于得到片刻喘息。

    她趴在他肩,大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但外面的声音却让她持续保持高度紧张——洗手间里的们还在说说笑笑,有在讨论要不要去商场一楼新开的茶店,有在大声讲电话。

    “诶你们知不知道,四楼男厕那边好像在排长队——”

    “正常啊,周末本来就多。而且刚散场的那场电影起码两百个观众——”

    “那厕这边怎么没排队?”

    “厕蹲位多吧。而且我们都来得快——”

    笑声在洗手间里回。

    林晓钰的心脏狂跳,她第一次如此庆幸厕蹲位多这个事实。

    她趴在少年肩上,浑身汗湿,花还含着那根巨物。

    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轻轻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姐姐,外面的姐姐们走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果然,最后一个隔间的门被关上又打开,洗手被按了几泵,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终于——至少在这个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然后他就开始了。

    林晓钰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半句抗议——少年双手扣紧她的腰,将她的身体重新固定在腿上,腰部从下往上开始剧烈挺动。

    再次以令疯狂的频率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弹跳起来,雪白的子在胸前汹涌晃起阵阵白,尖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随着撞击在空中画出连绵的靡弧线。

    粗硕的根把娇柔的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汁。

    “啊……啊哈……等一下……不要突然就……姐姐还没准备好……呜……太了……子宫被扁了……”林晓钰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但少年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刚才那段被迫的停顿让他的欲望积压到了极限,他要现在全部释放出来。

    他托着她的,将她整个抬起又落下,配合着腰部的挺动,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从到尾碾过她湿的每一寸敏感褶。

    “姐姐,刚才那些差点发现你。你知道你的小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有多紧吗?弟弟的都快被你夹断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与语气完全不符的秽内容,“姐姐是不是特别怕被发现?但姐姐的身体明明更兴奋——那些姐姐们每说一句话,你的子宫就痉挛一次。尤其是她们提到最里面这个隔间的时候,你的小差点把弟弟的咬碎。”

    “呜……才没有……不是……不是那样的……”林晓钰哭着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因为他的描述而再次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次次撞得变形,次次开宫颈,整颗埋最处,每一次顶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内部彻底贯穿。

    那种骨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花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的身体在快感的狂中不断痉挛。

    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体拍打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的,她的部在撞击中起层层波动,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被撞得不断颤抖。

    她的腰肢被少年掐着,整个在他身上像狂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撞得不断起伏。

    雪白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湿润光泽,纤细的腰肢两侧浮现出两个浅浅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背部向前弓起又弹回,像一张反复被拉满又松开的弓。

    “姐姐,你的腰窝好。弟弟用手指按着它们的时候,你的小就会夹得更紧。”少年用气音说,同时拇指按她腰侧那两处柔软的凹陷,以一个更加的角度开宫颈,狠狠撞在子宫最处那团娇的宫壁上。

    “咿——!!!”林晓钰的身体剧烈弹跳,脖子猛地后仰,嘴大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第三次高在持续的猛烈冲刺中骤然降临——这一次的痉挛比前两次更加剧烈,花疯狂绞紧,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的上,顺着柱身涌而出,溅在两的腿间,在瓷砖地面上汇之前的水洼。

    她整个在少年身上痉挛了将近十五秒,双腿在他腰侧疯狂打颤,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但她高的余韵还没过去——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子宫还在抽搐——少年就已经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高后极度敏感的被这样毫不留地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快感不再是一波波涌来的,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疯狂的电击。

    “弟……弟弟……不行……刚高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求你了……哪怕只是半分钟……姐姐的子宫还在痉挛……你这样它会坏掉的……”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带着哀求的哭腔。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他就是要她,要在公共厕所里把她到崩溃。

    他的腰部以惊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挺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往自己胯下按,让每一次都开还处于极度痉挛中的宫颈,狠狠撞子宫最处。

    林晓钰的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隔间里织成一曲靡的乐章。

    她整个趴在少年身上,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颈,指甲隔着t恤陷他的后背。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脑一片空白,思维被快感撞成碎片,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花在每一次进出中疯狂收缩,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痉挛,在每一次摩擦中持续分泌。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水从嘴角流下,翻着白眼的瞳孔涣散失焦,舌挂在唇边,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到完全崩坏的状态——像一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雌兽,在持续的中发出高昂下流的雌骚媚吼。

    “嗯……啊哈……咿呀……!!!好……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穿了……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每一次顶子宫最处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双腿在少年腰侧疯狂打颤。

    “姐姐,你的子宫现在特别软,特别热。每次弟弟顶进去的时候,它都会吸着弟弟的不放。姐姐知道为什么吗?”少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因为它想要弟弟的。它是一只贪婪的小嘴,它想被灌满。”

    “呜……才……才不是……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里被肿了……求你了……换个地方……”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更加兴奋。

    花疯狂分泌,子宫在的每一次撞击中都痉挛着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第四次高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降临了——它在第三次高的余韵还没结束时就已经接踵而至。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

    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这一次的量是之前的三次高之和——大量温热的雌骚水从子宫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上,从他的小腹上涌而下,溅在两结合处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滋——滋滋——”透明黏稠的从呈状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那一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中剧烈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着,整个像被电流反复击穿。

    但这一次,少年在她高最猛烈的时候没有继续冲刺。

    他停了下来——从她痉挛的宫颈退出半寸,然后重新缓慢地、地顶回去,再退出半寸,再顶回去。

    他的节奏变得极其缓慢,像是在细细品鉴她高时花的每一次收缩和抽搐。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蠕动着,不停将其往处吞。

    “呜……你……你怎么停了……”林晓钰在高的余韵中茫然地问,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求他停下来——她的身体习惯了那种持续的、猛烈的,此刻忽然转为缓慢的研磨,反而让高后极度敏感的花更加饥渴。发]布页Ltxsdz…℃〇M

    那些被到完全软烂的在缓慢的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碾过宫颈都让她浑身战栗。

    “弟弟让姐姐缓一缓。姐姐刚才不是说受不了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弟弟不猛了。弟弟慢慢动。姐姐可以喘气。”

    “呜……你……你这个魔鬼……”林晓钰虚弱地骂他,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缓慢的研磨中更加难耐。

    高后完全敏感化的内壁在每一次缓慢碾过时都疯狂痉挛,子宫因为这种不温不火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贪婪,花处传来一阵阵令疯狂的痒意。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着那种猛烈的——那种让她失去理智的、风雨般的撞击。

    少年似乎看穿了她身体的想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

    在她宫颈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得极度敏感的,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处涌出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刚想说什么——也许是“快一点”,也许是“别这样磨了”——但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子涵??”。

    那颗小小的心图标在狭小隔间的柔和灯光下闪烁,像是某种无声的审判。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抬起看着少年,眼神里满是慌和哀求。

    “姐姐,接电话。”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但她的回答还没说出,他的就恶意地在她宫颈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唔——!”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颗闪烁的心,吸了一气——或者至少试图吸一气,因为少年的还卡在她宫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巨大的存在感。

    她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刚才四次高后特有的慵懒和虚弱。

    “晓钰,你还在厕所吗?都快半小时了。”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

    背景里是电玩城嘈杂的环境音——枪战游戏的炸声、赛车游戏的引擎轰鸣声、跳舞机的重低音鼓点,还有各种电子音效和群的喧哗声,成一锅粥,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种震耳欲聋的嘈杂。

    “我……我还在……还没上完……”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因为少年的研磨虽然缓慢,却从未停止。

    在她宫颈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敏感区域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好在电玩城的背景噪音够大,那些细微的颤抖和喘息在炸声中变得不那么明显。

    “怎么这么久?是不是真的便秘很严重?”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但同时也被电玩城轰隆隆的音效淹没了一部分,“要不我去药店帮你买点开塞露?你是不是昨晚喝太多酒上火了?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喘。”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下来,同时少年的在她宫颈内侧狠狠碾了一下,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没……没事……就是……就是有点难拉……不严重……你别去买药……我一会儿就好……可能是昨晚跳舞出汗太多,有点脱水……”

    “你声音怎么又在抖?”周子涵疑惑地问,背景里传来一阵激烈的赛车引擎声,“是不是蹲太久腿麻了?而且你那边怎么好像有水声?”

    “对……腿……腿麻了……厕所里……刚才保洁在拖地……水声是拖把的声音……”她颤抖着解释,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碾那里……姐姐解释不清楚了……他听到了水声……”

    少年用气音回答:“保洁在拖地,姐姐这个借编得真快。但弟弟喜欢听姐姐编借。继续。”他说着,又画了一个圈。

    “唔——!”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

    她吸一气,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而且……而且这边信号好像也不太好……你那边也特别吵……你在电玩城哪里?”

    “我在赛车区这边,刚才玩了会儿投篮机。你猜我投了多少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背景里确实传来投篮机计分器的电子音效,以及他旁边有玩击游戏时发出的激光音效,“投篮那边有个小孩特别厉害,连续投了三十多个三分球,我都看傻了。你要是来了也能看看。”

    “多少分……?”林晓钰机械地问,声音因为少年的再次碾过敏感区域而拔高了一瞬。

    她拼命克制着,将那几乎脱而出的呻吟压成一声轻微的喘息。

    好在电玩城那边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音效——似乎是有中了彩票大奖——那种密集的电子铃声足以盖住她这边所有的异常。

    “四百多!纪录了!那台机器的最高分是三百八。”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兴奋,“不过我还没玩赛车,等你来了我们一起玩双模式。你快点上完厕所下来呗。这边现在特别多,气氛特别好。还有个跳舞机那边的妹子在跳极乐净土,围观了好多。”

    “嗯……我……我尽量快……你再……再等我一下……”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的研磨中越来越碎。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让我说完……他在等我下去玩赛车……求你让姐姐挂电话……姐姐保证挂完电话继续让你……你想怎么都行……但现在让姐姐说完……”

    “那姐姐告诉他你还要多久。说得详细一点。比如——你还在蹲着,肚子不舒服,可能要再蹲十分钟。”少年用气音说,的研磨却更加恶劣了。

    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用在她宫颈内侧短促而密集地碾磨,每一次碾过那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前,隔着碎花裙子的薄布料托住两团饱满的房,指尖准地找到硬挺的尖,开始轻轻搓揉。

    “唔——”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假装咳嗽来掩饰,“咳咳——不好意思,厕所里的空气不太好,呛了一下。”

    “你是不是蹲太久了?腿麻了就站起来走走。别勉强。”周子涵关切地说,背景里又传来赛车引擎的轰鸣声,这次离电话特别近,似乎他正在走向赛车区。

    “嗯……可能是……可能是蹲太久了……腿确实有点麻……而且肚子还是不太舒服……”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碾磨和掐揉中越来越颤抖,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揉那里……尖被你掐得好痒……下面也在磨……姐姐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到了……”

    “姐姐又要到了?”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松开她的尖,改用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宫颈内侧以更高的频率碾磨。

    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一下,花疯狂收缩,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痉挛着吮吸他的,那些娇的宫颈媚在反复的碾磨下变得软烂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痉挛。

    “第五次了。姐姐准备好。”他用气音说,然后在她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处上狠狠碾了过去——

    第五次高在男友电话通话中降临了。

    “呜——!!!”林晓钰将手机猛地拿远,然后整个埋进少年的肩窝,死死咬住他t恤的肩膀处。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脖颈后仰,腰肢反弓,花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呈状涌出——是,又一次。

    温热的体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研磨的上,顺着他的小腹和大腿流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晓钰?!你怎么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被淹没在电玩城轰隆隆的炸声和赛车引擎声中。

    背景里似乎有在玩那种大型击游戏,激光枪的“嘟嘟嘟”声持续不断。

    林晓钰在高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在……我在……刚才……刚才腿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手机掉地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后的慵懒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好在电玩城那边忽然发出一阵欢呼声,似乎是有了纪录,那种此起彼伏的喧哗足以将她声音里的异样淹没。

    “你小心点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蹲了那么久腿肯定麻了。你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别急。”

    “嗯……我……我已经站起来了……现在靠着墙……好多了……”她虚弱地回答,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刚才第五次了……让姐姐缓一缓……姐姐的子宫都被你麻了……求你……”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终于暂时停下动作。

    他安静地埋在她体内,双手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高后花的阵阵痉挛。

    她趴在他肩,大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碎花裙子的后背。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啊?”周子涵随问道,背景里又传来跳舞机的重低音鼓点,“我感觉电玩城这边已经够吵了,你那边也有噪音。”

    “厕所……厕所的排风扇……坏了……一直在响……还有背景音乐……也很吵……”林晓钰编造着借,声音逐渐稳定了一些。

    她靠在少年肩,用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用型无声地说“谢谢你停了”。

    少年只是笑笑,双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摸着。

    “那你现在拉完了吗?”周子涵问。

    “还没……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吃的东西不净……”她虚弱地说。

    “你这样说我想起来了。昨晚你不是在酒吧喝了酒吗?会不会是那酒有问题?”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担忧,“你昨晚上电话里声音就怪怪的,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已经不舒服了?”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昨晚……昨晚可能是酒喝多了……”林晓钰的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下来,她靠在少年肩,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t恤的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酒吧里的尾酒可能不太净……加上跳舞跳太猛了……胃一直不太舒服……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点拉肚子……”

    “那你刚才在料店怎么不说?”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早知道你肚子不舒服,我们就不吃刺身了。生冷的东西对肠胃不好。你现在的肠胃状态,吃那些生鱼片不是雪上加霜吗?”

    “我……我当时觉得还好……而且你那么想吃那家料店……都提前预约了……我不想扫你的兴……”她虚弱地解释着,同时能感觉到少年虽然停止了抽送,但还埋在她子宫处,正在她宫颈内侧轻轻脉动着。

    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无法完全平静下来,花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收缩。

    “你呀,总是这样。”周子涵无奈地叹了气,背景里传来赛车游戏的倒计时音效——3、2、1、go——引擎声轰鸣而起,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透过电话传来,“不舒服就要说,别老是硬撑着。你要是早点说,我们吃完饭就回去了,你也不用在厕所蹲这么久。”

    “我……我真的没事……就是蹲一蹲就好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让姐姐打完这个电话……姐姐保证打完就好好陪你……”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向她下,十指陷她饱满弹软的里,将她整个更紧地按向自己。

    在她宫颈处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他只是暂时休战,不是结束。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继续对着电话说:“而且……而且你不是说想玩赛车吗……我一会儿下去陪你玩……你……你先玩着……我这边……这边再蹲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还得蹲多久?”周子涵问,背景里传来赛车碰撞的撞击声和他自己发出的“哎呀”声——应该是他玩的赛车撞到护栏了,“你看你一不在我身边,我赛车都撞墙了。以前你坐副驾的时候我开车多稳,现在玩个游戏都撞。”

    “可能……可能再要十分钟……肚子还是有点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少年的手开始在她下缓慢地揉捏起来,十指替陷柔软的又松开。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用气音说,“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捏……姐姐的被你捏得好痒……花又开始流水了……”

    “姐姐的好软。”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继续在她下缓缓搓揉,“弟弟一捏,姐姐的小就咬一下。姐姐感觉到了吗?姐姐一边跟男朋友打电话一边被弟弟揉,小一直在痉挛。”

    “呜……你说了不动的……”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弟弟没动。弟弟只是捏了一下姐姐的。”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狡辩。

    “哎呀,我不说了,又撞了。”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完全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此刻正跨坐在另一个男的腿上,花含着那根粗硕的巨物,部正被那双手肆意揉捏。

    他似乎在专心玩游戏,背景里传来赛车引擎的轰鸣和他手指敲击按钮的啪啪声。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你……你先玩……我这边……完事了就下去找你……”

    “好吧。你慢慢来,别急。便秘的时候蹲久了腿会麻,你起来的时候注意扶着墙。”周子涵叮嘱道,声音里那种温和的关切让林晓钰鼻子一酸,眼眶又开始泛红。

    “嗯……我知道……你也是,玩游戏别玩太久了,对眼睛不好。”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知道了。那你快去吧,我再跑两圈。待会儿你下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周子涵说。

    “好……好的……待会儿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待会儿见。你。”周子涵轻声说。

    “我也你。”她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她和少年之间的腿面上。

    林晓钰整个瘫软下来,趴在少年肩,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刚刚在电话里对周子涵说了“我也你”——而此刻,另一个男的茎正埋在她的子宫里,卡在宫颈,她的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她的心脏,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姐姐,电话打完了。”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刚才对男朋友说‘我也你’。弟弟都听到了。姐姐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小一直在咬弟弟的。姐姐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我说的?”

    “当……当然是对他说的……”林晓钰虚弱地反驳,声音沙哑而碎。

    “可是姐姐的小不是这么说的。”少年用气音说,在她宫颈内侧轻轻跳动了一下,“姐姐的小说——它喜欢弟弟的大。它想要弟弟继续它。姐姐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吸弟弟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它比你诚实多了。”

    “呜……才没有……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他的t恤上。

    少年不再说话。

    他重新开始了——这一次,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微微抬起,让从她宫颈退出半寸。

    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抗议的瞬间,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猛顶——

    “噗嗤——!!!”

    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整颗嵌子宫最处。那团娇柔软的宫壁被撞得微微凹陷,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动了半寸。

    “咿呀——!!!”

    林晓钰的惊叫声脱而出,高亢而婉转,在狭小的隔间里回。

    她整个仰起脖颈,嘴大张,身体反弓到极限。

    双手死死攥着少年t恤的领,指节泛白。

    花在这一记中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但这一次,少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

    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然后腰部开始以惊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挺动。

    次次开宫颈,整颗嵌子宫最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柔软的宫壁被撞得变形。

    粗硕的根把她娇柔的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少年身上剧烈弹跳,雪白的子从碎花裙子的领溢出来,从少年指间溢出,在胸前汹涌晃起阵阵白。

    那对饱满的软像两团水的蜜桃沾满露珠般诱,尖硬挺如两颗色的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靡弧线。

    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在空中疯狂飘舞,几缕发丝贴在红汗湿的脸颊上。

    “啊啊……啊啊哈……太了……慢一点……弟……弟弟……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呜……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宫壁被扁了……咿呀……”林晓钰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双手死死环着少年的脖颈,指甲隔着t恤陷他的后背。

    双腿在他腰侧疯狂打颤,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顶都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弹跳起来又落回去。

    花唇在高速进出中被磨得红肿外翻,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柱身上。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硕的根都会把她的翻卷出来,露出里面湿亮晶莹的媚;每一次没,那些翻卷出来的又被重新推回道处,被搅动得一塌糊涂。

    小小的蒂可怜兮兮地在翻涌的中时隐时现,时不时被狠狠进里消失不见。

    “姐姐,你的咬得越来越紧了。”少年用气音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与之完全不符的秽内容,“每次弟弟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着弟弟的不放。那些褶一直在蠕动,不停把弟弟往更处吞。姐姐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主动吃弟弟的大。”

    “呜……那是……那是它自己在吸……姐姐控制不了……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里是宫颈……已经被你肿了……求你……”林晓钰哭着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的弧度刮过宫颈时带来的令疯狂的酥麻,柱身青筋盘绕的廓碾过内壁敏感褶时的粗糙触感,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花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少年低下,含住了她一侧露在衣领外的尖。

    嘴唇包裹住那颗硬挺如石的蓓蕾,舌尖灵活地绕着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摩擦。

    同时他的腰部继续从下往上猛烈挺动,次次开宫颈,整颗嵌子宫最处。

    “嗯……啊哈……别……别吸那里……尖被吸得好痒……下面也在……两边一起……姐姐受不了了……咿呀……”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那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第六次高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向她呼啸而来。

    少年松开嘴里的尖,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涎水,在下上拉出一道靡的丝线。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四个大字,美目翻白,瞳孔涣散失焦。

    她伸出舌挂在唇边,表像一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雌兽。

    “姐姐,你的脸好好看。尤其是姐姐被弟弟到翻白眼的时候。”少年认真地说着,腰部继续以惊的速度猛烈挺动,“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男朋友看到了,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原来我温柔可的未婚妻,被起来是这种表?原来她最喜欢的是在公共厕所里被从下面到翻白眼?”

    “呜……别……别说了……子涵……他不会……他不会知道的……啊哈……求你了……别在提到他的时候加速……姐姐受不了……要……要到了……第六次要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剧烈痉挛,花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每一次开宫颈时,宫颈都会紧紧咬住冠状沟不放,然后在退出时痉挛着追着它往外翻。

    “姐姐又要到了?”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倍,“弟弟也要到了。这次弟弟和姐姐一起高。弟弟要把全部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准备好——”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更紧地按向自己。

    次次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整颗嵌子宫最处。

    抽送的速度达到了一个令恐惧的程度——“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密集的体撞击声在狭小隔间里炸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

    第六次高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少年的狠狠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整颗嵌子宫最处。

    第一灼热滚烫的浓猛烈,灌她还在高中剧烈抽搐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响,高亢而婉转,像一雌兽在濒死前最后的悲鸣。

    她的身体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大张,舌挂在唇边,美目翻白。

    花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呈状涌出——是,最猛烈的那种。

    温热的雌骚水从两结合处呈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的上,顺着他的小腹和大腿奔流而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汇那一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每一灼热滚烫的浆注子宫都伴随着她身体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高昂下流的雌骚媚吼。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和灌注中剧烈颤抖,整个像被电流反复击穿。

    雪白的子在胸前汹涌晃,尖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纤细的腰肢完全僵硬,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大量混合着和浆的黏稠体从两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浓注子宫,少年才缓缓停下动作,趴在她肩大喘息。

    林晓钰已经彻底瘫软,整个像一滩融化的油,浑身香汗弥漫,跨坐在少年腿上,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子宫里灌满了刚刚注的灼热浆。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在体内缓慢流动,和她自己出的雌骚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和水的混合物从尚未闭合的缓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那一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姐姐。”少年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弟弟了好多。姐姐感觉到了吗?姐姐的子宫都被灌满了。”

    “呜……感觉到了……全都感觉到了……好烫……子宫里全是你的……胀得难受……”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声。

    她趴在少年肩,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痉挛着挤出更多混合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再次闪烁着“子涵??”。

    那颗小小的心图标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子宫在这突如其来的紧张中再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少年还埋在她体内的、尚未完全软下来的巨物。

    “姐姐,接电话。”少年用气音说,在她灌满浆的子宫里轻轻跳动了一下。

    “不……不行……现在刚……刚高完……声音还在抖……没法接……”林晓钰虚弱地摇,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手机都拿不稳。

    “不接的话,他会担心的。他刚才说了,让姐姐完事了给他发消息。姐姐一直不发,他就会打电话过来。”少年用气音说,“姐姐现在接电话,跟他说你还在厕所。弟弟不动。姐姐好好说。”

    林晓钰颤抖着拿起手机。她吸了好几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明显的高后的慵懒和颤抖。

    “晓钰,你又没声音了。刚才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背景里依然是电玩城轰隆隆的嘈杂音效——赛车引擎声、击游戏的激光声、跳舞机的重低音鼓点,还有群的喧哗声,成一锅粥。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种震耳欲聋的嘈杂。

    “没……没事……刚才……刚才肚子又疼了一阵……没顾得上看手机……现在……现在好多了……”她虚弱地解释着,声音在少年静止的状态下逐渐平稳了一些。

    她靠在少年肩,能感觉到他的还埋在她子宫处,但至少他没有动。

    “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而且听起来特别虚。是不是拉肚子拉脱水了?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能……能站起来……就是……就是蹲太久了……腿特别麻……而且……而且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在她体内轻轻的脉动而微微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动……让姐姐说完……姐姐保证说完就挂……”

    少年点了点,但没有将从她子宫里退出来。

    他只是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高后的阵阵痉挛和子宫里那些黏稠体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的触感。

    “你确定你不用去医院?”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不放心的关切,“你声音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要不我现在上去找你吧。你告诉我在哪个厕所,我去接你。”

    “不用——!”林晓钰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恐,然后立刻压下来,“不用……真的不用……这里是厕所……你进来不方便……而且……而且我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出来了……你再等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这次真的让姐姐走了……他已经怀疑了……再不走他会上来的……弟弟求你了……让姐姐下去吧……姐姐明天再去找你……不……今晚……今晚下班就去找你……你想怎样都行……”

    少年看着她慌哀求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过了几秒,他点了点,用气音说:“好。弟弟放姐姐走。但姐姐要答应弟弟一件事。”

    “什么事……?”林晓钰警惕地看着他。

    “姐姐下去之后,不许擦掉弟弟的。让弟弟的留在姐姐的子宫里,陪姐姐和男朋友逛街、看电影、吃饭。姐姐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晃。姐姐一整天都要含着弟弟的。”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个有趣的游戏。

    林晓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想到如果不答应,这个少年可能会继续把她按在厕所隔间里上整整一个下午。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颤抖着点了点。

    “姐姐答应了。”少年满意地笑了,“那弟弟现在就放姐姐走。”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宫颈滑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巨物从她红肿的花中退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体在失去堵塞后从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几下。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又闷哼了一声?”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没……没事……就是站起来的时候……腿太麻了……有点疼……”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从少年腿上艰难地站起来。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隔间的墙壁勉强保持平衡。

    碎花裙子的裙摆从腰间滑落,重新遮住她狼藉不堪的下身。

    但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她颤抖着弯腰将它拉上来——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洇开大片的色湿痕。

    穿上去的时候,湿透的布料贴上还在轻微抽搐的花唇,让她再次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你要不要我去扶你?”周子涵关切地问。

    “不用……我扶着墙……能走……你……你在电玩城等我……我马上下来……”她虚弱地回答,声音在持续的高余韵中依然带着颤抖。

    她能感觉到正在从花处缓慢渗出,没有内裤的阻隔,那些白浊的黏稠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好在她穿着裙子,从外面看不出来。

    “好,那你慢慢来。我就在电玩城赛车区这边,你下来了直接过来找我。”周子涵说。

    “嗯……好的……待会儿见……”她说完,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整个瘫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大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地痉挛。

    子宫里灌满了少年刚才的滚烫浆,和之前几次高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体在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

    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混合着汗水和水的混合物,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姐姐,别忘了你答应弟弟的事。”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不许擦掉。让弟弟的陪姐姐逛街。”

    林晓钰没有回答。

    她只是颤抖着整理好裙子,用手理了理散的长发,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涎水。

    然后她吸一气,打开隔间的门锁,推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至少在这个瞬间是空的。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她面色红,眼眶微肿,嘴唇红肿,发虽然整理过但依然有些散。

    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被吮吸过的痕迹。

    但至少——至少她的裙子穿好了,开衫的纽扣系好了,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

    只是那双眼睛,那双泛红的、残留着欲余韵的眼睛,怎么也遮不住。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

    少年的还在里面缓慢流动。

    她答应了不擦掉,但即使她想擦,也不可能在公共厕所的洗手台前把手指伸进体内去清理。

    她只能就这样走出去——含着满子宫的,走出这个洗手间,走到楼下电玩城里,面对那个正在等她的、温柔体贴的未婚夫。

    她吸一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四楼的走廊里来往,周末的商场里到处是拎着购物袋的顾客。

    林晓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体在晃动,能感觉到花唇间还在缓慢渗出的湿润。

    大腿内侧的湿痕在裙摆的遮掩下看不见,但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她走进电梯。

    电梯里有几个,她站在角落里,低着,双手叠放在小腹前。

    没有注意到她——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年轻,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末逛街的顾客没有区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她的花还在一阵阵轻微痉挛,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电梯停在三楼。

    她走出去,穿过电玩城嘈杂的大厅——赛车引擎的轰鸣声、击游戏的激光音效、跳舞机的重低音鼓点、投篮机的电子计分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彩色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群在游戏机之间穿梭。

    她远远地看到了周子涵。

    他正坐在赛车游戏机的驾驶座上,专注地盯着屏幕,双手握着方向盘,身体随着屏幕上赛车的转弯而左右倾斜。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袖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结实的前臂。

    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屏幕的流光。

    他的侧脸在电玩城彩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嘴角还带着一丝轻松的弧度。

    林晓钰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这就是她即将共度一生的。

    温柔、体贴、上进、可靠。

    他会在她上厕所的时候耐心地在电玩城里等她,会在电话里叮嘱她注意安全,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想去药店给她买药,会在玩赛车游戏的时候因为撞到护栏而发出懊恼的笑声。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刚才在四楼的厕所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此刻正站在他身后,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黏稠的体正在缓慢流下的触感。

    她吸一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迈步向他走去。

    “子涵。”她轻声叫他,声音还带着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正常。

    周子涵回过,看见她时脸上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松开方向盘,站起来,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你终于出来了,都快一个小时了。肚子还好吗?”

    “好多了。”她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就是还有点腿软,蹲太久了。”

    “那你先坐一会儿。”周子涵把她拉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自己在旁边蹲下来看着她,“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买瓶矿泉水。脱水的话得补充水分。”

    “不用,我包里有水。”她从包里拿出那瓶还没来得及喝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凉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周子涵看着她喝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向她的脖颈,然后微微蹙眉。“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林晓钰的手猛地一僵。

    她赶紧拉了拉开衫的领,装作不经意地遮住锁骨处那些淡淡的红痕。

    “可能是吧……刚才在厕所里被蚊子咬了好几。那种小黑蚊,特别毒。”

    “要不要涂点药膏?我记得商场里有药店。”周子涵关切地问。

    “不用不用,不痒。”她赶紧摇,然后转移话题,“你赛车玩得怎么样?纪录了吗?”

    “别提了,撞了好几次。”周子涵笑着挠了挠,“我一个玩总是注意力不集中。现在你来了,我们一起玩双模式吧。你坐我旁边那台机器,我们比赛。”

    “好。”林晓钰站起来,走向他旁边的那台赛车游戏机。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感受着子宫里那些体在动作中的晃动。

    花还在轻微翕动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花唇上。

    但至少——至少裙子遮住了一切。

    周子涵在她旁边坐下,帮她调好了游戏设置。两台赛车游戏机并排放在一起,屏幕上是同一条赛道,倒计时开始——3、2、1、go。

    林晓钰握着方向盘,盯着屏幕上飞驰而过的赛道,努力集中注意力。

    但每当她踩下油门或急转弯时,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子宫里那些轻轻晃,小腹处就会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踩刹车的力道总是控制不好。

    屏幕上她的赛车一次次撞上护栏,周子涵在旁边的机台上发出爽朗的笑声,说“你开得比我还差”。

    她侧过看着他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那个笑容是真实的,因为这一瞬间——仅仅是这一瞬间——她几乎可以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几乎可以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和未婚夫一起逛街看电影的年轻。

    她几乎可以假装那些不存在,那些高不存在,那个少年不存在。

    但那些还在她的子宫里流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每一次身体轻微的晃动,都在提醒她——她撒谎了。

    她背叛了。

    她站在这里,坐在赛车游戏机前,含着另一个男的,对未婚夫微笑。

    游戏结束,她的赛车撞得惨不忍睹。周子涵笑着摇:“看来你还是不适合开赛车。走吧,电影快开场了。我们去买米花。”

    他站起来,伸出手。

    林晓钰看着那只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修长的手指,净的指甲,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但再过两个月就会有了。

    她伸出手,放在他掌心里。

    他握紧了她的手,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周子涵赶紧扶住她:“腿还麻?”

    “嗯……还有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洗衣香气,和电玩城里米花的甜腻气味混在一起。

    这是她熟悉的气息,是她三年来的安全感所在。

    但此刻,她的子宫里却含着另一个男的。

    周子涵摸了摸她的发,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那我们慢慢走。你靠着我走。反正电影还有十五分钟才开场,不急。”

    两牵着手走出电玩城,穿过商场三楼的中庭,往电影院的方向慢慢走去。

    林晓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体的晃动,能感觉到花唇间还在缓慢渗出的湿润。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花唇上,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

    小腹微微隆起,幸好裙子不是紧身的,看不出异常。

    他们经过刚才那家料店,玻璃窗里靠窗的位置还空着——就是她和周子涵坐过的那张桌子。

    桌上的餐具还没有收走,她留下的半杯乌龙茶还放在桌上。

    那不过是一个多小时前的事。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坐在那张桌前,听周子涵说起七号房客的点餐记录,心跳骤然加速。

    而此刻,她子宫里的,正是来自七号房的那个客。

    “对了,你刚才在厕所里的时候,我去买了电影票。”周子涵从袋里拿出两张票根,在她面前晃了晃,“《遇见你的时候》,下午三点开场的。还有十分钟场。”

    “嗯。”林晓钰接过票根,看着上面印着的电影名字和座位号。

    7排8座,7排9座。

    七排。

    七号。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咒语,缠绕着她不放。

    昨天晚上的七号房,刚才她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七号隔间——不对,那是第五个隔间,不是七号。

    但她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把所有数字都联想到那个房间号。

    “你怎么了?刚才开始就一直走神。”周子涵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点累。”她露出一个微笑,挽住他的手臂,“昨晚没睡好,加上蹲厕所蹲太久,有点虚。看电影的时候坐着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靠着我睡一会儿也行。反正电影院那么暗。”周子涵捏了捏她的手,“反正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你身体最重要。”

    林晓钰鼻子一酸。她将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子涵。”

    “嗯?”

    “你对我太好了。”

    周子涵笑了,笑声柔和而温暖。“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走吧,买米花。不然电影开场了。”

    两走到电影院大厅,排队买了大桶米花和两杯可乐。

    林晓钰捧着一大桶米花,周子涵端着两杯饮料,一起走进放映厅。

    灯光已经暗下来,银幕上正在播放广告。

    他们找到自己的座位——7排8座和9座——坐下来,米花放在她腿上,可乐放在扶手的杯座里。

    电影开始了。

    银幕上的画面流转,音乐声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回。

    男主角在校园里相遇,擦肩而过时目光汇,轻快的钢琴曲配合着青涩的对白。

    厅里偶尔传来观众的轻笑和窃窃私语。

    林晓钰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拿起米花往嘴里送,另一只手被周子涵握着,放在他的腿上。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银幕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还在缓慢地流动。

    坐在电影院的座椅上,身体没有移动,那些体便慢慢沉淀下来,在她的子宫处形成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存在。

    偶尔她稍微调整坐姿,那些体就会轻轻晃,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银幕上,主角在雨中奔跑,男主角追上去为她撑伞。配乐变得激昂而煽。周子涵侧过,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个场景拍得挺好的。”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将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很稳,像一个避风港。

    但她的小腹处,另一个男的正在缓慢流动。

    那种极致的割裂感让她的鼻子一直发酸,眼泪随时可能夺眶而出。

    她靠在未婚夫的肩膀上,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看着银幕上男主角的漫桥段,忽然觉得自己不配坐在这里。

    电影接近尾声时,男主角在机场相拥而泣。周围的观众开始发出感动的抽泣声。林晓钰的眼泪也终于滑落下来,无声地滴在周子涵的衣袖上。

    “怎么哭了?”周子涵低看着她,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电影太感了。”她哽咽着说。

    周子涵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就知道你会哭。上次看那个片你也是这样的,说再也不看悲剧了,结果今天还是来了。”

    她没有解释。

    她任由眼泪流下来,任由他擦去。

    这些眼泪有一部分是为了电影流的,但更多的是为了她无法说出的一切——为了昨晚的背叛,为了刚才厕所里的荒唐,为了此刻还残留在子宫里的,为了这个对她一无所知却依然温柔待她的男。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

    观众们陆续起身离场,讨论着剧和结局。

    林晓钰擦了擦眼泪,从座位上站起来。

    那在小腹处沉淀了近两个小时的温热的体随着身体的动作又重新晃动起来。

    一些残余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夹紧双腿,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

    周子涵牵着她走出电影院,外面的阳光透过商场的天窗洒下来,明亮而温暖。

    他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说:“四点半了。要不要去江边走走?现在去刚好能赶上落。”

    “好。”她轻声回答。

    两走出万象城,穿过马路,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去。

    傍晚的阳光变得柔和而金黄,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江面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几艘货船在远处缓慢航行。

    步道上有散步的老、骑自行车的少年、手牵手的侣。

    江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植被的气息。

    林晓钰挽着周子涵的手臂,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上的落。

    周子涵拿出手机,后退几步,对她笑了笑:“站好了,给你拍张照。你不是一直想拍江边落的照片吗?”

    她站在栏杆边,碎花裙子在江风中轻轻飘动,长发随风扬起。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朦胧,微红的眼眶被晚霞的颜色掩盖了。

    她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对着镜轻轻扬了扬嘴角。

    “咔嚓。”

    周子涵拍完照片,低看了看手机屏幕,满意地笑了。“好看。你穿这条裙子拍照果然好看。我发给你。”

    林晓钰走过去,接过手机。

    屏幕上的照片确实很美——夕阳、江水、栏杆、穿着碎花裙子的她,一切都恰到好处。

    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幸福的准新娘,在江边等待未婚夫为她拍照。

    她看着照片中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丝她无法完全隐藏的绪——也许在别看来是温柔,但她知道,那是内疚。

    “怎么了?不喜欢这张吗?”周子涵凑过来看。

    “喜欢。很喜欢。”她将手机还给他,然后靠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子涵,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

    “谢什么啊,以后天天都可以出来。”周子涵抱住她,下搁在她的顶,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等结婚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出来逛街、吃饭、看电影。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你喜欢江边落,我就每个周末都带你来。”

    林晓钰将脸埋进他胸,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他以为她在感动,搂得更紧了一些,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她的子宫里,那些黏稠的还在缓慢流动。

    她站在江边的夕阳下,靠在未婚夫怀里,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的。

    正在缓慢地渗出宫颈,顺着她的内壁往下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从花唇缝隙中缓慢渗出来,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想起了昨晚少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姐姐,以后还可以来找弟弟吗?”

    她没有回答。

    今天她也没有回答。

    但她在四楼的厕所里找到了他。

    即使她明知道那是错的,明知道不应该去,但她还是去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欲望比她的道德更强大。

    她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那个少年给了她选择,给了她退路,但她还是走进了那个隔间。

    她还是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还是在电话里对未婚夫撒谎,说她在上厕所,说她便秘,说她肚子不舒服。

    她还是在公共厕所里被到连续高,被到子宫痉挛,被到灌满小腹。

    江风继续吹着,将她的裙摆轻轻掀起。

    她下意识地按住裙摆,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些湿痕被风一吹变得微凉。

    小腹处那温热还在持续。

    少年的还在她的子宫里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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