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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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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四妃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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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一百四十,清晨。??????.Lt??`s????.C`o???╒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坤宁宫东暖阁。

    铜镜是内务府去年新贡的,打磨得极为良,映出的面容纤毫毕现。

    太后坐在梳妆台前,屏退了所有宫,只留陈安守在殿门外。

    一个,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镜中的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眼角的细纹几乎全部消退,只在笑起来时隐约可见一两道极浅的痕迹。

    唇色红润饱满,下颌线条紧致流畅,脖颈光洁如少,锁骨致地微微凸出。

    三十五六岁的模样。

    不,或许更年轻些。

    昨午后从清虚观回宫时天色已暗,匆匆卸了妆便歇下了,今晨起来对镜细看,才真正看清了自己如今的面容。

    “这是我?”

    太后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铜镜中映出的面颊。指尖碰到冰凉的铜面,收了回来,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真实的脸。

    细腻。光滑。饱满。有弹。

    二十年前的手感。

    太后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极其复杂的绪从胸腔处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值了。

    昨在清虚观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是真的这么想的。

    三天三夜。

    被两根粗得骇的东西番贯穿了三天三夜。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一个道观的住持。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跪趴在密室的暖玉榻上,被一个满手泥垢的老从后面撞得巨狂甩,嘴里喊着“死我”,骂太上皇是“老东西”。

    然后昨午后,婆婆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被同一根刚从婆婆里拔出来的贯穿。

    太后闭上了眼睛。

    吸一气。

    再睁开时,铜镜中映出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端庄持重的神色。

    “陈安。”

    殿门外立刻传来陈安恭谨的应答:“才在。”

    “今可有什么要紧事?”

    “回太后娘娘,后是太皇太后老太君的赏花宴,内务府来请示席面的规格和座次。”

    太皇太后的赏花宴。

    太后的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知道了。按往年的规矩办便是。”

    “是。”

    太后对着铜镜又看了一眼。

    然后从妆奁中取出了一盒脂,开始往脸上扑。

    不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遮掩。

    年轻了近二十岁的面容若是毫无遮掩地出现在宫面前,不出三便会传遍整个后宫。

    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是用了厚厚的脂和特制的妆容来掩饰变化的,贾母回贾府后也是如此。

    太后在清虚观时李四便已叮嘱过这一点。

    脂一层层扑上去,将过于年轻的肌肤遮盖了几分,又用眉笔在眼角描了几道极淡的纹路,模拟皱纹的效果。

    做完这一切,太后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

    看上去像是保养极好的五十岁。

    足够了。

    太后起身,整了整衣襟,推开了殿门。

    陈安躬身候在一旁,余光扫过太后的面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太后走过之后,陈安微微抬看了一眼太后的背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太后的步态变了。

    以前走路时腰背挺直但略显僵硬,有一种长年压抑的拘谨感。

    如今的步态仍然端庄,但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轻盈和舒展,仿佛身体里某根绷了几十年的弦终于松开了。

    陈安垂下了目光,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跟了太后二十多年,有些事不必问,也不能问。

    ……

    穿越第一百四十一。

    慈宁宫花园。

    太皇太后的赏花宴设在花园东侧的敞轩中,正值初夏芍药盛开,满园红白紫,花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宴席不大,只请了后宫中几位有品级的老辈眷,外加几位常来请安的诰命夫。

    太皇太后坐在主位,甄太妃坐在左首第一席,太后坐在右首第一席,其余武太妃、王太妃等依次而坐。

    席间觥筹错,说笑声不断,宫太监穿梭上菜,一切如常。

    太后端坐在右首席上,脂掩饰下的面容看上去与往并无太大差异,只是气色似乎比从前好了一些。

    甄太妃坐在对面,手中执一把绣芍药的团扇,慢慢摇着,目光从扇面上方露出来,在太后的面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极快地扫过太后的脖颈、下颌线、眼角。

    然后甄太妃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太皇太后注意到了。

    太皇太后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只是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左右两席能听见。

    “看什么看。你心里有数。”

    甄太妃嗤笑了一声,团扇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声音同样压得极低。

    “姐姐说这话可有意思。咱们三个,谁不是……”

    后半句没说完,被太皇太后一个眼刀截断了。

    太后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咱们三个,谁不是……

    谁不是什么?

    谁不是那两个男的……

    太后的面色腾地红了,端起茶盏凑到嘴边,假装啜饮,手指却微微发颤,茶盏的盖子碰到杯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响。

    甄太妃的目光从团扇上方移到了太后端茶的手上,看到了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更了。

    “太后娘娘这茶喝得急了些。”甄太妃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三听见。

    “慢些用,仔细烫着。”

    “多谢太妃关心。”太后放下茶盏,声音平稳,面色已经恢复了端庄。

    “这茶确实有些烫。”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甄太妃和太后之间扫了一圈,然后极轻地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茶盏啜了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三个的目光在芍药花香中短暂汇了一瞬。

    然后各自移开。

    无声地,一种诡异的同盟在这一瞬间完成了确认。

    三个。

    太上皇的母亲、太上皇的正妻、太上皇的宠妃。

    同一个男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此刻共享着同一个不可告的秘密。

    她们的身体里都曾被同一根卑微老汉的灌满过。

    而太上皇对此一无所知。

    席间其余浑然不觉,武太妃正在和王太妃说笑,南安太妃在逗弄一只从花丛中飞来的蝴蝶,贾母坐在末席含笑听着众闲话,偶尔一两句应景的话。

    一切如常。

    花好月圆,天下太平。

    ……

    穿越第一百四十三,午后。

    甄太妃在慈安殿偏殿自己的居所中设了一桌小茶,只请了武太妃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武太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量高大丰满,骨架比寻常子大了一圈,面容英气中带着妩媚,虽有皱纹但棱角分明的五官依然极有魅力。

    一身石青色便装绷在丰满的身体上,巨极其硕大饱满,将衣襟撑得紧绷,走路时在衣料下微微晃动,腰粗但有力,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行走间在裙摆下层层漾。

    武太妃一坐在了椅子上,宽厚的肥将椅面坐满了大半,伸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

    “热死了。你找我什么事?”

    甄太妃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用团扇遮着嘴角的笑。

    “急什么。先喝茶。”

    “我喝了。”武太妃把茶盏往桌上一墩。

    “说吧,什么事?你这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请我喝茶必有缘故。”

    甄太妃放下团扇,眯着眼睛打量了武太妃半晌。

    目光从武太妃的面容扫到脖颈,又从脖颈扫到胸前那对撑得衣襟紧绷的硕大巨,再到腰。

    “我先问你一件事。”甄太妃的声音慢悠悠的。

    “你有没有觉得,太皇太后老太君近来……不大一样了?”

    武太妃愣了一下。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你自己没看出来?”甄太妃拿起茶盏啜了一。

    “昨赏花宴上,太皇太后老太君坐在那里,你没觉得神比从前好了许多?”

    武太妃回想了一下,皱起了眉。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前些子我去慈宁宫请安,觉得老太君的气色确实比去年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浅了些。我当时还以为是用了什么新的脂。”

    “不止太皇太后老太君。”甄太妃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再仔细想想,太后娘娘呢?”

    武太妃又愣了一下。

    “太后?太后……”武太妃的眉皱得更紧了。

    “太后近来确实气色好了许多,我还以为是因为皇帝给她请了什么好太医。不过说起来,太后的变化比太皇太后老太君还明显些,前阵子看着还有些憔悴,这几忽然就……神焕发了。”

    “再想想。”甄太妃的嘴角弯了起来。

    “贾府的老太太呢?”

    “贾老太太?”武太妃的表变了。

    “你别说,贾老太太的变化才是最吓的。我上回在赏花宴上见着,差点没认出来,那张脸,那个身段,哪里像六十多岁的?倒像是四十出的,比二十年前我一回见着时还年轻些。我当时还跟你说来着,你还记得不?”

    “记得。”甄太妃点了点。

    “你当时说‘贾老太太莫不是吃了仙丹不成’。”

    “对,我是说了这话。”武太妃拍了一下大腿。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绕弯子了。”

    甄太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向外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有宫太监,然后将殿门关上,又放下了门帘。

    做完这一切,甄太妃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看着武太妃。

    “我问你一件事。”甄太妃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想不想知道,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贾老太太,还有我,为什么近来都变了?”

    武太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还有你?”

    “还有我。”甄太妃伸出手,将自己的衣领微微拉开了一些,露出了脖颈和锁骨的皮肤。

    “你看看。”

    武太妃站起身来,走近了几步,低仔细看了看甄太妃的脖颈。

    皮肤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皱纹,锁骨线条致流畅,脖颈的肌肤紧致光滑如三十岁的。

    “你用了什么好东西?”武太妃直言不讳。

    “你那皮肤,比半年前了一圈不止。『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甄太妃将衣领拢回去,嘴角弯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你想不想知道?”

    “当然想。”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甄太妃竖起一根手指。

    “听了之后,不许怕,也不许退缩。”

    武太妃哈哈大笑,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跳了一下。

    “我怕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怕事?”

    “这回不一样。”甄太妃的表收敛了笑意,变得认真起来。

    “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也要……出格得多。”

    “出格?”武太妃挑了挑眉。

    “怎么个出格法?”

    甄太妃吸了一气,然后走到武太妃身旁,弯下腰,嘴唇凑到了武太妃的耳边。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

    “城西有一座清虚观。观里有一位玄清真,还有一个老杂役。”

    武太妃的眉动了一下。

    “真和老杂役是师徒。”甄太妃继续说。

    “这师徒二有一门秘术,需要师徒二同时施展,可以让的身体逆转衰老,重返青春。”

    “逆转衰老?”武太妃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怀疑。

    “这话说出去谁信?”

    “我信。”甄太妃的声音平静。

    “因为我亲身试过了。太皇太后老太君试过了。太后娘娘试过了。贾老太太试过了。你方才亲眼看到了我的脖子,你觉得像假的么?”

    武太妃沉默了。

    “这秘术……”武太妃的声音低了下来。

    “怎么个施展法?”

    甄太妃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武太妃的耳廓。

    声音低到了极致。

    “需要师徒二的元灌体内。三三夜不间断。”

    武太妃的身体僵住了。

    “元灌?”武太妃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甄太妃直起了腰,看着武太妃的眼睛。

    “师徒二,三天三夜,番灌注。那两根东西的粗细……”甄太妃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大的。”

    武太妃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你是说……”武太妃的声音艰难地挤出来。

    “太皇太后老太君也……”

    “也。”

    “太后娘娘也……”

    “也。”

    “贾老太太也……”

    “也。”甄太妃点了点。

    “你以为就你一个被蒙在鼓里?”

    武太妃沉默了。

    足足三十息。

    含春阁里的暗红帷幔仿佛在武太妃的脑海中浮现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甄太妃那条光滑如三十岁的脖颈,是太皇太后近来焕然一新的气色,是太后忽然神焕发的面容,是贾母那张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脸。

    三十息后,武太妃猛地一拍大腿。

    “走!”

    声音响亮得甄太妃赶紧伸手捂住了武太妃的嘴。

    “小声些!你要死啊!”甄太妃压着嗓子骂道。

    武太妃拨开甄太妃的手,压低了声音,但眼睛里已经亮了起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明就去!”

    甄太妃被这反应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用团扇遮住了嘴。

    “你倒是脆。我当初第一回听说的时候,还犹豫了好几呢。”

    “犹豫什么?”武太妃大手一挥。

    “你都去了,太皇太后老太君都去了,太后娘娘都去了,我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不怕?”

    “怕什么?”武太妃嗤了一声。

    “我爹当年上阵杀敌,刀枪剑戟都不怕,我是他的儿,还怕两根……两根……”说到这里武太妃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面颊微微泛红。

    甄太妃看着武太妃难得红脸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两根什么?说呀。”

    “你少在那幸灾乐祸。”武太妃瞪了甄太妃一眼。

    “我就问你一件事,那两根东西到底有多大?”

    甄太妃想了想,伸出双手,比了一个长度和粗细。

    武太妃的瞳孔猛然放大了。

    “这么……”武太妃的声音有些发。

    “你没唬我?”

    “我唬你做什么。”甄太妃放下手,嘴角弯着。

    “你到时候自己看便知道了。我只提醒你一句:一回进去的时候,疼得你想杀,但后面……”

    “后面怎样?”

    甄太妃没有回答,只是用团扇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含笑的、带着某种回味意味的眼睛。

    “后面你就知道了。”

    武太妃盯着甄太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一指甄太妃的脸。

    “你这表。”武太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我从前在你脸上从没见过这种表。”

    “什么表?”

    “就是……”武太妃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那种……吃饱了的表。”

    甄太妃的团扇啪的一声合上了。

    “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彼此彼此。”武太妃哈哈大笑。

    “行了,你说吧,什么时候去?怎么去?走哪条路?我得提前安排。”

    “急什么。”甄太妃重新打开团扇慢慢摇着。

    “得先跟那边打声招呼。师徒二的程排得紧,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贾老太太,还有我,都要定期去续……续命。”

    “续命?”

    “元的效力不是永久的。”甄太妃解释道。

    “隔一阵子就要再去灌注一次,否则效果会慢慢消退。每次续灌大约一的功夫。所以师徒二的程排得满满当当的。”

    “那我排在什么时候?”

    “我去跟真说。”甄太妃站起身来。

    “你等我消息。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甄太妃走到武太妃面前,弯下腰,看着武太妃的眼睛。

    “那个老杂役。”甄太妃的声音极低。

    “长得极丑。佝偻驼背,满脸皱纹,满手泥垢,活脱脱一个拉纤的老汉。但裤裆里那根东西……”甄太妃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比你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十倍不止。”

    武太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得跟一个丑老……”

    “师徒二缺一不可。”甄太妃直起腰。

    “真那根也一样大。但秘术的规矩是师徒二的元必须同时灌注才能生效。所以……”

    “所以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跟那个丑老……”

    “对。”甄太妃点。

    “太后娘娘也是。贾老太太也是。我也是。”

    武太妃又沉默了几息。

    然后一掌拍在膝盖上。

    “行了,我知道了。太皇太后老太君都不嫌丑,我嫌什么?”武太妃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

    “你去安排,越快越好。”

    “你真不怕?”甄太妃最后问了一句。

    武太妃回看了甄太妃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

    “我爹说过一句话:战场上没有丑不丑的刀,只有快不快的刀。管那老长什么样呢,东西好使就行。”

    甄太妃被这话逗得笑弯了腰。

    ……

    穿越第一百四十五,午后。

    清虚观。

    初夏的毒辣,晒得院中的青石板滚烫。

    张三蹲在院角的柴堆旁,佝偻着背,满是老茧的双手握着一把豁了的铁斧,一下一下地劈着柴。

    噼。

    一截松木被劈成两半。

    噼。

    又一截。

    满是泥垢的手指将劈好的柴码在一旁,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瘦小瘪的身体上。

    院中安静得只有蝉鸣和劈柴声。

    张三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

    四个。

    四个猎物。

    贾母的续灌程是最早定下的,大约每隔二十来就得来一趟,每次一。

    太皇太后灌注次数多了,间隔可以稍长些,但也不能超过一个月。

    甄太妃的间隔跟太皇太后差不多。

    太后是最新的,首灌刚结束没几,下一次续灌的时间还没定,但估摸着也就是半个月到二十之后的事。

    四个,每每次续灌一。

    一个月里至少有四天要用来伺候这四位。

    还不算临时加的。

    比如前太皇太后和太后撞上了那次。

    张三放下斧,用粗布袖子擦了一把额的汗。

    如果武太妃也来了呢?

    甄太妃昨传了话,说武太妃已经答应了,过几就要来。

    五个。

    一个月里至少五天。

    如果后面还有更多呢?

    贾母上回来的时候提过一嘴,说北静王太妃近来身子不爽利,想找个道观祈祈福。

    六个。

    七个。

    八个。

    张三的眉皱了起来。

    不是皱在数量上。

    数量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皱在时间上。

    每个来一趟,前前后后要折腾大半到一整。

    接引、换装、安神、灌注、清洗、送走,每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而且每个来的时间得错开,不能让不该碰面的碰了面。

    太皇太后和太后是婆媳,已经撞上过一回,好在处理得当。

    但如果贾母和太后撞上了呢?

    如果甄太妃和太后撞上了呢?

    那两位可是“敌”。

    还有安全。

    来的越多,清虚观的异常来往就越频繁。宫里的马车、贾府的轿子、各府的暗轿,进进出出的,总有被注意到的时候。

    上回那个左耳垂有黑痣、右手戴铜戒指的太监,在清虚观附近出现过两次了。

    张三拿起斧又劈了一截柴,动作比方才重了些。

    噼!

    松木炸裂成碎片。

    然后一个念忽然闪过脑海。

    张三的手停住了。

    斧悬在半空,枯槁黝黑的面容上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如果……

    如果不一个一个来呢?

    如果把几个的续灌程合到一起呢?

    同一天,同一间密室,两个,三个,甚至四个一起。

    师徒二,两根,同时伺候好几个。

    省时间。省力。减少来往次数,降低露风险。

    而且……

    张三缓缓放下了斧。

    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弯出了一个极极的弧度。

    而且那个画面。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贾母,再加上即将局的武太妃,五个天底下最尊贵的,赤身体地挤在春回堂的暖玉榻上,排着队等着被一个扫地老杂役和一个道士番灌注。

    婆媳同榻,敌共侍,宿敌并肩。

    那画面光是想想,裤裆里就硬得生疼。

    张三站起身来,佝偻着背走向了后殿。

    后殿的静室里,李四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的矮案上摊着一本记事簿。

    张三关上门,以李四之身拿起了那本记事簿。

    翻开。

    簿上用蝇小楷记录着每个猎物的续灌程、上次灌注的时间、效力预估消退期、以及各种注意事项。

    贾母:上次灌注第一百二十八,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前后,需在此前续灌。

    太皇太后:上次灌注第一百三十三,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五前后。

    甄太妃:上次灌注第一百三十,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二前后。

    太后:首灌第一百三十六至一百三十八,预估消退期第一百五十八前后。

    武太妃:待定。首灌预计第一百四十八至一百五十(三三夜)。

    李四的修长手指在记事簿上轻轻叩了两下。

    贾母和甄太妃的消退期几乎重叠。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消退期也只差三。

    如果把贾母和甄太妃安排在同一天……

    再把太皇太后和太后安排在同一天……

    李四拿起毛笔,在记事簿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字。

    “批量灌注可行。”

    然后在下面画了一张简单的表格,将五个猎物的程排列在一起,开始计算重叠的时间窗。

    院中蝉鸣不断。

    后殿静室里只有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张三的本体蹲在院中柴堆旁,佝偻着背,满手泥垢,嘴角弯着一个旁看不见的弧度。

    李四的分身坐在后殿静室中,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执毛笔,在记事簿上认真地规划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

    同一个灵魂,两具身体,一个在劈柴,一个在算账。

    算的是天底下最荒无耻的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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