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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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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将门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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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一百四十八,午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巳时刚过,城西鹿鸣巷尽的角门前停了两顶暗轿。

    轿帘一掀,先下来的是甄太妃。

    一身月白色素面褙子,团扇遮面,步态从容,显然已是轻车熟路。甄太妃落地后回身掀开了第二顶轿子的帘子,侧身让出位置。

    “到了。下来吧。”

    第二顶轿子里伸出一只手。

    那手比寻常子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但不涂丹蔻,手背白皙但不似甄太妃那般细腻柔,而是带着一种紧实有力的质感。

    然后整个从轿中走了出来。

    武太妃。

    身量比甄太妃高出小半个,骨架宽大,体态挺拔如松。

    一身藏青色暗纹便装,衣料虽是上等绸缎但裁剪简洁利落,不见半点繁复绣花。

    上只簪了一支素银钗,乌发挽成利落的圆髻,不坠流苏不缀珠翠。

    面容英气中带着妩媚。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颧骨微微凸出,下颌线条硬朗有力。

    虽有皱纹爬上了眼角和额,但那双眼睛极亮,黑白分明,目光锐利如鹰隼。

    嘴唇不薄不厚,微微抿着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最先夺眼目的是胸前那对巨。

    极其硕大饱满,将藏青色的衣襟撑得紧绷发亮,两颗巨之间的邃沟隐约可见。

    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虽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形状极为圆满坚挺,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时,那种沉重的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腰粗但有力,不是松软肥腻的粗,而是带着一种结实紧致的粗壮感。

    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从侧面看几乎向后翘出了一个弧度,行走时在裙摆下层层漾,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

    大腿粗壮有力,将裙摆撑出了圆润的廓。

    整个往那一站,活脱脱一尊丰满壮硕的将军铜像。

    武太妃落地后并没有像甄太妃那样用扇子遮面,而是双手叉腰,仰打量了一眼角门上方斑驳的匾额。

    “这就是清虚观?”

    “角门。”甄太妃合上团扇指了指。

    “正门在前街,咱们走的是后门。”

    “后门?”武太妃挑了挑眉。

    “做贼似的。”

    “你以为呢。”甄太妃白了武太妃一眼。

    “太皇太后老太君来的时候也走这道门,太后娘娘来的时候也走这道门。你还想走正门敲锣打鼓进去不成?”

    “行了行了,走就走。”武太妃大步迈过了门槛。

    角门内是一条窄长的甬道,两侧是灰砖高墙,墙爬满了青藤。甬道尽拐个弯,视野忽然开阔起来,是清虚观的后院。

    武太妃站在甬道,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了整个后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

    青石板地面扫得一尘不染,院角堆着劈好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一水井旁放着两只木桶,井沿上晾着一块洗净的粗布巾。

    东面是一排厢房,窗棂净,门帘半卷。

    北面是后殿,殿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木匾,上书“静修”二字。

    西面有一道月门,门后隐约可见另一进院落。

    “地方不大。”武太妃评价道。

    “够用了。”甄太妃走到武太妃身旁。

    “里比外大。”

    “嗯。”武太妃点了点,目光在后殿的门上停留了一息。

    “那个月门后面是什么?”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地^.^址 LтxS`ba.Мe”甄太妃用团扇敲了一下武太妃的手臂。

    “到时候自然知道。”

    武太妃嗤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后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影从殿内走出。

    身材修长挺拔,月白色道袍如流水般垂落,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飘洒胸前。

    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李四。

    玄清真合掌行了一礼,声音清朗悦耳。

    “贫道恭迎武太妃娘娘。甄太妃娘娘辛苦了。”

    甄太妃微微点,嘴角弯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客气了。这位便是武太妃。”

    武太妃没有还礼,而是双手抱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四好一会儿。

    从顶的紫金冠看到脚下的云纹步履,又从云纹步履看回了面容。

    “就是你?”

    “贫道正是。”

    “生得倒斯文。”武太妃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马的毛色。

    “多大年纪了?”

    “贫道虚度四十余载。”

    “四十余?”武太妃的目光在李四的面容上又扫了一遍。

    “看着不像。看着像三十出的。你自己也用了那个什么……秘术?”

    李四微微一笑。

    “贫道自幼修行,略有驻颜之效,与秘术无关。”

    “嗯。”武太妃点了点,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在意。目光忽然转向了院角。

    院角的柴堆旁,一个佝偻驼背的瘦小身影正弯着腰扫地。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鞋。一把秃了半截毛的竹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扫着,扫起的尘土在光中飘浮。

    武太妃的眉皱了起来。

    偏看向甄太妃,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个老也要参与?”

    甄太妃点,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缺一不可。师徒二的元必须同时灌注,否则秘术不成。”

    “师徒?”武太妃的目光在李四和张三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那位斯文道长是师父,这个扫地老是徒弟?”

    “对。m?ltxsfb.com.com真是师父,老杂役是徒弟。”

    “一个仙风道骨,一个像拉纤的老汉。”武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师徒俩长得也差太远了。”

    “长得远不远的不要紧。”甄太妃用团扇遮住了嘴角。

    “要紧的是那两根东西一样大。”

    武太妃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上回比的那个……”武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甄太妃的目光从团扇上方露出来,带着一种过来特有的意味长。

    “你到时候自己看。”

    武太妃吸了一气,然后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臂,大步朝院角走去。

    甄太妃愣了一下。

    “你什么?”

    “看看。”武太妃也不回。

    李四站在后殿门,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武太妃大步走向院角的背影,嘴角维持着温和的微笑,没有出声阻拦。发布 ωωω.lTxsfb.C⊙㎡_

    武太妃走到了张三面前。

    站定。

    双手叉腰,直直地盯着那个弯腰扫地的佝偻身影。

    张三没有抬。

    扫帚继续沙沙地扫着地面,动作机械而缓慢,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

    武太妃盯着张三看了好几息。

    看到了枯槁黝黑的后颈,看到了佝偻弯曲的脊背,看到了粗布短衫上的补丁和汗渍,看到了握着扫帚杆的那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泥垢。

    武太妃忽然伸出手,一掌拍在了张三的肩膀上。

    力道不小。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得清脆。

    “老丈。”

    张三的身体微微一顿。

    “抬起来,让本宫瞧瞧。”

    沙沙的扫地声停了。

    张三缓缓直起了腰,虽说直起来也仍是驼着背,整个比武太妃矮了大半个。

    然后抬起了。

    那张脸映了武太妃的眼中。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的皱纹层层叠叠如涸的河床。

    颧骨凸出,两颊陷,嘴唇裂起皮。

    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微微泛黄,眼角耷拉着,毫无神采。

    下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花白的胡茬,参差不齐。

    一张最底层苦力才有的、被风霜和劳作彻底摧残过的老脸。

    武太妃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笑声爽朗洪亮,在院子里回,连墙的麻雀都被惊飞了两只。

    甄太妃在后面赶紧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声些!”

    武太妃摆了摆手,笑声收了些但嘴角还弯着。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武太妃回看向甄太妃,语气里带着一种坦的调侃。

    “你就是被这么一个老给……”

    “闭嘴。”甄太妃的团扇啪的一声敲在了武太妃的手臂上。

    武太妃又笑了几声,然后转回看着张三。

    张三低垂着眼帘,浑浊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低沉如砂纸磨石。

    “小见过太妃娘娘。”

    “嗯。”武太妃点了点。

    “你叫什么?”

    “小贱名张三。”

    “张三。”武太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多大年纪了?”

    “小年近六旬。”

    “六旬。”武太妃的目光在张三的面容上又扫了一遍。

    “看着比六旬还老些。”

    张三没有接话,只是更低地垂下了。

    武太妃看了看张三,又回看了看站在后殿门的李四,嘴里嘟囔了一句。

    “一个像神仙,一个像叫花子。这师徒俩……”

    “行了。”甄太妃走上前来,拉了一下武太妃的袖子。

    “看够了没有?家还要扫地呢。”

    “看够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武太妃松开了叉在腰间的手,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朝李四的方向扬了扬下。

    “不过本宫也不挑。进去吧。”

    甄太妃被这话弄得哭笑不得,用团扇遮住了半张脸,摇着跟在武太妃身后朝后殿走去。

    李四在后殿门合掌微笑。

    “武太妃娘娘请。甄太妃娘娘请。贫道已备好了茶点,先请二位到静室歇息片刻,容贫道细细讲解秘术的法门与步骤。”

    “讲解?”武太妃迈步跨过门槛时回看了一眼。

    “要讲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武太妃的眉皱了起来。

    “这么磨叽。”

    甄太妃从后面推了武太妃一把。

    “你急什么。该讲的得讲清楚。一回来的时候规矩多着呢,安神定气的香要先熏上,经脉要先用灵力探一遍,还有些忌讳要代。你当是上阵打仗呢,拎着刀就冲?”

    “打仗也得先看地形。”武太妃嗤了一声,但还是跟着李四走进了后殿。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门槛时回朝院角扫了一眼。

    张三已经重新弯下了腰,继续扫地。

    沙沙。沙沙。

    甄太妃的目光在那佝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意味的笑。

    然后转身进了后殿,殿门在身后合上了。

    ……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蝉鸣和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

    张三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动作缓慢而机械。

    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朝着地面,旁看不见表。

    但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勾起一个弧度。

    极。极缓。极不易察觉。

    方才武太妃那一掌拍在肩上的时候,力道确实不小。

    将门之,手劲大。

    好。

    手劲大好。

    到时候挣扎起来才有意思。

    张三的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武太妃站在面前时的画面。

    那个身量。

    比甄太妃高出小半个,比太皇太后还要高些,骨架宽大,体态挺拔,往那一站就有一种压迫感。寻常男站在武太妃面前怕是都要矮上几分。

    但张三不是寻常男。

    张三虽然矮了武太妃大半个,但裤裆里那根东西站起来的时候,可不矮任何。

    那对巨。

    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才抬的那一瞬间,目光虽然只是极快地扫过,但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武太妃那对巨的体量,比太皇太后的还要大上一圈,而且因为体质原因下垂极少,隔着藏青色的衣料也能看出那种饱满坚挺的形状,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衣料被撑得紧绷发亮,沟邃得仿佛要把吸进去。

    那双巨揉起来是什么手感?

    那么大的子,十个手指陷进去怕是连一半都握不住。

    晕是什么颜色的?有多粗?

    将门之的,怕是也跟寻常子不一样,粗壮挺立,咬起来有嚼。

    还有那个部。

    方才武太妃转身走向后殿时,张三的目光从扫帚杆上方偷偷扫过了那个背影。

    宽大。肥厚。壮观。

    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在裙摆下层层漾,左右替地鼓胀收缩,那种感厚实得仿佛一掌拍上去能溅起花。最新WWW.LTXS`Fb.co`M

    从后面的时候,那两瓣肥被撞得啪啪作响,翻滚,该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还有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

    将门之,年轻时练过武的大腿。

    夹起来怕是能夹断的腰。

    但等那两条大腿被得发软发颤、再也夹不住的时候呢?

    等那个高大丰满、英气勃勃的将门虎被按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浓密黑硬的毛和肥厚弹的大唇,然后一根粗如小臂的顶着那肥厚的一寸寸撑开的时候呢?

    等那个嗓门洪亮、说话像打雷的将军被得嗓子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和求饶的时候呢?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张三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武太妃方才说的这两句话。

    这个将门虎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还能叉着腰品论足。

    还能大大咧咧地说“本宫也不挑”。

    等一会儿进了密室。

    等那根粗得骇的从裤裆里掏出来,紫红硕大如拳,青筋突盘绕身,整根翘在半空微微跳动的时候。

    看看这位将门虎还笑不笑得出来。

    看看还挑不挑。

    到时候该哭了。

    张三握着扫帚杆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

    满是老茧的指节发白。

    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听闻的巨物已经开始充血跳动,粗布裤子的裆部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张三垂下,将扫帚杆抵在胯前遮挡住了那个鼓起的弧度,继续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

    沙沙。沙沙。沙沙。

    毒辣,晒得院中的青石板滚烫。

    蝉鸣如沸。

    后殿的门紧紧关着,隐约传来武太妃洪亮的说话声和甄太妃的笑声。

    院角的老杂役弯着腰扫地,佝偻驼背,满手泥垢,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样。

    没有知道那根扫帚杆下面遮着什么。

    也没有知道那个卑微老汉的脑子里正在想什么。

    ……

    后殿静室内,茶香袅袅。

    李四亲手沏了一壶碧螺春,三只青瓷茶盏摆在矮案上,茶汤碧绿清澈。

    武太妃大马金刀地坐在蒲团上,两条粗壮的腿盘不大住,便脆一条腿盘着一条腿伸直了,坐姿毫无子的矜持,倒像个歇脚的老兵。

    硕大的部将蒲团坐得几乎看不见边沿,巨在盘腿时被挤得更加凸出,衣襟绷得紧紧的,领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紧实的脖颈和锁骨。

    甄太妃坐在一旁,姿态优雅地端着茶盏,时不时用团扇遮嘴偷笑。

    “真。”武太妃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咕咚咽下去。

    “甄太妃跟我说了个大概,但我这不喜欢听二手消息。你自己说说,这秘术到底怎么回事。”

    李四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和。

    “武太妃娘娘爽快,贫道便直说了。”

    “说。”

    “此术名为‘春回造化’,乃天地灵机所赐,千年难遇。贫道与弟子张三皆为灵机选中之,元中蕴含逆转衰老之力。然此力须师徒二同时施展方可生效。具体而言……”李四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武太妃。

    “须师徒二的元灌娘娘体内,三三夜不间断,方能激发逆转之效。”

    “元灌。”武太妃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复述军令。

    “就是甄太妃跟我说的那个意思。”

    “正是。”

    “三三夜不间断。”武太妃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叫不间断?”

    “意为三之内,娘娘体内须持续有……”李四斟酌了一下措辞。

    “须持续有元通道的连接,空窗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师徒二替进行,确保灌注不断。”

    武太妃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三天三夜,那根东西一直在里不拔出来?”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理解得极为准。”

    “吃饭的时候呢?”

    “着。”

    “睡觉的时候呢?”

    “着。”

    “上茅房呢?”

    “可短暂取出,但不超一刻钟须重新。”

    武太妃沉默了几息。

    然后偏看向甄太妃。

    “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甄太妃用团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轻轻点了点。

    “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

    “也是。”甄太妃的声音从团扇后面传出来。

    “太后娘娘也是?”

    “也是。”

    “贾老太太也是?”

    “也是。”

    武太妃又沉默了几息,然后忽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家伙。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贾老太太,加上你,全都被了三天三夜。”武太妃拍了一下大腿。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的茶馆都得炸了。”

    “所以不能传出去。”甄太妃的声音忽然严肃了几分。

    “这是一条规矩,也是最要紧的规矩。知道这件事的,每多一个就多一分危险。你我的身份,太皇太后老太君和太后娘娘的身份,哪一个经得起这种事传出去?”

    “我知道。”武太妃收敛了笑容,点了点。

    “我嘴上没把门的,但该守的秘密从来没漏过。我爹当年守了一辈子的军机密令,临死都没吐过一个字。这点家教我还是有的。”

    “那便好。”甄太妃放下了团扇。

    李四在一旁适时开。

    “武太妃娘娘,还有一事须提前说明。”

    “什么事?”

    “首次灌注完成后,元的效力并非永久。隔一段时便需再来续灌一次,每次约一的功夫。若不续灌,效果会慢慢消退。”

    “多久续一次?”

    “因而异。有的二十来,有的可延至月余。灌注次数越多,间隔可越长,效力也越持久。”

    “明白了。”武太妃脆利落地点。

    “还有什么规矩?”

    “首次灌注前,贫道需以灵力探查娘娘的经脉气血,确认体质适宜。此外,接引殿中备有安神定气的香料和沐浴汤药,请娘娘先行沐浴更衣,放松身心。”

    “沐浴更衣?”武太妃的眉皱了一下。

    “这么多讲究。”

    “首次灌注关乎根基,不可马虎。”李四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甄太妃娘娘首次前来时,也是如此。”

    武太妃看了甄太妃一眼。

    甄太妃点了点。

    “听真的。该走的步骤得走。你又不差这半个时辰。”

    “行。”武太妃一拍膝盖站了起来。

    “那就走吧。沐浴就沐浴,更衣就更衣。本宫上阵之前也得先擦枪磨刀不是?”

    甄太妃被“上阵”“擦枪磨刀”这几个词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就不能说话文雅些?”

    “文雅有什么用。”武太妃大步朝门走去。

    “又不是去赴宴。”

    走到门时,武太妃忽然停下了脚步,回看了李四一眼。

    “真。”

    “娘娘请讲。”

    “你方才说的那个……元通道的连接。”武太妃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些,但语气仍然是那种军令式的直截了当。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甄太妃跟我比划过,但我怕看花了眼。你给我个准数。”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稍安勿躁。待沐浴更衣之后,自然会亲眼见到。届时若娘娘觉得……难以承受,贫道绝不勉强。”

    “难以承受?”武太妃嗤了一声。

    “本宫十五岁就跟着爹上过校场,马背上颠了三天三夜都没叫过一声苦。你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甄太妃在后面笑得弯了腰,团扇都快掉了。

    “你……你拿马鞍子比……”

    “比什么不行?”武太妃也不回地迈出了门。

    “反正都是骑嘛。”

    甄太妃笑得直不起腰来,扶着门框跟了出去。

    李四站在静室中,目光看着两位太妃远去的背影,温和的微笑维持在嘴角。

    但那双清朗邃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极暗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鞍子?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比马鞍子可疼多了。

    ……

    院中。

    张三蹲在柴堆旁,将扫帚靠在了墙上。

    满是老茧的手指攥着扫帚杆的位置,留下了五道的指印。

    方才在后殿里,李四的耳朵听到了武太妃说的每一句话。

    共享意识。

    张三听到了。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反正都是骑嘛。”

    张三的嘴角弯得更了。

    裤裆里那根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张三用扫帚杆挡住了裤裆,缓缓站起身来,佝偻着背,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后殿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看了一眼武太妃和甄太妃走向接引殿的方向。

    武太妃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虎虎生风,宽大肥厚的部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鼓着,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层层翻涌如波涛。

    甄太妃走在旁边,身量只到武太妃的肩膀,两个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倒像是一员将带着一个军师。

    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武太妃那宽厚壮观的肥上。

    手指攥紧了扫帚杆。

    骑?

    等着吧。

    等一会儿就知道,到底是谁骑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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