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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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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北静王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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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二百零八,午后。thys3.com ltxsbǎ@GMAIL.com?com<

    北静王府后花园。

    秋的午后阳光不烈不燥,照在王府后花园的碧瓦飞檐上,泛出一层淡淡的金光,花园里的枫树已经开始泛红,几片落叶飘进了回廊下的石桌上,覆在了一碟子刚端上来的桂花糕上。

    北静王太妃伸手将落叶拈了去,搁在石栏上,转往回廊尽望了一眼。

    “贾府的老太君还没到么?”

    身旁的丫鬟福了一福:“回太妃娘娘的话,贾府的轿子半刻前已经进了角门,正在前厅换茶呢,说是老太君非要自个儿走过来,不要抬。”

    “自个儿走过来?”北静王太妃微微蹙眉。

    “她那把年纪了,从前厅到后花园这一段路可不近,让搀着些。”

    “是。”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往前厅方向去了。

    北静王太妃理了理袖,坐在石桌旁等着。

    秋风吹过,吹动了鬓边一缕花白的碎发。

    北静王太妃伸手将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了眼角的一道细纹,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收回了手。

    府里的丫鬟们在身后低声说笑着什么,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北静王太妃没有回听,目光落在花园角落里那一丛正在凋谢的秋菊上。

    花还没开败,已经有在议论明年春天种什么了。

    时间过得真快。

    水溶上回回府是什么时候来着?

    七天前?

    还是十天前?

    也就匆匆吃了一顿饭,说了几句“母亲保重身体”之类的话,便又出门去了,说是去南安郡王府拜望,又说是去东平郡王府赴宴,具体做什么,从来不跟做娘的细说。

    当娘的也不便多问。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业,做娘的管不住也不该管。

    只是这偌大的王府,白天还好些,一到晚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种静法,有时候让喘不过气来。

    北静王太妃正出着神,回廊尽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的脚步声,是两三个的,有丫鬟搀扶的细碎步子,还有一个节奏从容、步伐稳健的。

    北静王太妃转过去,目光一落,愣了一愣。

    回廊尽走过来的那个,穿着一件品月色绣折枝梅花的褙子,底下是条秋香色的马面裙,上着几支素银簪子,戴了一副赤金累丝的抹额,打扮并不如何张扬,却偏偏撑出了一种雍容气度。

    那是贾母没错。

    发式、身段、走路的姿态,都是贾府老太君的派,绝不会认错。

    可是那张脸……

    北静王太妃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上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约两三个月前罢,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远远见过一面,那时候就觉得贾母的气色似乎比从前好了不少,但当时多嘈杂,没有细看,只当是脂打得好。

    可今近距离一看……

    贾母的面容分明比两三个月前又年轻了一大截。

    不是脂遮掩出来的那种假润泽,而是从皮里透出来的真红润,额上原本密密的皱纹淡了大半,眼角的鱼尾纹几乎看不出了,两颊的皮肤饱满紧致,不像是六十好几的老太太该有的模样,往下看去,脖颈上的肌肤也细腻了许多,原本松弛的下颌线条变得清晰利落,衣领下面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圆润而不见瘦骨嶙峋。

    身段更是惊。

    褙子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出一副丰腴却不臃肿的曲线,胸前的两团被褙子的领勒出了极为饱满的弧度,走路时微微颤动,看得出体量极为惊,却偏偏挺拔得不像是上了年纪的该有的样子,部的弧线在马面裙下面撑出了圆润的廓,走起路来微微动,却丝毫不见松垮。

    北静王太妃看着贾母一步步走过来,嘴微微张了张,竟有片刻说不出话来。

    “姐姐!”贾母的声音先到了。

    “好些子没来叨扰了,姐姐可好?”

    北静王太妃这才回过神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妹妹快请坐。”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和如常,但眼神却忍不住在贾母脸上多停留了两息。

    “妹妹这一向可好?”

    “好得很呐!”贾母哈哈一笑,不客气地坐到了石桌旁的圈椅上,拍了拍身旁的位子。

    “姐姐坐呀,站着做什么。”

    北静王太妃在贾母对面坐下了,丫鬟们鱼贯而端上了新茶和果碟子。

    “都退下罢。”北静王太妃吩咐道。

    “我跟贾府老太君说说话儿,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丫鬟们应了一声,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回廊下只剩了两个。

    北静王太妃端起茶盏抿了一,放下来,目光再度落在贾母的面容上。

    “妹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放低了些。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姐姐跟我还有什么不当讲的?有话直说便是。”贾母笑眯眯地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

    “妹妹这回来……”北静王太妃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瞧着妹妹的气色比上回好了许多,不止是好了许多,简直像是……”

    “像是年轻了?”贾母替北静王太妃把话说了出来,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在说今的天气不错。

    北静王太妃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

    “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妹妹恕我直言,上回太后寿宴上远远看了一眼,就觉得妹妹的面色比从前好了不少,当时只当是保养得宜,可今一看……妹妹这面容、这身段,说句大不敬的话,倒像是年轻了二十岁的。”

    贾母笑了。

    笑得很从容、很淡定,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姐姐好眼力。”

    “所以这不是保养的功劳?”北静王太妃的目光变得认真了。

    “保养?”贾母嗤了一声,放下桂花糕,用帕子拭了拭嘴角。

    “姐姐啊,咱们俩都是从年轻时候一路保养过来的,什么燕窝、什么雪蛤、什么参鹿茸的,哪一样没吃过?哪一样没用过?那些东西能让你面色红润些、神好些,但让你脸上的皱纹少十根二十根?让你的身子回到三四十岁的模样?姐姐觉得可能么?”

    北静王太妃沉默了。发布页LtXsfB点¢○㎡ }

    确实不可能。

    北静王太妃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年年燕窝不断、月月参进补,该老还是在老,该松的地方还是在松,该长的皱纹一条也没少长。

    “那妹妹是怎么做到的?”北静王太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急切。

    贾母没有立刻回答。

    端起茶盏来慢慢喝了一,放下来,又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嚼了几下,咽了,才不紧不慢地开。

    “姐姐,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妹妹请说。”

    “水溶上回回府是什么时候?”

    北静王太妃一愣,没想到贾母突然把话题岔到了这个方向上。

    “大约……七八天前罢。”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淡了下来。

    “匆匆回来吃了一顿饭,又出门了。”

    “吃了一顿饭就走了?”

    “嗯。www.LtXsfB?¢○㎡ .com”

    “跟姐姐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母亲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北静王太妃的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他如今忙得很,朝堂上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做娘的不好多问。”

    “不好多问。”贾母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叹了气。

    “姐姐啊,你比我大两岁,我该叫你一声姐姐,有些话旁不好说,我来说。”

    “妹妹请讲。”

    “姐姐独守这王府,多少年了?”

    北静王太妃的手指微微一顿。

    “十……十好几年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十好几年。”贾母的声音也放得很轻。

    “姐姐的老王爷走得早,水溶那孩子虽然孝顺,可到底是男孩儿家,朝堂上的事忙不完,一个月回来看一两趟,说几句体己话就走了,剩下的子,就姐姐一个守着这偌大的王府,白天还有丫鬟婆子陪着说说话,一到晚上……”

    贾母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北静王太妃的眼圈红了。

    不是大悲大恸的那种红,而是被猝不及防地戳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之后,来不及设防的那种红,十几年的空闺独守,十几年的夜半辗转,十几年的对着满院秋月独自叹气——这些事她从来不跟说,也没有问,因为谁都觉得北静王太妃子过得好好的,有尊贵的身份,有偌大的王府,有孝顺的儿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只有自己知道,夜静的时候,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寂寞,是多么难熬。

    “姐姐独守王府这些年,也不容易。”贾母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准地扎进了北静王太妃最不设防的地方。

    北静王太妃低下去,用手里的帕子按了按眼角。

    “妹妹说这些做什么。”声音微微发颤。

    “都是老命了,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

    “谁说咱们是老命了?”贾母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感慨的语调,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反驳的力度。

    “姐姐,你看看我这张脸。”

    北静王太妃抬起来。

    贾母在对面坐着,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得那张面容清清楚楚——细腻的皮肤、饱满的两颊、微微上翘的嘴角、明亮有神的双目,那不是一张六十几岁的脸,那是一张四十岁出的脸,甚至可以说是一张三十多岁末的脸。

    “你看仔细了。”贾母伸出手来,拉住了北静王太妃的手,把对方的手指引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摸摸看。”

    北静王太妃的指尖触到了贾母的脸颊。

    细腻,光滑,弹十足,指腹按下去,皮饱满地凹陷又弹回,没有松弛、没有皱褶、没有那种上了年纪的特有的粗糙和涩。

    “这……”北静王太妃的指尖微微发抖。

    “再看这里。”贾母扯了扯领,露出一截脖颈。

    脖颈的肌肤同样细腻白,锁骨线条分明但不嶙峋,肩的弧线圆润而紧实,北静王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几分,看到了褙子领之下隐约露出的一截胸——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撑在衣料之下,丰盈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贾母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北静王太妃猛地移开了目光。

    “妹妹!”

    “怎么了?害臊了?”贾母哈哈一笑,将领拉回原处。

    “姐姐,咱们都是家,有什么害臊的,我就是让你看看,我这身子骨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我看到了。”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有些涩。

    “妹妹的……确实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不光是面容。”贾母的声音压低了,凑近了几分。

    “姐姐,你知道从前我每天要睡到上三竿才有神么?如今我卯时就醒了,神比三十岁的时候还足,走路不喘气、上楼不腿软、吃嘛嘛香,晚上倒就睡一觉到天亮,从前那些腰酸背疼、膝盖疼、手指发僵的老毛病,全没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北静王太妃看着贾母的脸,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妹妹说的这些……”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放到了极低。

    “当真?”

    “当真。”

    “不是什么灵药仙丹?”

    “灵药仙丹哪有这般效力。”贾母摇了摇。

    “姐姐,我跟你说实话罢,这事儿说出来你可能会吃惊,但你听我说完。”

    北静王太妃点了点,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些。

    贾母四下扫了一眼回廊,确认丫鬟们都退得远远的,这才开。

    “城西有一座道观,叫清虚观。”贾母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北静王太妃的耳朵。

    “观里有一位道长,法号玄清真,他有一门极为隐秘的功法,能令子重返青春。”

    “功法?”北静王太妃微微蹙眉。

    “什么功法?”

    “这功法……”贾母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怎么说呢……不是吃药,也不是针灸推拿。”

    “那是什么?”

    贾母吸了一气,目光直视着北静王太妃的眼睛。

    “姐姐,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我接下来说什么,你不许惊叫,也不许当场翻脸走,你得听我说完,好么?”

    北静王太妃的心提了起来。

    能让贾府老太君用这种语气打预防针的事,绝不是寻常之事。

    “……好。”北静王太妃点了点。

    “我听妹妹说完。”

    贾母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然后缓缓开。

    “那位玄清真,他和他的弟子,二元中蕴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灵力,这灵力只有一种方式能灌注到子体内。”

    “什么方式?”

    “男合。”

    北静王太妃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男合。”贾母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天要下雨了。

    “师徒二需要在一天之内,将元反复灌注到子体内,且在此期间不能断了连接,如此方能激发灵力,令子的身逆转衰老。”

    北静王太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妹妹……妹妹你……”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声音发紧。

    “你是说,你的面容和身子之所以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是因为你跟两个男……”

    “是。”贾母的回答脆利落。

    北静王太妃一下子站了起来。

    圈椅在石板上刺啦一声响。

    贾母没有动。

    端着茶盏,慢慢喝了一,目光平静地看着北静王太妃。

    “姐姐答应过我的,听我说完。”

    北静王太妃站在那里,胸剧烈起伏了几下,脸颊上的红迟迟不退。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坐了回去。

    圈椅又刺啦一声响。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妹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贾府的老太君,你是荣国公的诰命夫,你的儿子是朝廷命官,你的孙子满院子跑,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贾母反问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很稳。

    北静王太妃噎住了。

    “姐姐。”贾母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对方。

    “你说的那些,诰命夫也好,老太君也好,咱们的身份也好,名声也好,我全知道,我活了一辈子,难道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可是姐姐你想过没有,再重的身份,再好的名声,抵得过一样东西么?”

    “什么东西?”

    “命。”贾母的声音忽然沉了。

    “姐姐,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北静王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

    “……五十好几了。”

    “五十好几。”贾母重复了一遍。

    “我比你大好些岁,六十好几了,按理说我该比你更老、更不济,可你看看我如今的模样,再看看你自己。”

    北静王太妃没有说话。

    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了自己的双手——手背上浮起的细纹、指关节处微微突出的骨节、皮肤上不再光滑的质感。

    再看贾母那双手——白皙细腻、丰润饱满,指尖的皮肤紧致得如同三十多岁的。

    “我的老爷走了多少年了?”贾母的声音放得很轻。

    “姐姐是知道的,几十年了,我一个守着贾府,看着儿子孙子一个个长大,看着府里的花开了谢谢了开,看着自己的发从黑变白、脸上的皱纹一年比一年多、身子骨一年比一年不中用,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梳的时候,心里都在想——我还能活几年?”

    北静王太妃的眼眶又红了。

    因为贾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自己心里想过的。

    “有一天。”贾母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有一天我照镜子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一道纹,那道纹从左边一直横到右边,像是脖子上刻了一条沟,我当时就想——再过两年,这条沟会更,再过五年,脖子上就全是沟了,再过十年,我大概就在棺材里了。”

    北静王太妃没有说话。

    “那个时候,有告诉我,有这么一个法子。”贾母的声音缓缓而坚定。

    “我跟你一样,听了以后第一反应就是——不行,绝对不行,堂堂国公夫,怎么能做这种事?可是姐姐,我后来想了很久很久,想了好几个夜晚,最后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名声是给活听的。”贾母的声音顿了顿。

    “死不需要名声。”

    北静王太妃浑身一震。

    “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天天老下去,等着进棺材。”贾母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北静王太妃。

    “我想多活几年,活得好好的,活得神神的,而不是缩在被窝里等死,姐姐,你呢?”

    北静王太妃低下去,双手绞着帕子,不说话。

    回廊外面,秋风吹动枫叶,沙沙作响。

    安静了很久。

    “妹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的那个法子……当真有效?”

    “姐姐看看我这张脸。”贾母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是能做假的么?”

    北静王太妃抬起来,目光再次落在贾母的面容上。

    看了很久。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作伪的痕迹。

    皮肤的光泽是真的,面容的饱满是真的,身段的丰挺是真的,眼睛里那神更是真的,任何药物、任何脂、任何偏方都不可能制造出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青春。

    “当真能如此?”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微微发颤。

    “姐姐摸了我的脸,还不信么?”贾母笑了笑。

    “何止如此,姐姐,我跟你说句不害臊的话,如今我这身子骨,从到脚、从里到外,全都跟从前不一样了,不光是面容变年轻了,就连……”贾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连身上那些个地方,都跟回到了年轻时候一般。”

    北静王太妃的脸腾地红了。

    “妹妹!你……你说的是……”

    “姐姐,咱们都是过来了。”贾母的表认真得没有一丝玩笑。

    “那些地方,上了年纪之后什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涩、松、萎——不用我多说罢?可如今我跟你说,这些全都逆转了,紧致、润滑、丰满、敏感,跟二三十岁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候还好。”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帕子被绞得变了形。

    “妹妹……你……你怎么能说这些……”

    “姐姐,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跟你逗趣。”贾母的声音忽然正经了起来。

    “我是要让你知道,这个法子不是骗的把戏,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就能管用的虚话,它是真真切切地能让一个从到脚重活一回的东西,代价是什么?代价是得跟两个男行那事,一天的工夫,之后效力能维持一段时,到了时候再去一回就是了。”

    北静王太妃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贾母也不催,端着茶盏慢慢喝着,偶尔拈一块桂花糕吃,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影响吃点心的从容劲儿。

    “可那个……”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了,低得像蚊子嗡嗡。

    “男之事……”

    “怎么了?”

    “我……我多少年没有经过那种事了。”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老王爷走了十好几年了,我……我连被碰都……”

    “姐姐。”贾母放下茶盏,伸手握住了北静王太妃的手。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我的老爷走了比你老王爷更早。”贾母的声音轻缓而坚定。

    “几十年了,我也是一个守着空房,也是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是对着月亮发呆发到天亮,姐姐,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独守空房守了十几年,难道还要守到进棺材?”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可是……我是王妃……我是水溶的娘……如果让知道了……”

    “不会有知道。”贾母的声音斩钉截铁。

    “清虚观的安排极为隐秘,进出都有专门的暗道,绝不会有看见,我来来去去这么些子了,贾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可曾有一个知道?”

    北静王太妃看着贾母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犹豫。

    没有。

    贾母的目光清清亮亮的,坦坦的,没有一丝躲闪。

    “那两个……”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声音低到了极致。

    “可靠么?”

    “可靠。”贾母的回答没有半秒犹豫。

    “妹妹怎么知道可靠?”

    “因为他们若是不可靠,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贾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贾府老太君特有的明。

    “姐姐你想想,那两个知道我的秘密,如果他们敢泄露半个字,我贾家第一个饶不了他们,我能把自己的身家命到他们手里这么久,还好好的,姐姐觉得这说明什么?”

    北静王太妃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话有道理。

    “以老身的项上担保。”贾母的声音沉稳有力。

    “那两个的嘴,比蚌壳还紧。”

    北静王太妃低下去,帕子在手指间绞了又绞,绞得指节都发白了。

    回廊外面的秋风又吹了一阵,卷起几片枫叶打着旋儿落到了石桌上。

    贾母没有催促。

    端起茶盏来喝了一,眼角的余光静静地看着北静王太妃低垂的面容。

    那张面容上,纠结、羞耻、恐惧、向往、犹豫、挣扎,各种表像走马灯一样番闪过。

    贾母在心里暗暗笑了一下。

    这副模样,跟当初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的反应,何其相似。

    贾母知道,此刻不能再催了,也不能再说了,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不如让北静王太妃自己想,让那颗种子在对方心里慢慢生根。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贾母把碟子里的桂花糕吃完了两块,茶也续了一回。

    然后,北静王太妃抬起来了。

    眼圈还是红的,但目光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惊慌失措的目光,而是一种经过了漫长内心战之后、做出了决定的目光——带着一丝残余的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心。

    “妹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走。

    “那个道观……远么?”

    贾母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面上纹丝不动。

    “不远。”贾母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城西,半个时辰的路程。”

    “去了之后……要待多久?”

    “一天一夜就够了。”

    “一天一夜……”北静王太妃的帕子又被绞紧了。

    “我跟府里怎么代?”

    “就说去城外的庙里烧香祈福。”贾母随道。

    “姐姐从前也常去庙里走动的罢?烧香拜佛的,在庙里住一晚也不稀奇。”

    “我从前确实常去西山的白云庵。”北静王太妃点了点。

    “一去就是一两天的,府里的也习惯了。”

    “那不就得了。”贾母笑了笑。

    “跟府里说去白云庵烧香,出了府门轿子一拐,直奔清虚观就是了。”

    北静王太妃咬了咬嘴唇。

    咬得很用力,唇上都印出了两道白印子。

    “妹妹。”

    “嗯?”

    “你方才说的……那两个,那个道长和他的弟子……他们知道我是谁么?”

    “去之前不会知道。”贾母的声音很稳。

    “但去了之后自然要知道,不然怎么替你施法?不过姐姐放心,那两个见过的贵比你我都多,嘴都紧得很,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北静王太妃沉默了最后一会儿。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细如游丝,几乎被秋风吹散。

    “那便……劳烦妹妹替我安排。”

    贾母的手指在茶盏上轻轻敲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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