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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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王太妃传来的。
一张薄薄的信笺,由王太妃的贴身丫鬟扮作普通香客送到了清虚观角门,鸳鸯转

给了张三。
信笺上只有寥寥数行小楷,字迹娟秀,措辞隐晦,但张三一看便懂了:“老

家已知那位与西北的往来,大发雷霆,当面训斥了半个时辰,那位出来时面色铁青,据说跪了许久。”
张三将信笺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枯瘦的手指拨了拨灰,嘿嘿笑了一声。
“师父。”张三低声道。
李四正在后殿的待客小室中煮茶,闻言抬了抬眼。
“太上皇发火了。”张三佝着腰走进了小室。
“太皇太后把忠顺王跟边将的事递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当面训了忠顺王半个时辰。”
“意料之中。”李四将茶汤注

了青瓷杯中。
“太上皇退了位,最怕什么?最怕有

在军方做文章,忠顺王私下跟宣府大同的将领通信,这等于在太上皇的命门上戳了一刀。”
“忠顺王现在怕是懵了。”张三嘿嘿笑着坐在了门槛上。
“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他不会怀疑到咱们

上。”李四端起茶杯浅啜了一

。
“太皇太后的耳目遍布朝野,忠顺王只会以为是太皇太后自己的渠道查到的。”
“正是这个道理。”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递消息的时候可没说消息从哪儿来,太皇太后自己有渠道去查实,查实了告诉太上皇,太上皇发火训忠顺王,这一整条链子里

,没有任何一环指向清虚观。”
“太后那边呢?”李四问。
“还没消息。”张三摇了摇

。
“太后做事比太皇太后谨慎,不会急着跟皇上说,怕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等着便是。”李四放下了茶杯。
“王子腾那边呢?”
“王太妃的信里没提。”张三拨了拨烧尽的灰烬。
“想来王子腾还在等朝上的风向。”
两

沉默了片刻。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师父,小的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忠顺王被太上皇训了一顿,心里

肯定憋着火。”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被训的

不会老实,会找

撒气,也会找

报复,忠顺王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他会满世界找泄密的

,找来找去找不到,就会变本加厉地盯着贾家。”
“你是说……弹劾只是第一波?”
“弹劾是投石问路。”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
“石

没砸着

反倒惹了太上皇一顿训,忠顺王会更恨贾家,但也会更小心,下次出手就不是弹劾这么简单了。”
李四看着张三。
“你倒是看得远。”
“送外卖的

看得远。”张三嘿嘿笑了。
“跑过的路多,知道哪条巷子有坑。”
……
穿越第二百七十二

。
朝堂之上。
太和殿。
新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淡然地扫视了一眼群臣。
弹劾贾府的折子被端出来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
新帝翻开了折子,看了片刻,合上了。
“忠顺王所奏贾府结

外官、侵吞公款一事。”新帝的声音不高不低。
“朕命

查核了相关卷宗,所陈之事多有含混,所举之证未见确凿,事涉不实,需另行查证,此折暂且驳回。”
一片安静。
忠顺王站在武臣列中,面色如铁。
几

前被太上皇在寿安宫中当面训斥的羞辱尚未消散,如今弹劾折子又被新帝驳回,忠顺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贾政站在文臣末列,悬了十几

的心在“驳回”两个字落地的瞬间终于放了下来,长出了一

气,袖中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散朝后。
贾政在宫门外遇到了王子腾。
“存周。”王子腾叫住了贾政。
“舅兄。”贾政急忙拱手。
“多谢舅兄在朝上替贾家说了话。”
“我说什么没用。”王子腾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太后替你们说了话。”
“太后?”贾政一愣。
“太后前几

召皇上去慈宁宫请安。”王子腾压低了声音。
“席间提了一句‘忠顺王近来动作太多,是不是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皇上回去之后就让

重新查核了忠顺王的折子。”
贾政怔住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太后……为何替贾家说话?”
“太后不是替贾家说话。”王子腾看了贾政一眼。
“太后是提醒皇上当心忠顺王,贾家不过是顺带被捞了一把。”
贾政沉默了半晌。
“折子驳回了,但忠顺王不会善罢甘休。”王子腾拍了拍贾政的肩膀。
“回去告诉老太君,贾赦那些烂事趁早收拾

净,下次再被

拿住把柄,太后可未必还会开

。”
“是,是,舅兄说的是。”贾政连连点

。
……
荣国府。
贾政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进了荣庆堂。
贾母正歪在罗汉床上听鸳鸯念《道德经》——自从去了清虚观之后,贾母莫名其妙地迷上了道家典籍,鸳鸯心知肚明却也不点

。
“老太太!”贾政进门便跪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折子驳回了!”
贾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了贾政一眼。
“什么折子?”
“忠顺王弹劾咱们家的折子!”贾政的声音发颤。
“皇上在朝上说‘事涉不实需另行查证’,把折子驳回了!”
贾母的面色没有太大变化。
“起来说话。”贾母淡淡道。
“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贾政爬了起来,在贾母面前的椅子上坐了半个


。
“老太太,舅兄说,是太后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忠顺王的不是,皇上才重新查核了折子。”贾政的声音压低了。
“太后……太后为什么替咱们家说话?”
贾母端起茶盏啜了一

,面色从容。
“太后没有替咱们家说话。”
“可是舅兄说……”
“太后是替皇上着想。”贾母放下了茶盏。
“忠顺王那老狗在朝上蹦跶得太欢了,太后做母亲的,提醒儿子当心小

,这是母亲的本分,跟咱们贾家有什么关系?”
贾政愣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别到处去打听太后为什么替咱们说话。”贾母的语气严厉了三分。
“越打听越惹事,太后是太后,咱们是咱们,这事是巧了碰上的,不是你贾政有什么面子。”
“是,是,儿子明白了。”贾政连忙点

。
“你大哥那些烂事收拾

净了没有?”
“正在办。”贾政的面色苦了下来。
“大哥那个

子,说他他也不听,平安州节度使的往来如今是断了,但银子上的窟窿……”
“银子的窟窿我来补。”贾母淡淡道。
“工部的账呢?”
“正在理。”贾政叹了

气。
“儿子让管账的师爷重新做了一遍,该补的补了,该抹的抹了,如今账面上勉强能看过去。”
“勉强不行。”贾母的声音更严厉了。
“要滴水不漏,忠顺王的折子被驳了一回,他不会就此罢休,下回再来,手里

不定攥着什么新把柄,你能保证工部的账一点毛病没有?”
“儿子……儿子再查一遍。”
“不光查账。”贾母放下了茶盏。
“你那些门生清客,哪些是真心帮你的,哪些是墙


两边倒的,自己心里要有数,忠顺王既然弹劾了咱们家,就说明他手里有

给他递消息,你想想你身边有没有忠顺王的耳目。”
贾政的面色变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身边有内鬼?”
“不知道有没有。”贾母的语气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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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最好当有来防,鸳鸯,去倒茶。”
鸳鸯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贾政坐在椅子上,面色

晴不定。
“老太太。”贾政犹豫了片刻,压低了声音。
“儿子还听舅兄说了一件事,太上皇前几

在寿安宫中召见忠顺王,当面训斥了半个时辰。”
贾母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为了什么事?”
“舅兄说不清楚。”贾政摇了摇

。
“只知道忠顺王出来的时候面色铁青,跪了许久,膝盖都跪肿了。”
贾母端起了茶盏,掩住了嘴角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知道为什么。
当然知道。
太皇太后把忠顺王跟边将的事传到了太上皇耳朵里,太上皇这才发的火。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而太皇太后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那个老杂役在续灌的时候告诉了太皇太后。
这条链子上的每一环,贾母都清清楚楚。
但贾母什么也没说。
“好了。”贾母放下了茶盏。
“折子被驳了,太上皇也训了忠顺王,眼下算是太平了,但你记住我的话,太平是暂时的,忠顺王是条毒蛇,打了一

不会死,只会更毒,你回去把家里的事理清楚,尤其是你大哥那边,再出差池,我饶不了他。”
“是,儿子明白了。”贾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荣庆堂里安静了下来。
鸳鸯端着茶盘从后面转了出来。
“老太太。”鸳鸯低声道。
“二老爷走了。”
“我知道。”贾母靠在了罗汉床上,闭了闭眼。
“鸳鸯,后

该去清虚观了。”
“是。”鸳鸯的声音极轻。
“老太太的轿子和衣裳都备好了。”
“嗯。”贾母的嘴角浮起了一个细微的笑意。
“这回去,我有话要跟那老杀才说。”
……
穿越第二百七十四

。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暖玉榻上堆着三层锦缎褥垫,铜鹤香炉里的沉香袅袅升腾。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上,刚喝完了一盏鸳鸯送来的安神茶。
鸳鸯按例退到了含春阁外面,将那扇朱漆铜钉的厚重木门从外面带上了。
含春阁里只剩下了三个

。
贾母,张三,李四。
“老太君今

气色好得很。”李四温和地笑着在暖玉榻对面的圈椅上坐下。
“看来续灌的效力维持得不错。”
“效力是不错。”贾母啜了一

安神茶的余韵。
“凤丫

前

看了我一眼,说‘老太太最近怎么越活越年轻了,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些’,我说是吃了清虚观的丹药,凤丫

那双丹凤眼盯了我半天,也不知信了没信。”
“凤


是个聪明

。”李四微微蹙眉。
“老太君需当心些,莫让她瞧出端倪。”
“瞧出能怎样?”贾母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她是我的孙媳

,难不成还敢来审我?”
张三佝着腰站在暖玉榻边,嘿嘿笑了一声。
“老太君今

心

好。”
“当然好。”贾母看了张三一眼,那目光里

带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你这老杀才,倒是有几分本事。”
“老太君说的是弹劾的事?”
“不然呢?”贾母放下了茶盏。
“忠顺王的折子被驳了,太上皇还当面训了忠顺王半个时辰,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回来跟我说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哭出来。”
“贾二老爷胆子小。”张三嘿嘿笑了。
“这点事就吓成那样。”
“这点事?”贾母斜了张三一眼。
“弹劾要是成了,贾家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
“所以小的才替老太君想了法子。”
“嗯。”贾母点了点

。
“法子不错,三条线一起发力,忠顺王两

不讨好,倒是有几分兵法的意思。”
“老太君过奖。”
“不是过奖。”贾母的语气认真了几分。“我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聪明

不少,但像你这样的……”贾母停了一下。
“一个杂役,能把太皇太后、太后、王太妃三条线同时用起来,替贾家化解了一场大祸,我老婆子心里记着这份

。”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跟小的还说什么

不

的?”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老太君要是倒了,小的就少了一个最好的主顾,小的替老太君办事也是替自己办事。”
“你倒是实在。”贾母笑了一声。
“罢了,正事说完了,该办正经事了。”
“老太君比太皇太后还急。”张三嘿嘿笑了。
“太皇太后好歹还端一端架子,老太君倒好,直接说‘该办正经事了’。”
“我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了,还端什么架子?”贾母已经开始自己解领

的扣子了。
“在外面端了一辈子的架子,到了这儿还端,累不累?”
“老太君豁达。>ltxsba@gmail.com>”张三的嘿嘿笑变得猥琐了三分。
“那小的也不客气了。”
贾母的素色常服一层层褪下。
灌注之效已经将这具原本该是六十五岁老

的身躯焕发成了四十出

美

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原先的皱纹几乎消失殆尽,只余眼角几道极浅的笑纹反添了几分风韵,巨

因灌注效力而愈发硕大饱满,虽仍有些许下垂但体量更胜从前,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铺在胸前,

褐色宽大如铜钱的

晕上粗长的


色


已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比从前纤细了一圈但仍保留着丰腴的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显出成熟生育的饱满质感,肥

圆润硕大,


光洁紧致较从前少了许多松弛,大腿粗壮白腻,内侧


细腻如蚕丝,半白半黑的稀疏

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

,大

唇丰满充盈弹

较从前大增,薄

微外露的小

唇泛着水润的浅

色光泽。
灌注效力在贾母身上的维持时间是所有猎物中最长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贾母接受灌注次数最多,累积效力最

,青春恢复程度也最为显着。
张三的巨物在看到贾母赤

的丰腴身躯后立刻硬得青筋

突。
“老太君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张三嘿嘿笑着脱了自己的粗布短衫,枯瘦佝偻的身躯和贾母丰腴白腻的身躯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上回小的在老太君家里的库房里那一回,时间太短没看够,今

可得好好看看。”
“你还好意思提库房那回?”贾母嗔了一声。
“黄花梨条案上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擦

净,幸亏没

进去看过。”
“小的下回去贾府偷

的时候帮老太君擦。”张三嘿嘿笑了。
“谁让你下回还去了?”
“老太君上回说‘再说吧’。”张三嘿嘿笑了。
“‘再说吧’就是‘还来’的意思,老太君以为小的听不出来?”
“你这老杀才。”贾母啐了一

,面上却没有真正的怒色。
“少贫嘴了,快些来罢。”
张三爬上了暖玉榻。
枯瘦的双手从下方托起了贾母那两只硕大沉甸甸的巨

,十指陷

了白腻柔软的


之中缓缓掂量,满是老茧的手指在光滑如脂的


上留下了粗粝的摩擦感。
“老太君的

子又大了一分。”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

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

邃的

沟。
“灌注的效力真不赖,老太君年轻的时候怕是也没这么大。”
“年轻的时候不如现在一半大。”贾母闭了闭眼,声音里已经微微带上了喘意。
“都是你们师徒灌出来的。”
“那老太君可得好好谢谢小的。”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粗长的


色


开始搓揉,从柔软搓到硬挺充血竖起。
“嗯……”贾母轻哼了一声。
“谢你什么?”
“谢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张三嘿嘿笑着加大了力度,十指


陷

了


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白腻的

溢。
“谢小的替老太君灌出了这么大的好

子。”
“你……嗯……”贾母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
张三低下

,张开嘴将左侧的粗长


整颗含住,舌尖绕着

褐色宽大的

晕画圈,牙齿轻咬住


缓缓拉扯。
“嗯……你这老杀才……嗯……轻些……”贾母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张三吸吮了一阵之后抬起了

,嘿嘿笑道:“老太君还没谢小的呢。”
“怎么谢?”
“亲小的一

。”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着张三那张枯槁满皱纹的丑脸,沉默了一瞬。
“你这张脸。”贾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

绪。
“黑不溜秋皱皱


的,让我亲你。”
“小的的脸虽然丑,但小的的


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就当赏小的的。”
贾母盯着张三看了半晌。
然后伸出了双手,捧住了张三那张枯瘦黝黑满是皱纹的丑脸,凑上去,在他的左颊上亲了一

。
嘴唇触到粗糙如树皮的面颊皮肤的瞬间,贾母的心里翻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的遗孀,贾府的老太君,天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此刻正赤身

体地搂着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的脑袋,在那张丑得不堪

目的脸上亲了一

。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多亏了你这老杀才。”贾母低声道。
张三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那个吻。
是因为巨物在贾母温热饱满的


附近硬得发疼,那一颤直接传导到了


,巨物猛跳了一下。
“老太君亲小的作甚?”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恍惚。
“赏你的。”贾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

和慷慨,仿佛赏赐一个有功的下

一般理所当然。
但那双搂着张三脑袋的手并没有松开。
“还愣着做什么?”贾母的声音柔了下来。
“进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得令。”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贾母那稀疏半白半黑

毛覆盖下的


,硕大紫红的


抵住了肥厚饱满的大

唇。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

道适应度最高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灌注次数最多,


对巨物的包容力也最强,但即便如此,每次


挤

的瞬间仍然会让贾母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顶

底。
“嗯啊……”贾母闷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微微弓起。
“老太君。”张三俯身贴近了贾母的耳畔。
“老太君方才亲了小的一

,小的浑身都酥了,这可是小的穿越以来第一次被


亲。”
“穿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三急忙糊弄过去。
“小的是说小的这辈子第一次被


亲嘴边。”
“你这种

。”贾母在张三耳边轻轻道。
“长这副模样,哪个


肯亲你?”
“可不是么。”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缓慢而


的抽送。
“所以老太君亲了小的一

,小的感激得


都硬了三分。”
“什么话。”贾母啐了一

,但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
张三加快了抽

的速度。
贾母的

道在巨物的抽送中层层包裹收缩,


柔软而有力地吸附着

身,每一次


碾过

壁

处的敏感点都会引出贾母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还不快些伺候老身……”贾母的声音从压抑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贾母独有的骚话风格,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

和命令

吻,即使在被

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仍然保留着一种高高在上赏赐下

的语气。
“小的伺候老太君。”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中回

。
“嗯啊……快些……嗯啊……老身……老身快受不住了……嗯啊……再

些……”
骑乘位。
张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暖玉榻上,贾母跨坐了上来,丰腴硕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巨

如两只白玉冬瓜在胸前剧烈晃

,

褐色

晕上粗长的


随着上下吞吐的节奏划出了急促的弧线。
贾母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丰满的腰

有节奏地起伏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将巨物整根吞

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只余


在


处。
“老太君骑小的的


骑得真好。”张三嘿嘿笑着仰

欣赏着这幅画面。
“谁能想到,堂堂贾府的老祖宗,此刻正骑在一个扫地老

的


上自己扭腰吞吐。”
“嗯啊……少废话……嗯啊……你掐

子……嗯啊……”
“老太君让小的掐

子?”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满是老茧的双手,从下方将那两只上下狂跳的沉甸巨

猛然抓住。
十指


陷

了白腻柔软的


中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的丰盈


随着揉搓的力度变形翻涌,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硬挺充血的粗长


死死搓转不放,指甲刮过

孔的瞬间,贾母浑身猛颤了一下。
“啊……嗯啊……轻些……嗯啊……不……不要轻……嗯啊……用力揉……”贾母的指令自相矛盾,这正是快感冲昏理智的表现。
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

向中间猛力挤压,挤出了一道

邃到见不着底的

沟,然后十指同时猛力揉搓,将两只巨

揉得变了形,指印

陷泛红。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嗯啊……揉死我了……嗯啊啊……”
贾母的腰

越扭越快,肥硕圆润的

部在张三

瘪的胯上疯狂起伏,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老太君。”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老太君亲了小的一

作为赏赐,那小的再替老太君办一件事,老太君还赏小的什么?”
“嗯啊……什么事……嗯啊……”贾母在骑乘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问。
“等小的办完了再说。”张三嘿嘿笑了,猛然挺腰向上猛顶。
“啊啊——嗯啊啊……”贾母在猛顶中差点从张三身上弹飞,巨

在空中疯狂甩动如两只脱缰的白玉钟摆。
李四从另一侧上了暖玉榻,修长白皙的手指托起了贾母的下

。
“老太君。”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不容拒绝。
“张嘴。”
贾母仰

张开了嘴,李四的巨物从上方送

了贾母的

中。
“嗯唔……”贾母嘴里含着李四的


发出了含糊的呜咽,下体仍在张三的巨物上有节奏地起伏吞吐。
前后同时被填满。
上面含着师父的


,下面骑着徒弟的


。
堂堂贾府老太君,荣国公遗孀,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
张三仰

看着贾母丰腴硕大的身躯在自己胯上疯狂起伏的画面,嘿嘿笑了。
“若是贾代善老太爷在天有灵。”张三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看到他的诰命夫

此刻正骑在一个拉纤老汉的


上,嘴里还含着另一根,怕是要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嗯唔……”贾母嘴里含着巨物无法回答,但


在“贾代善”三个字上猛然绞紧了一下。
张三猛然加速挺腰向上猛顶。
二十几下冲刺之后闷哼一声,


滚烫地灌

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在


灌

的瞬间浑身剧烈痉挛,嘴里的巨物滑出来,仰

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高

呻吟,


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吞咽

涌的


。
“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啊啊……”
贾母的丰腴身躯瘫软在了张三枯瘦的身躯上,巨

压在了张三

瘪的胸膛上如同两团柔软的白玉面团。
张三的巨物仍然


埋在贾母的

道之中,浓白的


从


边缘缓缓渗出。

后不拔。
李四在另一侧等候着自己的

次。
“老太君。”张三的声音带着


后的慵懒。
“小的方才说有一件事想替老太君办。”
“嗯……什么事……”贾母的声音虚弱而绵软,趴在张三胸

上懒得动弹。
“贾家的事暂时保住了。”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保住不等于安全,忠顺王被太上皇训了一顿,不会就此罢手,他会找新的把柄、新的角度来对付贾家。”
“嗯……我知道。”贾母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你有什么法子?”
“小的的法子是……让贾家在小的的网里扎得更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是小的网里的第一个

,但光靠老太君一个

连着小的,线太细了,容易断。”
“你的意思是……”贾母微微抬起了

,看着张三。
“老太君身边有没有合适的

。”张三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

光。
“也来清虚观‘祈福’?”
贾母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

道之中,


仍在缓缓渗出,两具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

的混合气味弥漫在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想让我把谁带来?”贾母终于开

了。
“小的不指定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贾府里

,谁是老太君最信得过的?谁是贾家撑不住的时候最管用的?谁的年纪合适、身份合适,来了清虚观既不会惹

怀疑,效力又最大?”
贾母垂下了眼帘。
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王夫

。
政儿的媳

,自己的儿媳,管着荣府大半个家,

子虽然刚愎了些,但有王子腾做靠山——对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腾家有远亲关系,如果王夫

也来了清虚观,那跟王太妃之间就又多了一条隐秘的纽带……
邢夫

。
赦儿那边的,虽然蠢笨了些,但怎么说也是贾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

开

比贾赦方便……
凤丫

。
琏儿的媳

,贾府里最

明的管家

,如果凤丫

来了清虚观,一来凤丫

就不会再到处打听自己的事了,二来凤丫

手里捏着贾府的银钱命脉……
贾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我再想想。”贾母终于道。
“老太君慢慢想。”张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过。”贾母重新趴在了张三的胸

上。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太君请说。”
“不管以后来了谁。”贾母的声音极低。
“我是第一个来的,也永远是你的第一个。”
“老太君当然是第一个。”张三嘿嘿笑着伸手环住了贾母丰腴的腰肢。
“小的的第一个


套子,永远是最金贵的。”
“呸。”贾母啐了一

。
“什么


套子,说的怎么那么难听。”
“那叫什么?”
贾母想了想。
“叫……叫道侣。”贾母居然正经八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道观的

,我是道观的施主,师徒跟施主的关系,叫道侣。”
张三差点笑出声来。
“好,道侣。”张三嘿嘿笑着在贾母的耳边低声道。
“那小的这个毕恭毕敬的道侣,现在要用自己的


继续伺候老太君这位尊贵的施主了,老太君的骚

里

还夹着小的的一泡

呢,可不能

费了。”
“你少说些下流话。”贾母嗔了一声,但身子却主动在张三身上扭了扭腰,


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配合着张三再次硬起来的巨物。
张三被这一扭激得倒吸了一

凉气。
“老太君。”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老太君的

会扭腰了,这可是

一回。”
“谁说是

一回?”贾母在张三耳边轻声道。
“年轻的时候也会,只是几十年没用过了。”
“老太君……”
“别废话了。”贾母直起了腰,坐在张三的巨物上开始了新一

的骑乘。
“

。”
一个字。
命令式。
老太君的派

。
张三嘿嘿笑着掐住了贾母的巨

加力揉搓,十指陷

了丰盈滑腻的


中疯狂蹂躏。
“嗯啊……你这老杀才……嗯啊……揉得好……嗯啊……再用力些……”
贾母的腰

在暖玉榻上疯狂起伏扭动,巨

在张三的掌中被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又被揉变形,

褐色

晕上粗长的


被拇指食指来回搓转碾磨,贾母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放

。
李四在旁等到了间隙,与张三

换了位置,续灌进

了下半程。
……
续灌结束后。
贾母在含春阁的梳妆台前整理着鬓发,铜镜中映出了一张不过四十出

的丰腴美

面容,嘴角仍带着

事后未消的红晕。
张三佝着腰站在含春阁门

,目送鸳鸯搀着贾母从角门上了轿。
轿帘落下的瞬间,贾母从轿帘缝隙里向张三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

有什么?
感激?习惯?依赖?
还是一个被困在某种关系中已经无法自拔的


,对困住自己那根锁链的复杂注视?
张三分辨不清。
也不需要分辨。
轿子远去了。
李四走到了张三身旁。
“贾母在考虑带

来了。”张三低声道。
“看得出。”李四微微点

。
“她脑子里在盘算名单了。”
“王夫

,邢夫

,王熙凤。”张三扳着手指

。
“贾府内宅就这三个有用的。”
“你最想要哪个?”
“都想要。”张三嘿嘿笑了。
“但得一个一个来,急不得。”
“第一个应该是谁?”
张三沉默了一会儿。
“王夫

。”张三的声音笃定。
“王夫

是贾政的正室,管着荣府大半个家,又姓王,跟王子腾家关系密切,王夫

来了,贾府和王家的联结就又多了一层。”
“王夫


子刚愎。”李四微微蹙眉。
“不好劝。”
“不需要小的劝。”张三嘿嘿笑了。
“让贾母去劝,婆婆劝儿媳

,天经地义,贾母活了这么些年,拿捏王夫

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是。”李四微微点

。
“信任链的跨代传导,由已沦陷的猎物去发展下一级,本来就是最自然的方式。”
“只是……”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王熙凤那丫

不好办。”
“为何?”
“太

明了。”张三嘿嘿笑了。
“凤丫

已经察觉到了贾母的异常,上回贾母自己说的,凤丫

问她‘怎么越活越年轻了’,那双丹凤眼盯了贾母半天。”
“你是怕王熙凤顺藤摸瓜?”
“不是怕。”张三的嘿嘿笑里带了一丝兴奋。
“是期待,凤丫

越

明,小的越想把凤丫


服了,

明的


被

服了,比蠢笨的


被

服了爽十倍。”
李四看了张三一眼。
“你现在想的已经不光是

了。”
“当然不光是

。”张三站起了身来,佝偻的身躯在清虚观的暮色中拉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影子。
“贾母保住了贾家,但贾家在小的的网里只有贾母一个节点,太脆了,如果王夫

来了,王熙凤来了,邢夫

来了,贾府内宅的三个当家的全都成了小的的

,贾家就彻底握在了小的手心里。”
张三望着清虚观角门外那条通往京城的山路,暮色将山路染成了一条金红色的绸带。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四王府太夫

、贾母……十个


套子。”张三低声自语。
“够用了么?”
不够。
十个不够。
忠顺王不会罢手,朝堂上的棋局越来越复杂,太上皇和新帝之间的角力迟早要公开化,到那时候,张三需要的不是十个节点,而是二十个、三十个。
需要从老熟

扩展到年轻熟

。
需要从婆婆辈扩展到儿媳辈。
需要信任链进

“跨代传导”。
张三嘿嘿笑了。
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