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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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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群芳续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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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虚观的合并续命。

    天还没亮,鸳鸯便在角门外候着接引了第一拨。

    卯时末,太皇太后与太后的銮驾从后山暗道抵达,婆媳二由秋嬷嬷搀扶着进了后殿专用寝房,按照惯例,这对婆媳被安排在最僻静、隔音最好的房间里,续灌排在午后。

    辰时初,贾母的软轿从城西鹿鸣巷角门观,径直被鸳鸯引到了接引殿更衣梳洗,贾母的续灌排在傍晚。

    辰时中,王太妃的马车以“进香”名义停在了前殿山门外,由贴身丫鬟搀着绕到后殿,王太妃的续灌排在夜间。

    而眼下,巳时刚至,已经到了今第一组。

    春回堂,含春阁,醉香阁,三间密室同时开门。

    三对猎物,两具身体,一个灵魂。

    张三吸了一气。

    “忙活了。”

    ……

    春回堂。

    这是清虚观乐窝中最大的密室,锦缎帷幔垂落四周如同一座红色的帐篷,波斯地毯叠了三层铺满了整个地面,中央那张足可容纳五六的巨型暖玉榻此刻只躺了两个。

    甄太妃仰躺在暖玉榻左侧,绣着金凤的宫装被从领一路撕到了腰际,碎裂的锦缎挂在手肘上,一对硕大饱满的巨从撕中弹了出来,形状极佳虽略有下垂但丰盈圆润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盆,褐色晕适中大小,细长敏感的此刻硬挺充血指向天花板。

    张三本体压在甄太妃身上,枯瘦佝偻的上半身与甄太妃丰满妖娆的成熟身躯形成了刺目的对比,满是老茧的手掐住了甄太妃的腰,粗如小臂的巨物在甄太妃浓密黑亮的毛覆盖下的中大开大合地猛力抽。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急鼓。

    “好!”甄太妃的声音又又尖。

    “烂本宫的老骚!”

    “甄太妃的骚可不老。”张三嘿嘿笑着加大了力度。

    “灌注了这么多回,甄太妃的比年轻时候还紧还呢。”

    “嗯啊……少贫嘴……用力顶!”甄太妃的修长双腿缠上了张三枯瘦的腰。

    “顶到宫里面去!”

    “宫里面?”张三嘿嘿笑了。

    “甄太妃说的是宫殿的宫还是子宫的宫?”

    “呸!”甄太妃啐了一,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随着猛烈的撞击一颠一颠。

    “你个老杀才还掉文!子宫的宫!顶到本宫的子宫里去!顶到最里面去!”

    “得令。”张三猛然挺腰,直捅宫。

    “啊啊啊……好……嗯啊……”甄太妃的背脊弓了起来,巨在胸前剧烈晃颤如同两团正在发酵的白面。

    暖玉榻的右侧,与甄太妃相距不过三尺。

    武太妃趴跪在榻上。

    高大丰满的将门虎身躯呈跪伏姿态,肥厚宽大到极为壮观的部高高翘起,浓密黑硬呈倒三角的毛从两腿之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李四跪在武太妃身后,双手掐住了那两扇肥厚圆润如同白玉磨盘的,巨物从后方整根没。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武太妃那宽大肥厚的炸开了惊天骇般的,一圈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如同石子投了色的池塘。

    “哈哈哈……痛快!”武太妃的声音洪亮高亢如同沙场点兵。

    “真好大的力气!得老娘我浑身骨都酥麻了!”

    “武太妃的可真经得起。”李四一改平温文尔雅的做派,粗地在武太妃的右瓣上拍了一掌。

    啪!

    “嗯哈……再拍!”武太妃非但不恼反而大笑。

    “打马马跑得更快!打老娘的老娘的夹得更紧!”

    “当真?”李四又拍了一掌。

    啪!

    “嗯啊哈哈……骗你做甚!”武太妃的果然猛然收紧绞了一下。

    “感觉到了没有?老娘练过武的可不是寻常货色!”

    甄太妃从旁边听到了,在被张三猛的间隙里咯咯笑了出来。

    “你听听她。”甄太妃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打仗似的……嗯啊……也就是跟她做了几十年的闺蜜……嗯啊……才受得了这种叫法……”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武太妃扭过来看她。

    “方才谁嚷着‘顶到宫里面去’的?”

    “那是本宫……嗯啊……本宫说的是实话……嗯啊啊……”甄太妃的辩解被张三一记顶打散了。

    “啊……好……你这老纤夫……嗯啊……”

    “甄太妃。”张三嘿嘿笑着俯身凑近了甄太妃的耳畔。

    “太上皇甄太妃的时候,甄太妃也这么叫么?”

    “太上皇?”甄太妃在喘息中冷笑了一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太上皇那根东西……嗯啊……连你的那么大都不到……嗯啊……怎么叫?哼一声就算给面子了……嗯啊啊……”

    “甄妹妹说得没错。”武太妃在那大笑。

    “太上皇那活儿……啊……说句大不敬的话……比小拇指粗不了多少……还没进去就软了……啊哈哈……哪像你们师徒的家伙……嗯啊……粗得老娘我都快合不拢了……”

    “武姐姐你别笑了。”甄太妃喘着气嗔道。

    “你一笑……嗯啊……震得整张榻都在抖……嗯啊啊……”

    “你管老娘笑不笑!”武太妃的笑声和叫混在了一起。

    “真!再用力些!老娘还没尽兴呢!”

    “武太妃当真豪爽。”李四加速了抽的频率。

    “贫道这辈子没见过比武太妃更爽快的。”

    “那是自然!”武太妃拍了拍暖玉榻。

    “老娘年轻的时候在校场上跑马,胯下的劲儿可不是白练的!嗯啊……好……就是这个度……再一些……顶到底了……啊啊啊……痛快!”

    张三一心两用。

    本体在甄太妃身上猛烈冲刺的同时,分身李四在武太妃身后也进了加速阶段,同一个灵魂同时感受着两具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甄太妃道紧窄润滑的吸吮感和武太妃有力而粗犷的绞紧感织在一起,张三的意识里如同同时品尝着两道截然不同的佳肴。

    “甄太妃。”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太上皇要是知道,他最宠的甄太妃和武太妃,此刻正在一张榻上被一个扫地老和一个道士同时得嗷嗷叫,太上皇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又怎样?”甄太妃在快感中冷笑了一声。

    “他又不行……嗯啊……知道了也只能瞪眼……嗯啊啊……倒不如不知道……省得气死……嗯啊……”

    “甄妹妹你别说这种话。”武太妃在那一边被猛一边大笑。

    “万一太上皇知道了……啊哈……派来清虚观捉……啊哈哈……那场面……老娘想想都觉得好笑……”

    “捉?”甄太妃嗤笑了一声。

    “他倒是来啊,来了正好让他看看他的两个老婆被成什么样了,嗯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碾……嗯啊啊啊……”

    “甄妹妹!”武太妃叫了一声。

    “你快到了吧?”

    “你少管我……嗯啊啊……”

    “我听声音就知道。”武太妃的笑声震得帷幔都在抖。

    “你每回快到的时候声音就变尖……啊……老娘跟你做了三十年闺蜜还听不出来?嗯啊……”

    “你自己……嗯啊……你自己不也快了?”甄太妃在喘息中反击。

    “你每回快到的时候就使劲绞……嗯啊……真方才是不是被你绞得差点了?”

    “被武太妃绞得皮发麻。”李四配合着揉了一把武太妃的肥。

    “练过武的当真不同凡响。”

    “哈哈哈……”武太妃得意大笑。

    “听见没有?老娘的可不白练……嗯啊啊……啊……不行了……来了来了……”

    武太妃的高和甄太妃几乎在同一时刻发。

    武太妃的叫在高的瞬间达到了巅峰,如同一声战场上的呐喊:“啊啊啊——痛快!”

    整个春回堂都在这声叫中震颤了一下,宽大肥厚的在痉挛中疯狂抖动,以惊的力度节律地痉挛收紧,将李四的巨物绞得死死的。

    甄太妃的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修长丰满的身躯在暖玉榻上猛烈弓起又落下,巨在胸前疯狂甩动画出了急促的弧线,嘴里喊出了一串连绵不绝的骚话:“啊……进来……全部进来……灌满本宫……啊啊啊……本宫的骚是专门给你们师徒装的套子……啊啊……”

    张三在甄太妃的骚话中闷哼一声,滚烫地灌了甄太妃的子宫。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李四同步在了武太妃体内。

    同一个灵魂,两具身体,同一瞬间。

    甄太妃和武太妃在灌的刺激下同时发出了拖长的高余音,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织在春回堂的帷幔之间如同一首靡的二重奏。

    “嗯……嗯嗯……了好多……”甄太妃闭着眼微微喘息。

    “每回都这么多……本宫这辈子从前加一块儿吃的也没这一泡多……”

    “老娘也是。”武太妃趴在榻上不想动弹。

    “真,你完了别拔出来,堵着,别让漏了,灌注的效力要紧。”

    “武太妃倒是比贫道还懂行。”李四笑着保持了的姿态。

    “来了这么多回了能不懂么?”武太妃的脸贴在锦缎褥垫上,声音闷闷的却依然中气十足。

    “甄妹妹,你那边堵上了没有?”

    “堵着呢。”甄太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这老杀才的就是个天然的塞子,又粗又长,堵得严严实实的。”

    “你少夸他。”武太妃笑了。

    “越夸他越得意。”

    “小的已经很得意了。”张三嘿嘿笑着趴在甄太妃身上。

    “两位太妃殿下同时伺候,小的一个扫地老何德何能?”

    “少来。”甄太妃啐了一。

    “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

    ……

    含春阁。

    朱漆铜钉的厚重木门紧闭,暗红帷幔低垂,暖玉榻上铺了两层锦缎褥垫,铜鹤香炉中沉香袅袅。

    这是另一个世界。

    如果说春回堂是战场,那含春阁便是画卷。

    北静王太妃跨坐在李四的身上。

    端庄秀丽的面容微微垂着眼帘,丰满匀称的身躯不急不缓地起伏着,圆润挺拔的巨在缓慢的骑乘节奏中如波般轻轻摇,弹极佳的在每一次沉身时微微颤动又平复,不像甄太妃那般疯狂甩动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韵律感。

    “真。”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轻柔如水。

    “今的效力似乎比上回更强了些。”

    “太妃觉得哪里不同?”李四仰面躺着,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托住了北静王太妃的腰肢。

    “嗯……”北静王太妃微微蹙眉想了想。

    “像是……里面更敏感了一些,每一次碾过那处地方,都觉得……嗯……酥酥麻麻的……比上回更明显了……”

    “那是灌注的累积效力。”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专业。

    “太妃的道因为灌注次数逐渐增多,内壁的变得更加滑敏感,这是效力在持续发挥作用的征兆。”

    “嗯……这么说来……倒是好事……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意。

    “只是……有时候太敏感了……反倒……嗯……容易撑不住……”

    “太妃慢些便是。”李四微微笑着。

    “不必急。”

    “嗯……”

    温柔的骑乘继续着,节奏不疾不徐如同春水流淌,北静王太妃那被灌注效力恢复到三十出模样的丰满身躯在暖玉榻上缓缓律动,润滑到极致的道将李四的巨物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细腻绵密的吸吮。

    丝绸。

    这是张三私下给北静王太妃的道起的绰号,十个猎物之中,北静王太妃的道润滑度高居榜首,柔软滑腻如同上好的蜀锦,不像武太妃那般粗犷有力地绞紧也不像南安太妃那般窄小到极致,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润包裹感,如同整根巨物被一匹活的丝绸缠绕。

    暖玉榻的另一侧。

    “喂。”西宁王太妃的声音从榻那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也太慢了。”

    西宁王太妃正跨坐在张三本体的脸上。

    邃立体的异域面容此刻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兴奋,蜜色小麦色的肌肤泛着一层薄汗,硕大坚挺如铜色球体的巨在胸前岿然不动,极粗极长的在空气中硬挺竖立如同两枚小指粗细的钉,修长火辣的双腿分跨在张三枯槁的面庞两侧,浑圆高翘如蜜桃的部压在了张三的下上,将润湿的直接送到了张三的嘴边。

    “舔。”西宁王太妃的命令简短有力。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伸出了舌。

    舌尖从西宁王太妃的缝底部缓缓上舔至蒂,沿途处的蜜被舔了满嘴,唇丰满弹十足,被舌面大力碾压时向两侧翕张然后弹回来,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嗯……再用力些。”西宁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异域音特有的直率。

    “舔出声来,让我听见。”

    噗叽噗叽。

    张三的舌探了搅动,舌面碾过壁内侧,水涌出沾满了枯瘦的下。

    “嗯哈……对了……就是那里……”西宁王太妃闭了闭眼享受了片刻,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横过身去搭在了北静王太妃的肩膀上。

    “什么?”北静王太妃微微侧,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羞涩。

    “帮你揉揉。”西宁王太妃的手从北静王太妃的肩滑了下来,直接覆上了北静王太妃那正在缓缓摇的右侧巨。

    “你骑了这么久,子都没揉,不闷得慌么?”

    “你……嗯……你别摸……嗯……”北静王太妃的面颊泛起了红晕。

    “谁摸了?”西宁王太妃的手掌覆住了北静王太妃圆润挺拔的巨开始轻柔地揉搓,五指在弹十足的上有节奏地按压。

    “咱们都是在一个榻上被的了,摸个子算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嗯啊……”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喘意,被另一个揉的感觉与被师徒揉弄截然不同,西宁王太妃的手指带着一种才懂的力度和角度,准确地找到了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你看你。”西宁王太妃得意地笑了。

    “嘴上说别摸,身子倒是诚实,你的子往我手里凑呢。”

    “才没有……嗯啊……”

    西宁太妃揉着北静太妃的右,另一只手则揉上了自己左侧的铜色巨,极粗的在自己的指缝间被搓转碾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嗯哈……”西宁太妃在张三舌的伺弄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老子舌不赖。”

    “唔……”张三嘴上正忙着,含糊不清地嘿嘿了一声。

    “北静姐姐。”西宁太妃一边享受着一边偏看北静太妃。

    “你说咱们两个,一个骑在道长上,一个坐在老子脸上,这要是让咱们的儿子知道了,是个什么反应?”

    “别说这种话……嗯……”北静太妃的面颊更红了。

    “溶儿他……嗯……他不会知道的……”

    “自然不会知道。”西宁太妃笑了。

    “谁会告诉他们呢?不过我有时候想想啊,北静王那么个正经规矩的年轻,要是知道他那温婉贤淑的母亲此刻正骑在一根粗得骇的上自己扭腰……”

    “你再说我就恼了。”北静太妃低声道,但身下的骑乘节奏却微微加快了一分。

    西宁太妃笑着不再逗弄,专心享受着张三舌的伺弄。

    “嗯哈……再舔一些……嗯……用舌尖……嗯哈……对了,舔那个小豆子……嗯啊……”

    张三的舌尖拨上了西宁太妃充血肿胀的蒂,用牙齿极轻地咬住蒂缓缓拉扯。

    “啊……嗯哈……好会舔……”西宁太妃浑身抖了一下。

    “你这张丑脸总算有个用处了。”

    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

    一心两用。

    本体的舌在西宁太妃的中翻搅,分身李四的巨物在北静太妃温润如丝绸的道中被缓缓吞吐,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涌了同一个灵魂。

    含春阁中的两个,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烈如火,一个含蓄到骑乘时都不好意思出声一个大胆到直接坐在老脸上命令舔,但此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格在同一个空间里各取所需彼此共存,偶尔还互相伸手揉一把对方的子。

    “北静姐姐。”西宁太妃忽然道。

    “你快到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嗯啊……”

    “你的呼吸变急了。”西宁太妃的手加大了揉搓北静太妃巨的力度。

    “来,我帮你。”

    五指猛然攥紧了北静太妃圆润的巨狠揉了一下,拇指食指同时捻住了猛搓。

    “啊……嗯啊啊……”北静太妃的身躯在这双重刺激下猛然弓了起来,骑乘的节奏骤然加速,丰满匀称的腰在李四的胯上急促起伏,在高前夕疯狂收缩吸吮。

    “来了……嗯啊……来了……”北静太妃的声音细如蚊吟但全身都在剧烈发抖。

    李四适时地猛然挺腰向上一顶。

    “啊……嗯……”北静太妃的高如同她的格一般温柔而绵长,没有武太妃那般惊天动地的喊叫也没有甄太妃那般花样百出的骚话,只是全身痉挛抖动汗如雨下,在无声中柔软而有力地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如同丝绸在水中漾。

    “嗯哈……看你舒服了,到我了。”西宁太妃按住了张三的。

    “老子,用力吸。”

    张三使出浑身解数吮吸了西宁太妃的蒂,水和水混在了一起。

    “嗯啊哈……好……好厉害……嗯啊啊……”西宁太妃的蜜色身躯猛然绷紧,高挑火辣的腰肢在张三脸上剧烈扭动,高的叫里带着异域子特有的高亢嘹亮。

    ……

    醉香阁。

    墙壁上打磨良的铜镜将室内的一切映得纤毫毕现,任何角度都能看到正在发生的事。

    南安王太妃仰躺在暖玉榻上。

    致白皙的南方面容微微蹙着眉,修长如柳的黛眉在快感中轻轻颤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红,如白玉碗倒扣般形状极佳的巨在胸前微微颤动,红色的敏感到极致,被空气拂过都会微微挺立,身材柔美丰满偏纤细,是十个猎物中身量最娇小的一个,但部极其圆翘紧实,如同两颗打磨过的白玉。

    张三本体正以极缓慢的节奏从正面。

    缓慢是必须的,南安太妃的是所有猎物中最浅最窄的,即便经过了多次灌注的驻颜效力,道的浅窄仍然是先天的极限,巨物每次全根没都会顶到宫,如果不控制力度便会让南安太妃疼到晕厥。

    “嗯……”南安太妃的呻吟细若蚊吟。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正在一波一波地柔软收缩,像是海中的水母在缓缓开合。

    “南安太妃可还好?”张三的声音压得很低,罕见地没有使用他标志的嘿嘿笑,南安太妃是所有猎物中最需要温柔对待的一个。

    “小的慢些,太妃别急。”

    “嗯……慢些便好……”南安太妃的声音轻如叹息。

    “底下……碰到了……碰到最里面了……嗯……”

    “小的退出来一些。”张三将巨物退了两寸。

    “这个度可好?”

    “嗯……好些了……嗯……可以动了……”

    张三恢复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次送都准地控制在南安太妃能承受的度之内,挤时壁被撑开到了窄小甬道的极限,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吸附挽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极其细微,与南安太妃细若蚊吟的呻吟完美匹配。

    暖玉榻另一侧。

    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死我!”

    东平王太妃的嘶吼声炸裂在醉香阁中。

    声音之大不仅震动了铜镜,更穿透了醉香阁厚实的墙壁,隐隐约约传到了隔壁含春阁的方向。

    谁能想到呢?

    这个出身书香门第、面容清丽雅致、身材丰腴中带书卷气的东平王太妃,平里吟诗作赋出成章,是十个猎物中最含蓄内敛最不善于说骚话的一个,前两次高时还只是咬着嘴唇闷哼,但到了第三次高的临界点,所有的含蓄矜持全部碎裂了。

    李四从后方猛烈地冲刺着。

    东平太妃丰腴的身躯趴伏在暖玉榻上,柔软下垂但体量惊的巨被挤压在褥垫上向两侧铺开如同两摊白玉面团,宽大浅褐色的晕压在锦缎上被碾得变了形,修长白皙的双臂死死抓着褥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啊啊啊啊……死我……死我……嗯啊啊……”东平太妃的嘶吼声完全不像是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才能发出的声音,沙哑、碎、疯狂。

    “再快些……嗯啊啊……不要停……嗯啊啊啊……”

    “东平太妃平里不是最不好意思说这种话的么?”李四一边猛一边笑着调侃。

    “如今怎么喊得比武太妃还大声?”

    “嗯啊……少废话……嗯啊啊……就是了……嗯啊啊啊……”东平太妃的回答简短粗到了极致。

    “东平太妃写诗的时候用词讲究。”李四加速了冲刺的频率。

    “如今嘴里就剩两个字了。”

    “嗯啊啊…………我……嗯啊啊啊……”

    东平太妃的高是十个猎物中最失控的。

    第三次高发的瞬间,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跳了起来,体量惊的巨在弹跳中疯狂甩动,以几乎痉挛的力度绞紧了李四的巨物,整个从趴伏变成了弓背仰的姿态,双目翻白,涎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嘶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长得不可思议的拖音。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声音穿透了醉香阁的四壁。

    隔壁暖玉榻上,南安太妃的致面容微微一颤。

    那声嘶吼太响了。

    从醉香阁的厚墙那边传来的“死我”三个字清晰可辨。

    南安太妃的面颊霎时间红到了耳根。

    “那是……东平姐姐?”南安太妃的声音极细极轻,几乎不敢确认。

    “是东平太妃。”张三嘿嘿笑了。

    “东平太妃每回到了第三次就管不住嘴了。”

    “她平里……那么斯文的一个……嗯……”南安太妃的面颊烧得厉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内心的真实状态。

    不自觉地猛然绞紧了一下。

    张三感觉到了那一紧。

    嘿嘿笑了。

    “南安太妃。”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听了东平太妃的声音,绞了一下,太妃是不是……心里也有点想叫了?”

    “没有……嗯……你别瞎说……嗯……”南安太妃的否认虚弱到了极致。

    “太妃不必勉强。”张三罕见地温柔了一下。

    “太妃想叫就叫,这里隔音好得很,外听不见。”

    “嗯……嗯……”南安太妃咬着下唇,呻吟仍然细若蚊吟。

    但确实绞紧了。

    而那一声从墙壁另一侧传来的“死我”仿佛在南安太妃的耳中回了很久很久,搅动着某些被致含蓄的南方教养层层压制在最处的东西。

    张三微微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依然不猛烈,但比方才快了一分。

    “嗯……嗯啊……”南安太妃的呻吟提高了半个音调。

    从细若蚊吟变成了细若蝉吟。

    进步了。

    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

    ……

    巳时到午时。

    三间密室同时运转了整整一个时辰。

    春回堂中,甄太妃和武太妃完成了续灌的前半程,甄太妃仰面瘫在暖玉榻上双目微阖,巨上满是被掐揉的红痕,嘴角挂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武太妃则已经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粗壮有力的双腿大开着架在张三分身的肩膀上准备下半程,宽大肥厚的铺在榻面上如同两团发好的白面。

    “甄妹妹歇着。”武太妃冲甄太妃喊了一声。

    “老娘先来下半场,等老娘完了你再上。”

    “你悠着点。”甄太妃闭着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别把真的腰断了,还得留给本宫用呢。”

    “放心。”武太妃哈哈大笑。

    “真的腰比老娘当年骑的战马腰杆子还硬!”

    含春阁中,北静太妃已经从骑乘位换成了侧躺位,李四从后方搂着北静太妃丰满匀称的身躯缓缓抽送着,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揉着圆润的巨,西宁太妃则将自己的对准了张三本体的巨物,蜜色的身躯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般矫健地跨坐了下去。

    “嗯哈……终于到老娘骑了。”西宁太妃坐下的瞬间闷哼了一声,高翘如蜜桃的部贴上了张三枯瘦的胯部。

    “舔了那么久,嘴不酸么老子?”

    “不酸。”张三嘿嘿笑了。

    “西宁太妃的水甜滋滋的。”

    “去你的。”西宁太妃笑骂了一句,开始了大幅度的骑乘。

    醉香阁中,东平太妃已经在第三次高后失神瘫软,丰腴的身躯侧倒在暖玉榻上轻轻抽搐着,体量惊的巨如同海蜇般柔软地铺在身侧,双目失焦涎外溢,南安太妃则在张三温柔而有控制的缓慢中迎来了第一次高。

    南安太妃的高是所有猎物中最独特的。

    不叫,不喊,不嘶吼。

    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浅极温柔的弧度,致的南方面容在那一瞬间如同一幅工笔仕画上的美被赋予了生命,然后全身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柔软地收缩了几波,细若蚊吟的呻吟在嘴唇间飘散了一缕。

    然后双目轻轻闭上了。

    晕过去了。

    南安太妃每次高之后都会短暂地失去意识,这是所有猎物中独有的生理反应,道太浅太窄带来的快感过于集中猛烈,致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住。

    “又晕了。”张三嘿嘿笑着轻轻拍了拍南安太妃的面颊。

    “南安太妃?”

    没有反应。

    张三也不急,保持着的姿态等候着,巨物堵在南安太妃浅窄的道中,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一滴不漏。

    旁边,东平太妃从失神中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侧着滑过来,看到了晕过去的南安太妃。

    “又晕了?”东平太妃的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嗯。”张三嘿嘿笑了。

    “南安太妃的身子骨太娇了。”

    “方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东平太妃的意识恢复后最先感到的是的羞耻,那个在极致快感中嘶吼“死我”的真的是自己么?

    书香门第、出成章、最好颜面的东平王太妃?

    “东平太妃的声音穿墙了。”张三嘿嘿笑着看了东平太妃一眼。

    “南安太妃都听见了。”

    东平太妃的面颊在铜镜中映出了一片绯红。

    “她……她听见我说了什么?”

    “听见了。”张三嘿嘿笑了。

    “听见之后绞紧了一下。”

    “你……”东平太妃将脸埋进了褥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以后别提这件事。”

    “小的答应东平太妃。”张三嘿嘿笑了。

    “不过东平太妃方才叫的那些话,小的觉得东平太妃写的诗不如那两个字好。”

    “你闭嘴。”

    “小的闭嘴。”

    ……

    午后。

    六位猎物的续灌全部完成了前后两程。

    甄太妃和武太妃在春回堂的温泉池中并排泡着,两个闺蜜赤着丰满的身躯靠在池壁上闲聊,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了温泉水。

    “甄妹妹。”武太妃的声音慵懒。

    “你说咱们两个,当年在宫里争风吃醋斗了那么多年,如今倒好,一起被家师徒俩给了,还成了最好的姐妹。”

    “谁跟你争风吃醋了?”甄太妃嗤笑了一声。

    “太上皇那根东西有什么好争的?早知道天底下有这么粗这么长的,当年在宫里还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甄妹妹说得有理。”武太妃哈哈大笑。

    “早知今何必当初!”

    两个声音在温泉的蒸汽中织着消散了。

    北静太妃和西宁太妃在含春阁的小侧室中更衣,北静太妃安静地整理着鬓发,面容恬淡如常,西宁太妃则毫无顾忌地赤着蜜色的身躯在室内走动,铜色球体般硕大坚挺的巨在每一步中岿然不动。

    “北静姐姐。”西宁太妃一边穿衣一边随问。

    “你说下回是不是该换个花样?老是那几个位子也腻了。”

    “你自己换便是。”北静太妃的面颊微红。

    “别拉上我。”

    “又害臊了。”西宁太妃笑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

    南安太妃已经从晕厥中苏醒过来,由张三抱到了醉香阁的软塌上盖了薄毯,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高时那个微笑的余韵,双目微闭像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东平太妃则坐在醉香阁角落里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被到凌的容颜,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铜镜映出了她颈侧一个青紫的吻痕。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痕迹。

    然后迅速拉高了衣领。

    ……

    傍晚。

    六位猎物已经各自离去。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续灌在午后完成,婆媳二由秋嬷嬷搀扶着从后山暗道离开,銮驾在暮色中消失于山路尽。

    贾母的续灌在黄昏完成,临走时从轿帘缝隙中看了张三一眼,那一眼的含义已经不需要语言来翻译了。

    王太妃的续灌排在夜间,此刻正在专用寝房中等候。

    张三佝着腰站在清虚观后殿的廊下,看着暮色中层层叠叠的山峦。

    李四走到了张三身旁。

    同一个灵魂对着同一片暮色发出了同一声叹息。

    “师父。”张三低声开了。

    “嗯。”

    “今一共了几个?”

    “算算。”李四微微侧。

    “巳时甄太妃和武太妃,巳时含春阁北静太妃和西宁太妃,巳时醉香阁南安太妃和东平太妃,午后太皇太后和太后,傍晚贾母,夜里还有王太妃。”

    “十个。”张三扳着手指。

    “从太皇太后到四王府太夫,太上皇的母亲,太上皇的正妻,太上皇的两个妃子,太上皇晚年的宠妃,四大王府的王太妃们,贾府的老太君,十个天底下最尊贵的老熟,此刻全部在小的的道观里赤身体,被小的这个扫地老和小的的分身番了个遍。”

    “你在炫耀。”李四淡淡道。

    “小的在陈述事实。”张三嘿嘿笑了。

    暮色将张三枯瘦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太皇太后。”张三低声念着。

    “太上皇他亲娘的骚里此刻还流着小的的。”

    “太后。”张三继续念着。

    “太上皇的正妻,皇帝的亲妈,方才被小的得哭着喊‘再些’。”

    “甄太妃,武太妃。”张三嘿嘿笑意更浓了。

    “太上皇最宠的两个妃子,一个骚话连篇,一个叫如雷,太上皇伺候了她们一辈子都没让她们这么爽过。”

    “王太妃。”张三的声音压低了。

    “那个小窄得跟针鼻儿似的馒,太上皇的进去过么?怕是连门都没摸着。”

    “北静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张三一个一个数着。

    “四大王府的太夫,她们的丈夫个个都是王侯将相,个个都死了或者老了或者在外不着家,留下一窝子寂寞的骚无照料,如今全归了小的。”

    “贾母。”张三最后念了这个名字。

    “小的的第一个,信任链的第一环。”

    “数完了?”李四问。

    “数完了。”张三嘿嘿笑了。

    “十个,十个天底下最尊贵的老熟,十个套子,太上皇,北静王,南安王,西宁王,东平王,贾代善,六顶绿帽子,不对……太上皇一个就戴了五顶,他的母亲、正妻、三个妃子,全被小的了,太上皇这辈子上的绿帽子怕是全天下最大最绿的。”

    张三回看了一眼清虚观后殿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门后面,王太妃正在专用寝房中等着夜间的续灌。

    那个娇怯柔弱的外表下藏着蛇蝎般沉心机的,此刻大概已经脱了衣裳躺在榻上等着了,那副致如处子般的馒大概已经泛起了细密的水光。

    张三嘿嘿笑了。

    一个穿越前送外卖的底层丑男。

    一个穿越后扫地劈柴的老杂役。

    全天下最大的绿帽制造者。

    帝王般的满足感从心底里涌了上来,不是高那种稍纵即逝的快感,而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如同温酒一般从胃里向全身蔓延的充实感。

    十个。

    够了么?

    不够。

    但今天够了。

    张三佝偻着腰朝后殿走去,推开了那扇朱漆大门。

    “王太妃。”张三嘿嘿笑着走进了专用寝房。

    “小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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