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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课
顾婉清吃完饭就坐到了客厅沙发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本子摊开，笔握在手里，坐得笔直。
林野端着水杯过来，看见这架势，笑了：“妈，你这是上课，不是查房。”
“都一样，认真对待。”顾婉清
也不抬，“第二课学什么？”
林野在她对面坐下：“第一课是认识恋
对象，那是摸底。今天算正式开课，第一课，心动。”
顾婉清提笔就记：“心动。”
“恋第一步，就是心动。”林野清了清嗓子，“心动就是，看见这个
，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顾婉清低记，笔尖沙沙地响。记到“眼睛挪不开”的时候，笔尖顿住了。
林野：“怎么了？”
“没什么。”顾婉清回过神，把这一条补完，“记着呢。”
“那我举个例子。”林野说，“比如你走在路上，看见一个，你的眼睛跟着他走，挪不开。你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就先快了。这就叫心动。”
顾婉清握着笔，半天没动，过了一会儿问：“那要是没走路上呢？”
“嗯？”
“要是就在家里。”顾婉清顿了顿，“低不见抬见的，也算吗？”
林野愣了一下：“算吧。心动这东西，不分场合。”
“哦。”顾婉清应了一声，低下，笔尖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又赶紧划掉，重新写：“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林野忽然开
。
“嗯？”
“你手心里有汗吗？”
顾婉清把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抬瞪他：“你管我。”
林野笑了：“行行行，不问。那接着记。心动还不止这些，还有一样最要紧的。”
“什么？”
“脸红。”林野说，“看见他就脸红，这心动就跑不掉了。”
顾婉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上去，脸是凉的。
“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婉清低写：“脸红。”
写完，她自己先笑了：“四十五了，还脸红，那不是老不正经吗。”
“谁说的。”林野说，“脸红不分年纪。”
顾婉清没接话，把“脸红”两个字描了一遍，又描了一遍。
“行了，光记没用，得练。”林野合上她的本子，“明天开始，练表
。”
“练什么表？”
“心动的表。”
第二天晚上，客厅的穿衣镜被顾婉清搬到了沙发边。她站在镜子前，林野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当考官。地址wwW.4v4v4v.us
“练什么？”顾婉清问。
“心动的表。”林野说，“你看见心上，脸上得有个样子。你先试试，看见一个，心里喜欢，脸上该是什么表。”
顾婉清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弯了弯眼睛。
镜子里的眉目端正，嘴角抿着，眼睛里半点笑影都没有。弯眼睛弯成两道缝，抿嘴抿得嘴角直往下压。
“妈，你这是练表还是练杀气？”
“你少废话。”顾婉清又试了一次，这次嘴角往上提了提。
镜子里，一个四十五岁的
咧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眉梢挑得老高。
“不行不行。”林野笑得直拍沙发，“妈，你这是准备上手术台给病开刀呢。你平时看是不是都这眼神？”
“我看就这样。”顾婉清恼了，“我就这个表，怎么了，心不动了是吧？”
“动了动了。”林野笑够了，站起来，“我教你。”
走到她身边，两并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想一件高兴的事，别使劲，嘴角松一点。”
顾婉清试了试，嘴角还是僵的。
“不对。”林野侧过看她，“你这样，看见就想瞪，谁见了都得跑。你看我。”
对她做了个示范，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带着笑。
顾婉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弯起来，眼尾带着笑纹。她忽然忘了自己要练什么，就那么站着，看着。
镜子里的两个并排站着。儿子在笑，妈妈看着他，脸慢慢红了。
从耳根烧起来，一路烧到脖子根。
“脸红什么？”林野问。
“没红。”顾婉清别开眼，“是屋里热。”
“屋里空调开着呢。”
“我体热。”
“行，体热。”林野也不戳
，指了指镜子，“你刚才看我的时候，那一下，就对了。眼睛里有东西，挪不开。那就是心动的表。记住了吗？”
顾婉清低着，耳根红得透亮，好半天才“嗯”了一声。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那再练一遍？”林野说。
“不练了。”顾婉清转身就要走。
“练到一半就放弃，这学生怎么毕业？”
顾婉清站住，背对着他，耳根还红着：“谁放弃了。我是想，这表对着镜子练没用，得找个真练。”
“这不有我吗。”
“你。你。”顾婉清噎住了，“你不是真。”
“我怎么不是真了？”
“你是老师。”顾婉清说完，自己也觉得这理由站不住，摆摆手，“算了算了，练就练。”
顾婉清转过身，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心跳忽然就快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对，就这样。”林野说，“就是这个。”
“哪样？”
“心动那样。”
顾婉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又烧起来，这回连脖子都红了：“你个小兔崽子，拿你妈练手是吧？”
“你自己要学的。”林野笑着往后退，“我可没
你。”
顾婉清追着要打他，林野绕着沙发跑，两闹了一通，最后顾婉清喘着气扶着沙发，眼角眉梢都是笑。
闹完了，林野说：“心动练得差不多了，下一个，练实
。”
“什么实？”
“牵手。”林野说。
两在沙发前面对面坐下。
“心动这东西，光靠想不行，得落实在身体上。”林野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
顾婉清看着他摊开的掌心，迟疑了一下：“就这样？”
“就这样。先学牵手。”
顾婉清把手搭上去。林野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手小，指节细，皮肤薄，指腹带着常年消毒水洗出来的糙。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蹭在他掌心里一片温热。
“手心出汗了。”林野说。
顾婉清想抽回去，被他握住了：“别动，练习呢。”
“我这是热的。”
“行，热的。”林野笑了一声，“那心跳呢？心跳要快才算。”
捏着她指尖，数着她的脉搏，过了两秒，又问了一句：“跳得快吗？”
顾婉清被他捏着指尖，盯着两
握的手，喉动了动：“本来就快。”
声音很小，林野还是听见了：“什么本来就快？”
“我心跳本来就快。”顾婉清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舌，低得不能再低，“我就是紧张。学生见老师，紧张，不行啊？”
“行。”林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忍着笑，“那我再握一会儿，你练到不紧张为止。”
握着她的手，没松。顾婉清低着，也没抽。两个就那么坐着，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林野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抖。很轻，隔着他的掌心传过来。
“妈。”林野开，“你抖什么？”
“我没抖。”顾婉清说，“是你握得紧，我甩不开，使了点劲。”
“哦，使劲。”
“你别说话。”顾婉清终于抬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着红，“专心练。”
林野没再说话，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慢慢不抖了，反过来的温度贴着他掌心。
过了一小会儿，顾婉清小声问：“牵手，都练多久啊？”
“练到你心跳不加快为止。>Ltxsｄz.�ǒm.com”林野说，“你现在心跳还快吗？”
顾婉清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垂着的睫毛，忽然发现，他妈妈耳朵尖那颗小红痣，红得发亮。
“行了，牵手算过了。”林野松开手，“还有一项，今晚最后一项。”
“什么？”
“揽腰。”
顾婉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教学大纲里的。”她说。
“加课，老师说了算。”林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站起来，背对着我。”
顾婉清站起来，背对着他。
林野站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个都顿了一下。
顾婉清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
，隔着睡裤的布料，温热。林野揽着，感觉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别紧张。”林野说，“就是练练，看你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我没紧张。”顾婉清说，声音发着飘。
林野的手放在她腰侧，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弧线。顾婉清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布料，他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温度。她的发蹭在他下
上，洗发水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
顾婉清靠在他怀里，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她怕他听见，又没躲开。
林野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腹一寸一寸地收紧。
掌心里那段弧线细，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胛骨硌着他，又慢慢陷进去，嵌进一个正好装下她的位置。
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温热，一
一地往他鼻子里钻。
“就这样。”林野的声音从顶落下来，“揽腰的时候，要让靠得住。”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声音发虚。
她垂着手，指尖捏着睡裤的裤缝，指节泛白。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呼吸
在她顶，热烘烘的，几缕碎发被吹得轻轻晃。
“靠得住吗？”她问。
“靠得住。”林野说，声音低下去，“再靠一会儿试试。”
顾婉清没动。他也没动。客厅里的挂钟走着，滴答，滴答。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胯骨。指腹压着睡裤的布料，停住了。
那位置，正好是她腿间那道缝的上沿，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指腹的力道若有若无地压着。
他感觉到指尖下那块布料微热，有什么温度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洇到他指腹上，隔着两层布，还是烫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
林野喉结滚了一下，想收手，手指却钉在那儿。顾婉清没躲，反而又往后靠了靠，把那片温热压进他掌心里。
顾婉清浑身一颤：“不是这么教的。”
“那怎么教？”
顾婉清没答话。她抓着他的手，往上拉，按在自己胸。
隔着睡裙和内衣的布料，林野感觉到掌心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心，又急又密，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掌心里还压着一团软，饱满的弧度贴着布料，随着心跳一起一伏。
内衣是新买的，料子滑，托着那团
，勒出一道
的沟壑，在他掌心底下鼓胀着。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
“心跳快了。”他说。
“嗯。”顾婉清应着，声音又轻又哑，“要的就是这个。”
“心跳快，就算心动了吗？”她问。
“算。”林野说。
两个谁都没动。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按在她心，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她低着，林野垂着眼，呼吸缠在一起。
他掌心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撞，撞得他手心发麻。
顾婉清的睫毛颤着，耳根红透了。
她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顶着她腰后，硬邦邦的，隔着布料硌上来，又粗又烫，沿着她
缝的位置抵着。
她没躲，反而又往后靠了靠，把那点硬度贴得更实。
隔着两层布料，那东西的
廓压在她上，粗粗的一根，从尾椎一路抵下去。
她的腰眼一阵发麻，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林野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野低下，额抵上她的额。
她的额发烫，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在他脸上，带着
湿的热气。
他垂着眼，看见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妈。”他开，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今天的课，就到这。”
顾婉清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出来。
顾婉清没敢回，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是软的。顾婉清扶着墙往卧室走，步子发飘，随时会摔倒。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看着她扶着墙往卧室走，走到门，手搭上门把，停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门关上了。
林野低，看着自己裤裆顶起的那个弧度，硬得发疼，碰一下都胀。
他抬起刚才那只手，指尖上还留着那片温热，隔着两层布洇过来的气。
他把指腹凑到鼻尖，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只有一点湿的体温。
。
收回手，咽了唾沫。客厅里还飘着她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说不清的热。沙发边她站过的那块地砖，还留着一点没
透的印子。
林野伸手按住裤裆，按不下去。他咬着牙，转身回了房间，进门就把门锁上了。
顾婉清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双腿发软，顺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心跳还在擂，擂得她耳朵嗡嗡响。
胸那个位置，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他按着她心的时候，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压过来，重重地压在她上，压得她心发麻。
不能想。
靠着门板，喘着气。
刚才他揽着她腰的手，掌心的温度好像还留在她腰侧，一寸一寸地贴着。
他按在她心的那只手，指腹隔着布料压在她上，压得那团到现在还在发胀。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隔着睡裙，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碰一下都麻。
额抵过来的时候，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在她脸上。那个距离，他再低一寸，就亲上了。
把脸埋进膝盖里，喘着气。喘了一会儿，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黏黏地贴着。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
唇，摸到那颗蒂，碰了一下。
整个弓起来，气都喘不匀。
顾婉清捂着嘴，指腹压着那颗蒂，轻轻地揉。
快感从腿间炸开，一路窜上后脑勺，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揽着她的腰。他按在她心的手。他抵在她腰后那个又粗又烫的东西。他额抵过来时，眼睛里那点东西。
加快了指的速度，大腿开始发抖。腿间涌出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睡裤的布料里，湿了一片。
顾婉清咬住手指，指腹顺着湿滑的唇往下滑，探进
。
咕啾。
里又热又紧，指刚探进一个指节，就被吸住。她整个抖了一下，咬着牙，手指在里轻轻地勾，勾到里面那块软，浑身一颤。
“不行。要坏掉了。”
捂住嘴，指越探越，里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压不住，混着她漏出来的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绷直了脚尖，蜷起脚趾，浑身一抖。
噗渍。
一热
从出来，溅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滋滋。又涌出一，洇进睡裤堆在脚踝的布料里。
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顾婉清伸手接住，指尖湿淋淋的，举到眼前看了两秒，又放下，在睡裤上蹭了蹭。
靠着门板，胸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喘匀。低看着地上那滩水，脸烧得通红。
这辈子没这样过。
没被按过心，没被那样揽过腰，没有心跳快成这样。结婚二十三年，从没有过。
顾婉清抽了几张纸巾，蹲下去擦地板。
擦到一半，腿又软了，膝盖磕在地上。
她撑着地面，把那一小滩水擦净，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睡裤脱下来，裤裆湿透了，她卷起来，塞进洗衣篮最底下。
内裤也湿透了，贴着腿根，凉凉的。
她褪下来，又抽了张纸巾，把腿间擦了一遍，擦到唇上的时候，指尖碰到那两片还肿着的软，又哆嗦了一下。
换了条净的内裤，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抵在她腰后的那个东西，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的时候，腰眼都麻了。
那是她儿子。
管不住自己。
顾婉清把脸埋进手心里，掌心里还留着他按上来时的温度。
“他是我的儿子。”
“可我管不住自己。”
低低念了一句，声音闷在掌心里，没
黑暗。
半夜十一点半，林野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没睡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靠在他怀里，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她的睫毛颤着，她腿间那道缝隔着布料压在他指腹上。
林野低看了一眼，裤裆还硬着。
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短信，妈妈发的：“老师，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林野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林野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删掉，最后回了一句：“作业是，想我。”
短信发出去，林野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那边半天没动静。过了两分钟，屏幕亮了：“哦。”
就一个字。
林野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
隔壁，顾婉清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把“作业是，想我”那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最后把手机贴在胸，躺下去。
心跳，又快了起来。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睡裙的下摆蹭到大腿根。
“想我。”她小声念了一句，声音闷在枕里。
枕上残留着晒过太阳的味道。她闭上眼，嘴角弯着，把手机贴着心，搂得更紧了些。
林野端着水杯过来，看见这架势，笑了：“妈，你这是上课，不是查房。”
“都一样，认真对待。”顾婉清
也不抬，“第二课学什么？”
林野在她对面坐下：“第一课是认识恋
对象，那是摸底。今天算正式开课，第一课，心动。”
顾婉清提笔就记：“心动。”
“恋
第一步，就是心动。”林野清了清嗓子，“心动就是，看见这个，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顾婉清低
记，笔尖沙沙地响。记到“眼睛挪不开”的时候，笔尖顿住了。
林野：“怎么了？”
“没什么。”顾婉清回过神，把这一条补完，“记着呢。”
“那我举个例子。”林野说，“比如你走在路上，看见一个
，你的眼睛跟着他走，挪不开。你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就先快了。这就叫心动。”
顾婉清握着笔，半天没动，过了一会儿问：“那要是没走路上呢？”
“嗯？”
“要是就在家里。”顾婉清顿了顿，“低
不见抬见的，也算吗？”
林野愣了一下：“算吧。心动这东西，不分场合。”
“哦。”顾婉清应了一声，低下
，笔尖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又赶紧划掉，重新写：“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睛挪不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林野忽然开
。
“嗯？”
“你手心里有汗吗？”
顾婉清把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抬
瞪他：“你管我。”
林野笑了：“行行行，不问。那接着记。心动还不止这些，还有一样最要紧的。”
“什么？”
“脸红。”林野说，“看见他就脸红，这心动就跑不掉了。”
顾婉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上去，脸是凉的。
“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婉清低
写：“脸红。”
写完，她自己先笑了：“四十五了，还脸红，那不是老不正经吗。”
“谁说的。”林野说，“脸红不分年纪。”
顾婉清没接话，把“脸红”两个字描了一遍，又描了一遍。
“行了，光记没用，得练。”林野合上她的本子，“明天开始，练表
。”
“练什么表
？”
“心动的表
。”
第二天晚上，客厅的穿衣镜被顾婉清搬到了沙发边。她站在镜子前，林野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当考官。地址wwW.4v4v4v.us
“练什么？”顾婉清问。
“心动的表
。”林野说，“你看见心上，脸上得有个样子。你先试试，看见一个，心里喜欢，脸上该是什么表。”
顾婉清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弯了弯眼睛。
镜子里的
眉目端正，嘴角抿着，眼睛里半点笑影都没有。弯眼睛弯成两道缝，抿嘴抿得嘴角直往下压。
“妈，你这是练表
还是练杀气？”
“你少废话。”顾婉清又试了一次，这次嘴角往上提了提。
镜子里，一个四十五岁的
咧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眉梢挑得老高。
“不行不行。”林野笑得直拍沙发，“妈，你这是准备上手术台给病
开刀呢。你平时看是不是都这眼神？”
“我看
就这样。”顾婉清恼了，“我就这个表，怎么了，心不动了是吧？”
“动了动了。”林野笑够了，站起来，“我教你。”
走到她身边，两
并肩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想一件高兴的事，别使劲，嘴角松一点。”
顾婉清试了试，嘴角还是僵的。
“不对。”林野侧过
看她，“你这样，看见就想瞪，谁见了都得跑。你看我。”
对她做了个示范，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带着笑。
顾婉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弯起来，眼尾带着笑纹。她忽然忘了自己要练什么，就那么站着，看着。
镜子里的两个
并排站着。儿子在笑，妈妈看着他，脸慢慢红了。
从耳根烧起来，一路烧到脖子根。
“脸红什么？”林野问。
“没红。”顾婉清别开眼，“是屋里热。”
“屋里空调开着呢。”
“我体热。”
“行，体热。”林野也不戳
，指了指镜子，“你刚才看我的时候，那一下，就对了。眼睛里有东西，挪不开。那就是心动的表。记住了吗？”
顾婉清低着
，耳根红得透亮，好半天才“嗯”了一声。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那再练一遍？”林野说。
“不练了。”顾婉清转身就要走。
“练到一半就放弃，这学生怎么毕业？”
顾婉清站住，背对着他，耳根还红着：“谁放弃了。我是想，这表
对着镜子练没用，得找个真练。”
“这不有我吗。”
“你。你。”顾婉清噎住了，“你不是真
。”
“我怎么不是真
了？”
“你是老师。”顾婉清说完，自己也觉得这理由站不住，摆摆手，“算了算了，练就练。”
顾婉清转过身，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心跳忽然就快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对，就这样。”林野说，“就是这个。”
“哪样？”
“心动那样。”
顾婉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又烧起来，这回连脖子都红了：“你个小兔崽子，拿你妈练手是吧？”
“你自己要学的。”林野笑着往后退，“我可没
你。”
顾婉清追着要打他，林野绕着沙发跑，两
闹了一通，最后顾婉清喘着气扶着沙发，眼角眉梢都是笑。
闹完了，林野说：“心动练得差不多了，下一个，练实
。”
“什么实
？”
“牵手。”林野说。
两
在沙发前面对面坐下。
“心动这东西，光靠想不行，得落实在身体上。”林野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
顾婉清看着他摊开的掌心，迟疑了一下：“就这样？”
“就这样。先学牵手。”
顾婉清把手搭上去。林野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手小，指节细，皮肤薄，指腹带着常年消毒水洗出来的糙。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蹭在他掌心里一片温热。
“手心出汗了。”林野说。
顾婉清想抽回去，被他握住了：“别动，练习呢。”
“我这是热的。”
“行，热的。”林野笑了一声，“那心跳呢？心跳要快才算。”
捏着她指尖，数着她的脉搏，过了两秒，又问了一句：“跳得快吗？”
顾婉清被他捏着指尖，盯着两
握的手，喉动了动：“本来就快。”
声音很小，林野还是听见了：“什么本来就快？”
“我心跳本来就快。”顾婉清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舌
，低得不能再低，“我就是紧张。学生见老师，紧张，不行啊？”
“行。”林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忍着笑，“那我再握一会儿，你练到不紧张为止。”
握着她的手，没松。顾婉清低着
，也没抽。两个就那么坐着，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林野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抖。很轻，隔着他的掌心传过来。
“妈。”林野开
，“你抖什么？”
“我没抖。”顾婉清说，“是你握得紧，我甩不开，使了点劲。”
“哦，使劲。”
“你别说话。”顾婉清终于抬
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着红，“专心练。”
林野没再说话，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慢慢不抖了，反过来的温度贴着他掌心。
过了一小会儿，顾婉清小声问：“牵手，都练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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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清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林野看着她，看着她垂着的睫毛，忽然发现，他妈妈耳朵尖那颗小红痣，红得发亮。
“行了，牵手算过了。”林野松开手，“还有一项，今晚最后一项。”
“什么？”
“揽腰。”
顾婉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教学大纲里的。”她说。
“加课，老师说了算。”林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站起来，背对着我。”
顾婉清站起来，背对着他。
林野站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个
都顿了一下。
顾婉清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
，隔着睡裤的布料，温热。林野揽着，感觉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别紧张。”林野说，“就是练练，看你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我没紧张。”顾婉清说，声音发着飘。
林野的手放在她腰侧，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弧线。顾婉清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布料，他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温度。她的
发蹭在他下上，洗发水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
顾婉清靠在他怀里，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她怕他听见，又没躲开。
林野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腹一寸一寸地收紧。
掌心里那段弧线细，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胛骨硌着他，又慢慢陷进去，嵌进一个正好装下她的位置。
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温热，一
一地往他鼻子里钻。
“就这样。”林野的声音从
顶落下来，“揽腰的时候，要让靠得住。”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声音发虚。
她垂着手，指尖捏着睡裤的裤缝，指节泛白。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呼吸
在她顶，热烘烘的，几缕碎发被吹得轻轻晃。
“靠得住吗？”她问。
“靠得住。”林野说，声音低下去，“再靠一会儿试试。”
顾婉清没动。他也没动。客厅里的挂钟走着，滴答，滴答。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胯骨。指腹压着睡裤的布料，停住了。
那位置，正好是她腿间那道缝的上沿，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指腹的力道若有若无地压着。
他感觉到指尖下那块布料微热，有什么温度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洇到他指腹上，隔着两层布，还是烫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
林野喉结滚了一下，想收手，手指却钉在那儿。顾婉清没躲，反而又往后靠了靠，把那片温热压进他掌心里。
顾婉清浑身一颤：“不是这么教的。”
“那怎么教？”
顾婉清没答话。她抓着他的手，往上拉，按在自己胸
。
隔着睡裙和内衣的布料，林野感觉到掌心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心，又急又密，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掌心里还压着一团软，饱满的弧度贴着布料，随着心跳一起一伏。
内衣是新买的，料子滑，托着那团
，勒出一道的沟壑，在他掌心底下鼓胀着。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
“心跳快了。”他说。
“嗯。”顾婉清应着，声音又轻又哑，“要的就是这个。”
“心跳快，就算心动了吗？”她问。
“算。”林野说。
两个
谁都没动。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按在她心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她低着
，林野垂着眼，呼吸缠在一起。
他掌心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撞，撞得他手心发麻。
顾婉清的睫毛颤着，耳根红透了。
她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顶着她腰后，硬邦邦的，隔着布料硌上来，又粗又烫，沿着她
缝的位置抵着。
她没躲，反而又往后靠了靠，把那点硬度贴得更实。
隔着两层布料，那东西的
廓压在她上，粗粗的一根，从尾椎一路抵下去。
她的腰眼一阵发麻，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林野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野低下
，额抵上她的额。
她的额
发烫，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在他脸上，带着湿的热气。
他垂着眼，看见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妈。”他开
，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今天的课，就到这。”
顾婉清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出来。
顾婉清没敢回
，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是软的。顾婉清扶着墙往卧室走，步子发飘，随时会摔倒。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看着她扶着墙往卧室走，走到门
，手搭上门把，停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门关上了。
林野低
，看着自己裤裆顶起的那个弧度，硬得发疼，碰一下都胀。
他抬起刚才那只手，指尖上还留着那片温热，隔着两层布洇过来的
气。
他把指腹凑到鼻尖，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只有一点
湿的体温。
。
收回手，咽了
唾沫。客厅里还飘着她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说不清的热。沙发边她站过的那块地砖，还留着一点没透的印子。
林野伸手按住裤裆，按不下去。他咬着牙，转身回了房间，进门就把门锁上了。
顾婉清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双腿发软，顺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心跳还在擂，擂得她耳朵嗡嗡响。
胸
那个位置，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他按着她心
的时候，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压过来，重重地压在她上，压得她心发麻。
不能想。
靠着门板，喘着气。
刚才他揽着她腰的手，掌心的温度好像还留在她腰侧，一寸一寸地贴着。
他按在她心
的那只手，指腹隔着布料压在她上，压得那团到现在还在发胀。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
，隔着睡裙，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碰一下都麻。
额
抵过来的时候，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在她脸上。那个距离，他再低一寸，就亲上了。
把脸埋进膝盖里，喘着气。喘了一会儿，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
，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黏黏地贴着。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
唇，摸到那颗蒂，碰了一下。
整个
弓起来，气都喘不匀。
顾婉清捂着嘴，指腹压着那颗
蒂，轻轻地揉。
快感从腿间炸开，一路窜上后脑勺，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揽着她的腰。他按在她心
的手。他抵在她腰后那个又粗又烫的东西。他额抵过来时，眼睛里那点东西。
加快了指
的速度，大腿开始发抖。腿间涌出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睡裤的布料里，湿了一片。
顾婉清咬住手指，指腹顺着湿滑的
唇往下滑，探进。
咕啾。
里又热又紧，指刚探进一个指节，就被吸住。她整个抖了一下，咬着牙，手指在里轻轻地勾，勾到里面那块软，浑身一颤。
“不行。要坏掉了。”
捂住嘴，指
越探越，里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压不住，混着她漏出来的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绷直了脚尖，蜷起脚趾，浑身一抖。
噗渍。
一
热从出来，溅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滋滋。又涌出一
，洇进睡裤堆在脚踝的布料里。
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顾婉清伸手接住，指尖湿淋淋的，举到眼前看了两秒，又放下，在睡裤上蹭了蹭。
靠着门板，胸
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喘匀。低看着地上那滩水，脸烧得通红。
这辈子没这样过。
没被
按过心，没被那样揽过腰，没有心跳快成这样。结婚二十三年，从没有过。
顾婉清抽了几张纸巾，蹲下去擦地板。
擦到一半，腿又软了，膝盖磕在地上。
她撑着地面，把那一小滩水擦
净，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睡裤脱下来，裤裆湿透了，她卷起来，塞进洗衣篮最底下。
内裤也湿透了，贴着腿根，凉凉的。
她褪下来，又抽了张纸巾，把腿间擦了一遍，擦到
唇上的时候，指尖碰到那两片还肿着的软，又哆嗦了一下。
换了条
净的内裤，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抵在她腰后的那个东西，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的时候，腰眼都麻了。
那是她儿子。
管不住自己。
顾婉清把脸埋进手心里，掌心里还留着他按上来时的温度。
“他是我的儿子。”
“可我管不住自己。”
低低念了一句，声音闷在掌心里，没
黑暗。
半夜十一点半，林野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没睡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靠在他怀里，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胸
，她的睫毛颤着，她腿间那道缝隔着布料压在他指腹上。
林野低
看了一眼，裤裆还硬着。
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短信，妈妈发的：“老师，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林野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林野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删掉，最后回了一句：“作业是，想我。”
短信发出去，林野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那边半天没动静。过了两分钟，屏幕亮了：“哦。”
就一个字。
林野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
隔壁，顾婉清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把“作业是，想我”那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最后把手机贴在胸
，躺下去。
心跳，又快了起来。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睡裙的下摆蹭到大腿根。
“想我。”她小声念了一句，声音闷在枕
里。
枕
上残留着晒过太阳的味道。她闭上眼，嘴角弯着，把手机贴着心，搂得更紧了些。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