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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妈妈想要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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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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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野是在第三天下午把腰拉伤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客厅的地板上铺着瑜伽垫,他光着上身做硬拉,哑铃加到四十公斤,最后一组起身的时候,腰上咔嚓一声,酸麻从后腰一路窜上来,整个僵在原地,半天没敢动。

    顾婉清下班回来,推门就看见他跪在瑜伽垫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腰,额上全是汗。

    “怎么了这是?”

    “没事。”林野龇着牙,“拉了一下,缓会儿就好。”

    “拉了一下?”顾婉清放下包走过来,“哪儿?腰?”

    “嗯,后腰。”

    “别动。”顾婉清蹲下来,手搭在他背上,“哪条肌,指给我看看。”

    林野指了指后腰靠右的位置。顾婉清按了按,他嘶了一声。

    “起来,别跪着了。”顾婉清伸手扶他,“慢慢起,别使腰上的劲。”

    林野扶着她的手站起来,腰直不起来,弯着,像只煮熟的虾。他扶着墙慢慢挪到沙发上坐下,龇牙咧嘴。

    “你这几天都练这个?”顾婉清看了眼地上的哑铃,“四十公斤,你当自己铁打的?”

    “平时这重量没事。”林野揉着腰,“今天可能姿势没对。”

    “姿势没对。”顾婉清重复了一遍,转身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白大褂披上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发用发圈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林野看她这身打扮,愣了一下:“妈,你这是嘛?”

    “检查。”顾婉清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起来,躺下。”

    “我就是拉伤,不用。”

    “躺下。”

    林野看着她,看着那张面无表的脸,咽了唾沫,老老实实躺到沙发上。

    “把衣服撩起来。”顾婉清说。

    林野把t恤下摆撩到胸,露出腰腹。

    他仰躺着,t恤堆在锁骨下面,腰腹的肌线条在灯光下绷出廓。

    他刚练完,身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皮肤泛着热气。

    顾婉清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抬起手,指腹按在他后腰上。

    指尖是凉的,带着消毒水味。林野的腰肌一缩,被她按得绷起来。

    “放松。”顾婉清说,“我又不扎你。”

    “你手凉。”

    “手凉,好摸。??????.Lt??`s????.C`o??”顾婉清说着,指腹顺着他脊柱往下滑,“别动。”

    “这儿疼吗?”顾婉清按着他后腰右侧,问。

    “疼。”

    “这儿呢?”

    “还行。”

    “这儿?”

    “有点酸。”

    顾婉清面无表地按,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走,从脊柱两侧滑到腰眼,再往下,沿着骨盆的边沿摸到腹沟。

    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是按病查体的手法。可指尖每过一处,林野的呼吸就重一分。

    手从肩膀开始。

    林野仰躺着,看见她俯身的样子,白大褂的领垂下来,里面是浅蓝色的手术服,领压着一截锁骨。

    马尾辫垂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

    按到他肩胛骨的时候,指尖隔着皮肤往下压,指腹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

    林野的喉结动了动。

    “放松。”顾婉清也没抬,“肌绷这么紧,我怎么摸。”

    林野吸一气,试着放松。可她的手往下走,走到腰侧的时候,他整个又绷住了。

    指腹按着他腰侧的肌,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滑。

    那双手他从小看到大,在手术台上切过,缝过血管,剥过神经。

    现在这双手按在他身上,指腹的力道准,一寸一寸地探着肌的走向,从腰眼滑到胯骨。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分。

    “呼吸。”顾婉清说,“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林野没接话。她的指尖滑到腹沟附近,停了一下,又往里按了按。那个位置,离他裤腰只差一线。>https://m?ltxsfb?com
    “这儿疼吗?”她问。

    “不疼。”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

    林野的呼吸全了。

    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她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压在他小腹靠近腹沟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

    她按得很专业,可他每一根神经都绷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隔着布料压过来。

    “妈。”他开,声音有点。

    “嗯?”

    “好了吗?”

    “急什么。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顾婉清说,“检查要检查透。”

    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滑到胯骨内侧。林野的腰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粗。

    顾婉清的指尖顿住了。

    不是因为她摸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肌。是因为她的指腹抵着那块地方,隔着睡裤的布料,感觉到一样东西在鼓起来。

    又粗,又硬,顶在布料下面,硌着她的指节。

    手指僵在那里,停了大概两秒。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指节。

    应该马上收回手。

    顾婉清是个医生,按过上百个病的腹沟,摸到什么都面不改色。

    可手指没动。

    按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感觉到它在她指腹底下胀大,顶开布料,把她指节抵得发麻。

    “呼。”林野吐出一气,声音发着抖,“好了吗?”

    “好了。”顾婉清收回手,直起身,垂着眼,语气平平的,“肌拉伤,问题不大。”

    说着,转身往卧室走,步子有点急。白大褂的下摆甩了一下,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林野躺在沙发上,看着妈妈走回卧室,门关上,才长长地吐出一气。

    低一看,睡裤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硬邦邦的,把布料撑得绷紧,廓清清楚楚。

    。

    伸手按住,按不下去。

    越按越硬,碰一下都胀。

    刚才明明只是被她按了两下,那双手是医生的手,专业,冷静,不带一点多余的动作。

    可他硬了。

    被她隔着布料按在腹沟上的时候,硬得发疼。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她肯定感觉到了。那东西顶着布料,粗粗的一根,隔着睡裤都能摸出形状来。

    什么都没说。收回手,语气平稳地说“好了,肌拉伤,问题不大”,然后转身就走了。

    步子有点。林野注意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甩了一下,步子比平时急,鞋跟踏在地板上,笃,笃,笃,比平时快了一倍。

    林野仰躺着,看着天花板,裤裆还硬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想了就想了。她摸都摸了,他硬都硬了。

    卧室里,顾婉清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胸起伏。?╒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低,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那东西隔着布料硌在她指节上的硬度,又粗又烫,抵着她的指腹,顶得她手指发麻。

    张开手,又攥紧,攥得指节发白。

    儿子。她刚才是给他做检查。

    可她的手指,在摸到那东西的时候,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按在那里,按了有两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它的形状,感觉它的硬度,感觉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

    顾婉清把脸埋进手心里,手心烫得厉害。

    听见客厅里儿子翻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站在门后,听着那水声,听着水声里隐约传出来的喘息声,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知道他在里面什么。

    当了二十多年医生,知道男洗这样的澡是为了什么。

    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刚才按在他腹沟上的那只手,指腹上那点触感还留着。

    张开手,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慢慢攥起来。

    那只手在手术台上握过手术刀,切过肿瘤,缝过血管,稳了一辈子。今天它抖了。

    “顾婉清。”她对着自己的手心,低声说了一句,“你按的是你儿子。”

    掌心没有回答。只有那点发麻的触感,顺着指腹一路往上爬,爬到心,堵在那里。

    夜里十一点,顾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空调开着,被子盖到胸,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白天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转,转了一晚上。

    按在他腹沟上的手指。

    指尖底下那块布料,一点一点地鼓起来,又粗又硬的东西顶着她的指节,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烫。

    当时僵住了,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手指跟着抖了一下。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是麻的。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可越是想忘,那触感越是清楚。

    闭上眼,能想起那东西的廓,隔着布料,粗粗的一根,从裤腰往下,一路顶出去。

    没敢多看,可她的手指量过。

    那个尺寸,隔着睡裤的布料,从她指尖到她手腕,满满地硌过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没见过那样的。

    只在丈夫身上见过,那个男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关了灯,几分钟,例行公事。

    从来没仔细看过,也没想过要看。

    手指从来没在那上面多停留过一秒。

    可今天,她的手指按在那上面,停了整整两秒。

    把脸埋在枕里,喘着气,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唇,摸到那颗蒂,碰了一下。

    整个弓起来。

    不敢出声,把脸死死埋进枕里,指腹压着那颗蒂,轻轻地揉。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

    他躺在沙发上,t恤撩到胸,露出腰腹的肌线条。

    她按着他的腹沟,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一点一点鼓起来,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明明可以马上收回手。没有。

    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白虎里越抠越急。

    湿得不成样子,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咬着枕,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脑子里全是那一大包。

    她儿子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隔着睡裤,粗粗的一根,从裤腰一路顶出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手指的时候,她的腰眼都麻了。

    她想起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又硬又烫。

    “不行。不能想。那是我儿子。”

    咬着枕,眼泪沁出来,洇进布料里。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抠越急,里咕啾咕啾地响。

    绷直了脚尖,浑身一抖。

    噗渍。

    一热从涌出来,洇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死死咬住枕,身体弓成一张弓,又猛地砸回床上,浑身发抖,腿间还在往外涌,滋滋地渗进床单里。

    瘫在床上,喘了十几分钟,看着天花板。

    “不要脸。”

    哑着嗓子,骂了自己一句。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触感。他隔着布料顶在她指腹上的硬度,又粗又烫。她的手心里还留着那个温度。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湿了的枕里。枕是凉的,那意贴在脸上。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隔着一堵墙,隔壁传来水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听了一会儿,耳朵烧起来,把脸重新埋进枕里。

    半夜,又被热醒了。

    梦里是白天那个画面。

    手指按在他腹沟上,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鼓起来,没收回手,反而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摸到那东西的形状。

    梦里看见自己掀开那层布料,看见那东西弹出来,紫红的,粗得一只手握不拢,青筋盘着柱身,胀得发亮。

    在梦里吓醒了,心跳擂在胸腔里,腿间一片湿。伸手探进去,内裤又湿透了。

    这一次没再忍。

    翻过身,把脸埋进枕,手指探进白虎,一边想着那个画面,一边抠。

    又紧又热,咕啾咕啾地响,咬着枕,把呻吟全咽回喉咙里,指越探越,勾到里面那块软,浑身一颤。

    “不行。我是他妈。”

    手指没停。

    “他是我的儿子。”

    手指反而更快了。

    绷直了脚尖,腰猛地弓起来,一热又涌出来,噗渍,洇透床单,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这次没骂自己。瘫在床上,喘了很久,看着天花板,手指还留在腿间,湿淋淋的。

    知道自己完了。

    隔壁,林野靠在床,被子搭在腰上。

    低看了一眼,裤裆还硬着。刚才冲了个冷水澡,没用,想着妈妈白天按在他身上的那双手,又硬了。

    按在他肩胛骨上的指腹。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滑的手。指尖停在他腹沟上,那一下顿住,呼吸了一拍。

    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硬得发疼。

    想了就想了。她按都按了,他硬都硬了。

    拉开裤子,把柱身放出来,握住,撸动起来。

    咕啾。

    咕啾。

    二十五厘米,婴儿手臂粗细,紫红的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

    握着柱身上下撸,脑子里全是她俯身时白大褂领垂下来的样子,她垂着眼按在他身上的样子,她指尖顿住那一下,呼吸了一拍的样子。

    想着她按在他腹沟上的指腹。

    想着她隔着睡裤感觉到他硬起来时,手指僵住的那两秒。

    想着她的手指要是再往下滑一寸,隔着布料握住他,会是什么触感。

    撸动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咬着牙,绷紧腰腹,闷哼一声,了出来。

    浓白的在手心里,一,两,三,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抽了张纸巾擦净,靠在床,喘着气。

    闭上眼,那双手又浮上来。她按在他身上的手,指腹凉凉的,带着消毒水味。想起她指尖顿住时,呼吸那一下掉的样子。

    。他妈是个医生,摸过的身体比他见过的都多。

    可她摸到他的时候,手抖了。

    低看了一眼,又硬了。

    第二天早上,顾婉清出门前,把林野叫进卧室。

    “拿着。”她丢给他一管药膏。

    林野接住,低看。药膏是医院开的,管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妈妈的字迹,工工整整一行小字:

    “别多想,医生对病都是这样。”

    林野捏着那管药膏,站在门,看着妈妈弯腰穿鞋,白大褂,马尾辫,背影笔直。

    把便利贴揭下来,翻过来,看了又看,折好,装进裤兜里。

    “妈。”他喊了一声。

    “嗯?”顾婉清也没回。

    “这药膏,一天抹几次?”

    顾婉清的背影顿了一下:“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抹哪个位置?”

    “哪疼抹哪。”

    “后腰下面也抹吗?”

    顾婉清系鞋带的手停了。过了两秒,她直起身,回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抹腰上。别的地方,不归我管。”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

    林野站在门,看着门合上,低,看着手里那管药膏,笑了笑,把便利贴从裤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别多想,医生对病都是这样。”

    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弯起来。

    “妈。”低声说,“你写这行字的时候,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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