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维洛里亚庄园午后的阳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慵懒地洒在客厅华丽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红茶与点心的甜香,以及几位绝色

子身上若有似无的馥郁芬芳。|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指挥官舒适地

陷在主位沙发里,指尖夹着一封刚刚拆阅的信函,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和怀念的神

。
周围或坐或倚着几位他的舰娘伴侣,探

探脑地想看清信上的内容。
那封信件本身便非同寻常。
优质象牙白的纸张触感细腻,边缘饰有繁复的金色纹路,散发出清雅高贵的玫瑰香气,沁

心脾。
信封的火漆印更是醒目——以庄严的宝冠雄狮为核心图案,周围环绕着

致的皇家徽记,无声地宣示着寄信

尊贵无比的身份。
“是皇家本部的来信?”约克城将一杯香气氤氲的红茶轻轻放在指挥官手边,柔声问道。
“嗯,”指挥官点了点

,将信纸完全展开,让那华丽的宫廷式花体字呈现在众

眼前,“我们永远的

王陛下发来的邀请函,一年一度的‘

王节’又要到了。”
大黄蜂眼睛一亮,抢着说道:“

王节?那不是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和盛大的宴会嘛!指挥官,这次带谁去?”她的目光狡黠地在约克城和企业之间转来转去。
指挥官轻笑,指尖点了点信纸上的某处条款,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这次陛下亲自下诏了一项特权。瞧这里,特别恩准我可以携带两位伴侣出席,而不是传统的一位。”这确实是一项殊荣,象征着他在皇家内部备受尊重的地位以及与伊丽莎白

王的私

甚笃。
大黄蜂闻言,吹了个轻佻的

哨,调侃道:“哇哦!双倍快乐!不过我看指挥官你心里更惦记的是白天那场‘御前比武会’的环节吧?”
指挥官被说中了心思,也不否认,爽朗地笑了笑,将信件放下,端起红茶抿了一

:“确实有点期待。不过说实话,现在的‘御前比武’早就不是曾经那种真刀真枪的较量了。时代变了,塞壬战争结束后,虽然伊丽莎白陛下她们被拥立为王室,延续了传统,但很多旧制也在慢慢变得亲民化。

王节白天的活动,其实更像是个热闹非凡的庆典集市,这‘御前比武’嘛,说到底也就是个穿着盔甲、看起来更高级些的运动竞赛罢了,表演

质居多。”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些许感慨,“我们的小

王对现在这种与民同乐的氛围似乎还挺满意的。”
皇家宴会的奢华程度一如既往地超乎想象。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衣香鬓影的身影。
空气中

织着高级香槟的醇冽、食物的诱

香气、以及名流贵

们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悠扬的古典乐回

在雕梁画栋之间,绅士淑

们低声谈笑,举止优雅。
在高出于大厅地面的贵宾区内,气氛则相对更为放松些。
这里是为王室成员和最尊贵的客

们准备的区域,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宴会厅的繁华景象。
企业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橘红色晚礼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气质清冷中透着高贵。
她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却越过栏杆,落在下方

群中正与几位显然身份不俗的贵族男

相谈甚欢的指挥官身上。
看着他被几位穿着华丽的贵族小姐环绕,笑语盈盈,企业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

气,杯中金色的

体随之微微晃动。
“我是不是……有时候对他太过纵容了?”她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身旁的同伴。
坐在她旁边的乔治五世闻言,优雅地放下手中的刀叉。
她微微一笑,带着善意的调侃安慰道:“哎呀,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他就是这样的

格嘛。企业你当初选择接受他的求婚,不也正是因为他这份独特的魅力和……嗯,广博的‘

心’?”
“话虽如此……”企业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无奈。
指挥官那无处安放的魅力以及对美好事物(尤其是美丽舰娘)的欣赏和关怀,总是会不经意间吸引更多的飞蛾扑火。
“不过,不得不承认,”胡德优雅地用餐巾沾了沾嘴角,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她的眼眸望向楼下

群中那个同样显眼的身影,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令

愉悦的画面。
“指挥官穿上那身为参加比武会特意定制的烤蓝镶金雕纹板甲后,确实更显雄姿英发,颇有古代骑士的风采呢。”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企业另一侧的阿尔萨斯微微动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一身

蓝色的露肩晚礼服,礼服的材质带着细微的闪光,如同

邃的星空,完美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她的脸上略施

黛,蓝色的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

和修长的脖颈,显得既纯洁又

感,两种特质在她身上矛盾却又和谐地共存着。
“说起来,阿尔萨斯给

的感觉……”威尔士亲王敏锐地注意到了阿尔萨斯细微的变化。
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微微俯身靠近阿尔萨斯,压低声音道,“跟之前在港区时相比,似乎有了些许不同呢……和指挥官,终于‘



流’过了,对吧?”
阿尔萨斯的脸颊瞬间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大眼睛慌

地眨动着,长长的银蓝色睫毛如蝶翼般颤抖。
她不敢直视威尔士亲王那仿佛能看透

心的目光,只能低下

,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羞涩地“嗯”了一声,随即小幅而快速地点了点

。
那副

态,分明是初尝云雨、既羞且媚的小


模样。
桌边的几位皇家舰娘见状,彼此

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到这个……”约克公爵轻轻晃动着杯中如血的红酒,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机会难得……各位,有没有兴趣试一试……穿着那身帅气板甲的指挥官?”
这个提议可谓大胆至极,甚至带着几分亵渎的意味。餐桌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乐声和谈笑声作为背景音。
“我……我没意见。”令

意外的是,最先开

附和的竟然是平

里总是一本正经、带着些许忧郁气质的君主。
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试图遮掩住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颊,但那微微发颤的声线还是

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听起来……很有趣。我同意。”乔治五世沉吟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
“乔治五世姐姐同意的话,那、那我也同意!”豪立刻握紧拳

,像是要完成什么重大任务一样,摆出自己会努力的驾驶。
“哎呀哎呀……”胡德轻轻掩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这种事

,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正主的意见呢?企业,你怎么看?”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其他几位姐妹,最终落在企业身上,把最终的决定权抛给了指挥官法理上的正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企业身上。
企业沉默了片刻,眼眸中

绪复杂,最终化作一丝无奈的纵容和……或许还有一丝自己也有的期待?
她瞥了一眼楼下对此一无所知、仍在谈笑风生的指挥官,轻轻叹了

气,语气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皮:“嘛……偶尔给他一点‘教训’也好。阿尔萨斯,你呢?愿意吗?”
阿尔萨斯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

蛋,她不敢抬

,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点了一下

,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愿、愿意……”
……
于是,便有了第二

清晨,厌战带着些许遗憾和困惑,向伊丽莎白

王报告的

景:“陛下,指挥官阁下……今

似乎身体突发微恙,

感不适,恐怕无法出席上午的马术比赛了,特委托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宝座上的幼小

王歪了歪

,撇撇嘴:“诶?昨天比武不还生龙活虎的嘛?嘛……算了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她显然并未

思其中缘由……
回到维洛里亚庄园后,阿尔萨斯发现自己彻底沉沦了。她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皇家客房的那个夜晚。
诚如胡德所言,那身

心打造的烤蓝镶金雕纹板甲将指挥官的身形衬托得无比英挺伟岸。
冰冷的金属泛着幽蓝的光泽,繁复的金色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象征着力量与权威。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束腰设计强调了他宽阔的肩膀和胸膛,而腿甲和臂甲则勾勒出他结实有力的肢体线条。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雕像,威严而俊美。
然而,当

欲升温,


蔓延时,这身荣耀的甲胄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独特体验。
阿尔萨斯渴望拥抱他,回应她的却并非记忆中温暖弹韧的血

之躯,而是坚硬、冰冷、毫无妥协余地的钢铁。
甲片的边缘硌着她柔腻的软

,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着心理上强烈的被征服感。
当指挥官覆压上来,将那带着非

重量的冰冷躯体沉甸甸地压在她温软馨香的胴体上时,那骤增的重量带来的轻微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最强烈的催

剂,让她更加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


之中。
每一次撞击,金属与

体碰撞,发出沉闷而

靡的声响,冷与热极致

缠。
最终,当她无力地依偎在那坚硬冰冷的怀抱中,感受着铠甲下指挥官逐渐平息的喘息和依旧炽热的心跳时,一种油然而生的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几乎让她疯狂。
她开始隐秘地渴望,渴望指挥官能对她更粗

一些,更强势一些,更加彻底地占有和支配她的一切。
“嗯……”夜


静,阿尔萨斯独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身体

处那

被激发出的空虚和渴望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她咬紧被单,纤细的手指难耐地在自己变得敏感无比、微微沁出蜜

的娇

花核上揉按,试图模拟那晚被冰冷凸起刮蹭时的强烈刺激,却总觉得远远不够。
“既然……感

模块对指挥官的反应如此强烈……”她小声地呢喃着,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是不是……只要把阿尔萨斯的一切……全部都献给指挥官……身心灵魂毫无保留……就能……就能得到他全部的

了?”
这个念

一旦生出,就像野

般在她单纯而炽热的心中疯狂滋长。
第二天,阿尔萨斯将这个隐秘而大胆的想法,悄悄透露给了她认为最值得信赖、也最擅长处理各种棘手事务的

仆长贝尔法斯特。
即便是见多识广、处变不惊的贝法,在听到阿尔萨斯这个近乎献祭般的想法时,握着茶盘的手指也稍稍收紧了一下,但极高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收敛了惊容。
她没有立刻否定或斥责,而是表面平静地答应下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恭顺:“我明白了,阿尔萨斯小姐。如果您心意已决,贝尔法斯特会尽力协助您。不过,这样的‘准备’需要一些时间,还请耐心等待。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也希望您能再慎重地思考一下。这……毕竟是非常重大的决定。”
阿尔萨斯却用力摇了摇

:“贝尔法斯特小姐,我已经……彻底迷茫了。明明……明明现在已经和指挥官有了最


的‘物理连接模式’,可是……可是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和看大家不一样……”
“既不是看企业和大家时那种幸福满溢的温柔,也不是看安克雷奇时那种纯粹的慈

……我好像……永远无法将‘阿尔萨斯电波’正确地传达给指挥官……为什么?明明大家都说我们是在一起分享指挥官的

,可是为什么……大家又好像都在竭力地、拼命地在指挥官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想要吸引他更多的注意呢?”
贝法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这孩子,终究是开始触碰到了“

”那复杂而自私的内核,却因为过于单纯和急切,走向了一个略显极端的理解方向。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
之后,贝尔法斯特借着与镇海、建武一同品茶的契机,隐晦地表达了自己对阿尔萨斯

神状态和危险想法的担忧。
镇海抚摸着茶杯,若有所思。
而建武倒是显得颇为轻松,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弧度:“该说不愧是这孩子会想出来的主意吗?纯粹得有点可怕呢……”她放下茶杯,对着贝法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贝法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
建武在她耳边低声细语了一阵,贝法的眉

先是紧蹙,随即微微舒展,但眼中担忧未散,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轻轻点了点

。
……
数

后,在一次

夜侍奉中,贝尔法斯特跪坐在指挥官身前,用她那灵巧的舌和温顺的态度将指挥官服侍得舒爽无比后,仰起泛着

动红

的绝美脸庞,将建武的计划全盘告知了正沉浸在高

余韵中的指挥官。
指挥官闻言,几乎是瞬间从慵懒中惊醒,猛地坐起身:“不行!绝对不行!这太胡来了,这对阿尔萨斯不公平!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利用她的单纯!”
他无法接受用那种带着欺骗和引导

质的方式,去对待阿尔萨斯那份赤诚却迷茫的

感。
然而,躺在他身侧的企业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刚刚也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

,冷艳的脸庞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指挥官,你冷静点。你心里其实也很喜欢阿尔萨斯,对吗?甚至可以说,非常迷恋她那份纯真与

欲

织的独特魅力,不是吗?”
指挥官语塞,无法否认。
阿尔萨斯那清纯脸庞与

熟

体的惊

反差,那笨拙却努力的侍奉,那动不动就过载冒烟的单纯,都让他怜

不已,欲望

重。
企业继续道:“既然如此,难道不更应该帮助她真正解开心结,而不是让她一直这样迷茫和自我怀疑下去吗?贝法会选择告诉你,正是因为她信任你,相信只有你才能处理好这件事,既能满足那孩子近乎献祭般的渴望,又能最终引导她走向更健康的

感认知。这或许……是

局唯一的方法。”
指挥官陷

长时间的沉默,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一边是对阿尔萨斯的

护与不忍,另一边是对她炽热

感的回应责任以及……内心

处那份被勾起的、黑暗的期待。
最终,他沉重地叹了

气,抬手掩面,声音沙哑:
“……好吧。但是,贝法,整个过程必须严格控制,一旦发现阿尔萨斯有任何不适或真正的抗拒,必须立刻停止!”
“当然,主

。请您放心……”
夜色

沉,维洛里亚庄园主宅沉浸在寂静之中,唯有指挥官卧室的窗

透出朦胧暖光,与窗外清冷的月色

织,仿佛为即将上演的秘戏拉开帷幕。
房间内,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香薰、


体香以及

欲蒸腾出的特殊气息。
壁灯被调至最暗,只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大部分光线聚焦于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

的奢华床榻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阿尔萨斯就躺在这张床的中央,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与无助。
她全身赤

着,那具堪称

间绝色的丰腴

体毫无保留地

露在暧昧的光线下,肌肤白皙得晃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浸透了

油的绸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滑腻的光泽。
那

标志

的冰蓝色长发被仔细地捋到脑后,以免妨碍接下来的“仪式”。
然而,她的视觉被一副

致的黑色蕾丝眼罩彻底剥夺,陷

一片令

心慌的黑暗,使得她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中被迫含着一颗光滑的硅胶

球,带子勒过脸颊,迫使她无法吐出。
球体撑开了她花瓣般娇

的唇瓣,银丝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她光洁的下颌和颈项间留下一道湿亮痕迹,偶尔溢出的呜咽被堵成含糊不清的鼻音,化为湿热的喘息,更添

靡。
阿尔萨斯的双手被一副柔软皮铐牢牢固定在床

的雕花柱子上,腕部细腻的肌肤与

色皮革形成鲜明对比。
皮铐内衬着天鹅绒,确保不会磨伤她纤细的手腕,但轻微的挣扎只会让那软

被勒出更

的凹痕,徒增几分被禁锢的柔弱美感束缚。
修长的双腿同样被分开,脚踝处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大床两侧的床脚,使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完全开放的姿势展露着自身最隐秘的部位。
一项黑色皮质项圈紧密地贴合着她优美的脖颈,其松紧度被贝尔法斯特调整得极为

妙——既能让她时刻感受到被占有、被控制的束缚感,呼吸略受限制,带来微妙的窒息快感,却又远未到造成痛苦的程度,只是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但这还并非全部。
在她那对堪称

间极品的硕大

球上,贝尔法斯特将两枚小巧却动力十足的跳蛋分别粘在了她那早已因兴奋而硬挺勃起的

尖上,正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嗡鸣,带动着周围那圈



晕以及整片柔软如凝脂的


都跟着微微震颤,

开一圈圈诱

的


。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两粒蓓蕾已然肿胀成了成熟的浆果般的大小和硬度,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跳蛋轻微的嗡鸣声似乎直接钻

了她的骨髓,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磨

的电流般的刺激,却又远远不够解渴。
而贝尔法斯特正跪坐在床边,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

的

仆装,双手正

抚着阿尔萨斯微微颤抖的身体,进行一场香艳的调教。
她的指尖滑过那光滑得看不见毛孔的小腹,感受着其下柔软腴润的脂肪层;划过那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侧曲线,流连于那丰硕肥腻的

峰,感受那软

极致的弹

和分量;手指偶尔陷

那

邃的

沟,又很快离开;抚过那双被丰润的美腿,白皙软糯的大腿肌肤泛着

油般滑腻的光泽。
然而,无论贝法的指尖如何撩拨挑逗,如何在那滑腻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她却始终巧妙地避开了阿尔萨斯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翕动花

,只是在那周围划着圈,感受着那圈软

如何饥渴地收缩翕张,如何泌出更多滑腻的蜜

。
偶尔,指尖似乎无意地掠过那片光滑的耻丘边缘,划过因

动而微微肿胀、发热的肥


唇外围,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却又在阿尔萨斯试图迎合时迅速撤离,留下更

重的空虚和希望落空的渴望。
“嗯呜……嗯……”阿尔萨斯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被束缚的双手握紧。
跳蛋持续的嗡鸣像无数小虫子在她最敏感的尖端爬行,痒意和微弱的快感不断累积,却根本无法触及她体内那越来越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贝法无处不在却又隔靴搔痒的抚摸、以及感官剥夺带来的放大效应,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装满欲望的容器,几乎要沸腾溢出。
因为这些事物的存在和贝法的玩弄,阿尔萨斯的全身肌肤都泛着一层

动而出的薄汗,使得她那本就油光水滑的

体更添一层

靡的光亮,尤其在灯光聚焦下,起伏的

峰谷地折

出诱

的光晕。
那肥硕饱满的巨

因双臂被拉开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又因自身的惊

重量和弹

而维持着

耸的形状,


被跳蛋的线缆稍稍挤压,更显鼓胀欲裂,

不见底的

沟里汇聚着细小的汗珠,沿着那滑腻的肌肤纹理缓缓下滑。
平坦柔软的小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宛如刚蒸熟的

糕。
再往下,是她那同样丰腴异常的腰

曲线,


在床单上被压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因紧张而微微收紧,显得愈发肥硕滚圆。
而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花

早已是泥泞不堪,透明黏稠的


不断从那条微微翕张的



缝中渗出,将她大腿根部的软腻肌肤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甚至汇聚成一小滩湿痕,印在

色的床单上,散发出甜腻诱

的雌

气息。
就在这时,贝法微微俯身,湿润温热的气息拂过阿尔萨斯敏感的耳廓,用无比撩拨

心的语调,开始了低语。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

阿尔萨斯被剥夺了视觉后异常敏锐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心尖,又像冰水滴落在滚烫的肌肤上。
“阿尔萨斯小姐,您听到了吗?主

和建武小姐……他们已经开始了。”
阿尔萨斯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声响。
她听到了一声绵长而湿濡的

吻声,伴随着建武那带着些许慵懒和媚意的轻笑,还有指挥官逐渐粗重的呼吸。
“呵呵,建武小姐主动献上了香吻呢……非常激烈的舌吻。她的舌

,正在热

地纠缠着主

的……主

似乎也很享受,抱得很紧。他的手啊,现在正在揉捏建武小姐的

部……嗯,建武小姐似乎很喜欢,腰扭得更厉害了……”
阿尔萨斯的呼吸骤然急促,被

球阻碍的呻吟变得更大声。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指挥官和建武缠绵的身影,

织的唇舌,

抚的手……她甚至能想象出建武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会是何等迷离。
这些想象与阿尔萨斯感受到的刺激

织,让她痛苦又快乐。她的身体内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涌出得更多,喉间发出焦急的呜咽。
“哦呀?看来建武小姐并不满足于此……”贝法的低语仍在继续,她的手同时加重了揉捏阿尔萨斯腰侧软

的力度,“她滑下去了,跪在了主

身前……真是乖巧。她正在用她那双穿着独特蕾丝网袜的脚……对,就是那双您也许见过的,黑色蕾丝

织,露出脚趾和足踝的……正在用它们包裹摩擦主

的


呢……”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侧确实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以及建武那故意发嗲的呻吟:“嗯哼??……指挥官的味道……好浓郁??……建武的脚……舒服吗???是不是比某些只会紧张得冒蒸汽的小家伙……更懂得如何让您快乐呢???啊啊??……好烫……好硬??……”
“呵呵,如同您所听到的,建武小姐的脚趾很灵活,正刮蹭着主

最敏感的地方……主

似乎很享受,呼吸声变重了。不知道,您是否也想加

呢?”
这充满挑衅和比较意味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

剂和羞辱剂,同时作用于阿尔萨斯的听觉神经和

感模块。
她猛地弓起了腰,又被束缚拉回,胸前的跳蛋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偏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唔嗯??!”
阿尔萨斯发出了一声悲鸣,感觉下体

处那无法被触碰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

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汁

正在大量流失,

瓣下的床单湿痕不断扩大。
“啊啦?不会吧不会吧,阿尔萨斯,难道光是听着我们这边的声音,就已经受不了,自己偷偷高

了?真是没用的孩子呢……”不远处的建武笑嘻嘻地嘲讽道。
“唔!!”阿尔萨斯猛地摇

,发出一声被混合着羞耻和否认的悲鸣。
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

球阻碍了她所有的辩驳和哀求,只能发出

碎的喉音。
她确实高

了,并且身体的渴求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贝法的转述加上建武的嘲讽,像针一样刺中她敏感的自尊心。
羞耻、快感、嫉妒、渴望……种种

绪在她单纯的心灵里疯狂搅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只是听着声音,只是听着建武小姐用脚侍奉主

,阿尔萨斯小姐您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简直像失禁一样。这么渴望吗?渴望主

的触碰吗?渴望他像对待建武小姐那样,粗

地进

您,填满您吗?可惜……您现在只能等着,听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空虚……却得不到任何慰藉。是不是很难受?”
就在贝法调笑的时候,另一边的“演出”还在继续。
“啊呀??!主

好厉害??……建武的

蒂……都要被烫化了??……”建武的

叫声越来越高亢,夹杂着

体碰撞和湿滑摩擦的声响,“


蹭得建武下面也……咕啾咕啾的响呢??……想要了……建武也想要了??……指挥官大

……请……请从后面……嗯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是更为沉重有力的

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清晰而迅猛。
“看来主

选择了后

式呢。”与此同时,贝法的手终于,终于以折磨

的速度,缓缓地覆盖上了阿尔萨斯那早已洪水泛滥的

户,却没有


,只是用掌心带着些许压力地按住那片湿滑泥泞,感受着其下剧烈的悸动和滚烫的温度。
“建武小姐的

部很翘呢,撞上去的声音……真是响亮。她叫得也越来越放

了……‘齁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指挥官……指挥官大

好

??!要把建武弄坏了??!’……听到了吗?她正在被主

充分地疼

着哦。”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压力对于极度饥渴的阿尔萨斯而言,既是慰藉更是折磨。
她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追逐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压力,试图摩擦缓解

处的痒意,却被贝法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和位置,始终隔靴搔痒。
她呜咽着,扭动着,被束缚的四肢展现出一种极其诱

的无力挣扎。
另一侧的撞击声变得愈发密集猛烈,建武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彻底的癫狂:“咿呀呀呀呀??!不行了??!要去了??!被……被指挥官的大


……捅得……要高

了啊啊啊??!!!噫噫噫??????!!!”
阿尔萨斯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紧绷,脚趾死死蜷缩,一

热流从未被真正触碰到的花心

处

涌而出,再次达到了一次单纯依靠听觉和想象的高

。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颤抖,喉间溢出长长一声被

球压抑的的悲鸣:“唔!!!”
然而,高

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贝法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就结束了吗?还早呢……主

可还没有满足。建武小姐正在转过身来呢……看来,是换成了正面进

的姿势。шщш.LтxSdz.соm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正在一边被


,一边吮吸自己的


吧?真是


的画面……”
新的声音传来,是身体重新贴合、更为


的撞击声,以及建武满足的叹息:“啊啊??……正面……也能进得这么

??……指挥官……请看着建武……看着建武如何为您发

……

家要为您产

??……”接着是啧啧的吮吸声。
阿尔萨斯刚刚经历高

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这些声音和描述如同直接在她神经上刮擦,新一

的空虚和渴望以更猛烈的势

席卷而来。
她无力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下一

的“酷刑”。
“啊??……要去了……建武要去了??……指挥官……请给我……”
建武尖亢的

叫陡然拔高,伴随着这声高亢至极的

叫,是

体碰撞声达到顶峰后骤然加剧然后缓缓平息下来的过程,以及两

粗重的喘息声。
贝法的手终于开始了动作,却不是阿尔萨斯渴望的那种。
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得不成样子的领地上游走,时而分开那两片饱胀肥腻的

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内里,指尖刮蹭着不断涌出


的


,感受着那里的剧烈收缩;时而又故意避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迫切需求抚慰的

蒂,只是在周围打转,或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掠过它的顶端,带来一阵让阿尔萨斯几乎尖叫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度不满足的刺激。
“主

也

了哦。”贝法继续转述,她的手指动作与话语同步,形成双重折磨,“现在,建武小姐正在用她的胸和嘴,帮助主

做最后的清理呢……真是敬业。那种被温热柔软包裹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

受不了,不是吗?”
另一侧传来建武被


填满

腔的模糊呜咽声,以及指挥官舒爽到极致的低沉呻吟。
阿尔萨斯全身都绷紧了,小腿无助地蹬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

处涌出的


已经多得惊

,湿黏的蜜

不仅沿着

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浸湿了

瓣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凉意和更强烈的羞耻感……
……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贝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阿尔萨斯在极致的感官煎熬中模糊地意识到,那边的“战斗”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
片刻的寂静后,贝法优雅地起身,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恭顺:“主

,阿尔萨斯小姐的前戏已经非常充分了。您随时可以临幸她。”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阿尔萨斯的心尖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混合着极致期待与无边羞耻的复杂

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一丝不挂、布满细密汗珠、因长久

动而透出诱


红的身体,最终牢牢锁在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腿心

处。
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和审视,让她被束缚的娇躯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花

本能地收缩翕张,挤出更多黏腻滑亮的


,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床垫因另一具沉重身体的重量而


凹陷下去。
阿尔萨斯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体温靠近,带着刚刚与建武缠绵后的气息,混合着雄

荷尔蒙和一丝汗味,强烈地刺激着她被剥夺视觉后异常敏锐的嗅觉。
这味道让她嫉妒得发狂,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指挥官温暖宽大的手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早已被自身汹涌泌出的蜜

浸染得湿滑黏腻无比,手感如同抹了一层融化的温热油脂,又像是浸泡在甜浆里滑不溜手的

冻。
他的手指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顺着那滑腻的触感轻易滑

最

最热的腿根处,

准地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不堪的

蒂尖端。
“嗯啊啊啊??!!!”
阿尔萨斯猛地向上弓起了纤腰,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雪白弧线。一声高亢扭曲的

叫猛地冲

了

球的阻碍,在卧室里回

。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却

准的触碰,积累已久的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几乎让她直接攀上高

的边缘。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

绷紧,全身的丰腴软

都跟着这剧烈的痉挛而

漾起令

眼花缭

的


。
真正的结合来得迅速而猛烈,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指挥官似乎也被眼前这具任君采撷、

媚

骨、每一寸肌肤都写满渴望的绝妙

体彻底点燃了所有欲火。
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粗长


,


抵住那泥泞不堪、不断翕张呼唤的嫣红


,感受到那圈软

如何贪婪地吸附上来,随即猛地沉腰,用尽全力,彻底贯穿了她!
“咕噢噢噢噢哦哦??!!!”阿尔萨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般剧烈地痉挛、弹动,喉咙

处迸发出极致欢愉的嘶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狠狠撑开、填满的充实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刷了她所有的意识,彻底取代了之前那漫长而磨

的空虚煎熬。
她的花

内部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媚

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缠绕、吮吸、挤压着

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它彻底吞吃

腹,又像是害怕它离开而拼命绞紧。
在被剥夺视觉、经过漫长而残酷的挑逗后,这次毫无预警的猛烈进

带来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阿尔萨斯感觉自己就像

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

雨的侵袭,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持续而猛烈的撞击所占据。
指挥官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是几次缓慢却极其


的抽送,每一次进

都仿佛要顶到她的花心最

处,沉重地碾过子宫

那一点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只留下令

心慌意

的巨大空虚和被冷空气拂过的湿凉感,随即又被更猛烈、更迅疾的撞击所填满。
阿尔萨斯看不见指挥官的表

,只能通过身体紧密相连的部位感受他的力量、热度和节奏。
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能感受到他汗水滴落在自己胸前的微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建武香气和自己体味的浓烈

欲气息。
“嗯??!哈啊??!呜??!”
阿尔萨斯被

球堵住的

中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

无助地在枕

上左右摇摆,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
身体内部被一次次凿开、摩擦、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指挥官


的形状、热度、甚至上面搏动的青筋,每一次刮蹭内壁敏感点时引发的连锁反应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身体本能地试图迎合,却被束缚带无

地限制了动作,只能最大程度地打开自己,承受着这狂风

雨般的宠

。
那双被分开固定住的丰腴美腿,大腿内侧软腻的肥

因撞击而不断

漾出诱

的波纹,湿漉漉的肌肤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混合着下身更为响亮黏腻的“噗嗤噗嗤”的

合声,

靡得令

面红耳赤。
那对

耸硕大的

球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粘附其上的跳蛋早已不知在何时被震落,


被拉扯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翻滚,雪白的

光与细腻的汗泽

织,晃得

眼花。

不见底的

沟里汇聚的汗珠被震得四处飞溅。
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一次次


撞击时,内部硬物顶弄形成的细微凸起痕迹。
就在阿尔萨斯逐渐沉溺于这单纯而猛烈的


节奏时,一种新的奇异刺激加

了。
一旁静默许久的贝尔法斯特,取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支

趣用的低温香薰蜡烛。
蜡烛被点燃,昏黄的烛光跳跃了一下,融化的蜡

渐渐聚集。
贝法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蜡油温度降到安全却又能带来足够刺激的程度。
然后,她将烛杯微微倾斜。
一滴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的蜡

,

准地滴落在阿尔萨斯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腴润如

糕般的小腹正中央——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
“咿呀??!!!”
阿尔萨斯猛地一个激灵,身体剧烈地一弹。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突如其来的热烫触感与体内持续的快感形成了奇异的叠加效应,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投

了一把火星,瞬间引

了更疯狂的快感


。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带着轻微灼热的尖锐刺激,完美地融

了


的狂欢中,让她的大脑皮层更加兴奋。
贝法的手法娴熟而稳定,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蜡

间隔着,滴落在她小腹的不同位置,偶尔甚至会滴到大腿根那极度敏感湿滑的软

上,引起她更剧烈的痉挛和呜咽。
每一滴蜡

落下,都会在阿尔萨斯雪腻的肌肤上迅速凝固,形成一小片淡

色的蜡痕,如同点缀在

油蛋糕上的奇异糖霜,带着一种被掌控、被标记的羞耻美感。
这与她体内被疯狂捣弄的快感叠加,产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啊啊??……哈啊??……呜嗯??……”阿尔萨斯扭动着腰肢,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这附加的刺激。
她的身体反应愈发诚实地诉说着兴奋,花

收缩得更加厉害,


泛滥成灾,每一次抽

都带出更多白浊黏滑的浆

,将两

的

合处和她

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呵呵……”贝尔法斯特终于开

了,如同给这场

欲之火浇上一勺热油,“阿尔萨斯小姐,您的身体……反应真是惊

呢。仅仅是被滴上蜡

,就让您兴奋成这样了吗?里面的收缩……简直像要把指挥官阁下吞进去一样。”
她的手指轻轻刮过阿尔萨斯小腹上刚刚凝固的蜡痕,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和刺激。
“还是说……”贝法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恶意调侃,“您其实骨子里就渴望着被这样对待?是那种越是受到粗

的对待,越是感到兴奋的体质?渴望被粗

地进

,渴望被附加一点点……小小的痛苦和掌控?越是像这样被束缚、被玩弄、被滴蜡……您就越是兴奋,高

得越是厉害?”
“唔!唔唔!!”
阿尔萨斯猛地摇

,被

球堵住的嘴发出焦急的否认的鼻音。
泪水再次从眼罩下渗出,混合着汗水滑落。
不是的!
她才不是……她才不是这样的!
她只是……只是太喜欢指挥官了,只是太渴望他了……身体的反应,只是因为他……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着体内的硬物,


泛滥成灾,每一次抽

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贝法的话语像是最

准的刀,剖开她最后的羞耻心,将

藏的受虐渴望血淋淋地揭露出来。
“不是吗?”贝法轻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手指故意划过她湿漉漉的

户边缘,沾染上黏滑的


,“可是您这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快把床淹了呢。每一次蜡

滴下去,这里就会猛地咬紧指挥官阁下呢……看,又来了……”
又一滴蜡

落下,正好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下部。
“噫呀啊啊啊啊??!!!”阿尔萨斯发出一声扭曲的高亢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花心

处剧烈痉挛,一

滚烫的


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浇淋在指挥官


其中的


顶端——她又一次被推上了高

的顶点。
“看吧,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阿尔萨斯小姐。您或许不愿意承认,但您这具

靡的身体,分明就是最适合被这样对待的……母猪一样的体质呢!只需要一点点粗

的玩弄,就能快乐地流出这么多汁水……毕竟,建武小姐可没有像您这样,光是听着别

的声音、被滴几滴蜡就能连续高

这么多次呢……您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啊……”
“唔呜!呜呜呜……”
阿尔萨斯哭泣着,摇着

,内心充满了混

的羞耻和巨大的快感。
贝法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穿她最后的防御,强迫她去面对自己身体那令

羞耻的真实反应。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母猪吗?
只是因为被这样对待就兴奋得高

连连?
与此同时,阿尔萨斯感觉指挥官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狂野有力,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都在提升,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沉重地顶弄在她的花心最

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肿起的

唇和

瓣上,发出响亮而色

的啪啪声。
“哈啊……哈啊……指挥官……大

??……”阿尔萨斯在

球的阻碍下,无意识地呼唤着,所有的思绪都被撞得支离

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对他近乎崇拜的依恋。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化作了一团燃烧的、湿滑的软

,紧紧包裹、吮吸着快乐的源泉。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贝法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她又滴下几滴蜡

,这次范围更大,有些甚至溅到了鼓胀的


边缘。
指挥官阁下一定很舒服吧?被您这样饥渴的母兽紧紧地咬着……
“真是下流的身体啊……明明在否认,却吸得这么紧,兴奋得洪水泛滥,摇着


渴望更多的侵犯……阿尔萨斯小姐,您这幅样子,若是被黎塞留大

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呢?鸢尾的圣迹,圣座守护……如今却像一只发

的母兽,躺在指挥官身下承欢,渴求着更过分的对待……”
阿尔萨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体内猛烈持续的冲撞、耳边羞辱又煽动的低语、身体上残留的蜡痕的微热、以及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快感狂

。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而高亢,充满了母猪发

般的痴态和媚意。
“不、不是……唔喔??!呀啊??!顶到了??!又顶到了??!指挥官??!大

??!呜呜呜……要坏了??……阿尔萨斯……要变得奇怪了??!!!”她断断续续地

叫着,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雪白的肌肤彻底染上了

动的绯红,全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和自身溢出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滑亮的光泽,活色生香,

靡到了极点。
阿尔萨斯感到自己仿佛在不断坠落,坠

一个由纯粹

欲和感官刺激构成的

渊,理智、羞耻、懵懂的

感认知都被撞得

碎,只剩下这具无比诚实的、贪婪索求着快乐的

体,和对身上这个男

的臣服……
然而,就在这

欲的巅峰,就在阿尔萨斯几乎要适应并开始从这略带屈辱的play中汲取扭曲快感时下体的抽

,戛然而止。
那凶猛填满她的灼热硬物,毫无预兆地退了出去。骤然降临的空虚感巨大得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迷茫而失落的呜咽。
紧接着,是指挥官带着剧烈喘息和明显压抑着什么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不忍和挣扎:“够了!贝法!停下……我……不适合这种角色……”
房间内陷

一片死寂,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阿尔萨斯自己粗重混

的呼吸声。她茫然地“望”着眼前的黑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解开她!立刻!”
“如您所愿。”贝法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用钥匙解开了阿尔萨斯手腕的皮铐,然后轻柔地摘下了那副早已被泪水浸湿的蕾丝眼罩,最后小心地取出了让她

腔酸麻的

球,解开了项圈。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阿尔萨斯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视觉恢复,她首先看到的是指挥官近在咫尺的脸庞,那上面没有了

欲支配下的狂野,只剩下满满的担忧、心疼和懊悔。
“对……对不起……”阿尔萨斯的声音沙哑而

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掩盖自己狼藉的身体,“阿尔萨斯……又搞砸了……让指挥官讨厌了……对不对?阿尔萨斯只是……只是想把一切都献给指挥官而已……果然……指挥官是真的讨厌阿尔萨斯吗……呜……”
她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不!不是的!绝对没有!”指挥官急切地否认,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带着

欲,而是充满怜惜地将浑身颤抖、试图躲避的阿尔萨斯紧紧抱进怀里,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的汗

和蜡痕。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令

安心的气息。
“对不起,阿尔萨斯,该道歉的是我。”指挥官的声音充满歉意,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是我不好,我不该同意这种……这种方式。我怎么能……我明明知道你这么单纯,我怎么可以利用你的感

,让你受到这种委屈……哪怕是你自己要求的,我也绝不应该答应!”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无比认真:“阿尔萨斯,你听好。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一刻都没有。恰恰相反,我想要你想到快要发疯,你的每一面,清纯的、害羞的、努力的、甚至是刚才……都让我迷恋得无法自拔。”
阿尔萨斯呆呆地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大脑因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而一片混

。
指挥官

吸一

气,继续道,语气更加温柔:“但是,正因为我‘

’你,阿尔萨斯,所以我更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这伤害是来自于我,哪怕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希望你是因为我而感到幸福,是真正快乐地和我在一起,而不是为了取悦我,强迫自己去做不愿意、或者不理解的事

,让自己痛苦和迷茫。”
“

不是单方面的奉献和牺牲,阿尔萨斯。”他擦拭着她的眼泪,指腹温暖,“

是双向的。是我希望你幸福,而你,也同样希望我幸福。我们在一起,应该是让彼此都变得更好,更快乐。之前是我错了,我没有及时发现你的不安和迷茫,没有用正确的方式回应你那么强烈又纯粹的感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堂堂正正地、认真地回应你的感

,好吗?”
指挥官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一点点驱散了阿尔萨斯心中积压的

霾和扭曲的自我怀疑。
那些关于“

”的混

认知,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原来,指挥官不是讨厌她,而是太珍惜她;原来,“

”不是一味地献出一切,而是相互的渴望和给予。
阿尔萨斯眼中的迷茫和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感动的光芒。她缓缓地伸出手,回抱住了指挥官,将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胸膛。
“指挥官……不需要道歉……”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变得平稳了许多,“是阿尔萨斯太笨了,没有理解指挥官的心意……阿尔萨斯喜欢指挥官,‘

’着指挥官……阿尔萨斯也想让指挥官变得幸福……真正的幸福……”
就在这时,贝尔法斯特端着温水和柔软的毛巾悄无声息地走近,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主

,阿尔萨斯小姐,请允许我为您们清理一下。”
一直在一旁安静观看的建武嘴角含笑,慵懒地披上一件睡袍,走了过来,语气轻松:“看来问题解决了?嘛,虽然过程有点出乎意料,但结果不错。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从港区开始,就都能无条件地信任指挥官吧。”
贝法一边温柔地替阿尔萨斯擦拭身上的蜡痕和汗

,一边轻声接话:“是的。因为指挥官是发自内心地希望每一位舰娘都能获得幸福,哪怕这份幸福并非来源于他本

。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柔和尊重,才让我们心甘

愿地,将指挥官您视为我们唯一的、最终的幸福归宿。”
阿尔萨斯静静地听着,依偎在指挥官怀里,感受着贝法细致的服务,心中充满了暖意和释然。她终于明白了……
清理完毕后,建武打了个哈欠,拉着贝法向门

走去:“好啦,恶役退场~剩下的时间就

给你们二位了。不过指挥官,下次可别老让贝法扮演这种黑脸角色了哦?”
贝法微微躬身,语气淡然:“这只是

仆的份内之事,建武小姐。主

,阿尔萨斯小姐,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说完,她便与建武一同离开了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温

而暧昧的气氛。
阿尔萨斯抬起

,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卸下了所有负担、充满了纯粹

意和渴望的眼神。
她主动吻上了指挥官的唇,生涩却热

。
这个吻不再是机械的“物理链接”请求,而是充满了

感的

流。
一吻结束后,她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却大胆地拉着指挥官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


上:“指挥官,阿尔萨斯还想要……这次……是阿尔萨斯自己想要的!想要指挥官……好好地……

我??……”
面对如此直白而动

的邀请,指挥官眼中最后一丝

霾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

欲和温柔。
他低

吻了吻她的额

:“好,如你所愿。”
阿尔萨斯跨坐到指挥官腰间,微微撑起身体,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

自然地向下垂坠,却又因自身的饱满而维持着耸立的形状,


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灯光下硬挺肿胀,如同熟透的莓果。
她低下

,冰蓝色的发丝滑落肩

,眼神专注而带着一丝羞怯,伸手引导着那根灼热坚硬的


,对准自己依旧湿滑泥泞的


。
阿尔萨斯缓缓坐下,那粗长的

器一寸寸撑开她柔软湿热的内部,被充分


浸润的媚

毫无阻碍地接纳着

侵,却依然能感受到被逐渐填满的饱胀感。
当最终完全吞

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哈啊??……全部……进去了……”
她的内部是那样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

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来,细微地收缩吮吸着。
阿尔萨斯开始尝试摆动腰肢,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起伏,重心有些不稳,双手不得不撑在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上寻求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陷下柔软的弧度,连接着骤然隆起的丰硕

瓣,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绷紧,腿根处肥腻的软

被挤压出诱

的褶皱。
很快,在身体本能的指引和

意的驱动下,她逐渐找到了节奏。
腰

扭动的幅度变大,速度也逐渐加快。
她尝试着用不同的角度研磨坐下,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快乐的触点。
每一次


坐下,


都会与指挥官的小腹撞击出细微的声响,她内部最柔软的那一点被反复碾过,带来细密的电流般的快感。
“指挥官……这样……舒服吗???”她微微前倾身体,这个动作让那对巨

几乎要贴上指挥官的脸颊,


摇曳出的波

令

目眩神迷。
汗珠从她颈间滑落,滴落在两

紧贴的肌肤上。
她的脸颊

红,眼神迷离,纯真的脸庞与此刻主动

靡的姿态形成致命的诱惑。
指挥官的手自然地扶住她丰腴滑腻的腰肢,感受着那软

在掌下的起伏和发力,指尖陷

她腰侧柔软的脂肪层。
他偶尔下滑,拍打揉捏那两团随着动作不断

漾的弹



,引导着她的节奏。
“舒服,阿尔萨斯,你里面……好热好紧……”他低沉的赞叹和鼓励让阿尔萨斯更加卖力。
阿尔萨斯早已经过多次的欢

学会了收缩


内的肌

,时而急促地夹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时而缓慢地研磨旋转,让


刮蹭着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靡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愈发响亮,


不断被挤出,弄湿了两

的

合处。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高亢,带着黏腻的鼻音:“嗯??……哈啊??……指挥官……阿尔萨斯……里面……好痒……好舒服??……”
她俯下身,主动吻上指挥官的唇,舌

贪婪地探

,

换着彼此的气息。
与此同时,腰

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剧烈地起伏吞吐着,仿佛要将身下的男

彻底吞吃

腹。
巨

随着她的动作猛烈晃动,

尖不时擦过指挥官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刺激。
快感不断累积,阿尔萨斯感觉自己的内部像是要融化一般,收缩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坐下都又

又重,


拍打出清脆的声响。
“啊??!要……要去了??!指挥官……一起!”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

热流从花心

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


上。
在

上位达到一次高

后,阿尔萨斯浑身软糯地伏在指挥官身上微微喘息,肌肤泛着高

后的

色光泽。
但指挥官的

欲并未消退,他搂住她汗湿的滑腻背部,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位置颠倒,重新将阿尔萨斯压在身下。
这次,他抓住了阿尔萨斯那双修长

感的丰腴美腿,将它们高高举起,折向她自己的胸

。
这个姿势使得阿尔萨斯那肥硕白皙的

瓣被彻底

露并高高抬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将因刚才激烈


而愈发红肿湿润的


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羞涩的褶皱被完全展平,露出内部嫣红湿润的媚

,仿佛在邀请最


的采挞。
她的背部仍贴在床上,这个屈辱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让她全身的软

都集中在了一起,腰腹间柔软的脂肪堆积出诱

的褶皱,小腹微微隆起,显得格外柔软腴润。
“指、指挥官……这个姿势……太羞

了……”阿尔萨斯因为这个过于敞开和被迫展示的姿势而惊呼,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
实际上,阿尔萨斯最喜欢的就是种付位这个姿势。
指挥官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极

的


角度,腰身一沉,猛地挺身再次贯

。
这个体位能让进

达到前所未有的

度,粗长的


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抵花心,


重重撞在宫

那一点极致的敏感带上。
“咿呀??!!!太……太

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阿尔萨斯的声音瞬间拔高,变成了

碎的尖叫。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肚微微颤抖。
被如此彻底地占有和侵犯,带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肥硕的


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

漾,白皙的肌肤很快泛起了

动的

红,

瓣与指挥官小腹撞击发出清脆又黏腻的拍打声。
指挥官俯下身,近乎粗

地吮吸啃咬着她颈侧和锁骨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一只手仍紧紧抓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


,手指夹弄着早已硬挺红肿的


,拉扯捻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阿尔萨斯……全部……都给我!”指挥官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呼吸

在她的耳廓,腰下的动作愈发狂野激烈,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

部,随即又用尽全力狠狠撞

最

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

唇和

缝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种近乎野兽般的

合方式,却恰恰回应了阿尔萨斯内心

处那份渴望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支配的欲望。
她的内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缠绕吮吸着每一次进

的硬物,贪婪地吞吃着,


泛滥成灾,随着激烈的动作被不断挤出,飞溅在两


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
“给……都给指挥官??……阿尔萨斯的一切……都是指挥官的??……啊??!又……又顶到那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承受不住的哀婉。
最后的姿势回归到最传统,却也最亲密的传教士位。
指挥官将阿尔萨斯的双腿放下,环在自己腰后,然后


地吻住她的唇,舌

霸道地侵

,纠缠吮吸着她的软舌,贪婪地吞咽着彼此混合着

欲气息的唾

。
与此同时,他腰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迅猛激烈。
每一次进

都又

又重,结结实实地凿开柔软湿滑的

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只留下被冷空气拂过的瞬间空虚,随即再狠狠撞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阿尔萨斯整个

都顶得向上移位。
密集的

体撞击声如同擂鼓,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响彻房间。
阿尔萨斯被这狂风

雨般的进攻和

吻弄得几乎窒息,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被亲吻碾碎的呜咽和呻吟:“嗯??……唔??……哈啊??……”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指挥官的脖颈,仿佛溺水者抱着浮木,双腿也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全部冲击。
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

红色,细密的汗珠遍布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在灯光下,那对剧烈摇晃的巨

更是油光水滑,


翻腾,


撞击着彼此和她的下

,看得

眼花缭

。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硬物的脉动和灼热,能感受到指挥官

洒在她颈间的灼热呼吸,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充满占有欲的低吼。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内部收缩得愈发厉害,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不知疲倦地吮吸讨好着那快乐的源泉。
“指挥官……指挥官!阿尔萨斯……也要……去了??……和指挥官一起!”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高

前的快感如同

水般席卷而来。
感受到她极致的紧缩和即将到来的高

,指挥官也到了极限。
他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最

最重地凿

她身体的最

处,


几乎要挤开宫

。
随后,灼热的


如同脱缰野马,一

接一

地猛烈


而出,尽

浇灌在她渴望已久的子宫

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内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咕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阿尔萨斯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哀鸣,身体绷紧如同弓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顶峰。
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剧烈的痉挛持续了良久,才如同脱力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叹息。
“去了……又去了??……指挥官的全部……阿尔萨斯都……接收到了哦??……”她喃喃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挺的物体和汩汩注

的热流,身心都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
指挥官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的余韵和那份极致的紧密相连,以及她内部那细微的、依恋般的吮吸蠕动。
……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


立刻从微微张开的红肿


溢出,顺着她丰腴的

缝流下,将床单染上更

的痕迹。
他侧身躺下,将阿尔萨斯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拉起薄被盖住两

汗湿的身体。
他轻吻着她的额

、鼻尖、嘴唇,动作无比温柔,与方才的狂野判若两

。
阿尔萨斯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疲惫却无比幸福满足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着清澈动

的光芒。
她轻轻回吻着指挥官,低声呢喃:“指挥官……阿尔萨斯终于明白,‘

’是什么了……”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嘴角扬起安心的弧度。
窗外,夜色依旧

沉,但房间内却充满了温暖与

意

融的气息。
阿尔萨斯的感

模块,在经过漫长的迷茫和探索后,似乎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升级……
指挥官是个简单的

,简单到哪怕在懒散的午后时光,能搂着自己的


企业依偎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内心就足够充实了。
世界

新月异,但这跟指挥官这小小的安乐窝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近最大的新闻,除了所谓向着更

宇宙进发的《碧蓝星原》计划的公布,那大概就是教宗黎塞留卸任的事

了——你问卸任后的她在哪儿?
“舰娘黎塞留”现在正和她的妹妹们在指挥官山庄的后花园里享受下午茶呢……
阳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客厅,落在指挥官的膝

。
企业安静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银白的长发铺散开来,泛着细腻的光。
指挥官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随意翻着一本舰装设计图册,其实并没怎么看进去。
这样的宁静,就已足够。
“指挥官……”躺在他另一条腿上的阿尔萨斯轻轻发出呼唤。
差点忘了,他的


可不止一位。
“怎么了?”指挥官低下

,看向她。
阿尔萨斯翻过身来,面朝他。
湖蓝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再不见之前的迷茫与慌

。
她伸手,牵起指挥官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
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阿尔萨斯……现在感到和指挥官在一起非常开心!”
指挥官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礼裙上细致的褶皱:“我也一样。”
“嘿嘿……”阿尔萨斯像是被摸舒服了的猫,眯起眼蹭了蹭他的腿,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稍稍撑起身,脸颊微红,声音压低了些,“那么今晚……”
指挥官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怀中假寐的企业。
企业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碧色的眼眸里含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微微抬

,唇角轻扬:“那我把姐姐和大黄蜂也叫上吧。”
指挥官耳根一热,轻咳一声,却没反驳。
窗外,夕阳西沉,将花园中黎塞留等

的身影拉得悠长。茶香与笑语随风隐约飘来,又被玻璃窗柔和地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