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碧蓝航线纯爱后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圣诞节的热切降临港区,彩灯与缎带装点着每一处建筑,积雪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fB点¢○㎡

    寒风被欢声笑语隔绝在外,空气中飘散着热红酒与烤姜饼的甜香。

    为庆祝圣诞、迎接新舰娘的到来,更为庆贺列克星敦康复回归,港区举办了持续整的盛大庆典……

    此刻,已近夜。

    铁血阵营的酒吧内,暧昧的暖色灯光与浓烈的酒气味混杂。

    指挥官勉强从那张被汗水与体浸得发亮的皮质沙发上起身,衬衫纽扣早已不知崩落到何处,裤腰松垮地挂在髋骨上。

    他摇了摇,试图驱散脑中嗡鸣的醉意与过度放纵后的昏沉。

    最初只是寻常的圣诞派对——饮酒、游戏、大冒险。但不知谁先起的,惩罚变成了褪去衣饰。

    随着欧根第一个用作弊得到胜利,将手探进指挥官的衬衫下摆进行挑逗之后,便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铁血的舰娘们在酒与节放纵的催化下,面孔上都染上了欲的酡红。

    她们不甘示弱地簇拥上来,争抢着扯开剩余的衣物布料,温软而滚烫的躯体贴覆而上,将指挥官彻底淹没在脂香、酒气与的甜腻体香之中。

    无奈之下,指挥官不得不流“安抚”这些被点燃的烈马,在沙发、地毯、甚至冰冷的吧台上,留下斑驳的湿痕与混的体味。

    手指陷各处绵软滑腻的丘,腔尝遍不同肌肤上微咸的汗与甜腥的蜜,耳畔是压抑的呻吟、放纵的娇啼与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

    ……

    如今风暂歇,指挥官套回勉强能蔽体的衣物,回望去,酒吧内一片狼藉。

    趴最后留下的,是东倒西歪、浑身挂满黏稠白浊、在昏睡中仍带着满足笑靥的舰娘们。

    指挥官吸一门外凛冽清新的空气,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些许。

    寒风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栗。

    他拉了拉皱的衬衫,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

    迈着略显虚浮的步伐,指挥官穿过点缀着圣诞装饰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间装饰着可缎带与铃铛的店铺前。

    招牌上画着俏皮的仆图案,“仆咖啡厅”的字样透着温馨。

    推门前,指挥官想起清晨见到列克星敦的景。

    她站在港区码,沐浴在冬稀薄的阳光下,海风拂动她色的长发,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明媚,只是脸色仍带着些许康复后的苍白。

    短暂的寒暄与拥抱后,她说想先回熟悉的地方看看,与同伴们聚聚。

    “晚上应该会在仆咖啡厅帮忙,”她眨眨眼,“指挥官忙完了,一定要过来哦~”

    回忆至此,指挥官推开咖啡厅的木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厅内光线柔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中飘着咖啡与烘焙点心的暖香。

    然而营业似乎已近尾声,桌椅大多整洁,只有靠近柜台的地方,一个身影正在安静地收拾。

    听到铃声,那身影转过身来。

    “啊啦?指挥官,晚上好?~”声音柔软甜腻,像融化的太妃糖。

    映指挥官眼帘的,首先是一蓬松而富有光泽的红棕色螺旋双马尾,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动。

    然后是那张小巧的脸蛋,皮肤白皙透亮,带着浅浅的红晕,一双栗色的眼眸弯成月牙,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

    是新职港区的舰娘,科本斯。

    指挥官刚想打招呼回应,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科本斯那身特制的仆装,以及包裹在其中的感胴体给吸引住了。

    所谓的仆装,与其说是服装,不如说是几片心设计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布片。

    只有上戴着白色的仆发箍,以及肩上披着极短的白色肩衣,勉强盖住圆润的肩。

    真正称得上“衣服”的,是一件勒在腰上的、小得可怜的白色皮质马甲。

    那马甲如此之窄,以至于根本无法覆盖她的腰腹,反而将她丰腴柔软的腰紧紧勒束,挤压出两圈格外诱的、腴润的弧度。

    她凹陷的肚脐完全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腰在马甲的紧缚下显得更加绵软肥腻,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留下久久不散的指痕。

    马甲之上,是几乎要被撑的牛花纹胸罩。

    那对硕大无比,浑圆饱胀如熟透的瓜实,被小小的胸罩勉强托起、聚拢,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泛着细腻油光的沟。

    大量的从胸罩的上下边缘满溢出来,尤其是上缘,被挤压得鼓胀隆起,甚至因为胸罩尺寸严重不足,边缘处隐约能窥见一抹更色的、属于晕的色影,与白皙的形成鲜明对比,引无限遐想。

    本身的质感仿佛最上等的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油般光滑腻润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手臂戴着黑白牛花纹的袖套,紧贴着手臂的曲线。

    下身则同样是牛花纹的吊带丝袜,袜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

    那大腿的感十足,浑圆而富有弹,丝袜的紧束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大腿的丰腴感完全勾勒出来,甚至将一部分腿勒得微微鼓起,溢出袜边,雪白与黑白花纹织,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

    丝袜的材质半透,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更添一层暖昧。

    最下方,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是一块掌大的白色蕾丝布料,象征地系在腰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其下是一条窄小得可怜的黑色内裤,陷饱满肥厚的唇之间,被那肥腻的阜丘绷得紧紧的。

    内裤的边缘陷进缝,仿佛随时都会被那丰腴的软吃进去。

    仅仅是站在那里,指挥官就能想象出那被紧紧勒住的、微微鼓起的骆驼趾形状……

    科本斯就那样站着,双手叠放在小腹前,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又隐含媚意的笑容。

    这个动作让她被马甲勒出的腰和溢出的更加突出,眸光流转间透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某种更沉的邀请。

    片刻后,指挥官定了定神,压下小腹重新腾起的火苗:“晚上好,科本斯……还有吃的吗?想来份蛋包饭。”

    “当然有,指挥官。不过,列克星敦小姐特别吩咐过,等您来了,一定要去通知她呢……”她稍微拖长了语调,“所以,今晚服侍您用餐的,另有其哦~”

    科本斯眨了眨眼,意味长地笑了笑,然后才优雅地转身,扭动着同样丰腴滚圆的,朝着咖啡厅一旁的其他店面走去。

    那瓣在行走时左右摇曳,肥美的弧度颤巍巍的,紧紧包裹的黑色内裤边缘陷在缝中,仿佛被两团饱满的雪腻丘紧紧夹住。

    指挥官看着她消失在通往外面的楼梯,无奈地笑了笑,环顾四周。

    咖啡厅里安静极了,除了轻柔的音乐,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除了科本斯,确实没有看到其他仆的身影。

    他随意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身体处的疲惫和未褪的欲让他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一抹白相间的身影有些僵硬地挪了出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那是一位娇小的少,白色的短发在耳侧梳成两个双马尾,上带着可的猫耳饰,各系着色蝴蝶结。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特别设计的白色系服装:紧身的抹胸式上衣是柔和的樱色,布料带着细微的珠光,心开设计让一片雪白的酥胸和邃的沟露无遗。

    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缘,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线条柔美的小蛮腰。

    下身是及膝的纯白蕾丝蓬裙,层层叠叠的纱幔下,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腿显得格外笔直修长。

    袜子顶端缀着色蕾丝边,与大腿肌肤之间勒出一道诱的痕。

    脚上是一双圆的白色玛丽珍鞋。

    少低着,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到指挥官桌前,将盛着金黄蛋包饭的盘子轻轻放下。

    蛋包饭做得颇为致,金黄的蛋皮光滑饱满,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

    “指、指挥官,你的蛋包饭,请享用……”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羞怯。

    她放下盘子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双手紧紧抓住蓬裙两侧的蕾丝裙边,低着,甚至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指挥官抬起,看清了少的全貌。

    是哈曼。

    平里总是一副是心非、说话带刺的傲娇少,此刻却穿着如此可甚至可以说感的仆装,以如此羞涩的姿态站在面前。

    这种反差让指挥官不由得怔了怔,随即,目光便难以避免地被眼前这具心装扮、青春饱满的胴体所吸引。

    紧窄的抹胸上衣将哈曼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美好的房紧紧托起、挤压,让那两团绵软雪腻的鼓胀出诱的弧线。

    布料的边缘陷进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饱胀的软弹开。

    蓬松的白色短裙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腿,是绝对的视觉焦点。

    过膝袜的弹力布料将大腿的肌肤束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腿型。

    袜上方的绝对领域,雪白的大腿被勒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肤色因为束缚而透出淡淡的红,与白色袜边形成鲜明对比。

    大腿内侧的肌肤看起来尤其娇柔软,在站立并拢时微微贴合,透出一种隐秘的感。

    裙摆与袜之间那一段露的大腿,肌肤光滑如脂,在灯光下仿佛泛着一层薄薄的、诱的油光。

    哈曼似乎察觉到了指挥官停留的目光,身体更僵硬了。

    她脚上那双小巧的玛丽珍鞋的鞋尖,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轻轻画着圈,露着内心的局促。

    但她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帘,快速地瞟了指挥官一眼。

    那眼神里混杂着紧张和期待,显然,她很想知道指挥官对自己这身打扮的真实看法。

    指挥官将她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勾起嘴角,心底那点从酒吧带来的躁动似乎被这纯真又隐含诱惑的画面抚平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和的、想要逗弄她的心。

    “谢了,哈曼。今天这身衣服,很可哦,很适合你。”

    “哼!”

    哈曼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哼了一声,小脑袋撇向一边,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那对猫耳似乎也轻轻动了动,“笨、笨蛋指挥官,突然说这种话……才、才不是为了穿给你看呢!是因为今天咖啡厅的主题……主题而已!”

    典型的哈曼式回答。指挥官笑意更,他并没有动那份蛋包饭,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饭、饭要凉了哦?快点吃啦。”哈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催促道。

    “嗯,说的也是。”指挥官点点,却在哈曼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呀!”哈曼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不轻不重的力道拉了过去。

    指挥官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

    哈曼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已经侧身坐在了指挥官结实的大腿上。

    部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肌的温热与硬度,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血几乎都冲到了脸上。

    “你、你什么呀!变态!放开我!”

    哈曼又羞又急,握紧小拳捶打着指挥官的胸,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的扭动让两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部柔软的触感在大腿上磨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因为仆小姐还没有给我施加‘变得美味的魔法’哦~”指挥官凑近她通红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而且,我今天真的好累好累了,刚从铁血那边‘应酬’完……浑身都没力气了。所以,麻烦仆小姐,喂我吃,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还有刻意放软的请求意味。

    同时,环住她腰肢的手并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则悄然滑落,覆上了她露在外、充满感的大腿。

    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直接熨帖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起来。

    “呜?……”哈曼的身体猛地一僵。

    腰间和腿上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而富有侵略,指挥官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大腿的一片区域,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刮擦着丝袜下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仿佛被抽走了骨,软软地靠在指挥官怀里。捶打他胸的手也停了下来,只是无力地抵在那里。

    “麻、麻烦的主……最讨厌了……”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软化的妥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似乎已经开始微微发热、发。

    “那就……拜托了?”指挥官得寸进尺,下轻轻搁在她的肩,呼吸拂过她的锁骨。

    哈曼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勺子,费力地从金黄的蛋皮中挖出一勺混合着番茄酱炒饭的蛋包饭。

    蛋皮滑,米饭粒粒分明,裹着酱汁。

    她将勺子递到指挥官嘴边,别开脸,不敢看他。

    指挥官却闭着嘴,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促狭。

    “你……你到底吃不吃啊!”哈曼恼了,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魔法呢?”指挥官提醒道,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呜……”哈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变得美味的魔法”是什么,在咖啡厅帮忙的这段时间,她没少看其他仆对客做那种事——通常是可地比划手势,或者用甜腻的声音说一句“变得好吃吧~啾?~”之类的。

    但要她对指挥官做这种事……

    在指挥官持续的目光“压迫”和腿上那只作恶的手的“鼓励”下,哈曼自自弃地闭上眼睛,用细若蚊蚋、颤抖得快不成调的声音快速说道:“变、变得好吃吧……喵、喵~”

    最后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喵”,让指挥官的心脏都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这才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哈曼感觉到勺子被抽走,刚想松一气,抽回手,却发现指挥官环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也更加不安分,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更处、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隔着丝袜和底裤,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那片已经有些湿热的柔软区域。

    “呀!别、别碰那里……”

    哈曼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试图并拢双腿,却反而将指挥官的手夹在了中间。

    这个动作让彼此的接触更加紧密而尴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腿间某个部位正在发生变化,坚硬而灼热地抵着她的侧。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处涌起一湿的热流。

    “哈曼曼……”指挥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欲的暗哑。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吸舔舐,同时,在她腿间的手也更加大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压揉弄那已经微微鼓起的柔软核心。

    “嗯啊?……指、指挥官……不要,在这里……”哈曼的抗议变成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指挥官熟练的撩拨下迅速溃不成军。

    腰间软得不像话,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

    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湿意迅速蔓延,甚至能感觉到底裤和丝袜被浸湿后黏在皮肤上的不适与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脯在紧身胸衣下剧烈起伏,蹭着指挥官的胸膛。

    指挥官的气息也粗重起来。

    酒吧里未尽的欲被轻易点燃,怀中小巧温软又充满感的身体是如此可。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那只手开始试图探裙底,寻找丝袜和底裤的边缘……

    “咔嗒。”

    就在这意迷、空气都变得粘稠灼热的时刻,咖啡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几个谈的、带着些许醉意的欢快声音传了进来。

    “哈曼?我们回来啦——”

    这个声音温柔而熟悉,听在哈曼耳中却如同惊雷。

    “糟了!是约克城姐姐!”

    哈曼瞬间从欲的迷蒙中惊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像只被踩了尾的猫,猛地从指挥官腿上弹了起来,力道之大甚至带倒了桌上的水杯。

    水洒了一桌,但她完全顾不上。

    “完了完了完了……还有列克星敦姐姐的声音!不能让她们看到!绝对不能!”

    她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视线掠过柜台、桌椅、盆栽……最后,定格在了指挥官所坐的这张桌子,以及垂到地面的、厚实的桌布上。

    几乎没有犹豫,在指挥官错愕的目光中,哈曼以惊的速度,哧溜一下钻进了桌子底下,还不忘顺手把倒下的水杯扶起,将桌布重新拉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桌下的空间。

    “哈曼?你什么?”指挥官压低声音,疑惑地看着桌布下隐约的廓。

    桌布下传来哈曼闷闷的、带着羞愤和急切的声音:“笨蛋指挥官!才、才不想让约克城姐姐和列克星敦姐姐看到我……我坐在你怀里的样子!太、太不知羞耻了!你也不许说!敢说出去我就咬死你!”

    似乎是为了增加威慑力,她还在指挥官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指挥官哭笑不得。这时,门的声音更近了,伴随着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指挥官,好久不见呢。”

    一个温婉中带着成熟媚意的声音传来。指挥官抬起,看向门,目光牢牢地被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吸引。

    色的长发如最上等的丝绸,柔顺地披散在肩,发梢微卷。

    一张致得无可挑剔的容颜之上,眉目如画,眼眸中正含着盈盈笑意与久别重逢的暖意,注视着他。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灯光下仿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颊带着自然的红润,唇上涂着诱的玫红色唇彩,水光潋滟。

    然而,比她的容貌更夺目的,是她那身装扮,以及被这身装扮半遮半掩的、足以令任何男血脉贲张的肥的熟身躯。

    她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特制仆装,但设计之大胆,比科本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身根本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上衣或胸罩,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细带吊在背后的、黑白色蕾丝“胸裙”。

    那“胸裙”的面积小得可怜,仅仅勉强兜住那对堪称恐怖的硕大瓜的中间部分。

    球绝大部分都露在外,饱胀、浑圆、雪白,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颤巍巍的顶级酪,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却又因为惊的弹保持着傲的挺翘。

    白皙得晃眼,细腻的肌肤下仿佛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顶端两颗樱红色的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似乎只要她动作稍大,或者有轻轻一拉那细带,便会彻底弹跳出来。

    被那小小的蕾丝布片从底部托着,挤压出无比邃的、泛着油润光的沟,沟壑处仿佛能闷熟一切。

    “胸裙”之下,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短裙。

    纱裙轻柔地贴在她丰腴的胴体曲线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像一层朦胧的滤镜,让底下诱的风景更加引探究。

    纱裙上方无物,将那大片雪白的胸脯、邃的沟完全展示。

    裙身则紧贴着她柔软的腰腹,那腰肢是一种充满感的、腴润的弧度,与小腹柔软的微微隆起连接,显得无比感成熟。

    纱裙短得只堪堪遮住瓣的下缘,行动间,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丰腴修长到极致的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

    那双腿,是真正的极品。

    大腿丰腴滚圆,感十足,肌肤雪白细腻如凝脂,被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勒在腿根,勒出一圈诱的、微微凹陷的痕,一部分软的腿被勒得溢出袜边,更显肥美白腻。

    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装饰其上,袜身是带有细腻光泽的白色丝质,完美勾勒出大腿到小腿流畅而富有感的线条。

    纱裙之下,隐约可见一条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内裤,窄小得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陷在饱满肥厚的阜之中。

    在她走动时,瓣的扭动将纱裙绷紧,那两团肥美雪白的大的廓便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丰满、高翘、浑圆如满月,紧实而富有弹,却又在动作间流露出一种软绵绵的、感的颤动。

    缝邃,被那窄小的蕾丝内裤嵌,仿佛要被两侧肥腻的丘吞没。

    列克星敦就那样站着,一手轻轻撩了下耳边的发,动作自然却风万种。

    她似乎毫不介意自己这身装扮的露程度,反而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从容的魅惑,笑吟吟地看着指挥官。

    “早上刚见过,倒也没有好久。”

    指挥官微笑着回应,目光坦诚地欣赏着眼前令窒息的美景,毫不掩饰其中的惊艳与灼热。

    “东煌有句古话,‘一不见,如隔三秋’嘛,指挥官?~”列克星敦的语调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眸中波光流转。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依靠着科本斯的另一位,“看看,我们的调酒大师今天可喝了不少呢。”

    这时,指挥官才将更多注意力放到被科本斯扶着的那位舰娘身上。

    那是约克城。

    此时,她美丽的白发有些凌,几缕发丝黏在泛着红晕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

    平温柔娴静的脸上此刻带着明显的醉意,眼神迷离,唇角却挂着满足而放松的微笑。

    她身上穿的竟是一套纯黑色的兔郎装,与列克星敦的纯白形成鲜明对比,更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

    黑色的兔耳发箍歪戴在上,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野。

    上身是标准的兔郎三角形抹胸式胸衣,但尺寸明显小了一号。

    那对虽不及科本斯硕大、却同样饱满圆润的巨被紧紧包裹、托起,大量的从胸衣上方和侧面溢出,形成诱的弧度,沟邃。

    胸衣是亮面的皮质,在灯光下反着微光,更显得被束缚的白皙晃眼。

    她的腰肢纤细,胸衣在腰间收紧,下身则是一条同样紧绷的黑色高开衩连体衣,布料闪着哑光,紧紧包裹住她浑圆的部和双腿内测。

    开衩极高,几乎到了腰际,将她整条丰腴修长、毫无瑕疵的大白腿完全露出来,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显然醉得不轻,身体大部分重量都靠在科本斯身上,眼神涣散地看着指挥官,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指、指挥官也来啦……嗝……要、要不要喝一杯?我今天调的新酒……很哦?……”

    科本斯扶着约克城,让她在旁边一张柔软的沙发椅上坐下。

    约克城一坐下,那紧绷的兔郎装便将她身体的曲线勒得更加明显。

    尤其是部,被椅面挤压,肥硕的向两侧摊开一些,黑色的亮面布料陷进缝,边缘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那处勒紧的三角区域影,在开衩的缝隙间一览无余。

    而列克星敦则袅袅婷婷地走到指挥官对面,却没有坐下。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

    这个动作让那对被小小蕾丝胸裙兜住的巨受到重力影响,更加沉甸甸地垂下,晃动,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中完全跳脱出来,的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指挥官眼前,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香水与成熟体香的诱气息。

    “指挥官~”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欲,“看起来,你今天也经历了不少‘应酬’呢?身上……有别的味道哦。”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指挥官衣领上可疑的痕迹。

    指挥官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艳丽无双的脸庞和那呼之欲出的雪腻,喉结动了动。

    “抱歉……不过放心,你这身打扮,我很喜欢……”

    “喜欢吗?”列克星敦的笑意更,她甚至故意又往前倾了倾身体,让那对饱满的瓜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鼻尖,“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庆祝康复,也庆祝……重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带着温热香气的呼吸拂过指挥官的脸颊。眼眸中,欲与思念清晰可见。

    桌子底下,哈曼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她能清晰地听到列克星敦姐姐那充满诱惑的话语,能想象到此刻上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害怕列克星敦姐姐像她刚才那样直接坐在指挥官的腿上,这样她就会露……

    不过,列克星敦只是坐在了指挥官身边的椅子上,开始正常的聊天,这让哈曼松了气。

    还好,还好列克星敦姐姐是个矜持的,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像某个不穿衣服的紫发痴一样直接扑上来。

    ……

    不过对于指挥官来说,此时,三位身材如此丰腴熟的美同时穿着靡的服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欲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更别说,她们如此穿着的原因还正是为了夜晚与指挥官在床上时增添更多的趣——列克星敦在早上的叙旧中就已暗示,今晚要好好“庆祝康复”;约克城虽然微醺,但那身兔郎装明显是心挑选;科本斯作为新舰娘,恐怕早已被前辈们传授了“服侍指挥官的正确方式”。

    此时此刻,即便刚刚被铁血众榨了两个小时的指挥官,在面对这三具熟透的、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欲的胴体时,早已疲惫的身体再度被本能唤醒。

    血向下腹涌去,那燥热感无法抑制。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指挥官那被桌布挡着的下半身,一顶帐篷缓缓在胯下勃起。裤裆的布料被逐渐撑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廓。

    紧贴着指挥官下身、不断调整舒服姿势的哈曼显然也发现了异样。

    她原本只是缩在指挥官两腿之间,试图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隐藏在桌下的影里,可那逐渐硬挺起来的物体却抵住了她的侧脸。

    “?”

    “……”

    “!”

    哈曼的身体僵住了,她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随后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又羞又恼。

    热气涌上脸颊,她想要挪开身体,但桌下空间狭窄,她蜷缩的姿势根本无处可退。

    这让她恨不得立刻钻出去,但上方约克城姐姐的声音让她只能继续缩着。

    更糟糕的是,哈曼稍微一动,那硬物就更加明显地顶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隔着裤子传来的热度。

    它正顶在她的脸颊上,随着指挥官身体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摩擦。

    混蛋指挥官!明明刚才还和自己在调,现在看到三个穿着更露的姐姐就立刻勃起!

    哈曼咬住下唇,心底涌上一酸涩的委屈和愤怒。

    但此刻她躲在桌下,根本不敢出声抗议,只能强忍着那硬物抵在脸上的触感,祈祷它快点软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

    指挥官非但没有冷静,反而似乎想到了某个有趣的玩法,嘴角浮现一抹坏笑。01bz*.c*c

    他能感觉到哈曼僵住的身体,能想象到她此刻羞愤加的表。

    这个傲娇的小猫娘总是嘴上不饶,但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悄悄将右手从桌上收回,不动声色地垂到身侧,然后缓缓探桌布之下。

    哈曼感觉到指挥官的手在她顶附近移动,正疑惑他想做什么,下一秒“咔”的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桌下空间格外清晰。

    哈曼全身一僵。不、不会吧?!

    紧接着,是内裤松紧带被翻下的窸窣声。然后,一热夹杂着浓郁的雄气息扑面而来。

    “啪!”

    瞬间,一根粗壮、滚烫、青筋盘绕的猛地从拉链开弹出,由于勃起程度极高,它弹出的力道相当强劲,不偏不倚砸在哈曼右侧的脸颊上。

    “唔!”哈曼差点惊呼出声,幸亏她反应快,双手死死捂住嘴,将那声惊叫闷在掌心。

    可的触感鲜明无比——那东西又热又硬,带着男特有的气息和微微的汗味,直接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皮肤相触的瞬间,哈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黏糊糊地沾在她脸颊皮肤上,传来一微腥的雄气味。

    粗壮的茎身则顺着她的脸颊曲线延伸,上面的血管脉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哈曼的心跳加速一分。

    她瞪大眼睛,在昏暗的桌底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器。

    指挥官平时和她做时,她虽然也含过、舔过、坐过这根东西,但如此近距离、在非场合下直面它,还是第一次。

    昏暗光线中,显得更加硕大狰狞,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的形状。

    而趁着三不注意,指挥官则悄悄对桌底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哈曼能听见:“亲的仆小姐,如果不想被她们发现的话……嘿嘿,拜托咯?”

    说话时,指挥官还用在哈曼脸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戏谑和调戏,话语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混蛋!变态!指挥官大色鬼!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哈曼在心底发出连串的怒骂,气得浑身发抖。

    她恨不得一咬上去,让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知道厉害。

    她怎么可能在桌下、在约克城姐姐和列克星敦姐姐面前,给指挥官?!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全身发烫,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指挥官显然不打算给她选择的机会。

    哈曼看见,指挥官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捏住了桌布的边缘,然后开始缓缓向上掀起。

    一缕光线从逐渐扩大的缝隙中透桌底,照亮了哈曼惊恐的脸。

    只要桌布再掀高一点,外面的只要稍微低,就能看见桌下蜷缩的她,以及她面前那根直挺挺的。

    要是被发现了……要是被约克城姐姐看见她躲在指挥官胯下,脸上还贴着他的……

    不!不行!绝对不能被看见!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慌驱动下,哈曼的大脑几乎空白,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了。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好粗……好烫……

    手指圈住茎身的瞬间,哈曼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

    它比她记忆中似乎又大了一些,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

    皮肤表面光滑而灼热,血管在皮下凸起,勾勒出狰狞的脉络。

    哈曼的手指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桌布掀起的动作停住了。指挥官的手松开了布料边缘,桌布重新垂落,将桌底的空间重新遮蔽。

    哈曼松了气,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气恼涌上心——自己居然真的妥协了?!

    居然真的握住了指挥官的!

    可她又没办法,毕竟自己要是被发现躲在指挥官胯下、面对着他勃起的器,那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和指挥官做或者,甚至哈曼早就已经在无数个夜晚被他抱上床,用各种姿势贯穿、内,甚至学习过各种技巧——可当着其他姐妹的面、在非私密场合含住指挥官的,哈曼是绝对做不到的,特别是约克城面前!

    那是她最敬的姐姐啊!

    约克城姐姐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如果知道她躲在桌下给指挥官做这种事……约克城姐姐会怎么想?

    列克星敦姐姐会怎么看她?

    一定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在公共场合勾引指挥官的放孩……

    “说起来,哈曼酱去哪里了呢?”

    就在这时,科本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哈曼内心一紧,握着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这个动作让指挥官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桌下的哈曼能听见上方姐妹们的声音,能看见她们的小腿和鞋尖在不远处移动。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可与此同时,某种隐秘的兴奋却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在发烫,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体正从体内渗出,浸湿了窄小的布料。

    指挥官在桌下的手悄悄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然后抬对科本斯笑着说:“哈曼刚刚说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疯了吧。”

    他的声音平稳自然,完全听不出异样。

    说话时,他的手指还在哈曼的发间轻轻梳理,然后缓缓下滑,抚过她的后颈,最后按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那是无声的催促。

    哈曼咬住嘴唇,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瞪着眼前那根直挺挺的,在昏暗的光线中,它能看见上面反着微光的前。

    那熟悉的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混合着指挥官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古龙香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在无数个夜晚,当她跪在指挥官腿间,或者被他压在身下时,这种味道总是萦绕不去……

    犹豫了几秒钟,哈曼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湿热的腔包裹住的瞬间,指挥官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桌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但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哈曼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顶端,舌试探地舔过马眼,将那点咸腥的前卷中。

    味道很熟悉,带着指挥官特有的气息。

    哈曼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体咽下。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羞耻,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这种侍奉。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下行都让更地进她的腔。

    哈曼的技术是娴熟的,这是在曾经无数次做的过程中学来的。

    最初她总是笨拙,牙齿不小心刮到,或者吞得太引发呕。

    但指挥官很有耐心,他会摸着她的,轻声指导,告诉她该怎么用舌,怎么控制呼吸,怎么让喉咙放松。

    久而久之,哈曼掌握了技巧,甚至学会了如何用腔的每一个部位取悦他。

    现在,她正在运用这些技巧。

    她的舌灵活地动起来,先是舔舐的冠状沟和下方的系带处,用舌尖在那圈敏感的凹陷处打转。

    然后顺着茎身向下,舔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感受它们在舌下的脉动。

    唾从嘴角溢出,沿着茎身流淌,让整根都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她的舌面柔软而灵活,像一片温热的丝绒,紧贴着那凸起的脉络反复刮搔。

    指挥官的大腿肌瞬间绷紧,桌布下的膝盖不易察觉地撞了一下桌板,发出轻微的闷响。

    “嗯?”列克星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关切,“指挥官,怎么了?”

    “指挥官,你的脸有点红呢。”科本斯注意到指挥官的变化,歪着问,“是太热了吗?需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吗?”

    “不……不用。”指挥官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他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手指却哈曼柔顺的短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只是……有点闷。”

    桌下,哈曼因他这突兀的动作,鼻尖猛地撞上他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带着汗味的雄气息更浓烈地冲鼻腔。

    她不满地呜咽一声,却被更地按向那根怒张的。

    粗大的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酸胀感。

    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为了容纳这根巨物,她竭力仰起脖颈,让腔与喉咙形成一条更顺畅的通道。

    接着,哈曼开始运用更复杂的技巧。

    “噗噜~噗噜噜噜……”

    她先将整根吞,直到鼻尖抵上指挥官下腹的皮肤,感受着粗硬的毛发搔刮着脸颊的痒意。

    嘴唇紧紧抿住茎身,形成一个完美的环状密封,每次向下吞时,脸颊都会因负压而微微凹陷。

    当抵到喉咙时,她能感到那熟悉的、令窒息的饱满感,喉的软条件反般包裹上来,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指挥官放在她后脑的手掌稍稍施加压力,示意她适应。

    哈曼闭上眼睛,努力放松咽喉,让那滚烫的巨物再一分,浓烈的雄气息熏得她晕目眩。

    她的喉咙肌下意识地收缩,挤压着侵的异物,这种紧窒的包裹感让指挥官闷哼一声,手指更地陷她的发丝。

    停留数秒后,她缓缓后退,双颊凹陷,制造出强烈的吸力,湿滑的黏膜紧紧箍着茎身,发出靡的“咕啾”水声。

    在即将脱离嘴唇的瞬间,她的舌尖迅速追上,像小猫舔般快速拨弄马眼,将新渗出的咸腥前卷走,然后再次吞。

    并且顺着系带一路舔下,在吞吐的间隙,她会用舌尖重点照顾下方和冠状沟,时而用舌尖飞快地弹击,时而用宽厚的舌面紧贴上去,施加压力缓慢研磨。

    偶尔,她还会将整根吐出,双手握住根部,然后伸出的舌,从最底端的囊袋开始,沿着鼓胀的血管一路向上舔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冰淇淋,直到再次将颤巍巍的含中,用上颚和舌面共同挤压按摩。

    手指时而握着露在外的根部快速套弄,掌心摩擦着那些鼓胀的血管,时而揉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感受那两个球体在掌中滑动。

    哈曼的唾分泌得愈发旺盛,无法完全咽下的津顺着嘴角淌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在下汇成晶亮的一缕,最终滴落在她自己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将那一片本就因体温和隐秘兴奋而热的丝袜浸出更的水痕。

    在昏暗的桌下,水声和偶尔轻微的呛咳声被放大,混合着上方隐约的谈笑,织成一种背德的响……

    ……

    与此同时,上方的指挥官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臂搭着桌沿,另一只手则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在哈曼柔软的发丝间无意识地穿梭。

    只有微微加的呼吸,和偶尔喉结的滚动,泄露了他正享受的事实。

    “指挥官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呢?”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双臂故意向中间合拢,两团白腻的软挤压变形,从侧面看,那弧度肥满得惊。

    “是在想……晚上的安排吗?没事的,晚上……可以好好拆礼物哦??”

    刹那间,让指挥官肌微微一绷,在哈曼中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前。

    “呜嗯??!”哈曼被这突然的脉动和增量体呛了一下,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舌慌地卷动,试图将那些体都吞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嘴角流得更欢,将她下和脖颈弄得一片湿滑亮泽。

    桌下的空间越发闷热湿。

    哈曼蜷缩的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那件白色紧身抹胸上衣本就短小,此刻上缘更是被挤得向上移位,几乎要兜不住那两团形状美好的。

    大半颗雪白浑圆的球露在闷热的空气中,顶端娇的早已因动和摩擦而硬挺发红,蹭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汗珠细密地渗出,让那片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

    事实上,桌下的哈曼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的对话,这种一边偷听一边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的根部,配合着腔的动作有节奏地撸动。

    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腿间,隔着仆裙轻轻按压。

    那窄小的内裤早已被她自己渗出的浸得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两片肥腻的唇上。

    随着她部动作的起伏,腰不自觉地微微摆动,湿透的布料便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唇和蒂,带来一阵阵强烈而空虚的瘙痒。

    她能感觉到蜜正不断从处涌出,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将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也洇湿了一小片,变得冰凉黏腻。

    这种私密处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混合着中雄气息的刺激,让她身体处涌起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悸动,小腹阵阵发酸。

    她想要更用力地摩擦,想要指挥官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填满她体内那恼的空虚……

    时间在缓慢流逝,上方的对话还在继续。

    实际上,除了微醺的约克城坐在一旁休息,列克星敦和科本斯其实都注意到了桌下偶尔的异动和轻微的吞吐声。

    那声音虽被刻意压抑,但在已经结束营业的寂静咖啡厅里,依旧隐约可闻——是湿润的唇舌包裹某物的黏腻水声,间或夹杂着细微的、仿佛被强行咽下的哽咽。

    但没有说,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气氛变得更加靡。

    就在这微妙的寂静中,指挥官差不多也吃完了蛋包饭。

    他将最后一饭送中,咀嚼咽下后,轻轻叹了气,抬看向科本斯:“有些渴了,有喝的吗?”

    科本斯露出为难的表,她放下手中的抹布,双手在胸前合十,那对被窄小牛胸罩勉强兜住的随着动作轻轻一晃,从边缘满溢出来:“啊啦,真是不巧呢,指挥官。今天庆典,饮料早就售完了,厨房里现在也不知道哪里还有存货……”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却变得更加妩媚。

    科本斯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指挥官所在的桌边,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指挥官的脸颊,那对丰盈到惊的球在紧窄的胸罩束缚下形成的沟,相互挤压,在灯光下泛着油般腻滑的光泽。

    科本斯伸出舌,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唇,脸上满是媚意与期待:“不过,指挥官要是只是想要解渴的话……其实科本斯这里有‘特殊的饮料’可以给指挥官专属品尝哦?”

    闻言,指挥官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模样。

    但他的视线很快往下移动,落在科本斯胸前——果不其然,那件本就窄小的牛胸罩中心,已经凸起了两个明显的小点,薄薄的布料被顶出尖尖的形状。

    更引注目的是,胸罩的布料上已经开始浮现一抹湿痕,那湿痕正以为中心缓缓扩散,在黑白相间的牛斑纹上晕开色的水渍。

    科本斯的泌体质刚进港区时就已经被指挥官知晓,一旦发就会开始产。

    此刻,显然她在注意到哈曼躲在桌子下方给指挥官时,身体早已诚实而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发的欲望催动着腺分泌汁,那对开始胀痛,发硬挺立,渴望着被吮吸、被抚慰。

    科本斯还故意伸出手,托了托自己硕大的球。

    她的手指陷绵软肥腻的中,指缝间满溢出白花花的软。

    这个动作让沟更,也让那两处湿痕更加明显。

    她做出楚楚可怜的表,睫毛轻颤,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要是不喝的话……就要费了哦?新鲜的母,很营养的……”

    列克星敦在一旁看着,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轻呼一声:“科本斯还真是大胆呢。我记得之前不少新加港区的新同伴们,一开始都很矜持来着?像这样主动邀请指挥官的,可不多见。”

    “嘿嘿,”科本斯羞涩地笑了笑,但眼神里满是坦的喜欢,“因为指挥官很抢手嘛?~而且我也很喜欢指挥官,顺其自然啦……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指挥官,包括这对总是胀胀的胸部……”

    听到这话,列克星敦也认同地点点。她转过身,拍了拍一旁还趴着的好友约克城。

    “好啦,别睡啦。”列克星敦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调侃,“你也听到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指挥官很抢手,可不是我们之前那样随时可以到了哦?得自己加把劲才行呢!”

    约克城甩了甩脑袋,有些晕乎乎地支起身子:“我、我知道了啦,列克星敦……”她揉了揉太阳,眼神还有些涣散,“帮我泡一杯解酒茶,麻烦你啦……”

    “好好,这就去……”

    与此同时,科本斯已经得到了指挥官的许可。

    指挥官笑眯眯地看着她:“如果是科本斯的特殊饮料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毕竟科本斯是我的专属营养师嘛,只为我准备的‘美食’我当然也得享用掉才行。”

    闻言,科本斯露出了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表。

    她的脸颊彻底红了,红棕色的螺旋双马尾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自己牛胸罩的下边缘,往下一拉“啪”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扣子被解开,那对极其丰盈的瞬间弹跳出来,脱离了束缚的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最终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微微晃动。

    科本斯的房大得惊,肥腻绵软,像是两团刚刚蒸熟的发面团,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晕是淡淡的褐色,直径不小,此刻因为发和胀而微微鼓起,中心的硬挺着,呈现红色,顶端已经渗出少许白色的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对球的体积是如此庞大,以至于科本斯必须用双手才能捧住一边。

    她温柔地用掌心托起左,手指陷那绵软滑腻的中,指尖几乎要被肥厚的脂吞没。

    她将凑近指挥官的嘴唇,脸上浮现出母般温柔又带着欲的表:“妈妈要喂啦?~张嘴,啊……”

    指挥官低笑一声,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这话可不能让很多听到呢……”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在科本斯敏感的上,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尖更加硬挺,渗出的汁也多了几滴。

    但指挥官没有继续逗弄,而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等待已久的。

    “嗯啊?……”科本斯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指挥官的舌先是绕着晕打转,舌尖舔舐着那微微鼓起的色区域,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热度。

    然后,他将整个晕都含中,轻轻吮吸。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吸吮,像是婴儿在试探,但很快力道就加重了。

    “咕啾……咕啾……”清晰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咖啡厅里响起。

    科本斯双手捧着自己的房,方便指挥官进食。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腔有多么温热湿润,舌有多么灵活。

    那舌不时刮擦着晕和的连接处,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强烈的是吮吸的力道,指挥官显然很懂得如何刺激腺,他的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节奏感,先是用嘴唇密封住晕区域,然后腔内形成负压,用力一吸“咻……嗯?!”科本斯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一温热的汁立刻从腺处被吸出,通过管,从的小孔中进指挥官的腔。

    第一次的量很大,指挥官能感觉到甜腥的体瞬间充满了腔。

    那味道很特别,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腥气,温热而浓郁。

    他吞咽下去,喉咙滚动,然后继续吮吸。

    “指挥官……好厉害?……”科本斯喘息着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右。

    那只房同样胀满汁,顶端不断渗出白色的滴,顺着浑圆的球弧线缓缓下滑,在下方汇聚成一小摊湿痕。

    指挥官一边吮吸着汁,一边将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搂住了科本斯的腰。

    科本斯的仆装本就只有勒腰的小小马甲,根本遮不住腰腹。

    指挥官的手直接触碰到她露的侧腰,那里丰腴软,手指按下去能陷进里,手感极佳。

    他一边吮吸着汁,一边用拇指在科本斯的腰侧画圈抚摸,偶尔轻轻掐一下那软,惹得科本斯又是一阵颤抖。

    “更多……指挥官,请喝更多?……”

    科本斯顺从地靠过来,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指挥官脸上。

    她那对沉甸甸地坠着,指挥官的脸完全埋进了之中。

    雪白的挤压着他的脸颊,柔软而有弹,像是上等的布丁。

    汁不断涌出,不仅充满了他的腔,还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

    科本斯更是主动将房往指挥官嘴里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接着,指挥官刚才搂住科本斯的那只手转换了位置,他揉捏着科本斯的另一只房。

    那在他手中变形,指缝间溢出的软滑腻如凝脂。

    他能感觉到汁在腺中流动,能感觉到科本斯的心跳通过房传递过来,快速而有力。

    “好喝吗……指挥官??”科本斯低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眼神温柔而迷离。

    她的手抚摸着指挥官的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婴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在轻微痉挛。

    牛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分泌的浸湿了布料。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吮吸。

    他用牙齿轻轻磨蹭的根部,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

    这些技巧让科本斯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汁涌出,几乎像是在。

    “齁噫?!慢、慢一点……汁要不够了……”

    片刻后,指挥官从中抬起眼,与科本斯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他松开,科本斯的左立刻弹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唾和汁的混合,湿漉漉地发亮。

    尖被吸得更加红肿,晕周围还有浅浅的牙印,显然指挥官在吮吸时也不忘用牙齿轻轻摩擦刺激。

    “左边差不多了,”指挥官低声说,声音因为欲而沙哑,“换右边?”

    “嗯……都、都听指挥官的?……”科本斯已经有些意识朦胧,她听话地换手,将右捧到指挥官嘴边。

    这次她更加主动,用磨蹭着指挥官的嘴唇,直到他再次张含住。

    吮吸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

    指挥官似乎也沉浸在这种特殊的“饮食”中,他吮吸的力道更大,频率更快。

    科本斯的汁源源不断地被吸出,指挥官吞咽不及,有些白色的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滑落,滴在科本斯露的大腿上。

    而就在指挥官专心吸的同时,他放在桌底下的另一只手,突然加大了按着哈曼后脑的力气。

    桌下的哈曼立刻明白了,指挥官这是快要了。

    她在心里抱怨着,这个变态指挥官,在喝的同时还要被,现在还要同时高?

    但抱怨归抱怨,哈曼的动作却非常诚实。

    她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否则指挥官一旦在桌下,动静太大可能会被约克城姐姐发现,虽然约克城现在看起来还是晕乎乎的,但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清醒?

    哈曼吸一气,然后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努力形成真空,用力吮吸着部分。

    同时,她的舌也没有闲着,在下方系带处快速刮擦,那是指挥官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咕啾……噗啾……嗯呣?……”

    尽管极力压抑,哈曼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些声音。

    她的唾已经多得无法全部吞咽,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先走的透明黏,将指挥官的毛和她的下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在跳动,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也膨胀到极限,马眼处不断渗出咸腥的前列腺。

    哈曼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心一横,做了个决定。

    双手扶住指挥官的大腿,哈曼闭紧眼睛,然后猛地向前一吞“唔!!”这次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闷哼一声。

    粗壮的突了喉咙的阻隔,直接顶进了食道处。

    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窒息的感觉让哈曼晕目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喉咙肌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侵的异物,而这种紧缩反而给指挥官带来了更强的快感。

    喉,完全的喉。

    哈曼的鼻子几乎贴到了指挥官的小腹,她的嘴唇紧含着根部,整根器完全没了她的腔和食道。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喉咙处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部,让在喉咙里抽。

    这个动作极其困难,也极其色。

    每一次后撤,从喉咙里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唾和黏,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伴随着哈曼压抑的呕声和喉咙被撑开的黏腻声响。

    桌面上,科本斯也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指挥官猛烈的吮吸不仅仅在汲取汁,更是在刺激她的欲核心。

    科本斯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一只手紧紧抓着指挥官的发,按向自己的胸部,让他吸得更。

    另一只手则滑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那掌大的仆围裙和紧紧勒着的黑色内裤,用力按压着蒂。

    “指挥官……要、要去了?!喝喝得科本斯好舒服……好敏感……子宫都在发抖?……”

    科本斯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无比甜腻。

    她的汁分泌量达到顶峰,指挥官每一次吮吸都能吸出大温热的水,他不得不大大地吞咽,有些还是从嘴角溢出来,将两的胸都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一刻,指挥官的身体同时收到了来自上下两处的极致刺激。

    上方,科本斯肥腻绵软的在他中涌着甘甜的汁,被他揉捏得变形,被吸得红肿发硬。

    科本斯高时的颤抖通过房传递到他的腔,那种痉挛般的收缩让吮吸的快感倍增。

    下方,哈曼的喉咙正以惊的频率收缩挤压着他的,喉带来的紧致包裹感是任何其他部位都无法比拟的。

    他能感觉到哈曼食道肌的每一丝颤动,能感觉到她为了不发出声音而拼命忍耐的颤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滴在自己的大腿上。

    双重刺激叠加,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指挥官的理智堤坝。

    他放在科本斯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手指陷那丰腴的软中。最新地址 .ltxsba.me

    同时,按着哈曼后脑的手也用力下压,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让她无法逃离即将到来的发。

    “呃啊!!”指挥官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从睾丸经由输管猛烈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进哈曼的喉咙处。

    第一波量极大,浓稠的直接冲进食道,哈曼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是如何一涌进自己体内的。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指挥官的手牢牢按着她,也在喉咙里,她根本无法逃脱。

    “咕……咕噜?……”

    哈曼被迫吞咽着。

    的味道咸腥浓烈,混合着她自己的唾和指挥官的前列腺,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她闭着眼睛,眼泪不断滑落,但喉咙却诚实地下咽,将指挥官的一滴不剩地吞胃中。

    持续了十几秒,一波接着一波。

    指挥官的身体绷紧,背部弓起,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是如何注哈曼体内,能感觉到她食道肌的每一次吞咽收缩,能感觉到她在窒息边缘的挣扎。

    而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停止对科本斯房的吮吸。

    高的快感让他吮吸的力道达到顶峰,科本斯的被他吸得变形,汁如泉涌般被吸出。

    科本斯也在这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紧,道内出一,浸湿了紧紧勒着的黑色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椅面上形成一小片色水渍。

    “咿噫噫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科本斯的叫终于压制不住,高亢而甜腻,在咖啡厅里回。

    她整个向后仰倒,全靠指挥官搂着她腰的手支撑才没有滑下椅子。

    她的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上还在不断渗出汁和唾混合的体,滴落在大腿上、椅子上、地面上。

    ……

    片刻后,桌下的哈曼也终于迎来了的结束。

    最后一波量较少,但依旧浓稠。

    她感觉到在自己喉咙里最后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开始软化,指挥官按着她后脑的手也松了力道。

    哈曼立刻向后退去,将从喉咙里抽出。

    “噗哈!咳咳……咳咳咳?……”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哈曼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和唾的白色泡沫。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模样狼狈不堪,但那双猫耳依旧竖着,显示着她还活着。

    从她嘴里滑出时,还带出了一丝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哈曼瘫坐在桌下地板上,背靠着桌腿,大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

    她的仆装早就凌不堪,围裙歪到一边,胸衣也松了,露出半个小巧的房。

    腿上的丝袜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唾还是她自己分泌的。

    桌面上,指挥官缓缓松开了科本斯的,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气。

    此时的科本斯已经完全动,那对刚刚被吮吸过的仍挺立着,泛着水光的尖微微颤动,晕上还残留着唾与水混合的亮痕。

    她软软地依偎在指挥官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那张俏脸满是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没被挤得变形的之间。

    她的双眼湿润得像是蒙了一层雾,睫毛轻轻颤抖着,看向指挥官的眼神里混着渴望、羞涩与彻底的臣服。

    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吐着热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香与欲蒸腾出的微醺气味。

    另一边,约克城也已经解酒,虽然眼神还有些迷离,但意识明显清醒了许多。

    她和列克星敦并肩坐着,两双美眸都含脉脉地看向指挥官。

    列克星敦的嘴角噙着一抹了然于心的微笑,纤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自己色的长发;约克城则抿了抿唇,白皙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那双更显成熟的眼睛里意流转。

    不需要言语,众都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个夜晚,还远未结束。

    指挥官轻轻拍了拍科本斯光滑的脊背,率先站起身。

    科本斯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几乎要滑下去,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

    列克星敦和约克城也相视一笑,款款起身。

    “待会再过来找我哦?”指挥官弯腰,对着桌下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未散尽的餍足和一丝戏谑。

    随后,他一把将已经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的科本斯横抱起来。

    科本斯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指挥官的脖子,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扫过指挥官的下。

    指挥官抱着她,朝着约克城和列克星敦示意,便率先向咖啡厅后方的私休息区走去。

    那里有准备好的房间。

    列克星敦优雅地迈步跟上,约克城则稍稍落后半步,回看了一眼方才的餐桌,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也随即转身离去。

    桌底下,哈曼正喘着气。

    刚才喉吞咽的窒息感和灌满腔的浓烈味道还未完全散去,她小巧的鼻尖和嘴唇边缘还沾着一点白浊。

    她看着指挥官抱着科本斯离开的背影,又看到列克星敦和约克城姐姐也跟随而去,那混合着羞恼和些许失落的绪涌了上来。

    “笨蛋指挥官,谁会去找你啊?自作多……”

    她气鼓鼓地低声说道,挣扎着从桌底爬出来,裙摆和袖都沾了些灰尘。

    站在空旷下来的咖啡厅里,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暧昧的声响。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仆装上似乎也沾染了指挥官的气息。

    过了一会,她迟疑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和胸前,那男麝香与淡淡石楠花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味道,让她皱了皱鼻子。

    “先去漱个吧……”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朝旁边的卫生间走去,“要是待会……接吻有味道就不好了……”

    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也悄悄红了。虽然嘴上说着不去找,但她的脚步却并未走向大门,而是走向了能清理自己的地方。

    ……

    另一边,四已经来到了休息区的卧室。房间宽敞,装潢温馨,一张足够容纳数的大床占据中心,柔软的织物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指挥官径直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将怀里的科本斯轻轻丢在了蓬松的被褥上。

    科本斯“呀”地轻叫一声,身体陷柔软之中,那红棕色的螺旋双马尾散开在枕边。

    她仰躺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指挥官,胸因喘息而起伏,那对毫无束缚的巨如同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尖嫣红挺立。

    指挥官迅速脱下自己的衣物,动作利落。

    外套、衬衫、裤子接连落下,露出壮结实的身躯。

    长期锻炼的肌线条分明,宽肩窄腰,而胯下那根刚刚在哈曼中释放过的巨物,此刻竟已再度昂然挺立,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硕大,泛着红的光泽,前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显示着它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征伐。

    他扑到科本斯身上,结实的胸膛压上那两团绵软肥腻的,重量让科本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啦,指挥官偏心……不要冷落我们哦?”

    列克星敦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笑意。

    她和约克城已经优雅地坐在了床沿,列克星敦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约克城则微微侧身,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白色的发梢,目光落在指挥官宽阔的背脊和科本斯那完全露的、任君采撷的胴体上。

    指挥官回,对二露出一个歉然又充满欲望的笑容:“抱歉,待会会满足你们的,现在先照顾一下新吧!”

    与此同时,科本斯也主动行动起来。

    她的双手抓住自己那件小小的仆围裙边缘,连同底下那条早就湿透的、勒进缝里的黑色丁字裤,一起往下褪。

    由于布料被浸得滑腻,加上她大腿丰腴,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更添靡。

    最终,那条小小的黑色布料被褪到了膝盖,然后被她用脚尖踢开。她的下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露在指挥官和另外两位士的视线中。

    那是一片极其肥美熟的景色。

    她的大腿根部异常丰隆,白腻的软紧紧并拢,却掩不住中间那道邃幽谷的廓。

    小腹柔软微凸,肚脐小巧可,再往下,便是那光洁无毛、完全展露的阜。

    因为长期的泌发体质和此刻高涨的欲,她的部异常肥厚饱满,两片大唇如同熟透的、微微绽开的肥美花瓣,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色,上面挂满了晶莹黏稠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科本斯甚至主动伸出手,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按住自己那两瓣肥厚无毛的唇,向两侧轻轻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

    随着唇被分开,更加隐秘的内部露出来。

    娇的、呈现更玫红色的细小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蜜裂却早已门户大开,不断收缩翕张,发出“噗噜噗噜”的细微水声,大量透明粘稠的从处不断涌出,顺着分开的唇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将那片雪腻的肌肤染得一片湿滑黏亮。

    甚至能看到那蜜处娇的媚,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诱地蠕动。

    她仰起,脸上是混合着羞涩与放的媚意,双眼水光潋滟,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指挥官,科本斯的小,已经准备好了哦?为了迎接指挥官的,已经变得噗噜噗噜的、淅沥淅沥地流着水了呢?!里面好热、好空、好痒……求求您,快点……用您的大,填满科本斯吧……”

    如此直白靡的邀请言语,搭配上她完全敞开的姿势和那汁水淋漓的媚,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指挥官最后的理智瞬间绷断。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科本斯那双丰腴白的大腿,她的腿极其绵软肥腻,手指陷其中,触感滑腻温热,像是抓住了两块刚出蒸笼、饱含汁水的上等蹄髈。

    他轻易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摆成一个屈辱又邀请的m形,使得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更加露无遗。

    指挥官跪坐在科本斯腿间,挺腰,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的。

    硕大滚烫,轻易地抵住了那湿滑柔软的,陷进去一小半。

    “啊……咿呀?!进、进来了……指挥官的……好大……进来了……”科本斯在闯的瞬间就弓起了腰,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叫。

    仅仅是的侵,就已经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她体内湿滑火热的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指挥官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响亮的、混合着水声和体被撑开的声音响起。

    “咕咿咿噫噫噫?!!!”

    科本斯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都有些涣散,嘴张成o形,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近乎惨叫般的高亢叫。

    整根粗长狰狞的,以不可阻挡之势,完全没了她那早已准备多时的紧窄蜜之中!

    那一瞬间,科本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桩贯穿了。

    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初次被进的些微撕裂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滔天巨般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指挥官也长长地吐出一气,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湿滑的壁全方位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

    科本斯的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温暖,层层叠叠的媚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的瞬间就痉挛着缠绕上来,拼命挤压吸吮着他的,同时大量的如同泉涌,让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停顿了几秒,让科本斯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随后才开始缓缓抽。

    最初的几下,他有意放慢了节奏,像是丈量着这具初次承欢的胴体所能容纳的极限。

    粗黑的从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缓缓退出,黏稠的被带出,拉出细长闪亮的银丝,在两身体之间藕断丝连地悬垂着。

    指挥官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自己粗黑的根部完全消失在科本斯那白皙肥腻的阜之中,两片圆鼓鼓的肥厚唇紧紧含着他的茎身,被撑成一个饱满的o形,边缘的翻出些许,呈现玫红色,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

    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收一放,像一朵贪吃的小嘴,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汁。

    “哈啊……哈啊?~指、指挥官……动、动一动……求您了……”

    科本斯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一些,强烈的空虚感被填满后,更的渴望涌了上来。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求摩擦,但被指挥官牢牢固定住大腿,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媚的痴态开始显现,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丝唾。

    “如你所愿。”

    接着,当退出时,科本斯那紧致湿热的壁表现出强烈的不舍,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挽留,发出“啵”的轻微声响,将冠状沟里的每一点褶皱都舔舐得清清楚楚。

    “啊……嗯?……指挥官的……要出去了吗?动一动不是这个意思啦……”科本斯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小腹随着的退出而微微内缩,仿佛想把那根粗物更地吞进去。

    当退到边缘,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时,指挥官并不急于再次进,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在那湿滑泥泞的周围打转。

    硕大的蹭过敏感肿胀的蒂,划过颤抖的唇,每一次轻触都让科本斯浑身剧颤,发出短促的惊叫。

    “咿呀?!那里……不要蹭……痒……好痒啊指挥官……”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滚烫的对准自己空虚的,但指挥官故意偏移角度,继续玩弄着她外露的每一寸敏感带。

    “想要吗?”

    “想要?!想要……求您了……别再折磨科本斯了……”科本斯泫然欲泣,双手胡地抓挠着自己的房,在白皙的上留下道道红痕。

    “说出来。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指挥官的大……狠狠地……进科本斯的小里?!用力我……把我坏也没关系?!”最后的羞耻心彻底崩断,她尖叫着说出最的祈求。

    指挥官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壮的再次整根没,这一次比初次更加顺畅,直抵花心。

    科本斯的身体像虾子般弓起,喉咙里挤出碎的呻吟:“咕呜?!顶……顶到底了……啊啊?!”

    指挥官开始长的抽送。

    每一次都稳稳地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点上,让科本斯浑身过电般痉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卡在,让她体验濒临失去的空虚。

    这种慢速的重捣,反而比快速的活塞运动更磨。

    科本斯感觉自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快感如水般一层层累积,却始终找不到发的缺。

    “啊?!齁噢?!”

    科本斯的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身体逐渐泛出熟透桃子般的红色,汗珠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在灯光下让她的肌肤泛着油亮腻滑的光泽。

    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肥腻绵软,晃动时产生层层叠叠的,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靡的轨迹,不时甩出点点白色的珠,溅在她自己的下和锁骨上。

    见状,指挥官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依旧牢牢抓着科本斯的大腿根,指腹陷在那滑腻的软里,以此为支点,开始了凶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科本斯柔软肥腻的阜和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响亮的体碰撞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每一次都又又重,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将两的结合处、科本斯的大腿内侧、甚至指挥官的小腹和毛发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指挥官!指挥官!好!顶、顶到了!里面……要坏了?!咕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科本斯的叫一声高过一声,毫无矜持,充满了母猪般的骚媚。

    她的在枕上左右摇摆,红棕色的双马尾早已散,脸上眼泪、水、汗水和溅到的水混成一团,妆容有些花了,却更添一种凌靡的美感。

    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摸,一会儿抓住自己晃动的巨用力揉捏,一会儿又滑到小腹,似乎想隔着皮肤触摸到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态,抽的力度逐渐加大。他不再完全抽出,而是改为短促而迅猛的顶,每次都重重凿在同一个点上。

    “呀?!齁噢?!咕噫?!”科本斯的叫也随之变得短促高亢,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吐出一声叫。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大腿内侧肥白软的完全露,此刻已被和自己的汗水浸得湿亮一片,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科本斯的小,太了……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指挥官一边奋力,一边喘息着赞美,语气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快意,“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的小母狗……第一次就这么骚……”

    “是……是的?!科本斯是指挥官的小母狗?!科本斯的小……生来就是为了被指挥官的大的?!噗噜噗噜地流水……哗啦啦地流?!全部给指挥官?!”科本斯已经完全沉浸在的快感中,理智被撞得碎,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语。

    她的壁随着指挥官的抽节奏疯狂蠕动吮吸,像失禁一般不断涌出,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旁边的列克星敦和约克城也在床边看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列克星敦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那件吊带仆胸裙的系带,让一对饱满的雪半露出来,手指轻轻捻动着自己挺立的;约克城也微微拉开了兔郎胸衣的边缘,露出更多的白皙,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黑色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此刻,指挥官的抽越来越狂野,频率快得像打桩机。

    科本斯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在床上滑动,全靠他抓着大腿才固定住。

    她肥美的随着撞击一次次陷柔软的床垫,又弹起,翻滚。

    那两团巨更是晃动得如同风雨中的波涛,晕和早已硬得发胀,颜色红。

    “噗叽——噗叽——噗叽——”

    的分泌达到了惊的程度,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两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指挥官粗黑的毛被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皮肤上;科本斯白皙的阜和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黏,有些甚至顺着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壮的背脊滑落,滴在科本斯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他抬起,看向科本斯的脸——那张脸已经完全被欲掌控。

    妆容被眼泪、汗水和水糊花,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透明的唾从嘴角流到耳际,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痴傻的、纯粹的快乐表。

    典型的阿黑颜。

    “不行了……要、要去了?!指挥官,科本斯要……要高了?!里面……里面酸死了……麻了?!咕呜呜呜哦哦哦?!”

    科本斯忽然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小腹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壁开始一阵强过一阵地痉挛、紧缩,像是要将体内的异物绞断、吸。

    指挥官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变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猛。

    他俯低身体,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每一次都又狠又,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那就……高吧,科本斯!”

    就是这时,指挥官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他双手从她大腿根移开,转而抓住她肥硕的瓣,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腻滚圆的软里,几乎要将捏变形。

    以此为支点,他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让的角度更加垂直,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打桩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体碰撞声和水声混成一片,快到几乎分不清节奏。

    科本斯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在床上滑动,全身的媚在每一次撞击中都陷床垫,又弹起,发出“噗噗”的闷响。

    “齁噫噫噫噢噢噢噢哦哦?!!!!!”

    终于,科本斯发出了抵达巅峰的、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哀鸣。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翻白,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露出了完完全全的阿黑颜痴态。

    与此同时,一滚烫的、量极大的透明体,猛地从她身体处,从那被死死堵住的结合处,以惊的压力而出!

    “噗嗤——哗啦啦啦——”

    那不是普通的高,而是带着更加强劲冲击力的吹汁。

    它从与的缝隙中激烈地迸出来,溅在指挥官的小腹、胸膛,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下和脸上。

    汁温热,带着浓郁的、特有的甜腥气味……

    科本斯的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壁疯狂地紧缩吮吸,混合着更稀薄的吹汁不断从结合处溅而出。

    指挥官强忍着的冲动,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时壁每一次有节奏的绞紧。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汁冲刷过根部,浸湿了他的毛和小腹。

    终于,科本斯的痉挛渐渐平息。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大喘着气,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高撞出了体外。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露出那依旧含着一根粗大的、一片狼藉的部。

    结合处还在微微抽搐,不时溢出一点黏稠的白沫状体。

    “哈啊?~哈啊……”科本斯虚弱地喘息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回,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余波。

    但是指挥官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再次轻轻动起。

    “指……指挥官?”科本斯茫然地看向他,声音沙哑娇弱,“请……稍微等一下,科本斯……已经不行了……里面……里面好敏感……”

    “不行哦~才刚刚开始呢。”

    指挥官低笑着,用在她道附近的敏感点慢慢研磨。硕大的蹭过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让科本斯浑身剧颤。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指挥官好坏?……”她扭动着腰肢想躲闪,但被牢牢固定住大腿,只能被动承受这磨的玩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还有更坏的呢。”指挥官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再次长驱直,轻易地滑那早已被开拓得湿滑松软的甬道。但这一次的,带给科本斯的感受完全不同。

    高后的壁异常敏感柔软,每一寸黏膜都像过电般酥麻。当粗壮的再次填满她时,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的。

    “咕呜?!又……又进来了……太……太满了……”科本斯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她的壁本能地收缩,想要适应这再次侵的巨物,但这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这一次,指挥官他采用了更加细腻多变的节奏。

    时而缓慢长地研磨,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上刮过;时而快速浅,专注于刺激处最敏感的那圈。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活塞运动,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玩弄她的身体。

    他的左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探向两结合的部位。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肿胀的唇,准确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蒂。

    “咿呀?!不要碰那里!”科本斯惊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

    但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他用指腹按住那颗滚烫的小豆豆,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揉搓。

    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地碾压。

    与此同时,他下身抽的节奏也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而变化。

    “啊?!齁噢?!不行……那里……手指和……同时……太……太刺激了?!”科本斯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般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壁随着这双重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指挥官感受着手指下那颗珠的跳动和颤抖,感受着被绞紧吮吸的快感,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低下,看向科本斯那对随着抽而剧烈晃动的巨。

    那对球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但又被身体的晃动带起汹涌的。

    晕红发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挂着之前溅出的珠。

    他的右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左侧的球。

    那触感真是绝妙。

    肥腻绵软,满满地填满了他的手掌,还有大量软从指缝间溢出。

    他用力一抓,五指陷进里,几乎要捏到处的腺组织。

    科本斯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尖又硬了几分。

    指挥官开始粗地揉捏那团软。

    手掌挤压、抓握、旋转,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

    在他手中变形,被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上的皮肤细腻滑腻,因为出汗而泛着油亮的光泽,揉捏时发出轻微的“噗叽”声,那是软摩擦的声音。

    “啊?!子……指挥官……在揉科本斯的子?!”科本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随着房的玩弄而更加敏感地扭动。

    但这还不够。

    指挥官的手指寻到了那颗硬挺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红色的尖,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上细微的颗粒感和惊的硬度。

    “嗯?…………好舒服……”科本斯喘息着,身体微微弓起,将房更送向他的手。

    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手指突然用力,捏着那颗向外拉扯!

    “痛?!呀啊啊?!”科本斯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

    被拉长,晕的皮肤都被扯得微微变形。

    那痛感尖锐而直接,却又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她的大脑。

    指挥官继续拉扯,看着那颗在自己手指间被拉长到几乎不可思议的长度,然后突然松手。

    “啪”的一声轻响,弹了回去,在上微微颤抖。最新地址 .ltxsba.me

    “呜?!”科本斯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指挥官如法炮制,开始流玩弄她的两颗。

    拉扯、捻动、弹拨,用指甲轻轻刮擦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玩弄都让科本斯发出不同的叫声,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失控,壁疯狂地收缩,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抽也从未停止。

    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点。

    左手继续揉捏蒂,右手玩弄,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科本斯早已敏感过度的身体。

    “不行了……指挥官……科本斯要……要疯了?!脑子……脑子要烧掉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科本斯哭叫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叫一声高过一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表再次向着阿黑颜滑去。

    眼睛翻白,嘴角咧开,水不断流出,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痴傻的、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表。

    她的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最后抓住了指挥官正在玩弄她房的那只手腕,既像是想拉开,又像是想按得更紧。

    指挥官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欲掌控的胴体,看着她的反应和痴态,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停下了玩弄蒂和的手,双手重新抓住她肥硕的瓣。

    腰部调整角度,然后,他开始了最凶猛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每一次,都要重重撞击在那个最柔软、最敏感、最处的点上——子宫颈。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科本斯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全靠他抓着才固定住。

    每一次顶,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那柔软紧闭的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达灵魂处的酸麻快感。

    “齁噢?!顶……顶到子宫了?!指挥官……太了……子宫要被顶开了?!”科本斯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旧发出高亢的叫。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抽搐,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的侵犯。

    指挥官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他用尽腰力,开始了近乎野蛮的全力打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她体内。

    一次次重击在同一个点上,撞击的频率快得让科本斯几乎无法呼吸。

    “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进来了咕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科本斯再次发出了抵达高的长嚎。但这一次的高与之前不同,它是连绵不绝的。

    第一波高的痉挛还未平息,第二波更强烈的快感又席卷而来。

    她的壁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收缩,和更稀薄的体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

    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让得以浅浅地顶那从未被侵的领域,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令发狂的快感。

    “停……停不下来?!高……停不下来?!指挥官……科本斯要……要坏掉了噗咿咿噫噫噫?!”她哭叫着,身体像癫痫般剧烈颤抖,叫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间隔。

    ……

    就在科本斯被连续高摧残得语无伦次、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不止时,两具温软熟透的胴体,带着浓郁的、与科本斯青涩浓郁香不同的、更为醇厚馥郁的甜香,从左右两侧贴近了指挥官汗湿的脊背和臂膀。

    是约克城和列克星敦。

    她们不知何时已褪尽了所有衣物,两具白皙丰腴的成熟体毫无遮蔽地露在暖昧的灯光下,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欲蒸腾出的、熟透桃子般的润光泽。

    她们的身体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肥美”,不同于科本斯那种青春饱满、汁丰沛的果实感,而是更经岁月与风浸润的、从骨子里透出的腴润与膏腻。

    列克星敦从左侧贴了上来。

    她那色的长发有些凌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并未完全跪上床,而是侧倚在指挥官身畔,将自己那对沉甸甸、饱胀如熟透蜜瓜的雪压上指挥官的左臂。

    那肥腻绵软得惊,只是轻轻一压,便如融化的脂般从手臂两侧溢出大团白腻的软,触感温滑油润,顶尖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珊瑚珠的,恰好碾磨在指挥官手臂紧绷的皮肤上,带来清晰而骚痒的摩擦感。

    她的手臂环过指挥官的胸膛,纤长的手指带着保养得宜的圆润指甲,轻轻刮搔着他胸前紧绷的肌和那色的小点,吐息湿热地在他的耳廓:“指挥官……可不能只顾着疼新呢?~”

    约克城则从右边靠近,她的姿态更温婉些,但动作同样大胆。

    她屈起一条被白皙丰腴的长腿,膝盖抵在床垫上,上半身则紧紧贴上指挥官汗湿的右侧背脊。

    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垂落,发梢扫过指挥官的肩胛。

    与列克星敦外放的丰腴不同,约克城的肥美更显内敛而扎实,那对本在黑色兔郎胸衣中现已解开的巨,形状更为浑圆挺翘,如同两团发酵完美的上等白面团,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此刻挤压在指挥官背脊上,柔软的被压成扁圆的饼状,却能感受到其核心绵厚的感。

    上的皮肤在汗意浸润下滑腻如最上等的凝脂,随着她轻轻磨蹭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滑的肌肤摩擦声。

    她的手臂也环了过来,小手抚上指挥官结实的小腹,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腹肌和鱼线,缓缓向下,避开了正激烈合的部位,却轻轻握住了他侧紧绷的肌,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却已浸透了欲的媚意:“我们……也想要指挥官的关注呢?。”

    两具熟透体的夹击,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欲触感与嗅觉刺激。

    列克星敦的体香更馥郁,带着些许花香和成熟的蜜桃甜;约克城则更清雅些,但此刻也混合了动的微腥与汗的咸涩。

    她们的体温都偏高,如同暖炉般烘烤着指挥官的身侧,那四团风格迥异却同样肥硕绵软的,从两侧包裹挤压着他,像要将他陷一片无边的温柔海。

    “嘶……”

    指挥官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正在科本斯湿滑紧窒的蜜里冲刺的腰胯节奏丝毫未,甚至因这双重的刺激而更显亢奋。

    粗壮的依旧在科本斯高后异常敏感痉挛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顶都换来科本斯无意识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他侧过,先是看向左边的列克星敦。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直接伸出左手,绕过她的肩颈,手掌准地覆上她右侧那团露的、压在他手臂上的肥腻。

    五指毫不客气地陷那片雪白绵软之中,触感滑腻温热,仿佛抓握一块刚从温水中取出的、饱吸了水分的上等脂膏,指缝间立刻溢满了软腻的。

    他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陷又拔出,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娇的尖,将那硬挺的夹在指缝间碾磨。

    “嗯啊?~”列克星敦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身体更软地贴上去,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软在他手中变换出各种靡的形状。

    她的脸颊泛起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指挥官近在咫尺的侧脸。

    与此同时,指挥官右手从科本斯汗湿的瓣上暂时移开,转而向后探去,摸索到了约克城环在他小腹上的手,将其牵引着,覆上了她自己那团从侧面挤压着他背脊的浑圆球。

    约克城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反而顺着指挥官的引导,带着他的手,一起揉捏起自己那丰硕的绵。

    指挥官的手掌覆在约克城较小但同样柔软的手上,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的惊分量和柔软弹。

    他引导着她的力道,时重时轻地抓握、挤压,感受着那团温软的在他们共同的手掌下变形、颤动。

    “指挥官……这样……哈啊?……”约克城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肩胛骨间,鼻尖蹭着他皮肤上咸涩的汗珠。

    做完这些,指挥官才侧回,准确地捕捉到列克星敦近在咫尺的、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低,重重地吻了上去。

    列克星敦立刻热地回应,灵巧的舌尖主动探出,与指挥官的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唾与欲的气息。

    这个吻而绵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唾换的啧啧声在激烈的体碰撞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此刻的场景靡到了极点。

    指挥官如同掌控一切的君王,身下是仍在被持续侵犯、高迭起、翻着白眼叫不已的科本斯;左侧是与他激烈舌吻、巨被他肆意揉捏的列克星敦;右侧是紧贴背脊、带着他的手揉弄自己房、发出细碎呻吟的约克城。

    三具同样丰腴诱、却风各异的胴体,以他为中心,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欲画卷。

    科本斯虽然被持续的高冲击得意识涣散,但并非完全失去感知。

    透过被泪水、汗水模糊的视线,她恍惚看到指挥官侧与列克星敦吻的廓,听到约克城近在耳畔的甜腻喘息。

    一混杂着极致快感、无力感以及莫名酸涩的醋意,猛地冲上她本就被欲烧得糊涂的脑海。

    “指……挥官……唔?……”她想抗议,想唤回他的注意力,但出的却只是碎的呻吟。

    身体处,那根粗大滚烫的依旧在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天外。

    然而,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心底泛起一丝不甘。

    于是,几乎是本能地,她那双原本无力地搭在指挥官腰侧、因高而微微颤抖的丰腴大腿,突然用力,用大腿内侧滑腻的软紧紧夹住了指挥官的腰身,脚腕也在他背后叠,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让那根进得更。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被大大分开的腿呈现出一种更屈从、更邀请的姿态,大腿根部那两团白腻肥软的腿也因此更加鼓胀,紧紧箍在指挥官腰侧,陷下去,形成两圈充满感的凹陷。

    “哦?”指挥官敏锐地察觉到了腰间力道的细微变化,以及下身传来的、壁骤然更加用力的吸吮和绞紧。

    他结束了与列克星敦那个几乎令窒息的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些许戏谑的弧度,低看向身下的科本斯。

    科本斯正用那双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却隐隐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的眸子望着他,被得合不拢的嘴角流着涎水,发出“哈啊……哈啊……”的无意义喘息。

    “吃醋了?”指挥官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就着科本斯双腿夹紧的力道,猛地向下沉腰,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重撞击!

    “噗嗤——咕呜噢噢噢噢哦哦?!!!!!”

    再一次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在了科本斯那微微张开、柔软异常的子宫颈上,甚至将紧闭的宫颈撞得向内凹陷了几分。

    这种直接冲击生殖器官最处门户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以及随之而来的、足以让灵魂战栗的酸麻快感,让科本斯发出了拔高到极致的叫。

    她的身体剧烈反弓起来,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眼球上翻,舌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他不再理会两侧美的撩拨,将力都集中在了身下这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却依旧贪婪索求的青春胴体上。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指挥官调整了姿势,膝盖更用力地抵住床垫,将科本斯的下半身抬得更高,几乎只有肩背和部还沾着床。

    这个角度让变得极其垂直而。

    他腰腹的肌绷紧如铁块,开始了最为野蛮、最为原始的打桩式。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与科本斯柔软肥腻的阜、大腿根部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击打芭蕉,响亮而沉重。

    每一次撞击,科本斯那两团白花花、肥硕浑圆的,都会陷柔软的床垫,发出“噗”的闷响,然后随着抽离而弹起,开一圈圈令眼晕的。

    上早已布满指挥官的指痕和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靡的光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已经大到近乎夸张。

    科本斯蜜里涌出的和吹汁,在如此剧烈的摩擦和挤压下,早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像是被不断挤压的海绵,随着每一次的进出,大量黏稠透明的体被带出、飞溅,将两的结合处、指挥官的小腹、毛、科本斯的大腿内侧、缝甚至下方的床单,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水光淋漓。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骚热的雌气息浓烈得几乎成为固态。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啊啊啊啊啊?!”

    科本斯的叫已经失去了具体的词汇,变成了一遍遍重复的称谓和毫无意义的嘶喊。

    她的声音嘶哑而高亢,混合着哭腔、极致的愉悦和濒临崩溃的狂。

    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像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指挥官强有力的撞击顶得不断向上移位,全靠他抓住和她自己紧紧夹住他腰肢的腿才勉强固定。

    她的脸彻底沦陷在阿黑颜的痴态中。

    眼睛翻白,只露出些许眼白;嘴张大到极限,色的舌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晶莹的唾从嘴角拉成长长的丝线,一直连接到耳际和散的发丝;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汁,整张脸湿润、黏腻、一片狼藉,却散发着最原始、最靡的诱惑。

    指挥官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胴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也临近了另一个发的临界点。

    壁的痉挛从无规律的狂,逐渐变得有节奏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和即将发的华全部榨取、吞最处。

    子宫颈在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下,从最初的抗拒,到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缝隙,再到如今,已经柔软地松驰开来,仿佛在主动迎接、包容那硕大滚烫的。

    他知道,时候到了。

    最后一次,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科本斯的瓣向上提起,同时腰胯以最大的幅度、最猛烈的速度,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咕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这一次的进,得前所未有。

    粗长狰狞的几乎整根没,连根部浓密的毛发都紧紧贴上了科本斯湿滑黏腻的阜。

    而最前端那颗硕大滚烫的,在这一次凶猛绝伦的贯穿中,终于……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软而富有弹的屏障,浅浅地、却实实在在地,顶了科本斯那从未被侵过的、温暖紧窄的子宫腔内!

    “进……进来了?!子宫……指挥官的…………进到科本斯的子宫里面了咿咿咿噫噫噫噫噫?!!!!!”

    科本斯发出了最为凄厉、也最为满足的、仿佛灵魂都被彻底刺穿的尖嚎。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根脚趾都死死蜷缩,手指痉挛地抓住能触及的一切,小腹剧烈地、高频地抽搐着,子宫被异物侵的饱胀、酸麻、以及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就在突宫颈、浅浅嵌子宫的瞬间,科本斯的身体迎来了最强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或者说,是吹与内部痉挛的终极发。

    噗哗啦啦啦一量极其惊的、冲击力更强的透明吹汁,从她被死死堵住的结合处、从与宫颈紧密嵌合的缝隙中,以的方式激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道壁和刚刚被侵的子宫颈,开始了疯狂而有力的、有节奏的痉挛和收缩。

    那感觉不像是在吮吸,更像是在拼命地绞紧、挤压、榨取,似乎要将闯她生命源泉圣地的异物彻底揉碎、融化、吸收进去。

    子宫腔内温暖紧致的包裹感,更是带来一种不同于道摩擦的、更层、更直接的征服与占有的战栗。

    “科本斯……全部……接好了!”指挥官低吼一声,在科本斯体内那无比湿热、紧窒、疯狂蠕动的极致包裹和挤压下,再也无法忍耐。

    他将死死抵在最处,嵌在那柔温暖的子宫内壁上,然后……

    !

    第一浓稠滚烫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怒张的马眼中激而出,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冲刷在科本斯娇的子宫内壁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科本斯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陌生而滚烫的洪流,正强势地灌注进她身体最处、最神圣的殿堂。

    那种被内、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混合着高的余韵和子宫被侵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意识的、持续不断的、高亢到音的叫。

    噗噜……噗噜……噗噜……

    指挥官持续地、有力地将一又一浓进科本斯的子宫处。每一次脉动,都让科本斯的身体随之痉挛。

    很快填满了那窄小的空间,多余的便开始从被撑开的宫颈边缘,混合着科本斯自己的与吹汁,缓缓倒流出来,沿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渗出,将本就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弄得更加白浊狼藉……

    ……

    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对于科本斯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指挥官终于停止,将依旧半硬的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几下细微的搏动时,科本斯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具被玩坏的偶,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只有小腹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抽搐,子宫和道里充满了滚烫黏稠的异物感,让她空虚的心灵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极致的满足。

    她的眼神完全空,望着天花板,嘴角依旧咧开,带着痴傻的阿黑颜,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只有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红棕色的双马尾早已散不堪,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后极度敏感的红色,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混合的黏腻光泽,尤其是大腿内侧、阜和瓣,更是湿滑油亮得一塌糊涂。

    指挥官也长长地吁出一气,汗水顺着他的鬓角、下颌、胸膛不断滴落,滴在科本斯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他缓缓地将从科本斯那依旧在轻微痉挛、依依不舍般吸吮的蜜中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黏稠体的声音。

    随着的抽出,大量白浊浓稠的,混合着科本斯透明的,立刻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中涌了出来,顺着她肥美白腻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温热的、混杂的体。

    那微微张开,外翻,红肿不堪,依旧在轻轻翕张,吐出丝丝白浊,景象靡得令窒息。

    指挥官跪坐在科本斯大开的双腿间,看着自己依旧昂然、沾满混合体的,又看了看身下几乎失去意识、只余下本能喘息的科本斯,脸上露出了征服后的餍足笑容。

    而一旁,早已动难耐的约克城与列克星敦,眼眸中的水光几乎要滴落出来。

    她们看着指挥官从科本斯身上微微撑起身体,那根刚刚完成激烈征伐的依旧昂然挺立,柱身沾满滑腻的与残留的,在室内暖昧的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油亮光泽,显得格外狰狞又充满诱惑。

    “指挥官,幸苦了呢~”

    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酥骨的媚意,她与约克城对视一眼,两脸上同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温柔笑容。

    她们一左一右上前,柔软的手臂轻轻按住了指挥官意欲将她们扑倒的动作。

    “先别急嘛,”约克城微醺的脸颊泛着诱的红晕,声音比平更加绵软,“为清理……也是妻子应尽的责任哦?”她说着,与列克星敦一起,几乎是半强迫又充满意地,将指挥官扶着坐在了床边。

    指挥官顺从地坐下,背靠着柔软的床,看着两具丰腴熟透的胴体,带着令心悸的波动,蹲跪在自己敞开的腿间。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哦,指挥官?~”列克星敦柔声说着,与约克城再次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除了对指挥官的欲,似乎也悄然流淌着一丝属于成熟间的隐秘竞争——谁能将心之服侍得更加舒服,谁又能更多地占据他此刻的注意力?

    她们默契地同时俯下身,首先捧起了自己那对足以令任何男血脉贲张的。

    四团绵软、肥腻、雪白的球,就这样在她们纤纤玉指的托捧下,颤巍巍地聚拢到指挥官依旧挺立的周围。

    那视觉冲击力是骇的。

    每一团都饱满得不可思议,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油润的、如同上等油冻般的光泽,晕是熟透浆果般的红,微微凸起,中央的硬挺如小石子,颜色更,湿漉漉地反着光。

    因为捧举的动作,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软塌塌地流淌在她们的手背上,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化开。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默契地将那四团温软肥腻的,缓缓合拢,夹住了指挥官那根尚且湿黏的。

    “嗯?……”被包裹住的瞬间,指挥官和两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触感是难以言喻的。

    四团从左右、上下各个方向挤压上来,瞬间将粗长的吞没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由脂肪堆砌而成的绵软沟壑之中。

    那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彻底的陷落,柔软、温滑,带着肌肤特有的细腻和微微的汗湿感。

    的弹极佳,轻轻一压便陷,松开又缓缓回弹,将侧面完全包裹进去。

    质感极其绵软肥腻,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包裹着融化到恰到好处的脂,又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的上等丝绸,滑不留手,却又带着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感。

    上那些黏稠的体,立刻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的滑动更加顺畅,却也更加黏腻。

    “嗯……指挥官的,好烫?……”

    相对来说,列克星敦的更显丰腴外放,如同熟透裂开的蜜瓜,绵软中带着一种饱胀的弹,挤压上来时力道也更主动、更富挑逗。

    她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那硬挺的、如同红鹅卵石般的,恰好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区域。

    那粗糙又坚硬的触感,与周围极致的绵软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指挥官……感觉到了吗?我的……这里?……”她喘着,故意挺了挺胸,让更地碾磨过去。

    约克城的则更浑圆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触感更为细腻腴润,像是最上等的凝脂白玉,温热滑腻。

    她的挤压更加绵密、包裹感更强,仿佛要无声无息地将融化在自己胸前的温柔乡里。

    尺寸稍小,却同样硬实,随着的动作,时不时地蹭过青筋起的柱身,带来另一种细密而持久的骚痒。

    “列克星敦……别那么急……”约克城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显然也被这亲密的接触刺激得不轻,“要好好……清理净才行?……”

    她说着,双手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球向中间挤压,两团雪腻的顿时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般,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中间形成一道邃紧窄的、完全由柔软构成的“甬道”。

    接着,两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上下套弄。

    四团巨形成的紧紧箍住,随着她们手臂和胸脯的起伏,开始上下滑动。

    湿滑黏腻的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被向上推挤,都会从两对球顶端那紧密合的缝隙中猛地探出一点紫红色的部,沾染上更多的汗与之前留下的体混合物,在灯光下亮得靡。

    然后,随着的下滑,又被那肥腻的重新吞没,陷一片黑暗温热的绵软包围。

    “噗呲……噗呲……”

    黏稠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与湿滑、以及各种体混合摩擦时发出的、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空气中本已浓烈的气味,又加了更多属于成熟房的、甜腻温醇的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更令晕目眩的催剂。

    “哈啊……指挥官的……好烫……在里面……动呢?……”列克星敦喘息着,脸颊泛着红,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套弄,开始加了旋转和挤压的技巧。

    她先是用手掌根部大力揉按自己房的根部,将双向中间挤压,让更加集中、紧实地包裹,同时手腕带动房,开始以为轴心缓缓画圈,向施加均匀而紧密的压力。

    柔软的如同最柔顺的丝绸,又像是最粘稠的蜜糖,全方位无死角地研磨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青筋和沟壑。

    然后,在向上推挤时,会顺着的冠状沟刮蹭而过,带来一阵酥麻;向下滑动时,根处更为厚实饱满的脂肪则会重重地碾压过敏感的系带和身。

    约克城也不甘示弱。她配合着列克星敦的节奏,但加了自己的“小花样”。

    当列克星敦旋转时,她则加强了纵向的挤压。

    双手从根处向上推挤,让两团如同波般层层叠叠地涌向,又在最高点稍作停留,用尖和晕最敏感的部位重重摩擦的伞状边缘和马眼,那颗粒感的摩擦带来别样的刺激。

    她的动作更显耐心和细致,仿佛真的在用心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只是那“器物”在她绵软的侍奉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怒张、坚硬、滚烫。

    “指挥官……喜欢约克城的……还是列克星敦的?”就在这时,约克城吐气如兰,声音带着醉意与娇媚,问题却暗藏锋芒。

    闻言,指挥官低看去,眼前的景象靡到无以复加。

    他那粗长狰狞的,被四团雪白、肥腻、泛着健康油润光泽的严严实实地包裹、挤压、研磨。

    因挤压而变形,从各个方向溢出指缝,白花花的晃眼。

    柱身在温软滑腻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抽都发出轻微的、体挤压的“噗唧”水声——那是她们房间分泌的薄汗与上残留的体混合而成的天然润滑。

    时而从两对峰的顶端“而出”,紫红色的部沾满了晶莹的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随即又立刻被另一团柔软的吞没。

    触感更是妙不可言。

    被极致柔软的脂肪全方位包裹、按摩,那种绵密厚实的压迫感与吸附力,远非单一部位可比。

    柱身能清晰感受到两对巨不同的质感:列克星敦的似乎更加绵软暄,如同发酵完美的面团,陷进去就不想出来;约克城的则更富弹质感,像饱满的布丁,回弹力十足。

    而她们硬挺的时不时刮过身、冠状沟甚至马眼,那细微的颗粒摩擦感如同电流,一波波窜上指挥官的脊椎。

    “都喜欢……你们都是我的珍宝……”

    指挥官忍不住吸了气,腰部微微前挺,将更地送那四团构成的温柔陷阱中。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分别按在了两的后脑和肩颈处,指尖陷她们汗湿的发丝和滑腻的肌肤。

    “狡猾的回答呢……不过,算你合格?~”

    列克星敦娇嗔着,却更加卖力。

    她甚至稍稍调整角度,将自己那对更加倾斜地挤压,使得沟变得更更紧,几乎要将指挥官的整根都吞没在那片雪白的脂肪海洋里。

    她低看着自己的如何服侍心之,眼神迷离,舌不自觉地舔过自己有些燥的下唇。

    感受到指挥官的回应和的明显变化,两更加卖力,也更加投。的节奏逐渐加快,技巧也越发繁复起来。

    有时,她们会暂时分开,让四团形成上下两对,分别包裹住的根部和,然后反向错摩擦,如同用最柔软的砂纸打磨最坚硬的铁,带来一种错位的、令皮发麻的快感。

    有时,列克星敦会将自己的双用力压扁,形成一片宽阔肥腻的平台,让约克城将她那对浑圆的球叠压在上面,然后两一起,用这叠加的、厚度惊的“三明治”,紧紧夹住,进行快速而短促的横向摩擦,在层层叠叠的中艰难而刺激地穿梭,每次只能移动一点点,却带来被彻底吞没、挤压到变形的极致包裹感。

    而更多的时候,是时不时从她们紧密合的沟顶端“啵”地一声冒出来。

    每当这时,两的目光都会瞬间被那紫红色、湿亮反光、微微搏动的部所吸引。

    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透明的、白浊的、她们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折出秽的光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就在这时,指挥官的再次从列克星敦的峰顶端冒出时。

    约克城看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向前一探,不顾自己胸前的因此被挤压得更加变形,张开红唇,直接用湿热的腔含住了那探出的前端。

    “嗯呣?……”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灵巧的舌立刻缠绕上去,灵活地打着转,重点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将上面沾染的汗与脂香卷走,然后用力一吸,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嗯?~咸咸的……还有科本斯妹妹的味道呢……”她含糊地说着,眼睛却挑衅般看向约克城。

    列克星敦岂肯让约克城专美于前?

    她立刻也俯下,侧着脸,用自己柔软的双唇亲吻舔舐根部与自己的接的地方。

    她的舌苔更柔软,动作更轻柔,如同小猫喝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黏附的秽物清理掉。

    “不能……只让列克星敦一个……做这种事?……”

    这像是一个信号,开启了一场无声的竞争。一时间,指挥官的陷了更加激烈的“温柔战争”之中。

    此后,每当从中显露,两都会争先恐后地俯身,用嘴唇和舌去争抢、舔舐。

    有时是列克星敦霸道地一含住半个吮吸,舌在沟壑里翻搅;有时是约克城温柔地包裹住顶端,用舌尖细细钻探马眼;有时则是两的舌同时碰到一起,在上方纠缠、打架,争夺着清理和取悦的主动权。

    “啊啦……列克星敦,这边是我先舔到的哦?~”

    “可是……这里……指挥官好像更喜欢我这样舔呢……哈啊?……”

    两一边舔舐,一边发出含糊的、带着竞争意味的娇声。

    唾混合着之前的各种体,让变得更加湿亮滑腻,也使得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啪嗒啪嗒”的、越发响亮靡的水声。

    她们的妆容早已花了,脸上沾染着汗水、和自己的唾,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盯着那根在她们四团和两张小嘴共同侍奉下愈发狰狞挺立的,如同盯着最珍贵的战利品。

    “哈……你们,太会了……”

    指挥官靠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享受的低吼。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达到了顶峰。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在那四团晃动的、白花花肥腻中进出,时而被彻底吞没,时而被挤压得形状凸出,时而露,被两张同样诱的红唇争抢舔弄。

    他能感受到极致的绵软与滑腻,感受到刮擦的酥麻,感受到舌舔舐的湿热与灵活。

    多种截然不同又都极致舒爽的触感同时袭来,视觉上更是看到两位容颜绝美、身材丰腴感的妻子,正争先恐后地用自己最骄傲的部位服侍着自己,脸上带着动的红晕和隐约的竞争之意,指挥官只觉得快感如同水般层层叠加,急速冲向顶点。

    他的双手用力揉捏着两的后颈和肩膀,指尖陷她们滑腻的肌肤,引导着她们的动作,时而将列克星敦的向下按,让她更地含;时而抚摸约克城的脸颊,鼓励她更卖力地舔舐。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欲的巨大腔体。

    喘息声、呻吟声、挤压的噗噗声、舌舔弄的滋滋声、体换的咕啾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冲击着鼓膜。

    的腥膻、的甜骚、汁的醇香、汗水的咸涩、以及成熟动时特有的、如同熟透水果发酵般的馥郁体香……浓烈的气味织缠绕,几乎让窒息。

    视线所及,尽是晃动的白腻、红的尖、湿亮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和那根在这一切中心不断挺动的、象征着征服与欲望的狰狞。

    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两似乎也完全沉浸在这场侍奉与竞争中,手臂和胸脯的肌都绷紧了,用力挤压、摩擦、套弄。

    她们的双因为持续的激烈动作而变得更加红润,上布满了细微的汗珠和摩擦出的红痕,尤其是尖和晕,肿胀得如同熟透的莓,硬挺得几乎有些刺痛。

    大量的汗水从她们的额角、脖颈、沟、脊背不断渗出,让她们全身的肌肤都覆盖上了一层油亮滑腻的水光,在动作间反着靡的光泽。

    她们身上那仅存的一点蔽体之物也早已歪斜脱落,两具完全赤的、熟透丰腴的胴体,以最顺从、最色的姿势,蹲跪在指挥官胯下,用自己最骄傲的、最肥美的部位,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同一根。

    指挥官能感觉到,高再次近。

    快感从被极致侍奉的处源源不断地累积、叠加,顺着脊椎冲上大脑。

    膨胀到了极限,青筋虬结,紫红发亮,在马眼处,一丝不同于之前残留的、透明的先走正缓缓渗出,立刻就被滑过的或探来的舌卷走。

    “要……了……”他喘息着警告。

    察觉到指挥官濒临发的迹象,两眼中同时闪过兴奋与了然。她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达成了最后的默契。

    列克星敦将双向中间并拢,在下方形成一个紧窄的、由沟构成的“小”,然后用手掌从两侧大力向内挤压根,让如同活物般向上涌,紧紧箍住的后半部。

    而约克城则将她那对浑圆的球叠压上去,用最柔软肥厚的部分,包裹住的前端和伞状边缘。

    然后,她们一起,俯下了身。

    列克星敦张开,含住了的左半边,舌抵住冠状沟的下沿。约克城则含住了右半边,舌尖准地钻了马眼的小孔。

    “嗯?!” “呜?!”两同时发出被填满的闷哼,但吮吸的动作立刻开始。

    她们没有再做大幅度的套弄,而是维持着这种紧密的、三重包裹的状态——肥腻的紧紧箍住中后段,湿润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共同伺候着勃发到极致的。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重压和吮吸。

    列克星敦的吮吸有力而贪婪,像是要将整个都吸进喉咙,腮帮凹陷,发出“嘶哈——”的抽气声。

    约克城的吮吸则更绵长,如同婴儿吸,带着一种温柔的吸力,舌尖还在马眼处不停地打转、钻探。

    这最后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指挥官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前一顶,将更地送进那温暖的腔与绵软构成的致命陷阱中。

    ,猛烈地发了。

    第一浓稠滚烫的,势不可挡地冲了马眼的束缚,激而出。

    由于被两分别含住,出的瞬间,便直接灌了她们温热的腔。

    “咕呜?!?”列克星敦身体一颤,喉滚动,努力吞咽着那突然涌的、带着浓烈雄气息的滚烫体。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流淌,滴落在她紧紧挤压在根部的雪白沟上。

    约克城也同样,被冲击得闷哼一声,但她吞咽得更快,喉咙不断动着,将指挥官馈赠的华努力咽下。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的泪花,却依然没有松开嘴,反而吸吮得更用力了,仿佛要榨取最后一滴。

    紧接着,第二、第三……连续不断的猛烈着。

    指挥官的身体绷紧,手指掐两的肩,腰部不断向前耸动,将一次次顶她们共同构成的服务中。

    两流含住吮吸,试图接纳更多的。

    但量实在太大了,很快,她们的腔被填满,开始从她们合不拢的嘴角大量溢出。

    黏稠的白浊体,混合着她们的唾,拉成长长的、黏连的丝线,滴落下来。

    更多的,则直接从她们嘴唇与结合的缝隙中,从被紧紧包裹的根部周围,、涌流出来。

    黏腻浓稠的,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们那四团因为持续激烈而变得红润、发热、布满汗水和摩擦痕迹的巨之上。

    “噗嗤……噗噜……”撞击在绵软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的粘稠体,迅速在雪腻的峰上蔓延开来。

    它们顺着圆润的弧线向下流淌,填满邃的沟,浸湿肿胀的尖,在肥腻的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光亮粘膜。

    有些积聚在晕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汪白浊的池塘;有些则沿着房的侧缘和下方,一直流到她们的小腹、大腿根部。

    画面靡到了极点。

    两具成熟丰腴、一丝不挂的雪白体,跪在男胯下,她们骄傲的巨上此刻涂满了来自同一个男的浓,脸上、嘴角、下也沾满白浊,正一边努力吞咽,一边用迷离而满足的眼神仰视着她们共同服侍的男。

    她们的房因为的覆盖和本身的汗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黏腻秽的油亮光泽,随着她们吞咽和轻微喘息的动作,那些还在缓缓流动、拉丝……

    ……

    直到最后一被挤出,指挥官粗重地喘息着,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一气,身体放松下来,半软的从两被糊满的唇间和中缓缓滑出,上面依旧沾满了混合的体,但大部分已转移到了她们的身上。

    列克星敦和约克城这才慢慢松开,唇舌与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根逐渐疲软的巨物。

    她们抬起,脸上、唇角、下乃至颈项、锁骨、胸,都沾满了斑驳的白浊。

    两相视一眼,不仅没有觉得难堪,反而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餍足与欲未消的火焰。

    她们伸出舌,轻轻舔舐着自己唇边和对方脸颊上溅到的,动作缓慢而色。

    “指挥官的味道……还是这么浓呢?~”列克星敦咽下最后一,妩媚地笑道。

    “而且……好多……”约克城也舔了舔嘴唇,指尖划过自己胸那些黏腻的,将它们抹开,让雪肤更添凌诱惑,“不过……全部,都接住了哦?指挥官的……一切?……”

    看着两位妻如此模样,指挥官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心底的火苗又被轻易点燃。

    他伸出手,将脸上身上同样沾着汗与些许飞溅的两位美拉近,给了她们一一个长而带有浓浓占有欲的吻,品尝着她们的味道。

    吻毕,三呼吸都有些紊。

    指挥官的目光扫过床上依旧瘫软失神、小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的科本斯,又看看腿边虽然经过舌清理但依旧傲然挺立、只是暂时偃旗息鼓的兄弟,最后落回眼前两位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太太身上。

    “清理完了……”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欲,“那么,接下来……该进正戏?”他的双手,已经分别握住了列克星敦和约克城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列克星敦顺势倒指挥官怀中,用自己沾满的丰硕房磨蹭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指挥官刚才……可是说了要‘满足我们’的哦?不能偏心呢?~”

    约克城也贴了上来,从另一侧搂住指挥官的脖子,微醺的眸子水汪汪的:“就是……我和列克星敦,可是等了很久,也‘帮忙’了很久呢……”

    闻言,指挥官也毫不客气地抱起两,手臂稳稳托住约克城柔软丰腴的,另一只手则穿过列克星敦膝弯,将这两位丰熟的美一同揽在怀中。

    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紧贴着他,浓郁的雌香与酒气混合,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转身朝向那张宽大的床,先将约克城轻轻放下。

    白发美轻哼一声,仰躺在色床单上,她眼神朦胧地望着指挥官,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接着,指挥官将列克星敦面朝下放置在约克城身上。

    发美顺从地趴伏下去,两具成熟的胴体顿时紧密贴合。

    列克星敦那对饱胀欲裂的球重重压上约克城同样丰硕的胸脯,肥腻的在挤压中向四周溢开,沟陷,两颗早已挺立的嫣红互相磨蹭,激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她们的小腹紧密相贴,约克城柔软微隆的下腹陷列克星敦更为腴润的腰之中。

    而最靡的是下方:两修长丰腴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互相摩擦,早已湿透的阜隔着列克星敦那条仅剩的内裤贴合在一起。

    湿润开合的唇正紧紧贴着同样泥泞的缝。

    两片肥厚的蚌相互挤压,黏稠的从合处渗出,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水光。

    约克城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下意识向上顶了顶,让两的唇贴得更,那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两同时发出细软的鼻音。

    “嗯……列克星敦,你好湿……”约克城仰起,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

    “约克城才是……下面都烫透了……”列克星敦喘息着回应,发凌地散在约克城颈间。

    她稍微扭动腰肢,肥美的瓣随之摇曳,与约克城的小腹摩擦,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

    指挥官站在床边,俯视着这幕熟胴体重叠的美景。

    “指挥……官……”列克星敦侧过脸,发黏在红的脸颊上,眼神湿润地望着他。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在指挥官小腹上摩擦,“这个姿势……这样好羞……”

    约克城在下方轻笑,伸手拍了拍列克星敦的瓣,激起一阵:“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在咖啡厅里,是谁主动说今晚要穿这身给指挥官看的?”

    “约克城!”列克星敦娇嗔着。

    指挥官笑着爬上床,跪在两身侧,他先俯身吻了吻列克星敦的后颈,然后双手率先抚上列克星敦那对浑圆肥硕的瓣。

    掌心陷绵软如面团的中,指缝间溢满肥腻的软,稍稍用力一捏,那雪腻的便从指间满溢出来,泛着油光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列克星敦轻颤着“啊”了一声,下意识收紧,缝处那隐秘的微微开合,吐出一小透明的蜜,顺着沟缓缓下滑,在约克城的小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位今晚都特别美。”指挥官低声道,右手顺着列克星敦缝下滑,指尖轻易就找到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他勾住布料,轻轻往侧边一扯,窄小的内裤顿时陷进缝,勒进肥厚唇中间。

    “呀啊?~”列克星敦身体轻颤,不由自主地收缩。那内裤边缘此刻正死死卡在唇缝隙中,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敏感娇的褶。

    更羞的是,因为布料被拉扯变形,她右侧唇的一部分竟从内裤边缘溢出,色的肥厚瓣露在空气中,表面已覆上一层晶莹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指挥官喉结滚动,左手继续揉捏列克星敦的右,右手则松开内裤边缘,转而用手指直接按上那露的唇瓣。

    指尖刚触碰到,就感受到惊的湿热与滑腻。

    这肥美的褶早已熟透发,轻轻一压就有更多黏稠蜜从处渗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晶亮。

    “列克星敦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指挥官低笑着,用中指沿着唇缝隙上下滑动。

    那两瓣肥厚唇紧紧闭合,却在他的动作下被迫分开些许,露出内侧更娇的色媚。

    每次指尖滑过,都能感受到那圈饥渴的吮吸感,仿佛一张小嘴在轻轻含咬他的手指。

    “因、因为……好久没被指挥官疼了嘛?”列克星敦将脸埋在约克城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渴望,“之前修养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指挥官……想指挥官的大……想到小自己就湿了……”

    这直白的告白让指挥官下腹一紧。他抽回右手,粗壮的再一次勃起,紫红色青筋起,前端已渗出一滴透明先走。

    他握着,用灼热的分别拍打两露在外的部。

    先是轻轻拍在列克星敦那溢出内裤的肥厚唇上——“啪”的一声轻响,与湿滑瓣碰撞,激起一小片黏腻水光。

    列克星敦“嗯啊?”地娇吟,剧烈颤抖。

    “啊?!指挥官……”约克城仰起,白发散铺在床单上,眼神迷离,“别、别只逗列克星敦……我也想要……”

    在两部来回拍打十数次后,指挥官终于停手。

    他俯身压在列克星敦背上,粗壮挤进她缝,正好顶在那湿透的蕾丝内裤中央,隔着薄薄布料研磨着。

    “那么,谁想先来呢?”指挥官在列克星敦耳边吐着热气,双手同时握住两各一侧的巨。

    “真是的,指挥官真是坏心眼?……”列克星敦扭动腰肢,让缝更地含住指挥官的,却嘴上推脱,“先、先满足约克城吧?她今天调酒很辛苦……”

    “我才不要你让?~”约克城在下方轻笑,双手却主动托起自己的巨,让指挥官能更顺手地揉捏,“指挥官明明更想先疼你这个‘回归庆典的主角’吧?”

    两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各自眼中几乎要满溢的渴望。

    但长久以来的矜持与温柔,让她们本能地想将优先权推给对方——毕竟港区的姐妹太多,指挥官的时间如此珍贵,能独占他的时刻更是稀少。

    指挥官轻笑一声,心中涌起无限怜。他撑起身,右手探到列克星敦腿间,食指与拇指捏住那早已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侧边拉扯。

    布料陷进缝,摩擦过敏感唇,惹得列克星敦“咿呀?”轻叫。

    随着“撕拉”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那窄小的内裤终究承受不住肥美阜的压迫与外力拉扯,从中间断裂开来。

    瞬间,列克星敦整个部完全露。

    那是一处极其丰腴肥美的秘所,下方两瓣肥厚唇鼓胀饱满,呈现熟透水蜜桃般的色,此刻因发而充血外翻,露出内侧娇的媚。

    已湿润开合,黏稠的不断渗出,顺着沟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晶亮水痕。

    “既然两位这么谦让,”指挥官用抵上那湿滑,缓缓研磨,“那我就先满足一下我们今天回归庆典的主角吧。”

    说完,他腰腹猛地发力“噗嗤?!”

    粗壮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到底。

    整根没的瞬间,列克星敦的身体如虾米般弓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尖锐叫:

    “来、来了!久违的……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被完全吞没的瞬间,指挥官也从喉间挤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列克星敦的体内湿热得惊,甬道内每一寸媚都像是拥有独立生命般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紧密吮吸着他粗壮的柱身。

    那是一种贪婪的包裹感,褶皱处湿滑黏腻的不断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仿佛要将他整根揉进更处。

    更处,前端抵住了一团格外柔软温热的所在,那是她早已熟透发、微微开合的子宫颈。

    那圈软正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一吮一吮地含吻着他的顶端,传来阵阵酥麻的吸力。

    他停顿了片刻,让两都沉浸在这久违的、紧密到窒息的结合中。俯视身下,列克星敦的背部曲线完全绷紧,那大片露的背肌愈发雪腻晃眼。

    她的脊柱沟陷,随着急促的呼吸,两侧肩胛骨如受惊蝶翼般不断起伏。

    因为身体下意识地弓起,那两团肥硕浑圆的瓣被抬得更高,像两座饱满的雪丘般耸立。

    在他胯下,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正紧紧含咬着他的根部,两瓣外翻发红的肥厚唇可怜兮兮地箍在柱身上,结合处不断溢出白沫与黏稠混合的浊浆,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列克星敦,里面好紧呢!”

    指挥官缓缓吐息,开始尝试小幅度的抽送。

    最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些许,再慢慢顶,刻意用棱角刮擦她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啾”水声,她那湿透的褶被撑开又合拢,发出靡的吞咽般的声响。

    “啊……哈啊?……指、指挥官……”列克星敦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脸埋在约克城散开的银白发丝间,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尖,“里面……里面被填满了……好胀……但是,好舒服?……”

    “这段时间,”指挥官加重了力道,一记挺,胯部结实实地撞上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有没有想着我,自己偷偷用手指自慰?”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掌抚摩她汗湿的腰窝,感受那柔腻肌肤下的细微战栗。

    “有……有的?……”

    列克星敦已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因为他突然的撞击而剧烈收缩,小内部随之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每天晚上……都要想着指挥官的……用手指进去……但是手指根本不够……怎么也到不了最处……”

    “真乖。”指挥官奖励般地加重一记,狠狠撞上花心。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双手铁钳般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加大抽的幅度和力度。

    粗长的器从湿滑紧致的内拔出大半,紫红色饱胀的沾满晶亮黏丝,几乎要完全脱离那吮吸的时,又狠狠贯穿到底,直撞上最处的软。

    “咿呀?!!!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列克星敦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

    仅仅是这样加快的、尚且算不上狂的,就轻易地将她推上了高的边缘。

    她的小内部疯狂痉挛,湿热的媚剧烈抽搐,一温热涌的从子宫处急泄而出,浇淋在指挥官敏感的马眼上。

    指挥官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他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后更加湿软滑腻、却依然紧咬不放的时机,彻底改变了姿势。

    他跪直上身,双手从她腰侧滑下,牢牢抓住那两团肥白硕大的瓣,手指陷进绵软如发酵面团的里,几乎要淹没指根。

    他用力将她向后拉,让她的部撅得更高,缝因此而张开,那正紧紧含着他的嫣红露得更加清晰。

    这个后的姿势让他能得更、更重。

    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腰胯的力量。

    粗壮的凶悍地劈开湿滑泥泞的径,整根没直到睾丸紧紧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唇和会上。

    抽出时,黏稠的被带出,拉出缕缕银丝;时,两瓣肥厚唇被无地挤开、碾平,紧紧裹着柱身没处。

    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骤雨,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奏响一曲最原始的靡乐章。

    “指挥官……太、太了啊?……顶到……顶到底了?……”列克星敦的叫变得断断续续,碎不堪。

    她双臂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上半身无力地伏在约克城柔软的身躯上,唯有部被指挥官的大手固定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击。

    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红的腮边和脖颈,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慢、慢一点……啊噫?!!!不行……那里……子宫……太敏感了?!!!别……别一直撞那里欸欸额欸欸额欸欸?……”

    她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每一次,都像攻城锤般准地撞上她宫那圈柔软娇的软。

    那是她体内最、最隐秘、也最敏感的所在,平时自己抚慰时指尖根本无法触及的禁区。

    此刻却被如此野蛮、如此直接地反复叩关。

    一种混合着极致胀满、轻微痛楚和灭顶快感的复杂感受,从子宫处炸般扩散开来,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瘫软,意识仿佛飘在滚烫的云端。

    指挥官俯视着两合的部位,这个角度的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是如何在她间进出。

    她的小因为频繁激烈的抽而微微红肿,被撑成一个圆润的、不断开合的环,紧紧箍着他不放。

    每次抽出,红的媚会短暂地外翻,露出内部更加湿润晶亮的壁;每次,那圈软又会急切地将他吞没。

    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被搅动出来,糊满她的唇、会,甚至沾染到下方约克城的小,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结合处“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靡至极。

    “这里吗?”指挥官哑声问,故意调整角度,让接下来的几次顶弄都重重碾过她哭喊着求饶的敏感点,“列克星敦的子宫……这么想吃我的东西吗?说得也是呢,有多久没被喂饱了?”

    “呜?!”

    列克星敦被这一连串针对宫的猛攻撞得魂飞魄散,只能发出短促的泣音。

    她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积累、酝酿,准备决堤。

    理智早已被撞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向后耸动,试图让那根可怕的进得更、更重。

    湿滑的瓣与他紧绷的小腹和大腿肌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指挥官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正在从被动承受转向贪婪索求。

    他索松开一只抓着她的手,转而探到两合处,用手指拨开她被得有些外翻的唇,让的进出更加顺畅无阻,同时也让自己能更清晰地触摸到那被不断侵犯的和敏感点。

    指尖沾满滑腻的,在她肿胀的蒂和湿滑的褶间快速拨弄。

    “啊呀?!!!不……不要同时?……”列克星敦尖叫起来,上下同时被重点攻击,快感如海啸般叠加袭来。

    她的小剧烈收缩,水汩汩涌出,顺着指挥官的动作,甚至溅到了她自己和下方约克城的小腹上。

    “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指挥官喘息着,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全都流出来了……列克星敦,你这么饥渴吗?”

    “是……是的?!饥渴……列克星敦好饥渴?……想要指挥官……想要指挥官的……想要?……把子宫灌满?……”

    彻底抛弃羞耻心的叫从她中溢出,夹杂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欢愉。

    她扭动着腰肢,肥美的部画着圈,让在体内旋转摩擦,寻求更多的刺激。

    脸上早已是一副失神的媚态,眼神涣散,唇微张,透明的唾从嘴角滑落,滴在约克城的锁骨上。

    指挥官也被她这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不再言语,将全部力都投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媾中。

    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稳定而狂的节奏持续运作。

    粗长的器在她湿滑紧致的壶中高速抽送,带出咕滋咕滋的丰沛水声。

    两的汗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浸湿了他们紧贴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香、汗味和欲特有的腥甜气息。

    “指……指挥官……不行了……列克星敦……真的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部迎合的动作变得杂而激烈,“里面……里面好热……要烧起来了……子宫……子宫在发抖?……啊、啊、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感觉自己像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巨抛起又摔下。

    意识逐渐模糊,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耳边是自己毫无节制的叫和体碰撞的巨响。

    子宫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胀痛感,逐渐演变成一种极致、尖锐的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临界点冲刺。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和体一并焚毁。

    ……

    而约克城就在下方静静看着,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指挥官粗壮在列克星敦小中进出的全过程。

    看着好姐妹被如此疼,约克城心中涌起复杂绪——有些许吃味,毕竟指挥官的宠谁都想要更多;但更多是欣慰与喜悦,为列克星敦的回归与幸福感到高兴。

    这种心织下,她忽然生起戏弄的念。

    当指挥官又一次将列克星敦往后拉,让那对剧烈晃动的巨悬在自己面前时,约克城坏笑着伸出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团雪。

    “呀??!约、约克城?”列克星敦惊呼,胸前敏感点被突然袭击,让她小又是一阵紧缩。

    “抱歉啦,因为列克星敦的样子太可了?~”约克城嘻嘻笑着,十指陷进绵软中。

    这对巨手感极佳,外层是凝脂般滑腻的肌肤,内里却是饱满富弹的脂肪,揉捏时如同装满水的气球,却又更加厚重。

    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指缝间摩擦。

    更过分的是,约克城竟然低下,张开嘴含住了列克星敦右侧的。

    “嗯?!!!”列克星敦身体剧震。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尖,轻柔吮吸,舌尖还不断刮擦晕。

    这种被好闺蜜亲密抚的羞耻感,混合着下体被疯狂抽的快感,让她大脑几乎空白。

    见状,指挥官也嘿嘿一笑。他腾出右手,高高扬起“啪!”

    手掌重重拍在列克星敦左瓣上,雪白丘顿时浮现鲜红掌印。剧烈颤抖,翻滚。

    “啊?!!!真是的,你们俩欺负我?……”列克星敦被这上下夹击弄得娇喘连连。

    小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如泉涌般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床单染湿大片。

    指挥官加快了抽节奏。

    他现在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尽根没,狠狠撞进子宫颈软。

    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列克星敦愈发高昂的叫:

    “齁噢噢噢噢哦哦?!!!要坏了……子宫要坏了?!指挥官……求求你……再激烈一点?!!!高了……要高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如你所愿。”指挥官低吼一声,左手猛地抓住列克星敦的后颈,将她整个压向约克城,同时右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以近乎狂的频率挺动。

    这个姿势让得更更狠。

    列克星敦的叫已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翻着白眼,舌无意识地吐出些许,一副被到失神的阿黑颜痴态。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约克城身上,只有小还在本能地剧烈收缩,仿佛要将体内那根粗壮永远留住。

    约克城继续吮吸着列克星敦的,同时抬眼看向指挥官。两眼神汇,默契一笑。

    “列克星敦,有这么舒服吗?”约克城松开尖,轻笑着问。

    “我……我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列克星敦喃喃着,水从嘴角滑落。

    指挥官感受到她小收缩的节奏到达顶峰,知道她即将迎来极其剧烈的高。

    他最后吸一气,将全部力量灌注到腰腹“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十余下最最重的撞击后,他死死抵住最处,挤开子宫颈,半个部陷了那柔软温热的宫殿。

    就在这一刻,列克星敦的身体绷紧到极限,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去了……去了去了了了了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指挥官……求你!给列克星敦?!全都给列克星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尖叫声几乎刺耳膜。她的小内部猛然紧缩到令窒息的程度,紧接着“噗噜噜噜噜?!!!”

    大量温热体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指挥官上。

    吹量多得惊,从两结合处而出,飞溅到床单、约克城的小腹、甚至更远处。

    持续了整整五六秒,列克星敦的腰肢如触电般痉挛,小每收缩一次就出一热。

    指挥官能清晰感受到那冲击力,仿佛子宫在主动挤压。

    最终,当渐渐停歇时,列克星敦整个彻底软倒,趴在约克城身上剧烈喘息,眼神完全失焦,嘴角还挂着痴笑与唾……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科本斯此时也恢复了过来。

    她侧躺在凌湿的床单上,丰腴的腰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处那被过度灌溉的肥美缝仍在无意识地开合,溢出缕缕白浊与晶莹混合的黏腻浆汁。

    她迷离的视线逐渐聚焦,落在不远处那纠缠叠合的三具胴体上——指挥官正伏在列克星敦身后奋力耕耘,而列克星敦则软软地压在约克城身上,两位丰熟的美巨相贴,肌肤摩擦间泛起热的油光,靡的呻吟与体撞击声充斥房间。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科本斯红棕色的眼眸中并未流露出疲惫或嫉妒,反而漾起一抹灵动又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笑意。

    她想起刚才在咖啡厅的况,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呢……”

    强撑着依旧酥软发颤的四肢,科本斯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尽量不惊动正沉浸在欲望漩涡中的三。

    她那对刚刚被吮吸过的硕大瓜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上还残留着水光,牛纹饰的胸罩早已不知被丢到哪里,下身更是空无一物,只有腿根处湿滑黏腻的触感提醒着方才的激烈。

    她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回又瞥了一眼指挥官那结实的背影和列克星敦被撞得不断漾的肥硕,笑意更,随后轻轻拧开门把手,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般溜了出去,也不知是去往何处。

    而此时,床上的战况正酣。

    列克星敦白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姣好的面容因极致的高快感而扭曲,双目失神地半睁,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在空气中颤动。

    趴在列克星敦身下的约克城同样不好受。

    好友高时的动作太过激烈,两紧贴的小腹下方,她那同样湿润发热的私密处也感受到了列克星敦的大量,强烈的刺激不断撩拨着她本就敏感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的动作透过列克星敦的身体传来,每一次都仿佛间接地撞在她的心尖上。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从下腹窜起的空虚和燥热。

    就在这时,指挥官突然停止了在列克星敦体内的抽,“啵”地一声从那湿滑紧致的腔道中拔出,带出一大混合的黏腻,拉出几缕银丝。

    不等两反应,他那依旧怒张、青筋盘虬的粗长阳具便迅猛地调转方向,对准了约克城早已湿透的私处,猛地刺!

    “咿呀?!!!”

    约克城猝不及防,纤细的腰肢瞬间向上弓起,宛如被钓离水面的鱼,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音的尖锐叫。

    那早已准备多时、饥渴翕张的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温暖的媚如最上等的丝绒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吮吸着侵的巨物。

    指挥官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改而握住她那双几乎满溢到出来的丰腴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肤因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细腻,此刻被他火热的手掌一握,立刻陷下柔软的指印,滑腻的触感仿佛能吸附住手掌。

    他腰腹发力,开始了一比之前更为凶猛迅疾的抽!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到令面红耳赤的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节奏快得惊。

    每一次没根没,粗硬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在约克城柔软濡湿的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将那肥美饱满的骆驼趾撞得汁四溅;每一次快速抽出,被摩擦得滚烫的都会刮蹭过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黏滑。

    约克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彻底击溃,所有的矜持和微醺的懒散都被撞得碎。

    她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高昂着颅,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中泄出连续不断、毫无意义的靡音节:“噫呀?!哈啊?!不、不行了……太快了……指挥官……顶得太了齁噫噫噫?!”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随着指挥官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足踝处致的系带勒进脚腕的软里,更添几分被凌虐的艳感。

    与此同时,趴在约克城身上的列克星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牵连,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她好不容易从方才高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神智,便感受到身下好友身体的剧烈震颤和那几乎要掀翻她的撞击力道。

    列克星敦勉强支起上半身,低看去,只见约克城双目迷离、泪光盈盈,檀微张不断吐露炽热的气息与甜腻的呻吟,饱满的球完全跳脱出来,尖颤巍巍地挺立着,泛着诱的水光。

    而指挥官那粗壮的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凶悍。

    看到约克城这幅被弄得魂飞天外的痴态,列克星敦心中那点因为刚才被“欺负”而产生的小小“怨气”,顿时化为了跃跃欲试的“报复”念。

    她轻哼一声,唇角勾起一抹与平温婉形象不符的坏笑,伸出因为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一只手直接探向约克城那露在外的丰盈球,毫不客气地抓握上去。

    那团绵软滑腻的瞬间在她掌心变形,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又带着欲蒸腾出的温热汗湿。

    列克星敦坏心地用指尖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先是轻轻揉搓,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随即稍稍用力,向外拉扯。

    “呀啊?!列、列克星敦……你做什么……嗯噫!”胸前敏感点猝不及防被袭击,约克城浑身一颤,呻吟声陡然变调,夹杂着惊喘与更多的动。

    这刺激与她下体承受的猛烈撞击叠加在一起,快感瞬间翻倍,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而这只是开始。

    列克星敦的另一只手,则沿着约克城剧烈起伏的柔软小腹向下滑去,轻易地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外唇,准地探那肥厚的耻丘。

    她的指尖立刻陷一片滚烫湿滑的泥泞之中,感受到好友蜜外围那同样因为兴奋而肿胀勃起的娇蒂。

    没有丝毫犹豫,列克星敦的食指指腹按了上去,开始快速而富有技巧地画圈揉搓。

    “噗欸欸欸欸额额?!!!不、不要……那里……同时……啊啊啊?!!!”

    约克城的反应激烈到无以复加。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几乎要脱离床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指挥官牢牢控制着分开。

    列克星敦手指的玩弄与指挥官的凿形成了里应外合的绝妙夹击,快感的洪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她体内积聚、奔腾,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处传来一阵阵强烈到痉挛的收缩,蜜内壁疯狂地绞紧指挥官的,一大温热黏稠的体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冲刷在进出的巨物之上,甚至溅到了列克星敦的手指和两紧贴的小腹上。

    了。

    高的余波让她全身剧烈颤抖,肌肤泛起艳丽的玫红色,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声:“呜……列克星敦好坏……趁之危……嗯哈?……”

    列克星敦感受着指尖那一片湿滑滚烫,看着约克城失神的媚态,心中那点小小的“报复”快感得到了满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揉捏的手指加了些许掐拧,玩弄蒂的指尖也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这是回礼哦?~”她俯下身,在约克城通红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事特有的妩媚,“刚才你和指挥官合伙欺负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下留呢……”

    两的互动和约克城剧烈的身体反应,自然也全数被指挥官感知。

    约克城高时蜜那疯狂绞紧的吸吮力道,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直接缴械。

    他吸一气,放缓了些许抽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却更更重,如同打桩般重重夯击在那娇柔的子宫颈上,试图将那份紧致和湿热刻骨髓。

    他低看着身下两具叠的绝美胴体:列克星敦正专心“欺负”着约克城,色的长发垂落,与她的银发织,汗湿的脊背曲线玲珑,那对从背后看去依旧丰满挺翘的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而被压在下面的约克城,则是满面红,泪眼婆娑,承受着上下双重攻势,一副被玩坏了的诱模样。

    这靡而艳丽的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让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

    约克城在短暂的高失神后,被列克星敦持续的“欺负”和指挥官依旧有力的重新拉回欲的漩涡。

    一不服输的劲儿和同样被点燃的戏弄之心涌了上来。

    她勉强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列克星敦那张带着坏笑、同样春洋溢的俏脸,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了列克星敦的脖颈,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唔?!”

    列克星敦猝不及防,娇艳的红唇被约克城准确地捕获。下一刻,一条湿滑灵巧的香舌便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齿关,侵了她的腔。

    约克城仿佛要将刚才被“欺负”的“委屈”和此刻高涨的欲全部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她热甚至有些粗野地吮吸着列克星敦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和齿列,换着彼此中混合了欲与微醺酒气的甜腻气息。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列克星敦也瞬间沦陷,她本能地回应着,同样伸出舌与之纠缠,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两的鼻息炽热地融,近得能数清对方颤抖的睫毛。

    与此同时,约克城空闲的双手也开始在列克星敦身上游走报复。

    一只手滑到列克星敦背后,沿着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抚过凹陷的腰窝,最后重重抓握住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正在微微颤抖的肥硕瓣。

    列克星敦的极其丰腴肥,抓在手里沉甸甸、软绵绵的一大团,稍一用力,指缝间便溢出滑腻的软,触感美妙得令沉迷。

    约克城肆意揉捏着那两团弹惊的软,甚至坏心眼地用手指去抠弄那缝处、因为高而微微收缩的后庭花蕾。

    “嗯?!”列克星敦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从喉咙处溢出一声闷哼,吻势也随之一。

    而约克城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的胸前,用力抓握住那团绵软。

    手指陷之中,感受着那份惊的弹和分量,随即找到那硬挺的尖,用指甲轻轻刮搔。

    “哈啊……约、约克城……你……嗯?……”列克星敦在亲吻的间隙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上下前后的多重刺激下变得愈发酥软敏感。

    看着两在他身下忘地互相亲吻、抚、戏弄,指挥官只觉得一更加炽烈的火焰从小腹窜起。

    他不再满足于现有的节奏和姿势。

    双手猛地将约克城那双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让她私密处更加彻底地露出来,随即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的狂冲击。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局限于一。

    在几次迅猛的全力,将约克城顶得叫连连、花心颤之后,他骤然拔出湿淋淋的,那粗长的凶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黏浊的弧线,带出的甚至溅到了列克星敦的瓣上。

    不等两反应,他手臂一揽,将软在他身上、正与约克城唇舌缠的列克星敦稍稍扶起,让她的胯抬高,随即腰身一挺,那沾满约克城蜜的便准地再次闯列克星敦那依旧湿热、不断开合翕张的之中。

    “咕咿咿噫噫噫?!!”

    列克星敦的叫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打断,化作一声更加高亢的惊呼。

    刚刚有所缓和的紧致腔道再次被熟悉的巨物撑满、贯穿,那份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刚刚因亲吻而有些分散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下半身,快感如水般重新涌来。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又一高速的活塞运动。

    粗硬的在列克星敦那泥泞不堪的蜜径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抵死,直捣黄龙,重重撞在子宫颈的软上,发出“噗滋噗滋”的靡水声。

    列克星敦那肥美白腻的被撞得如同惊涛骇中的软,剧烈地漾、变形,翻滚间,那被反复进出的嫣红显得格外艳冶,不断吞吐着,带出咕啾作响的黏滑和些许白沫。

    抽了数十下,在列克星敦被得翻起白眼、舌吐出、几乎快要窒息般叫时,指挥官再次悍然拔出,转而重新约克城那依旧湿润紧缩、渴望填满的壶中。

    “齁噢噢噢噢哦哦?!!又、又来了……指挥官……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噫呀?!”约克城同样被这忽然而至的猛烈填满刺激得魂飞魄散,刚刚稍有平息的蜜再次被强行撑开,熟悉的巨物带着列克星敦的味道,以更凶猛的姿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指挥官就这样,以令眼花缭的速度和强硬的姿态,流抽着两早已动不堪、汁水淋漓的蜜。

    他就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征服者,在两片同样肥沃湿热的土地上肆意耕耘,每一次换都带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紧致包裹与湿热吸附。

    列克星敦的道更为绵软长,吸吮力却十足,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烙铁;约克城的则更为紧凑弹,内壁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层层缠绕,高后更是痉挛不断,吸力惊。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掠过列克星敦那因趴伏姿势而高高撅起、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肥硕峰。

    而就在那缝的底端,紧挨着仍在微微开合、吐露着白浊浆汁的嫣红,另一处更为羞涩隐秘的褶皱,因为刚才约克城的手指开拓,此时正随着列克星敦高余韵的轻颤而不自觉地翕张收缩。

    指挥官的目光猛地一凝,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恶劣趣味的笑容在他嘴角咧开。

    他缓缓地将从列克星敦那依旧贪恋挽留的湿热小中拔出,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径直探向列克星敦的缝处。

    指尖先是划过那湿滑滚烫的,感受到那凝脂般膏腴的触感,随后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开合的羞涩菊蕾之上。

    “嗯啊??指挥官?”

    列克星敦正沉浸在方才被填满的余韵和身下约克城肌肤摩擦带来的快感中,突然感觉到后方那更为隐秘之处被触碰,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疑惑和些许惊慌的娇吟。

    她想扭动腰肢,却被指挥官另一只牢牢握住她腰侧软的大手固定住。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用沾满了前方蜜和白浊的粗粝拇指,极其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那朵小小的褶皱。

    指尖立刻陷进一圈无比紧致柔软的之中,感受着那环形肌在他按压下紧张地收缩,却又因为润滑充足而逐渐变得滑腻柔软的过程。

    那触感,与前方肥厚湿滑的唇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内敛、更为紧窒的诱惑。

    “这里……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疼过了呢。”

    列克星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红从未褪去的俏脸上飞起更的羞赧,但身体处却背叛般地涌起一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后庭欢带来的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甚至有些撕裂感的极致征服快感,混杂着背德的刺激,总是能将她送上更为癫狂的高。

    她咬住下唇,没有反抗,反而微微塌下腰,将那肥白丰硕的瓣撅得更高,让那处羞涩的褶皱更加彻底地露在指挥官眼前,甚至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顺从又媚惑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指挥官的火焰他,将自己那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抵在了那微微开合的紧窄。

    前端沾染的黏滑涂抹在菊蕾周围,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但随即就被他本身的滚烫所覆盖。

    没有过多的前戏和犹豫,在列克星敦一声压抑的惊呼中,指挥官腰腹猛然发力,粗壮的前端如同攻城锤一般,强势地向那紧窒无比的甬道处挺进!

    “咕呜?!!!进、进来了……后面……好涨……噫呀?!!!”

    列克星敦的尖叫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饱胀感。

    后庭传来的感觉与前方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多润滑,只有上沾染的黏滑和菊蕾自身分泌出的微不足道的湿润。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紧窒感和灼热的摩擦感无比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甬道正被一寸寸地强行拓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粗地碾平,紧紧地、密密实实地包裹箍住那根滚烫坚硬的侵者。

    指挥官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哼。太紧了!比起前方早已被开发得湿热泥泞的蜜,这后庭的紧致程度简直令发狂!

    那种层层叠叠、毫无缝隙的箍紧感,仿佛要将他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挤压出来,带来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充满征服快感的包裹。

    他停顿了片刻,享受这初时极致的紧窒,感受着列克星敦后庭内壁那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吸吮,同时用手继续掰开她的,让她承受得更加彻底。

    “放松……列克星敦,你的后面……吸得我好紧……”他喘息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内部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都伴随着肌被强行撑开的细微抵抗和列克星敦抑制不住的呜咽。

    “齁噢……指挥……官……慢、慢点!后面……好满……要裂开了……呜?……”

    列克星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楚和强烈的快意。

    后庭被如此粗壮的凶器贯穿抽,带来的不仅是体上的强烈刺激,更有心理上被彻底征服、连最后防线都失守的屈辱和兴奋。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因为这后方的侵犯而更加剧烈地收缩,吐出更多黏滑的,混合着之前指挥官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指挥官逐渐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

    在列克星敦紧窄炙热的道中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先前涂抹的和肠壁自身被摩擦产生的些许润滑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比前方合更为黏腻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重重的,他结实的胯骨都会狠狠地撞在她那两团肥美白腻的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将那软撞得如同惊涛骇般剧烈漾,翻滚间,那被粗长不断进出的淡色菊显得格外艳冶夺目,周边的褶皱被完全撑平,随着抽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为娇的艳红色媚。

    “啊?!啊?!指挥……官……顶到了……最了……呜噫噫噫?!!!”列克星敦的叫变得高亢而失神,后庭处某个敏感的地方被指挥官粗大的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

    这种快感与前方小的快感截然不同,更加尖锐,更加骨髓。

    她再也无法维持趴伏的姿势,上半身无力地软倒在约克城身上,脸颊埋进好友汗湿的颈窝,发出一连串被弄得神魂颠倒的泣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约克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细腻的皮里。

    而被压在下面的约克城,早已被这旁观的靡景象和透过两紧贴的身体传来的剧烈撞击震得心神摇曳。

    “列克……星敦……你后面……也被指挥官……啊啊……”约克城迷离地呢喃着,一种混合着同、兴奋和强烈期待的绪在她心中涌动。

    指挥官在列克星敦后庭抽了上百下,将她得翻起白眼,舌半吐,后从最初的紧窒抵抗变得湿热顺从,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肠壁的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包裹挤压着他的。

    但那子征服欲和恶劣的趣味让他并未满足于此。

    在一次极其的贯穿,将列克星敦顶得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后,他猛地将沾满了肠的从那紧致湿热的后中拔出。

    “啵”的一声闷响,列克星敦的后庭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可小,隐约能看到内里娇艳的媚,缓缓溢出些许混合的黏浊体。

    指挥官没有丝毫停顿,炽热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身下另一具绝美的胴体。紧接着,指挥官腰身猛地一沉!

    “咿呀啊啊啊啊啊?!!!!!”

    比列克星敦更为尖锐凄厉的惨叫从约克城中迸发,后庭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和惊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

    太粗了!太涨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劈成两半!

    比起列克星敦,约克城对这种事更为羞耻,几乎没怎么做过。

    那紧窄的通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内壁的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抵抗,却又在绝对的力量下被无地碾平。

    她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濒死天鹅般优美又脆弱的弧线,眼泪瞬间飙出,混合着唾从嘴角滑落。

    指挥官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凉气。

    约克城的后庭,比列克星敦的还要紧上三分,那种青涩的、带着剧烈抵抗的箍紧感,带来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征服快感。

    他停顿住,享受着她后内壁那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和吸吮,那紧窒的程度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他伏下身,亲吻着约克城泪湿的脸颊,舔去她的泪水,声音沙哑地命令:“夹紧……对,就是这样……约克城的后面,吸得我很舒服……”

    这带着欲的羞辱话语和后方那实实在在的、被彻底贯穿填满的触感,让约克城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奇异而强烈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处滋生。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羞耻和绝对服从的复杂快意。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后庭的肌虽然依旧紧箍着他,但不再是无意识的抵抗,而是变成了一种迎合般的吮吸。

    察觉到她的变化,指挥官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极其艰难缓慢,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肠壁那贪婪的挽留和摩擦产生的灼热快感。

    黏腻的肠混合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哈啊……哈啊?……指挥官……后面……好奇怪……嗯呜?……”约克城的呻吟变得碎而甜腻,最初的痛楚被一波波扩散开的、令皮发麻的快感所取代。

    后方被如此粗壮凶器开拓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标记、征服,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堕落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指挥官逐渐加快了节奏,腰胯摆动得越来越有力。

    粗硬的在约克城紧窄炙热的道中进进出出,胯骨撞击着她同样丰腴白皙的,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形圆润饱满的在撞击下漾出诱的波纹。

    那朵淡褐色的菊蕾此刻已被完全撑开成一个小圆孔,紧紧箍着的根部,随着抽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为娇艳的红色,边缘处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浊浆。

    “噗嗤!噗嗤!噗嗤!”

    抽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约克城被这后方凶猛有力的侵犯弄得神志模糊,她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银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和脸颊,中泄出连续不断、音调各异的叫:“噫呀?!顶到了……顶到了……后面……要坏了……呜啊啊啊?!!指挥官……不行了……后面也要……也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方早已湿透的小猛地出一大清澈的,竟然在后庭欢的刺激下达到了高!

    后的紧致包裹和前方高的剧烈收缩形成了里应外合的绝妙刺激,让指挥官也闷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

    但他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再次将湿淋淋的,对准了列克星敦那再次微微开合、等待填充的泥泞小,狠狠地一贯到底,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这段时间里,两被他这毫无规律、霸道至极的流侵犯弄得彻底失神。

    快感如同没有间隔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她们脆弱的神经和身体。

    她们早已无力再去“报复”或“戏弄”对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雨般的宠,任由身体被弄得酥软如泥,意识在欲的巅峰与波谷间剧烈起伏。

    声语充斥房间,混合着体激烈的碰撞声、黏稠体的搅拌声,以及她们带着哭腔的哀求与满足的喟叹。

    “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指挥官……求求你……慢一点……嗯啊?!”

    “噫呀!那里……又顶到了……子宫……要撞穿了……齁噫噫噫?!”

    “约克城……我……我也……呜?!”

    “列克星敦……哈啊……我们……一起……啊啊啊?!”

    最终,在又一次将滚烫坚硬的埋列克星敦身体最处,强势地挤开那柔软湿热的子宫颈,探那更为紧窄温热的宫腔之时,指挥官积累到顶点的欲望终于轰然发。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列克星敦剧烈颤抖的腰肢,将她的胯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随即腰身剧烈地痉挛抖动,一浓稠灼热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尽数进列克星敦那毫无防备的娇柔子宫处。

    “噗咿咿咿咿咿?!!!!!”

    列克星敦发出了今夜最高亢、最长、也最失神的一次尖叫。

    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绷紧、反弓,脖颈仰到极限,舌完全吐出,双眼彻底翻白,露出彻底被征服、被填满、被送上绝顶的母猪般阿黑颜。

    滚烫的灌注如同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前所未有的强烈高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末梢。

    她的蜜疯狂地痉挛、绞紧、抽搐,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指挥官的华,与此同时,一大清澈透明又带着些许白浊的也从她体内涌而出,形成了惊的吹,将两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和约克城的小腹。

    然而,指挥官并未就此停歇。

    就在列克星敦高痉挛、宫紧缩吮吸的绝妙时刻,他猛地将还在持续、跳动的从她体内拔出。

    那沾满混合体的粗长凶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随即在约克城惊愕又期待的目光中,对准她那同样微微开合、渴望至极的湿润,狠狠地再次了进去,并且就着的最后余韵,猛烈地抽了数下。

    “咕呜??!烫、好烫……进来了……指挥官的……咿啊啊啊?!!!”

    约克城被这带着列克星敦体内温度和指挥官滚烫华的再次贯穿,尤其那依旧在脉动的在她敏感的子宫颈摩擦、将灼热涂抹在她宫腔外壁的感觉,让她也瞬间被推上了极致的高。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双腿死死缠住指挥官的腰背,蜜处传来一阵阵与列克星敦如出一辙的疯狂痉挛与吹涌,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神智也一并带走……

    ……

    最终,当指挥官彻底空,缓缓将终于有些疲软的从约克城那依旧微微抽搐、缓缓溢出大量混合体的蜜中拔出时,床上的两位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们如同被玩坏的美偶般瘫软在凌湿透的床铺上,维持着互相拥抱的姿势,却都已翻着白眼,吐着舌,嘴角流淌着不知是唾还是其他什么体,脸上定格着极致欢愉后失神的阿黑颜。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们自己吹的,正从两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嫣红缝中缓缓溢出,顺着她们丰腴的大腿内侧和沟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气息与欲的甜腥味道。

    指挥官喘息着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两具被他彻底征服、浇灌的丰熟体,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与怜。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黏在列克星敦脸颊上的湿发,又抚了抚约克城汗湿的额。

    指挥官长呼一气,一边休息一边惬意地揉捏着两的。软熟的脂肪在他掌下变形,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他环顾房间,却疑惑地发现科本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方才还躺在床边喘息的那具丰腴体,此刻只剩凌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香与雌媚气息。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指挥官?我回来啦~”

    科本斯推门而,脸上挂着那温柔的笑。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紫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和沟。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那双裹着黑白牛袜的丰腴长腿完全露,袜勒进肥软的大腿里,挤出鼓胀的圈。

    她侧身让开,笑眯眯地说:“我还带回了一只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进来的小猫咪,求指挥官夸奖哟?~”

    科本斯的身后,哈曼探出了一个脑袋。

    白发少面红耳赤,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房间内的景象。

    她已经脱掉了那身白仆装,此刻全身只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内衣。

    那是一件小小的蕾丝胸衣,勉强兜住她小巧却形状姣好的房,下缘勒出浅浅的痕;内裤更是窄小得可怜,细薄的布料陷进肥美的阜,将那道饱满的骆驼趾廓勒得清清楚楚。

    灯光下,她雪白的身子泛着羞涩的晕,大腿内侧的肌肤看起来尤其细,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

    “哈曼?”指挥官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松开揉捏两的手,起身走向门。科本斯很自然地凑过来,指挥官便低在她唇上亲了一,舌尖尝到她中残留的淡淡香。

    “真贴心。”他低声说,手掌顺势在她裹着丝袜的瓣上捏了一把,那肥腻的软在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温热。

    科本斯满足地眯起眼,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指挥官和那个羞得快要把自己缩起来的少。

    指挥官走到哈曼面前,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

    哈曼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脑袋垂得更低,那双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皮肤相触的黏腻声响。

    “是不是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抚过后颈,那里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才、才不是呢!”哈曼猛地抬起,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却虚得发飘,“我只是刚好路过……而且怕你太欺负约克城姐姐,我才进、进来的……”

    她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瞟。

    约克城和列克星敦相拥而卧的画面冲击着她的视线——那两具成熟丰腴的体紧紧贴在一起,四团硕大的挤压变形,尖互相磨蹭;她们的小还微微张合,与混合的浊白体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甜腻中带着腥膻。

    哈曼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的蕾丝胸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隐约可见小小的凸起。

    她的双腿又不安地蹭了蹭,那窄小的内裤布料更地陷进缝里,几乎要被肥美的唇吞没。

    指挥官看得分明,笑意更。他不再多问,直接伸出双手。

    “呀啊?!”

    哈曼惊呼一声,整个突然腾空。

    指挥官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搂住指挥官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两的身体紧密相贴,哈曼只穿着内衣的柔软胴体完全压在了指挥官赤的胸膛上。

    “你、你什么啦!放我下来!”哈曼挣扎起来,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脸颊紧贴着指挥官的胸,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不是刚好路过吗?”指挥官坏笑着,抱着她转身往房间中央走了几步,“那为了奖励哈曼曼这么‘巧’地来到我这儿,今天就用你最喜欢的姿势吧~”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探到哈曼后,抓住了那窄小内裤的边缘。

    “等、等等!谁、谁喜欢了?我才不喜欢被抱起来……”哈曼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呜咽。

    可她搂着指挥官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双腿也用力夹住他的腰,整个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紧贴着指挥官的下腹,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正好顶在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烫得她浑身发颤。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是心非的抗议,手指用力一扯“嘶啦。”

    细微的布料裂声响起。

    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从中间被撕开,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哈曼浑身僵住,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下体骤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小腹,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肥美的阜更加凸显。

    两片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透明的已经渗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水光。

    “已经湿成这样了。”指挥官低声说,托着哈曼的手掌故意往上掂了掂。

    她部的软肥腻绵实,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

    指尖陷缝,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湿热的气息,以及小不断泌出的滑腻体。

    哈曼把脸埋进指挥官胸膛,羞得不敢抬,只有发红的耳尖露了她的状态。

    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小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让那湿滑的若有似无地磨蹭着粗硬的前端。

    指挥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哈曼的身体下沉些许。

    准确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吸力和不断涌出的黏稠。

    哈曼的呼吸骤然停止,身体绷紧,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发抖。

    “要进来了哦?可以吗?”指挥官贴在她耳边,热气在敏感的耳廓上。

    “不、不要问……笨蛋……”哈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小却诚实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汁。

    指挥官低笑一声,腰腹猛地用力“咕呜?!!”

    粗壮的开湿滑紧致的壁,长驱直。

    哈曼的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硬热的巨物撑开了她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重重撞上最处的柔软屏障。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小腹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悸动。

    指挥官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稳稳托住她,感受着小内壁那剧烈的痉挛和吮吸。

    哈曼的里面湿热得惊,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都在蠕动、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汩汩涌出,顺着两合处往下流淌,打湿了指挥官的小腹和哈曼的大腿根。

    “哈……哈啊……”哈曼张着嘴喘息,身体软成一滩泥,全靠指挥官的手臂支撑。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快感如水般涌来。

    那根填满她身体的实在太粗太长,顶得她小腹处又酸又胀,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让进得更些。

    “看,身体很诚实嘛。”指挥官轻笑地说,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是慢而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拉出银亮细丝;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颈,让哈曼浑身抽搐。

    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娇的壁,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哈曼的呻吟声逐渐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啊……啊嗯……太、太了?……”

    她的双腿盘得更紧,脚趾蜷缩起来,身体随着抽的节奏上下晃动。

    那对小巧的房在胸衣里弹跳,顶端凸起清晰可见;在指挥官掌中被捏得变形,肥腻的软白从指缝间溢出。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混合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在小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的飞溅,落在两小腹和大腿上。

    哈曼的叫越来越放,完全抛开了羞耻心。

    “齁噢……齁噢噢噢!指挥、指挥官……顶、顶到了?!”

    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颈。

    那柔软的环被一次次撞击,开始微微张开,像是要迎接更的侵犯。

    哈曼的小腹阵阵抽搐,子宫处传来强烈的酸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积蓄,随时要涌而出。

    指挥官低,看着两合的部位。

    哈曼那肥美的阜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饱满的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湿红;小紧紧箍着根部,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的,又随着被塞回去。

    黏稠的不断涌出,将两的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哈曼的小……夹得真紧……”指挥官喘息着说,抽的力道越来越大。

    他故意将哈曼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的角度更刁钻,开始一下下研磨宫颈。

    “咿呀!!不、不行……那里……啊啊啊?!!!”

    哈曼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

    宫颈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超寻常,那是直接作用于子宫处的、几乎让疯狂的冲击。

    她的小剧烈痉挛,内壁疯狂蠕动收缩,像是要把绞断。

    大量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指挥官也被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而是改为短促迅猛的顶,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最处。

    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黏腻水声和哈曼的叫,在房间里回。

    “要、要去了……指挥官……哈曼曼要……齁噫噫噫?!!!”

    哈曼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她的瞳孔涣散,嘴张着,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阿黑颜在她脸上浮现,那是被快感彻底摧毁神智的痴态。

    小处传来剧烈的收缩,紧接着,一温热的体猛地涌而出“噗咻!!”

    无比汹涌、滚烫的吹,透明微浊的体从两合处而出,溅在指挥官的小腹和哈曼的大腿上,甚至飞溅到不远处的地板。

    哈曼的小像失禁般持续水,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体,发出“噗噜噗噜”的靡声响。

    指挥官被这热浇得发麻,却强忍着的冲动,继续快速抽。

    在吹润滑的小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体。

    哈曼已经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身体却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撞击。

    ……

    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逐渐平息。

    哈曼软软地挂在指挥官身上,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和吹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靡不堪。

    小还在轻微痉挛,不时涌出一小体。

    指挥官终于停下动作,仍埋在她体内。

    他抱着哈曼走到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进得更,哈曼无力地哼了一声,软软靠在他肩上喘息。

    “缓过来了吗?”指挥官贴着她耳朵低声问,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

    哈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时不时收缩一下,吮吸着体内的。

    指挥官轻笑,开始下一步的玩弄。

    他先是侧过,含住了哈曼通红的耳垂。

    舌尖轻轻舔舐那柔软敏感的软骨,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热气进耳廓,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哈曼今天特别乖呢……明明害羞得不行,还是进来了……是因为想我了吗?”

    “才、才没有……都说了只是怕你欺负……”哈曼虚弱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撒谎。”指挥官轻咬她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小明明这么热,吸得我差点忍不住……”

    说着,他托起哈曼的,让她稍微抬起身体,然后重重坐下“啊嗯?!!”

    整根没,直抵宫颈。哈曼惊喘一声,刚经历过高的身体格外敏感,这一下让她差点又丢一次。

    指挥官却不急着继续抽,而是保持着埋的姿势,一只手移到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击声响起。哈曼雪白的上浮现出浅浅的红痕,随即漾开柔软的。那肥腻的瓣像布丁般颤动,触感滑腻温热。

    “刚才躲在外面偷听了吧?”指挥官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明明自己也想进来,还要找借……不诚实的孩子要受罚哦~”

    “唔……对、对不起……”哈曼带着哭腔道歉,可小却诚实地收缩起来,涌出新的。

    上火辣辣的触感混合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带来奇异的快感。

    指挥官满意地笑了,开始缓慢地上下颠动怀里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哈曼完全掌控不了节奏,只能被动承受。

    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壁褶皱,最后重重撞上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让哈曼浑身哆嗦,发出细细的呻吟。

    “哈曼的里面……好热好软……”指挥官喘息着说,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扯开那件已经湿透的胸衣。

    小巧的球弹跳出来,顶端的早已硬挺。

    他捏住一颗,用指尖揉搓拉扯。

    “呀啊……别、别捏……敏感……”哈曼扭动身体,可这个动作只让在体内摩擦得更剧烈。

    “哪里敏感?这里?”指挥官故意用力掐了一下尖。

    “嗯啊?!!都、都敏感……里面也是……呜……”

    哈曼语无伦次,快感再次累积起来。

    这次的节奏虽慢,却格外磨。

    每一次的撞击都准地顶在宫颈,那柔软的环已经开始松弛,能感觉到微微的吮吸感,像是在邀请更的侵犯。

    指挥官察觉到这一点,眼神暗了暗。他停下动作,埋着,然后托起哈曼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哈曼……想要我进去更的地方吗?”

    哈曼迷蒙的蓝眸看着他,一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指挥官腰腹猛地用力一顶“咕咿??!!”

    挤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突了那道柔软的屏障,挤进了更、更热的所在。

    子宫。

    哈曼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紧缩,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侵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那不是简单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内部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子宫壁柔软娇,从未被如此粗硬的异物侵过,此刻紧紧包裹着,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吸力。

    “这里……是哈曼最处的地方……”指挥官喘息粗重。

    他一点点将往里送,感受着子宫壁的挤压和吮吸。

    那里比小更加湿热紧致,像是要把他整根吞噬。

    哈曼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的泣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处传来强烈的酸麻快感,那是直接作用于生殖器官内部的、近乎疼痛的刺激。

    子宫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指挥官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卡在宫颈,带出子宫里温热的体;每一次时,又会重新挤开那柔软的环,埋进最处。

    这个过程的靡程度远超寻常,哈曼能清晰感受到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娇的部位进出。

    “不……不行了……子宫……要坏了……齁噢噢噢噢哦哦?!!!”

    她再次达到高。

    这次的高来得更加猛烈,子宫和小同时剧烈痉挛,混合着更多体涌出。

    可因为宫颈被撑开,大部分体都被堵在子宫里,只有少许从合处溢出……

    ……

    床铺的另一侧,已经休息好的约克城与列克星敦相靠着坐起。

    两身上都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腻滑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极淡的蜜油。

    她们雪白丰腴的胴体因高余韵而微微泛着红,尤其是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区域,颜色更,宛如熟透的蜜桃皮下透出的艳色。

    她们一边帮助对方擦拭着下身,一边聊着天。

    “指挥官……今天真是……特别有神呢。”

    “啊……是、是啊……毕竟……隔了这么久……嗯?!轻点,约克城……那里还……”

    就在两互相清理、空气中弥漫着恬静又带着一丝未尽欲的氛围时,科本斯也凑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三杯温水和几块净的小方巾。

    “两位姐姐,喝点水吧?”科本斯将托盘放在床边,自己也爬上了床,跪坐在两旁边。

    “谢谢,科本斯。”约克城接过水杯,抿了一。温水滋润了她有些渴的喉咙,也让她因酒和高而有些昏沉的脑清醒了不少。

    列克星敦也接过水,一气喝了半杯,然后长舒一气,整个向后倒在柔软蓬松的枕堆里。

    她侧过,看着房间中央的景象,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哈曼还是这么可呢。”列克星敦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宠溺。

    科本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掩嘴轻笑:“是呀,明明心里想要得不得了,嘴上却总是那么倔强。”

    约克城放下水杯,用方巾擦了擦嘴角,也看向那对纠缠的身影,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又纵容的笑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纠结,会不会在我们面前和指挥官过于亲密。其实我们早就知道的,也都不在意……嘛,不过比起曾经,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她愿意走进这个房间了。”

    三的视线焦点处,战况愈发激烈。哈曼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控制,带着哭腔和彻底沉醉于欲望的媚意。

    “不行了……指挥官……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哦哦?!”

    她的身体痉挛得厉害,盘在指挥官腰后的双腿也无力地松开滑落,只能靠指挥官的手臂托着她的支撑。

    小内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收缩和吸吮,像是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两合处往下流淌,将指挥官浓密的毛和下身弄得一片湿黏。

    指挥官也到了极限。

    哈曼高时小那要命地绞紧和吸吮,加上她那张泛着泪光、露出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痴态小脸,都成了最强烈的催剂。

    他低吼一声,双臂将哈曼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胯部以近乎狂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的冲刺。

    “一起……哈曼……给你了!”

    “咿呀呀呀呀!进、进来了……好烫……灌满了……咕咿咿噫噫噫?!”

    当滚烫浓稠的猛烈地冲击在花心最处时,哈曼发出了带着音的极致叫。

    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猛地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双眼翻白,的小舌无法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她的下体更是夸张,小在承受内的瞬间再次,一清澈的体混着白浊的浆从紧密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毯上。

    指挥官紧紧抱着她,粗重的喘息在她的颈侧,胯部仍维持着嵌的姿势,感受着体内最后几波的脉动和怀中娇躯持续不断的痉挛。

    两的身体都汗湿淋淋,紧紧贴在一起,滑腻得几乎要抱不住……

    这高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哈曼的痉挛才渐渐平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完全瘫在指挥官怀里,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指挥官也慢慢平复呼吸,但仍舍不得退出,就这么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

    片刻后,他才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仍堵在的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黏稠体的连接被分开。

    哈曼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立刻开始流淌出大量的白浊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指挥官的下身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指挥官将她轻轻抱到床边,让她躺在约克城和列克星敦刚才躺着的位置旁边。

    哈曼失神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没有焦点,胸脯剧烈起伏,小小的尖依旧硬挺。

    她感觉浑身酥麻,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灭顶的高快感之中。

    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脑袋被轻轻托起,枕在了一个异常柔软、温热的物体上,同时有一只温暖的手在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额,为她擦拭。

    带着一丝茫然和舒适,哈曼迷离地抬起眼睑,向上看去。

    映眼帘的,是约克城姐姐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美丽脸庞。

    而她此刻,正枕在约克城姐姐赤柔软的大腿上。

    那大腿的肌肤白皙细腻,触感绵软如最上等的脂膏,还带着体温和她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气。

    约克城的一只手正抚着她的额,另一只手则搭在床单上,姿态放松而温柔。

    “约、约克城姐姐?!”哈曼瞬间从高的余韵中惊醒,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软无力而失败了,只能红着脸,眼神慌地躲闪着,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那个……不是……我……”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又羞赧无比的模样,约克城脸上的笑意更了。

    她轻轻摇了摇,手上抚摸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温柔,从额梳理到她汗湿的发丝。

    “哈曼,不用想那么多。”约克城的声音柔和而清晰,带着一种安定心的力量,“现在,我能和大家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又看向窗外,眼中满是温柔的神色。

    “指挥官平等地着我们每一个,”约克城再次低下,看着枕在自己腿上、脸颊绯红的哈曼,认真地说道,“哈曼并没有从我的身边抢走什么。相反,看到你能这样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能这样幸福……我真的很高兴。”

    哈曼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约克城话语中的真诚和包容,像是最温暖的水流,将她心中那点残留的别扭和羞耻一点点化开。

    她鼻子忽然有点发酸,连忙闭上眼睛,将脸往约克城柔软的大腿肌肤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而,这伤感的气氛没持续几秒,就被一声坏笑打。

    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哈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肋下一阵突如其来的痒意——指挥官的手指准地挠上了她腰侧最敏感的痒痒!

    “呀!!!”

    哈曼尖叫一声,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刚才的酸软无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驱散了大半。

    她红着脸,气急败坏地挥舞着小拳就往指挥官身上招呼。

    “混蛋指挥官!偷袭!变态!色鬼!笨蛋!”

    “哈哈哈哈哈!”指挥官一边笑一边躲,却并未没躲得太远,让哈曼的小拳能轻轻落在他身上。

    两瞬间在床上打闹起来,哈曼跨坐在指挥官身上,红着脸去揪他的耳朵,指挥官则继续伸手去挠她的腰侧和腋下。

    “好啦好啦,指挥官,哈曼,别闹了。”科本斯看不下去了,笑着扑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哈曼,将她从指挥官身上“拔”了起来,搂进自己怀里。

    她比哈曼高大丰满得多,这一抱几乎将哈曼整个包裹住,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巨,直接压在了哈曼的后脑勺和背上。

    “科、科本斯!放开我!”哈曼在科本斯怀里挣扎,但对方抱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就是,指挥官你也真是的。”列克星敦也坐直了身体,嗔怪地看了指挥官一眼,伸手把他拉起来,眼中却满是促狭的笑意。

    看着被科本斯抱住、还在张牙舞爪却徒劳无功的哈曼,以及被列克星敦拉起来、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笑容的指挥官,约克城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掩住嘴,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满足。

    房间里的灯光似乎也因为这份温馨的嬉闹而变得更加柔和暖融。空气中弥漫的靡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却又增添了几分家的暖意和亲昵。

    “谢谢,我亲的指挥官……”约克城抬看着他,碧蓝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影子,轻声说道。

    指挥官微微一笑,手指抚过她柔顺的白发,回应道:“别客气,我亲的夫。”

    窗外,圣诞的夜色正浓,港区各处似乎还隐约传来庆典残余的欢笑声。而这间温暖的房间里,意与欲望织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