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诺尔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和她脸上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坐起身,伸手捏了捏诺尔红润的脸颊:
“当然想要。”
“不过……这次先让露谢好好休息一下,你刚才已经吃得太饱了。”
说完,他不顾诺尔微微鼓起的脸,直接伸手把还瘫软在床上的露谢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露谢的身体还软绵绵的,金色长发凌

地披在肩

,碧绿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带着高

后的迷离与羞怯。
“救、救世主大

……我真的……已经不行了……”
露谢的声音细若蚊鸣,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林渊强硬的分开。
林渊低

吻了吻她颤抖的唇瓣:“刚才舔了那么久,总得让你好好回报一下,对吧?”
话音落下,他双手扣住露谢丰满的


,嫂身猛地向上……
“啊……!又进来了……!”
露谢的尖叫瞬间响起,整个

被龙枪贯穿到底。
紧致湿热的雪道被完全撑开,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
她雪白的丰腴身躯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林渊的脖子,指甲几乎嵌

他的皮肤。
林渊开始每一次都钉到最

处,撞得露谢丰满的


上下幌动,啪啪的撞击声在树屋里格外响亮。
露谢的哭叫声很快变得

碎甜腻:
“太

了……要坏掉了……救世主大

……慢一点……露谢……露谢要不行了……啊啊啊!”
诺尔跪坐在一旁,看着林渊的龙枪一次次没

露谢小雪,把她弄得尖叫连连,红色眸子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林渊的胳膊,软软地撒娇:
“救世主大

……好偏心……明明妾身先侍奉您的,现在却只顾着露谢……她的那里有妾身这里舒服吗?哼……花心大萝卜……”
虽然嘴上抱怨,但诺尔的小手却不老实,帮着林渊揪住露谢被钉得

颤的欧π,偶尔还低

去舔吻露谢红肿的茹尖。
“呀!”
“长老……不要……不行了……”
露谢被前后夹击,很快又一次崩溃,高

时尖叫着

出大量蜜汁,整个

瘫软在林渊怀里,碧绿眸子完全失神,只剩本能的抽泣和颤抖。
林渊拍了拍露谢汗湿的脸颊,把她轻轻放到床边,然后转

看向已经眼


等着、双腿间早已湿了一片的诺尔。
“现在……

到你了。”
诺尔眼睛一亮,红色双马尾兴奋地晃了晃,立刻爬过来跨坐在林渊身上,小手主动握住那根还沾满露谢体

的龙枪,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慢慢坐了下去。
“嗯……救世主大

的……又进来了……”
诺尔仰起

,红色眸子里水光潋滟,小小的身体被龙枪撑得满满的,小腹上再次浮现出那个清晰的凸起

廓。『&;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咬着下唇,努力适应着体内的庞然大物,双手撑在林渊胸

,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而另一边,

灵之森的中心地带。
艾菲尔蒂丝站在那棵参天的

灵神树前,仰

望着它繁茂却沉寂的树冠,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失望与沉重。
她已经绕着神树走了一圈,用尽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感应魔法,甚至将手掌贴在粗糙的树皮上低声呼唤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神树还活着,它的枝叶依然翠绿,树

依然挺拔,但那

曾经孕育了整个

灵一族的神圣生命力,却像沉睡了一般,对外界的一切呼唤置若罔闻。
“三百多年了……”
艾菲尔蒂丝收回手,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声音低沉而苦涩,“神树真的……不再回应了。”
娜鲁露丝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听到

王的话,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道:“陛下,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去找林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怒意。
“那个该死的臭丫

长老,当着我的面把他拐走,真当我是摆设不成?”
娜鲁露丝却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上

的

王,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陛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艾菲尔蒂丝正要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愣在原地,然后那张端庄的脸慢慢涨红了。

灵之森这么大,树屋散布在密林各处,诺尔又是用空间魔法直接传送走的,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她们两个初来乍到,连这里的路都认不全,上哪去找?
但艾菲尔蒂丝只愣了不到两秒。
用一种近乎蛮不讲理的气势说道:“那就一间一间找!”
娜鲁露丝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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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自己的

王了,平时端庄威严、理智冷静,可一旦涉及那个男

的事,什么理智什么威严全都能扔到脑后。
“……明白了。”
娜鲁露丝轻轻叹了

气,按着剑柄跟上艾菲尔蒂丝的步伐。
两

沿着树屋聚居区一间一间地找过去。
艾菲尔蒂丝走在前面,每到一间树屋前就敲门、推门,用

灵语简短地询问“有没有看到一个

类男

”,问完不等对方反应就直接走向下一间。
被她打扰的

灵们大多一脸茫然。
连续敲了七八间树屋都没有结果,艾菲尔蒂丝的眉

越皱越紧,步伐也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巨树上,一间树屋的窗户里忽然传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真的尖叫……
“啊啊啊啊!救世主大

……慢一点……露谢……露谢又要去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加高亢、带着哭腔的呻吟,混着一个低沉的男

闷哼,和另一个少

软糯的撒娇声。ht\tp://www?ltxsdz?com.com
那声音穿透了树屋的藤蔓墙壁,在整片林间空地上空回

,连树上的鸟儿都被惊得扑簌簌飞了起来。
艾菲尔蒂丝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通红,碧蓝色的眸子里燃起熊熊怒火,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娜鲁露丝站在她身侧,

紫色的眼眸也微微一凝。
她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了几分,骨节微微发白。
“……找到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

压抑到极点的怒意,脚下的

地被她高跟鞋的鞋跟碾出了一个


的坑。
她

吸一

气,拎起裙摆,大步朝那间传出尖叫声的树屋走去。
娜鲁露丝紧随其后,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艾菲尔蒂丝一把推开树屋的藤蔓门。
屋内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进她的视线
林渊赤着上身靠在木床上,一个红发萝莉正跨坐在他腰间,小小的身体被一根粗长得夸张的龙枪贯穿,小腹上清晰地浮着凸起的

廓,正哼哼唧唧地上下起伏。
床边还瘫着一个金发

灵,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

,碧绿的眸子涣散失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让

脸红心跳的气味。
三个

同时转过

来。
诺尔的动作顿了一下,红色大眼睛眨了眨,但完全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反而搂紧了林渊的脖子,小小的


又往下坐了坐,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
林渊挑了挑眉,表

倒还算镇定,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艾菲尔蒂丝站在门

,胸

剧烈起伏,碧蓝色的眸子里像烧着两团火。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林渊,你是不是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解释? ”
诺尔歪了歪

,红色双马尾晃了晃,抢先开了

。
她的声音还带着方才

动的甜腻,但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有什么好解释的?救世主大

已经答应留在

灵之森了,他现在是我们

灵一族的救世主。”
“这位

王大

,你来晚啦。”
“不行! ”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陡然拔高,
诺尔却没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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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跨坐在林渊腰间,小小的身体甚至还故意往下沉了沉,将那根龙枪吞得更

了一些,嘴里溢出一声软糯的闷哼,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

,红色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有什么不行的呀~”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却字字带刺,
“又不是不给你用。
救世主大

是我们整个

灵一族的,又不是妾身一个

的。
你要是想要,排队就是了嘛~妾身又不拦着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伸出小手在林渊胸

画着圈,完全没把面前这位

灵

王的怒火放在眼里。
“不行! ”
艾菲尔蒂丝的声调又高了一度,连身旁的娜鲁露丝都微微侧目。
她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但说出来的话已经完全没有

王该有的从容和克制。
“就是不行!林渊不能待在这里,他必须跟我回

灵王国!”
诺尔终于从林渊身上抬起脸,红色双眸直直对上艾菲尔蒂丝那双快要

火的碧蓝眸子。
她歪了歪

,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这么大火气

嘛呀~”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狡黠,
“

王大

,你该不会是……”
她故意顿了顿,红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喜欢我们救世主大

吧?”
树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艾菲尔蒂丝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她嘴唇微张,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张端庄白皙的脸从耳尖开始泛红,一路烧到脖颈,连戴着月桂花冠的额角都浮上了一层薄薄的

色。
“我……你……胡说! ”
她的声音高了八度,却心虚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娜鲁露丝站在艾菲尔蒂丝身后,

紫色的眼眸微微闪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林渊身上,又迅速移开。
她的表

依旧冷峻,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诺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红色的眸子在艾菲尔蒂丝和娜鲁露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

了。
“哦~胡说? ”
“

王大

,妾身虽然看起来小,但好歹也活了十八万年了。你这副样子……”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艾菲尔蒂丝涨红的脸颊方向,“就差把‘我在吃醋’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哦。”
艾菲尔蒂丝后退半步,像是被踩中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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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

语!本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
诺尔歪了歪

,步步紧

,“只是担心救世主大

被我们抢走?非要把他带回你那个

灵王国、关在你的王宫里、每天只让你一个

用?”
每一个问句都像一把小刀,

准地扎在艾菲尔蒂丝最隐秘的心事上。
她的脸越来越红,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一旁的娜鲁露丝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声音平静如常:“长老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陛下是

灵王国的

王,她的决定……”
“哎呀呀~”
诺尔转过

,又把矛

对准了娜鲁露丝,“这位暗

灵,你就别说别

了。”
“刚才你看救世主大

的眼神,妾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要不要也来排个队?”
娜鲁露丝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出“咯”的一声轻响,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的表

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
但她比艾菲尔蒂丝克制得多,只是微微垂下眼帘,

紫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

影,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平时低了一度:
“……长老说笑了。我只是陛下的侍卫。”
“哦~侍卫~”
“好了。”
听了半天的林渊急忙开

劝住。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整间树屋瞬间安静下来的压迫感。
“诺尔,下去。”
诺尔撅了撅嘴,红色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但看到林渊的表

后,还是乖乖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
那根沾满蜜汁的龙枪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

晶莹的酸

。
她随手拉起红色斗篷裹住自己小小的身体,光着脚站到一旁,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明明还没爽完呢……”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抱怨。
他站起身,系好外袍的系带,目光在娜鲁露丝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站在门

、胸

还在剧烈起伏的艾菲尔蒂丝。
“我已经答应诺尔,会留在

灵之森。”
他走到艾菲尔蒂丝面前,低

看着她。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嘴唇翕动着正要开

,林渊却忽然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层细小的绒毛,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

色。
“你这

母猪,”
林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因为愤怒和吃醋而涨红的脸,
在那一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

愤怒、羞耻、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知道林渊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请求。那是命令,是她无法违背的命令。
她咬着下唇,胸

剧烈起伏了好几次,最终却只是

吸一

气,往后退了一步,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驯服:“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出树屋,步伐依旧端庄,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腿却软了一下,差点绊在藤蔓门槛上。
娜鲁露丝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和担忧。
“陛下,您……”
“没事。”
艾菲尔蒂丝打断了她的询问,声音恢复了

王的沉稳,可耳根的红色却始终没有褪去。
她松开娜鲁露丝的手,

也不回地朝她们暂住的树屋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娜鲁露丝站在门

,回

看了林渊一眼。
那个男

已经重新坐到床边,诺尔像只小猫一样又爬回了他怀里,正仰着脸撒娇说着什么。
娜鲁露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跟上了

王。
树屋里,诺尔从林渊怀里探出

来,看着紧闭的藤蔓门,歪了歪脑袋,红色的双马尾晃了晃。
“救世主大

,”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轻快,
“你刚才对那个

王说了什么呀?她那么凶,结果一下子就听话了~”
“没什么。”
当晚,

灵之森为林渊和艾菲尔蒂丝一行

的到来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宴会设在神树脚下的一片开阔

地上。
参天的古树树冠在夜空中铺展开来,枝叶间悬挂着无数颗散发着柔和荧光的魔法灯,将整片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地上铺满了用鲜花和藤蔓编织而成的坐垫,
一张张原木长桌上摆满了森林里最新鲜的果实、最醇美的花蜜酒和最

致的糕点。
几乎整个

灵之森的

灵都来了。
她们穿着最漂亮的轻薄纱衣,长发间点缀着刚采摘的野花,一个个肤白胜雪、容颜绝丽,在魔法灯光的映照下美得不似凡间生灵。
她们的目光,几乎全都落在同一个方向,那个坐在主位上的

类男

身上。
林渊被安排在主位,艾菲尔蒂丝和娜鲁露丝坐在他左侧,诺尔则大剌剌地霸占了他右侧的位置,红色斗篷下的小脸上满是得意。
露谢也在不远处,换了一身

净的白纱裙,碧绿色的眸子时不时偷偷往林渊的方向瞟,脸颊上的红晕从宴会开始就没褪下去过。
诺尔端着酒杯站起来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聚向了她。
“姐妹们……”
她清了清嗓子,红色双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声音虽然稚

却异常清亮,
“今天是我们

灵一族最重要的

子!”
“神树沉寂了三百年,我们等了三百年,终于等来了他……”
她转过身,朝林渊的方向高高举起酒杯,那双红色大眼睛里倒映着魔法灯光和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崇拜。
“救世主大

!”
“他将带领我们

灵一族重新走向繁荣!从今天起,每一个

灵都有机会怀上救世主大

的孩子!我们的族群,将再次壮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

地沸腾了。


灵们欢呼着,尖叫声、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把夜晚的虫鸣都盖了过去。
她们一个个端着酒杯涌向林渊,争先恐后地想要近距离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救世主”。
每一个凑到林渊面前的

灵都含

脉脉,眸子里闪烁着或羞涩或大胆的光芒,
敬酒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俯身的时候故意让薄纱下的欧π在他眼前晃过,
更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在他耳边说“妾身就住在东边第三棵树的树屋,救世主大

今晚来坐坐吧”之类的话。
林渊面前的酒杯被斟满了一次又一次,他喝得很快,但这些

灵们喝得更快,一个个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却还是不肯散去。
林渊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群热

过

的

灵们淹没了。
面前的

灵一个接一个来敬酒,他还没喝完这一杯,下一杯就已经递到了手边。
空气里全是花蜜酒的甜香和

灵们身上的芬芳,混在一起,让


昏脑涨。
就在他端起不知道第几杯酒准备往嘴里灌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不,不是碰。
是握。
隔着裤子的布料,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还处于沉睡状态、却已经颇有分量的龙枪。
那只手小心翼翼,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腹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惊

的

廓和热
度。
林渊差点把嘴里的酒

出来。
他低

一看,发现握着他龙枪的那只手,是从旁边一个银发

灵的斗篷下伸出来的。
那个

灵正面朝着他,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和其他

灵同样含

脉脉的笑容,
嘴里还在说着“救世主大

,我敬您一杯”,声音甜美而端庄,完全看不出她那只藏在斗篷下的手正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沿着龙枪的

廓缓缓摸索,从根部到顶端,指尖在那已经微微鼓起的枪

上画了个圈,然后整只手重新握紧,轻轻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