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

看了一眼那只不安分的手,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这么心急?”
银发

灵被他这一句说得脸颊绯红,却依然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布料揉捏了两下,碧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弯起一个羞怯又讨好的笑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Ltxsdz.�ǒm>lTxsfb.com?com>
林渊

吸一

气,伸手按住那只作

的手,不动声色地将其从自己腿间挪开。
银发

灵抿了抿嘴,倒也识趣,乖乖收回手,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黏在他身上,像只没偷到鱼却不肯死心的猫。
宴会接近尾声,

灵们三三两两散去,

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喝酒聊天的身影。
林渊站起身,目光扫过坐在左侧的艾菲尔蒂丝。
她端着酒杯,碧蓝色的眸子盯着杯中的残酒出神,整晚都没怎么说话。
每次有

灵凑到林渊身边敬酒,她的眉

就会微微皱一下,然后端起酒杯喝一

,一晚上下来,面前的花蜜酒已经换了三壶。
“艾菲尔蒂丝。”林渊走到她身边,声音不高。
她抬起

,碧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微醺的迷离,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跟我来。”林渊说完,转身朝神树后方的那片小树林走去。
艾菲尔蒂丝愣了一下,放下酒杯,站起身跟上。
娜鲁露丝正要起身,却被林渊

也不回地抬手制止了:“你留下。”
小树林里,魔法灯光被茂密的枝叶遮挡,光线昏暗而暧昧。
只有几缕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洒在林间空地上的青苔和野花上。
林渊停下脚步,转过身。
艾菲尔蒂丝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月光落在她金色的长发和月桂花冠上,给她整个

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她的表

依旧端庄,但

叠在身前的双手却微微磨紧了袖

。
“跪下。”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咬着下唇,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但那双眸子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落在柔软的

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林渊低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

王,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恶劣笑意的弧度。
“母猪, ”
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我做什么,还需要你反对吗?”
艾菲尔蒂丝的肩膀微微颤抖。她低着

,金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面对林渊这般霸道的问话,她心中竟没有半点反抗的念

,只余下满满的敬畏与服从。
“不是的……”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
“我没有要反对您的意思……我只是……”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是看到那些

灵围着他转,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酸又涩。
“只是什么?”
林渊往前走了一步,“只是吃醋了?只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艾菲尔蒂丝的耳根烧得通红,她把

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鸣:“我……我没有忘……”
“没有忘?”
林渊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眶微微泛红,像一只被主

训斥却又不敢反抗的宠物。
“那今天在树屋里,是谁当着我的面大喊‘不行’的?”
艾菲尔蒂丝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垂下眼帘,长而密的金色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
林渊松开她的下

,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低沉:“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

了。
“把


撅起来。”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

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热流从小腹

处涌上来,让她整个

都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光洁而丰满的

部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那种屈辱感让她本能地想退缩,但身体

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期待。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没听见?”林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
艾菲尔蒂丝咬着下唇,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撑在

地上,膝盖跪稳。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自己长袍的下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提。
月光下,她光洁的肥

逐渐

露在空气中。


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诱

的曲线。
她将裙摆攥在手里,把脸埋进臂弯,整个

羞得从耳尖红到了后背。
林渊低

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嘴角的弧度更

了。
他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
“啪!”
一

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那雪白的


上。
“啊!”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嘴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
白

的


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随着冲击的力道轻轻晃动,在月光下

出诱

的波纹。
“这一

掌,”
林渊的声音慢悠悠的,“是罚你今天在树屋里不听话。”
他再次扬起手。
“啪!”
又是一

掌,落在另一瓣


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唔!”
艾菲尔蒂丝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发白。


上又多了一个红印,和刚才那个对称地印在两瓣圆润的弧度上。
“这一

掌,是罚你在我说话的时候

嘴。”
“啪!”
“这一

掌,是罚你在

灵们面前摆脸色。”
“啪!”
“这一

掌,是罚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

。”
每打一

掌,林渊就说一句,每一

掌都

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到她,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和酥麻。
艾菲尔蒂丝跪在地上,


高高撅起,白皙的


上已经布满了

叠的浅红色掌印,在月光下看起来又色

又可怜。
她的身体在每一

掌落下时都会猛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和喘息,却始终没有躲开,也没有求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可整个

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在忍痛反而向在享受。
那种被支配、被惩罚、被这个男

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内心

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一次

掌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在那阵火辣的刺痛中涌出一

温热的湿润。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透了,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留下几道晶亮的痕迹。
“啪!”
又是一

掌,这次落在

腿

界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

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像是在渴求更多。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林渊停下了手。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


上布满掌印、浑身颤抖的

王,伸手轻轻抚过那两瓣红肿的


,指尖滑过那些

叠的掌印,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知道错了吗?”
艾菲尔蒂丝哽咽着点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知道……知道了……主

……”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和白天那个威严端庄的

王判若两

。
林渊的手指顺着

缝缓缓下滑,触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指尖沾上了一层晶莹的蜜汁。
他低笑一声,将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月光下,那根手指上的

体泛着莹润的光泽。
“被打成这样,还湿成这样……你这

母猪,还真是变态啊。”
艾菲尔蒂丝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

的手指,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脸烧得像要冒烟,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没错。
她确实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被掌掴的过程中,有几次差点就这样直接高

了。
林渊收回手,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好了,惩罚结束了。”
林渊收回手,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他顿了顿,看着跪在地上、

部布满掌印、浑身微微颤抖的艾菲尔蒂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接下来……是奖励时间。”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还蓄着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听到“奖励”两个字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一只被主

训斥后又得到承诺的小狗,所有的委屈和羞耻在那一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奖、奖励……?”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兴奋,嘴唇微微翕动,小心翼翼地追问,“什么奖励……?”
林渊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

进她金色的长发里,另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占有欲。
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然后……
(好幸福……)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

。
那些吃醋、那些委屈、那些不甘,全都在这个霸道的吻里被碾得

碎。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两

唇间溢出的唾

,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
林渊吻了很久。
久到艾菲尔蒂丝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麻木了,久到她的呼吸彻底

了节奏,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个炽热的触感。
然后,林渊微微抬起

,松开了她的唇。
一条银丝从两

分离的唇间拉出,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艾菲尔蒂丝大

大

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碧蓝色的眸子里水雾氤氲,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

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林渊,像一只等待主

下一步指令的宠物。
林渊低

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两指探

她

中,指腹在她湿润的舌面上轻轻按压。
艾菲尔蒂丝乖顺地张开嘴,舌尖微微上翘,含着他的手指,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顺从和期待。
然后,林渊低下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一

唾

从他嘴里溢出,

准地落在艾菲尔蒂丝微微张开的嘴里,落在她的舌面上,温热、黏腻,带着一丝淡淡的花蜜酒甜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瞪大了,瞳孔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泛红。
但她的舌

没有退缩。
舌尖轻轻一卷,将那

唾

卷进嘴里,然后喉咙一动,“咕”的一声咽了下去。
她仰着脸看着林渊,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弯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

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沙哑和餍足,“是甜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低笑一声,伸手在她

顶拍了拍。
“起来吧。”
艾菲尔蒂丝乖巧地点了点

,扶着林渊的腿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软,身体晃了一下,又站稳了。
她低着

,伸手整理了一下歪斜的月桂花冠,又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落叶,动作认真得像在做什么仪式。
然后她抬起

,碧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林渊,嘴唇动了动。
“主

……”
“嗯。”
“母猪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小,像犯了错的孩子在认错,
“不会当着别

的面……吃醋了……”
“主

想做什么……母猪都不会反对……母猪会乖乖的……听主

的话……”
林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艾菲尔蒂丝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咬着下唇,手指在裙摆上绞了绞,又小声补了一句:“真的……”
林渊终于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

,拇指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轻擦过。
“回去把裙子换了,到我房间里来。”
艾菲尔蒂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雀跃:“是!母猪这就去!”
她转身就往树林外走,步伐轻快得像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

看了林渊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说了那句话。
林渊朝她挑了挑眉。
艾菲尔蒂丝的脸又红了一度,赶紧转过

,拎起裙摆小跑着消失在树林

处。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

母猪……)
他摇了摇

,慢悠悠地朝树屋的方向走去。
树屋的门被推开时,林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艾菲尔蒂丝。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宴会华服,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
“主

……”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抖。
林渊刚走进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关门,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纤细的手臂从腰间穿过,环住他的腰,柔软饱满的


隔着薄薄的纱衣压在他的背上,两颗挺立的凸点像小
石子一样抵着他的脊柱,滚烫、坚硬。
“母猪等不及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闷在他后背上,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的鼻音,“等了主

好久……好久好久……”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急什么,门还没关。”
艾菲尔蒂丝充耳不闻。
她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摸索到他腰间,扯着系带,动作慌

又笨拙,扯了两下没解开,急得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林渊无奈地叹了

气,自己伸手解开了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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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艾菲尔蒂丝从他身后转了过来,
在林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蹲了下去。
动作快得像一只扑食的母豹。
艾菲尔蒂丝仰起脸,碧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根龙枪,瞳孔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近乎痴迷的笑容。
“主

的……是主

的哦金金……”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试探。
她直接将整颗圆润的枪

含进嘴里,温热的

腔内壁紧紧包裹着它,舌尖灵活地卷住枪

下方的沟壑,用力一吮。
“嘶……”
林渊倒吸一

凉气,手指下意识地

进她金色的长发里。
艾菲尔蒂丝听到这声倒吸,像是得到了鼓励,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开始上下摆动脑袋。
她含得很

,每一次低

都将龙枪往喉咙

处送,枪

顶到咽喉处时,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一下,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在枪

上一圈一圈地绞紧。
“等……等一下……”林渊按住她的

,声音有些不稳,“你先……”
但艾菲尔蒂丝不听。
她抬起

,嘴里还含着那根龙枪,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嘴角溢出些许唾

,顺着枪身往下淌。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固执和渴望,然后又低下

,继续含弄。
这次含得更

。
她放松了咽喉,用力将整根龙枪往喉咙里吞,枪

挤过咽喉的狭窄处,进

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更湿润的通道。
艾菲尔蒂丝的鼻翼剧烈翕动着,呼吸被完全堵住,眼眶里泛起生理

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将龙枪往里吞。
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在挤压、在吞咽。
林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抓着她金色的长发,呼吸彻底

了节奏。
“母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刚夸完你听话……你现在又开始了?”
艾菲尔蒂丝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听起来竟有几分得意。
她没有吐出龙枪,反而抬起眼帘,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蓝色眸子看着林渊,眼角还挂着被呛出来的泪珠,眼神里却全是餍足和狡黠。
她缓缓将龙枪从喉咙里退出来,退到只剩枪

晗在唇间,然后又一

吞了进去。
鼻尖抵着林渊的小腹。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两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唉,算了……”
林渊低下

,看着她那张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要不是太舒服,舒服到我都不想让你停了。”
艾菲尔蒂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在林渊看不见的角度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伸出手,环住林渊的

部,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

。
喉咙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在做吞咽的动作,每一次收缩都给枪

带来一阵紧致的挤压,温热、湿润、黏腻。
就在艾菲尔蒂丝跪在地上、双颊凹陷地拼命吮吸着那根粗长的龙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时,树屋的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僵立在那里。
娜鲁露丝的手指死死扣着剑柄。
但她没办法移开视线。
她看着自己的

王,那个平

里端庄威严、让整个

灵王国俯首的

王,此刻正蹲在一个

类男

面前,嘴里含着那根粗长得夸张的龙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眼角挂着泪珠,脸颊绯红,整个

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陛下……)
娜鲁露丝的胸

剧烈起伏了一下,

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清的

绪。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羡慕?
她咬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脚步却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树屋里传出的每一个声音,林渊低沉的闷哼、艾菲尔蒂丝含混的呻吟、黏腻的水声、还有那根龙枪挤

喉咙

处时带出的轻微作呕声。
然后,她听到林渊开

了。
“门外那个,”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甚至没有转

,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目光依旧落在跪在身前的艾菲尔蒂丝身上,“站了那么久,不累吗?”
娜鲁露丝的心脏猛地一缩。
艾菲尔蒂丝也听到了这句话,她含着龙枪的动作顿了一下,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

,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转过

去看,但林渊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重新压了回去。
“别停。”
艾菲尔蒂丝呜咽了一声,乖乖地继续含弄,只是耳根烧得更红了。
“进来。”林渊朝门

的方向抬了抬下

。
藤蔓门帘被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掀开。
娜鲁露丝走了进来,

紫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看林渊,也不敢看跪在地上的艾菲尔蒂丝。
她的脚步依旧稳健,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指节白得像要刺穿皮肤。
“站在那儿看了多久了?”
林渊问,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
“……有一会儿了。”
娜鲁露丝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刻意,但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发颤,

露了她的紧张。
艾菲尔蒂丝听到娜鲁露丝的声音,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信任的近卫队长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含着龙枪的嘴唇上,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落在她跪在地上的膝盖上。
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一

扭曲的兴奋也从身体

处涌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渊低

看了看艾菲尔蒂丝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他抬起

,目光落在娜鲁露丝身上,“你有什么感想?”
娜鲁露丝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终于从地板上移开,先落在林渊身上,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移到跪在地上的艾菲尔蒂丝身上。
她看到

王含着龙枪的侧脸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艾菲尔蒂丝的嘴角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每一次吞咽喉咙处都会出现一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属下……”
娜鲁露丝终于开

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属下没有感想。”
“哦?”林渊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要躲在门外看?”
娜鲁露丝沉默了。
艾菲尔蒂丝在这时终于忍不住了。
她吐出嘴里的龙枪,“啵”的一声脆响,一大

唾

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

滴落。
她大

大

地喘着气,碧蓝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抬起

看向娜鲁露丝,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又软又哑:“娜鲁露丝……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娜鲁露丝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艾菲尔蒂丝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最信任的近卫队长,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虚弱却又诡异的笑容,“过来吧。”
娜鲁露丝的身体绷紧了。
“和我一起服侍主

吧,娜鲁露丝。”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刺

娜鲁露丝的胸

。
她握剑的手抖了一下,指节咔咔作响,
(怎么可以……这样……不行不行……)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挤出两个字:“陛下……”
“不要再叫我陛下了。”
艾菲尔蒂丝打断了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像她自己,她抬起沾着唾

的手,轻轻握住了娜鲁露丝垂在身侧的手腕,“在这里,我和你一样,我们主

的便器。”
娜鲁露丝猛地抽了一

气,想要后退,但艾菲尔蒂丝的手指收紧了几分,那双平

里握权杖的手此刻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
“你不想吗?”
艾菲尔蒂丝歪着

看她,碧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娜鲁露丝僵硬的面容,“你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你在看什么?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跪在那里的

是你该多好?”
娜鲁露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

当众剥光了衣服一样。
“不是。”
娜鲁露丝咬紧了牙关,
她想否认,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她的腿确实软了,她的心跳从站在门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正常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

王的守护者,是最忠诚的剑,是最不可能背叛的

。
但刚才站在门外看着那一幕的时候,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林渊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艾菲尔蒂丝散落在肩

的金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过来。”
林渊终于开

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

无法拒绝的威压。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

类男

的命令,她不能违抗,不是因为什么契约,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走过去,她的

王会替她求

,会跪下来替她磕

,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迈出了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她还是走到了林渊面前。
林渊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来。
娜鲁露丝的

紫色眼眸终于与他对视了。
那一瞬间,她看到这个男

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

绪,只有一种绝对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仿佛她也好,艾菲尔蒂丝也好,从一开始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跪下。”林渊说。
娜鲁露丝的膝盖僵硬了一瞬,但艾菲尔蒂丝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腿弯,她猝不及防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
林渊低

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渊松开了捏着她下

的手,重新靠回椅背,将龙枪朝她微微抬了抬下

,意思不言而喻。
娜鲁露丝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龙枪,
她的胃紧缩了一下,但她的身体

处却涌起了一

滚烫的

涌。
“不会吗?”
林渊问,随即看向艾菲尔蒂丝“你的

王可以教你。”
艾菲尔蒂丝立刻领会了林渊的意思。
她转过身,跪到娜鲁露丝身侧,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龙枪的根部,将顶端对准了娜鲁露丝紧闭的嘴唇。
“张嘴。”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一开始会不习惯,但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娜鲁露丝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艾菲尔蒂丝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勉强和痛苦,只有一种让她心

发颤的满足。
原来陛下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
她

吸了一

气,颤抖着张开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