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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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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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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那阵子,子像泡在水里,气渗进骨缝里,怎么都晾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工作室的课退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家长,来接孩子时眼神也躲躲闪闪的,有两个话里话外问起业主群那张照片,我笑着说是误会,是角度,别瞎拍的。

    话说出,我自己都不信。

    夜里躺在床上,那点硬撑的东西就全散了。

    唐毅的撤资是第二天递上去的。林悦气不过,要去跟唐毅理论,我拦住了。

    “黎姐!”林悦在办公室急得直转,“他说撤就撤,下周账户一冻,你这工作室连房租都凑不齐!”

    “凑不齐再说。”我说,“天塌不下来。”

    可我知道天真的要塌。

    夜里那点黑压下来的时候,只有江屿守着我。

    儿子每晚都来我房间,也不做什么,就躺着,握着我的手,听我说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我在黑暗里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

    儿子把我揽过去,下抵着我的发顶,说妈,会过去的,有我呢。

    我攥着那句话,像攥着一根浮木。

    那天傍晚,手机响了。

    我正蹲在工作室前台理那摞退课单,屏幕上跳出一串号码。

    江海的。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接起来,码上的风灌进听筒,呼呼的,江海的声音混在风里,有些听不真切。

    “小黎。”江海说,“船靠港补给了。我明天到家。”

    我握着手机,蹲在地上,膝盖有点发软。我问:“不是说这趟要跑满吗?”

    江海那静了静:“空出几天,回来看看。”

    我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沉下去。我张了张嘴,想问江海怎么突然要回来,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家里都挺好的。”

    江海没有接这句。过了几秒,江海问:“屿屿呢?”

    “训练去了。”我说,“快回来了。”

    “嗯。”江海说,“那就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蹲在原地,握着手机,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

    那句“回来看看”,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品。

    江海从来不这样。

    一年到在海上,靠港补给,顶多打个电话回来,说两句就挂。

    这些年,从没说要专程回来看我。

    那天晚上,江屿来接我下班。儿子走进工作室,看见我坐在前台发呆,脚步顿了一下:“妈,怎么了?”

    “你爸明天回来。”我说。

    江屿站在门,手里的钥匙停住了。儿子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不是说还要一阵子吗?”

    “说是靠港补给,空出几天。”

    江屿没再问。儿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握住我的手,像这些天每晚那样:“妈,你别怕。”

    我别开脸。窗外黑的,路灯亮起来了。我轻声说:“我没怕。”

    回家路上,我们走得很慢。儿子走在我身侧,好几次想开,又闭上。快到家门的时候,江屿忽然说:“妈,爸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我握着钥匙,站在楼道,风从楼梯井灌上来,凉飕飕的。我说:“不知道。江海什么都没说。”

    江屿低下,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很久,才说:“爸从来不多话。爸要是问了,反倒没什么。”

    这句话像根针,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拧开门锁,没有接话。

    江海是第二天傍晚到的。

    我到楼下接江海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江海拖着一只旧箱子从出租车上下来,风尘仆仆的,比上次回来黑了些,颧骨上晒脱了一层皮。

    看见我,江海站定,喊了一声:“小黎。”

    我接过箱子,说:“回来了。”

    江海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瘦了。”

    “船上的饭不好吃吧。”我说,“我给你下面。”

    江海嗯了一声,拖着箱子往楼里走。走到楼梯,江海回,朝小区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我煮了面,卧了两个荷包蛋,端上桌。江海洗了脸出来,坐下,低吃面。江屿从房间出来,站在走廊那,喊了一声:“爸。”

    江海抬,看了儿子一眼:“嗯。又长高了。”

    江屿走过来,在桌边坐下,没动筷子。

    江海从箱子里摸出两样东西,先递给我一条纱巾,绸的,湖蓝色,叠得方方正正:“船上同事给媳带的,我看着这颜色合适你。”

    我接过来,指尖摩挲着那层绸子,有点抖。我说:“我都这个岁数了,还系这个。”

    江海说:“你以前练功那会儿,就这些颜色。最新WWW.LTXS`Fb.co`M”

    我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没再说话。江海又摸出一副泳镜,递给江屿:“上回靠港买的。你教练说你比赛用得上。”

    江屿接过来,低看了很久,说:“谢谢爸。”

    “好好练。”江海说,“别辜负你教练。”

    江屿嗯了一声,把泳镜攥在手里,指节有点发白。我坐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看着这顿晚饭,喉咙里堵着东西,咽不下去。

    江海吃了两碗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开:“小黎,这几天我在客房睡。”

    我洗碗的手停在水槽里,没回。

    “船上睡惯了单铺。”江海说,“回来了,反倒认床。你也踏实歇两天。”

    水龙的水哗哗地流着。我低着,看着那只碗在水里转,泡沫浮起来又掉。我说:“好。”

    可我心里那点东西,沉得更了。

    上一次江海回来,不是这样的。

    上一次回来,夜里江海的手会搭上我的腰。

    这一次,连客房都收拾出来了。

    我不知道江海是体贴,还是别的什么。

    我什么都不敢问。

    夜里,江海去了江屿房间。

    我坐在自己房里,听见父子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低的,听不真切。我坐不住。我赤着脚,走到走廊上,贴着儿子房间的门板。

    木的凉气贴着耳朵。

    门板里,江海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说了什么。

    江屿应了几声,声音也低。

    我屏着呼吸,贴着那扇门,像贴着水面,听水底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什么都拼不完整。

    只最后一句,清清楚楚地浮上来,江屿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说:

    “爸,是我不好。”

    门里静了很久。我僵在门外,浑身的血都凉了。儿子说了什么?江海问了什么?那句“是我不好”,儿子在认什么错?我不敢往下想。

    椅子响了。

    我慌忙退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

    过了片刻,走廊传来脚步声,经过我门,停了一下。

    门缝底下的光暗了暗。

    江海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敲门,走过去了。

    客房的门开了,又合上。

    我坐在床沿,攥着被角,那句“爸,是我不好”在耳朵里转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江海说送江屿去训练。

    江屿在玄关换鞋,说:“爸,我自己骑车就行。”

    “我送你去。”江海说,“顺道看看你们游泳馆。”

    我站在厨房门,端着水杯,手僵了一下。江屿也顿住了,低系着鞋带,过了两秒才说:“好。”

    父子俩出门了。

    我在家里坐立不安,把地拖了一遍,又擦了一遍桌子。

    中午,父子俩回来。

    江屿先进门,喊了声妈,就回房间了。

    江海在玄关换鞋,我问江海吃了没。

    “在训练馆门吃了碗面。”江海说。

    我哦了一声。

    江海走进厨房,看了看水池里泡着的菜,挽起袖子,择起菜来。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江海话少,回来总是找活,修水龙,换灯泡,把家里角角落落拾掇一遍。

    我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江海,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

    “今天去游泳馆,”我说,“看见什么了?”

    江海择菜的手没停:“看了小屿训练。郑教练也在,说这孩子有希望进省队。”

    “嗯。”我说。

    江海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顿了顿:“那个看台,视野是好。小屿在水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手里的勺子磕在锅沿上,当的一声。

    我蹲在灶台前,那声脆响在厨房里着,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胸腔发疼。

    江海没有抬,拧开水龙洗菜,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满屋子的静。

    “船上有个,跑我们这条线的。”江海背对着我,声音平平的,“家属住咱小区。前几天拿手机给我看,说嫂子这照片拍得不好看。”

    我蹲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点水声哗哗地响,江海洗着菜,继续说:“我说,是不好看。回让她重拍一张。”

    江海关上水龙,把菜沥了沥,放在案板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江海还是没有回,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小黎,外那些,闲的。你没做错什么,别把那些话往心里搁。”

    我蹲在灶台前,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江海听见。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压着,不敢喘气。

    江海把案板上的菜端过来,经过我身边,脚步没有停,走进客厅去了。

    我蹲了很久,才把那劲压下去。

    我抹了把脸,站起来,把锅里的水烧开。

    面条下进去,水咕嘟咕嘟地滚。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面,忽然想不起,江海到底是知不知道。

    江海若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去看那个看台。江海若是知道,为什么一个字都不问。

    下午,我去工作室。

    林悦一见我就拉我进办公室,把手机递过来:“黎姐,唐毅那边动作了。撤资的文件走完了,下周账户就冻。你想想办法啊。”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她:“我知道。”

    “你知道?”林悦急得跺脚,“你知道你还能这么稳!江哥回来了吧?你跟江哥说了吗?”

    “说了。”我说,“江海说外的闲的。”

    林悦张了张嘴,看着我,眼圈忽然红了:“黎姐,江哥是不是还不知道那照片拍的是什么事啊。我求你了,你跟他把话说开吧。你一个扛着,我看着难受。”

    我站在前台,看着窗外。阳光白晃晃地落在地上。我说:“江海要是问,我就说。江海不问,我又能说什么。”

    林悦没再说话。

    傍晚,江屿来接我。

    儿子来得早,站在工作室门,背着书包,夕阳把儿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锁了门,走到儿子面前,儿子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妈,爸今天在游泳馆,坐了一节课。就坐在看台上,看着我游,一句话没说。”

    我走在儿子身侧,没有接话。风从巷灌进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妈。”江屿又说,“爸是不是知道了?”

    我站住。夕阳在儿子脸上镀了一层金边,儿子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晃。我说:“江海说我没做错什么,别把外的话往心里搁。”

    江屿低下,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晚饭是江海做的。

    番茄炒蛋,拍黄瓜,一个紫菜汤。

    江海手艺糙,油盐都重,可难得下回厨。

    我们仨坐在桌边,江海给江屿夹了一筷子番茄,又给我盛了碗汤,说:“小黎,你多吃点,瘦了。”

    我低喝汤。汤有点咸。我喝了一,又喝一,没敢抬。江屿坐在对面,也低着扒饭,吃得很少。

    江海吃完饭,去客房之前,在走廊上站了站。我看着江海的背影,忽然开:“江海。”

    江海回。

    “你明天,”我说,“几点走?”

    “一早就走。”江海说,“船不等我。你别送了,多睡会儿。”

    “我给你煮碗面再走。”我说。

    江海站在走廊里,看着我这,看了一会儿,说:“好。”客房的门关上了。

    我收拾碗筷。江屿站在厨房门,说:“妈,我来洗。”

    “不用。”我说,“你去睡,明天还训练。”

    江屿没走。

    儿子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洗碗,看了很久。

    水龙哗哗地响,我低着,没有回,可我感觉得到那道目光,落在我背上,又烫又沉。

    “妈。”江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你晚上,把门锁好。”

    我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哗哗的,我嗯了一声。

    江屿走了。走廊传来儿子房间的门关上的声音。我洗完碗,擦手,关了厨房的灯。走过客房门的时候,门缝底下是黑的。江海已经躺下了。

    我回了房间。

    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我拉开最底下那格抽屉,取出那个本子。

    纸页有些了,边角卷起来。

    我翻到第一页,那行字还躺在那里,是我几个月前写的: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夏天了。

    我摩挲着那行字,指尖有点。

    我提笔,在那行字底下,想写点什么。

    笔尖悬在纸面上,抖着,落不下去。

    我听见客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咳嗽,很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停住,把笔放下,合上本子,锁回抽屉里。

    我走到窗前。

    隔壁,江屿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

    窗玻璃上印着儿子的剪影,坐在床沿,低着,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像。

    我看了一会儿,拉上自己的窗帘。

    我躺到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走廊那,儿子的灯亮了很久。客房的方向,一直没有声音。

    我起身,走到门,手搭上门锁。

    我拧下去,锁上了。

    我退回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走过去,拧开。

    如此反复了两回。

    最后,我把锁拧开,没有合上,躺回床上。

    雨是后半夜来的。

    细细密密的,没有雷,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地响。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雨声,睡意浅浅的,像漂在水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那传来一阵脚步声,极轻的,像怕踩碎了什么。

    那脚步走得极慢,经过客房门那段,几乎听不见。然后,停在了我的门。

    我睁着眼,看着门。门把被轻轻转了一下。没有锁上,门被推开一线。

    江屿站在门外。

    儿子只穿着背心短裤,赤着脚,站在走廊的黑暗里。

    月光被雨云遮着,只有一点昏光,勾勒出儿子的廓。

    儿子看着我,眼睛在暗处亮着,像浸了水。

    儿子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外,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又轻又哑,只说了两个字:

    “想我。”

    我躺在黑暗里。那两个字砸在我心,又闷又烫。我看着门那道影子,站了很久。

    然后,我坐起来,赤着脚,走到门。我拉开那线门,侧过身,让开了门。

    江屿跨进来,反手把门合上。儿子的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下,终究没有拧下去。

    黑暗里,我们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动。

    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那阵沙沙的雨声。

    儿子的呼吸有点。

    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摸上儿子的脸。

    凉的,沾着夜里的气。

    儿子偏过,把脸埋进我掌心里,贴了很久。

    我摸到儿子的下颌,摸到那截绷紧的脖颈,一路往下,摸到背心领,摸到那片滚烫的胸膛。

    心跳擂在我掌心里,又急又沉,像憋了两天两夜。

    儿子低下,额抵着我的额。

    谁都没有说话。

    儿子把我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又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我感觉到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着我小腹,烫得我隔着衣料都发颤。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哑得不成样子,“我忍了两天了。”

    我摸着儿子的后脑,摸到一手汗。

    “你爸睡在客房。”我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儿子的呼吸烫在我耳廓上,“我轻点。”

    我抬起手,解开自己睡裙的带子。

    布料从肩滑下去,堆在脚边。

    夜里的凉气扑上来,尖在空气里立起来,硬硬的。

    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儿子的手摸上来,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指尖滚烫,找到那两团软,掌心里掂着,揉着。

    我被揉得腿软,膝盖发颤,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你摸摸。”我握住儿子的手,引到胸前,引到那粒硬挺的尖上,“都硬了。”

    儿子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儿子低下,含住一边尖。

    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绕圈,轻吮,牙齿极轻地磕了一下。

    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把那声惊叫死死咬碎在喉咙里。

    儿子不依不饶,另一边也没落下,手指捻着,揉着,两边都又胀又麻,意从腿间漫上来。

    我仰着,张着嘴,喘着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可我能感觉到,睡裙堆在脚边,腿间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儿子蹲下去。

    儿子蹲在我面前,双手托着我的,把我抵在门板上。

    儿子埋进我腿间,温热的呼吸扑在那处。发布页Ltxsdz…℃〇M

    我浑身一颤,伸手去推儿子的,气声抖得厉害:“别。那儿脏。”

    儿子没有停。儿子含住那处,舌尖抵着那粒凸起,重重地一舔。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一舔像一道电,从腿间窜上来,窜到后脑,窜到脚趾尖。

    我整个都软了,背抵着门板,滑下去一点,又被儿子托住。

    儿子的舌在腿间进出,舔过,往上,裹住那粒蒂,吸着,吮着。

    我浑身都在打摆子,咬着手指,把呜咽全咽进肚子里。

    腿间那点水全涌出来了,淌进儿子的嘴里,淌到儿子的下上。

    我低,在黑暗里,伸手摸儿子的脸,摸到一脸湿,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够了。”我气声抖着,把儿子拉起来,“进来。”

    儿子站起来,一把扯掉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的,烫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被那根硬挺硌着,烫得吓。

    我握着,上下捋了一下,在我手心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黏滑的体,沾湿了我的指缝。

    儿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往我手心里顶。

    “妈。”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我攥着那根硬挺,引到腿间。

    抵着,湿滑的,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踮起脚,那点痒从往骨缝里钻。

    我自己沉下腰,想把它吞进去,儿子却托住我的,不让我动。

    “想吗?”儿子的气声哑得厉害。

    我咬着嘴唇,不答。

    “妈,你说想。”儿子抵着磨了一下,“我想听。”

    我别开脸。那点磨蹭让我腰都软了,又麻又痒,水直往外冒。我偏过,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想。”

    “想什么?”

    “想你。”我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想你进来。”

    “进哪儿?”儿子还在磨,就是不进。

    我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哭腔咽回去,才从指缝里漏出几个字,又羞又哑:“进我身体里。”

    儿子闷哼一声,托着我的,把我抵在门板上。我缠上儿子的腰,那根硬挺抵着。儿子慢慢地往下沉,挤开,进来。

    我仰起,咬住自己手背,浑身绷紧。

    “紧。”

    “胀。”

    那根东西碾过壁,一寸一寸地往里进,顶到最的时候,我整个都在抖,绞着它,绞得死紧。

    儿子也绷住了,伏在我肩窝里,喘着气,压着声。

    “妈。”儿子的气声抖着,“你里面好烫。”

    “别说话。”我搂着儿子的脖子,气声几乎听不见,“客房。隔着一道墙呢。”

    儿子不说话了。

    儿子埋在我身体里,慢慢地动起来。

    极慢,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出去,再进来。

    我被顶得整个贴着门板发颤,又死死压着,不敢让门板发出声响。

    那点快感闷在身体里,涨得满满的,堵在嗓子眼,堵得我喘不上气。

    儿子在黑暗里找到我的嘴,吻住我,把两个都压不住的那点喘息,全堵在唇齿之间。

    儿子的舌缠着我的舌,身下却一下比一下。

    我被吻着,被顶着,里绞得发酸,水顺着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咬住儿子的嘴唇,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轻点。床。”

    儿子会意。

    儿子托着我,从门板上挪开,走两步,把我放到床上。

    床垫极轻地陷下去,吱呀了一声,两个同时僵住。

    我屏住呼吸,听客房的方向。

    没有动静。

    雨声沙沙的,把那一丝声响盖过去了。

    我松了一气,整个才软下来。

    儿子伏在我身上,慢慢地动。

    我拉过枕,咬住一角,把呻吟全咬碎在布纹里。

    儿子也忍着,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像要把这一场拉得无限长。

    汗珠从儿子的下颌滴下来,落在我沟里,滚烫的。

    我松开枕,抬手,在黑暗里摸儿子的脸。摸到一手的汗,摸到那道绷紧的下颌线。儿子偏过,吻我的掌心。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哑得厉害,“我天天想。吃饭想,训练想,晚上躺在那张床上,隔着一道墙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浑身一颤,里绞紧。

    儿子被绞得闷哼一声,额抵着我的额,气声都在抖:“妈,你听。你别动,光听我说,你就这样了。你有多想我,你自己知道吗?”

    我捂住儿子的嘴。眼泪先掉下来,无声的,顺着眼角淌进枕里。

    “别说了。”我的气声带着哭腔,“屿屿,别说了。”

    儿子吻我的掌心,湿的,烫的。

    儿子拿开我的手,吻我的眼睛,把那些泪全舔进嘴里,咸的。

    儿子重新动起来,又轻又慢,像水,涨一点,退一点,再涨,再退。

    快感从心处泛上来,漾开,退下去,又泛上来。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去够那根东西,儿子却放缓了,退出去,只留卡在,磨着。

    “别。”我急得气声都变了调,“进来。别停。”

    “说你想我。”儿子抵着,就是不进,“妈,说了就给你。”

    我被那点磨蹭得眼泪直流。

    我咬着枕,把那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想。想你。天天想。想你想得夜里自己弄,弄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够了吗。”

    话一出,我自己先愣了。

    羞耻感像水漫上来,可里的反应骗不了,我绞得更紧了,水直往外涌。

    儿子低喘了一声,猛地沉进来,整根没,顶到花心,顶得我眼前发白。

    我死死咬着枕,腰弓起来,浑身痉挛着到了。

    意从心处炸开,我绞着儿子,浑身打颤,眼泪全淌进枕里。儿子没有停,等我那阵痉挛过去,把我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身后搂住我。

    儿子从我腋下绕过来,一只手揉着我的,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腹按上那粒高过后还肿着的蒂,轻轻地揉。

    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来,碾过刚高过的壁,又胀又麻。

    我被前后夹击,整个都软在儿子怀里,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最后一次了。”儿子贴着我后颈,气声抖得厉害,“妈,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地淌下来。

    儿子从身后抱着我,动得极慢,极,把我整个箍在怀里,像怕我化掉。

    儿子揉着蒂的手加快了,我被顶上第二个,里绞着,痉挛着,死死咬着手指,把哭声全咽进肚子里。

    “叫我。”儿子的气声烫在我耳后,“苏黎,叫我。”

    我张着嘴,气声碎得不成样子:“屿屿。屿屿。”

    “我在。”儿子的鼻尖埋在我后颈里,“苏黎,我在。我一直在。”

    我到了。

    浑身绷紧,剧烈地绞着,痉挛一波接一波。

    儿子闷哼一声,抵着我,了出来。

    滚烫的,一,又一,浇在我心最处。

    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绞着,把那些热全含住,一滴都不想漏。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沙沙的,像水漫过船底。

    两个谁都没有动。

    儿子的手臂还箍着我的腰,那根东西慢慢地软下去,从滑出来。

    混着我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出来,湿了一片。

    我夹紧腿,想留住,留不住。

    我转过身,面对儿子。

    黑暗里,我摸着儿子的脸,摸到一脸的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儿子在哭,无声的,眼泪全淌在我掌心里。

    我抬手,摸着儿子的后脑,发短,扎手,我顺着那茬短发,顺着,顺着,儿子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哭什么。”我的气声哑着,“该哭的是我。”

    儿子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妈。我舍不得。”

    我搂着儿子,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雨声沙沙的,填满整间屋子。我摸着儿子的背,顺着那条脊骨,顺到底,又顺上来。

    “江海还在呢。”我说,“明天他就要走了。这一回,咱们是真的要停了。”

    “停不了。”儿子闷在我颈窝里,“你在这屋里躺着,我走到天边也停不了。”

    我没有接话。

    我睁着眼,看着黑暗,觉得自己像一条船,沉进海底的船,静静地沉在这间屋子里,沉在这阵雨声底下。

    身边另一条船,贴着我的船舷,一样地静,一样地沉。

    走廊那的客房,一整夜,没有动静。江海睡得很沉。或者,江海醒着,只是没有过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儿子轻轻松开我,坐起来。

    儿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弯腰,在我额上极轻地落了一下,像落了一片羽毛。

    然后儿子起身,走到门,拉开门,闪出去。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往走廊那去了。

    客房的门,始终没有响。

    我睁着眼,躺到天亮。

    窗外的雨停了。

    云还压着,灰蒙蒙的。

    我起来,洗漱,站在衣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底下青的,嘴唇上还留着一点被碾过的肿。

    锁骨上有一小块红印,是儿子留下的。

    我抬手,摸了摸那块印子,冰凉的指尖贴上去,那点热还在皮肤底下。

    我放下手,系好领,换了衣裳,下楼,在巷的早点摊买了油条豆浆。

    老板娘一边找钱一边说:“苏老师,今儿这么早。”

    “送孩子他爸回船。”我说,“怕他路上饿。”

    老板娘哦了一声,又说:“苏老师,你脸色不大好,别太累。”

    “嗯。”我说,“谢谢。”

    我拎着早点上楼。

    推开门,江海已经起来了,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只杯子,杯里的水凉了。

    看见我进门,江海站起来,说:“不是说别送。”

    “买了早点。”我说,“你路上吃。”

    江海看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小黎,辛苦你了。”

    我站在玄关,拎着那袋早点,手指攥着塑料袋,攥得紧紧的。我说:“不辛苦。”

    江海走过来,接过那袋早点,又从袋里摸出一张卡,放在鞋柜上:“这卡里有点钱,你先拿着,工作室周转用。密码是你生。”

    我看着那张卡,喉咙堵得厉害,一句话堵在舌尖,出不来。

    “拿着。”江海说,“我是你男,这点事,该我担的。”

    我低下,没有去拿那张卡。

    江海也没再说什么,拎着箱子,换了鞋,拉开门。

    江海在门站了站,回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走廊那儿子紧闭的房门,收回目光。

    “小黎。”江海说,“小屿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多担待。孩子大了,有些话,他宁肯烂在肚子里,也不肯跟我说。你当妈的,多上点心。”

    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几乎要断。我张了张嘴,那句“你知道什么”在舌尖滚着,到底没有问出。

    江海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远了。

    我站在门,看着空的楼梯。风从底下灌上来。我退回屋里,关上门。鞋柜上那张卡,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走进厨房,把那袋油条豆浆放在案板上。江屿的房间门开了。儿子站在走廊那,发糟糟的,看着这边,声音有点哑:“妈。”

    我看着儿子。晨光从客厅的窗漏进来,在儿子脸上落了薄薄的一层。儿子站在走廊那,没有走过来。我们就隔着整个客厅,站着,看着对方。

    “你爸走了。”我说。

    “嗯。”江屿说。儿子顿了顿,又开,声音轻轻的,“妈,你眼睛红了。”

    “面汤熏的。”我说。

    我转身,拧开水龙,把手浸进凉水里。

    水是凉的,冰得骨疼。

    我低着,看着那双手在水里,指节被泡得发白。

    窗外,透过厨房的窗,我看见楼下小区门,江海坐的车汇进车流里,拐了个弯,不见了。

    “妈。”江屿的声音从走廊那飘过来,“我爸他,是不是知道了?”

    我关了水龙。水珠顺着指尖滴下去。我说:“我不知道。江海什么都没说。”

    “爸要是问了,我倒不怕。”江屿说,“爸什么都不问,我才怕。”

    我没有接话。我擦手,拉开最底下那格抽屉,取出那个本子。我翻开,看着那行字,看着“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夏天了”。

    我提笔,在那行字底下,慢慢写了一行。写完,我没有把本子锁回去。我把它合上,放在桌上。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线白亮的光,落在我脚边,落在那只本子上。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我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我伸手,摸了摸那张脸,指尖冰凉的。

    雨后的空气从窗缝里渗进来,湿漉漉的,带着土腥气。楼下,小区门的车流来来往往,早就分不清哪一辆是江海坐的。

    走廊那,很静。儿子的门,一直没有再关上。

    我站在那线光里,忽然想,这个家,守夜的散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守的那个夜,是过去了,还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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