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走了七天,一封信把我们家那点遮遮掩掩的东西,全掀到了太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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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寄到工作室的。
牛皮纸信封,打印的地址,没有署名。
林悦拆开的时候我正蹲在排练厅擦地。
林悦捏着信纸跑出来,脸色白得吓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黎姐,你看这个。”
我接过信。
纸上是打印的字,工工整整的,一页纸,写满了。
开

第一句就是:贵工作室苏黎,系我小区业主,长期与亲生儿子保持不正当关系,证据见图。
底下贴着三张照片。
游泳馆看台那张。
更衣室门

那张。
还有一张我从没见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是我和江屿走在夜路上,我侧着

,看着儿子,脸上带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
我拿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排练厅的灯白晃晃的,照在纸面上。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着,一下,又一下,没有

。
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还给她。
“没事。”我说,“我出去一趟。”
林悦拽住我的袖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黎姐,你去哪儿啊。你别想不开。”
“我去

房租。”我说,“下个月不续了。”
林悦愣住了。我挣开林悦的手,出门。走到门

,我又回

:“林悦,这两天先停课吧。别连累孩子们。”
林悦站在原地,攥着那封信,哭得直抽。
那天下午,学校那边来了电话。
江屿的班主任打来的,客气,又生硬:“苏

士,有个

况想跟您核实一下。有

往学校寄了材料,涉及您的一些个

生活。学校这边很重视,江屿同学又是重点培养的运动员,这件事处理不好,影响孩子的前途。”
我握着听筒,站在工作室前台,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发酸。我说:“老师,那些材料是诽谤。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孩子的事。”
“苏

士,我们也是为孩子好。”班主任说,“家长那边,

绪很大。”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握着听筒,站了很久。
舞蹈协会那边也来了通知,说有

举报我“师德失范”,让我下周三去说明

况。
工作室的家长群炸了锅,退课的退课,骂的骂,有

把信拍下来发进群里,配了一行字:原来是这样,真是知

知面不知心。
我坐在前台,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看。
傍晚,林悦冲进来,举着手机,声音都在抖:“黎姐!有

往我手机上发私信!说我闺蜜

伦,说我知

不报,同流合污!你看,你看他们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拿过林悦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一行行污言秽语,我一条条看过去,又还给她。
“林悦。”我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不怕连累!”林悦红着眼睛,“我是气!黎姐你是什么

,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最清楚。你为了儿子,连自己都不要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
“林悦。”我说,“那照片上,我那个眼神,你没看过吗。”
林悦愣住了。
“你看过的。”我说,“你也觉得不对劲,只是你不肯往那上面想。”
林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笑了笑:“行了。课先停着,工资照发,从我这儿出。你别卷进来了。”
“黎姐!”
“回家吧。”我说,“天不早了。”
林悦走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

,红着眼睛看我。
我坐在前台,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没有开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黑暗从四角漫上来,把我吞进去。
我坐了很久,听见门

有脚步声,急的,重的,一路跑进来。
“妈!”
江屿冲进工作室,跑得满

是汗,衬衫领子都歪了。
儿子看见我坐在黑暗里,几步扑过来,蹲在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掌心滚烫:“妈!我听说有

往学校寄信了!班主任找我谈话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能有什么事。”
“你别瞒我。”江屿的眼睛通红,“我都知道了。唐毅

的,是不是。那个姓唐的,他追你追不着,就拿这种事恶心你,是不是!”
“是。”我说。
江屿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我一把拽住儿子的手腕:“你

什么去!”
“找他去!”江屿挣着,“我要问问他,他还是个

吗!”
“江屿!”我攥着儿子的手腕不放,“你找他有什么用!他

不得你闹,你越闹,他越有的说。你一个运动员,你跟他打架,你有几个前途够你毁的!”
江屿站住了。
儿子背对着我,肩膀在抖,攥着拳

,关节发白。
我松开水,走过去,绕到儿子面前。
灯光从门外漏进来一线,落在儿子脸上。
儿子的眼睛红红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转,憋着,不肯掉。
“屿屿。”我说,“妈不怕。他们

怎么说,说去。妈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嚼舌根。”
江屿抬

,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儿子忽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下

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妈,我心疼你。”
我靠在儿子的胸

,听着儿子的心跳,擂得又快又急。我闭上眼。黑暗里,我忽然觉得,有儿子这句话,外面那些刀,都扎不进来了。
“走吧。”我说,“回家。”
第二天,唐毅来了。
唐毅穿了件新的西装,

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林悦拦在门

,不让进。
唐毅看也不看林悦,径直朝我走过来,在办公桌前坐下,翘起腿,慢条斯理地说:“苏黎,信收到了吧。”
我坐在办公桌后,抬

看唐毅:“是你寄的。”
“我寄的。”唐毅点

,笑得很体面,“我给学校寄了一份,给舞蹈协会寄了一份,给工作室的家长群,也送了一份。苏黎,我劝过你,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
我看着唐毅,看着那张体面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跟这个

共事三年,一起把工作室从一间空屋子做到今天。
我以为我了解唐毅,以为这个

只是

而不得,有些执念。
到今天我才看清,唐毅从

到尾,要的不是我,是把我摁下去的快感。
“唐毅。”我说,“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工作室倒了,你的钱也打了水漂。;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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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算什么。”唐毅凑近些,压低声音,“苏黎,我只要看你低

。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东西撤回来,学校的信我替你摆平,你儿子照样游他的泳。怎么样?”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唐毅。没有动。
“你就不怕你儿子被退学?”唐毅的声音凉凉的,“你就不怕,整个江州市的

都知道,你苏黎是个睡自己儿子的婊子?”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可我没有动。
我抬

,看着唐毅,忽然笑了一下:“唐毅,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城市,去要饭,我也不会跟你这种

低

。”
唐毅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地,那点笑冷下去,唐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又

又沉:“苏黎,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等着。”
唐毅转身往门

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江屿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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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外,把唐毅的话,从

听到了尾。
儿子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睛里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
唐毅看见江屿,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哟,小运动员来了。来得正好,你妈刚才可硬气得很,你劝劝你妈,别为了那点

事,把儿子的前途毁了。”
“你说谁

事。”江屿的声音低低的。
“我说你妈。”唐毅笑着,“你妈勾引亲儿子,还装清高。外面那些

管你妈叫什么,你妈没跟你说过?”
江屿的拳

砸在唐毅脸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唐毅整个

向后倒,撞在门框上,踉跄着栽下去,嘴角裂开,血顺着下

淌下来。唐毅捂着嘴,瞪着江屿,说不出话。
“再碰我妈一下试试。”江屿站在门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唐毅,声音平平的,每一个字却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寄信,我接着。你举报,我接着。你有一百种手段,我有一百条命陪你耗。可你再说我妈一个字,我废了你。”
办公室里静极了。
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门

的江屿。
十八岁的少年,站在逆光里,肩膀绷着,像一堵墙。
那堵墙护在我面前,把我整个

挡在身后。
唐毅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嘴角的血,指着江屿,又指指我,气急败坏地笑:“好。好。你们母子俩,真是好样的。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在这行混不下去!”
唐毅走了。门摔得震天响。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门

。
江屿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儿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

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
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最后,儿子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哑哑的:“妈。咱们走吧。离开这儿。”
我低

,看着儿子。看着那双通红的、亮得吓

的眼睛。我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儿子的脸烫烫的,有汗,也有没来得及掉的泪。
“走。”我说,“往哪儿走。”
“去哪儿都行。”江屿说,“只要不在这儿。只要没

认识我们。”
我看着儿子。窗外,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一盏一盏,连成一片。我忽然站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往楼上走。
“妈?”江屿被我拉着,踉跄了一下,“去哪儿?”
“楼顶。”我说,“吹吹风。”
工作室的楼顶,是座老楼的天台。
堆着些杂物,铺着沥青隔热层,角落拉着晾衣绳。
平

没

上来,锁着铁门。
钥匙在我这儿,物业给的,说是防火通道。
我打开铁门,夜风呼地灌进来。
天台上黑漆漆的,没有灯。
城市的灯火在四周围着,远远近近的,像一片光的海。
我走到天台边沿,扶着矮墙,往下看。
八层楼,底下是条小巷,路灯昏黄,空无一

。
“妈!”江屿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声音都变了调,“妈,你别!”
我回

,看着儿子。
儿子脸色惨白,攥着我的手腕,抖得厉害。
我忽然明白过来,儿子以为我要跳下去。
我低

看着那双攥着我的、发白的手,忽然笑了。
“我没想跳。”我说,“我只是想吹吹风。”
江屿不肯松手。儿子的手腕还攥着我,胸

起伏着,喘着气,盯着我看,像怕一松手,我就没了。
“妈。”江屿的声音抖着,“你吓死我了。”
我看着儿子,看着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看着儿子额

的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夜风从四面灌上来,吹得我的裙摆猎猎地响。
我低

,看着脚底下那片光的海,看着这座住了十八年的城市,看着那些亮着的、灭着的窗户。
那些

,此刻或许正坐在某扇窗后,刷着手机,看着那封信,骂着我,唾着我。
我看着那片灯火,忽然开

:“屿屿。”
“嗯?”
“他们说,我们是

伦。”我说,“说我是那种妈,说你不要脸。”
江屿的手紧了紧。
“可他们说他们的。”我转过

,看着儿子,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我跟你,谁都没碍着谁。我不偷不抢,不坑不骗。我就是

我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们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的

子,定成罪。”
江屿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说不出话。
“我活了三十八年。”我说,“前十八年,是别

的

儿,是舞台上的舞者,是江海的妻子。后十八年,是小屿的妈妈。我这一辈子,都在做别

要我做的事。我没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我伸出手,在夜风里,摸了摸儿子的脸。
“今晚。”我说,“我想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江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儿子握着我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你说。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我看着儿子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这个笑没有声音,挂在夜风里,像那年在舞台上,谢幕时那个笑。
我牵着儿子的手,往天台中央走去。
那里堆着几卷旧隔热毡,铺开来,平平整整的,像一张床。
“躺下。”我说。
江屿看着我,慢慢地,躺了下去。
儿子仰面躺在那卷隔热毡上,看着

顶的夜空。
城市的灯火映在天上,把天幕熏成一片暗红。
星星是看不见的,只有远处几颗,淡淡的,像要灭。
我站在儿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脚下的儿子。
我看着儿子的脸,看着那道下颌线,看着那截绷紧的脖颈。
我伸手,一颗一颗,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夜风灌进来,贴着皮肤,凉凉的。
江屿躺着,看着我的动作,喉结上下滚着,呼吸重了:“妈。这儿是楼顶。会有

看见。”
“看见就看见。”我说,“他们不是早说我们

伦了吗。那我们就

给他们看。”
我跨坐在儿子腰上。
夜风灌进敞开的衬衫,吹得衣摆扬起来。
我俯下身,贴着儿子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屿屿。今晚,妈不捂嘴了。你也不许捂。”
江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儿子猛地翻身,想把我压下去。我按住儿子的肩,不让儿子动。
“我说了,躺好。”我俯在儿子耳边,气声滚烫,“今晚,妈先来。”
江屿躺回去,胸

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要烧起来。
我坐在儿子腰上,解开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
布料从肩

滑下去,夜风扑在皮肤上,

尖在空气里立起来。
我解开裙扣,裙子堆在腰上。
我低

,看着身下的儿子,看着那双眼,那双眼倒映着我,倒映着身后那片城市的灯火。
我俯下身,解开儿子的皮带,拉链。
那根东西隔着内裤,绷得死紧,顶着我掌心。
我隔着那层布料,上下捋着。
儿子闷哼一声,腰往上挺,往我手心里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拉下那层布料,那根硬挺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


胀得发亮,顶端渗着一点清

。
我握着它。
掌心滚烫。
我低

,看着自己握着儿子的

茎,看着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跳着,胀着。
我扶着它,抬高腰,把


对准


。
那儿早已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在儿子的腰腹上。
我慢慢地沉下去。


挤开


的时候,我仰起

,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那根东西碾过

壁,一寸一寸地

开我,填满我。
我坐在儿子身上,感觉到它顶到最

处,顶到花心。
我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


绞着它,绞得死紧。
我浑身都在抖,扶着儿子的胸

,大

喘着气。
“妈。”江屿躺在下面,仰

看着我,眼睛亮得惊

,声音哑得厉害,“你好紧。你夹得我受不了。”
我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扶着儿子的胸

,缓缓地动起来。
先是慢慢地起伏,让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碾过每一寸

壁。
夜风裹着身体,凉凉的,体内却是滚烫的。
一冷一热,激得我浑身发麻。

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

合处往下淌,沾湿了儿子的腰腹,在夜风里泛着亮。
“嗯,好

。”我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屿屿,顶到妈那儿了。”
“哪儿?”儿子躺在下面,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妈,说清楚,顶到你哪儿了?”
“花心。”我被顶得腰都软了,声音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顶到妈花心了。好酸,好胀,妈要化了。”
儿子被我这话激得眼都红了。
儿子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我骑在儿子身上起起伏伏,

尖在夜风里颤着,散下来的

发贴在脸上、肩上。
我仰着

,张着嘴,再也不想压着,任由那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飘在空


的楼顶上。
“江屿!”我叫着,声音又媚又

,“屿屿!妈

你!妈

你你知不知道!”
江屿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儿子反客为主,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隔热毡上。
夜风灌进我敞开的衬衫,凉凉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儿子从身后压下来,一手攥住我散在后背的

发,把我的

拽得扬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我腿间,抵着湿透的


,猛地捅了进来。
“啊!”我被顶得整个

往前一冲,膝盖在隔热毡上磨着,仰着

,一声

叫脱

而出,“嗯啊,慢,慢点,屿屿,太

了,妈受不住。”
儿子没有慢。
那根东西整根没

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地撞在我

上。
夜风里,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飘在楼顶上空。
我被撞得


一

一

地

,儿子攥着我

发的手收紧,把我的脖颈拽成一道弯弧,我仰着

,看着

顶那片暗红的天空,两片嘴唇间溢出连串的娇吟。
“嗯啊,屿屿,轻,轻点,妈要被你捅穿了。”
“我什么大?”儿子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说清楚。”
“


。”我哭着叫出来,羞耻和快感一起冲上

顶,“儿子


大。妈要被儿子的


捅穿了。”
儿子闷哼一声,扬起

掌,啪地抽在我

上。
那一下又脆又响,


被我自己的

叫声送出去,又弹回来,又痛又麻。
我啊地叫了一声,

里却猛地绞紧,绞得儿子也闷哼出声。
“骚货。”儿子又一

掌抽上来,声音滚烫,“那些

在楼下骂你勾引儿子,你是不是勾引了?”
“勾引了。”我趴在隔热毡上,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哭着

叫,“妈勾引了。妈早就勾引儿子了。妈想天天被儿子这样

。”
儿子攥着我

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我拽得往后仰,后

的姿势捅得更

。
我被顶得浑身发颤,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泛着亮。
儿子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根,喘着粗气问:“苏黎,江海回来那几天,他碰你了吗?”
“没有。”我哭着摇

,“没有。妈只让他睡客房,妈没让他碰。”
“以后呢?”儿子又狠狠顶了一下,“以后他回来了,还敢让他碰你吗?”
“不了。”我放声哭叫,“不了,屿屿,妈只要你。妈从今往后,只要你一个

碰。”
“我是谁?”儿子问。
“儿子。”我被顶得神志都散了,“是我儿子。”
“不对。”儿子放慢了,退出去,只留


卡在


,磨着,就是不进,声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苏黎,你叫哥哥,我就给你。”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哥哥。
我生的孩子,要我喊的,是我亲生的孩子。
伦理的弦绷到极限,我趴在那里,摇着

,哭腔都变了调:“不,不行,屿屿,你是妈生的,妈不能那样叫你。”
儿子不说话。
那根东西就卡在


,磨着,一下,又一下,不进去。
我被那点磨蹭

得浑身发痒,


又麻又空,水一


地往外冒,沾在儿子的


上。
我哭着去够它,儿子却退开,就是不让我吃进去。
“叫哥哥。”儿子说,声音哑得吓

,“妈,叫了,我就全给你。”
我趴在那里,眼泪糊了一脸。
那点空和痒把我

疯了。
我张着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着,滚了不知多少遍,才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漏出来:“哥哥。”
“大声点。”
“哥哥。”我放声哭叫出来,羞耻感炸开,

里却剧烈地绞紧,“哥哥,屿屿哥哥,妈错了,妈要你,妈要你进来。”
儿子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捅了进来,顶到最

处。
我被顶得眼前发白,一声长长的

叫冲

喉咙,散在夜空里。
儿子掐着我的腰,啪啪啪地狠

起来,边

边

问:“舒服吗?被自己生的孩子

,舒服吗?”
“舒服。”我彻底放开了,什么体面,什么廉耻,全丢在夜风里,

叫着,“哥哥

得最舒服,哥哥


最大,妈最

哥哥

。”
“那叫爸爸呢?”儿子的声音抖着,又带着一

狠劲,“你嘴里的爸爸,本来是江海。现在,我要你叫我爸爸。叫了,以后江海那个称呼,就是我的了。”
我的眼泪汹涌地淌下来。
那个称呼,我叫了十八年,是叫给江海的。
此刻儿子要把它抢过去。
我趴在隔热毡上,摇着

,哭着,可儿子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

,顶得我话都说不连贯。
我被

到绝境,那声称呼混着哭腔和

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爸爸,啊,屿屿爸爸,妈错了,妈是骚货,妈不配当你妈,妈只配被你

。”
儿子彻底发了狂。
儿子攥着我的

发,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啪啪啪的声响在楼顶上空


地散开。
我被顶得整个

都在地上耸动,后背磨着隔热毡,又痒又麻。
我仰着

,张着嘴,

叫一声高过一声,飘在夜风里,飘在脚下那片灯火之上。
“骚货。”儿子的喘息滚烫地

在我耳后,“白天你装得那么体面,晚上被自己儿子

成这样。你让他们看看,你是苏老师,还是江屿的骚母狗?”
“骚母狗。”我哭着,又

着,彻底堕进那团


的快感里,“妈是儿子的骚母狗,妈天天想被儿子骑,妈白天想,晚上想,走路想,跳舞也想。妈这辈子,就只想被儿子一个


。”
儿子低吼一声,把我翻过来,面对面,掐着我的腰,狠狠顶弄。
我被顶得

尖

颤,搂着儿子的脖子,腿缠上儿子的腰,放声哭叫着。
儿子俯下来吻我,把我的

叫全吞进嘴里,身下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顶穿花心。
“叫我。”儿子贴着我的嘴唇,喘着粗气,“苏黎,再叫我。”
“哥哥。”我哭着,又喊,“爸爸。屿屿。妈

你,妈真的好

你。”
我被顶到一个新的


上。

心

处又酸又麻,快感叠上来,涨得满满的,堵在胸

,退不下去。
我死死搂着儿子的背,张着嘴,哭喊着,声音飘在夜空里:“要到了。哥哥,爸,妈要到了,妈要被你

到天上去了!”
“一起。”儿子喘息着,声音抖得厉害,“苏黎,我们一起。”
我浑身绷紧,


剧烈地绞着,一波一波的痉挛从

心

处炸开。
我仰着

,喉咙里逸出长长的一声哭喊,散在夜风里,散在

顶那片暗红的天空里。
儿子也到了,抵着我,闷哼着,

了出来。
滚烫的,一

,又一

,浇在

心最

处。
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绞着,搂着儿子的背,眼泪汹涌地淌下来。
风从四面灌过来,吹过两个汗湿的身体,凉凉的。
两个

叠在一起,躺在楼顶那卷隔热毡上,大

喘着气。
城市的灯火在四周围着,明明灭灭的,像一片安静的海。
过了很久,儿子才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儿子的下

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妈。冷吗?”
“不冷。”我说。
我睁着眼,看着

顶那片暗红的天空。
夜风里,汗慢慢凉下去,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儿子搂着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顺着那条脊骨抚着,滚烫的。
“妈。”江屿的声音轻轻的,“刚才那些话,我是气狠了,才

你那么叫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说,“你是我生的,你心里那点委屈,妈知道。你气江海,气唐毅,气这满世界的

。”
江屿没有说话。儿子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拢进怀里。
“可是屿屿。”我靠在儿子胸

,声音轻轻的,“妈不怪你。妈今晚,是心甘

愿的。你让妈叫什么,妈都叫。你让妈做什么,妈都做。他们不是说我骚,说我贱,说我是勾引儿子的婊子吗。妈认了。妈就是

你,

到不要脸了。”
夜风从楼顶掠过,吹得晾衣绳上的衣服哗哗地响。
儿子的心跳贴着我,擂着,稳当的,像

水。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这十八年来,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是活的。
“妈。”江屿的声音轻轻的,“你说,咱们走吧。离开这儿。我有个想法。省队的郑教练说,队里有个特招的名额,他想推荐我。要是成了,我就去省城。省城没

认识咱们,你可以在那边重新开个工作室,教大

跳舞,不教小孩了,就没

说你什么。”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

顶的天空,看着远处那几颗淡淡的星。
“妈。”儿子低

看我,“你听见我说了吗?”
“听见了。”我说。
楼下,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这片光海里,没有

知道,楼顶上躺着两个

。
一个母亲,和她养大的孩子。
刚刚,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把全世界都骂的事,做了一遍。
我躺在儿子的怀里,忽然想,明天醒来,流言还在,举报信还在,退课还在。可我不怕了。
我这一辈子,都在做别

要我做的事。今晚,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夜风凉凉的,儿子的怀抱滚烫的。我闭着眼,听着风,听着心跳,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没有水,没有泳池,没有

声。梦里有风,有灯火,有一双亮亮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天幕下,一眨不眨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