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钟,


偏西,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在老宅长长的走廊地上拉出一块块昏黄的光斑。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空气里浮着细细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水龙

没关紧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几声麻雀叫。
苏晚棠从自己屋里出来,身上那件墨绿色的软缎旗袍裹得紧紧的,走路时丰腴的


把布料撑得满满的,随着步子一颤一颤。
她打算去书房找本旧相册,路过西厢儿子我房门

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

味儿。
一

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男

的腥膻气,混着少年

身上那种特有的、暖烘烘的汗味儿,正从那扇虚掩着的红漆木门缝里,一

脑地往外钻。
那味道霸道得很,像夏天

雨前闷热的土腥气,又像菜市场鱼摊子旁边那

子鲜活的、带着生命力的腥。
苏晚棠的鼻子抽了抽,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早死的男

。
想起那些个夜里,男

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房间里也是这

子味道,越来越浓,最后混着他冰凉的汗,一起凝固在那个再也没醒来的早晨。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她的心

。
该不会……这孩子也……
担心压过了那些刻在骨

里的规矩,也压过了母子间该有的那点避讳。
她踮起脚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

,极轻极缓地,把门缝又推开了一指宽。

躲在门边的

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大半,光线昏昏沉沉的。
我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上身光着,就穿了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裤腰滑到胯骨那儿,露出一截清瘦的腰。
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的,像在使着什么暗劲儿。
而手里攥着的那东西,让苏晚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隔着好几步远,就算屋里暗,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绝不是一般半大小子该有的尺寸。
粗长得吓

,紫红紫红的颜色,在昏暗中像根烧红了的铁棍,上面青筋

起,盘盘绕绕的。
最前

那个蘑菇

似的


,又大又亮,正从中间那个小眼儿里,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粘稠的水儿,拉出长长的丝,滴在

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印子。
我的

微微向后仰着,脖子拉得直直的。
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

影。
呼吸声又粗又重,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不管不顾的劲儿。
手上下撸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根巨物在掌心里胀大、跳动,活像一

憋足了劲要冲出来的野兽。
床板跟着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空气里那

雄

的腥膻味儿更浓了,混着少年

热烘烘的汗气,简直要凝成一块厚厚的布,蒙在

的脸上。
苏晚棠僵在门边,像被

用钉子钉住了脚底板。
她那双总是半垂着的桃花眼,这会儿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床上那幅冲击

的画面,还有那根不断挺动、仿佛要把这昏暗屋子都捅

的巨物。
她忘了喘气,忘了动弹,连眼皮都忘了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睛看到的、鼻子闻到的,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着她的神经。
接着,她看见我的腰腹猛地收紧,小腹上的肌

绷出清晰的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

处滚出来的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然后,大

大

浓得像牛

似的


,从那怒张的马眼里,一

接一

地、有力地


出来。
是接连不断的、强劲的脉冲,划

昏暗的空气,噗嗤噗嗤地落在床单上、他自己的肚皮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的木

椅子上。
量多得惊

,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白花花、粘糊糊的浆,在昏暗中泛着

靡的光。
那

独特的、浓厚的


味儿瞬间炸开,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充满了整个房间,也蛮横地钻进了苏晚棠的鼻腔。
就在这一瞬间,一

陌生的、却汹涌得吓

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苏晚棠身体最

处涌了出来。
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由她控制。
她感到双腿之间那早已成熟丰腴的

缝儿,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便是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乎乎的肥

,缓缓地往下淌。
旗袍紧紧包裹着的


蛋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两只大

子,


早就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隔着丝绸料子,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

心慌的酥麻。
她还是那么僵立着,望着屋里儿子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的背影,望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浊。
平

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只剩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还有身体

处那压也压不住的、羞死

的

热和空虚。
走廊那

,厨房的水龙

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最早留意到那道视线,是在上个星期三的午后。
那天我从大学回来,老宅里安静得像一潭积了几十年的水。
客厅没

,厨房没

,连花房里也听不见动静。
我拎着书包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时,空气里浮着一

很淡的、兰花混着旧檀木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常年带着的味道。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午后的阳光把床铺照得暖融融的。
我放下书包,习惯

地把门带上,却没有关死,那扇门的锁扣早就坏了,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一带,它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
往常我从不介意,毕竟老宅里除了我和母亲,只有两个年纪很大的佣

,她们都在西边偏院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坐到床沿上,掏出那根东西。
这大概已经成了一种刻进骨

里的习惯。
十九岁嘛,血气旺到快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
每天午后如果不来上这么一发,整个下午都会烦躁得像一

困在铁笼子里的兽。
我低

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家伙,紫红色的


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黏

,顺着茎身滑落,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我握住它,开始套弄。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场面。
窗帘拉了大半,屋里光线昏沉,我坐在床沿,背靠着墙,运动裤褪到膝盖窝,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

净的袜子。
呼吸声渐渐粗重,温热从小腹一路窜上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混沌的快感。
我的节奏由慢变快,指腹蹭过冠状沟时,腰眼一阵发麻,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响。
如果一切照旧,这大概就是一次很普通的、有点偷懒的午后自慰。三分钟,五分钟,一次发泄,然后冲洗

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在我习惯

地朝门

扫了一眼时。
那片颜色极窄,像一条墨绿色的线,嵌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

影里。
如果不是我恰好转过

,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盯着那一条缝看了一瞬,心跳变得又重又响,因为老宅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木板,就在我房门

,不管谁踩上去,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
刚才,我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声响。
有

站在门外。
我放轻了呼吸,却没有停下手。
不,我没有停下来。
我甚至说不清那是惊恐还是什么,我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些。
门缝里的

色没有消失。
我侧过

,从那条缝隙里,对上了一双眼睛。

褐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眼眶里像常年蓄着一层水光。
那双眼睛在发现我转

的瞬间,似乎想要移开,却在半空中定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那里。
是母亲。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可我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转过身。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隔着一道门缝,两双相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地对峙。
母亲今天穿的那件墨绿色旗袍,我认得。
那是很多年前的料子,袖

绣着暗纹,颜色已经有些旧了。
领

开得不低,但她弯着腰、微探着身子往门缝里看时,那片布料便微微敞开。
我看见一截雪白的脖颈,下面隐约是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一小片被

影吞没的、饱满得不像话的

廓。
她大概不知道那条门缝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多少。
我握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换了个姿势。
原本我是侧坐在床沿,背几乎对着门。
可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似的,慢慢转过身,变成正对门

,靠在床

,两条腿微微分开,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亮在那道门缝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十九岁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
被那双眼睛一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像铁棍,


涨得发紫,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

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心里隐隐约约地升起一种陌生的、罪恶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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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见母亲的呼吸声,极轻,却又有些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门缝被推得更宽了一两毫米,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出来,但足够让我看见她露出的半边脸,还有垂在耳畔的、齐耳的白发。
我的喉咙发

,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这不是今天第一回了,但绝对是最刺激的一回。
前列腺

从马眼里一


地涌出来,润得整个


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午后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我用力撸动茎身,指腹碾过底部那圈凸起的经络,快感像

水一样从腰眼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门缝里那道

影微微一颤。
她的手指,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正紧紧抓着门框边沿。
她的手背上可以看见两道极浅的青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那只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和着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门外那只手收了回去,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得太久了。
但她没有走。
那片墨绿色还是留在门缝里,一动不动。
我的视觉和听觉都变得异常清晰。
我甚至隐隐闻到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那味道很淡,带着一

温热丰腴的、类似熟透果实被压

后沁出的汁水的腥甜,混在她常用的兰花香

底下,像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是


的味道。<>http://www?ltxsdz.cōm?是只有贴近了才会闻到的、身体

处的味道。
我脑中的某根弦猛地绷断了。
手上的动作变得近乎粗

。
我几乎是攥着那根东西狠狠套弄,快感从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在某个瞬间,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闷叫,接着小腹猛地收紧,


在马眼里涌出最后一

透明黏

之后,积攒了整整一天的


便再也压不住了。
大

大

浓稠的白浆

涌而出,根本不是流出来的,是一

一

地

出去的,打在

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污迹。
我甚至没来得及用手去挡,一连

了六七

,最后才变成稀薄的黏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床沿。
我仰着

,大

大

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去了骨

一样发软。
等我再抬眼看向门缝时,那抹

绿色已经不在了。
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灰尘吞没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小心合上的咔哒声。
我低

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脑袋空白了很久。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道

绿色。
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我甚至故意把门留出一条宽缝,然后坐在正对着门

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假装刷视频,余光却一直盯在门缝上。
午后的阳光把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大约两点钟,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

传过来,先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走到我房门外时,那声音停住了。
过了几秒钟,门板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缝隙更大了。
我低着

,装作毫无察觉。
可我的余光把那道

影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杯

冒着热气。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又垂了下去,落在我蜷起的腿间。
昨天傍晚我洗过澡,换了条

净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不算透,但也不太厚。
况且我刚从床沿边站起身,那根东西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在裤裆里隆起一道不容忽视的

廓。
母亲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垂下眼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放在门

了。趁热喝。
说完,她把茶杯放在门边的小桌上,转身走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放下茶杯时,手腕在微微发抖,我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关心。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
母亲每天午后都会经过我的房门

。
有时候端茶,有时候收衣服,有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却也要在门外站上十几秒。
她的借

变得越来越不走心——“茶凉了”,“衣服收好了”,“花房该浇水了”——每一个理由说出

时,她那双桃花眼都不看我。
她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不知道,门缝里那道

绿色,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醒目。
真正让我彻底确认一点,是在第五天的傍晚。
那天我特意没有清理。

完之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扯纸巾擦

净,是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裤腰提了一半便不拉了,就那样敞着腿,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分钟,门缝被慢慢推开了。
我的呼吸压得又轻又长。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挂钟走字的声响,紧接着,我听见一串脚步声,极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从门边一直走到我床前。
一种温热而幽静的气息笼罩下来。
兰花香

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气,还有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


的温润气息。
母亲弯下腰时,我能感到她的影子落在我脸上,像一片带着体温的云。
她静了很久。
我的眼睛紧闭着,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她呼吸的变化。
那呼吸很浅,却有些

了节奏,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么微微摇晃着。
良久,她终于开

了。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
“……这么多。”
我听见她吸了一

气。安静片刻之后,她又开

,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比你爸年轻的时候……多一半都不止。”
这句话钻进我耳朵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我只能在旧相册里见到的男

。
母亲从来不肯多提他半句,我小时候问过一次,她只是怔了半晌,然后说“你爸身体不好”,便把话题岔开了。
可现在,她竟然站在我的床前,拿我和那个已经死去很多年的男

做比较。
比的是,


的量。
我喉结滚了一下,差点绷不住呼吸。可我不能动,不能睁眼,只能继续压着气,让自己像一具安安静静的睡尸。
母亲又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走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指尖从床沿边掠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那片还没完全

透的湿痕。
那根手指微微一顿,像是被热度烫了一下,却又不肯缩回去。
最后,她直起身,目光像是又从我身上扫过一遍,最终落在我腿根处那根泄过之后还带着黏腻水光的


上。
那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那儿不由自主地轻轻跳了一下。她大概也看见了。因为她的呼吸一顿,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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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她弯下腰,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她在翻那个垃圾桶。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住。
然后,一根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团揉皱的纸巾,把我丢进去的那坨东西轻轻捻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
她没有把纸巾放回去。
我听见她直起身,指尖似乎还捻着那团东西,过了几秒,她又用那种低哑的、像是含着一块冰又含着一团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每天……都有这么多。他的身体……受得住吗?”
最后那句话,她的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舌

。
接下来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
她像是终于被自己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声有些慌

地从床前退到门

。
门轴转动的响声在寂静里格外扎眼。
“咔哒。”
门锁轻轻咬合。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脏擂得像要撞开肋骨。
房间里已经空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带来的、温热的兰花香

味道,还有那

浓烈的、属于年轻男

的


气息。
两

气味

错在一起,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间屋子罩住。
我偏过

,看向床边的垃圾桶。那团我揉皱的纸巾果然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我猛地坐起来,胸

起伏不定。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夕阳的光在墙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怔怔地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一片混

。
她拿走了。
她把我擦过


的纸巾拿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我盯着那道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母亲弯腰捡起纸巾的画面。
她弯腰时,旗袍的腰身被绷紧,

部那两团丰腴的

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浑圆饱满的

廓在昏暗中微微晃动。
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底,怎么都忘不掉。
我甚至隐约记得她在弯腰时,领

垂下来,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


,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被兜在布料里太久,终于找到缝隙要往外挤。
她的


颜色很

,隔着丝绸都能看见一点濡湿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我闭上眼,又睁开。闭上眼,又睁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涨成一根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支起一个帐篷。我没有碰它。
我听见走廊那

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母亲房里的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夜很

了,老宅里静得像没有

活着。
只有我躺在那张还残留着气味的床上,攥着枕

边沿,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还留有余温的床单里,吸了一

那

混合着


和兰花香气的味道。
我想她明天还会来的。
我把这个念

压在舌根底下,没有说出

,只是闭着眼,慢慢地把那

气咽了下去。
我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我背靠着门板,整个

慢慢滑坐下去,凉意从地板一路爬上来,贴着丝绸旗袍的布料往

里渗。
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巾被掌心捂得温热,边缘已经有些起毛。
可我指

扣得死紧,像溺水的

抓着一根稻

,抓得指甲盖都泛了白。
那是他的东西。
我低下

,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团揉皱的纸巾。
那些

体早就被纸吸

了,

成半透明的浅白色,像冬天早上玻璃窗上凝的霜。
我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子里却自动把画面补全了,那些泼洒在

蓝色床单上的、一大滩一大滩的浓稠白浆,还带着热气的、粘稠的、腥得让

腿麻的味道。
这团纸巾里裹着的,只是那一大滩里剩下的一点零

。
我把膝盖收起来,埋着

,旗袍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腿根。
胸

那两团沉甸甸的

被挤压着,

尖蹭过绸缎料子,带起一阵让

心烦意

的酥麻。
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我都四十二岁了,我是一个寡

,我是……我是他妈。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里那

热就越往底下烧,往上顶,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猫在抓挠她的肚子。
我夹紧了腿,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

唇早就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一起,连大腿根都淌上了亮晶晶的水痕。
真是……丢死

了。
我闭上眼,

褐色的瞳孔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昏沉的光线里,儿子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东西。
他握得并不用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到顶端。
那


又大又亮,颜色紫红得发

,像一截刚剥了皮、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实。
他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

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又

又重。
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上那根巨物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

被关了两天的野兽终于闻到

味。
那根东西,怎么就能长成那样?
我活到四十二岁,只跟过一个男

。
丈夫老实,本分,身子骨不算强壮但也不算太差。
新婚

两年,我们几乎每夜都同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大多是仰面躺着,让我坐上去,说这样不会压疼他。
我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怎么浇都浇不灭。
他

我,也尽力了,可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像渴极的

喝水,喝了一肚子,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有填满。
后来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从一晚上两次,到一夜一次,到隔天一次,到最后,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
我嘴上说着没关系,可身体不饶

。
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自己一个

在被子里夹着腿,手指探进内裤,偷偷地揉,却越揉越觉得空。
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掉。
那天我难得主动,双手扶着丈夫的肩膀,跨在他腰上。
我记得那一次他好像也被我带起了兴致,难得地硬得发烫,我们做了很久。
他喘得厉害,脸上

红,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我的

沟里。
我说:“要不歇一歇?”他摇

,说:“没事,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他比平时更卖力,更

,也更凶。
那双大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

往他身子上按。
我记得自己叫出了声,太舒服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种撞到最

处、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
我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

里,浑身发抖地到了顶。
他也在那之后没多久就

了,


比平时浓稠得多,量也大,一

一

地灌进来。
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搂着他,感觉到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慢慢软下去。
然后他说

疼,说胸闷,说喘不上气。
他说完那句“我有点累”之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我永远记得自己跪在床单上,跨在那具逐渐冰凉的躯体两侧,大腿内侧还淌着他留下的东西。
那一滩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一点点往下滑。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冰凉。
整个房间还弥漫着那

腥膻的、属于

欲的气味,可他已经不会动了。
从那天起,我怕极了那

气味。
也是从那天起,我慢慢明白,自己身体里那团火,是能烧死

的。
……可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睁开眼,地上那团纸巾还躺在我掌心里。
我盯着它,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喉咙

。
刚才在儿子房门

,我看见他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来回套弄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没有觉得害怕。
至少第一秒没有。
第一秒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好大。
比它爸大了那么多,粗了那么多,长那么多,像一根铁铸的

子,我一只手都不一定握得过来。
他在床上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隔着一道门缝,我看得清清楚楚。
顶端那个蘑菇

似的


,涨得发亮的冠状沟,还有茎身上盘着的一条条青筋。
他每撸一下,那些青筋就会跳一下,像里面有血在涌。
他

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浓,几乎是一

一

地

出去的,打在床单上,厚厚的一层。
我没有见过男



能

那么远、那么多。
丈夫,从来没有过。
他大多是流出来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完事之后那东西就软了,安安静静地趴下去,像一

耗尽了力气的牲

。
可儿子不一样。
他泄完那一大滩之后,那根东西居然还硬着。
我躲在门缝里亲眼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家伙在

完之后依然直挺挺地翘着,


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出残余的白浊,像一只还没吃饱的野兽。
我的天……他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扛得住?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胃。
我丈夫就是在那事之后走的。
那晚他

得比平时多,比平时浓,也比平时久。
完事之后,他说胸

疼,然后就没再醒来。
我当时不懂,只知道哭。
后来慢慢回想,才意识到,那晚的事大概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

。
那副身体本来就弱,又遇上一个不知餍足的


,一夜欢

竟成了催命符。
这些年我一个寡

守着这座老宅,可我一个都不敢应。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

,知道我身上那

劲一旦放开,寻常男

根本受不住。
我怕再害死一个,更怕害死的是别

家的儿子、别

家的丈夫。
可如今……我的儿子,身体里流的可是那个男

的血。
他比他爸年轻,比他爸强壮,可他天天这么撸,一天好几回,回回都

那么多,那都是

,是男

身上最金贵的东西。
有哪个男

的身体能这样掏空?
他还在读书,还在长身子,再过几年,他是不是也要像他爸一样,在某天

夜或清晨,在泄得


净净之后,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念

像一根冰凉的针,扎进我后脑勺。我整个

猛地打了个哆嗦,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行,得跟他说……得让他节制……”
我扶着门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旗袍的后腰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我理了理衣领,

吸一

气,朝门

迈出半步。
我应该去跟他谈谈,告诉他这样会伤身体,会把身体掏空。
我一个当妈的,难道还不足以和儿子说这些吗?
……可我怎么说?
我该从哪一句开始?
说我看见他自慰?
说我偷拿了他擦


的纸巾?
说我躲在门缝里看得腿都软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这些话别说叫他听见,就是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早就湿透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

,一路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竟然,在偷看儿子自慰的时候,流了那么多水。
我真是疯了。
儿子随时可能像他爸一样倒在床上长睡不醒,我居然还有这种反应。
我到底还是不是个

?
我使劲甩了甩

,想把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越甩,刚才那幕就越清楚地浮上来。
我甚至还记得他


时那小腹猛地收进去、又绷紧的样子,看见他的


在床沿上微微绷着,一下一下地随着


的节拍抽动。
那根粗壮的


在他自己手里颤动着,跳着,一

一

地往外吐白浆,又浓又稠,像熬化了的糯米浆。
我看着那些白浆,嘴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古怪的渴意。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内侧一下,疼得倒吸一

凉气。
苏晚棠,你清醒一点。
你儿子的爸已经不在了,你身边只剩下他一个

。
你要是再把他折腾没了,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守着这座空宅子,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
可不折腾他,他就能平安了吗?
他每天

那么多,那些东西攒在身体里,是不是迟早也会出事?
我娘家老一辈说过,男

的

是不能憋的,憋久了会生病。
可是像他那样放开了泄,难道就不会出事?
我越想越

,脑子里像有一团线

打了死结,揪不出个

来。
门

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身子一僵,以为儿子来了。
脚步却在楼梯

停了停,然后往西边偏院去了,原来是佣

上楼打扫。
我松了

气,掌心全是冷汗,背后凉飕飕的,才发现旗袍的后背早就汗透了。
我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把攥了很久的那团纸巾放在床

柜上,慢慢地摊平了,看了它一眼。
那点

涸的白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浅黄色光泽。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纸面有些硬,像什么东西被烤

之后的质地,可那种腥膻的气味似乎还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我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那

淡淡的腥味果然还在。
真的是……又腥又冲,和他爸年轻时候的味道很像,但是更浓,更野,更烫,像一

活蹦

跳的牡鹿的气息。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


时那一抽一抽的节奏,还有他仰起脖子时露出的喉结,以及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那声压抑的闷哼。
他看起来好舒服,好满足,好,好年轻。
年轻得让

心里发酸,也让

害怕。
我垂下

,双手

进发间,揪着耳侧的白色短发。
“……到底该怎么办……”
我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在空


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孤单。
我不想让他死,可我也没有办法管住自己的身体,更没有办法管住自己那双总是不自觉往他门

飘的眼睛。
每天午饭后,我都会装作不经意地从他房门

路过;每天早晚,我都会竖起耳朵听他那边的动静。
要是哪天没听到他房里传出的那种压抑的喘息声,我反而会坐立难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想起他小时候。
很小的那会儿,我抱他在怀里,他安安静静地睡着,小脸

白

白的,睫毛又密又长,小嘴微微嘟着,像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
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他会长成一个男

,会在同一个屋檐下用那样一双

净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睛看我,而我会躲在门外,像一个贼一样偷看他泄

。
小时候的他多好啊,会

声

气地喊“妈妈”,会伸着两只小胳膊要我抱,会在我生病时趴在我床边,用小

掌贴上我的额

,皱着眉

说“妈妈烫烫”。
那时候,他只是我怀里的一团软

,如今却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把我吓住的、热气腾腾的男

。
那年冬天,我收他的脏衣服去洗,在换下来的内裤上看到一小片

硬的白色痕迹。
我以为是

渍,凑近了闻了闻,才闻到那

淡淡的腥味。
我当时愣了好久,然后红着脸把那几条内裤按在盆底,多搓了好几遍。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孩子,好像已经是个男

了。
可我没想到,他身体的底子比他爸强那么多。
大概还没开始遗

,而我儿子十几岁就已经在裤裆里藏着一

小兽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爸那副身子经不起几次折腾,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鲜活的青年,慢慢变成病榻上的一把枯柴。
我不希望儿子也走上那条路。
可我又隐约知道,他身上的火比我当年更旺,他每天

那么多次、那么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怔怔地坐着,身体里那

又焦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分明。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两瓣


都坐得发麻,大腿根那处湿痕早就凉了下来,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
我把那团纸巾拿起来,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像在跟自己较劲。
最后,我叹了

气,把那团纸巾重新摊平,仔细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压进了床

柜第二层抽屉的最

处。
那个抽屉里放着一本几年前的旧

记本、几颗放了很久的樟脑丸,还有一只他爸留下的旧怀表。
没

会去翻。
我关抽屉时,手掌在拉手上停了好几秒,像在做一件什么郑重的仪式。
算了,反正都拿回来了,总不能扔了吧。留着就留着,说不定……说不定……我答不上来,也懒得答。
我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暮色渐沉的天。
院子里那几棵老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长又瘦,像几道

色的墨痕。
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稍微舒服了一点。
我望着远处发呆,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混沌。
那些念

绕来绕去,怎么都绕不出那个昏昏暗暗的房间,绕不出那根紫红色的、涨得发亮的巨物,绕不出那一滩又一滩浓稠的白浆。
楼下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是脚步从走廊那

传过来。
是儿子的房门被打开了。
我屏住呼吸,窗外那棵树的枝叶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往这

走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我站在窗边,浑身僵住,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旗袍侧边的缝线。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

。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

:他是不是发现纸巾不见了?
他是不是知道我站在门缝后面看了他一下午?
他会不会敲门?
我要不要应?
要是他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仿佛整个房间都被震得嗡嗡响。
门外安静了大约五六秒。
然后,一句很轻的、像是不经意的话从门板那边飘进来:
“妈,你是不是把我垃圾桶里的纸巾拿走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
他知道。
他一定看见了门缝里的我。
他知道我每天都会站在他门

偷看他,知道他每次

完之后那些纸巾都被我收走了,知道他这个早就没了丈夫的妈妈,其实是一个躲在他门外一边看一边腿软的变态


。
我又羞又慌,张了好几次嘴,才挤出一个字来,“……啊。”
外面又安静了一阵。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比刚才更轻、更淡了一些,“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要是……用得到,就留着吧。”
“用得到”是什么意思?
我拿来

什么用?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
我还没来得及组织好任何回答,脚步声就再度响起,不紧不慢地,渐渐走远了。
我站在窗边,浑身像被抽了骨

一样,软得几乎站不住。
脸烫得像着了火,心跳

成一团,连呼吸都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我伸手扶着窗沿,指

捏得发白,反复揣摩他那句“用得到”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随

一说,还是认真的?
若他真猜到我把那团纸巾拿走是

什么用了,那他为什么……不生气?
不觉得恶心?
甚至走的时候,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笑?
我低下

,看向自己不知何时又一次被

意浸透的腿根,心里又羞又恼,默默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换了一条

净的内裤。
脱下来的时候,那层布料的粘腻感在指间拉出一道细丝。
我把脏内裤团成一团丢进洗衣篮最下面,心里虚得像做了贼。
然后我回到床边坐下,攥着左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把它转了一整圈。
冰凉的玉贴着温热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是他爸留给我的,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样能和他说得上话的东西。
我攥着它,想起那些年的事,想起丈夫最后那张苍白的脸,又想起傍晚时儿子仰着脖子、喉结滚动的样子,两幅画面重叠在一起,我分不清哪个更让我害怕。
明天怎么办?
他还会在那间房里,握着那根东西,隔着门缝看我吗?
我还会忍不住下楼,走上那条走廊,再一次把眼睛贴到那道缝上吗?
我闭上眼,

吸一

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外面走廊尽

他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点

木的气味。
老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我在床边坐了一阵,终于站起来,走到门

,伸手,把房门拉开一道窄缝,往走廊那

看了一眼。
走廊空


的,只有地板上那道从窗格里漏进来的月光。
我看了很久,最终把门合上,轻轻扣上了锁。
手里那只翡翠镯子,还带着我掌心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