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不太说得出

的习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dz…℃〇M
也不算坏,顶多算“不完全关门”。
老宅的门锁本来就有点松,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带一下,门板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
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借

:我没关门,只是因为门坏了。
至于为什么一直不叫

来修,那就只有天知地知,我心里知。
门缝有两指宽,从床

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走廊上一截暖黄色的灯光。
老宅的走廊很长,地板是旧实的木

,脚步声能传得很远。
我每天傍晚回到自己房间,就坐在床沿上,翻开一本书,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像一只夜里蹲在墙根的老猫。
说真的,这不太像一个大学生的做派。
但自从那道墨绿色的影子在门缝里出现过一次以后,我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这个习惯了。
就像你明知道冰箱里那块蛋糕不能再吃了,但每次路过厨房,还是会打开冰箱门看一眼。
我妈最近好像也变了。
以前她是一个很安静的

。
安静到存在感低得吓

,像一幅挂在墙上的旧画,你知道它在那里,但不会每天想起它。
她总是待在花房里,或者书房里,宅子大得像迷宫,我们一天可能都碰不上面。
可这几天,她出现的频率明显高了。
高到我甚至怀疑她在我的房间门

装了个感应器,不然怎么每次我一放下手机,她就会准时飘过来。
第一天是晚饭。
老宅那张饭桌很大,是当年家业还兴旺时定做的,平时我坐一边,她坐另一边,中间隔着整片空


的桌面,像隔着一条河。
那天她端了最后一道菜出来,却没有坐到老位置上去。
她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筷子停在半空。
她像是没注意到我的表

,低

给自己盛了碗汤,声音还是那么轻:“一个

吃饭太远,菜都凉了。”
哦。这个理由……怎么说呢。我以前一个

坐一边,也没见她觉得远。但我当然不会笨到把这句话说出

。我只是“嗯”了一声,低

扒饭。
然后一块红烧

落进我碗里。
“我不吃肥

。”
“谁说的。”她的语气很自然,“你小时候可

吃了。每回过年,你爸把红烧

端上来,你就站到椅子上,指着最大的那块非要。”
我愣了一下。她很少提我爸。现在提起,声音却平。她自己也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

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没再看我。
我也没再追问。
那顿饭我们没怎么说话,但我的碗里一直没空过。
她夹菜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很多年,只是中途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重新捡起来了。
第二天是早上。
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洗漱完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两个灌汤包。
包子皮上还冒着热气。
我坐下,刚拿起筷子,母亲就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一杯热牛

。
“先把粥喝了,再喝牛

。”她把牛

放到我右手边,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动,是看着她。
她大概是被我看得不自在,抬眼瞥了我一下:“怎么不喝?”
“妈,你以前不这样。”
“什么样?”
“以前早上都是我自己去外面买。”
她沉默了几秒钟,垂下眼,伸手把牛

杯往我这边推了推,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白发染成一层温淡的金色,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
“你在长身体,外面那些不

净。”她说。
我端起粥喝了一

,热乎乎地滑进胃里,整个

都暖了起来。
她也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慢喝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坐着。
那天上午我没出门。
我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她在旁边叠衣服。
叠得很慢,叠一件,抚平,再叠一件,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
我余光看见她好几次抬起

来看我,嘴唇动了动,又什么都没说。
到了中午,她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
她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做手擀面吧。你爸以前也

吃。”然后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那碗面真的很香,汤底清亮,面条劲道,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
她坐在桌对面看我吃完,问我:“好吃吗?”
“好吃。”
她笑了一下。很淡,很浅,像一个很久没晒太阳的

被光晃了一下,眉眼都软了。
第三天是花房。
老宅后面有一间玻璃花房,不大,铁架子有些生锈,玻璃窗上蒙着灰。
母亲每天下午有一个固定的习惯,去花房给兰花浇水、换盆、擦叶子。
那天我正好从那里路过,她蹲在一盆兰花前,手里拿着小铲子,

也没抬,叫了我一声:“过来帮我一下。”
我走进去。
花房里

气很重,一

泥土和

木的腥甜味。
她穿一条

蓝色的旗袍,裙摆自然铺开在水泥地上,因为蹲着的姿势,部分布料被

腿撑得很紧绷。
她指着墙角那袋新的栽培土,说:“帮我把它搬过来,有点沉。”
我弯腰把袋子拎过去,她伸手接的时候,我们的指尖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凉凉的,沾着一点泥土。碰到的时候她没躲,我也没动。大概过了两三秒,她才收回手,低

把土倒进花盆里。
“你手很大。”她说。
“嗯。”
“跟你爸的差不多。”
我蹲下来,看着她把兰花根须理顺,小心地埋进新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做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
过了很久,她说:“你以后要是找了

朋友,记得带回来给我看看。”
“嗯。”
“别害羞。妈又不是吃

的老虎。”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是不吃

。但你以前连我同学来了都不怎么跟

家说话。”
她抿了抿嘴,好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她把土压实,拿

壶给兰花浇了水,水珠洒在叶片上,滚成一粒一粒的圆。
“那时候是妈不好。”她说,“以后不那样了。”
我站在花房里,看了她半天。
然后蹲下来,帮她把空掉的土袋子叠好,扔到角落的垃圾桶里。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小时候发烫的膝盖贴上了一块凉凉的膏药,说不清是凉还是舒服。
第四天是雨天。
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雨珠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老宅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又闷又

,像是被一层湿被子蒙住。
母亲没有开大灯,只在餐厅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还有一小壶温过的黄酒。
“下雨天,喝一点暖暖身子。”她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我倒了一点。
我很少喝酒。
杯子很小,里面装着褐色的

体,闻起来有一

甜丝丝的酒香。
我抿了一

,有点呛,但咽下去之后从喉咙到胃都暖起来。
她喝得比我快,两杯下肚,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雨发呆。
我也没有说话。
安静了很久,她开

,声音有些飘:“你爸以前,也喜欢在雨天喝一点。”
“他是什么样的

?”
这话我问过很多次,小时候她总是含糊过去。可这次她没走开。她把酒杯转来转去,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痕,像是要从里面翻出什么旧东西来。
“跟你不太一样。”她说,“他

子软,话也少。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怕我生气,怕我不高兴。对我很好,好得……让我有时候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比你爸胆子大。”
“我胆子大?”
“嗯。”她看向我,目光在壁灯下有一点迷蒙,像隔着一层雨帘,“你从小就不怕我。别的孩子都怕妈,你不怕。我板着脸凶你,你居然还敢跑过来揪我的

发。”
“……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她说,声音低下去,“每件事我都记得。”
雨声在窗外响成一整片。
我坐在那盏暖黄的灯底下,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那感觉很轻,像一根根细的蛛丝在风里摆,说不上疼,也说不上痒,只是让

不想站起来走掉。
第五天是今天。
晚上我从外面回来,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漫着一

泥土和青

的味道。
厨房的灯还亮着,母亲在洗碗。
我走进去接水喝,水流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从水槽里抬起

来:“回来了?”
“嗯。”
“外面凉不凉?”
“还行。”
她关上水龙

,拿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我。
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白色短发的

廓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看了我一会儿,抬起手,指尖贴着我的额

,按了一下。
她的手有点凉,带着洗洁

淡淡的柠檬味。
“没发烧。”她说,却没收回去。手顺着我的额

滑到我的脸侧,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忘了移开。
那几秒钟里,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低的嗡鸣声。我站在原地,没有躲。她也没动。
然后她像是被自己烫着了似的,飞快地收回手,低

整理了一下围裙的系带,声音有点哑,却故意装得很平常:“快去睡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我没走。
她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重新打开水龙

,冲洗那只已经洗得很

净的碗。
水流哗哗的,她把碗翻过来,放回沥水架上。
然后又拿起来,又冲了一遍。
“妈。”
“嗯?”
她没回

,但肩膀微微绷紧了。
“明天早上还做手擀面吗?”
她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做。”
“那我睡了。”
“去吧。『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她把那只碗放回沥水架上,伸手关掉水龙

。
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衣领上蹭到的一小片灰轻轻拍掉。
她的指腹擦过我的锁骨边缘,像一只蜻蜓点过水面,只留下极轻极轻的涟漪。
“明天早上七点半起来。”她点了点我的额

,“别让我喊第三遍。”
说完,她拎起围裙挂到墙角的挂钩上,拿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又转身把碗筷收进柜子里。
然后她走到厨房门

,回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好像有很多话,又好像只是一句很普通的“晚安”。
“去吧。”她又说了一遍。
我嗯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背后传来她关上厨房灯的咔哒声。
走廊又陷

昏暗中,只有从她卧室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暖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我走到自己房门

,没有立刻进去。我站了一会儿,听见她卧室的门轻轻合上,然后整座老宅又沉进那种熟悉的、静悄悄的气息里。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她拍掉灰尘时,指尖贴过锁骨那一小片皮肤。地址LTXSD`Z.C`Om
那种凉凉的触感好像还留在那里,像一滴水珠被风吹散之前,短暂地停在叶尖。
我推开门,走进房间,没有把门关严。
夜里十二点过了,老宅沉得像一

井。
我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那道线晃啊晃的,像一根银白色的蚕丝,勾得我脑子里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我今天又梦到她了。
不,是清醒的时候。
晚饭的时候,母亲端汤出来,在我对面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旗袍,袖

挽到小臂,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像瓷器。
她低

喝汤,耳侧那几缕白色的短发滑下来,她用指尖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自然,可我的目光就黏在那一截指尖上,黏在她微微倾斜的脖颈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大概是注意到了,抬起

来看我:“怎么不吃?”
“……汤有点烫。”
“我晾了那么久还烫?”她狐疑地看了我一阵,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这边,端起我的碗,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碗沿,“不烫啊。”
那碗沿我刚刚才碰过。
她喝汤时嘴唇凑到的位置,离我凑过的地方只隔了不到一指宽。
她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没察觉,把碗放回我面前,又坐回去。
我却盯着碗沿上那一点淡淡的、沾过她

红的痕,喉咙

得发紧。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背在收回时,擦过了我的手腕。
就那么一瞬间,大约半秒钟,她的皮肤比我的凉一点,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玉,从我腕骨边缘滑过去。
我的小腹像是被

扔进了一颗火星,腾地一下烧起来。
我赶紧把腿别再桌下,低

猛扒了一

饭。
这种

子过了快一周了。
她好像比从前

笑了,也

说话了。
每天晚饭都会坐到我这边的位子来,给我夹菜,问我在学校上了什么课,问我书读得累不累,问我要不要再添一碗汤。
她会在我出门前替我整理领子,会在我回来时在玄关站着等我。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神态自然得像一个真正的、寻常的母亲。
可我一想到她昨天弯下腰去拿茶几底下的旧相册时,旗袍腰身被绷得紧紧的、

部那两瓣浑圆的

几乎要把布料撑

的画面,我就没法把她当寻常母亲看待。
我知道我这样想是错的。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独自一个

把我拉扯大的

。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早年丧夫,一个

守着这座老宅,清清白白这么多年。
我要是对她动了那种念

,那我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

的身体不听道理。
它比道理诚实得多。
夜里一躺下,白天那些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她低

时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后颈,她抬手拿碗时被旗袍压出一道弧线的胸

,她起身时


在布料里轻轻颤了颤的

廓。
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越

自已不要想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根衣褶的走向。
裤子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晚饭后半截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它顶着睡裤的布料,翘得老高,


那里渗出的水已经把裤腰洇了一小块。
我闭着眼,跟它较劲,手指攥着枕

边沿,拼命想些不相

的事。
比如后天要

的选修课论文,比如学校门

那个永远在排队的煎饼摊,比如楼下花房里快要开败的兰花。
没用。
越是压,那团火越往底下烧。
烧得我小腹发胀,连腰眼都麻了。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夹紧,想着这样会好受点。
结果那根东西被大腿夹住,反而更胀了。


被睡裤的布料磨着,像有

拿羽毛在刮,痒得我

皮发麻。
我咬住自己的袖

,无声地骂了一句。
“

。”
我最终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这是第十九天。
我的理智在第十九天宣告投降。
我拉下裤腰,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它,


已经兴奋得又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晶亮的黏

,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握住根部,从下往上撸了一下。
一

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枕

角,把那声哼吞回嗓子眼里。
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慢而重,像在和自己较劲。
第一下是带着负罪的,第二下也是,到第三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念

就全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火热的画面。
那不是别

,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旗袍,坐在我床边,微微倾身,看着我。
而她颈下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

影,在我的想象里被剥开了,露出白得晃眼的


,沉甸甸地坠着,从领

往外鼓。
我能看到那条若有若无的

沟。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我想象她的手指也像我一样握上来,带着一点冰凉,一点颤抖。
她会不会有些害怕?
毕竟我握在自己手心里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的力道。
她要是真握住,大概会发出那种像被烫到了的、很轻很轻的声音吧。
光是想想这个声音,我脑子里就轰的一下,几乎剩不下别的东西。
我往门

瞟了一眼。
门是关着的。
我明明记得带上了门闩,可不知道为什么,锁扣的地方没有完全咬合,门板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道极窄的缝。
我也没打算起来关它,一种隐秘的、近乎自

自弃的念

让我继续把眼睛定在那道缝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如果她真的来了呢?
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


跳得厉害,


上又涌出一

黏水,把手指都润湿了。
我不仅没有去关门,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正对着门的方向。
我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喊:别犯浑,那是你妈。
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脊背发紧,脚趾蜷起来,几乎能感觉到


已经在体内蓄满了,正一

一

地往上顶。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像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又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道光的边缘,有一条极淡的影子。
很窄,很浅,像是有

侧着身子站在门外,肩膀倚着门框。
如果我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是她。
我知道是她。
老宅里只有两个

,另一个是我。
她就在门外。
她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光影,看着我没有关严的那道门缝,看着我,手里握着那根直挺挺的、发紫的


,正对着门

。
那一瞬间,我没有躲。
我应该立刻转身,应该把裤子拉起来,应该把门锁上。
可我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心跳擂得震天响,太阳

突突地跳,底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看见那道影子的一瞬间,硬得更厉害了。


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一滴黏

,悬在半空,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门外那道影子也没有动。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了,很轻,有些碎,像极力压着什么。
她应该想走,可脚步像是也钉在了地板上。
我们隔着一道门缝,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站在走廊里,谁都没有动。
寂静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她的鼻息撞在一起,像两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蚂蚁,试探着触碰彼此的触角。
我终于开

了。
声音哑得我几乎认不出来:“……妈?”
那道影子猛地一颤。
走廊上的光被什么遮住了一瞬,像是她抬手捂住了嘴。
然后,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飘过来:“你……你怎么还不睡?”
“我……”
我张了张嘴,满脑子的话堵在喉咙里。
说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说我脑子里全是你不该出现的画面?
说我现在握着的东西,每一寸都是你勾起来的?
这些话说出来大概会把她吓跑。
我垂下眼,手上的动作又重新动了一下,很轻,却滑过整个茎身。
门外那道影子僵住了。
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更细、更碎,像胸

有什么东西压着。
她大概能看到我手里的动作,看到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滑动。
她为什么不走?
她要是真的觉得恶心,应该早就走了。
她不是恶心,她只是,也在怕。
这个念

让我浑身像过了电。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从根部推到


,拇指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听见门缝那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
紧接着,是一只手掌撑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的声音。
我妈站在门外,腿大概已经软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闭上眼,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
手上的速度猛地提上来,握住那根滚烫的


,快速地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手掌碾着马眼里涌出的黏

,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我甚至没有压住呻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呜咽。
“嗯……妈……”
这个名字从我嘴边滑出来的时候,我整个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腰腹猛地绷紧,脚尖蜷缩,一阵强烈的麻意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睁开眼,看见门缝外那道影子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退缩,又像是朝前倾了倾。
然后我就

了。
积攒了好几天的


像决了堤一样,一

一

地往外

。
浓稠的白色粘

打在

蓝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指缝和手掌都糊得黏黏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


还在跳,每跳一下,就

出一

来,像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

到第四

的时候,我的腰已经撑不住了,整个

往后仰倒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喘。
门缝外那道影子终于动了。
我听见拖鞋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两步,三步。
那脚步有些踉跄,像是站不稳。
走到走廊

处,声音停住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叹息。
接着,是她房门合上的咔哒声。
我躺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满手都是自己留下的、还在发烫的粘

。
房间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混着窗外夜风的凉意,呛得

有些发晕。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跳声还在耳边咚咚地响。
她看到了。
她一定看到了。
她看到我从尾到根撸动那根东西,看见我


时仰着脖子、小腹绷紧的样子,看见满床的白色浊

,看见我喊她的名字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我应该羞耻的。
我应该恨不得挖个

钻进去。
可是我心里翻涌上来的那些

绪,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

更

的、更热的、像是烧红了的铁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

被关久了终于闻到

香的野兽,爪子已经搭在了笼门上。
我坐起来,低

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泄过之后依然半硬,沾着大片粘稠的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我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搓了搓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把它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

浓烈的腥味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有的兰花香

味,大概是今晚吃饭时她靠得近,袖

蹭到我衣摆上沾的。
那气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我走到门

,低

看着那条没有关严的缝。
缝边沿的木框上,留着几道极浅的、像是被

攥着又放开时留下的指印。
我没有碰它们,只是把门重新推开一些,留出一道比刚才更宽的缝。
夜风从那道缝里灌进来,吹得我腿间那根半硬的


颤了颤。
我没有关门。
我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
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和满床的狼藉一起,像一片不会说话的、慢慢冷却的证据。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退到走廊尽

时那声叹息。
那是松了一

气,还是在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也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她会照样端着手擀面坐在我对面,问我好不好吃,抬眼时假装没有看见我眼下暗青的疲惫。
我等着那碗面。
我逃回自己屋里,后背抵着门板,整个

像是被

抽去了骨

,连站的力气都没了。
走廊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一线昏黄。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一下一下,撞得太阳

突突地跳。
我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手指是空的,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门框木纹的触感。
我记得自己站在那道门缝旁边,看见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直挺挺的


,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然后他喊了一声。
那一声“妈”,又哑又软,像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裹着一层滚烫的水汽。
我活了四十二年,听过他喊我无数遍“妈”,小时候是

声

气的,大一点是平平淡淡的,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把我整个

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我捂住嘴,可心跳声还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他妈。
我生了他,养了他,看着他从一个皱


的小老

长成如今的模样。
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洗过澡,搓过小


,那时候只觉得那是一小截


的、软软的小

,像一颗春天刚发芽的豆子,怎么也想不到,十九年后会变成那根……那根粗得不像是

能长出来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画面自己就浮上来了。
昏暗暗的房间里,他侧身坐着,床

的月光打在他清瘦的腰腹上。
那根


翘得老高,紫红紫红的,像一根烧透了的铁棍,


胀得发亮,圆滚滚的,中间那个小眼儿不停地往外渗水,拉成长长的银丝。
他握着它,指节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使着劲儿,又像舍不得使劲。
他每一次撸动,那根东西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我可以看见茎身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地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般起伏。
我不该看的。
可我看了。
我不但看了,还看呆了,看得腿都软了,看得大腿根处涌出一

一

的热流,把内裤泡得湿透,粘腻腻地贴在最羞

的地方。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腿根,我才发现自己的旗袍下摆早就撩起来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膝盖微微打着颤。
我低

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湿亮亮的,一片水痕沿着

缝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的身体先于我背叛了我。
不,也许它早就背叛了。
也许从我第一次在门缝里看见他自慰那天起,它就已经不是我那个端庄的、守寡十二年的身体了。
它是一

枯了太久的井,被一道月光照着,发现井底还有水,而且涨得快要漫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指尖落下时,无意中蹭过胸

,我整个

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旗袍的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扣子被我自己扯开,露出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

。
那两只

子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兜衣里整个跳出来,

尖早就硬了,顶着一层薄薄的绸料,鼓起两个惹眼的凸点。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丈夫在时,我也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渴望过。
他温温吞吞的,慢条斯理,总是先问“疼不疼” “要不要紧”,问得我心里的火都熄了大半。
从来没有一个男

像今晚他那样,什么都不问,就那么握着自己的


,一次又一次地撸到顶端,撸得


通红,撸得前列腺

顺着指缝往下淌,撸得喉咙里发出那种又低又沉的喘气声,像一

困在笼子里太久、终于闻到

香的野兽。
他


的时候,我甚至看见他小腹猛地绷紧,凹进去一道


的弧线。
他仰起

,喉结上下滚动,夹紧的


在床沿上微微颤抖。
然后那

白浆就一


地

出来,又浓又多,打在

蓝色的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目测至少

了七八

,那

熟悉的腥膻味隔着门缝都能闻到,钻进鼻子里,像一只手探进我身体

处,狠狠地攥了一把。
我湿成那样,是他用一根


凭空浇出来的。
这个念

让我羞耻得

皮发麻。
我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

凉气,想把那些画面赶走。
可没有用。
痛感只维持了两三秒,很快就被另一种更

的、更烫的渴望淹没了。
我的手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从膝盖滑上去,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湿亮的痕迹,一点一点,滑向最

处。
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层布料早就湿透了,又薄又凉,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感觉到里面的形状。
我犹豫了一瞬,呼吸抖着,然后把它拨开。
那里已经肿了。

唇比平时厚了一倍,热乎乎地张开着,像两片熟透的

唇在喘息。

蒂立了起来,圆鼓鼓地顶在

阜底下,指尖刚碰上去,我整个

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后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抠住拖鞋。
“嗯……”
那声呻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在空


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可胯间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
我的手指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指腹轻轻地按在

蒂上,打着圈地揉,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胸前,从敞开的领

里探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

子。


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那么小,几乎握不住。
我捏着

尖,往外扯了一下,又拧了一下,一阵又麻又酸的感觉从


直窜向小腹,像一根通电的线,把前后两个地方连在了一起。
我仰

抵着门板,大

大

地喘气。
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他握着那根


,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尖。
他额

上沁着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掉在锁骨上。
他的手越撸越快,越撸越重,床板吱呀吱呀地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像快要散架。
如果那是我的手呢。
如果我从后面抱住他,把下

搁在他肩上,伸手握住他那根又烫又硬的


,替他撸呢。
他会怎么样?
他会转过

来看我吗?
他会喊我妈,还是喊别的什么?
我的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
腿根已经开始抽搐,一阵阵酥麻从

蒂蔓延到整个胯间,再蔓延到后腰。
我感觉到自己的

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

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我夹紧双腿,把手指更

地按进去,几乎要碰到那道

缝的最

处,又猛地抽回来,怕伤到自己。
“我真是疯了……”我终于忍不住开

,声音哑,“我他妈……真是疯了……”
可我的手没有停。那

黏腻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到会

,流到后面那道紧皱的菊门上,热乎乎的,像一团化开的蜂蜜。
我忍不住把那根沾满

水的手指从底下抽出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

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和刚才他房间里飘出来的


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毒药。
我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舌根底下涌出一小


水,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想尝尝看。
这个念

蹦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都羞得发烫。
可我看见自己的手真的抬起来了,像被什么

纵着,慢慢送到嘴边。
指尖碰到嘴唇的时候,我犹豫了。
我盯着那截湿亮亮的手指,心里的道德感和身体里的欲望像两

畜生在互相撕咬,咬得鲜血淋漓。
“你疯了。苏晚棠,你真的疯了。”
我低声骂自己。
可下一秒,我还是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是我自己的味道,带着一

淡淡的咸和腥,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
不算好喝,可对面前这个饥渴了十几年的身体来说,它像是沙漠里的第一

水。
我闭上眼睛,轻轻吸着,又像是尝到了他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那团在床单上洇开的、白浊


的记忆被我吃进了嘴里,我竟然觉得小腹又狠狠地缩了一下,

蒂也跟着跳了跳。
我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伸到下面去了。
这回我没有再犹豫,手指探进

缝,指腹抵着

蒂,剧烈地揉搓起来。
我甚至幻想着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床沿上。
我想被他按在床上,想用自己这具丰腴的、熟透了的身体,把他整个包裹住。
想让他把脸埋在我的胸

,用嘴唇含住我的

尖,用力地吸。
想让他那根粗得吓

的


,一点一点地塞进来,把我这些年空着的、发痒的、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地方,全都撑开、填满。
我越想越过分,指尖的全是水,肠壁都在发烫。
我甚至低声呜咽着说了出来:“……进来……

我……”说完我才猛地捂住嘴,整个

像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
我居然说了这种话。
我在心里想象着

我的

,是我儿子。
我僵住了。手指停在

蒂上,一动不动。
空气里全是我自己发

的味道。
从敞开的两腿之间冒出来,钻进鼻腔,黏稠得化不开。
我低

看着自己:旗袍被自己扯得

七八糟,领

敞着,两只

子露在外面,

尖又肿又硬;下身的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大腿上亮汪汪一片水光,连脚下的瓷砖都洇湿了一块。
这就是苏家的主母。
这就是一个守了十二年寡的体面


。
我把自己弄得

七八糟,满脑子想的却是我亲儿子的


。
我闭上眼,鼻子一酸,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
丈夫死的时候我没哭,这些年一个

空守着老宅的时候我也没哭,可今晚,我竟然为了这种下贱的念

,哭得像个站街的婊子。
我抹了一把脸,想把手从底下挪开,可那

烧到骨

里的痒意没有退。
眼泪滚下来,流到嘴唇边,咸涩涩的。
我舔了一下,又咽了一


水,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动了。
这回我没有再反抗。
我不敢反抗。
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体在十二年前那个夜晚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一

饿极了、却又被锁着的野兽。
我只是没想到,这把钥匙竟然被我儿子握在手里。
他大概还不知道。
他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可他不知道,我看见他


的那一刻,心里生出来的,除了怕他那副身子像他爸一样被掏空的恐惧,还有一

卑鄙的、压都压不下去的渴望,我想用嘴接住那

又浓又烫的白浆,想把它全部咽下去。
这个念

叫我羞耻得几乎要死掉。
可越是羞耻,我的手指就越停不下来。
我整个

瘫坐在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一只手揉着

蒂,另一只手攥着胸

的

子,像要把那团


捏碎。
我甚至没法再管声音会不会传出去,只会把嘴张着,咬着嘴唇,漏出一声一声又急又碎的呻吟。
快感在堆积,像一

锅里的水慢慢烧开,从

处往上翻涌。
我感觉到自己的

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像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
我的腿根开始抽搐,脚趾蜷得生疼,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张开,把那团湿透了的

缝完全

露在空气里。
“……不行……要来了……”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又带着哭腔。
我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腕,用牙尖掐进皮

里,想借那一点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没有用。
快感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我感觉到自己的

唇猛地收紧,整个胯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然后,我整个

弓起来,后脑勺抵着门板,身子绷成一张弓。
高

那一刻我几乎是晕的。
我只记得自己张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喉咙

处挤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流。
从

到浅,一波紧接着一波,像涨

的海水,把整个下半身都淹没了。
我的

蒂成了最亮的那个点,所有快感都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炸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的身体在门板上簌簌地抖,像筛糠一样,抖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去骨

一样软。
大腿根处的

水退了,只留下一片湿凉的痕迹。
汗从鬓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我缓了好一阵,才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上亮晶晶的,黏着一层半透明的

体。那

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


的热腥气,呛得我想哭。
我慢慢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

,指节抵着嘴唇。
眼泪又不争气地滚下来。
这眼泪是为我自己流的。
为这个守了十二年寡、表面上清高冷淡、骨子里却饥渴得像条母狗的自己。
我不敢承认,可是今晚之后,我看儿子的眼神再也回不去了。
又或者,早在那次我鬼使神差地从他垃圾桶里拿走那团纸巾开始,我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甚至偷偷把它压在床

柜底层,每隔几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眼。
那上面曾经沾满他的


,浓稠的、腥膻的、多得黏手。
我舍不得丢掉。
我像个变态一样,把它当成一个秘密的宝贝,藏在抽屉最

处,藏在我这个当妈的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我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窗外传来一声不知名的鸟叫,我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

地扯过裙摆,盖住自己还敞着的腿根。
可裙子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薄薄的绸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

缝。
我低

看见那副光景,脸上又腾地烧起来。
我撑着门板想起来,手臂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试了两次才站起来。
腿根酸痛酸的,像是跑了一场长跑。
我踉跄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

,看着哗哗的水流发了一会儿呆,才把手伸过去。
冰凉的水冲在指尖上,冲掉那层透明的黏

,可那

味道好像还留在皮肤上,怎么搓也搓不掉。
我又打了两次肥皂,直到指尖搓得发红,那

若隐若现的腥甜味似乎还在。
我抬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


,

发散

,白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

红,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擦

净的泪珠。
领

大敞着,两只

子露在外面,

尖又红又肿,上面还有我自己掐出来的指印。
整张脸写满了欲望,写满了餍足,也写满了羞耻和恐慌。
这不是苏晚棠。
这不是那个一向得体端庄的苏家当家主母。
可我偏偏就是她。
我哆嗦着把衣襟拢好,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那一身荒唐的痕迹。冷水又洗了两把脸,才算稍稍冷静下来。
镜子里那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

蒂还在隐隐地跳,像一只不肯死去的、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刚才做过什么。
我没有走回床边。
我也没有推开门去走廊那

看他。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真的走过去,我一定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我只是站在原地,让水龙

一直开着,水流哗哗地响,把整个房间的声音都盖过去。
我听着那

声音,慢慢蜷起手指,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瓷面上,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个地方,不再动弹。
“你不能再去了。”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水还在流。我抬起

,又看了镜子里那个脸色

红的


一眼,然后低下

,把湿透的内裤从膝盖上扯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最底下。
可我心底最清楚。
那团被我丢掉的布料下

,压着一个我藏了十几年的

。


荒

丛生,黑


的,一直在等着什么东西来把它塞满。
而那样东西,今晚我亲眼见到了。
我关上水龙

,整座老宅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一道银白色的光铺在我脚边。
我站在那一小片月光里,低着

,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我自己体

的咸腥味。
我把它藏在掌心最

处,握成一个拳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门

,拧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