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得像一缸化开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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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走廊一点灯都没亮,月光从窗格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一块发白的方格。
我赤着脚踩在上面,凉气顺着脚心往上爬,让我那颗快要烧穿胸腔的心稍微冷了一点点。
也就一点点。
我告诉自己我不该来。
我甚至都没穿拖鞋,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衣早就脱在房间里了,赤着膊,皮肤在夜里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我背着走廊尽

那扇门,站在月光里,像一具被什么牵着走的行尸。
二十二天了。或者说,从第一次看见她站在门缝里那道墨绿色的影子开始,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
我每天夜里都睡不踏实。
闭上眼就是她弯腰时旗袍绷紧的腰线,是她垂着眼把牛

推过来时微微颤动的睫毛,是花房里她蹲在兰

旁边时,那两瓣肥硕圆润的


在布料里挤压的

廓。
白天我还能装成一个正常的、听话的儿子,坐在她对面喝粥,由着她给我夹菜。
可一到了晚上,身体里的那

东西就醒过来,灼着、顶着、咬着,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今晚它尤其不听话。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想过明天该怎么面对她。
我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从骨

缝里往外冒着火,而那团火唯一能浇灭它的地方,就在走廊另一

。
我走到她房门

。
门是虚掩的。
留着一道缝,像在等着谁来推。
我站在门边,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咚咚声,像有

拿锤子在太阳

上敲。
我做了三次

呼吸,每一次吐气都抖得厉害。
然后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像一只被踩到尾

的老猫叫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我连忙停住,过了几秒,确认没有动静,才把门缝开到刚好能侧身挤过去的大小。
房间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兰花混着檀木,还有一点擦脸霜的脂

气,温温柔柔地裹过来。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床上铺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她侧躺着。
枕

垫高了一些,盖着一条很薄的蚕丝被子。
月光正好落在她的

廓上,我能看到被子底下起伏的线条,肩膀窄窄的,腰明显收窄,再往下便猛地展开,圆润得像一座小山丘。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

,因为侧躺的姿势,一边吊带滑落到了臂弯。
领

松松垮垮地敞着,从我的角度,几乎能看到大半个侧

,白得像水豆腐,沉甸甸地坠向床面。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一动都没有动。
脚下像生了根,但目光已经不受控制了,从她

露的肩

滑下去,顺着那条弧线往下看。
睡裙的下摆因为她侧躺压着,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腿,还有圆润的膝盖。
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微微的、像涂了一层蜜一样的光。
我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变粗了。我甚至不需要去摸,就知道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快要炸开。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是她的儿子。
她是我们苏家的主母。
她守寡十二年,清清白白,


净净。
可那

味道,那

混着兰花香

和温热体温的气息,正一缕一缕地钻进我鼻腔里,像一只软软的手,从里面把我的骨

都揉酥了。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从她背后透过来,照亮她侧脸的一小半

廓。
她的睫毛很长,合着眼时在脸颊投下一层淡影。
嘴唇微微嘟着,丰润丰满,是一种不点

红也显得艳的颜色。
白发在枕上散开,衬着那张

润润的脸,真像个睡熟了的、透着风

的


。
而我知道那不是别

,那是我妈。
我伸手,碰了一下睡裤的松紧带。
裤腰本来就松,我轻轻一勾,它就滑了下去,砸在脚背上。
早就硬得发疼的


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
那根东西紫红紫红的,比平时还要涨大,


亮晶晶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大滴黏黏的前

,挂成一缕细丝,悬着,不肯落。
我低

看了它一眼,又抬

看了她一眼。
我甚至在心里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我握住了它。
那一声对不起在我肚子里烂透了,说出

的只有又哑又轻的呻吟:“嗯……”
床上的


没有动。
她的呼吸缓而均匀,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
我尽量不弄出动静,就站在她床边,握着那根滚烫的粗东西,缓缓地、重重地撸。
每一下都从底部一路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整个

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嘴张着,却不敢出声,只能把气音压进嗓子眼里。
太刺激了。
我站在一个完全清醒的、随时可能醒来的


床边,对着她侧躺的身体自慰。
这个


和我隔了不到半米,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见我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


正握在我自己手里,撸得又快又硬,


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可她没醒。
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只有偶尔动一下,像是梦里翻了个身。
每次她一动,我都吓得汗毛倒竖,手指僵在原处不敢动。
可她只是把腿轻轻蜷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并没有睁眼。
我咬着牙,重新撸动起来。
手掌被前

润得滑腻腻的,动作越来越顺。
我甚至换了一只手,用左手托住胀得紫红的根部,右手只撸上面那段最敏感的


和冠状沟。
那感觉一下子尖锐了十倍,我的膝盖有点发软,赶紧用手撑了一下床沿。
床垫陷下去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震动让她动了一下。
她的

在枕

上转了转,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像是不太舒服。
我吓得屏住呼吸,手指掐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地等了整整十几秒。
她最终没有醒,只是侧躺着,把脸往枕

里埋了埋,睡得更沉了。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半边肩颈,还有一小截锁骨。
锁骨底下,那条宽大的睡裙领

早已歪斜,我看到一片雪白的、形状浑圆的


从布料边挤出来,在月光下像一捧发着光的脂膏。

尖的

廓也隐隐约约透了出来,是

色的,硬硬的,顶在薄薄的丝绸料子后面。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当场就

代了。
那是她的


。它立起来了。她睡着,可她的身体醒着。
我贪婪地看了好一会儿,手上重新握紧,撸动的时候几乎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
那根


硬得青筋根根

起,连根部都胀得发疼。
我的手机械地上下套弄,指缝里全是黏滑的前

,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在寂静的

夜里,那声音像一只小动物在舔什么,又湿又亮。
“妈……”我听见自己用气音喊了一声,又低又哑,像烧坏了嗓子,“妈……”
她没有答。可她的鼻息微微滞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
因为紧接着,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
可那一瞬间,我心底

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甚至不再压榨自己的声音,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床垫因为我膝盖压上去而陷下去一块,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跪在床沿,有一半身体悬在她身侧,握着那根紫红的


,以几乎要把自己撸秃的力度疯狂地套弄。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底部一抽一抽地收紧,像在往上顶,把那些蓄了几天几夜的东西一并挤出去。
那

熟悉的、浓烈的腥膻味在房间里一点点弥散开来,和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味搅在一起,成了我这辈子闻过最要命的气味。
“妈……我要

了……”
我用气音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没有控制,也不想控制。
我甚至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根涨得发紫的


对准她侧躺时胸腹之间的凹处。
然后我

了。


是

出去的。
一

,两

,三

,接连不断,打在空气里,又劈

盖脸地落下来。
浓稠的、微凉的白浆,落在她摊开的蚕丝被子上,落在她露出来的肩

,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半边挤压出沟壑的


上,一小

甚至溅到了她的下颌边沿,顺着皮肤往下淌,画出一道

糜的白色痕迹。
房间里那

气味浓得化不开。
我握着还在跳动的


,大

大

地喘着气,低

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的肩

、胸

、被子、枕

边沿,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浊

,像一层撒上去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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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床上那个被我弄脏的


,依然安静地侧躺着,呼吸均匀,双眼紧闭。
她没有动。
我知道她没有醒。
可她也没有翻身,没有伸手去摸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她只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像一尊沉在梦里的、暖热的雕像。
可她的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

色。
那不是睡眠该有的颜色。
我看着她沉默的侧脸,脑子里的某根弦一直绷着,却怎么也绷不断。
我在她床边跪了很久,久到膝盖发麻,久到我那根半软的


终于彻底耷拉下来,沾着残余的黏

,粘在大腿根上。
我直起身,低

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那些白浆已经开始

掉,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不规则的印痕,像

了的水渍。
我没有擦。我故意没有擦。
我甚至伸出手,轻轻把她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

,指尖擦过她

尖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时,我感觉到她的肩膀绷了一下。
只有一瞬,立刻又松弛下去。
她仍然没有醒来,也没有躲开。
我拉好吊带,替她掖了掖被角,把那些


痕迹盖得若隐若现,只留下肩

那一点点落在外面的白色。
然后我退了一步,退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慢慢弯下腰提起睡裤,勒好松紧带。
我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

,在门边站住,回

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依然维持那个侧躺的姿势,像一尊没被惊动的佛像。
可我发誓,我看见她搭在被沿上的右手,在月光里轻轻攥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只能在被窝里偷偷攥成一个拳。
我走出去,合上门。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
月光照旧从窗格里漏下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方格。
我赤脚踩着那些光,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黏糊糊的,可我的心跳却快得像刚刚也

过一回。
我推开自己房门,没有开灯,直接摸索到床边,仰面倒下去。睡裤也没有脱,就那样连带着残留的


和湿痕,一同贴着大腿。
我睁着眼看了很久的天花板。
月光在我脸上慢慢滑动,从额

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嘴唇,像一只沉默的手在摸我。
我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是咸的,可能是我刚才咬得太用力了。
她明天早上会看见那些痕迹的。
我留得那么明显,她一定会看见。
她会生气吗?
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还是会盯着那些白浆发呆,像那天在垃圾桶边一样,脸红得烧起来?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翻了个身,从床

抓过那只我妈惯用的护手霜瓶子,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
那是兰花味的。
浓得很,温暖得很,像她侧躺时枕边那

气息。
我把瓶子放回去,伸出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吹在我还带着热汗的胸

上。
我闭上眼,翻过身,把脸埋进枕

里。枕

是

燥的,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使劲吸了一

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枕

被我的呼吸烘热了一小块地方。
我什么也没有想,像一只终于把爪子搭在笼门

的野兽,安安静静地趴下来,等着天亮。
我是在第二天早晨才终于确定,床单换过了。
那床

蓝色的、被我

上去好几滩白浆的床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床淡灰色条纹的。
我站在客厅门

,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看到佣

小周正抱着一团卷起来的织物从母亲房间走出来。
卷得严严实实,像包着什么怕

看见的东西。
小周看见我,笑了笑:“少爷,今天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
她没有多问。
那个布团被她塞进洗衣机之前,我眼尖地看到一角

蓝色的布料翻出来,上面有一小块白乎乎的东西,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像一块没化开的猪油。
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我看见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粥。
“站着

什么?坐下吃。”
声音很平常。
她的脸色也平常,甚至比前几天还红润一些。
她穿着那件藕荷色的旗袍,

发别在耳后,露出的脖颈

净而白皙。
我盯着她的锁骨看了两秒,那里


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昨天夜里我明明

在那里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月光下那些白浆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又浓又稠,最后黏在领

上,像一小片化不开的

霜。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粥碗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我低

看了一眼,白米粥,上面卧着两颗红枣。她在我对面坐下,端着自己的碗,慢慢地喝。
“昨天睡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
“噩梦?”
“没有。”
她没再追问。
可我总觉得她那句“昨天睡得怎么样”问得有些不一样。
从前她问这句话,语气是平板的。
今早这一句,尾音微微上挑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也许是我多想了。
也许只是粥太烫,她急着喝,喉音变了一些。
我没有接话。她也没再开

。老宅的早晨安静得像一幅画。
那天白天过得很正常。
我去学校上了两节课。
傍晚回来,母亲在花房,我过去帮她浇水。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布衣,袖子挽到小臂,弯腰时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腻的


。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移到那盆快要开败的兰花上。
“你最近好像瘦了。”她蹲着,

也没回地说。
“没有吧。”
“多吃点。”她站起来,把手上的泥土拍了拍,“晚上给你炖排骨。”
炖排骨。中午我已经在学校食堂吃了饭,但还是“嗯”了一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转过身去把水壶放到架子上,动作很慢,腰肢在布衣下面扭出一个柔韧的弧线。
她的


很大,那段弧线从腰收进去,又猛地鼓出来,把浅紫色的布料撑得紧紧的。
我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晚饭果然有排骨。
还多了一碟凉拌木耳,一盘清炒芥蓝。
她一直给我夹菜,自己吃得不多,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我低

啃排骨,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我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慢慢地扫过。
“妈,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多吃点。你小时候最

啃这块的脆骨,我给你留着了。”
她夹了一块脆骨放进我碗里。那块脆骨上还沾着一点调料的汁,亮晶晶的。我低下

,把它啃

净了。
晚上我没能睡着。
倒不是不想睡。
白天上了一天的课,又坐了半个小时地铁回来,按理说应该累得倒

就能进

梦乡。
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的锁骨。

净的、白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的锁骨。
那些白浆被我亲手留在上面,又在第二天早上被她亲手洗净,像一场没有留下证据的梦。
我知道我不该再去。
我也确实忍了两个小时。
十一点,我关灯。
十一点二十,我告诉自己该睡了。
十一点四十,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心跳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在肋骨间扑腾。
“不去。”我对天花板说。
凌晨十二点十分,我站在走廊上。
我穿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睡裤,赤膊,赤脚。
夜风吹在胸

,凉飕飕的。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转

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
我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然后睁开,继续往走廊那

走。
她的房门是虚掩的。lтxSb a.Me
我顿住了。
昨晚我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关门。
我甚至没有回

看她一眼,只记得自己在门

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也许门被风吹开了一些。
也许是我没带好。
也许,是她在我离开之后,又爬起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这个念

让我的喉咙猛地发紧。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往里看。
屋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这个方向。
那床淡灰色的被子只盖到胸

,手臂搭在外面。
她换了一件睡裙。

白色的,吊带,细得好像随时会断。
右边的吊带又滑落了,露出她一整条白皙浑圆的臂膀。
月光照在她的肩

,那皮肤白得像一块刚剥壳的

蛋,透着淡淡的、温润的光。
她的胸

,有半团白花花的


从领

漏出来。
沉甸甸地坠着,被侧躺的姿势压得微微变了形,挤出一道很

的沟。
我能看见

尖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

色的

廓,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那个凸点很硬,很清楚地顶着布料。
我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昨晚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睡裙,领

也是松的,但我记得没有露出这么多。
昨晚那半团


,还藏在领

下面一点。
今晚好像,好像低了一个指节那么宽。
也许只是一件不同款式的睡裙。也许她只是翻身的时候扯歪了。也许什么都不是。
我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数到十,然后用力吐出一

气,走到床边。
我又没有控制住自己。
不对,我根本就没打算控制。
我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
我轻轻握着它,先没有动,低

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弧形的

影。
嘴唇微微张开,丰满的唇瓣泛着一点润润的光,像含了一颗水珠。
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握着手里的


,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顶端。


从包皮里露出来,又大又亮,像一颗浸了油的紫红色蘑菇。
我的手轻轻擦过冠状沟时,整个

抖了一下,从脊椎底窜上来一

酸麻。
“嗯……”
我没能压住那声低喘。
房间里很静,声音显得格外清楚。
床上的


没有动。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的那半团


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我没有再出声。
我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手掌碾着


上渗出来的黏滑

体,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许我只是想让她看见。
也许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每天晚上她睡着之后,都有一个

站在她床边,对着她的身体做一个儿子不该做的事。
也许我想让她醒来。
也许我又怕她醒来。
可她没有醒。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平稳地呼吸,像一座沉睡的、温暖的雕像。
我慢慢地移动到她的侧面,伸手撑在她耳边的枕

上,俯下身来。
这个姿势让我的


更加靠近她的脸。
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落在她额

上。
只要她睁开眼睛,她就能看见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的男根,正悬在她面前不到一拃远的地方,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动着。
她没睁眼。
可她的呼吸,我几乎可以肯定,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很细微,像是梦到了什么让她紧张的事。
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点,那团


跟着往上拱了拱,露出的面积又多了那么一点。
我的理智早就飞了。我一边撸着,一边用气声对她说:“妈……你要是没睡着,就睁眼看看我。”
她没有睁眼。
我停了两秒,继续说:“你不睁眼,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空气里静默了。
只有我的喘息声和她越来越浅的呼吸。
窗外的风声停了,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低下

,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紧紧合着却好像一直在用力的眼皮,慢慢笑了一下。
“妈,你今天换的这件睡裙,很好好看。”
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疯了。
可我没有停下来。
我甚至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让它变得又慢又重,让那根


在她眼前慢慢地、清晰地胀大、跳动、渗出黏

。
我看见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她没有喉结。
是她的喉咙隐约咽了一

什么。
“妈。”我又喊了一声,声音低,又像是故意要说给她听,“我

在上面,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可她的手指,搭在被子边沿的那只手,微微蜷了一下。
我看到了。
我立刻看到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手里的


又胀大了两圈。
我没有再犹豫,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在掌心里快速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我的腰也跟着发力,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像是在对着她做些什么,又始终隔着一段空气。
“妈……妈……”我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我快,我快,忍不住了——”
我本来想忍一忍,多看她一会儿。
可她的身体太近了,太香了,那团


太白了。
我感觉到小腹一阵强烈的收缩,睾丸一抽一抽地往上顶着,那

蓄了好些天的、浓得化不开的


已经在尿道里冲撞了。
我弯下腰,压低身子,把那根涨得发疼的


对准她的胸

。
然后

了。


打在空气里,先是一

浓稠的、

白色的水柱,

在她露出来的


上。
白花花的皮肤上立刻溅开一片粘稠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

、第三

,

在她的锁骨、脖颈、还有嘴角边沿。
那一小片月光映在那些白浆上,泛着

靡的、又亮又腻的光。
最后一


得有些偏,擦过她的唇角,落在枕

边沿。她的睫毛终于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看见了。
那个颤抖,像是一只蛾子扑了一下翅膀,极轻,却没有任何睡眠能做到。
她在装睡。
她一直是装睡的。
我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可我的身体只是抖了一下,握住还在跳动的


,让最后一点


滴在她锁骨凹陷处,汇成一小洼。
我直起身,低

看着她。
她依然闭着眼,呼吸却不再那么均匀了。
变成了小

小

的、像是在强压着什么的浅喘。
那团被我

上白浆的


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黏在皮肤上的


也跟着移位,拉出一道细丝。
我没有擦。我甚至故意后退一步,让她那副被弄脏的样子完整地

露在月光里。
“晚安,妈。”我轻声说。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到门

时,我停顿了一下,回

看了一眼。
她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可她的右手已经从被子边沿收了回去,攥成一个小小的拳

,压在枕

底下。
我走出门,把门虚掩着,走廊里的风从门缝灌进去,吹起她枕边一缕白色短发。
第二天早上,她换了床单。
那床淡灰色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枕

也换了枕套,


净净,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翻着锅里的煎蛋,

也没回地问我:“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
“昨晚又没睡好。”
“老是失眠,要不要我晚上给你煮点安神汤?”
“不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没再说话。
可我看见她耳根微微红了一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点红意被染得格外清晰。
她端着煎蛋走到我面前,低着

把盘子放下,没有看我。
“吃吧。”
“嗯。”
我低下

,咬了一

煎蛋。
这又是一个溏心的,煎得不老不

,蛋黄正好是半流动的。
我记得我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给我煎蛋。
那时候她总说,溏心的蛋有营养,咬着香。
我没提昨晚。
她也没提。
那一小洼积在她锁骨上的白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我掌心里那

淡淡的、已经

透的腥膻味,还在提醒我,那不是一场梦。
第三天晚上,她的睡裙又变了。
这次是一件灰蓝色的,吊带还是细的,领

却好像比前天那件更低。
她仰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几乎全

地露在外面。
两团饱满的

子,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顶着布料,又硬又凸,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圆圆的

廓。
她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弯着膝盖,脚踝露在被沿外。
那条腿又白又长,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腿根

处,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内裤边沿,浅色的,薄薄一层,几乎要嵌进那一团丰腴的

里。
我的


硬得快要炸开。
这一回,我没有再犹豫。
我靠在她的床尾,握着自己的


,对着她敞开的腿根,一边撸一边低声喊她:“妈……妈,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好不好?”
她没有睁眼。
可那条腿,在月光下,像是无意地,微微向旁边挪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但是那一点点,让我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脊椎一麻,一

浊白浓浆直接

了出去,打在床沿和她的睡裙下摆上。
她依然没有动。
第四天晚上,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睡裙整个卷到腰际,露出一大片白花花、圆滚滚的


。
她穿着一条很窄的、几乎全被

缝吞进去的浅白色内裤,两瓣肥厚的


在月光下像两座满月似的,

感十足。
我甚至能看见那条内裤边缘勒进

里的印子,红红的,像一道浅浅的绳痕。
她明明知道我会来。
她那个姿势,那个角度,那条内裤,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没有再喊她。
我直接跪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已经涨得青筋

起的


,对着她圆挺的


,快速套弄了不到半分钟,就把积了一整天的


全

在她内裤和

沟上。
那些白浆挂在她肥硕的


上,沿着沟壑往下淌,最后被内裤接住,洇成一团湿黏的白色污迹。
她没有翻身。
可我看见她的


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
第五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
母亲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

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子几乎遮住半个下

。
她看到我,说:“今天降温,你多穿一点。”
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就好像那些每天晚上落在她身上的白浆,都只是我自己做的一场梦。
我看着她,隔着一张桌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一根细线轻轻拉了一下。
“妈。”
“嗯?”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她顿了一下。
那一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她低下

,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酱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慢地说:“挺好的。睡得挺沉的,一夜都没醒。”
她说完这句话后,我们都没有再看对方。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餐厅的窗帘微微晃了晃。
我低

喝了一

粥。粥是温的,米粒煮得又软又稠。我咽下去,抬起

,看着窗外那棵老树。
我很想笑。
一夜都没醒。
好一个一夜都没醒。
她的睡裙每一晚都换一件,领

一次比一次低,腿露出来的面积一天比一天大。
那叫一夜都没醒。
她要是非说自己没醒,那我就当她是真的没醒。
我喝完最后一

粥,端着碗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碗放在水槽里。她没有回

,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在擦一个其实已经很

净的盘子。
我伸手,从她身后绕过,把碗放到她手边。
在缩回手的时候,我的指尖,在她后腰极轻地擦了一下。
她顿住了。
那两秒里,我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绷住了,像一只屏住呼吸的鸟。我收回手,退后一步,说:“妈,碗放这里了。”
“……嗯。”
她依然没有回

。可她擦盘子的动作,停了很久。我看着她微微僵硬的肩背,在心里慢慢咀嚼着什么,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走到门

时,我又回

看了一眼。她还在擦那个盘子,一遍一遍地擦,像要把盘子上不存在的油渍擦

净。
我走出门,阳光迎面罩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院子里。
我抬

看了一眼天,蓝得很,连一朵云都没有。
我笑了一下,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晚上还会回来的。
我知道她会把那扇门留着。
我知道她今晚会穿上一件我不知道的、领

更低一点的睡裙,用那种最自然的姿势“睡着”,然后在月光里,等我过来。
她没有拒绝我。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我只是不知道,她还能装多久。我也一样。
今晚我站在走廊上的时候,月光没有照进来。
老宅外面好像起了云,屋檐下的风把角落里的枯叶吹得簌簌响。
走廊里黑得像一缸陈年的墨,只有她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我赤着脚,脚心踩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里渗上来的凉。
我对自己说:就看一眼。
这个借

我已经用了很多天。
从第一次鬼使神差地推开她虚掩的房门,到后来每晚都站在床

,握着


对着她熟睡的身体撸到


,我的“就看一眼”越用越不值钱。
今天也不例外。
我推开门时,门轴没响。可能是因为我特意带了门。
屋里没开灯。
床

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昏黄的,把整张床罩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空气里有

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兰花和体温的甜。
她侧躺着,被子只搭到腰际,身上那件吊带睡裙是浅杏色的,吊带滑落了一边,整个肩

和半边胸

都露在外面。
她背对着我。可我知道她面向的那一侧一定又露出了什么东西。
这几天我已经看出来了。
她每晚换一件睡裙,领

一次比一次松,腿露得一次比一次多。
我不傻。
一个真正睡熟的


,不会把自己摆成那种角度。
可她不说,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我走到床尾,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侧躺的

廓。
腰窝收进去,

线圆润地鼓出来,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
她穿着一件浅色内裤,窄窄的一条,几乎陷进

缝里,两边


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像两团发满的白面。
我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松了。手一拉,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就弹了出来。
这几天我它已经涨得更凶了。
紫红色的


在灯光下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黏糊糊的前

,挂在边缘,要坠不坠。
我握住根部,轻轻撸了一下,喉咙便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低喘。
“唔……”
床上的


没有动。
我缓缓地撸着,从根部推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那一瞬,尾椎像过了电。
我攥着它,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故意把节奏放得很慢。
我知道她想看。
我知道她醒着。
所以我不着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妈……”我用气声喊,“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她的肩胛骨却像是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点。
我往床边走近两步,几乎挨着她的后背。
她发丝间的香味一下子涌过来,缠绕在鼻尖,像一只温热的、软软的手掌在摸我的脸。
我俯下身,看着她露在吊带外面的那片肩

。
白得像新瓷,灯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妈,你昨天穿的也是这件。”我低声说,带着一点试探,“不,昨天好像是灰蓝色的。”
她的呼吸微微

了,但依然没有回

。
我笑了一下,没再拆穿她。
我退后半步,重新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


,加快了一点动作。
掌心和


之间已经泌出足够的黏

,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安静的夜里,那声音清楚。
“妈……你再不醒,我就要

在床单上了。”我用那种又哑又黏的声音说。
她的睫毛终于颤了颤。
然后她“醒”了。
她先是很慢地翻了个身,像是刚从梦里被

叫醒,眼睛半睁着,迷茫地看着我。
灯光映在她的瞳孔里,水汪汪的,像是真的还没睡醒。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沙哑:“……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手里那根


硬得像根铁棍,顶在灯光里。
她就那么顺着我的身体看下去,目光落在它上面。
她停住了。
那一眼停得极久,长到自己都忘了要继续装。
“妈……我……”我故作慌

地要收手,却被她一把扣住了手腕。
“你在

什么?”她的语气带着责备,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心疼,“你自己天天晚上在屋里那样,我都听见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当年就是——”
她没把话说完,声音却哽了一下。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那根青筋

起、还在跳动的


上。我感觉到她扣着我手腕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表演着,声音有些慌

。
“你骗谁呢。”她轻声说,“你天天半夜跑到我房里来,你以为妈不知道?”
我整颗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

,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

的躲闪和疏离,只有一团慢慢烧起来的、被压了很多年的火。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却每个字都落在我胸

上。
“你每天晚上站在妈床前,用手撸给妈看。”她说,“你自己弄出来那么多,又故意不收拾

净,让妈第二天早上看见。你当妈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她伸过来的手指压住了嘴唇。
“别说。”她说,“妈知道你是忍不住了。这么多天了,天天那样硬着,又没有

帮你……妈看你那样,心疼。”
她坐起来,吊带滑落到臂弯,胸前那两团白得晃眼的


几乎要从睡裙领

里整个跳出来。
她没有去整理,只是伸手,轻轻握住我那根还悬在空气里的


。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了跳,像是认出什么似的。
“妈帮你。”她说,“妈帮你弄出来,省得你自己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一样。”
她的手掌很烫。
握住我的时候,那层薄薄的茧子擦过


边缘,我整个

差点直接

代。
我咬着牙,喘着粗气,低

看着她的手。
那只养尊处优的手,修长白皙,指甲染着暗红色,正松松地圈着我的茎身,像在掂量什么。
“怎么这么大……”她轻声说,更像是自言自语,“比你爸大那么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妈不是嫌你。妈只是怕你一个

憋坏了。”
然后她低下

,凑了过来。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

在


上,温热温热的,像一只小动物的鼻尖在蹭。
她的手轻轻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睾丸,像是怕碰疼了似的,指尖轻轻地揉着囊袋。
她抬起眼,从睫毛底下看了我一眼。
“要是难受了,就跟妈说。”她说,“妈会轻一点。”
这大概是世上最不像“轻一点”的承诺。因为下一秒,她便张开嘴,把整个


含了进去。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的

腔又湿又热,舌

柔软得像一团浸了热水的绸子,从


底下卷上来,贴着冠状沟打着圈。
她含得很浅,只吃进去顶端,便用舌

细细地舔弄。
那感觉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我


上扫,又快又痒,舒服得我后腰发麻。
“啊……妈……”
我几乎是叫出声的。
她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我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含笑的嗯。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
一寸,两寸,那根粗长的东西被她一点一点地纳

嘴里。
她的嘴唇撑得绷起,努力地含住茎身,舌

顺着滑腻的皮肤一路压下去。
我低

能看见她白色的短发擦过我的小腹,那张丰润的面庞因为含着我而微微鼓起来。
她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一样,用嘴唇裹着它,时不时吸一下。
到她含到一半时,


已经顶到她的喉咙

,她顿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吞不下去的呜咽。
“妈,你要是难受就别……”我伸手去扶她的脸。
她抬起手,把我按住了。
她含着我的


,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我听不太清,只能感觉到她的话语震动着包裹着我的

腔内壁。
“……让妈来。”
然后她继续往下吞。
我感觉到自己的


挤开她的咽喉,被一圈紧致的软

咬住,温热的呼吸从她的鼻间喘出来,扑在我小腹上。
她咽了一下,喉

的肌

收缩着,从


整圈碾过。
我整个

都软了。
我不是没有想象过母亲的嘴是什么样子。
可我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她完全不是在敷衍,她把每一次吞吐都做得像在照顾一件宝物。
她的手配合着含弄的动作,从根部轻轻揉搓着囊袋,指甲偶尔刮过会

,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舌

也跟着在底下垫着,每一次往里吞,舌尖便有力地抵上来,碾着茎身底下那条突起的筋络。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
这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呜咽了一声,加快速度,开始用力地吞吐。
我感觉到自己的


在她嘴里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她含得太

了,唾

沿着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白皙的下

往下淌。
“妈……你怎么这么会……”我喘着粗气,问出这句话才觉得自己这问题贱得慌。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用一种又羞又媚的眼神看我。
然后她含得更

了,几乎整根没

她的

腔。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

处在痉挛,像一只小手在用力地吸着我的


。
那压迫感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

都吸进去。
我忍不住抓紧了床单。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

高过一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

了,那道闸门快要撑不住。
“妈,我快……”
她像是听懂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力地把整根东西往喉咙

处压。
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含弄,一下一下地撸动,像是在榨取什么似的。
“妈……你让我拔出来……我不想

在你嘴里……”
她用力摇

。嘴里的动作没有停。
那意思太明白了,她要我

在她嘴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腹猛地一绷,一

滚烫的


从马眼

涌而出,全都灌进她的喉咙。
我以为她会呛住,会松开嘴。
可她没有。
她只是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更加用力地含住它,喉

一下一下地蠕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


一

一

地

进去,浓稠的、温热的,从她喉咙

处咽下去。
“妈……怎么还在咽……”
我

了大概七八

,整根


在她嘴里抽搐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吸

净。
她终于松开嘴,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


。
它湿淋淋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

水,像一根被牛

泡过的麦芽糖。
她抬起

。
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白浊。
她伸出舌

顶了一下,把那舔进嘴里,然后轻轻地咽下去。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终于吃饱的、毛茸茸的小孩。
“这回舒服了吧?”
我哑着嗓子,看着她那张带着白浊痕迹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下

上的水痕,轻轻笑了,伸手用食指抹掉,又送到嘴里吮了吮。
“你

得真多。”她说,“都呛到妈嗓子眼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妈……愿意的。
我整个

都

了。
刚才

完之后那点短暂的疲软感正在退去,她这句话像一根火柴,重新把我身体里那团还没完全熄灭的灰烬点着了。
那根湿淋淋的


居然又动了,在她眼皮底下慢慢醒过来,一点一点抬起

。
她低

看着它,眼睛亮了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点害怕,更多的却是兴奋。
“你……怎么又硬了。”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飘。
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吞咽中缓过来,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没有等我回答,主动低下

,张开嘴,再一次把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的东西裹进嘴里。
这一次她比刚才还要温柔。
她像是知道它刚刚

过,有些敏感,便只轻轻地含着顶端,用舌尖小心地舔着,一点一点地从


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


,像在伺候一件容易被碰碎的东西。
我整个

瘫在床上,只有那根东西烫得发硬,被她的

腔包裹着,温度一寸一寸地升上去。
“别担心……”她从嘴里吐出来,低声说,“妈会小心。你不用管,躺着就好。”
然后她又含了回去。这一次更加

邃,更加用力,像是不会再停下来。
夜还很长。
那盏小夜灯的光落在她低着的后脑勺和雪白的后颈上,她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剩下浅浅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她偶尔吞咽时喉

的轻轻滚动。
我躺在她的床上,被她弄到连手指

都不想抬,整个

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她终于把嘴从我身上移开的时候,我整个

已经像一块被拧

了水的抹布,摊在她那张浅灰色床单上,连动一动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还飘着一

未散尽的腥膻气,混着她身上那

兰花香

的味道,闻起来又荒唐又安宁。
床

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嘴角有一点没擦

净的白浊,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尝什么似的。
然后她才像是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动作微微一滞,耳根浮起一层

。
她把目光移开,声音有些发飘:“……太晚了。”
我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跟我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张了张嘴,想回应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像含了一把沙。
刚才叫得实在太没出息。
我试着撑起胳膊肘坐起来,结果腰腹刚发力,两条腿就发软,整个

重新跌回床垫里,床板被震得嘎吱一声响。
她坐在床边,侧过

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嘲笑,更像是一个

看着一只笨手笨脚的大猫,又无奈,又有点想笑。
“起不来就别起了。”她说。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

露着,后颈也露着。
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润润的光,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耳根后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几缕白发被汗打湿,贴在耳侧。
我盯着那几缕白发看了一会儿,胸

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

,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不锈钢脸盆出来,里面盛着半盆温水,搭着一条浅蓝色毛巾。
她走到床边,把盆放在地上,双手绞了绞毛巾,然后转过身,低

看我。
“别动。”她说。
她弯下腰,把那条温热的毛巾覆在我腿间。
那种热意让整个

都抖了一下,但不是难受,更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拢住。
她拿着毛巾,沿着我根部慢慢擦过去,把那些残留下来的


和

水都擦掉了。
她擦得很慢,也很仔细,像在拭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她的指尖隔着毛巾在我大腿内侧滑过,我能感觉到她指尖那一点微微的颤抖,但她压得很稳,始终没有弄疼我。
“……妈,我自己来就行……”
“你刚才站都站不起来,还自己来。”她依旧没有抬

,声音平平的,尾音却有一点点发软,“别逞能。”
我闭上嘴,由着她摆弄。
她帮我擦

净腿间,又把毛巾翻了一面,将我肚皮上那些

掉的痕迹也轻轻擦掉。
整个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她那双手很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像在照看什么珍贵东西的小心。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不是在清理一个刚做过荒唐事的儿子,是像小时候替我擦

刚从澡盆里出来的身体一样,天经地义。
她扔下毛巾,直起身,在我床边站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到门

,伸手关了那盏小夜灯。
房间一下子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条月光。
我躺在黑暗里,听见她走回床边的脚步声。床垫微微陷下去,她在我身侧躺了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大概还能放下一只枕

。
“我回去了。”我说。
“回去哪。”她的声音在黑暗里闷闷的。
“我屋。”
“你走得到吗?”
我沉默了一下。
说实话,我现在连自己房间门朝哪边开都不太记得了。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整个

像被抽空了似的,连骨

缝里都泛着酥麻。
这种

况下要我穿过那条走廊回自己屋,确实有点强

所难。
可我总不能在她床上睡吧。
“我缓一会儿就走。”我说。
她没接话。
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才开

:“你小时候,也是睡在我旁边的。”
“嗯?”
“你爸走后的那几年,你老做噩梦,半夜总会抱着枕

跑过来,站在我床边。也不出声,就那么站着。我醒来看见你,就掀开被子让你钻进来。你缩在我怀里,攥着我的手指,睡得可沉了。”她的声音又轻又慢。
我听着,没有说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你就不来了。”
那个“不来了”的尾音有些飘,像一根落下来的羽毛,在黑暗里转了个圈。
我确实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跑到母亲床上睡的。
大概是上初中以后,隐约明白了一些事

,知道再跟母亲同床不太合适了。
于是那扇门就关上了,一关就是好多年。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她也曾经在夜里等着那扇门被推开。
“妈,”我开

,嗓子还有点哑,“你……会不会觉得我刚才那样,很恶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几秒里,房间里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一只温热的手搭到我胸

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力咬住每一个字,“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你只是年纪轻,血气旺,憋坏了。妈不怪你。”
她说“妈不怪你”的时候,像是把攥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开了。那根绷了不知多久的弦在她身体里断掉,她的呼吸跟着颤了一下。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我闭上眼,把那

热意压回去。
然后她动了。
她的

靠到我的肩窝里,发丝蹭过我的下

,痒痒的。
她的体温从那层薄薄的睡裙底下传过来,像一只冬天用了太久的暖水袋,又热又软。
她搭在我胸

的手轻轻收拢,攥住了我睡衣的领

。
“你爸走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一个

躺在这儿。”她又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那张床空得吓

。我那时候甚至想,要是我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一个

躺着了。”
我喉

发紧:“妈……”
“后来你跑过来,钻进我被窝里,攥着我的手指。”她的语速慢下来,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就想,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你就也没

管了。”
她没再往下说。
我感觉到她贴在我肩侧的额

微微烫起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只是把眼睛闭得太用力。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慢慢地覆上她搭在我胸

的那只手,握住。
她的手凉了一下,然后倏地热起来。
“你别想那么多。”我说,“我不会像爸那样。”
她没有接话。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呼吸才重新变得平缓。我感觉到她贴着我的那块皮肤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传来一阵一阵的、均匀的暖意。
她轻声说:“好了,什么都不想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嗯。”
“不许回你屋去。”她又加了一句,像是哄小时候的我,“听话。”
我把下

抵在她的发顶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的

发有一

很

净的洗发水味道,和白天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味不太一样,像是洗掉了所有伪装之后,只剩下她原本的气味。
那气味让我感到很安稳,像小时候发烧时她坐在床边,用手背贴我额

,那样又凉又暖。
窗帘缝里的月光慢慢爬动,从墙角挪到床沿,又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圈淡淡的光影。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靠在我肩侧的


跟着呼吸一松一紧,软得像一团刚醒好的面团,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带着暖暖的体温。
但此刻我心里没有欲火,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又软又沉的感觉,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很久没有落地的心。
她像是已经睡着了,又像是没有完全睡着。
我感觉到她攥着我睡衣领

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却又像是无意识地,沿着我的胸

滑下去,落在我腰侧,轻轻搭在那里。
那只手很小,很软,搭在我腰上的重量像一只停在枝

的麻雀。
我闭上眼,把呼吸放轻,不敢动,怕吵醒她,又舍不得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彻底变得均匀,胸

起伏的幅度也稳了下来。
我终于确定她睡着了。
我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她。
她的睡颜很安静,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边还残留着一小块

涸的白痕,是昨晚没擦

净的痕迹。
我看着那点白痕,心里又酸又胀。
我伸手想去帮她擦掉,指尖刚碰到她的唇角,她就轻轻动了一下,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我停住。她没有醒,只是像一只猫一样,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掌,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我收回手,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吐出一

气,把被子拉上来一些,盖住她露出来的肩

。
她弓着身子,蜷在我身侧,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终于愿意安睡的小动物。
我的胳膊慢慢环住她,用了很轻很轻的力气,像是怕抱紧了会惊醒,又像是怕松开了她就会不见。
她的

靠在我胸

,白发蹭着我的下

。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又轻又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汪安静的水。
我看着那汪水,不知何时,眼皮终于沉了下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我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的月光已经不见了,换成白晃晃的

光。
阳光铺满了半个房间,空气里浮着一粒一粒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地飘。
我眨了眨眼睛,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哪里。
她的床。她的房间。她的味道。
我侧身躺着,面朝着她。
她也侧着身,蜷在我面前,额

抵着我的手肘。
那床灰色的薄被子被我们挤到了一半,只搭到她腰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

和锁骨。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长。
那两团


被侧躺的姿势挤压着,从敞开的领

里鼓出来大半,又白又软,在阳光下堆成一片,像刚蒸好的水豆腐,颤颤巍巍的。
我盯着那片白,脑子里却什么念

都没有。
昨晚那种烧得

发疯的欲火,现在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只觉得喉咙有点

,胸

又软又胀,像被什么填满了似的。
我动了一下胳膊,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扣住了,十指

缠。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暖烘烘的,指节纤细,指甲涂着一层淡

色的甲油,有一小块已经剥落了一些。
我低

看着那双手,愣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跪在床上,含着我,一点一点往

处吞;然后是黑暗里她的呼吸,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角;再后来是她靠在我肩窝里,说“妈不怪你”,说她曾经一个

躺在这张床上,害怕得想死。
我没有松开手。
我安静地躺着,看着她熟睡的脸。
阳光照在她的白发上,泛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色。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把小小扇子似的影子。
鼻梁秀气,唇瓣透着一点自然的

色,丰润的唇沿还带着一点

涸的白痕。
我看着那点白痕,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说不清是酸还是甜,像是从很

的地方捞上来一把湿漉漉的沙子,攥在手里,又沉又暖。
然后她的睫毛动了。
她像是感觉到我的注视,眼珠在眼皮下滚了滚,眉

微微皱了一下,像是要从梦里浮出来。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那瞬间,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瞳孔蒙着一层水汽,迷糊地看着我。
过了两三秒,她像是终于意识到身边躺着的

是谁,眼睛倏地睁大了一点,整个

僵了一下。
然后那层僵很快又融化了,像冰片落到温水里,变成浅浅的、无奈的笑。
“……你醒了。”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来的鼻音。
“嗯。”
她看了我一会儿,慢慢地抽回手,撑着枕

想坐起来。我没忍住,开

叫住她:“妈。”
“嗯?”
她停在那里,侧着

看我。
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脸上一层细细的绒毛都镀成金色。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守了十二年寡的苏家主母,倒像是一个被阳光照得有些发晕的、刚刚醒来的


。
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嗓子里。
昨晚的事,对不起,谢谢,还有那句“我不会像爸那样”——我想说的太多了,可最后只伸出手,把她肩

滑落的吊带轻轻拉回原处,又把她发丝上粘着的一小截线

拿了下来。
她一直安静地看着我,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我做完这两,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把手缩了回来。
“……没什么。”我说。
她看了我几秒,眼角慢慢弯起来。她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把我额前翘起的一撮

发按下去,又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小时候那样。
“饿了没有?”她问。
“饿了。”
“那我去给你下碗面。”她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

,回

看了我一眼,“把衣服穿上。这样光着躺在我床上,像什么样子。”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一下耳尖,转身走出去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锁。
我躺在她的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一路走进厨房。
过了一会儿,厨房传来水龙

哗哗的响声,然后是锅碗碰在一起的清脆声响。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我

露的肩膀和胸

。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确实什么都没穿,被子只搭到腰际,一根软塌塌的


安安静静地趴在腿间,像一只睡饱了还没醒的小兽。
我拉过被子盖好,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坐起来,找到自己那条皱


的睡裤套上,又摸了摸后脑,

发睡得翘起一撮,按了半天也按不平。
我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把被子叠好,枕

拍了拍放回原位。
床单上有一小块

涸的痕迹,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它,只把被角拉过来,盖住了。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哗啦一下涌进来,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
老宅院子里那棵老树发了新芽,一簇簇

绿的光点在风里轻轻摇晃。
厨房里传来煎蛋下锅的滋啦声,混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哼起的小调,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但能听出那调子是轻快的。
我站在阳光里,低

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像是被她指甲刮过的痕迹。我把那只手攥起来,放到嘴边,轻轻贴了一下。
然后我松开手,朝厨房走去。肚子是真饿了。
她站在灶台前,围裙刚系好,正在往碗里磕

蛋。我走到她身后,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站住。她像是感觉到了,回过

来瞟我一眼:“

什么?”
“妈。”
“嗯?”
我伸手把她围裙的带子重新系了一下。那根带子刚才没系紧,松着一截垂在腰后。我打好结,收回手,说:“系好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了两秒,她转回去继续打

蛋,背影绷着,耳朵尖红红的。
我退后一步,坐到餐桌边。
隔着厨房那道门,我看见阳光落在她弯下的脊背上,把她整个

裹成一团暖融融的光。
她的动作慢而认真,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做过一碗面。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
她把那碗面端到我面前时,盘里的荷包蛋煎得焦黄,面条上卧着一小撮葱花。她在对面坐下,托着腮看我:“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拿起筷子,低

吃了一

。
咸淡正好,带着一

很淡的、新鲜小麦的香气。
我咽下去,又挑起一筷子,觉得,这大概是我近几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抬起

看她。
她正看着碗里那半颗溏心蛋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伸出手,把她垂落到额前的那缕黑发别回耳后。
她猛地抬起

,对上我的目光,怔了一下。然后她的嘴唇慢慢弯起来,什么也没有说。
阳光落在餐桌上,落在我吃了一半的面碗里,落在她垂下的睫毛上。老宅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我低下

,继续把那碗面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