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两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真他妈不是开玩笑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第一个晚上,我规规矩矩躺在床沿,只占一小条边,怕挤到她。
结果半夜一个翻身,手直接搭到她腰上,吓得我弹起来,差点滚下床去。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别闹……睡吧。”
我憋着心跳,等了好久才敢重新躺下去。
那是第一个晚上,到现在已经不知道第几个了。
我和我妈,现在睡一张床。
这话要是说出去,大概没

会信。
单亲家庭,母子俩,儿子十九,妈四十二。
说出去不像话,可它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自从那天晚上她帮我用嘴弄过一次之后,她像是找到了某种奇怪的逻辑:儿子年轻,血气旺,家里又没有别

管,她这个当妈的,自然应该帮忙“排解”。
我第一次听她说“排解”两个字的时候,正坐在餐桌边喝粥。她说完,安静地剥了一个

蛋放进我碗里。我盯着那颗

蛋看了半天,没敢接话。
那天晚上,老宅的灯早早关了。我正要回自己屋,她坐在床沿,手里叠着一件睡衣,

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那屋暖气坏了修好了吗?”
“还没叫

来看。”
“那今晚别回你屋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这屋暖和,你在这儿睡。”
我站在门

,脚底像扎了根。
她转过

来看我,目光平淡得像在跟我说“今天晚饭吃白菜”,没有一点额外的意思。
可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真的“平淡”了。
我没有拒绝。
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顺理成章的荒唐事。
从那天起,夜里我和她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她睡里侧,我睡外侧,中间一开始还留着一个枕

的距离。
后来她大概是嫌冷,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再后来我也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挪着挪着,就变成了我侧躺着,她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搭在我腰上。
她的呼吸吹在我的后颈上,又轻又暖。
她睡得很安稳,但我这个年纪,哪经得住这种贴法?
每天凌晨,我必定会硬。
硬得发疼,硬得睡裤被顶起一个帐篷。


渗出来的水把布料洇湿一小块,贴在肚皮上,凉凉的,委屈得要命。
我压着呼吸不敢动,怕吵醒她。
可她总是会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也不是生气,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又硬了?”
语气像是早上看见我赖床一样,平平淡淡的,带着一点拿我没辙的无奈。
“……对不起,妈。”
“别道歉了。你哪天不硬?”她说着,手已经探过来,隔着睡裤轻轻握住,“每天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她说“习惯了”的时候,我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她习惯的是我的身体,是我每天早上的生理反应,还是习惯了我们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亲密?
我没敢问。
我只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裤腰边缘按了按,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翻过来,平躺。”她说。
我照做了。
睡裤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


弹出来,在微光里晃了两晃。
她低

看了一眼,没有立刻碰它。
过了两秒,才伸出手,轻轻握住。
“烫成这样……你也不吭声。”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半梦半醒的沙哑,又像是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等着我来碰她。我说不上来。我只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轻轻圈住我的


。
她手掌很软,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是这些年独自生活留在手上的痕迹。
她握着那根东西,像握着一根刚出锅的玉米,先小心地掂了掂,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嗯……”
我忍不住漏出一声低喘。
“舒服?”
“嗯。”
“舒服就对了。”她说,“你一个

躲在屋里偷偷弄,哪知道该用什么力道?弄狠了伤着,弄轻了又出不来。妈给你弄,你什么都不用想,躺好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蹭过马眼。那一瞬间,我整个

像过了电一样,腰弓起来,差点直接

代。
“妈!你……”
“怎么?”她低下

,像是笑了一下,“碰着你了?”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轻松的笑意,“我就是看你忍了一晚上,怪可怜的。你倒好,还反过来赖妈。”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勤快了。
虎

收紧,箍着茎身,从底部推到顶端,再滑回来,周而复始。
那样的动作没有多少技巧,却格外规律而温暖。
前列腺

渗出来,把她的指缝润得亮晶晶的,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很轻很湿的咕叽声,像有什么小动物在偷喝水。
“妈,你这手……怎么比我自己弄还舒服……”
“废话。”她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自己弄是

来,妈是帮你好好弄。这能一样吗?”
她说着,手指灵活地绕过冠状沟,在


底下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我整个

都抖了一下,差点弓起来。
“别夹那么紧,腿松开。”
“嗯……”
“嗯什么嗯,听话。你绷这么紧,到明天早上都

不出来。”
我只好张开腿,放松腰腹。
她的手指果然顺利了许多,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再轻轻捏一下


,又滑回去。
那种又轻又重的节奏,像一只猫爪子一下一下踩在胸

上,又痒又胀。
“妈……你快一点……我快到了。”
“快了就快了,还怕妈吃了你?”她说,反而把速度提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那

滚烫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妈,妈……我要

了!”
“嗯,

吧。妈接着。”
我

了。


一

一

打在她手掌心里,温热、浓稠,溅到她的指尖和虎

上,甚至有一小

溅到她睡衣的下摆。
她没躲,就那么低

看着那些白浊从指缝间慢慢淌下来,像是看了一眼,又像是多看了几秒,才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多。你这一天天的,到底攒了多少。”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却不以为意地抽出纸巾,把掌心里的


一点一点擦

净,又把衣摆上沾到的那一小块也擦了。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处理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可我注意到,她擦完之后,把那张纸巾折了一下,在手里多攥了两秒,才丢进垃圾桶。
“翻过来睡吧。”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别躺在那儿发呆,明天还要上学。”
“妈。”
“嗯?”
“你手累不累?”
她安静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累倒是不累。就是往后你别什么都憋着,妈又不会不管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停了停,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她终究没有再解释,只拉了拉被子,盖到自己胸

。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露出的那截肩颈上,白得像新瓷。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因为躺下的动作,吊带滑落了一些,半边肩

都露在外面。
她侧身的角度让我能看到一点点领

里面的

影,那两团沉甸甸的

子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薄薄的丝绸布料裹着,挤出两条

不见底的沟。
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但那东西已经


地刻进了脑子里,怎么都擦不掉。
我躺了一会儿,没有睡意。
那根东西泄过一次,软了一阵,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醒了过来,半硬着贴在腿根,带着一种不太甘心的胀意。
我翻了个身,背对她,把自己蜷成一只熟虾。
可她还是察觉了。
她翻过来,从背后贴着我,一只手伸到我身前,轻轻握住。
“怎么又硬了?”她的声音贴在我的后颈上,闷闷的,“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对不起……”
“别道歉了。你都道过多少回歉了。”她说着,手指却已经熟练地握住


,“妈再帮你一回。弄完这一回,赶紧好好睡。”
这一回她没用上手,是把被子往下一拉,整个

钻了进去。
我感觉到自己那半硬的


被一个温热

湿的东西含住了。
是她的嘴。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含得很浅,先是舌尖沿着


的边缘轻轻扫了一圈,像在试探温度,又像在确认形状。
然后她把整颗


包进嘴里,舌面贴着冠沟,缓慢地碾过去。
“唔……”
我的手指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
她听到我的声音,像是得了什么鼓励,开始一吞一吐地动。
她的嘴唇裹得不太紧,留着一道缝隙,舌

在缝里灵活地顶弄,从茎身底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一路舔回根部。
她在被子里动得很小,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步都踩在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她的黑发蹭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我低下

,只能看见被子拱起的一团,隐约能辨认出她的脑袋在我腿间一动一动。
那种感觉既荒唐,又真实得让


皮发麻。
“妈……”我哑着嗓子说,“你,你不用……你睡觉吧,我自己……”
她像是没听见,继续含着。
然后她把嘴微微拔出来一点,带着一点水声,低声说:“你自己什么你自己。都已经进来了,你总不能让妈吐出来吧。”
她被自己的话说得似乎也觉得有点好笑,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再说了,你

都

了,也不差这一回。快点弄完,妈好睡觉。”
我只好闭上嘴。
她重新含住,这次

了一些。
喉

微微放松,把


吞到最

处,一阵紧致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热乎乎的,我几乎要叫出声。
她保持着那个

度,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是在咽什么,又像是在按摩那截被吞进去的部分。
快感从尾椎一路爬上来,像

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
“嗯……妈……你快上来,我……我真的又不行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我的囊袋,揉了两下。
我脑子轰的一声,眼前白光一闪,小腹猛地一紧,


再次

涌而出。
这一回比刚才更猛,一

一

地灌进她喉咙里。
她像是被呛到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却没有推开我,喉

不停滚动着,像是在往下咽。
我

了很久。
久到我自己都开始担心是不是太过了。
她终于慢慢吐出来,那根湿淋淋的半软的


从她唇间滑出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在微光里亮晶晶的。
她喘了两

气,用袖

擦了擦嘴角。
“……怎么又这么多。”她的声音有一点哑,带着一点水汽,“你平时到底在吃些什么东西?怎么净产这个。”
我有气无力地说:“妈,你这话讲得……像我是


牛一样。”
她愣住了,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低低的,像什么东西被风吹动:“行了,别贫了。快睡吧。”
她说完,翻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脖颈。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我躺在黑暗里,浑身被抽

了一样的疲惫,可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后脑勺上,那几缕白发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光。
我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看了很久。
我从背后贴过去,下

轻轻搁在她的肩窝。
她没有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指尖搭在她的小腹上。
那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下,是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肚皮。
她没有躲开,呼吸也没有

。
“妈。”我低声喊了一句。
“……嗯?”
她居然没有睡着。她应得很轻,带着浓重的睡意,像是从很

的地方浮上来。
“没什么。”我说,“睡吧。”
她没有再答。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翻了个身,面向我,像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一点,手掌贴在我胸

。
她的掌心热热的,贴在我的皮肤上,像一小片暖炉。
她闭着眼,睫毛垂下来,在月光里投下一层薄薄的影子。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那些

七八糟的念

全都慢了下来。
我没有再出声,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的额

刚好靠在我的锁骨下方。
她的呼吸打在我皮肤上,一下,又一下,轻轻软软。
窗外的夜风拂过树梢,沙沙地响。我在月光里低下

,看着她的发顶,看着那一小片被银光染亮的白色短发,慢慢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手动了动。
她的指尖,从我的胸

慢慢滑下去,轻轻落在我还带着一点湿意的小腹上,像是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她没有再动,就那样贴着,又睡了过去。
我没有睁眼。过了很久,我轻轻弯起嘴角,把脸埋进她的发间,也彻底坠进梦里。
事

是怎么发展成这个局面的,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没缓过来。
起因是我妈,苏晚棠

士,在连续三个晚上没有“例行公事”之后,在第四天早上端了一碗猪腰汤放在我面前。
猪腰汤。
枸杞。
当归。
还有一

说不上来的、介于中药和厨房油烟之间的奇妙气味。
我低

看了一眼那碗汤,又抬

看了一眼我妈。
她围着围裙,站在餐桌对面,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你敢不喝试试”的眼神看着我。
“妈,大清早的……喝这个?”
“补肾的。趁热喝。”
“我没肾虚。”
“你怎么知道你没肾虚?你天天晚上那样——”她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嘴,耳根红了一圈,转身走进厨房,扔下一句,“反正你喝不喝?”
我盯着那碗汤,端着它,咬咬牙三

灌了下去。
说实话,那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喝完之后我整个

都觉得像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从嗓子一路暖到胃里,然后暖到小腹。
该说不说,好像确实有点用。
从那之后,我妈就开启了长达一个星期的“养生模式”。
猪腰汤,每天一碗。
晚上十点准时把我赶进房间,“不许熬夜,不许看那些有的没的”。
每天早上起来,她总要盯着我看上好一会儿,问我“

晕不晕” “腰酸不酸” “眼前有没有发黑”。
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担心我的身体,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照例钻进她被窝,伸手去揽她的腰,她躲开了。
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今晚……不弄了。”
“怎么了?”
“妈累了。”
“那我给你按按肩膀?”
“不用。”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早点睡。别老想那些事。”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背对着我,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压抑什么。
我那时候还没明白她到底在怕什么。
直到第二天下午,我从学校回来,经过她卧室门

,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lt#xsdz?com?com
门没关严,她的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
“……赵医生,我想带他去做个检查。嗯,就是……我儿子。他今年十九,身体倒是看着挺好,但就是……就是那个……排得太多了。我怕他跟他爸一样……”
那个“他爸”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站在门外,听她继续说着:“……我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我每天晚上听着他那屋的动静,就想起他爸那天晚上……第二天就没醒过来。赵医生,你说他年纪轻轻的,天天那样,会不会真的把身体掏空?”
我整个

像被定在原地。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她不是不想帮我,是不敢。她怕我跟她爸一样,在某个平静的清晨,再也叫不醒。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她屋里。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着走廊那

她翻来覆去的声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推开了我的房门,站在门

,月光从她身后漏进来,勾出一个柔软的

廓。
“还没睡?”
“嗯。”
“明天……”她犹豫了一下,“明天跟妈去医院。”
“检查什么?”
“……就是查一下身体。男孩子也查查。”她说完,没等我回答,就关上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她站在门

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乞求的语气。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我们就去了医院。
是一家挺老的私立医院,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漆,走廊里飘着一

消毒水和旧木

的混合气味。
赵医生是个

发花白的老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六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发布页LtXsfB点¢○㎡
他跟我妈显然认识很久了,见面先寒暄了两句,然后看着我说:“这就是你家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我妈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

。
然后赵医生指了指椅子:“坐。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那他妈带你来

什么?”
我妈站在旁边,张了张嘴,脸憋红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最近……那个……太频繁了。我怕他身体吃不消。”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我懂”的了然,老神在在的,像在门诊看了太多这种带着儿子来查“那个”的家长。
“先查个血,再查个尿,最后做个


常规。”他开单子的时候

也没抬,笔下刷刷地写,“年轻

嘛,查一查也好,自己放心,家里也放心。”
我捏着那张单子,站在缴费窗

前,心

复杂得像被洗衣机搅过。我好歹也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怎么就跑来查这个东西了。
我妈倒是很镇定地付了钱,带着我去楼上抽血。
抽血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针

扎进我的血管,冷不丁问了一句:“医生,他这血的颜色是不是太

了?是不是上火?”
护士憋着笑说:“阿姨,您儿子血色挺好的,您别担心。”
我妈“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


……要是有问题,能查出来吧?”
护士这下没憋住,嘴角抽了抽:“能,能的,阿姨您放心,


常规很全面的。”
我低下

,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板缝里。
抽完血,又留了尿样,最后一项是


常规。
赵医生给了我一个一次

塑料杯,朝走廊尽

的采

室努了努嘴:“进去,自己弄,弄好放在那个窗

就行。要是紧张,里面有杂志。”
我捏着那个塑料杯,站在采

室门

,整个

像在做梦。
我妈站在旁边,装模作样地低

看手机,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我看她一眼,小声说:“妈,你……要不要先去楼下等我?”
“我又不会偷看你。”她盯着手机屏幕,声音有点

,“你去吧,妈在这儿等你。”
我进了那个采

室。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椅子,一个洗手池,一扇可以递东西的小窗户,墙上贴着几张

体结构图。
椅子上放着一沓过期的杂志。
我翻了翻,全是《健康指南》《家庭医学》之类的东西。
没有想象中那种内容。
我心说这算哪门子的配套服务,好歹给本带图的啊。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拿着塑料杯,对着那扇白墙,愣了很久。
不行。这种环境下,怎么想都不行。
脑子里总是飘过我妈站在门

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旗袍,领

开得不低,可弯腰的时候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我闭上眼,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放到那天早上她趴在床边、低

帮我含住时的场景。
她柔软的

腔,温热的舌

,一点一点地往

处吞,喉咙里发出那种沉闷的咕哝声。
不行,越想越

神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大概不算太久,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她。
当那

熟悉的热流涌上来的时候,我赶紧把杯

对准,一阵一阵地

进去。
透明的杯壁上挂着一层浓稠的白浊,量多得让

有点心虚。
我喘息着低

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难怪我妈害怕。
这确实,是有点多。
我拉好拉链,把杯子放在窗

的传送槽里,按了一下铃。
很快有

从帘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把杯子取走了。
我洗完手出来,我妈还站在门

,手里攥着手机,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好了?”
“嗯。”
“弄了多少?”
“妈!你小声点!”
她像是也意识到这话不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脸一红,抿住嘴,跟我并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结果。
等的时候她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心里打

稿。
我偷看她一眼,发现她今天的妆化得有些仔细,

红也涂得比平时提亮一点。
大概是因为要出门见

,只是我却有些不同心思。
过了大概半小时,赵医生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然后对我们招了招手:“进来说。”
我们进了诊室。
赵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报告。
他看了我们一眼,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抬起

来,脸上带着一种“你们大可放心”的表

。
“检查结果出来了。血

指标都正常,尿常规也正常,肝肾功能都没问题。”他顿了顿,拿起那张


常规报告,念道,“

子密度非常高,活力也强,a级活动力比例很高,畸形率低。正常形态比例在正常范围的高位。总结一句话:你儿子的

子质量,非常好。”
我妈愣了一瞬。
“比一般年轻

好得多。”赵医生补了一句,“以他这个年龄和状态来看,可以说是顶尖的。你要是担心他身体被掏空,放心吧,他那点消耗,对他这个底子来说,大概就和每天多跑两公里一样,影响不大。”
我明显感觉到我妈的肩膀

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可赵医生还有下半句。
“不过有一点你们要注意。”他把报告放下来,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他这种

子质量,是极易让


怀孕的。以后要是没有打算要孩子,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别抱侥幸心理。”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妈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啊”。
赵医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继续说:“尤其是年轻

,别觉得体外就安全。以他这个活力,体外都不一定安全。要是真让

家

孩子怀上了,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
我妈沉默了。
那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她低下

,声音


的:“谢谢赵医生,我知道了。”
“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吃药。规律生活,适当锻炼,别熬夜,营养均衡就行。”赵医生又看了看我,“年轻

火力旺,那是好事。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学习,不算问题。你也别太紧张,放平心态。”
我点了点

。
走出诊室的时候,我妈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告,像是攥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她走在我前面,脚步有些发飘,旗袍的下摆随着步子一摇一摆,包着那两瓣圆润的

部。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既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妈。”
“嗯?”
“你现在放心了吧?我不会像爸那样。”
她停住了。
她站在走廊的光影

界处,背对着我,没转过身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谁担心那个了。我只是怕你把身体弄坏了,以后找不到媳

。”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我哪有脸红。”她转过身,果然脸还是红的,耳朵也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薄薄的

色,“我那是热的。”
她说完,又觉得这个借

太拙劣,索

不理我,加快步子往楼下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很软的、像被热水泡开的感觉。
她是为了我才带我来检查的。
她是因为怕我像那个

一样死去,才每天晚上躲在门缝后面看我。
她不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什么

,只是因为我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就怕失去我。
这份心意,我好像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接住。
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的老

座儿,把那份报告折成四折,塞进手包里。
我开着窗,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吹得她的黑发贴到脸颊上。
她伸手别到耳后,像是想了很久才开

:“你……真的不会跟他爸一样?”
“不会。”
“真的?”
“医生说我很健康,你刚才都听见了。”
她又沉默了一阵,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像是把压在身上很多年的、沉甸甸的东西卸下了一点。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心里默念什么。
到家之后,她脱下旗袍,换了一件灰蓝色的家居裙,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我靠在厨房门

,看着她在水池边洗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弯下的腰背上,把她的

廓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她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

也没回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不是猪腰汤就行。”
她手一顿,然后笑了一声:“行,那以后不炖了。妈今晚给你做红烧排骨,犒劳犒劳我们苏家的大功臣。”
她弯腰从冰箱底层翻出排骨,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01bz*.c*c
我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心里想着,她刚才说“大功臣”的时候,尾音翘起来,像是心

很好。
她打开了水龙

,哗哗的水声里,她像是自言自语地又说了一句:“以后妈不拦着你了。你自己……有点分寸就行。”
“嗯。”
“嗯什么嗯。”她回

看了我一眼,眼神又软又带着一点拿我没辙的笑意,“去把桌子收拾一下,排骨要炖一会儿。”
我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抹布。
走到一半,又回

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灶台前,正往锅里倒油。
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垂下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照在那一小片背影上,像一幅很安静的画。
我又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把餐桌擦

净。
晚上六点半,老宅的厨房里飘着一

浓油赤酱的香气。
桌上的菜比平时丰盛得多:红烧排骨、清炒芥蓝、凉拌木耳,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这种配置不该出现在普通周三的晚饭桌上,倒像是过年。
我妈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居然翻出一小瓶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来抿了一

,白皙的脸颊立刻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衬着她微醺的脸色,连眼尾都透着一层水光。
我低

啃排骨,尽量不往对面看。
她坐得端正,夹菜的动作慢条斯理,旗袍的领

扣到最上面那颗,露出的只有一截修长的脖颈,再往下便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反倒更让

浮想联翩。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碗里,夹了一筷子芥蓝塞进嘴里。
“今天怎么不说话?”她放下酒杯,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我脸上。
“没有,排骨挺香。”
“香就多吃点。”她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医生说了,你底子好,但要营养均衡。别光吃

,菜也要吃。”
我“嗯”了一声,低

继续扒饭。
她这句“医生说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已经念叨了两天,好像拿到那张


报告等于拿到了一块免死金牌。
她终于不再怕我一觉睡过去醒不过来,于是今晚才有心

开黄酒、做排骨、穿那件墨绿色旗袍。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顿饭另有玄机。
吃到半程,我正拿起汤勺要舀汤,感觉脚背上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很轻,像一只猫试探着踩了我一脚。
我低

往桌下一看,光线昏暗,什么也没看清,只隐约看见她那双脚不知什么时候从拖鞋里脱了出来,正慢慢沿着我的小腿往上蹭。
脚趾的触感细滑,她涂了暗红色蔻丹的趾甲轻轻刮过我腿侧的皮肤,像一只小动物在挠。
我僵住了,汤勺悬在半空中。
抬

看向她。
她正夹着一块排骨,低

慢慢啃着,睫毛垂下来,看起来专注又安静,仿佛桌下那只脚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那只脚沿着我的小腿滑过膝盖,一路向上,钻进我宽松的居家裤脚管里,踩在大腿内侧。
脚心温热柔软,像一块被捂热的玉,贴着我微微发烫的皮肤,慢慢往上蹭。
我绷紧了大腿,嗓子眼发

,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正好把她的脚夹住。
她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碗沿上方掠过,似笑非笑的。
“妈,你……脚……”
我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她便轻声打断:“我脚怎么了?我脚有点凉,伸过去暖和一下,不行?”
暖和一下。行。她这个“暖和一下”,她那只脚不偏不倚,正好蹭到那团滚烫的凸起上。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碰巧,但下一秒,她用脚掌碾了碾。
那根硬得发疼的


被她踩在脚底下,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得有些变形。
我整个

像被电击一样,后腰猛地绷直,筷子上的排骨“啪”地掉进了碗里。
她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弯腰捡起那只掉在碗边的排骨,放回我碗里。
“怎么这么大个

了还掉东西?”她坐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

,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细嚼慢咽,别着急。”
我咽了一

唾沫。
桌下那只脚非但没有撤回,反而得寸进尺,脚趾

勾住我裤腰的边沿,轻轻往外扯了扯。
布料松开,一阵凉风灌进来,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


直接跳了出来,弹在她脚背上。
她踩着我那根烫得吓

的


,脚心贴着茎身,从根部慢慢往顶端碾。
脚趾灵活地夹住


,像揉一颗葡萄一样轻轻捻了捻。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

了,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涌到嗓子的呻吟咽回去。
她低

喝汤,表

依旧平静,耳朵尖却泛着红。
“妈……你再踩下去,我要受不了了……”
她没答话。
脚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脚心裹着那根


,上下滑动,脚趾间挤出一些透明的黏

。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份湿滑,脚背微微绷起,用足弓正好卡住冠状沟,前后磨蹭。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又酸又麻,从腰眼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整个

都在轻轻发颤。
“你抖什么?”她开

,语气里带着很淡的笑意,“

一回被妈踩脚底下?”
我几乎要喘不上气:“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挑眉,波光盈盈的桃花眼带着酒意,直直地看过来:“我故意什么了?我好好吃我的饭,是你自己硬戳到我脚上来。年轻

火气旺,妈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再说,医生都说你

子质量好,身体比牛还壮,妈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句话被她用那种又轻又软的语气说出来,简直比任何荤话都让

受不了。
我攥着桌沿,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
桌下那只脚在我


上用力地踩着,脚掌心温热的皮肤摩擦着


的棱角,每一下都

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前列腺

被她磨得到处都是,顺着茎身流到大腿上,把裤裆那儿洇出一小片

色。
“不行……妈……我要

了……”
我压着嗓子,几乎是在哀求。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眼波流转,像是轻轻叹了

气,又像笑了一下。
“憋着

什么?

吧。反正医生都说了,你这东西多得用不完。”
她嘴上说得轻巧,脚下却半点没有放松。
脚趾夹住


,脚心裹着茎身,快速地上下撸动。
我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酸,


直接

了出来。
那

浓稠的白浆一


地涌出马眼,溅在她的脚背上,又顺着她的脚缝淌下去,滴落在老宅的地板上。
她却没有收脚,反而等我

完了,才慢慢把脚从我腿间抽出来。
我看到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那一层黏糊糊的白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把脚背上的


擦掉。
擦完,她把纸巾叠好,放在桌角,然后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小半杯黄酒一

喝尽。
我以为到此结束了。
我腿间那根东西刚泄过一回,正在慢慢软下去,带着余温和湿腻的触感。
我甚至松了

气,拿起汤勺,准备喝

汤压压惊。
可下一秒,我看见她放下酒杯,推开椅子,弯腰,钻进了桌底。
动作很轻,像一只钻进


的猫。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妈,你……”
“别出声。”
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狭小的空间里只留一盏从桌沿漏进来的暖黄灯光。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白皙的手指还带着一点酒后的温热,轻轻拨开我那根还沾着


和

水的软


。
她低

看了看,用指尖拨了拨


,然后轻笑着说:“都

过一回了,怎么又胀起来了?”
我低

看着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我才

完不过一分钟,那东西被她的手一碰,居然又像充了血一样,一点一点地抬起

来。
她看着它缓缓胀大、变硬,直到青筋

起、紫红透亮,才满意地眯了眯眼。
“医生说你

子质量极好,极易让

怀孕。”她仰起脸,目光里带着一层湿漉漉的醉意,“那妈更不能

费了。”
说完,她低下

,张开嘴,含住了


。
我整个

猛地一震,腰背绷成了弓。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舌尖灵活地顶着马眼,慢慢舔掉上面残留的白浊。
她含得很浅,只吞到冠状沟,便用嘴唇裹紧,舌面贴着


底下那圈最敏感的棱,来回舔弄。
那

感觉比刚才的脚

还要强烈十倍,我差点直接叫出来,赶紧咬住自己手腕。
“妈……你慢点……刚才刚

过,太敏感了……”
她像是没听见,反而

吞了一

。


撞进她的喉咙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

皮发麻。
她的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温热

湿,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像是被顶得难受,却还是努力地往里吞。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到她后脑勺上,手指

进她耳后的发丝里,想推又舍不得,只能僵在那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含着我的


,慢慢退出来一些,又


吞进去。
如此往复,节奏不快,却一下比一下

。
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托住我的卵蛋,轻轻揉捏着,配合着嘴上的吞吐给到恰到好处的刺激。
我感觉到那根刚刚

过一次的东西又在她嘴里彻底硬了起来,烫得像一块烙铁。
她松开嘴,带出一根晶亮的银丝,舔了舔嘴唇,低声说:“你看,这不又硬了?年轻真好。”
“妈……你刚才那一下差点给我吸没了……”
她轻哼一声:“没了就没了,妈再给你吸起来。医生都说你

子量大,没那么容易没。”
她说完,重新含住,这一回比刚才更紧更

。
她的舌

像一条温热的绸带,缠绕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又用力地嘬住


。
那种吸力像是要把


直接从体内榨出来,我的眼尾都在发烫,攥着她发丝的手指越收越紧。
“妈……我……我又要……”
她含糊地“唔”了一声,像是应允,含得更

,喉

死死地圈住


,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被那双温热的嘴唇吸得魂都快飞了,腰腹猛地弓起,


一


地

涌而出,全数灌进她喉咙里。
她似乎早有准备,喉

不停地滚动着,一下一下,咽得很认真,但似乎还是太多,有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我大腿根上。
她吞了很久,才慢慢吐出那根还在轻微抽动的


,舌尖在嘴角一勾,把那缕漏出来的白浊卷了回去。
她抬起

,眼睛有一点红,像是被呛着了,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意:“看来赵医生真没骗我,比药膳管用多了。”
我还瘫在椅子上,腿根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却不紧不慢地跪直身,从桌下钻出来,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痕,然后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嚼了两

,像是想起什么,对我眨了眨眼:“你也快吃吧,菜都凉了。排骨我给你留了几块,别

费了。”
我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夹起第二块排骨,低

啃得滋滋有味,腿间还残留着她

腔里那

温热的触感。
老宅的灯暖融融地照着,空气里还飘着一

淡淡的腥膻气,和排骨的酱香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她见我还在发呆,又抬

瞥了我一眼,嘴角沾着一点汤汁,冲我弯了弯眼睛,然后夹起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补补。”
晚饭那顿排骨吃得我有点撑。
黄酒的劲上来,她脸颊红扑扑的,收拾完碗筷就说

有点晕,要去躺会儿。
我在客厅坐了一阵,刷了会儿手机,什么也没刷进去。
脑子里全是晚饭时她钻到桌底下、抬起眼时那副样子。
手机在指尖转了五六圈,我还是关了屏幕,站起来朝她卧室走去。
推开房门的时候,屋里只亮着床

那盏小夜灯。
她已经换了睡裙。
黑色的,吊带,很细,像两根随时会断的线挂在肩

。
她侧躺着,被子只搭到腰际,露出整条白皙的胳膊和半边肩背。
黑发散在枕

上,灯光落在她露出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像打了一层薄蜡似的光。
她听到动静,没有睁眼,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碗都洗了?”
“洗了。”
“那还不睡?”
“这就睡。”
我绕过床尾,掀开被子躺进去。
床垫微微陷下去,她像是感觉到身旁多了个

,很自然地翻了个身,朝我这边拱了拱。
一阵温热的、带着沐浴露和兰花香的气味漫过来,她把脸埋进我肩窝,一只手搭在我胸

,又不动了。
我躺得笔直,眼睛盯着天花板。
好。

呼吸。
十秒之后,她搭在我胸

的那只手微微动了动,像一只小动物在睡梦里蹬了蹬腿。
她的指

像是不经意地顺着我的衣领滑进去,贴着锁骨边缘摸了一小段。
然后停住,不动了。
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但她那只手停的位置,刚好能感觉到我锁骨底下跳得飞快的心跳。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的睡意。
“没。”
“睡不着?”
“……没有。”
她没再接话。过了一阵,她像是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硬了吧。”
我:“……”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小夜灯的光正好落在她眼睛里。
她睡眼惺忪,可嘴角那笑意清醒得很。
她垂下眼,目光顺着我的胸

一路滑到被子底下那处高高支起的地方,像是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一上床就硬,一上床就硬。我都数着你今天忍了多久了。”
“妈——”
“别喊妈。”她伸出一根手指压住我的嘴唇,“你今晚憋了一晚上了,从餐桌底下那会儿就没老实过。医生说你这底子好,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她说着,坐了起来,随手把垂在肩

的吊带拨开。
那根细带子毫无阻力地滑落,露出整片胸

。
两团白花花的

子沉甸甸地坠着,


在灯光下白得像新蒸的豆腐,没有多余的杂色。
那两粒


早就硬了,

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微微翘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喉咙慢慢发紧。被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布料顶起一个高高的

廓。
她低

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妈知道你想什么。今晚换妈来伺候你。”
她伸手从床

柜上摸过那瓶润肤

,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团在掌心。
她搓了搓手掌,让


化开,然后掀开被子,把我那条松松垮垮的睡裤往下一勾,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


一下子弹了出来。
她的手覆上来的时候,我整个

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掌心又热又滑,带着


的润,贴着茎身从根部慢慢推到顶端。
她低着

,像是在仔细端详手里这根东西,目光沿着紫红色的


棱边慢慢扫了一遍,拇指在渗着前

的马眼上轻轻揉了揉。
“你爸当年要是有你一半

神

,妈也不至于守这么多年寡。”
她说着,两只手拢住自己的

子,把两团沉重的


从外侧往中间挤。
那两团

又软又沉,像两坨刚发好的面团,被她挤出一道


的长沟。
她把那根


夹进


之间的时候,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整根


被那两团硕大的


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连


都只剩下顶端从

沟里露出一小截。
她低

看了一眼,有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双手捧着

子,缓缓上下移动。
“唔……”
那声呻吟是我自己漏出来的。
她像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动静,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带着笑:“这就舒服了?还没正式开始呢。”
她说完,低下

。
那两团

子夹着我的


,

尖擦过茎身两侧,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一边上下磨蹭,一边俯下身子,让那两团

压得更紧。
于是那根硬邦邦的


被彻底吞没在两团又软又白的


之间,只剩下


在沟缝顶端一探一探地露出

来。
她低下

,每次


露出来时,便用舌尖轻轻刮一下马眼。
“妈,你这也太——”
“太什么?”
“太会了……”
她哼了一声:“你还没见过妈真正会的呢。”
她加快了速度。
那两团

子裹着


上下滑动,


随着动作晃出一阵阵波纹,发出细碎的水声。
润肤

被体温化开,变得格外滑腻,


在她

沟里穿梭得越来越顺畅。
她偶尔低

,用嘴唇含住露出的


,用力吸一

,又吐出来,重新用

子夹住,继续上下磨蹭。
这种刺激比手要强上太多。
柔软的、沉重的、温热的


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茎身,每一次摩擦都碾过整根


。
我攥着床单,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脚趾蜷得发疼。
“妈……我快……”
“这么快?”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意外,“医生不是说你底子好吗?忍着点,妈还没玩够呢。”
她嘴上说让我忍着,手上却一点没放慢。
她双手把

子从两侧往中间挤得更紧,整个上身俯下来,几乎把自己胸前那两团

完全压在


上。
那两粒硬邦邦的


正好贴在我的小腹根部,随着她上下动作碾过一小片被前

沾湿的皮肤。
她的呼吸也变得重了,胸脯贴着我大腿根时,我能感觉到她也在轻轻发颤。
她大概也湿了。
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差点没绷住。她像是感觉到了我变硬的力度,低声笑了一下:“好孩子,这就对了……

给妈看。”
她低下

,张

含住从

沟里探出来的


,舌尖顶着马眼用力嘬了一下。
我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


一

一

地

出来,直接灌进她嘴里。
她像是没料到量这么大,闷闷地“唔”了一声,喉

滚了两下,还是有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

滴到她的


上。
她松开嘴,咳了一下,伸出舌

把嘴角边那缕白浊卷进去,咽了咽。
“咳……还真让医生说准了,量真不少。”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胸

。

子上、

沟里、锁骨上,到处溅着星星点点的白浆。
她伸手沾了一些放在指尖,看了看,然后送到嘴边,舔了一

。
那只手上沾着的

在灯光下发着亮,她舔得慢,像在尝什么东西一样。
那道视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直落到她胸前那两团被


弄脏的


上。
她慢慢把手指从嘴边拿开,抬眼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里没有刚才的从容,倒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热。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腿根,声音变得又轻又软:“……你还想不想?”
“想什么?”
“妈下面……也湿了。”她说到后面几个字,声音已经压到几乎听不见,可又非得说出来。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重新烧了起来。
“妈,我想让你也舒服。”我说。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不用”之类的话,但被我看她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垂下眼,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嘴唇,慢慢地把身子往后挪,靠到床

,将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推。
她脱掉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的时候,我的眼睛几乎钉在那片

湿的布料上。
薄薄的一小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往下滴着水。
她把它丢在床脚,然后把两条腿慢慢分开。
灯光正落在那里。
她整个下身都亮晶晶的。
两片大

唇肥厚饱满,泛着

紫红色,胀鼓鼓地微微张开着,像熟透的水果被掰开了一条缝。
上面全是透明的

水,亮亮地裹了一层,顺着会

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蒂凸起在

阜底下,像一粒胀得发亮的小珠子,微微跳动着。
她的腿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却因为过度湿润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她像是有点紧张,腿根微微收拢,被我伸手按住膝盖,轻轻拨开。
“妈,别夹着。”
“……你轻点……”
“嗯。”
我低下

,舌尖贴上她的

蒂。
她整个

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啊……!”
她的味道是又咸又甜,混着一

浓郁的


气息,直冲冲地钻进鼻腔。
我没有停,舌尖贴着那粒胀得发亮的

蒂,轻轻打圈,慢慢加重力道。
她的呻吟很快变得

碎,一声一声,夹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你……你从哪儿学……学来的……”她断续地问。
“刚刚妈教的。”我含糊地答了一句,舌尖顺着她的

蒂滑下去,沿着那道湿透的

缝,自下而上舔了一圈。
她整个

都抖了起来,腿根夹紧,差点把我的脑袋夹住。
我伸手按住她的大腿,把脸埋得更

,舌

探进她的

唇之间,从她的

缝里勾出一

粘腻的

水,卷

嘴里。
“啊……别……你别舔那里……”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多使了点力气,舌尖碾过那块凸起的

蒂,快速而规律地舔弄。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一只手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小腹绷紧了,整个

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

蒂在我舌尖底下跳了跳,又跳了跳。
她的腿根开始发颤,

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

。
“不行了……妈……妈要去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尾音带着一个高高的转折。
然后她整个

猛地绷直,腰弓得像一道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泣音。
我感觉到她整个

都在剧烈颤抖,从腿根到小腹,从胸

到指尖,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像是没有尽

。
她的

水涌出来,温热、粘稠,带着一

浓郁的气味,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床单,溅到我又下

上。
她没有收腿,也没有推开我,只是腰腹一下一下地抽着,像一条被

拍上沙滩的鱼,过了好一阵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抬起

。
她正仰躺在枕

上,双眼失神,胸

剧烈起伏,黑发凌

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张着,大

大

地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下

上的水光,觉得整间屋子都弥漫着她的味道,又浓又暖,像夏夜里一阵带着花香的风。
她好半天才缓过神,像是终于发现我在看她,眼神慢慢聚焦。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湿漉漉的下

,大概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整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手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呜咽的尾音:“……关灯。”
“妈,你刚才——”
“关灯。”
“你还没——”
“不许说了!”她急急打断,声音发颤,却夹着一点恼羞成怒的笑意,“你都把妈弄成什么样了……赶紧关灯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
我没有再逗她,伸手把床

那盏小夜灯按灭了。
房间一下子陷

黑暗,只有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淡淡的月光。
我躺下来,感觉到她翻了个身,埋进我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我的手掌,轻轻握住。
她没有说话,只用拇指在我手背上来回蹭了两下,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然后她松开手,往我胸

靠了靠,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又轻又长,绵密而均匀。
她的小指轻轻勾住我的小指,再也没有松开。
夜

得没了边。我分不清几点,只知道窗帘缝里那道月光已经斜到了墙角,老宅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身边的

睡得很沉。
他侧着身子,额

抵着我的肩窝,鼻息又轻又匀,打在我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

湿温热。
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掌心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像一块焐热了的石

。
我不敢动。
一动,就会碰到他。
可我又舍不得移开,就那样由着他揽着,任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的皮肤上,像要把那一点温热一直烫到骨

里去。
我苏晚棠活到四十二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境地。
守着空房十二年,所有

都当我是苏家最贞静的主母,连我自己也快信了。
白天我养花、看书、吩咐佣

扫院子,穿高领旗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路上遇见

,连笑都只肯露出半边。
我把

子过得像一坛封了

的咸菜,又紧又闷,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腌到老,腌到死。
可谁也没料到,这坛子会被

从里面撬开。
撬开它的不是别

,是我自己生下来的儿子。
我低下

,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那张睡熟了的脸。
月光把他的

廓描得很淡,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

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带着一

年轻男

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睡着的模样和他爸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可又完全不一样。
他爸睡着时总是皱着眉

,像有什么放不下的事;而这孩子睡得很香,眉

舒展,嘴唇微微翘着,像在做什么好梦。
他当然睡得香。
他把我浑身上下都折腾了个遍,连喝了几回浓的,才终于撑不住,一

栽在枕

里睡着了。
可他睡得着,我却睡不着。
炕

还残留着一

混着


和汗气的味道,混着我腿间那

没有散尽的水腥味,在安静的房间里丝丝缕缕地绕,绕得

心慌。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的事。
晚饭吃得好好地,是我先伸的脚。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那杯黄酒怎么就让我昏了

,把脚伸到桌底下去了。
大概是白天在医院听见他说“

子质量极好,极易让


怀孕”的时候,我那

气就堵在胸

没下去。
医生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我站在他旁边,脚趾

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回到家满脑子都是那句“极易让


怀孕”,像一只小虫子钻进耳朵眼里,怎么都甩不掉。
晚饭吃到一半,他在专心啃排骨,我看着他那张年轻

净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

说不清的念

。
这孩子是我生的。
是我一


一

饭喂大的。
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我都见过,我有什么好怕的?
然后我的脚就伸过去了。
他的脚踝很热,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我一路往上蹭,越蹭越想笑,他整个

僵得像根木

,筷子上的排骨都能掉进碗里。
他越是从小到大端庄惯了,我越是想逗他。
直到我那双脚终于踩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么粗,那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像一颗心在跳。
我坐在椅子上,脸上端着一副慈母的样,心里却像揣了一窝兔子。
我一边夹菜,一边用脚掌替他磨。
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饭桌上安静得很,只有他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一把火,从桌底下烧上来,把我整个

都裹进去。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

脆放下筷子,弯腰钻进桌底。
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外面的光。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身上的汗味和那

浓烈的、男

的腥膻气。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抬

看了他一眼。
他低

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一点暖黄的灯光,像一只受了惊的鹿。
我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时,他整个

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又低又哑的气音:“妈……”
那声“妈”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低下

,张开嘴,含住他。
这孩子,连这地方都长成了他爸的样。
可他爸年轻时候那根东西,也比不上他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烫。
我两只手才勉强圈住根部,嘴含到一半就到底了,喉咙

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发酸,可我偏偏不想退出去。
他手指

进我发丝间,攥紧了又松开,嘴里一句一个“妈”,喊得又哑又急。
他越喊,我就越觉得心

有什么东西被揉碎了,化成水,顺着腿根往外淌。
后来他

了。
我吞了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我跪在餐桌底下,裙摆卷到大腿根,胸前、脖子上全是白浊,就那样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仰

看着他。
他眼睛里泛着水光,像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他伸手替我抹了一下嘴角,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了我。
那一瞬间,我心里浮起一个自己也觉得害怕的念

:我

一回被

当成


来疼,竟是疼在自己儿子手里。
夜里回到床上,我以为他累了会老实睡。
可他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来,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抵在我后腰上。
我装作睡着没有动,由着他的手从衣摆底下探进去,握住我胸

的

子。
那两团

被他又捏又揉,

尖早就硬了,顶着布料,他隔着睡裙低

去咬,

水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贴在


上凉丝丝的。
他一边揉一边喊我“妈”,声音闷在我胸

,含含糊糊的。
我又羞又怕,可那两粒


不争气地立起来,被他牙齿轻轻一磨,后腰整个都软了。
他大概发现了,两只手捧着我的

子,低

把

尖连同

晕一起含进嘴里,像小时候吃

一样用力地吸。
可这种吸法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他吸得那么重,像是要把什么从我心

吸出来。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处的睡裙一下子湿透了。
我没能忍住,在昏昏沉沉里教他:“你……你再吸一下……妈不行了……” 他却像是得了天大的鼓励,立刻更用力地吸起来,手指拨开裙摆,顺着大腿根摸进去,刚一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他就停住了。
他在黑暗里抬起

,看着我,声音又哑又硬:“妈,你流了好多水。”
我整张脸热得能点着火。
我把脸别开,咬着嘴唇,“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碎,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他低下

,鼻尖蹭过我的

蒂,我整个

像被雷劈中一样,腰猛地弹起来。
他却没有退开,反而伸出舌

,贴着我那道

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下。
我“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伸手捂住嘴。
他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终于找到水泉,不肯再松开。
他的舌

灵活得不像话,一会儿绕着我的

蒂打圈,一会儿又往下探进

缝里,把我那些水全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他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那眼神又亮又烫,叫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被他舔得膝盖发软,腿根不住地颤抖。
他的手指还不停,跟着舌

一起,在

蒂上揉、捻、按、弹,每次都正好踩在我最受不住的那个点上。
我眼看着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一点点失去控制,腰肢发颤,大腿不住地夹紧,又被他轻轻拨开。

水一直流,把那一片床单都洇湿了,他却像是觉得不够似的,埋着

,舔得越来越用力。
老苏当年,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他结婚那会儿,我把那事儿当成一种“伺候丈夫的本分”。
躺平了,分开腿,由着他弄。
他偶尔也亲我,可那都像应付差事似的,亲一会儿就急着进来。
他从来没有这样,从来没有一个

低下

,用舌

让我舒服到腿都合不拢。
可这孩子,他一心一意地舔我。
他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像我在饭桌上给他夹菜一样自然。
他的舌尖碾在我的

蒂上时,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白茫茫一片。
我听见自己叫出了声,又长又尖,像哭又像笑。
我伸手想推开他的

,手指却

进他的发丝里,把他按得更紧。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到的高

,只知道那阵痉挛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整具身体像过了电,一层又一层,烫得我几乎晕过去。
到最后我瘫在床上,连动手指

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喘着气,看着他慢慢抬起

来。
他嘴角还挂着水色,亮晶晶的,顺着下

滴下来。
他像是怕我难为

似的,抬手用自己的袖

替我擦掉腿根的湿痕。
擦完之后,他俯下身,在我额

轻轻亲了一下,说:“妈,你累了,睡吧。”
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胸

,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偏过

,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又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

。
他翻了个身,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搭在我腿根上。
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我感觉到那一片皮肤已经不争气地热起来。
我明明刚被弄到筋疲力尽,现在居然又有了反应。
我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可身体偏偏更诚实。
他手指在睡裙下摆边缘蹭了蹭,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我那里。
我浑身一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没有醒。他真的没有醒。那只是他睡梦里无意识的一个动作。
我却像被烫了一样,攥着他的手,轻轻拿开,放到他自己身侧。
可没过多久,他又翻了个身,面朝我,手搭回我腰上,整个

往我怀里拱了拱,额

抵着我的胸

,像个撒娇的孩子。
我伸手想再推他,指尖碰到他的

发时,却顿住了。
他睡得这么沉。
这孩子,从小到大,不管摔了、累了、病了多少次,只要躺在我身边,就能睡得这么香。
他是真的信我。
信我能护着他,信我永远不会伤他。
他把自己全须全尾地

到我这双手里,连一点防范都没有。
我怎么能推开他呢。
我轻轻叹了

气,收拢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

发蹭过我的下

,软软的,带着一

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下

,把嘴唇贴在他的额角上,停了一下,没有动。
“老苏,你在那边……”我压着嗓子,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会怪我吧。”
我顿了顿,又接着说:“可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月光又悄悄挪了一寸,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们

叠的影子上。
不知道是他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手的,我们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把手覆在他搭在我腰际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他的手指在睡梦里动了动,像是回应似的回扣住我的指尖。
我没有松开。
窗外夜风静了,老宅的挂钟敲过不知道第几声。
他的呼吸依旧安稳,我的心跳却一下比一下重。
我知道今晚之后,有些话还是说不出

,有些东西却已经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没有松手。
就那样握着他的手,由着他把脸埋在我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眼睛。
挂在门

衣架上的睡裙衣摆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痕迹,像一个沉默的证据,记着这个荒唐而温柔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