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老宅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www.ltx_sdz.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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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妈卧室门

,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里面没有响动,只有衣料蹭过皮肤的窸窣声,像是有

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慢慢地、仔细地整理什么。
我没有敲门。
我把门推开,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擦

红。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旗袍,领

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

在灯光下晃得

眼睛发花。
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她弯着腰的姿势,胸

那两团


从领

里挤出一条

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绸缎里掉出来。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镜子里的她看见我,把

红合上,却不回过

来,只是垂着眼。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发抖。
“门没锁。”
“锁了你就不会推了吗。”
我走到她身后,低

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

的脸。
她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娇小,肩窄,腰细,

部在椅子上压出一道浑圆的弧线。
灯光和月光混在一起,落在她的侧脸和那截白得发亮的脖颈上,我能看见她耳廓后面浮着一层薄薄的

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衣领底下。
“妈,你今天这身旗袍,是穿给我看的吧。”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仍是不肯看我:“胡说。”
我弯下腰,从后面贴上去,把手撑在梳妆台沿上。
她被我圈在臂膀和台面之间,逃不开,不得不抬

看镜子里的我。
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慌

,又有一点期待,像一只被困住的、温热的活物。
她衣领底下那片白

随着呼吸起伏,带着一

很淡的兰花香味,钻进鼻子里,让

心里发烫。
“妈,我想了很久。”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地蹭下去了。”
“那你想怎样?”
“我想教你。”我低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整个

猛地一抖,连呼吸都

了,“教你做我的旗袍母猪。从今天起,妈就不再只是我妈,是每天夜里穿着旗袍趴在我脚边、只会张着嘴等


的母猪。”
她的呼吸完全停下了。
过了两三秒钟,我才从镜子里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由白转红的那层颜色。
她张开嘴,像是想骂我,可第一个字出来却软得像水:“你疯了!我是你妈!”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我说话的时候手没动,只是用目光盯住她。
她像被我的视线蛰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旗袍下摆被膝盖夹住,绷出一圈


的褶皱。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发怒,可那两种

绪在嘴唇上撞碎了,最终变成一句底气不足的反驳:“……没有。”
“那我们现在就看看。”
我后退两步,在床沿坐下,对她说:“过来,跪在主

面前。”
她没有动。
“妈,”我又叫了一声,语气放软了一些,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自己说过,你晚上过来睡是因为怕我一个

睡不好。那你今天也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咬了咬嘴唇。
我心里清楚,她抵抗不了多久,我和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她心里压着的那些道理虽然还在,可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她垂着眼,站在灯光下,过了很久,终于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那一跪,我觉得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跪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旗袍下摆在地面铺开,像一朵颜色很

的牡丹。她仰起

看我,眼眶有一点红,却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我跪了。”她说,“你满意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
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旗袍领

里的整片


,还有她因为跪姿而被勒出一道浅痕的大腿根。
那两团

在布料里挤得满满的,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要从开衩里弹出来。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姿势有多

靡,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一层薄汗,那层汗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还不够。”我说,“你今天要学的第一件事,是看着它,管它叫主

的


。”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放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目光却盯在上面,像是被黏住了。
我见过她很多次如何看我,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带着一种主动的、顺从的茫然,像是舌

还没碰到,已经知道这东西会把她变成什么模样。
“张嘴。”我说。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合上,只是那样张着,像一只等着投喂的雏鸟。
我往前走了半步,


抵在她柔软的唇边。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只是那样看着我,喉咙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妈,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你的旗袍母猪。”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谁的?”
“你的。”
“再说一遍。”
“你的旗袍母猪。”
我捏住她的下

,拇指压着她下唇,将


往她嘴里送了小半截。
她显然还不太习惯,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却没有合上牙关。
湿热的舌

卷上来的时候,我的小腹也跟着收紧。
她像是无师自通似的舔起了


,舌

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又像想起什么,慢慢张大嘴,把我往更

处吞。
她越舔越熟练,像是一点一点在丢掉羞耻心,专心把自己当成了喂食


的容器。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气。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喉

滚了一下,用力一吸,吸得我腿根发麻。
“嗯……吸一吸。”我扶着她的后脑,引导她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妈学得真快……”
她像是被我这声夸奖鼓励到了,开始主动含得更

,嘴唇裹着茎身吞到喉咙

,又退出来再吞。|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

滴在暗红色的旗袍领

上,留下几道晶亮的痕迹。
她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握住我露在外面那截茎根,配合着嘴一起动。
她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蒙上一层水汽,却不再躲了。
我心里明知她是第一次这样伺候

,可她的本能却像埋了很久的种子,只要沾了水就疯长。
她含着我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在笑的闷响,然后退出来,舔了舔嘴角,用一种又羞愧又

湿的目光看着我。
“主

的


……好大。”她说,“我嘴

都酸了。”
我本来还想让她多含一会儿,可她这句话差点让我直接

代。我拍了拍她的脸,让她吐出来:“够了。今天第一课,不只是吃


。”
“那还要学什么?”
“上床。把自己脱光,躺好。”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她没有。
她只是伸手,从领

那一颗

红色盘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件暗红色旗袍的布料慢慢敞开,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胸脯、腰腹,最终整件滑落在地板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

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那片丰腴的隆起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她那副身体被月光和灯光笼罩着的样子。
四十二岁的


,腰上没有赘

,

子却重得惊

,摊开时像两捧化开的雪,又软又沉。
她那双长腿并得很紧,像是想遮住什么,可越是并紧,内裤边缘那片被水洇透的痕迹就越明显。
我从衣柜里抽出一条丝巾,是以前她常系在脖子上的那条,浅灰色,手感凉滑,拿着它回到床边。
她看见丝巾,像是猜到什么,伸手想接:“你拿这个

什么……”
“手伸过来。”
“你——”
“伸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两只手

到我面前。
我用丝巾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系成一个松紧合适的结。
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反而带着一点试探似的抬

看我。
“妈,现在你跑不掉了。”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她身后那件旗袍的下摆因为挣扎已经卷到大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连

唇的

廓都遮不住了。
我甚至能看到她腿根内侧有一线晶亮的水痕正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还没开始“调教”之前就已经背叛她太

了。
我伸手,从她还挂着的胸罩边沿探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


。
掌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我重重一捏,她的喉咙就发出又脆又软的一声“啊”。
我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把两团

子同时从胸罩里挤了出来。
它们白晃晃地

露在灯光下,像两座小山,

尖已经硬了,红褐色的

晕皱皱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你看,妈连

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母猪?”
“不要说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你弄都弄了,还非要这样羞辱

家……”
“这不是羞辱。是让妈认清楚自己是什么。”
我低下

,含住她一边的

尖,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扯了扯。
她整个

的反应剧烈得超出我的想象,腰弓起来,被绑着的手腕在枕

上磨蹭,脚趾抓着床单,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细又碎。
我放过那边,又去咬另一边,用手掌揉着刚才被冷落的那只

子,感受那团软

在我手心里颤成一团雪白的

。
“啊……嗯……你、你别……”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不成句,“你弄得我……我下面好痒……”
“痒就对了。”我说,“痒的时候要叫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带着哭腔说:“……主

的……母猪……”
我要的就是这句。
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内裤覆上那一片

热的隆起。
她立刻绷紧了腿,却架不住我的指腹压着布料轻轻揉动。
布料一会儿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看清底下那两片肥唇的

廓。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沿,轻轻扯到一边,那团被捂得热乎乎的、湿淋淋的花户便

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的水都把内裤泡透了。自己闻得见吗?”
“闻不见……”
“那让妈闻闻。”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沾了满指晶亮的

水,举到她鼻尖下。
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

不让她转开。lтxSb a.c〇m…℃〇M
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

。
我看着她的脸,内心

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
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

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烫的


抵在她


。她那双被绑着的手终于紧张地攥成拳

,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妈,你自己说:请主

的


进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请……请主

的


……进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顶了进去。
紧热湿滑的

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活的小嘴咬住我不放。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腰肢撑起来,又被我按下去。
那件还挂在腰间凌

着的旗袍布料皱成一团,领

敞着,两团


随着我的抽动前后晃动,形成一片白晃晃的


。
“嗯……啊……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点也没有真的抵抗的意思,“你顶到……顶到母猪的最里面了……”
“妈还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呜……是……是母猪……是你的母猪……”
我抓住她的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
她的


高高翘起来,被我拍了一掌,白花花的


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湿透的

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被我的


撑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顶进去,她整个

往前一冲,趴在枕

上,被绑着的手压在自己胸

,


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不停磨蹭枕面。
她一边哭一边叫,早就不记得“我是你妈”这件事了,嘴里只剩下零碎的字眼:

一点,快一点,主

,母猪……
我越

越快,恨不得把整个

都埋进她身体里。
那件暗红色旗袍还半挂在她腰际,像一层被剥了一半的壳,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腻。
她被

得浑身发软,腿根一直在抖,可是每当我要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把


往后送,像怕我走了似的。
她甚至在被

到最猛烈的时候转过

来,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含着哭腔说:“主

的


……别停……你要是停了,母猪会难受死的……”
最后一刻我猛地抽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掰过她的脸,对着她那张被

得泪眼朦胧的脸撸动。


抵着她的嘴唇,那

浓稠的


一


地

在她脸上、嘴角、鼻梁和


上,热乎乎的,烫得她直眨眼睛。
她愣愣地张着嘴,有一滴


正好落进她舌尖上,她下意识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我喘着气放开她。
她瘫在床上,脸上、

发上白花花一片,狼狈得像刚被

糟蹋过的物件,可满眼都是餍足。
她伸出舌

舔了一下唇边的


,声音哑哑的:“我都咽了。”
“好。”我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才是我的旗袍母猪。”
她慢慢爬起来,手腕上的丝巾已经松了,她没有去解,只是那样垂着手,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挪到床沿,赤脚踩在地板上,又回

看我,声音轻轻的:“那……我去把脸洗了。”
我伸手拉住她,没有让她走:“先别洗。”
“不洗?”她愣了一下,“那这副样子……”
“这副样子很好看。妈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每天晚上先跪下来喝

水,把旗袍穿好,爬到主

脚边叫一声主

,再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被


弄花了的妆在灯光下显得又脏又媚,而她那双眼睛却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像是终于认了命,又像是终于放了心。
“……好。”她轻声说。
她跪在床沿,把丝巾从手上解开,却没有放下,是低

,慢慢把那条丝巾叠好,放到了我枕边。
然后她朝浴室的方向爬去,暗红色旗袍的下摆拖在木地板上,像一只刚刚完成了认主仪式的、温驯的母猪。
她爬到浴室门

,手扶着门边,回过

来看我。脸上还沾着那些白浊和汗,嘴里却轻轻说了一句:“主

……我去洗

净再来陪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点了点

。
她松开扶门的手,真的像一只猪那样低

爬进浴室。
灯亮起来,水声哗哗地响着。
我靠在床

,看着枕边那条浅灰色丝巾,听见水声里夹着一声压不住的笑。
那笑声很轻,像是把藏了很久的东西一

气吐了出来。
我想,我大概真的把她调教成我的旗袍母猪了。
“旗袍母猪”这四个字到底是怎么从我嘴里冒出来的,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给出一个特别正经的解释。
说实话,当时我紧张得要命。
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像一只运筹帷幄的狼,实际上心脏已经在胸腔里打鼓打到快报销了。
我就差把“虚张声势”四个字写在脸上,还硬撑着一副“这是主

对你的恩赐”的理所当然。
可她没有打我。
她站在灯光下,垂着眼,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背后的挂钟都敲完了整点。
我以为她在酝酿什么

风骤雨般的愤怒,结果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旗袍领

那颗盘扣,用一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的语气,小声说:“母猪是什么……就是那种……不穿衣服在地上爬的吗。”
“不是。”我



地说,“……是穿着旗袍的。”
她好像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哦”了一声。
就是那一“哦”,像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天晚上起,那道缝就再也没有合上过。
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很多年以后如果让我回

审视这个决定,我大概会把它归咎于青春期的冲动、荷尔蒙失调,以及一个十九岁男大学生理应有的、低级趣味的大脑。
但那天晚上我蹲在她面前,帮她系好旗袍领

那枚滑脱的盘扣时,我心里浮起来的那


绪,却远比“冲动”两个字要复杂得多。
我是在救她。或者说,我在用某种看起来很荒唐的方式,把她从一座看不见的牢房里放出来。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在为自己的变态找借

。好吧,也许有一点。但我说的是真话。
我妈,苏晚棠,苏家当代主母,我的母亲,在外

眼里是一个寡居多年、洁身自好、安安静静守着祖宅的老派


。
她穿旗袍,养兰花,煮一手好汤,笑起来的时候端庄得让

分不清是亲切还是疏离。
她在这座老宅里住了二十多年,

子过得像一个被

心写好的剧本:什么时辰浇花,什么时辰喝茶,什么时辰坐在窗边发呆,每一件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一幕,是“为自己做什么”。
我爸去世十二年了。
十二年是什么概念呢。
一个婴儿可以从零长到小学毕业,一棵树苗可以从膝盖高长到越过墙

。
可她呢,她好像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
她和我爸住过的那间卧室没动过,梳妆台还是老样子,衣柜里甚至还收着我爸年轻时候穿过的一件夹克。
她每个季度都会把它拿出来晒一晒,再叠好放回去。
她不说,但我知道那件衣服对她来说是什么。
那是她和我爸之间仅剩的一点能摸得着的东西了。
按理说,这种感

很让

感动。
但如果一个

在“思念”里住了十二年,住到把整个世界都关在外面,住到连自己活着的滋味都快忘掉,那就不叫


了,那叫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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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看清这一点,是在上个月的一个

夜。
那天我照例半夜醒了,躺在自己房里,听着风声从窗户缝隙往里灌。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了,总归有一段

子了。
那晚我听见她房里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压着喉咙的呜咽声。
我以为是哭了,光着脚走到她房门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很久。
她没有哭。
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带着一种像是很久没被

碰过、碰到就疼得受不了的迷茫。
她嘴里在含含糊糊地念叨什么,语速很快,听不清,只有最后几个字从门缝里漏出来,清清楚楚地摔进我耳朵里。
“……我是谁啊。”
那句“我是谁”让站在门外的我整个

都僵住了。
她不是一个会问出这种问题的

。
苏晚棠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谁:苏家的

儿,苏家的媳

,苏家的主母。
她一生都在扮演这些角色,演到几乎所有

包括她自己都信了。
可是在那个

夜,她孤零零躺在床上,记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她像一株被移栽进花盆里养了太久的兰花,已经快忘记自己其实是可以开在泥土里的。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穿着拖鞋,吹着凉风,慢慢地明白了:她病了。是那种在所有

眼里都不算病、却能把

活活耗

的病。
那天晚上之后,我开始有意地观察她。
我发现在我小时候那个

笑、

哼歌、会在厨房里因为煎坏一个

蛋而气鼓鼓的母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现在的她会把饭做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然后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吃。
她不怎么动筷子,也不怎么说话,偶尔我问她一句“妈今天菜好吃”,她会点点

说“那就多吃点”,仿佛她的

生只剩下“让我多吃点”这一件事。
这不行。
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坏心思”的。
或许是更早,在我第一次撞见她站在门缝边,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湿漉漉的光时,我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很淡的、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那渴望不是冲我,是冲着某种活着的、能让她感到自己还是


的感觉。
于是,当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母猪”这个词时,我其实是在做一场豪赌。
我赌的是:她需要一个让她彻底放下“苏晚棠”这个身份的理由。
我妈太端着了。
她端了十二年,累得都快垮掉了。
可她没有台阶下。
没有

告诉她“你可以不用端着了”,她自己更不会允许自己放下来。
那就由我来给她一个台阶,一个足够荒诞、足够下流、让她完全无法用“母亲”身份去面对的名义。
她不是苏晚棠,是一只穿着旗袍的、只属于我的母猪。
那么她做任何事都不是“苏晚棠”做的,她不需要为“那只母猪”的行为负责。
看,多么方便的逻辑。
当然,我承认这个逻辑里也藏着相当大一部分的私欲。
我是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男

,面前摆着我妈这样一个成熟到快要滴下蜜来的


,你要说我没有别的心思,那纯属胡扯。
我看她穿着旗袍弯腰浇花的时候,会忍不住瞟她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看她坐在灯下看书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地滑到她的锁骨上。
我甚至曾经在某个早晨,因为梦见她而不得不临时把床单换掉。
这种事我一件也没跟她说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

。
所以“调教”对我而言也是一道很好的台阶。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的身体,听她叫主

,可以命令她穿各种旗袍、摆各种姿势,而不用为此感到羞愧。
反正只是“调教母猪”嘛,又不是对母亲做那种事。
母子俩都在用同一个荒唐的理由,逃避同一份沉甸甸的负罪感。
多么荒谬。却又多么好用。
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整个

都在发抖。
我原以为那是兴奋,后来才发现那是恐惧。
她在怕自己。
她怕自己一旦跪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当时问我,声音哑,“我是你妈……”
“我知道。”我说,“所以呢?因为是我妈,就不能跪在儿子面前了吗?”
她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被压了十二年的、浑浊的

水,觉得我大概猜对了。
她需要的不是有

告诉她“你可以站起来”,是有

告诉她“你不需要一直站着”。
那天晚上她跪了很久。
到最后,她伸手抓住我的裤脚,把额

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
她只是低着

,用那副哑掉的嗓子,慢慢说了一句:“……好。妈当你的母猪。”
后来她真的开始慢慢变了。
变成什么样呢?
具体很难说清楚。
但她早晨起来的时候,眼下那道青痕淡了。
她会哼歌了。
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因为锅里溅起的油花而“呀”地叫一声,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
这种变化微不足道,却让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好几圈。
她开始主动穿旗袍。
是会站在镜子前,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然后问我:“主

,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她问的时候眉眼带着一点笑意,像一只终于被允许敞开肚皮晒太阳的猫。
我会故意板着脸说“换那件”,她就真的去换,换完再走到我面前,裙摆轻轻的转一圈,像个十几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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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种关系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在任何一个正常

眼里,都像是一种病。
可我看着她一天天变得鲜活起来,心里总会忍不住想:如果这就是病,那就让我和她一起病下去,总好过她一个

在那座巨大的老宅里,慢慢把自己风

成一具端庄的标本。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昨晚。
晚饭之后,她说:“今天,你教我一点新的东西吧。”她坐在我对面,怀里抱着那床浅灰色的薄毯,下

搁在毯子边缘,像一个学生准备向老师讨教功课。
窗外天色已经全暗了,客厅的灯把她的

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她穿的是那件墨绿色旗袍,领

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什么新的东西?”我问。
“就是你说的那些……母猪应该怎么伺候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不。
我的筷子顿在半空,差点把夹着的那片黄瓜掉回碗里。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的反应逗到了,嘴角翘起来:“怎么,只准你说,不准我主动学?”
“那倒不是。”我放下筷子,盯着她,“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低下

,指尖轻轻抚过旗袍的盘扣,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

来,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澈。
“我想了很久。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让我当你的母猪什么的,我一开始想不通。我觉得那很丢

。我好歹也是你妈。”她说着,声音慢慢低下去,“可是后来我想到一件事。你爸走了以后,我总觉得自己欠他的。我多笑一下,觉得对不起他;我穿好看的衣服,觉得对不起他;我哪怕是稍微过得开心一点,心里也会冒出一个声音,你怎么能开心呢?他都不在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让我当母猪的时候,我心里那个声音就不见了。”
她抬起眼看我,目光里有种让

心疼的真挚:“因为母猪不知道什么叫对不起。”这一句话,让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响了好长一阵白噪。
她看穿了。她全都看穿了。
她早就明白,“调教”底下藏着的根本不是一种单纯的征服。
我把她叫做母猪,命令她跪着、趴着、穿着旗袍等我,看起来是在羞辱她。
但就在那些羞辱背后,我其实是在把她从“苏晚棠”的重量里一点一点搬出来。
当她跪着的时候,她就不用再当那个处处都要守规矩的寡母;当她一脸顺从地叫我主

的时候,她不必愧疚于自己是不是背叛了我爸,因为苏晚棠早就藏起来了,跪在这里的不是她。
她怎么会看不明白?
她活到这个岁数,见过的东西比我吃过的盐还多。
她只是需要一个出

,一个不用背负太多道德重量的出

。
而我,也许歪打正着,把这个出

递到了她面前。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忍不住又开

:“……我说错话了?”
“没有。”我说。
声音有点

。
我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在她跟前蹲下,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凉凉的,十个指

细长,无名指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戒痕,那里曾戴着她和我爸的婚戒。
那道戒痕很浅了,像一枚褪色的吻痕,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妈,你不用觉得对不起爸。”我说,“你守了十二年,早就还够了。”
她望着我,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蓄积,却固执地不肯掉落。
她张了张嘴,大概想说“可他是你爸”之类的话,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是真的在努力往前走。
哪怕只是迈出一厘米,她也已经迈出去了。
我替她拢好旗袍的衣领,指尖擦过她的锁骨时,我能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把额

慢慢抵在我的肩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落脚处的鸟。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床边翻开那本旧书,替我念书中的故事。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一字一句,像从很远的年代里淌出来的溪水。
我靠在她身旁,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听着她念那些古老的词句,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我明白:就算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

也没关系,因为她也在。
我们总是一起沉浮的,我已经习惯了。
半夜的时候我醒过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在枕边。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柔和而静谧。
她的眉

舒展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太坏、甚至有一点甜的梦。
我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把她手里的书抽走,放在床

柜上。
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我这边摸索,像是确认我还在不在那里。
她触到我的手臂,便安下心似的,将额

抵上我的手背,又沉沉睡过去了。
我任由她贴着,没有抽回手,目光落在那本旧书的封面上。
那是一本诗集,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赠阿棠,愿岁岁常安。
——是他留下的字迹。
原来她读的是父亲送给她的书。
原来她讲给我的这个故事的每一句,都是在对一个已经不在的

说她终于开始学着继续生活了。
我轻轻合上书页,把它放回书架里那排旧书中间。那里有它该待的位置,就像我和她,也总有一个该待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比我晚。
我坐在床边,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脸颊,她醒来看见我第一眼时,眼里先是空白,然后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主

早。”她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早。”我说,然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从最上层取出一件早就买好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给她的旗袍。
那是一件桑蚕丝的料子,颜色是极淡的黛蓝色,像雨后远山的颜色,袖

绣着一小枝兰

,低调,却衬她。
我把那件旗袍挂在她房间门后的挂钩上,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坐在被窝里,晨光落在她的肩

,她看着那件旗袍,一言不发,只有视线像被它轻轻缠住了。
她没有问那是给谁的,只是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

对她说:“今天穿这件。”
她没有拒绝,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后伸手取下那件旗袍,抱在怀里,低

用指尖轻抚过绣着兰

的地方。
然后她抬起

,眼里有一簇很亮的、像晨露一样的光,声音又轻又软:“好。母猪今天,穿主

挑的这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把旗袍放在一边,拿起那把旧木梳,慢慢梳起自己的

发。
晨光漫过她的肩颈,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在这座老宅安静的清晨中,也笼在我们母子之间那道早已说不清形状的、暖热而朦胧的关系上。
我看着她梳

的侧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把门带上,走向厨房,去烧一壶水。
傍晚那场雨已经把老宅浇透了。
窗外的桂花树被洗得发亮,一片叶子也没掉,湿淋淋地挂在枝

。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床

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铺在墨绿色的被面上,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温吞吞的、让

脚底发软的琥珀色。
我坐在床沿,她跪在我脚边。

紫色的旗袍盘扣在夜色里几乎融成一体,只有领

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颈晃着光。
她的短发刚刚洗过,带着一

湿漉漉的兰花香气,发尾还挂着一点水珠,正顺着耳廓滑下去,滑过她微红的耳垂,沿着下颌的弧线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保养得很好,那张脸和十二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可那双眼底的柔媚,像是被岁月泡透了,变成一种让

挪不开视线的光。
“妈,你知道该叫什么。”
“知道。”她声音有些低,“母猪……给主

请安。”
“过来。”
我松开裤腰。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像话,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


已经在马眼处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处,喉

轻轻滚了一下。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像怕烫一样,顺着茎身外侧慢慢摸下去,从根部到顶端,又回来。
然后整只手才握上去,掌心温热,指节轻轻收拢,圈住。
“主

今天的


好烫。”她说,尾音带着一点哑哑的猫似的调子。
我没答话。
她这副样子,越看越让

喉咙发紧。
她握着一根完全勃起的大东西,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像握着一件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物件。
她低

,鼻尖轻轻蹭过


边缘,像是小狗闻食。
然后她张开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才慢慢含进去。
湿热的舌

从底下贴上来,裹着冠状沟,缓慢地打了一个圈。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尖沿着


边缘一点点舔过去,连马眼处那滴透明的前

都没放过,用舌

顶住,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

红很红,艳丽的、像是熟透的樱桃色。
那根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被她含过的地方,很快便印上了一圈又一圈浅浅的唇印。

浅不一的红痕像某种纹章,烙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妈,你是故意的吧。”
她含着


,抬眼看我,没有说话。
那眼神里明明什么多余的

绪也没有,可却让


皮一麻。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的时候,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垂着眼,伸手握住根部,低

从一侧开始,把

红轻轻印在茎身侧边。
一下,又一下,像盖章一样,认真得不像话。
“这是主

的东西。”她说,“母猪给主

盖上印。”
“盖满

什么?”
“盖满了,别

就知道了。”她说着,抬起那只手,用指尖转了一圈,把整根


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又舔了一遍,最后把


含进嘴里,含糊地说,“……主

是母猪的。”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后腰一下子就麻了。
她换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节奏。
刚才还是慢条斯理地舔弄,现在直接把整根往嘴里吞。
舌尖避开了牙齿,嘴唇紧紧裹着茎身,一路吞进去,直到


顶住她的喉咙

。
她停在那里,喉

像过电似的颤了两下,然后她开始动了,一手扶着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囊袋,整个

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短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根,痒得像一把羽毛在挠。
“嗯……”
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吞得更

了,整根没

,嘴唇贴到我的耻毛上。
她喉咙

处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


,那感觉又紧又热,像整个

都被她吞进去了。
她没急着退出来,就那样含着,让喉

把那截最粗的地方反复地碾。

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

滴到旗袍领

上,把

紫色的布料洇成一片更

的湿痕。
“妈的嗓子……够

。”我忍不住压着声音说。
她没答话,退出来喘了一

,又立刻含回去。
这一回她用上了手,一边含着


吸,一边用手套弄根部,嘴和手同时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

才罢休。
唇印在


上越叠越多,

红色的、浅红色的,混着亮晶晶的

水,整根大


像被她那两瓣嘴唇重新涂了一遍颜色。
“主

舒服吗?”
“舒服。”
“母猪学得好不好?”
“学得好。”
她满意地眯起眼,又低下

。
这次她放慢速度,一边吞一边用舌尖在


底下那根筋上刮过去。
我腿根一绷,差点直接

代在她嘴里。
她像是察觉到了,停下来,用拇指轻轻压住马眼:“主

还不行,母猪还没吃够呢。”
她说着,拉开旗袍的领

。
那两团白花花的大

子从盘扣之间挤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

尖早就硬了,暗红色的

晕皱皱地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滴下来的

水。
她捧起自己的胸,把两团


从外侧往中间挤,把那根湿漉漉的


夹在中间,低

用舌尖从

沟里探出来,舔了一下


。
“主

的


夹在母猪

子里,刚刚好。”她说着,开始上下磨蹭,“两只

子都给你夹住了,一根毛都漏不出来。”


又软又滑,上面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

子大得出奇,平时穿旗袍只是撑得紧,现在不穿的时候,才知道那两团

到底有多沉。
她双手捧着,从根部一直推到


,让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在

沟里来回穿。
她低下

,每次


露出来,她便伸出舌

舔一下马眼。
几个来回之后,她自己的呼吸也

了,旗袍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痕。
“妈湿了?”
“嗯……别管湿不湿……”她说话时带着喘息,“主

先让母猪高

……母猪想一边含着主

的


一边

吹……”
她说完,自己把手伸到身下,隔着内裤揉了起来。
她给自己揉着

蒂,嘴里还含着


,整张脸埋在我腿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揉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闷哼也越来越急,像一只小兽在发

。
我低

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主动往她嘴里送。
“唔……唔……”
她被我顶得眼眶泛红,却没有躲,反而分开腿,翘起


。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得越来越快,腰肢也跟着轻轻摆了起来。
她嘴里含着我的


,没法说话,只能发出那种黏稠稠的、含糊的呻吟。
然后她整个

猛地一僵,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

透明的

体透过内裤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高

了。
她没有吐出


,就那样含着,一边抽搐一边咽着

水。
喉咙里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


,那种压迫感像一只温热的活物在咬我。
“妈……你再来一次……我快不行了……”
她含着


,哼了一声,像是答应的意思。
她慢慢平复下来,伸手把滑到手臂上的旗袍肩带拨回去,又把嘴角的

水擦掉。
她还没彻底软下去,又低下

,张嘴含住,开始用力地吸。
这一回她像是豁出去了,不要命一样地往

里吞。
我能感觉到


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每一次都碾过那圈紧致的软

,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

水都被榨

了,嘴角只挂着白沫,她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

红已经蹭得七零八落,大半颜色都印在我那根


上。
那些唇印东一块西一块地叠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


,像某种霸道的标记。
“行了……”我攥住她的

发,腰眼发紧,“妈,我真要

了。”
她抬起

,嘴唇还裹着


,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她没退开,是更紧地含住,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两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进来。
我再也撑不住,腰一弓,第一

浓白的


就已经灌进了她嘴里。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喉

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她会退开,可她没有,反而含着不动,等着第二

。
第二

又打在她舌面上,她喉

又滚了一下,又咽了。
第三

,第四

……她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些含不住了,白浊沿着嘴角那一点缝隙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下

上,又顺着脖颈滴进旗袍领

里。
我

了七八

,最后一

终于软了下来。
她慢慢松开嘴,那根


从她唇间滑出来,垂着,还有些轻微地抽搐。
她张着嘴,嘴里含着满满一



,没有吞,就这样仰起脸,向我展示。
那

红早就糊了,唇周一圈变得模糊,嘴角溢出一线白浊,看起来又

又媚。
“主

看,”她含糊不清地说,“母猪嘴里都是。”
“咽了吧。”
她听话地闭上嘴,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像一只小爪子在我心里挠。
她舔了舔嘴唇,又低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刚才

出来的


在她胸

、领

、下

上都溅到了,

紫色的旗袍布料上挂着一道道白花花的斑痕,像被

泼了一层

白色的漆。
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些,看了我一眼,放进嘴里,慢慢吮了吮。
“主

今天

得真多。”她说,“母猪的衣服都脏了。”
“脏了怎么办?”
“脏了就穿着。”她仰着

,声音有一点黏,又有一点开心,“穿到明天,让这些印子都

在旗袍上。主

看一次,就知道妈是你的母猪。”
她说着,又低下

,用手握住我那根刚泄过的


。
它还没彻底软,被她握着,又有些要抬

的架势。
她低

用嘴唇碰了碰


,又印了一个完整的、

红色的

红印在上边。
“主

的


上全是母猪的唇印。”她轻声说,“这根东西以后只要硬起来,看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妈的唇印能管多久?”
“管到它再硬起来。”她笑了,眼尾弯弯的,“硬起来的时候,这些印子就又新鲜了。”
她说完,慢慢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些发酸。
她扶着床沿,把开叉的旗袍裙摆拉下去,遮住那条还带着水痕的大腿。
她没有去擦身上的


,也没有去补

红,只是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自己嘴唇,把最后一点晕开的颜色抚平。
然后她弯下腰,把落在地上的那根

红捡起来,旋好盖子,放回梳妆台上。
“主

明天还要上学。”她说,“母猪把床单换了,你好好睡一觉。”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一条新的、

净的床单。
她弯着腰铺床的时候,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那件沾满白浊和

红印的

紫色旗袍上,照亮她后颈那一小截温热的皮肤。
她没有回

,但声音软软地飘过来:“……主

今晚不和母猪一起睡吗?”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正在拉被角的指尖。
“今晚主

帮你把旗袍脱了。”
她停下动作,低

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浅,却像是从很

很

的地方翻出来的。
“那你要轻一点。”她说,“这旗袍上的印子,母猪还想多留两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