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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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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受孕,以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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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了,老宅又下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躺在床上,本来已经眯了一会儿,却被屋檐滴水的声响弄醒,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

    楼下客厅的挂钟敲过十一点,整座宅子沉得像一只睡着的老猫。

    我正打算重新闭上眼,门把却传来一声极轻的转动。

    门没锁。她推开门,侧身挤进来,又反手把门合上,背靠门板,在黑暗里站了两秒,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朝床边走过来。

    我仰躺着,没有动,看着她走近。

    她今晚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

    领盘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脖颈,锁骨底下那片皮肤被月光照得像沾了霜。

    裙摆开衩一路延伸到腿根,她每迈一步,昏暗里就闪过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低看我。

    她垂着眼,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过了好一会儿,用一种像在怕被谁听见似的、软软的气声说:

    “主睡了吗?”

    “睡了。”我说。

    “睡了还会答话?”

    “被你吵醒了。”

    她弯起眼角,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根羽毛从下滑过去。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慢慢绕到颈后,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从她肩滑落,先是露出两团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子,然后是她微微鼓起的腰腹和圆润的胯。

    那件旗袍堆在脚踝边,她踩着它走出来,迈上床,双膝分开,跨坐在我腰腹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她丰腴的廓边缘镀上一层银白。

    她的身体赤着,只留着两条腿根处那一点色的毛。

    她低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洪水漫过堤坝之前,水面短暂而诡异的平静。

    “主。”她说。

    “嗯。”

    “母猪想求主一件事。”

    “什么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弯下腰,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子压在我胸,尖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又软又认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母猪想让主把进子宫里。想让主让母猪怀上孩子。”

    我的心脏像被捏了一下,猛地跳空了一拍。

    等等。

    她刚才说……怀上孩子?

    我没听错吧。

    我妈跪在我身上,求我让她怀孕?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窝蜂炸开了锅。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做过很多荒唐事了,但“怀孕”这个词还是一回从她嘴里说出来。

    这已经不是越过底线的问题了,这是把底线踩碎了丢进河里冲走了好吗?

    “妈,”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直起身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桃花眼照得湿漉漉的,“母猪想要主的孩子。母猪受孕了,就完完全全是主的了。”

    她低下,用手握住我那根不知不觉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它被她一碰就弹了一下,像认出她的味道一样。

    她用指腹把慢慢摩挲一遍,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点透明的黏。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医生说主子质量极好,极易让母猪怀孕。”她说着,把那点黏抹在自己小腹上,“所以母猪想试试。”

    我该拒绝的。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件事一旦做了,我们就没有回路了。

    可是她跨坐在我身上,那根东西被她握着,硬得发疼。

    她的体温从腿根处传过来,暖烘烘的,像一只随时会把我吞进去的兽。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里是温凉细腻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张开腿,把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花户往我的上蹭。

    “主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妈——”

    “别喊妈。”她打断我,用英语的语气轻轻压下来,“叫母猪。母猪今晚不想当妈。母猪只想当主用来受孕的壶。”

    好吧。她知道怎么击溃我。她总是知道。

    我握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她像是得到了默许,慢慢抬起,用手扶着那根翘得老高的,对准自己湿淋淋的,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嗯……”

    她闷哼一声,眉微皱。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处紧致的被撑开的感觉,从她咬住的嘴唇和发颤的鼻翼都看得出来。

    我低,看见那根紫红色的正慢慢没她两片肥厚的唇之间,她整个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的内壁热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年糕,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紧,吸得我后腰一阵发麻。

    “你……你进来得好……”她扶着我的胸,喘着气说,“主的又硬又大……把母猪下面撑得满满的……”

    “你才吃了小半根。”我说。

    “那就全吃进去。”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气沉到底。

    那一瞬间,她的道整个收缩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处咬住了我的。

    她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她坐在我胯间,整个被那根完全没的钉住,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出一气。

    “主的……把母猪的子宫都顶到了。”她低声说,眼角泛着一点水光,“好涨……又好舒服……”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腰肢像一条蛇,不紧不慢地前后磨蹭。

    每一下都让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磨得她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碎。

    她低看着我们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在自己身下进出,眼神逐渐变得迷蒙。

    “嗯……主你看……母猪的小把你吃得好……”她说,“你的上都裹着母猪的水……”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我忍不住说。

    “因为母猪今天想做一件事。”她抬起,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眼睛里,带着一种她平时绝不会有的直白,“母猪想让主用把子宫灌满。想含着一肚子主的种睡觉。想让肚子慢慢鼓起来,变成一只怀了孕的母猪。”

    她说完,加快了节奏。

    那两团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甩动,白花花的晃得眼花。

    她越动越快,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蒂,腰肢画着圈,每一次沉下都让狠狠撞在她子宫。

    “啊……就是这样……主顶到母猪的花心了……”她喘着气说,“再用力一点……就是要顶开子宫,把灌进去……”

    “你要想清楚了,”我咬着牙,声音发紧,“进去就真的可能怀上。”

    “就是要怀上。”她眼睛亮得吓,“母猪要给主生小母猪。”

    这句话彻底把我最后的理智烧净了。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惊呼出声之前把她整个压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我架起来,那根在里转了半圈,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尖又软。

    “啊……主……主怎么……好……这个角度更了……”

    “才好。”我握住她的腰,用力顶进去,“不是要顶开子宫吗?”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碎的呻吟一高过一。

    她的双手攥着床单,两团子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

    我低下,含住她一边,咬了一下,她整个像触电一样弓起来,里猛地收紧,绞得我差点代。

    “妈,你别夹这么紧,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别忍了……”她喘着气,张开腿,脚踝扣在我腰上,“都进来。进母猪子宫里。母猪的子宫就是主专属的储蓄池。”

    她说着,自己伸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唇,把那根进出的露得更彻底。

    她低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那处被撑得满满的、泛着水光的,喃喃自语:“主的好大……把母猪的小都塞满了……连一滴水都漏不出去……”

    那些话简直比春药还猛。

    我掐着她的胯,使出全身力气往里撞,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狠狠叩在她子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被撞得浑身发颤,嘴里胡言语起来:“好……好涨……主要把母猪的子宫撞开了……啊……感觉子宫已经被顶松了……”

    我感觉到她整个绷起来,内壁一收一缩地痉挛,像是快要高。

    她仰着,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要去了……母猪要去了……主……再一点……让母猪含着主的吹……”

    她话音未落,一热流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浇在我的上,烫得我差点直接代。

    她的壁剧烈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像要把从里面硬生生挤出来。

    “妈……我真不行了……”

    “进来……都进来……”她搂住我的脖子,把脸贴近我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腔里听到过的完整柔媚,“主的浓得呛嗓子,在母猪身体里的话,一定会灌得满满的……医生都说了,极易让母猪怀孕……所以主放心地吧……”

    我撑不住了。

    我重重地顶进去,陷在她子宫,一一地涌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白浆在处浇灌着,泼洒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我的腰,道里的收缩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像要把我的全部吸进去。

    “啊……好多……好烫……”她仰着,声音带着哭腔,“主的……全灌进母猪的子宫里了……”

    我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软下来之前。她伸手轻轻按了按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笑了,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

    “主你看,这里都鼓起来了。”她说,“母猪应该很快就能怀上了。”

    我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滩浓白的。

    她立刻伸手捂住,把那团白浊堵在小里,抬看我,脸上带着一点红晕:“不能漏掉……这些都是主的种。”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又酸又软的绪。

    走到这一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美梦还是在做噩梦。

    但她捂住小腹的姿势,像一只护着蛋的鸟,那份执着让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算了”两个字。

    我俯下身,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的发蹭着我的下,细腻柔软,像小时候她抱着我一样。

    她靠在我胸,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主,你说母猪这次会不会怀上?”

    “会的。”我说。

    “那母猪就能生一只小母猪给你了。”她弯起眼角,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很多年前那个在院子里浇花的、年轻的母亲,只不过如今她眼中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柔媚,像熟透了的水果终于被摘下来,终于能安心地把自己全部给谁。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看向自己的小腹,慢慢抚摸着那一片还带着温热湿意的皮肤。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腹部,那里面,也许已经有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地,像捧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主摸。”她说,“这里有主的孩子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月光里泛着水光的眼睛,没有答话。我只把手掌贴在上面,感受她身体里那一点微热的、尚未可知的温度。

    夜雨还在下。她靠在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夜雨刚停,天还没晴透。

    老宅后院那间供奉祖先牌位的偏厅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暗的暖光。

    我站在檐廊下,脚边的青石板积着雨水,映出灯笼摇摇晃晃的影子。

    空气里一湿的香火味,像是一炷香刚燃尽不久。

    我妈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铜香炉,里面积着半炉白灰。

    她穿着那件墨色锦缎旗袍,袖绣着暗金缠枝纹,领照例扣得严严整整看。

    她低把灰倒进廊角的陶缸里,抬手拂了拂袖沾着的香灰,然后转过来看我。

    “站在那儿什么?”

    “等你。”

    “我又不会丢。”

    她把香炉放回偏厅的条案上,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开,又像只是给我留一个说话的位置。

    她身后那张红木案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块黄杨木牌位,牌位上刻着我父亲的名字。

    案前香烟袅袅,一缕白色像一根细线,垂直地升上去,融进天的灰光里。

    她今晚有点奇怪。

    白天的时候她把那件压箱底的墨金旗袍翻出来,对着镜子换了又换;晚饭时她喝了两杯黄酒,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现在她站在灵前,把一炷新香进香炉里,手指捻着香尾,慢慢地转了一圈,让火苗燃得更旺。

    “今天是你爸的忌。”她说。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块牌位。

    二十多年了,我其实对父亲的身影已经非常模糊。

    照片里他的五官,记得住,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我知道他曾是一个温和、寡言、身子骨不太好的男;知道他死的那个清晨,母亲掀开被子看见他时整个都僵了;知道他留下的那件夹克现在还挂在衣柜里,每个季度都会晒一次。

    “嗯。”我说。

    她今天应该是有话要说。她站在灵前,沉默了一会儿,捻着香尾的手指松开,转过来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光。

    “今天妈想跟你爸说件事。”

    “什么事?”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把目光移开。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只是旗袍被风拂了一下。但我整个的心跳却骤然重了一格。

    “妈怀上了。”她说。

    灵前安静极了。檐角的雨水还在滴,一滴,两滴。那柱香燃了一半,发出细碎的纸帛一般的声响。

    我嗓子发:“……确定?”

    “嗯。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这几天老是犯恶心。”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下午用验孕验过了,两道杠。”

    心跳声在我耳朵里咚咚地响。

    我张了张嘴,想了很多话,比如“妈你今年四十二岁是高龄产有风险”,比如“我们是不是该去做检查”,比如“你确定这是想要的吗”。

    但最后说出的却是:“……他知道了会高兴吗?”

    她看着那块牌位,没有说话。?╒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开:“他那,什么都不会怪。肯定会愣一下,然后说,那挺好的。”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但那红没有蔓延下去,她很快吸了一下鼻子,把绪压了回去,目光从到尾没有离开那块牌位。

    “老苏。”她对着那牌位开了。

    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听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下去:“你走后,我一个把你儿子拉扯大了。我一直在想你在这个家的时候,家里还算有个热闹的时候。你走了十二年,我守着这屋子,一坐就是一整天。现在我儿子长大了,他跟你长得真像,可是比你好,比你结实,比你看着叫放心。”

    她停了一下。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片刻后,她抬起手,又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放软了一点,带了一点不好意思似的:“你不在了,妈这辈子本来也没打算再往哪儿去。可是你儿子他……算了,这话在你面前说,怪难为的。”

    她说到这里,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继续,侧过来,望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有点发窘的笑。

    “你要不要跟你爸说两句?”

    我看着那块牌位,那块沉默的黄杨木,上面刻着父亲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我该说些什么?

    说我抢了你的老婆?

    说我让你老婆怀了你的孙子?

    无论哪句都显得荒唐透顶。

    但这些话咽回肚子里,又觉得想要说点什么。

    我想了想,学着母亲的语气,低声说:“爸,你放心吧。妈跟着我挺好的。”

    她没有看牌位,一直在看我。

    “你现在说话的调子,还真像他。”她轻轻笑了,“他当年也这样,对着牌位说话,喜欢说‘你放心’。”

    “那他也说过‘妈跟着我挺好的’吗?”

    “没有。”她说,眼尾弯弯的,“他只说‘妈’。”

    我想象了一下父亲说那个词时的样子,没想象出来。

    夜风从门槛下钻进来,吹得香炉里那根香的一缕青烟偏了偏。

    她伸手把那缕烟往牌位方向拢了拢,像怕它散掉似的。

    那动作温柔得让心发酸。

    然后她转过身来,仰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浓重的、慢慢涌上来的热意。

    “老苏,你要是真在天上看着,”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微哑的湿润,“那你,就看着吧。”

    她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墨色锦缎的领松开,露出底下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颈。

    月光混着烛火落在那片皮肤上,像一层流动的釉。

    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

    整件旗袍敞开的时候,她丰腴的身体沐浴在微光里,房白而沉,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已经硬了,像两颗色的小果实在夜风里轻轻地晃。

    她的小腹柔软平坦,看不见任何怀有身孕的痕迹,只有那一道浅淡的、沐浴过后微微泛红的肤色。

    她偏看了一眼牌位,又看我。

    “今天你就当他还在。”她说着,伸手牵住我的手,放到她腰间,“咱们做给他看。告诉他咱们过得很好。”

    我攥着她的手,感觉自己的掌心在发热。

    这里是她丈夫的灵前。

    那块黄杨木牌位就稳坐在案上,像一双沉默的眼睛。

    可她说“告诉他咱们过得很好”,语气那样认真,好像真的只是想在故面前证明自己还活得好。

    我低下,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她轻轻震了一下,肩膀微微收紧,却没有后退,反而仰起,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我顺着她颈侧的线条吻下去,吻到她的肩窝,她站不稳似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条案边沿。

    条案上的香炉晃了一下,烟灰簌簌地落下来。

    “别看你爸。”她低声说,像是带着一点难为,“今天是妈想让他看见我们好。可真正做的时候……别让他看见妈的脸。”

    她说着,伸手拽过那块供桌前的蒲团,放在地上。然后自己跪爬上去,背对着牌位,把那具丰腴的身体缓缓弯下来。

    夜色里,她的背影像一幅被湿墨晕染的画。

    旗袍腰身收得很窄,往下却猛地打开,两瓣浑圆的在旗袍开衩处微微挤出来。

    她趴在蒲团上,双臂叠枕在脸下,把脸埋在臂弯里,只把后脊和腰胯的廓留给灵前的烛火。

    她的裙摆堆在腰际,底下那一条薄薄的墨绿色内裤早已洇出一片色的湿痕。

    “妈已经把身体给你了。”她闷声说,“你爸要是真能在天上看见,他也该明白,我过得很好。”

    我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那层布料滑过她圆润的,露出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最新WWW.LTXS`Fb.co`M

    她的沟陷,尾椎处有一小片细汗,在烛火下泛着菱形的光。

    她趴着,腰肢自然塌下去,像一只疲倦又驯服的兽,把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我握住自己的,抵在她。

    她的身体自己张开了一点。

    两片唇饱满濡湿,被我的顶开,从缝隙里溢出透明的黏。

    她没有叫,只是双手攥紧了蒲团边沿,腰窝微微塌陷,像是把自己送得更开。

    我扶着根部,缓缓推进去。

    “嗯……”

    她闷哼了一声,额抵在手臂上,后颈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贪婪地咬着我的。

    我没有再往里顶,停在那里,低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看着她慢慢放松、慢慢适应。

    “怎么不动?”她闷声问。

    “怕你难受。”

    “妈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什么事都不怕。”她说着,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你动吧,你爸看着呢。他看见妈这么舒服,应该也会放心。”

    我掐住她的胯,往里顶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哭腔,手指在蒲团上抓了两下。

    内壁猛地收缩,把我裹得又紧又热,像嘴里含着一块滚烫的玉。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撤到,又狠狠送了进去。

    她的被撞得一颤,烛火也跟着晃动,在墙上投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啊……啊……老苏……你儿子比你厉害多了……”她趴在蒲团上,声音混着喘息从臂弯里漏出来,又像是故意的,说给牌位听的,“他比你粗,比你硬,把你老婆得魂都快没了……”

    我愣了一下。

    她在父亲灵前说出这种话来,像是故意要打什么禁忌。

    她的声音带着颤,但那张嘴没停下来:“老苏……你看见了吗……你当年不敢做的,你儿子都替你做了……他把妈弄得舒服得不行……妈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热,湿答答的水声从我埋进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和她的摩擦处溢出来。

    她自己也像被自己的语刺激到了,腰肢不自觉地摆起来,主动迎上我的撞击。

    “妈……”我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待会儿你又要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偏过来,额角汗湿,黑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却亮得像井底的月光,“他在天上看着呢。妈就是要让他知道,妈……活得好着呢。”

    她说着,自己伸手绕到身下,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花唇,露出整个。

    烛光正好照亮那处,我的在她指缝间抽进出,紫红色的茎身上裹着一层晶亮的黏。

    她牵过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她喘着气,声音软下来,“你再努力一点,让他也知道他爸多疼他。”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加快速度,囊袋打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水声。

    她趴在那里,从低声的呜咽到渐渐放开的呻吟,整个像一团被烈火烤化的蜡烛,慢慢瘫软,又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她的一阵一阵地抽搐,绞得我皮发麻。

    “妈……我要了……”

    “进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都进来……里边还空着……”

    我没有退出来。

    我地顶进去,抵着她最处的地方,一一地涌而出,全部灌进那个温热的空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呜咽,整个趴在蒲团上,肩背一阵一阵地抖,像是把某段痛苦、压抑的过往从身体里连根冲了出来。

    那根香燃尽了。香灰跌落进炉子里,像一个轻盈的句点。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没有立刻起来,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把那浊气一点点吐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坐直身子,没有急着穿衣,就那样跪在蒲团上,伸手理了理被汗打湿的鬓发,整理好凌的旗袍领,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红未退,眼底却格外清明。

    她伸手钳住我的手腕,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净的手帕,低下,擦去还挂在我上的白浊水渍,动作轻而缓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那块手帕叠好,她攥在手心里。

    然后她扶着腰站起来,走到牌位前,慢条斯理地把香炉摆正,重新抽了三根香,在烛火上点燃,进炉灰里。

    “老苏。”她对着那块牌位开了,声音平静,“咱们妈过得挺好的。你儿子把我照顾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说完,静默了片刻,又弯下腰,用指尖碰了碰那块牌位的边角,然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拍一个老朋友的肩膀。

    “你要是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她声音放软了一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语气带着寻常家的温存,“不过回来的时候记得敲门,别老在屋檐底下坐着吹风。”

    她直起身,转过脸来,走到我面前,把那只攥着手帕的手塞进我的掌心里,手指轻轻扣住。

    她用另一只手整了整我的衣领,像小时候送我出门那样,从领一直平到肩膀。

    “走吧,回屋。外面露水下来了,凉。”

    她没有再看那牌位,牵着我的手,跨过了那道门槛。

    雨是后半夜才停的。

    屋檐上最后一滴水落下去的时候,整座老宅一下子安静得像沉进井底。

    我和她坐在卧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她换下了那件墨金旗袍,穿上一件旧睡裙,袖起了毛边,是洗过很多次的淡色。

    她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她旁边坐了好一阵,觉得该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总觉得怎么说都不太对。

    我们之间经过的事太多了,多到任何一句正经开场白都显得像在背台词。

    最后还是她先开了。

    “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她没抬,声音从水杯上方飘过来,闷闷的,像被热气润过,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

    “没有。”我赶紧移开目光,“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你今天晚上挺好看的。”

    她终于抬起来看我,眼角带着一点被热气熏出来的湿意,像笑又不完全像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儿子学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那笑容很浅,但至少不是苦涩的。她抿了抿嘴,把水杯放在床柜上,转过来,正对着我。

    “说吧。”

    “说什么?”

    “你今晚心里有事。”她看着我,“你从小就藏不住事,想说什么的时候会一直搓手指。你现在就在搓。”

    我低一看,还真搓着。

    我赶紧把手摊平,放在膝盖上,她却已经看穿了。

    她的目光很平,很软,像一个等了很久的檐,终于等到了雨落下来。

    “妈,”我说,“我一直在想,我们以后该怎么过。”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把睡袍的袖子往下拽了拽,露出那一截被热水泡得透白的皮肤,又捏了捏自己无名指上那道淡淡的戒痕。

    过了好一阵,她才轻声说:“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子又不会因为你不去想就停下来。”

    “我不是说子停不停。我是说……你肚子里的那个。”

    我的目光落下去,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穿着那件旧睡裙,布料松松垮垮的,看不出什么痕迹。

    但她自己好像也低看了一眼,然后她抬起手,慢慢地,像是无意识地用手掌覆住小腹。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得台灯的光晕晃了晃。

    她被灯光笼罩着,整个像一尊旧陶,温吞而脆弱。

    “你怕了?”她问。

    “不怕。”

    “那你是怕别说闲话?”

    “也不怕。”

    “那你问什么?”

    “我就是想听你说一句,”我说,“你不想走。”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微微收紧。

    她低下,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组织什么句子,又像是在把某些不好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咽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声音很轻:“妈今天站在你爸灵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哪一句?”

    “每一句。”她抬起眼来,目光里有一种模糊的水汽,“我说你比你好,比你结实,比你叫放心。我说我现在过得好。我说我肚子里揣着你的种……这些都不是我临时编出来给你爸听的。是我这些天慢慢想明白的。”

    她说着,声音有那么一瞬的哽咽。

    她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妈也想过,这种事怎么说都不体面。我们俩是母子,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们做了那种事,还留了种。这放在古时候,是要被沉塘的。”

    “……妈,现在不兴沉塘了。”

    “我知道不兴了。”她被我这句噎得好像笑了一下,“我就是打个比方。”

    她又低下,把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翻过来,摊开,看着自己的掌纹。她说:“可我这么多天想下来,反倒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你爸的灵位就在那儿。”她说,“我在他面前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我只觉得,要是他真能看见,他也会觉得,挺好的。我总算是活过来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连一缕风都没有。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感动,又是心疼。像是有把你吊了很久的那根绳子慢慢放下来,你落在地上,腿还是软的,可脚终于踩到了实地。

    “妈,”我说,“我其实一直很怕你会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做那些事。后悔让爸知道。后悔……肚子里多了个不该来的东西。”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说是。

    她只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手覆到我手背上。

    她的手掌有一点凉,但很稳。

    她的指腹擦过我的指节,像小时候帮我擦掉手上的灰沙一样,一下,又一下。

    “你说的这些,妈都想过。”她说,“可要是真让我回到那天晚上,回到你第一次推开我房门的那天,我大概还是会让你进来。”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为什么?”

    “因为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她说得很淡,像是在讲一件早就想通了的事,“你爸走了以后,我像一只被扣在坛子底下的虫子,能喘气,但看不见天。你把我放出来了,我没法再爬回去。”

    她说完,像是怕这些话太沉似的,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那根东西又那么大,我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妈,你这话题转得也太了。”

    “有什么的。当妈的跟儿子说话,还不能说两句体己话了?”她说着,自己也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点得逞的俏皮,让我一瞬间恍惚看见了她少时候的样子。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起来又落下,像一只灰白色的鸟在拍翅膀。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泛起一层水雾,却还是撑着没有躺下去。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话正好适合在这样的夜里说。

    “妈。”

    “嗯?”

    “明天开始,我们好好过子吧。”

    她歪过看我,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我们难道不是在好好过子吗?”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以前我们都在混子。你混你的,我混我的,像两个合租的室友。”我说,“我想以后不一样。我想每天早上和你一起吃饭,晚上听你讲一天做了什么,周末一起去买菜,天气好了去河边走走。等孩子出生了,我学着换尿布,冲,半夜他哭了我起来抱他,让你多睡一会儿。”

    她听着,眼圈又慢慢红了。她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像在听一段特别遥远的故事。

    “你说得倒轻巧。”她说,“带小孩哪有那么容易。”

    “那就学着带。”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有你在。”

    “我要是也不在呢?”

    “你会在的。”

    她看了我好一阵,最后弯了弯嘴角,像是认输似的长长吐出一气:“行吧。那就好好过。”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那一块悬了很久的石总算落了地。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落在我胸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她没有抽回去,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孩子以后叫我什么?”我问。

    她眨眨眼:“叫你哥。”

    “……妈,你别闹。”

    “我哪有闹。你非让我当妈,又非让我生你的孩子,那这孩子辈分不就了?”她一本正经地算给我听,“他管你叫爸,管我叫;可他又是我肚子里出来的,管你叫哥,管我叫妈。两边都对,也两边都不对。”

    我被她绕得有点晕:“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她想了想,“他想叫什么叫什么。他要是愿意,管我叫姐姐也行。”

    “妈,你真是——”

    “我怎么?”

    “你真是全天下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妈。”

    她像是很满意这个评价,拍了拍我的手背:“行了,别贫了。明天还要早起呢。”她说着,伸手把台灯啪地关掉了。

    房间里一下子陷黑暗,窗外那一点点灰蒙蒙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侧脸的廓。

    她像是摸索了一下,然后握住我的手。

    “过来睡吧。”她小声说,“明天早上我给你做红糖年糕吃。”

    “好。”

    她在黑暗里动了动,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

    我感觉到她的温度从被窝里一点点漫过来,像一条温热的水流。

    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一手搭在我小腹上,指尖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和里面的那个小小的生命打了一个无声的招呼。

    然后她把手移开,在黑暗里,轻轻扣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指腹带着一点凉意,却异常坚定。像一句不需要说出的承诺:明天会来,太阳会升起来,我们会一起走到那个更好的明天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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