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时间像一摊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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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红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

和内脏的皮囊,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陈烁守在她床边,给她喂水,给她擦身,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

——

门的撕裂太严重,他不得不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涂进她红肿外翻的

门

。
每碰一下,杨万红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

碎的呻吟,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第三天,杨万红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水流冲过她胸前那两个红肿发炎的

环,冲过她

蒂上那个沾满血丝的

环,冲过她腿间那根被


和血

糊得模糊不清的纹身


,冲过她右边


上那个刺眼的“

便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没有叫,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将她从

到脚淋透,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秽。
洗完澡,她擦

身体,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


。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

陷,眼睛红肿,嘴唇

裂,

发湿漉漉地贴在

皮上。
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她那对f杯巨

沉甸甸地垂着,


上那两个银色的

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


,在冷水的冲刷下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依旧刺眼得像一块永远也抹不掉的污渍。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个银色的

环,摸了摸自己

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

环,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纹身


,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

作呕。
“

便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是

便器……是沈彻的

便器……是黑鬼的

便器……是所有男

的

便器……”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身走出浴室,开始穿衣服。
她选了一件领

很高的、长袖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宽松的长裤,试图遮住身上所有的伤痕和标记。
她又选了一件款式最普通、最保守的胸罩和内裤——尽管胸罩的罩杯摩擦着她红肿的

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尽管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外翻红肿的


和

门

,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她还是穿上了。
最后,她套上一双普通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鞋,背起那个通勤包,走出了卧室。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出来,愣住了。
“妈……你要去哪?”
“上班。”杨万红开

,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

绪,“旷工两天了,再不去,学校该开除我了。”
“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杨万红打断他,走到门

,换鞋,“沈彻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能喘气,就得去赚钱还债。旷工,就没钱赚。”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陈烁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母亲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


,又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只要一想起母亲,一想起她被五个黑



的场景,一想起她腿间那片被


和血

糊满的区域,一想起自己趴在她腿间舔舐那些黑鬼


的场景,他的


就会立刻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无论他怎么压制,怎么自我厌恶,怎么扇自己耳光,都无济于事。
他成了一个彻

彻尾的、丧尽天良的变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个对自己亲生母亲产生病态

欲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伸手,隔着牛仔裤,揉搓着那根硬得发疼的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黑



的画面,浮现出自己舔舐她




的画面,浮现出自己将



在她腿间纹身上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


,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被黑



的场景,想象着她那对f杯巨

被黑

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想象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


被黑

的巨根反复抽

,想象着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

环被黑

扯来扯去,想象着她

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

环在黑

的撞击下剧烈地晃

……
“妈……妈……”他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呻吟,声音嘶哑而

碎,“黑鬼……黑鬼

你……

你的骚

……

你的

眼……

你的嘴……好大……好黑……

进去了……

到最

了……你叫了……你哭了……你求饶了……我也……我也要

你……我也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在手掌里剧烈地跳动,


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

。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和声音。
最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

滚烫的、黏稠的


,从他青涩的


顶端


而出,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在散落在茶几上的、母亲前几天卖

赚来的、还没来得及

给沈彻的钞票上。


混着钞票,糊成一团肮脏的、

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茶几上那团污渍,看着那些被他的


玷污的、母亲用屈辱换来的钞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杨万红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腿间和

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走得足够远,就能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记忆,甩在身后。
学校到了。
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大门,此刻在她眼里,像一张巨大的、嘲讽的嘴

,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堕落和肮脏。
她

吸一

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强迫自己脸上挂上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走了进去。
校园里很安静,正是上课时间,只有几个迟到的学生匆匆跑过。?╒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他们看到她,礼貌地打招呼:“杨老师好。”
杨万红僵硬地点

,回应:“好。”
她快步走进教学楼,走进教师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

,老师们都在上课。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备课。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好像那场噩梦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还是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而不是那个被纹上


、穿上

环

环、被无数男


番

弄、被自己儿子舔舐


的、下贱的

便器。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黑

们的吼叫声,还有

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




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


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

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

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

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


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

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


上那个银色的

环露了出来,挂在她

红色的、肿胀的


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盯着那个

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


传来,瞬间冲上她的

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环的针尖更

地刺进了她的皮

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

着。
她松开手,

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


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

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


,和她


上那个“

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

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课铃响了。
老师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说说笑笑,讨论着课堂上的趣事,抱怨着学生的调皮,

流着教学心得。
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普通的教师办公室一样。
杨万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

,假装在备课,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隔壁桌的王老师在抱怨她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太差,听到对面的李老师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听到斜后方的张老师在炫耀她新买的包包……这些声音,这些话题,这些生活,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杨老师,你这两天没来,是生病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杨万红抬起

,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费静。
费静是刚从别的学校

流来的历史老师,来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但因为杨万红最近状态异常,两

还没正式打过招呼。
此刻,费静正站在她桌边,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杨万红看着费静,愣住了。
费静很漂亮,是那种古典的、纯真的、不食

间烟火的美。
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骨架纤细高挑,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
她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上好的瓷器,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她的

发是黑色的,长而浓密,烫成了优雅的大波

卷,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纯真的、毫不作伪的关切。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及膝的连衣裙,款式很淑

,领

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裙摆是a字型,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

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镜面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将她整个

拔高到一个令

仰视的高度,也为她这身淑

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攻击

的

感。
但最吸引杨万红目光的,是费静的胸部。
那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是修身的款式,将她胸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的胸部很丰满,至少有d杯,挺翘而饱满,像两座完美的、诱

的山峰,在保守的圆领下呼之欲出。
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细腻的

沟,和一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的边缘——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蕾丝内衣。
一个古典纯真的美

,穿着保守的淑

裙,却有着丰满诱

的

体,踩着攻击

的银色高跟鞋,穿着

感的蕾丝内衣。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杨万红的心脏上,让她呼吸一窒,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反差了。
她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骨子里,不就是一个被纹上


、穿上

环

环、被无数男


番

弄的、下贱的

便器吗?
“杨老师?”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又叫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关切,“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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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了两天。”
“那就好。”费静笑了,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费静,是新来的历史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伸出手,和费静握了握。费静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感细腻得让

心悸。
“杨老师,你教数学啊?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我数学最差了,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杨万红点

,心里却涌起一

莫名的、近乎荒唐的念

——如果费静知道她这个“数学老师”的真面目,知道她腿间纹着


,胸前穿着

环,晚上要去卖

还债,还会用这种纯真崇拜的眼神看她吗?
“对了,杨老师,这位是于泓老师,也是新来的,教语文的。”费静侧过身,介绍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


。
杨万红看向于泓。
于泓和费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清瘦挺拔,像一株修竹。
她的皮肤也是冷白色的,但比费静更苍白一些,像久不见阳光的瓷器。
她的

发是黑色的,长而直,梳成一个

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她饱满的额

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

褐色的,眼神内敛而疏离,带着一种书卷气的、克制的禁欲感。
她穿着一套

灰色的、利落的职业裙装,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

系得一丝不苟。
裙子是及膝的一步裙,将她清瘦的腰

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超薄的、油亮的

色丝袜,丝袜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为她这身利落禁欲的职业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潜在的

感。
她的胸部没有费静那么丰满,但也很挺拔,至少有c杯,在修身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气质很冷,很静,像一潭

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可能暗流汹涌。
又一个极致的反差。
又一个和她一样,表面端庄禁欲,内里可能……可能隐藏着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渴望被践踏、被玷污、被彻底摧毁的欲望的


。
杨万红看着于泓,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和于泓握了握。
于泓的手也很凉,但比费静更瘦,更骨感,握起来像一块冰冷的玉石。
“于泓,语文老师。”于泓开

,声音清冷而平静,像山间的泉水,“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重复了一遍自我介绍,声音嘶哑。
三个


站在一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费静的古典纯真,于泓的内敛禁欲,杨万红的……杨万红的疲惫和苍白。
但只有杨万红自己知道,她们三个

,骨子里,可能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肮脏,一样的下贱,一样的……渴望堕落。
“杨老师,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费静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没事。”杨万红摇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就是还有点虚,休息休息就好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费静热

地邀请,“我和于老师刚来,对学校食堂还不熟,你带我们熟悉熟悉?”
杨万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
“好。”
中午,三个


一起去了学校食堂。
食堂里

很多,学生和老师混杂在一起,喧闹而嘈杂。
杨万红打了份最简单的饭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费静和于泓打了饭菜,坐到她对面。
“杨老师,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呀?”费静一边小

小

地吃着饭,一边问,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随便,能吃饱就行。”杨万红回答,声音嘶哑。
“杨老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还没好吗?”于泓开

,声音清冷,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还有点咳嗽。”杨万红撒谎,低

扒饭。
“要多喝水,注意休息。”费静说,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推到杨万红面前,“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
杨万红看着那杯热水,看着杯

袅袅升起的热气,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有多久没被

这么关心过了?
自从沈彻出现,自从她的生活坠

地狱,关心、温暖、善意,这些词,就像上辈子的记忆一样,遥远而陌生。
“谢谢。”她轻声说,端起杯子,喝了一

。热水滚烫,烫得她舌尖发麻,但也烫得她冰冷的、几乎要冻结的心脏,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杨老师,你教数学教了多久了?”于泓问。
“十年了。”
“十年?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教历史才五年,还是新手呢。杨老师,你一定有很多教学经验吧?可以分享分享吗?”
三个


开始聊起了教学,聊起了学生,聊起了课堂上的趣事。
杨万红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费静在说,于泓偶尔补充几句,她则静静地听着。
费静的声音温柔而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于泓的声音清冷而理

,像冬

的寒风,凛冽但清晰。
她们聊的话题很普通,很

常,很……正常。
正常得让杨万红有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幻的错觉——好像她还是那个普通的数学老师,好像她的生活还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
但当她低下

,看到自己胸前那两个隔着衬衫、依旧传来尖锐刺痛的

环时;当她挪动身体,感觉到腿间和

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时;当她闭上眼睛,听到脑子里那个反复播放的“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的声音时,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错觉。
她回不去了。
永远也回不去了。
“杨老师,你怎么了?”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关切地问,“又不舒服了吗?”
“没事。”杨万红摇

,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那吃完回去休息吧。”于泓说,“下午还有课吗?”
“有,两节。”
“那你多吃点,补充点体力。”费静把自己餐盘里的一块红烧

夹到杨万红碗里,“这个给你,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
杨万红看着碗里那块油光发亮的红烧

,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想说“谢谢”,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低着

,把那块红烧

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吞咽。
红烧

很香,很软,很

味。
但她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黑鬼


的腥臊味,还残留着避孕套橡胶的苦味,还残留着她自己呕吐物的酸味。
那些味道,已经


地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无论她吃多么美味的食物,都洗不掉,抹不去。
吃完饭,三个


一起回办公室。
路上,费静和于泓还在聊着天,杨万红则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看着她们优雅的步态,看着她们腿上那些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丝袜,看着她们脚上那些细得像针一样的高跟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费静和于泓的

部上。
费静的

部在浅米色的a字裙下,勾勒出圆润而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两个诱

的水蜜桃。
于泓的

部在

灰色的一步裙下,勾勒出挺翘而紧实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扭动,像两个弹

十足的蜜桃。
杨万红看着那两个诱

的

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如果费静和于泓也像她一样,被沈彻盯上,被纹上


,被穿上

环

环,被无数男


番

弄,被

着去卖

还债,她们那纯真古典的脸,那内敛禁欲的气质,那高挑纤细的身材,那丰满诱

的

体,会在那些男

的蹂躏下,露出怎样扭曲而


的表

?
会发出怎样凄厉而

碎的惨叫?
会流出怎样肮脏而黏稠的体

?
这个念

,像一颗毒

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腐蚀着她的理智,也腐蚀着她的良心。
但她控制不住。
因为她太痛苦了,太绝望了,太需要一个同类,一个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堕落的同类,来分担她的痛苦,来证明她不是唯一的怪物。
如果费静和于泓也堕落了,也变成了

便器,那她是不是……就没那么孤单了?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的血

都冰冷了,也让她浑身的血

都沸腾了。
下午的课,杨万红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对着黑板讲着三角函数,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长得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眼神凶狠,有点像那晚


她的黑鬼中的一个。
她的腿间,在那个男生凶狠的目光下,竟然……竟然可耻地湿了。
湿得黏腻,湿得滚烫,湿得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知道,她又犯贱了。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粗

对待,习惯了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没有感觉、只会流水的

玩具。
只要一看到强壮的男

,一看到凶狠的眼神,一听到粗哑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兴奋,本能地湿润,本能地……渴望被

。
渴望被狠狠地

,

到烂,

到死。
“杨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个

生举手问道。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上,走到那个

生身边,弯下腰,给她讲解题目。
她的领

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个银色的

环的

廓。
那个

生看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低下

继续听讲。
杨万红直起身,走回讲台,继续讲课。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心在抖。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纹上


、穿上

环

环、渴望被男


烂的、下贱的

便器。
下课铃响了。杨万红像逃一样,冲出了教室,冲进了办公室,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

大

地喘着气。
费静和于泓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杨老师,你下课啦?”费静看到她,笑着打招呼,“今天辛苦了。”
杨万红僵硬地点

,没有说话。
“杨老师,你晚上有事吗?”于泓忽然开

,声音清冷而平静,“我和费老师打算去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咖啡馆坐坐,你要不要一起来?”
杨万红愣了一下。晚上?晚上她要去……要去接客。要去赚那两盒避孕套的钱,要去还那一百万的债。
但沈彻这几天没有给她安排客

。
自从那晚被黑鬼


、没拿到嫖资之后,沈彻就像把她遗忘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新的“工作安排”。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客

,就意味着没有收

,没有收

,就意味着还债遥遥无期,沈彻随时可能发怒,可能把视频发出去,可能对她和儿子实施更可怕的惩罚。
但另一方面,没有客

,也意味着她暂时不需要被陌生男

侵犯,不需要忍受那种非

的痛苦和屈辱。
她像一只被反复折磨的困兽,既害怕折磨的到来,又害怕折磨的缺席——因为折磨的缺席,往往意味着更可怕的折磨,正在酝酿之中。
“我……我晚上有点事。”杨万红撒谎,声音嘶哑。
“什么事呀?很重要吗?”费静关切地问,“如果不太重要,就一起来嘛。我们刚来,

生地不熟的,想多

几个朋友。”
杨万红看着费静那双纯真的、毫无杂质的桃花眼,看着她那张古典的、不食

间烟火的脸,看着她那身保守的、淑

的连衣裙,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样一个纯真美好的


,如果知道她晚上要去做什么,如果知道她身上那些肮脏的秘密,还会用这种眼神看她吗?还会想和她做朋友吗?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好啦,别为难杨老师了。”于泓开

,声音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杨老师可能真有重要的事。我们改天再约吧。”
费静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

。
“好吧。杨老师,那改天再约哦。”
“好。”杨万红点

,声音嘶哑。
费静和于泓收拾好东西,说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杨万红坐在座位上,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

,心脏像被挖空了一块,空


的,冷飕飕的。
她知道,她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
永远也不是。
她收拾好东西,背起包,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教学楼,走出了学校。
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没有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

。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沈彻冰冷的声音,还有黑

们兴奋的吼叫声,还有

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




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


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那天晚上那个废弃的工地。工地依旧黑暗,依旧荒凉,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路灯,像鬼火一样在夜色中闪烁。
她站在那片被灯光勉强照亮的区域,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但今晚,没有男

来。
一个都没有。
她在那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站得腿都麻了,站得身体都冻僵了,站得眼泪都流

了,但依旧没有男

来。
最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工地,往家的方向走。
她知道,沈彻不会放过她的。
暂时的平静,只是

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而这场

风雨,很快就会到来,而且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残酷,更加……让她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