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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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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纹身标记与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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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万红那虚假的、短暂的“正常生活”,在第五天下午,被彻底击碎了。https://m?ltxsfb?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那天放学后,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但杨万红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沈彻。

    短信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老地方,沈明宇找你。别迟到。”

    杨万红握着手机,手指瞬间冰凉,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老地方,指的是城南那家旧的、由沈彻控制的台球厅地下隔间,是她第一次被纹上、穿上环的地方。

    而沈明宇……沈彻那个更加变态、更加喜欢折磨的弟弟。

    他找我什么?

    这个念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沈明宇找她,只会带来更的痛苦,更极致的羞辱。

    她想逃,想把手机关机,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要被找到。

    但理智告诉她,她逃不掉。

    沈彻的眼睛无处不在,她的儿子陈烁还在他手里,那一百万的债务还像一座大山压在她上。

    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学校,坐上公车,朝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驶去。

    她没有告诉陈烁。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再次被摧残的样子。

    虽然……那晚陈烁舔舐她并手的行为,已经彻底击碎了她对“母子关系”的最后一点幻想,但她内心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母的本能,想要保护他,哪怕只是不让他亲眼目睹。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烁早就知道了。

    沈彻在给杨万红发短信的同时,也给陈烁发了一条:

    “今晚八点,台球厅。过来看你妈受罚。敢不来,后果自负。”

    陈烁收到短信时,正坐在家里那张冰冷的餐桌前,对着那叠皱的、总共还不到一千块的“卖身钱”发呆。

    看到短信内容,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受罚?为什么受罚?是因为最近没有“生意”吗?还是因为……别的?

    他想起了那五个黑,想起了母亲被他们到几乎不成形的惨状,想起了自己那晚舔舐并手的丑态。

    一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涌上心,但与此同时,一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像毒藤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蔓延开来。

    他想去。他想亲眼看看,母亲会怎么“受罚”。他想看看,沈明宇那个变态,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这种念让他感到极致的羞愧和罪恶,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裤裆里那根,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压下那恶心的兴奋感,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换好衣服,走出了家门。

    晚上八点,台球厅。

    这家台球厅位于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门面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台球”两个字在夜色中忽明忽灭地闪烁着。www.龙腾小说.com

    平时这里聚集着一些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和小混混,烟雾缭绕,吵吵闹闹,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灰色地带之一。

    杨万红走进台球厅时,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在打球。看到杨万红进来,那几个小混混吹了声哨,目光像黏腻的舌,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哟,杨老师又来‘上班’啦?”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笑嘻嘻地凑过来,“今天穿得还挺保守嘛,怎么,想玩点清纯的?”

    杨万红低着,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台球厅处那扇不起眼的、漆成黑色的木门走去。

    黄毛还想伸手拦她,但被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混混拉住了。

    “别他妈找死,这是沈老板的‘货’。”那个混混压低声音说,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黄毛愣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看着杨万红的背影消失在黑门后面,啐了一:“妈的,骚货。”

    黑门后面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走廊尽是一扇更加厚重的、带着密码锁的铁门。

    杨万红走到铁门前,输沈彻告诉她的密码——她的生,一个讽刺至极的密码——铁门“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装修简陋,但该有的东西都有——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让看了就皮发麻的工具:不同型号的纹身机、刺针、各色墨水、消毒酒、镊子、剪刀、手术刀、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用途不明的金属和硅胶制品。

    房间的一角立着一个带镣铐的铁架,另一角有一个简易的淋浴和排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消毒水、血腥味和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令作呕的味道。

    沈明宇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他看起来比沈彻年轻几岁,大概三十出,身材瘦高,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胳膊上、脖子上布满了狰狞的、色彩艳丽的纹身。

    他的发染成了夸张的银灰色,梳成背,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的眼睛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健康的、充满活力的亮,而是一种像毒蛇一样冰冷、粘腻、充满侵略的亮,被他盯着看,会让产生一种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审视和评估的不适感。

    此刻,他正坐在工作台旁边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慢悠悠地抽着。

    看到杨万红进来,他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微发黄的牙齿。

    “哟,杨老师,好久不见啊。”沈明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腔调,“听说你最近……休息得不错?”

    杨万红站在门,身体紧绷,手指死死地攥着通勤包的带子,指关节捏得发白。

    “沈……沈先生找我有事?”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当然有事。”沈明宇掐灭手里的烟,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她身上划来划去,“听说你最近……‘业绩’不太行啊?好几天没开张了?”

    杨万红的嘴唇翕动着,想辩解,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lt\xsdz.com.com
    “而且,上次那五个黑鬼的生意,你还没收到钱?”沈明宇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杨万红的心脏,“这不行啊,杨老师。我哥那一百万,可不是靠你‘休息’和‘被白嫖’就能还清的。”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划过杨万红苍白的脸颊,划过她紧绷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处。

    “所以呢,我哥说了,得给你点‘惩罚’,顺便……给你做个‘升级’。”沈明宇说着,手指勾住她的领,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针织衫被他粗地撕开,扣子崩飞,露出杨万红赤的上半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对f杯的、沉甸甸的巨毫无遮掩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那两个银色的环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旧错的淤青、抓痕和牙印,像一张被反复蹂躏的画布。

    “啧啧,”沈明宇盯着她的房,咂了咂嘴,“这对子,还是这么带劲。被那么多男玩过,揉过,咬过,居然还能保持这个形状,真是不容易。”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用力揉捏,手指地陷进她柔软的里,几乎要把她的房捏。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沈明宇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捏碎。

    “别动。”沈明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玩世不恭,只剩下冰冷的、不容反抗的命令,“今天叫你来,是给你加两个新纹身。”

    纹身?!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上那个“便器”纹身,已经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个什么东西。

    而现在,沈明宇还要给她加新的纹身?

    “不……不要……”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沈先生……不要纹了……我……我会好好接客的……我会赚钱的……”

    “接客?”沈明宇嗤笑一声,“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个男愿意你?就算了,又能给几个钱?你看看你身上这些旧的纹身,太普通了,太没特色了。得加点新的,才能体现出你现在的‘身份’。”

    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拖着杨万红,把她拖到那张黑色的皮革工作台前,按着她趴在上面。

    工作台冰冷坚硬,皮革表面传来一刺鼻的化学品味。

    杨万红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但沈明宇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地就用几根宽厚的皮带,将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身牢牢地固定在了工作台上。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杨万红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糊了她一脸。

    但沈明宇无动于衷。

    他走到工作台另一边,开始挑选工具。

    他先拿起一瓶消毒酒,用棉球蘸了,粗地擦拭杨万红右边房上方的皮肤——那里靠近锁骨下方,是一片相对“净”的区域,只有一些淡淡的旧伤疤。

    酒的冰冷和刺痛让杨万红浑身一颤。

    “第一个纹身,”沈明宇一边擦拭,一边慢悠悠地说,“就纹在这里。内容嘛……我想想。”

    他放下酒瓶,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那片被他擦拭净的皮肤上,画下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充满侮辱的汉字——

    “”。

    这个字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右边房上方三分之二的面积,笔画粗黑,结构丑陋,像一块恶心的、化脓的伤疤,烙印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

    “不——!!!”杨万红看到那个字,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不要纹这个!求求你!不要——!!!”

    “,”沈明宇仿佛没听到她的惨叫,自顾自地欣赏着那个字,“多适合你啊,杨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杨?或者,直接叫‘老师’?哈哈哈!”

    他大笑着,拿起纹身机,接通电源,纹身机发出“嗡嗡”的、像蜜蜂振翅一样令皮发麻的声响。

    他戴上一副无菌手套,拿起一根多针的刺针,蘸了浓黑的墨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的皮肤里——

    “啊——!!!!!!!”

    针尖刺皮肤,刺进真皮层,带来一阵尖锐的、密集的、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同时捅进皮里的剧痛。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固定她的皮带地勒进她的皮里。

    她惨叫,挣扎,哭喊,但纹身机的“嗡嗡”声和沈明宇冷酷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刺针一下一下地、稳定而迅速地扎进她的皮肤,勾勒出那个“”字的廓,然后将黑色的墨水注她的皮处。

    每一下扎刺,都带来一阵新的、叠加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针尖在她皮肤下移动,感觉到墨水渗她皮的灼烧感,感觉到温热的血从被刺的毛孔中渗出来,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酒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触感。

    “疼吗?”沈明宇一边纹,一边饶有兴致地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疼就对了。这个字,就得用疼来记住。以后每次有男你,摸你子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字,都能想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万红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惨叫变成了含混的、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打湿了工作台冰冷的皮革。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但沈明宇的手很稳。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或者说,一个冷酷的施刑者,确而残忍地,将那个巨大的、丑陋的“”字,一针一针地,纹进了她的皮里。

    纹了大概半个小时,廓终于完成。

    沈明宇停下来,用沾了生理盐水的纱布,擦掉皮肤表面渗出的血和多余的墨水。

    一个巨大的、漆黑的、笔画粗粝的“”字,清晰地烙印在杨万红右边房上方的皮肤上,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标签,宣告着她最下贱的身份。

    “不错,”沈明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很有味道。现在,来第二个。”

    他走到杨万红下半身,解开固定她腰部和脚踝的皮带,粗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朝上趴着。

    然后,他抓住她身上那条灰色a字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她被色连裤袜包裹的部。

    连裤袜是完整的,裆部没有开档,遮住了她腿间的纹身和环,但也将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

    沈明宇盯着她那两瓣丰满圆润、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邪的光芒。

    他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左边瓣。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在丝袜下剧烈地颤动,泛起一片诱的。

    “第二个纹身,就纹在这里。”沈明宇说着,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沿着她左边瓣的弧线,“咔嚓”一声,将那片区域的丝袜剪开一个大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布满旧伤疤和新淤青的皮肤。

    然后,他再次拿起消毒酒和棉球,粗地擦拭那片露的皮肤。

    杨万红已经疼得近乎虚脱,意识模糊,但当她感觉到剪刀剪开丝袜的冰凉触感和酒擦拭皮肤的刺痛时,还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幼兽哀鸣一样的声音。

    “乖,别动。”沈明宇拍了拍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侮辱的轻佻,“第二个纹身,比第一个更有‘意义’。”

    他用黑色的记号笔,在她左边瓣的正中央,画下了一个图案——

    一个标准的、扑克牌里的“黑桃”图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个图案不大,大概有成年的手掌大小,线条简洁,但寓意明确而秽。

    在某种隐秘的、充满种族歧视和暗示的亚文化里,“黑桃”图案常被用来标记那些“偏好”与黑发生关系、或被视为黑“所有物”的,是一种极致的、将物化和种族化的侮辱符号。

    “听说你上次被五个黑鬼了?”沈明宇画完图案,放下记号笔,拿起纹身机,换上新的刺针,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探究,“怎么样?黑鬼的是不是特别大?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听说你被得眼都裂了,也被拳撑烂了,还被迫喝了他们的?”

    杨万红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意识。

    她能再次感觉到那些黑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能感觉到拳撑开她道的撕裂感,能感觉到腥臊的涌进她喉咙的恶心感……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着,哀求着,声音嘶哑碎。

    “为什么不要说?”沈明宇笑了,笑声又冷又邪,“我觉得很带劲啊。你一个中国,被五个黑鬼,还被纹上黑桃标记,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一条专门给黑鬼的、下贱的母狗。”

    说着,他手中的纹身机再次发出“嗡嗡”的声响,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左边瓣娇的皮肤里——

    “呃啊——!!!!!!”

    部的皮肤比胸部更娇,神经更密集,痛感也更为尖锐和难以忍受。

    杨万红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部肌紧绷,试图抵抗那骨髓的剧痛,但这反而让刺针扎得更,更疼。

    沈明宇却仿佛很享受她的痛苦。他一边稳稳地控着纹身机,将那个黑桃图案一针一针地纹进她的皮里,一边用污言秽语继续羞辱她: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你被黑鬼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一边被黑鬼的捅眼,一边被黑鬼的拳捣骚,一边还像条母狗一样汪汪叫?”

    “听说你还被迫喝了黑鬼的?怎么样?好喝吗?是不是又腥又骚?跟你儿子舔的那些比,哪个味道更好?”

    “哦对了,你儿子。陈烁那小子,上次看你被黑鬼,是不是硬了?我听说他还跑进去舔你上黑鬼的,还打飞机在你的纹身上?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是个烂货,他也就是个小变态。”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不仅切割着杨万红的体,更切割着她早已碎的灵魂。

    她被固定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像个标本一样,承受着身体和神的双重凌迟。

    她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绝望的、无声的哭泣,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浸湿了工作台的皮革。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昏暗肮脏的地下室里,死在沈明宇的纹身机和污言秽语下,死在那两个新的、将她最后一点和尊严都剥夺净的耻辱纹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第二个纹身终于完成了。

    沈明宇关掉纹身机,用纱布擦掉杨万红部的血迹和墨水。

    一个清晰的、漆黑的、线条利落的黑桃图案,烙印在她左边瓣的正中央,像一块永不褪色的隶标记,宣告着她作为“黑母狗”的“专属身份”。

    “完美。”沈明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两件“作品”——右边房上方的“”字,和左边瓣上的黑桃。

    这两个纹身,一个标志着她的职业(),一个标志着她的“偏好”(黑),将她这个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物化和标签化了。

    他解开固定杨万红手腕的最后一条皮带。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工作台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明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冷汗,眼睛红肿,眼神空,像两个不见底的、死寂的黑。

    “记住这两个纹身,杨。”沈明宇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它们是你新的身份证。以后接客,先给客看这两个纹身,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样的烂货。这样,客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该给你什么‘价钱’。”

    杨万红没有反应,眼神依旧空。

    沈明宇也不在意。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印着某外卖logo的塑料袋,走回来,扔在杨万红身边。

    “这里面是消炎药和纱布。自己处理一下伤,别感染了,我哥还指望你用这个烂身子赚钱呢。”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我哥让我转告你,你‘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接客’。陈烁会继续负责拉客和联络。这次,别再搞砸了,也别再‘被白嫖’了。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吹着哨,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铁门。

    “咔哒。”

    铁门锁上的声音,像最后的丧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右边房上方——那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的纹路,和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痂。

    一个“”字。

    她又摸了摸自己左边部——那里同样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肤肿胀发热,那个黑桃图案的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里。

    。黑母狗。

    这两个标签,像两副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地狱的最底层,再也无法翻身。

    她张开嘴,想哭,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风箱一样嘶哑的抽气声。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她脸上的冷汗和血污,糊成一片肮脏的污渍。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房间外、透过门缝目睹了全过程的陈烁,看在眼里。

    陈烁是在沈明宇开始纹第一个纹身时,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外的。

    沈彻给他的密码,不仅能开铁门,也能打开门上一个隐秘的、用于“观察”的小窗。

    他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透过那小窗,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母亲被沈明宇粗地撕开衣服,按在工作台上。

    看着他用记号笔在她房上写下那个巨大的“”字。

    看着纹身机的刺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娇的皮肤,看着她疼得惨叫、挣扎、抽搐。

    看着那个丑陋的“”字一点点在她皮肤上成型,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烙印。

    看着她被翻转过来,露出部,看着剪刀剪开丝袜,看着那个黑桃图案被画上去,然后又一针一针地纹进去。

    听着沈明宇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听着她从一开始凄厉的惨叫,到后来绝望的呜咽,再到最后死寂的沉默。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地揉捏、撕扯、碾碎。

    极致的痛苦、负罪感和恶心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与此同时,那熟悉的、病态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感,再次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缠绕上他的心脏,缠绕上他的。

    他看着母亲赤的、布满伤痕和纹身的体,看着她那对被粗蹂躏的巨,看着她部那个新鲜的黑桃纹身,看着她在剧痛和屈辱中挣扎扭曲的样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不可抑制地、耻辱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他的牛仔裤。

    他想逃,想闭上眼,想扇自己耳光,想把那根不争气的切掉——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个小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

    一边看着母亲被凌辱,一边手。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发疯的羞愧和罪恶感。

    但他停不下来。

    母亲痛苦的惨叫,沈明宇污秽的羞辱,体被刺的画面,新鲜纹身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当沈明宇完成第二个纹身,解开皮带,母亲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时,陈烁也到了极限。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裤裆里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滚烫的、黏稠的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随即是更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压抑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母亲的悲惨,哭自己的无能,哭这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也哭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肮脏、不可救药的灵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都已经彻底堕了无间地狱,再也无法回。

    而将他们推这个地狱的沈彻,此刻,正坐在台球厅楼上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也看着门外陈烁的丑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两个新的纹身,‘’和‘黑桃’。”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痕迹,“很不错。这样,她的‘身份’就更明确了。”

    他抿了一酒,目光落在屏幕上瘫软如泥的杨万红身上。

    “至于费静和于泓……”沈彻的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猎食者般的光芒,“两个气质出众、背景‘净’的新教师……确实是很诱的‘新猎物’。杨万红这个‘示范品’,已经快要被玩坏了,是时候……寻找新的‘玩具’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查一下城南三中新来的两个老师,费静和于泓。我要她们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生活习惯,还有……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电话那传来恭敬的应允声。

    沈彻挂断电话,再次看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而陈烁,则蜷缩在门外,像一条被主踢了一脚的、可怜又可恨的野狗。

    “游戏,才刚刚开始。”沈彻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也越发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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