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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苍澜(大苍女侠群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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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侠被小鬼们调教成为胯下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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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重如墨,高大的城墙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姜舒然抱着白笠缨,沿着早已探查好的排水沟渠悄然潜行。

    在沟渠中穿行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处坍塌的城墙缺,虽然被简单修补过,但依旧能容一侧身通过。

    姜舒然警惕地观察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白笠缨钻了出去。

    城外是荒芜的田野,远处隐约可见几处被焚毁的村落废墟。

    寒风呼啸着刮过空旷的原野,卷起地上的枯和尘土。

    姜舒然紧了紧裹着白笠缨的外袍,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东南方的树林疾驰而去。

    树林边缘,一辆由两匹瘦马拉着的青篷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马车不大,车厢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车和车轴都保养得很好。

    姜舒然快步走到马车旁,单手掀开车厢后部的布帘,小心翼翼地将白笠缨放了进去。

    车厢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布置得异常温馨。

    车底铺着净的稻,上面铺着一层素色的旧棉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很柔软。

    角落里堆着几个包袱,里面是粮、水和换洗衣物。

    车厢壁上挂着一个编织巧的编风铃,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白笠缨被放在棉被上,她虚弱地睁开眼,借着车厢内一盏小油灯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周围熟悉的陈设。

    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道:“这……这不是我们……早年一起行侠仗义时……住的那辆马车吗?你……你把它带过来了?”

    姜舒然此时已经翻身坐上了车夫的位置,闻言回瞥了她一眼,脸上露出怀念的表,但嘴上却故作不耐烦地吐槽道:“别怀旧了,我的缨缨大小姐。现在逃命要紧,坐稳了!”说罢,她扬起马鞭,轻轻抽在马背上。

    “驾!”

    两匹瘦马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拉着马车缓缓启动,沿着林间一条几乎被荒掩盖的小路,朝着远离主城的方向驶去。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确认暂时脱离了危险区域后,姜舒然才稍微放慢了速度,让马匹以更平稳的步伐前进。

    车厢内,白笠缨靠在棉被上,随着马车的摇晃,身体微微起伏。

    蛊虫和包扎起了作用,她的脸色不再那么惨白,神也恢复了一些。

    劫后余生的放松,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许多往事。

    “舒然……”她轻声唤道,“你还记得吗?那年我们在江南,也是坐着这辆马车,追那个采花贼……结果半路车轴断了,我们俩在荒郊野外修了一整夜,最后是你用蛊虫暂时粘合了木,才勉强撑到下一个城镇……”

    姜舒然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温柔的弧度,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还有一次……在蜀中,我们遇到山洪,马车差点被冲走……是我用鞭子缠住了大树,你跳进水里去捞我们的行李……”白笠缨说着,语气里有着对过去无忧无虑时光的怀念。

    车厢内温馨的气氛,暂时驱散了血腥的影。

    姜舒然听着,心底那片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何尝不怀念那些子?

    只有她和缨缨两个,行走江湖,快意恩仇,虽然清苦,却自由自在。

    不像现在,天下大,命如芥……

    姜舒然正沉浸在回忆中,忽然听到车厢内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白笠缨又惊又怒的悲愤喊声:“姜——舒——然——!”

    姜舒然心里一惊,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掀开车厢后部的布帘探进去查看。

    只见白笠缨此刻仰躺在棉被上,脸色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出火来。

    而她的脸上——确切地说,是脸颊旁边——一个黑乎乎的、粗长圆柱形的物体,正随着马车的颠簸,不轻不重地“啪啪啪”拍打她的脸颊。

    那东西通体黝黑,材质似玉非玉,似胶非胶,在油灯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造型极其粗犷,顶端是一个夸张凸起的,下面是足有青年手臂粗细、长达近一尺的柱身,上面还雕刻着一些凹凸不平的、增加摩擦的纹路。

    此刻,它正歪倒在白笠缨脸侧的棉被上,顶端几乎抵着她的下颌,散发出一淡淡的骚味。

    白笠缨显然认出了这是什么,她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伸手把这秽物拨开,但双臂软绵绵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黑色假阳具,悲愤加地又喊了一声:“姜舒然!你这……你这……”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姜舒然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手忙脚地爬进车厢,一把抓起那根黑色假阳具,迅速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布袋里,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白笠缨愤怒的目光,声音又羞又急,还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对、对不起缨缨!我……我忘了收起来!之前赶路的时候用过,这路上颠簸,它就……它就又滚出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车厢内温馨怀旧的气氛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尴尬的沉默。

    只有那盏小油灯的火苗,将两变幻不定的影子投在车厢壁上。

    (姜舒然)

    夜色已,马车早已远离了主城,姜舒然估摸着已经进了大苍王朝的控制区域,暂时脱离了胡承烈叛军的直接威胁,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

    她将马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树林旁,拴好马匹,确保不会被轻易发现。

    同时释放出少量特殊蛊虫把马车围成一个圈,防止蚊虫和监视周围况。

    做完这些,她才掀开车厢布帘,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车厢内,那盏小油灯早已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车窗缝隙洒进来些许。

    白笠缨已经睡着了,她身上盖着那床旧棉被,此刻却滑落了大半,露出了下面赤的身体。

    月光下,白笠缨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下的棉被上。她睡得很沉,眉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姜舒然的目光扫过这具毫无防备的躯体,喉咙有些发。

    她吸一气,窸窸窣窣地脱掉自己身上的紫色纱衣。

    很快也变得一丝不挂,丰腴熟媚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曲线惊心动魄。

    就在她刚脱下衣服,还没来得及躺下时,白笠缨被这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看到车厢中赤身体的姜舒然,以及她手中正拿着什么东西往后藏。

    白笠缨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虚弱地撑起一点身子调侃:“姜舒然……你这抖m菊骚货……不会……又忍不住了?要用你那根……黑色的……玩意儿……自慰了?”

    姜舒然被抓了个现行,动作一僵,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尴尬地“嘿嘿”笑两声,也不再遮掩,反而把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来,手里赫然握着那根黝黑粗长的假阳具。

    她用另一只手挠了挠,眼神飘忽,抱怨道:“缨缨……体谅一下嘛……三十岁还单身的老……这几天生死攸关的,好不容易安全了,现在真的……寂寞难耐了……”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白笠缨赤的身体,舔了舔涩的嘴唇,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试探着问道:“缨缨……你那里……肚脐都被开发得那么完美了……但是眼……还是完全没用过的吧?想不想……试试看?不一样的快感哦……很……很舒服的??……”

    白笠缨闻言,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部,脸上表露出抗拒。

    “谢谢……不用了!”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你……你自己玩的时候……小声点!别吵到我睡觉就行!”说完,她重新躺下,背对着姜舒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她。

    姜舒然看着白笠缨这副戒备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的欲望却更加炽热。

    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缨缨伤得太重了,要好好修养。

    “好吧好吧……”姜舒然失望地叹了气。

    她在白笠缨身边躺下,两赤的身体在狭窄的车厢内几乎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

    姜舒然侧过身,面对着白笠缨光滑的背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姜舒然将假阳具拿到身后,另一只手沿着自己丰腴的腰侧滑下,探向身后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

    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姜舒然试探地将那粗大的黑色物体一点点纳自己紧致火热的菊,眼睛却紧紧盯着白笠缨的后颈,想象着此刻是缨缨的手在粗地填满她……

    这种背德的幻想让姜舒然浑身颤抖,后传来阵阵晕目眩的酸胀快感,蜜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着那凶器的进出。

    月光透过车窗,照亮了她布满细汗的额,也照亮了白笠缨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肩。

    姜舒然看着白笠缨那副捂着,背对着自己努力想要睡却浑身紧绷的别扭模样,心底那隐秘的兴奋感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第一次在挑明了那层窗户纸后,在缨缨还清醒着的况下,进行自慰。这种公开行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啊……缨缨……你听到了吗……嗯……好……顶到了……”姜舒然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白笠缨听,“你那里……是不是也……嗯啊……也会这么舒服呢……真想……让你也试试看……”

    姜舒然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力把肥的撞击在假阳具底座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要……要来了……缨缨……看着我……”姜舒然失神地喊着,腰疯狂地起伏套弄,后传来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将假阳具绞得更紧。

    此刻的她像个最下贱的一样掰开,用一根冰冷的假阳具疯狂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在好姐妹面前毫无尊严地高失禁。

    这种无力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沦感,让她着迷到几乎疯狂。

    “哈啊……哈啊……缨缨……我……我要……”姜舒然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双手猛地用力,让那假阳具被吞到底,后剧烈收缩——

    “嗯啊啊啊——!”高亢的娇喘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与此同时,她的蜜也猛地涌出大透明黏腻的水,如同失禁般,在剧烈的痉挛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溅到了背对着她的白笠缨光滑的后背上。

    温热体突然溅到皮肤上,白笠缨浑身一僵,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猛地坐起身,转过,脸上带着红晕,瞪着刚刚高过后还在享受余韵的姜舒然,恼火的说道:“姜舒然!你……你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吗?让你小声点!”

    姜舒然此刻浑身酥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躺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还埋在她的后里,只露出一截粗壮的底座。

    听到白笠缨的质问,她艰难地抬起,脸上还带着迷离,眼神心虚地躲闪,声音又软又媚:“对……对不起嘛,缨缨……我……我没忍住……太……太舒服了……”

    白笠缨看着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吸一气,对着姜舒然那撅起的肥,狠狠一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掌声在车厢内响起。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姜舒然“啊!”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这一掌并不重,以白笠缨现在的状态也打不出多大力道。

    然而,姜舒然被打得浑身一哆嗦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处发出甜腻的闷哼,眼底闪过享受——她果然是个彻彻尾的抖m。

    白笠缨打完,似乎还不解气。

    她目光扫过那根还在姜舒然体内的黑色假阳具,又看了看车厢角落里散落的原本用来捆扎行李的麻绳。

    一个念冒了出来。

    她咬着牙,伸手抓住那假阳具的底座,在姜舒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向里一捅!

    “呃啊!”姜舒然猝不及防,被捅得向前一扑,假阳具更地楔体内。

    她还没从这突然的袭击中缓过神,白笠缨已经拿起了那卷麻绳,开始将她捆绑起来。

    白笠缨的动作有些笨拙。

    她用麻绳绕过姜舒然的肩膀,特意在那对饱满的巨上下各勒了一道,让软被勒得更加突出,最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和脚腕捆在一起,打上死结。

    整个过程,姜舒然只是象征地扭动了几下,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嗯……不要……缨缨别这样……”的抗拒声,但身体却异常配合,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绳子勒得更紧。

    最后一道绳索收紧,将姜舒然以高高撅起,假阳具埋后的姿势牢牢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时,她满足地舒了气,脸上露出靡的红晕。

    她嘴上还在小声嘟囔着“好过分……动不了了……”,但心里早已爽翻了天——被心的捆绑惩罚,并且强行塞玩具动弹不得,这简直是梦想成真。

    白笠缨做完这一切,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上又冒出了虚汗。

    她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姜舒然,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一些。

    她重新躺下,背对着姜舒然,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闷声道:“睡觉!再吵就把你嘴也堵上。”

    夜色渐,月光偏移。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姜舒然,睡得并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声音钻了她的耳朵。

    (没新生成白笠缨的图,用姜舒然的顶一下)

    那是黏腻的咕啾水声,混杂着压抑的娇软喘息。声音的来源,正是背对着她已经“睡着”了的白笠缨。

    姜舒然立刻明白了——这是之前在胡承烈府邸,白笠缨被阎婆调教后,体内残留的毒后遗症发作了。

    那些被强行穿首和肚脐的环虽然已经被取下,但身体被度开发后的欲望并不会立刻消失,尤其是在夜静之时。

    姜舒然微微动了动被捆缚的身体,用自己的向后轻轻顶了顶白笠缨的腰侧。

    背后的娇喘和水声都戛然而止,白笠缨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姜舒然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轻声说道:“缨缨……别忍了……我知道的。”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右边,还有肚脐……都被那个阎婆开发得很完美了吧?虽然环取下来了,但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对不对?”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我之前就说过的,媚药的后遗症,很正常……不用觉得害羞。这里只有我,大大方方的……让自己舒服一下,没什么的。”

    姜舒然继续提议:“或者……你把我解开?我……我可以帮你……嗯……我的手指,或者……用别的办法……帮你缓解一下?总比你一个忍着强……”

    回应她的,是白笠缨的羞恼低斥:“闭嘴!姜舒然……你……你别贫嘴了!赶快睡觉!”声音虽然严厉,却因为动未消而显得有些发颤,毫无威慑力。

    姜舒然识趣地不再说话,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背后的动静。

    她感觉白笠缨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动作并未停止。

    若有若无的水声变得密集了些,喘息声也更重了。

    姜舒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想象着白笠缨此刻自慰的样子,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明显的颤抖。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放松,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随即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只剩下略显凌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看来,她已经解决了。

    姜舒然叹了气,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满足,她不再动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睡。

    清晨微冷的光透过车厢布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姜舒然脸上。

    她在马车的颠簸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熟悉的束缚感——麻绳依旧紧紧勒在胸脯、腰肢和手腕脚踝上,嵌软。

    后里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经过一夜的留置,存在感却丝毫未减。

    她费力地抬起,透过布帘的缝隙,能看到前方驾车位置上,熟悉的白色背影。

    白笠缨已经醒了,正握着缰绳,驾驶着马车在路上缓缓前进。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袍服,晨风拂动她银白色的高马尾和袍服下摆,露出下面光修长的小腿和足踝,在朝阳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姜舒然扭了扭被捆缚的身体,绳索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委屈:“缨缨……早啊。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笠缨没有回,平静地说道:“忘了?忘了你昨晚是怎么吵我睡觉,还把脏东西弄到我身上的?”

    话音刚落,姜舒然还没想好怎么狡辩,就见白笠缨空着的左手向后一探,手腕一抖——

    咻——啪!

    一道赤红色的鞭影准地掠过空气,抽在了姜舒然高高撅起的肥上!

    但她此刻显然没有动用内力,只是用了巧劲,抽得响亮却不至于造成重伤。

    “啊呀!”姜舒然猝不及防,被抽得浑身一颤,上火辣辣地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喘,“嗯……缨缨……轻点……”

    啪!啪!

    又是两鞭,接连抽在她峰和腿根,留下错的红痕。

    姜舒然被打得身子扭,被捆绑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只能被动承受,嘴里“啊啊”地叫着,声音却越来越软,眼底水光潋滟,显然是爽到了。

    姜舒然喘着气,脸颊绯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一拱一拱地朝着驾车的位置艰难蛄蛹过去。

    她被捆着,动作滑稽,丰满的身体在车厢地板上摩擦,胸前的巨随着动作波涛汹涌。

    她好不容易蹭到白笠缨身后,然后努力挺起上身,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紧紧压在了白笠缨挺直的后背上。

    “缨缨……对不起嘛……”姜舒然用巨蹭着白笠缨的背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昨晚是我不对……我太放肆了……吵到你休息,还弄脏你……你罚我是应该的……打得好……嗯……打得我好舒服……”最后一句小声的补充,露了她抖m的本。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柔软,还有姜舒然带着欲气息的道歉,终于白笠缨叹了气。

    她松开握缰绳的手,反手到身后,摸索着姜舒然手腕上的绳结。

    很快便将那些结一一解开。

    姜舒然“唔”地一声,软软地瘫倒在车厢里,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胸脯。

    “自己收拾净。”白笠缨道,“前面似乎有一个小村落,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姜舒然依言,跪坐起来,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不舍,慢慢地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的黑色假阳具从后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压抑的闷哼。

    她快速用布巾擦拭净,将其塞回包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爬到白笠缨身边坐下,与她并肩看着前方逐渐开阔却也满目疮痍的道路。

    晨光中,官道两侧的田野荒芜,偶尔可见倒毙的尸骸和焚毁的房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和腐败的气味。

    几个面黄肌瘦的难民抱着包袱,踉跄着与马车擦肩而过,眼神麻木而绝望。

    远处地平线上,一缕黑烟袅袅升起,不知又是哪个村庄遭了兵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缨缨,”姜舒然收起之前的媚态,语气认真了些,“我们接下来去哪?继续往南?还是……”

    姜舒然的问题让白笠缨沉默了片刻。

    随后说道:“大苍王朝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自洛京城陷落,潼关失守,朝廷威信一落千丈。河北、河南大部已经落胡承烈之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胡承烈此,绝非寻常叛将。他手握十万兵,麾下死士凶悍异常,更兼狡诈残忍,野心勃勃。如今他虽暂停大规模攻势,但绝非心慈手软,定是在消化占领之地,积蓄力量。”

    姜舒然也补充道:“是啊,朝廷那边新太子登基,可任谁都知道实际他不过是个傀儡。但各地官员也心怀鬼胎,观望者众,真正能调动的兵力有限。且朝中依旧党争不断,宦官弄权。即便有心抗敌,恐怕也……”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姜舒然说着,慢慢靠在了白笠缨身边,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

    “所以……”白笠缨的声音低沉下去,“无论胡承烈是暂时休整还是另有图谋,无论朝廷接下来是励图治还是继续腐朽……最难的,终究是这些百姓。”她目光扫过路边一个抱着死去婴孩,无声哭泣的,“战火一起,家亡,流离失所……我们这些侠,武功再高,又能救得了几?护得住几方?”

    白笠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姜舒然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的无力感。

    她行走江湖,仗鞭除恶,自问无愧于心。

    可在这席卷天下的滔天巨面前,个的武勇显得如此渺小。

    姜舒然抬起,看着白笠缨的侧脸,语气温柔,“能救一个是一个,护一方是一方。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缨缨,你忧国忧民,我明白。可我们首先得活着,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能去想怎么做。”

    她紧了紧环住白笠缨腰肢的手臂:“继续南下吧。先进大苍王朝目前还能控制的腹地。那里暂时应该安全一些,我们可以打听更确切的消息,再决定下一步。”

    白笠缨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前方道路渐渐开阔,许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释然:“嗯。先南下。”

    渐高,她们驾驶着马车来到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小山村。

    村子不大,约莫二三十户家,土坯房低矮旧,村的老槐树下,却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大约16岁的男孩正焦急地团团转,不时踮脚朝村外张望,脸上写满了无助。

    姜舒然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见状便对身旁的白笠缨道:“缨缨,我下去看看。”

    白笠缨点了点,轻声“嗯”了一声。

    姜舒然跳下马车,她今依旧穿着那身紫色轻纱,只是外罩了一件便于行动的短褂,那傲的身材曲线难以遮掩。

    她走到那几个孩子面前,弯下腰,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小弟弟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在村转?”

    几个男孩原本正急得抓耳挠腮,突然看到一个如此美貌、身材又如此惊的大姐姐出现在面前,顿时都愣住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们年纪虽小,却也懵懂地知道害羞,一个个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姜舒然那因为弯腰而更显邃的胸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我们……”

    “大们……都……”

    “肚子疼……”

    最后还是那个看起来最机灵、胆子也稍大些的男孩,吸一气,往前站了一步,虽然耳朵根也红透了,但还是努力挺起小胸膛,说道:“这位……这位姐姐,我们是前面李家村的。我叫狗娃。今天中午,村里大们吃了饭,不知怎的,全都上吐下泻,肚子疼得打滚!现在……现在都在村里最大的祠堂里躺着呢,动都动不了,也不知道是咋了,我们……我们想出去找郎中,可又不知道去哪儿找……”说着,眼圈就红了。

    姜舒然闻言,眉立刻蹙了起来。

    她是医者,一听这症状,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很可能是食物中毒,或者误食了不洁之物,甚至可能是疫病的前兆。

    在这缺医少药的荒僻山村,若真是急症,耽搁不得。

    她回看了一眼马车,对里面的白笠缨道:“缨缨,你先在车里歇着,我进村去看看况。像是急症,不能耽搁。”

    车厢里传来白笠缨平淡的回应:“嗯。小心些。”她信任姜舒然的医术,也清楚自己不善处理这类事务。

    姜舒然对那叫狗娃的男孩点点:“带路,我去看看。”

    狗娃和其他几个孩子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簇拥着姜舒然,一脚浅一脚地朝村里跑去。村子不大,很快便来到了村中央的祠堂。

    祠堂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酸腐的气味,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个村民,有男有,有老有少,个个面色痛苦,呻吟不止,还有不少呕吐物和排泄物的痕迹,一片狼藉。

    几个稍大点的孩子和一些没中毒的正手忙脚地照顾着,但显然束手无策。

    姜舒然屏住呼吸,快步上前,开始挨个检查。她先是查看了几个症状最重的村民的眼睑、舌苔,随后又摸了摸他们的脉搏和腹部。

    姜舒然凭借丰富的医药知识和经验,很快就判断出村民们是典型的食物中毒。

    她仔细分辨了几个呕吐物的气味和残留物,结合村民描述的午餐内容——主要是采摘的野菜和为数不多的陈米——最终锁定了罪魁祸首:一种外形酷似寻常蕨菜的“醉马”,毒猛烈,误食后会引发剧烈腹痛、呕吐腹泻,严重者可致昏迷甚至死亡。

    所幸发现得还算及时,大部分村民虽然痛苦,但尚未危及命。

    她立刻行动起来,指挥那几个稍微镇定些的和大孩子清理秽物,保持通风,给症状最重的村民喂些温水。

    同时,她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取出几种常备的解毒药,又飞快地写下另外几种急需的药材名称和大致模样,给狗娃等几个男孩:“快去,按照我说的,去后山、田埂边找这几样药,越多越好,要快!”

    孩子们见她有条不紊,俨然神医降世,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大半,接过药方便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姜舒然则在祠堂一角临时搭起的简易灶台边,开始调配初步的解毒药汤。

    她将现有的药材捣碎、煎煮,手法娴熟,神专注。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

    夕阳西斜,暮色降临。

    狗娃他们陆续采回了所需的药,虽然有些磕碰损伤,但好在种类齐全,数量也不少。

    姜舒然立刻投到第二、第三的制药中。

    她亲自给每个村民喂药,按摩位缓解疼痛,观察他们的反应。

    直到月上中天,祠堂里痛苦的呻吟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大多数村民在药力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平稳了许多。

    白笠缨中间来过一次,见姜舒然忙得不可开,村民们又对她敬畏有加,便没有打扰,只是被一位恢复了些力气的老村长安排到一间相对净的厢房休息去了。

    待到一切基本安定,姜舒然才直起酸痛的腰背,长长舒了气。她这才发觉,自己竟滴水未进地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姜姐姐!”狗娃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崇拜和担忧,“您累坏了吧?大伙儿都睡着了,看样子好多了!多亏了您!”

    其他几个跟着忙前忙后的男孩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谢。

    姜舒然笑着揉了揉狗娃的脑袋:“没事,医者本分。你们也辛苦了,跑前跑后的。”

    狗娃眼睛转了转,忽然神秘兮兮地拉住姜舒然的衣袖:“姜姐姐,您跟我们走!我们请您吃饭!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有好吃的!”

    姜舒然本就喜欢孩子,加上确实饿了,看着这几个孩子诚挚的眼神,便欣然答应:“好啊,那就麻烦你们啦。”

    狗娃欢呼一声,领着姜舒然,后面跟着另外几个男孩,悄悄离开了祠堂,穿过静谧的村庄,来到村子后山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这里有一小块平整的空地,旁边还有个用石垒砌的简陋小灶,周围散落着一些锅碗瓢盆,显然是他们平时玩耍野炊的秘密据点。

    令姜舒然惊讶的是,孩子们准备的“答谢宴”竟然颇为像样:一瓦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炖野,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几碟清爽的凉拌野菜,甚至还有一小坛用竹筒装的、自家酿的浑浊米酒。

    “这都是我们偷偷藏的!平时舍不得吃!”狗娃献宝似的介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其他男孩也殷勤地搬来石块当凳子,招呼姜舒然坐下。

    月色如水,洒在这一小方山坳空地上。姜舒然与几个半大孩子围坐在简陋的餐桌旁,就着星光和远处的蛙鸣,开始享用这顿特别的晚餐。

    野炖得酥烂味,野菜清新爽,虽然粗陋,却别有风味。那米酒虽然寡淡,但喝下去暖洋洋的,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和一天的疲惫。

    几杯淡酒下肚,气氛活跃起来。

    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姜舒然温和的引导下,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他们谈论村里的趣事,抱怨战带来的困苦,憧憬着太平子,也好奇地问姜舒然外面的世界,问她怎么会治病,问她是不是和那位白发的厉害姐姐(指白笠缨)一样,是传说中飞来飞去的侠。

    姜舒然耐心地回答着,偶尔讲些行走江湖遇到的奇闻异事,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她也从孩子们天真无邪的话语中,听到了更多关于这片土地的真实状况:官府征粮益严苛,偶尔有小溃兵或流寇骚扰,子越来越难过……

    “姜姐姐。”狗娃喝得小脸微红,忽然问道,“你和那位白发的姐姐,是要去打那些坏吗?像朝廷的那些将军一样?”

    姜舒然笑了笑,摸了摸狗娃的:“是啊,我们要去找更多的,一起想办法,让这样的坏事少发生一些。”

    夜色渐,山风带来了凉意。

    姜舒然看着眼前这些在战火间隙中顽强生存的孩子们,心中五味杂陈。

    她饮尽杯中最后一点残酒,对孩子们柔声道:“谢谢你们的款待,很好吃。不过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孩子们显然还没尽兴,见姜舒然要走,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拉住她的衣袖,央求道:“姜姐姐,再玩一会儿嘛!天还早呢!”

    “对呀对呀,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姜舒然看着他们充满期待的眼睛,心肠一软,笑着问:“好吧,那玩什么游戏呢?”

    狗娃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大声道:“玩猜拳脱衣服!村里的叔叔阿姨们,还有……还有隔壁村的大们,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最喜欢玩这个了!他们说可好玩了!”

    “猜拳……脱衣服?”姜舒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尴尬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游戏,在江湖酒肆她也见过类似的擦边嬉闹。

    可眼前是几个半大孩子……这未免也太……

    她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目光,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声音有些发:“好……好吧。就玩一会儿。”

    “耶!”孩子们欢呼起来,立刻围成一圈。狗娃自告奋勇第一个来:“姜姐姐,我先和你玩!”

    游戏规则简单粗:石剪刀布,输的脱一件衣服。

    第一,姜舒然出了布,狗娃出了石。

    “哈哈,狗娃输啦!”其他孩子起哄道。狗娃倒也爽快,麻利地脱掉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外衫,露出黝黑的上身。

    第二,姜舒然出了剪刀,狗娃出了布。“又输啦!”狗娃挠挠,脱掉了裤子。

    第三……第四……姜舒然运气很好,接连几,狗娃都输了,赤的站在那里。

    而姜舒然这边,仅仅在最后输了一,脱掉了罩在最外面的那层轻纱短褂,露出了里面紫色的抹胸长裙,以及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圆润肩和致的锁骨。

    她身段丰腴,肌肤雪白,仅仅是露出的这一点点,在跳跃的火光映衬下,已经充满了成熟特有的魅惑力。

    “姜姐姐好厉害!”

    “狗娃你真笨!”

    其他孩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拍手嬉笑。

    狗娃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惨败,他小脸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姜舒然露的肩,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狗娃胯下的那部位,竟然迅速挺立起来,变得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尺寸惊,与他瘦小的身躯形成骇的对比!

    “哈哈哈!狗娃你下面怎么啦!”

    “像根棍子!”

    “丑死了!”

    其他孩子见状,指着狗娃胯下毫不客气地哄笑起来。

    狗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忙用双手捂住那不听使唤的巨物,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就……就这样了!姜姐姐,我……”他求助似的看向姜舒然,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姜舒然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原本只是无奈地陪着孩子们胡闹,可当狗娃胯下那骇的阳具露在她眼前时,一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处窜起,直冲顶。

    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体内抖m的血完全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点燃了。

    后庭处传来剧烈的瘙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敏感的内壁上爬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没……没关系,狗娃。”姜舒然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维持笑容,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可能……可能是游戏太激动了。我们……我们继续玩吧?”

    “对对!继续玩!该我了!”另一个稍胖些的男孩迫不及待地挤上前来,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姜姐姐,该我和你猜拳了!”

    姜舒然这才意识到,这所谓的游戏,竟然是车战。

    她一个,要流和这群孩子猜拳。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让那隐秘的兴奋感更加强烈。

    她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声音带着沙哑:“好……好啊。来。”

    猜拳继续。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渴望,接下来的几,姜舒然输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我赢啦!姜姐姐脱!”

    “哈哈,又赢了!”

    在孩子们兴奋的欢呼声中,姜舒然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减少。

    长裙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绸裤;外衫褪去,仅剩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中衣。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每次衣物剥离,都引来孩子们好奇的注视。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紫色肚兜,仅仅勉强兜住她胸前饱满如熟透蜜瓜的巨。

    的沟勾魂魄,柔软的从肚兜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在火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而每一个输掉的孩子,也都像狗娃一样,最终脱得光,露出胯下那同样尺寸惊的阳具。

    终于,到最后一个孩子。几猜拳后,姜舒然恰好输了关键的一局。

    “姜姐姐输啦!脱!脱光光!”孩子们齐声起哄。

    姜舒然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神迷离而湿润,却带着兴奋。

    在孩子们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抬手绕到颈后,解开了那根细绳。

    紫色的绣花肚兜,无声地滑落在地。

    山坳里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这具完全成熟的丰腴体。

    雪白的肌肤泛着汗津津的光泽,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

    雌熟腻脂弹润圆的巨彻底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寒冷而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划出诱的。

    柔软的赘小腹饱满有力,与磨盘般大小的闷脸肥尻相照呼应。小腹往下是浓密却修剪得异常整齐的黑色耻毛,覆盖着那幽诱的秘处。

    “啊……”姜舒然猛地别过脸去,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胸前的两点嫣红和腿间的私密之处。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将她身体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妖娆,汁浆腻软弹球从指缝间泄露,油腻骚熟的汗从中沁出,滑落在不见底的沟里,同时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在火光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男孩子们都看呆了。他们还不懂得欲,但本能让他们屏住呼吸。胯下不受控制地跳动,顶端渗出了透明的黏。

    狗娃咽了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姜舒然,喃喃道:“姜姐姐……你……你真好看……”随即,他又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狰狞,脸上露出不安,“可是……我这里……好难受,胀得疼……不会有事吧?”

    其他孩子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下面“好奇怪”、“好硬”、“不舒服”。

    姜舒然缓缓转过,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看着狗娃,又扫过其他男孩们胯下那些挺立的,后庭处传来的瘙痒完全转变成为灼热的空虚感。

    她慢慢松开了捂住胸和私处的手,让那具熟胴体完全展现在孩子们面前。

    “没……没事的。”姜舒然的声音充满磁,“只是……只是你们长大了,这里……有点不听话了。姐姐……姐姐帮你们疏导一下就好了。??”

    说着,她在孩子们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四肢着地,跪趴了下来。

    丰满的瓣高高翘起,两瓣油焖肥厚尻中间的沟里,隐约可见紧致的满溢的黏腻濡湿肥焖正在微微收缩。

    与此同时,从她身上开始散发出浓郁雌熟的熟体香,混合着靡炙热的甜腻体香汗,那对仿佛随时会出黏稠汁的肿胀焖熟随之晃动,顶端的红莓傲然挺立。

    姜舒然像一只温顺的母兽,慢慢地朝着狗娃爬去。

    瓣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摆,起一阵阵令眼晕的。

    终于,她爬到了狗娃面前,抬起,仰视着这个比她矮小许多、却胯下怒龙昂首的男孩。

    姜舒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触手的瞬间,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叹息。

    “别怕……”姜舒然仰起脸,对着那饱满的,轻轻吐出一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顶端。

    “啊!”狗娃惊叫一声,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顶端渗出的黏更多了。

    姜舒然握着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脉动,身体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罪恶的事,但体内汹涌的欲望,让她无法思考,只想沉沦。

    “姐姐……这就帮你们……都疏导一下……”姜舒然喘息着,声音黏腻得能滴出水来。

    只见她地塌下腰肢,肥美硕大雪白丰腴尻高高撅起。

    月光洒在汗津津的背脊上,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狗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

    姜舒然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凑近了那狰狞怒挺的。她没有立刻吞,而是先用柔软的唇瓣,轻轻亲吻了一下包茎顶端。

    “唔……”狗娃发出呻吟,那温软湿润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刺激。

    姜舒然得到了鼓励,舌尖试探地探出,灵活地撬开了那层紧致的包皮。

    一浓郁的腥膻味瞬间涌她的腔,刺激得她浑身酥麻。

    她将舌伸了进去,在包皮与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开始细致地绕圈舔舐。

    她的舌温热灵活,像一条殷勤的小蛇,仔细地拂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舔舐着那敏感的马眼,发出“啧啧……咕啾……”的靡水声。

    “啊……好……好奇怪……”狗娃感觉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顶,让他皮发麻,双腿发软。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抓住了姜舒然盘在脑后的发髻,手指陷她浓密微湿的发丝中拉扯。

    “看!姜姐姐在吃!她把狗娃的下面吃掉了!”旁边一个男孩瞪大了眼睛,指着姜舒然含住狗娃阳具的场面,高声嚷嚷起来。

    “才不是!”另一个稍大点的男孩反驳道,他挠了挠,努力回忆着,“我……我爹生气的时候,我娘就会把发盘起来,然后跪在我爹面前……过一会儿,我爹就不生气了。这肯定是一种仪式!一种让不生气的古老仪式!”

    其他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目光重新回到姜舒然身上。

    听着孩子们天真又荒谬的讨论,姜舒然的脸颊骚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羞耻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唔嗯……啾……”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姜舒然松开了握着的手,改为双手撑地,完全用嘴去服侍那根巨物。

    她时而含,让抵住喉咙处,发出被顶到的闷哼;时而又快速吞吐,用舌尖重点照顾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透明的唾,顺着下滴落,与她胸前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姜舒然的舌尖如同灵巧的钩子,在狗娃那的冠状沟处轻轻一挑又一剥,将那层紧致的包皮完全褪到了根部。

    刹那间,一根青筋起,硕大如蘑菇的紫红色超级从她嘴里吐出,带着“啪”地一声沉重地拍打在姜舒然红滚烫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痕迹。

    姜舒然喉咙里溢出呻吟,脸颊被拍打的羞辱让她动。

    她仰起,伸出鲜红的舌,从狗娃那巨根的根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

    舌面刮过那些凸起搏动着的血管,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终于,她的舌尖再次抵达了那硕大的。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其整个吞中。

    温热湿的腔瞬间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她没有停留,喉咙肌放松,部开始缓缓下沉。

    那粗大的轻易地撑开了姜舒然的腔,顶开了她的软腭,向着更处的咽喉侵。

    感觉到异物喉咙带来的压迫感,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发出“咕……呃……”的闷哼声。

    “啊……好……好舒服……”狗娃哪里经历过这种刺激,他忍不住吱哇叫,双手紧紧抓住姜舒然的发,无意识地开始挺动腰胯,将那根巨更更用力地往喉咙处顶去。

    “噗嗤……咕啾……呃……??”粗硬的摩擦着柔的腔和咽喉内壁。

    姜舒然被顶得双眼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将她红的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她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狗娃生涩粗的抽,尝试着用舌面按摩喉管的茎身。

    其他男孩看到这一幕,早已按捺不住。他们胯下的也胀痛要炸,于是迅速围拢过来。

    “姜姐姐……我也要……”,“我这里也好难受……”

    姜舒然一边努力吞吐着狗娃的巨,一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围拢过来的其他男孩。

    她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左右两边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

    一只手灵巧地剥开一个男孩的包皮,露出里面同样硕大的。她手上的动作与中吞吐的频率渐渐同步,雪白肥硕的瓣也不停摇摆。

    其余没被照顾的男孩们看着她的肥,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有的用力揉捏那充满弹的,五指嵌;有的好奇地用手指划过缝,触碰到那微微湿润的菊边缘;还有的甚至拍打起来,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好软……”,“像面团……”,“这里有个!”孩子们摸索着发出惊叹。

    姜舒然的身体在这些手的抚摸和拍打下剧烈颤抖,她扭动着腰肢,将肥向后顶去,无声地迎合着那些探索的手,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吞咽声。

    此刻她的双手正同时撸动两根大,脑袋被狗娃按在胯下,为了维持平衡,她只能塌腰撅。

    这个动作,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露在身后那群好奇的男孩们眼中。

    几个男孩蹲在她身后,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那两处截然不同的。

    一处被浓密整齐的黑色耻毛半遮半掩,湿润,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将周围的毛发打湿成一缕缕;另一处则是紧致的褐色圆环,如同羞涩的花蕾,因为身体的期待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偶尔能瞥见里面更处红的媚。

    “你们看,下面有两个!”一个男孩指着说道,“我爹说过,下面有两个,有一个是‘听话’!”

    “听话?”另一个男孩好奇地问。

    “对啊!我娘平时可凶了,老是对我爹又打又骂。但是一到晚上,只要我爹把他的下面的东西放进我娘的‘听话’里,我娘立刻就变乖了,什么话都听我爹的,还求着我爹打她呢!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真的吗?那哪个才是听话?”

    “我猜是这个有毛的!我娘下面也有毛!”

    “不对不对,我爹有一次喝醉了说,是后面那个才听话,进去了就动不了!”

    孩子们蹲在姜舒然身后,指着她毫无遮掩的私处和菊,兴奋地争论着哪个才是传说中的“听话”。

    (这群小孩天天都学些什么啊,这个村子里的风气有点欸)姜舒然听着他们的讨论,眼睛刚向后瞟去,忍不住收紧瓣,就立刻又被两根大怼到脸上。

    “光说有什么用!”一个子最急的男孩忽然喊道,他叫黑蛋,是这群孩子里最高的,黑蛋脸上带着兴奋道,“我爹说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实践出真知!”

    黑蛋猛地站起身,双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大。

    他走到姜舒然身后,伸出双手,粗地掰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让褐色菊完全露出来。

    他甚至没怎么仔细瞄准,就凭着感觉,将抵在了敏感的菊。

    “不……不要……那里不行……”姜舒然正努力吞吐着狗娃的巨,感受到后庭被异物抵住的瞬间,她浑身剧震,惊恐地想要摇哀求,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不停扭动腰肢躲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掌,狠狠扇在白丰满的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疼痛让姜舒然身体一僵,中发出痛呼。

    “老实点!我爹说,不听话的孩子就要被打!”黑蛋恶声恶气地模仿着大的吻,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尽管菊已经湿润,但猛然被如此粗大的强行闯,还是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姜舒然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狂涌而出。

    她再也含不住嘴里的,猛地将其吐了出来。

    “不……不要……慢点……哦齁??……求求你……先拔出去……”姜舒然瘫软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地。

    (该死,这小孩的下面怎么这么猛,这一下可真受不住了)

    “齁……齁哦??……轻点……求你了……要坏了……主……母畜知道错了……齁??……”姜舒然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处的被强行唤醒。

    她的眼被那根粗硬的少年阳具野蛮地开拓着,每次进出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蜜也因此流出大片,将地面洇湿。

    “闭嘴,你这,都捅进你的‘听话’了,怎么还反抗。”黑蛋趴在姜舒然油腻的肥上,用力抓住她的腰肢,吭哧吭哧的挺动腰身。

    而周围的男孩们,看到黑蛋实践成功,让姜舒然放声叫,这让他们兴奋难耐,纷纷围拢上来,跃跃欲试。

    而姜舒然的眼,正是她这具丰腴熟身躯的致命命门。

    尽管她曾无数次用那根冰冷的黑色假阳具自渎后庭,寻求那被支配的快感,但假物终究是假物。

    而此刻,一根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硬少年,以如此蛮横粗的方式,强行闯了她的禁地,这完全激发了她体内埋藏的抖m特。

    “齁哦哦——!!!??”

    那一瞬间,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她体内彻底崩坏了。

    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同时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手臂一软整个上半身“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丰腴的胴体如同被抽掉了骨的蛇,软绵绵地趴伏在地面上,只剩下那雪白的肥,因为黑蛋的持续抽撞击被顶出层层。

    “哼唧……哼唧??……”姜舒然开始发出类似母猪般的哼唧声,菊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的。

    “不……不要停……用力……再用力点……齁哦??……母猪……母猪想要……更粗的对待……主……”

    “嘿,这下彻底听话了!”黑蛋兴奋地叫道,孩子们虽然懵懂,但本能地察觉到姜舒然身上气质的彻底转变。

    那种属于“姜姐姐”的温和可靠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求被支配的卑微。

    “让你们看看我的绝活,我从老爹那里学到的姿势。”随后只见黑蛋双手抓住姜舒然无力垂落的手臂,用力向后一拉,将她软绵绵的上半身强行拽得直立起来,让她以一种跪坐后仰的屈辱姿势,面向其他男孩。

    这个姿势让姜舒然胸前那对巨猛然甩出,白花花的让男孩们舌燥。粗大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莓,在空中甩出红线。

    “好夸张的房!比我妈的还大!”

    “我要玩!”

    “别跟我抢,我先来的!”

    男孩们瞬间被这景象吸引,他们一拥而上,争抢着伸出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柔软。

    动作毫无章法,粗的用力揉捏,用手指掐住尖拉扯,甚至用掌心拍打那颤动的。

    “好软!”,“像灌满水的水袋!”,“白花花的大包!”

    “啊……齁哦??……用力掐……主们……用力玩坏母猪的子……齁齁??……好舒服……眼……眼要被捅穿了??……噫噫??!”姜舒然那对颤巍巍的骚肥被男孩们粗地分向两边抢夺,被拉扯得变形,嫣红的尖在粗的掐弄下更加肿胀。

    狗娃早已按捺不住了,趁机再次上前,双手捧住姜舒然那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脸颊,将自己那沾满她水的紫红色巨,对准张开的红唇,毫不留地再次捅了进去!

    “呜——!!咕呃??……哦……齁??……姆唔……唔唔唔??……哕……呼……呕唔??”粗硬的撑开喉咙,姜舒然双眼逐渐翻白。

    这次狗娃学乖了,他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用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管处。

    其他男孩也不甘示弱,他们围着这具任摆布的丰腴体,寻找着一切可以发泄的缝隙。

    一个男孩挤到侧面,将自己胀痛的强行塞进了姜舒然汗津津的腋窝下。

    柔软的腋和稀疏的腋毛包裹着粗硬的茎身,带来奇异的摩擦快感,他兴奋地挺动腰肢抽。

    另一个男孩则抓住了姜舒然那散落开来的黑色长发,胡地缠绕在自己上,然后用手握住发束,上下撸动。

    还有的男孩挤不到前面,便用手用力拍打揉捏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被压扁的雪白,或者用手指抠挖她泥泞不堪的蜜。

    在一阵激烈的发泄后,孩子们的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喘息声此起彼伏。一个男孩看着姜舒然布满红痕和体的身体,忽然开道:

    “你们说姜姐姐的身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其他男孩也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跟我娘比,我娘的身子黑黑的,没这么白,子也没这么大,软塌塌的。”一个男孩回忆着,手上用力捏了捏姜舒然弹十足的。

    “我娘下面毛可多了,糟糟的,不像姜姐姐这里,整整齐齐的。”另一个男孩用手指拨弄着姜舒然浓密却修剪整齐的耻毛。

    “我娘没这么圆,这么翘……拍起来声音不一样。”正在拍打姜舒然部的男孩比较着。

    “姜姐姐身上香香的,出汗也是香的……我娘活回来都是汗臭味。”

    “姜姐姐这里……”黑蛋用力顶了一下,引得姜舒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里面好紧,好热,而且也比我娘叫的好听!”

    孩子们将他们母亲的身体与眼前这具被他们肆意玩弄的“姜姐姐”的身体进行着比较。

    每一句评论足,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姜舒然残存的理智。

    她听得清清楚楚,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内脏,但与此同时,被置于母亲们之上背德快感,却让她的后庭收缩得更紧,蜜涌出更多,呻吟声也变得更加婉转靡,用身体无声地回应着这些比较。

    狗娃紧紧抓着姜舒然湿漉漉的发,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粗硬的顶得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咕……呃……”闷响。

    他感觉自己小腹处滚烫的冲动已经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忍耐。

    “我……我要尿了!!”狗娃发出稚气的吼叫,腰眼猛地一麻,滚烫浓稠的少年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而出,一猛烈地灌姜舒然被迫大张的喉咙处,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

    几乎在同一时刻,黑蛋也发出一声低吼,将同样滚烫浓稠的,尽数进了姜舒然松软湿润的菊处。

    “咹咦喔噢噢噢~~~????~~~咕噜~~喔噢呃~~??”姜舒然被嘴里和后庭同时灌注的冲击得浑身痉挛,水直。

    两个男孩后,仿佛耗尽了力气,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大喘息着。

    姜舒然缓缓吐出嘴里那根依旧半硬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和浓的黏腻体。

    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高的余韵而轻轻颤抖着。

    “哈……哈哈……”她低声痴笑着,随后猛地绷紧腰肢,双腿打摆子,一清澈的如同失禁般从她泥泞的蜜中涌而出,溅落在早已湿透的地面上,发出“嗤”的轻微声响。

    她再次达到了高。

    随后姜舒然缓缓舒展着被蹂躏得布满红痕的丰腴身躯,浓白的从她被撑开的眼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嘴角也挂着一缕白浊。

    她伸出鲜红的舌,缓慢舔过自己的嘴角,将那缕卷中,吞咽下去,然后抬起迷离湿润的眼眸,看向周围发愣的男孩们,挑衅道:“怎么主们,这就不行了?齁哦??才这点实力就想驯服母猪吗?”

    狗娃被姜舒然这充满蔑视和诱惑的话语一激,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胯下那根半软的巨物竟以惊的速度再次充血挺立。

    “你……!”狗娃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他想起平里在村里,大们驯服那些不听话的烈马时所用的手段——力鞭打直到它们彻底屈服。

    “等着!”狗娃猛地爬起来,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秽,转身就朝着他们之前藏身的秘密基地跑去。

    不多时,他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根粗糙但结实的木制马橛子、一卷磨损的麻绳缰绳、还有一根皮条编织的短马鞭。

    狗娃喘着粗气,将这些东西扔在姜舒然面前的地上,模仿大凶狠的表大声说道:“我爹说过!烈马,就得用力驯服!不听话,就打!打到听话为止!”他指着姜舒然,对其他男孩喊道,“她现在就是不听话的烈马!我们要像驯马一样驯服她!用这个塞住她的嘴,用绳子捆起来,用鞭子抽!直到她像最乖的母马一样,求着我们骑!”

    其他男孩看着狗娃拿来的工具,被言语被激起的愤怒让他们纷纷点。

    他们再次围拢上来,捡起地上的绳子和马橛子,目光不善地盯住了姜舒然。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响,撕裂了山坳里靡的空气。狗娃手中的皮制短马鞭,狠狠地抽在了姜舒然白花花的肥硕瓣上。

    “齁哦??……!”

    姜舒然身体猛地一弓,顺从着鞭打地塌下腰肢,迎向可能落下的下一鞭。

    看到姜舒然的邀请。

    黑蛋立刻上前跪在姜舒然面前,伸出双手,粗地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红唇。

    “唔……!”姜舒然发出含糊的抗议。

    另一个男孩从后面将那个木制马橛子拿了过来。那橛子中间有孔,两端有凸起的横档,正是用来塞马嘴、卡在牙齿后面防止咬合的。

    “呃……!”坚硬的木强行撑开了姜舒然的腔,卡在了她的牙齿后方。

    橛子中间的孔恰好让她的舌能够通过伸出,接着被孔边缘卡住。

    她的舌被迫吐出一小截,鲜红湿润,唾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

    “好了!缰绳!”黑蛋随即喊道,狗娃立刻将那条缰绳,穿过马橛子两端的横档,在她脑后系紧,然后用力向后一拉!

    “呜——!”姜舒然的部被缰绳强行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了脸。

    如同牲畜完全控制的屈辱快感,让她浑身战栗,发出“嗬……嗬……”的喘息。

    狗娃站在她面前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啪——!!!

    这一次鞭子没有落在部,而是带着风声,狠狠地抽打在了姜舒然左边那白饱满的峰之上!

    柔软的瞬间被鞭子抽得凹陷下去,随即弹起,一道鲜红的鞭痕迅速浮现,横亘在那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尖之间,触目惊心。

    “哦齁??——!!!主……主……!齁齁??……母猪……母猪听话了……!求主别鞭打母猪了……!”

    狗娃学着记忆中大骑马的样子,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了姜舒然的肥硕腰之上。

    他拽着缰绳,控制着姜舒然仰起的颅。

    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粗大,对准了姜舒然的菊,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粗硬的再次蛮横地撑开那火热的甬道,长驱直直抵处。

    “呜嗯??”姜舒然将部撅得更高,以便身上那小小的骑手能够更地进。

    “驾!”狗娃兴奋地喊了一声,左手用力一拉缰绳,迫使姜舒然仰起的转向一侧;右手扬起马鞭,毫不留地抽打在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雪白上!

    “呃啊……!齁哦……!”姜舒然四肢着地向前爬行,丰满的房随着爬行动作晃动,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太慢了!你这懒母马!”狗娃不满地叫道,又是“啪”的一鞭子抽在另一边瓣上,“快点爬!不然抽死你!”

    “齁……齁齁??……是……主……”姜舒然含糊地应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狗娃骑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他腰胯也开始配合着节奏,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粗硬的在她紧致的后庭里快速抽,发出“噗叽、噗叽”混合着体搅动的靡声响。

    “对!就是这样!驾!快点爬!”狗娃兴奋地大喊,一手拽紧缰绳控制方向,另一手不时挥动马鞭抽打她的部,催促她加速。

    周围的男孩们看得目瞪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狗娃哥好厉害!”

    “真的像骑马一样!”

    “看!姜姐姐……不,这母马爬得好听话!”

    “眼都被出水了!看,流出来了!”

    听见欢呼,狗娃更加得意,他开始尝试着让姜舒然转向、转圈,甚至命令她抬起前肢(双手)或后肢(跪爬改为半立),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姜舒然无不顺从,在她身下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她爬行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每一次狗娃的撞击,都会让她蜜一阵紧缩,溅出更多的汁。

    狗娃骑在姜舒然身上,如同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驾驭着他的战利品,在篝火映照的空地上缓缓游行。

    他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巨大成就感的红晕。

    “你这骚母马,全部都给你!”

    在又一次狠狠的撞击后,狗娃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滚烫浓稠的第二波,如同最后的冲锋,猛烈地灌了姜舒然肠道的最处。

    “哦哼~哦哼~喔儿~??”

    姜舒然感受到后庭被滚烫体浇灌的冲击,身体也随之痉挛,蜜再次涌出一。

    过后,狗娃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气,他松开缰绳,身体一软,直接从姜舒然身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瘫倒在旁边湿的地面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满足无比。

    姜舒然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也顺从地停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部的姿势,趴伏在狗娃身边,像一匹等待主下一步指令的温顺母马。

    她微微侧过,被马橛子撑开的嘴里滴着唾,迷离的眼神看向瘫倒的狗娃,似乎有些疑惑主为何停下了。

    其他男孩立刻围拢到狗娃身边,脸上带着关切和崇拜。

    “狗娃哥!你没事吧?”

    “狗娃哥你好厉害!真的把她驯服了!”

    狗娃喘了几气,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声音有些沙哑,模仿着戏文里英雄末路般的语调:

    “我……我已经燃尽了……接下来……就给你们了……”他目光扫过周围同伴们充满欲望的脸,又看向旁边那具依旧撅着的丰腴体,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要让她永远记住今天,让臣服刻在她的骨子里!让她变成我们所有的母马!”

    他说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手中那根皮鞭,郑重地递给了黑蛋。

    男孩们看着狗娃这副托付重任的悲壮模样,对未竟事业的责任感涌上心。

    几个感的男孩,眼眶竟然微微发红,泛起了泪光,沉浸在这种兄弟义气的氛围里。

    “狗娃哥……你放心!”黑蛋点,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接力!接力驯服她!”

    “让她永远做我们的母马!”

    姜舒然趴在一边,疑惑地看着那边一群半大孩子围着一个瘫倒的同伴,又是流泪又是宣誓的闹剧。

    她不太明白他们在激动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随之漾。

    就在这时,黑蛋擦了一把眼角泪水,转过身,脸上重新浮现出兴奋的神。他走到姜舒然身边,学着狗娃的样子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啪——!!!

    又一鞭子抽在了姜舒然的瓣上,留下了一道与之前鞭痕错的新鲜红痕。

    “呃啊……!齁哦??……新主……!”熟悉的痛楚让姜舒然立刻发出呻吟,她顺从地将部撅得更高,等待更多的赏赐。

    黑蛋学着狗娃的样子,一个翻身也骑坐到了姜舒然的腰之上。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的粗大,也对准了湿润菊用力向下一坐!

    噗嗤!

    又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蛮横地闯了刚刚被开拓和灌满的紧致甬道。

    “驾!你这骚母马!给我爬!”黑蛋兴奋地大喊,一手抓住穿过马橛子的缰绳,另一手拍打着姜舒然的部,“接力驯服计划,现在开始!爬!用力爬!让所有都骑一遍!”

    姜舒然四肢用力,再次开始向前爬行。男孩们的从秘密基地的杂物堆里翻找出更多道具,开始改造她的身体。

    几根坚韧的细麻绳,在姜舒然那对肿胀勃起的嫣红上,分别紧紧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细绳勒进娇的,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束缚感。

    绳子的另一端,则给了黑蛋。

    “驾!”黑蛋用力一拉缰绳,同时猛地拽动连接的细绳!

    “啊啊——!!”双被向上狠狠拉扯,被勒得变形,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姜舒然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了几下。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拉扯,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

    另一个男孩则用更粗的麻绳,将姜舒然的大臂和小臂紧紧捆缚在一起,只能像马的前肢一样,用手肘接触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确实更像一匹四肢着地的牲畜了。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鼻钩。

    一个粗糙的铁质鼻环,两端连着绳子。

    他们强行将那冰冷的铁环,穿过了姜舒然娇的鼻中隔!

    刺痛让她闷哼一声,泪水涌出。

    随后绳子被拉紧,固定在脑后缰绳的结上。

    鼻环拉扯着她的鼻软骨,迫使她必须一直仰着,如同牛马般被穿鼻控制的快感淹没了她。

    “呼……哼哧??……”因为鼻环的拉扯,姜舒然无意识地从被马橛子撑开的嘴里,发出了类似猪猡般粗重的哼唧声,脸上的表也因为快感扭曲,呈现出母猪发时的痴态。

    啪!

    黑蛋立刻一鞭子抽在她汗湿的上,厉声呵斥:“你是母马!怎么能学猪叫!给我学马叫!”

    “嘶……嘶律律……!”

    姜舒然吓得一哆嗦,连忙模仿马匹的嘶鸣声,虽然因为嘴里的马橛子而含糊不清,而这让周围男孩们哄堂大笑。

    为了增加驯服的趣味,男孩们还在空地上布置了简单的障碍物——几块高低不平的石,几根横在地上的枯木。

    黑蛋命令姜舒然驮着自己越过这些障碍。

    “爬!快!跳过去!”黑蛋拽动缰绳和细绳,用马鞭抽打她的部。

    姜舒然四肢着地,视野受限,加上身上的负担,爬行本就不稳。

    在试图越过一块较高的石时,她前肢一软,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黑蛋惊呼一声,差点被甩下来。

    “哈哈哈!摔了摔了!”

    “技术不行啊!这都驾驭不住!”

    周围的男孩立刻发出嘲弄的笑声。

    黑蛋面红耳赤,羞恼加。

    他立刻将怒火发泄在身下的坐骑上。

    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在菊里疯狂抽,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同时手中的马鞭雨点般落在她的肥上。

    “没用的骚母马!给我起来!快起来!”

    “呃啊……!齁齁??……主……对不起……母猪??……不,母马错了??……!”姜舒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种种刺激叠加,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见她的蜜剧烈收缩,一不受控制地涌而出,竟然在试图爬起的过程中,就达到了一个小高。

    每一次跌倒,每一次被粗地拽起,每一次在耻辱中被迫跨越障碍,都伴随着黑蛋变本加厉的侵犯和惩罚,也伴随着姜舒然一次又一次无法控制的高。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为承受羞辱和快感而存在的容器,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沉沦。

    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或许,永远当一被这样使用的雌畜,也没什么不好。

    这个念如同毒藤,在她沉沦的意识里悄然滋生。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这场愈发靡的驯服接力。

    少年们流上阵,在这具成熟丰腴的体上尽发泄欲望。

    当最后一个骑在姜舒然身上的男孩,在一声低吼中将尽数那早已被灌满的菊处后,便软绵绵地从她背上滑落,瘫倒在一旁,几乎是瞬间就陷了昏睡,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姜舒然趴伏在地上,身体因为最后这次内而痉挛。

    大量浓稠白浊的混合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菊缓缓溢出,顺着她布满鞭痕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积成黏腻的水洼。

    姜舒然喘息了片刻,迷离的眼神缓缓扫过四周。

    月光下,那些曾经力旺盛的男孩们,此刻都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睡觉。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后的红晕,但更多的是透支后的疲惫。

    寂静取代了之前的喧嚣。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男孩们均匀的呼吸声。

    姜舒然有些僵硬地动了动。她伸出被捆缚得有些麻木的手臂,摸索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些屈辱的道具。

    她先是艰难地弄开了捆缚手臂的粗麻绳,然后是勒进的细绳,最后,她咬着牙,忍着痛,将那穿过鼻中隔的冰冷铁环和塞在嘴里的粗糙马橛子,一点一点地取了出来。

    “噗哈……咳咳……”重获自由的嘴和鼻腔让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

    姜舒然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爬而酸软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大量不同男孩的混合,从她红肿不堪的菊中涌出,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低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体——遍布鞭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被拉扯得红肿的,不断溢出白浊的后庭,以及那依旧在缓缓渗出的泥泞蜜。

    顿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之前的麻木。

    不是羞耻,也不是疲惫。

    而是无法餍足的空虚和渴望。

    姜舒然赤着脚,一步一摇晃地走向离她最近的狗娃。狗娃正仰面躺在地上,睡得正沉,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

    姜舒然在他身边跪坐下来,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狗娃身躯之上。她的重量让沉睡中的狗娃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狗娃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是一双充满了狂热贪婪和某种饥渴的眼睛!

    瞳孔处,仿佛有红色的心在跳动!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嘿嘿……嘿嘿嘿……”的痴笑。

    “怎么……都不行了呢?”姜舒然的声音沙哑,伸出舌,缓缓舔过自己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被她压住的狗娃,“姐姐我啊……才刚到兴呢……”

    狗娃瞬间清醒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姜舒然!之前的顺从已经一扫而光,此刻压在他身上的这个,眼笑容里透出的是纯粹的欲望!

    “姐……姐姐?你……你要什么?!”狗娃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这具沉重而滚烫的体。

    但下一刻,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不是疲惫的无力,而是从内部传来的僵硬感!

    仿佛每一块肌、每一根骨都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住了,除了眼珠和嘴,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更让狗娃惊骇的是,他身体僵硬的同时,胯下的,竟然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充血膨胀!

    直挺挺地戳在两身体之间,坚硬如铁,青筋起,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这……这是怎么回事?!”狗娃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带着哭腔。

    “嘿嘿嘿……”姜舒然痴笑着,伸出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轻划过狗娃惊恐的小脸,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勃起的巨根,“别怕嘛,小主……只是姐姐我啊,只是在最开始……释放了一点点可的蛊虫而已哦……”

    她俯下身,在狗娃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没有危害的啦……只是会让你们这些小男子汉……身体暂时僵硬一点点……但是呢……这里……”她的手指在那滚烫的上轻轻一弹,“……会变得特别特别神哦……金枪不倒,是不是很厉害?”

    “不……不要……姐姐……我错了……放过我……”狗娃吓得涕泪横流,徒劳地哀求。

    但姜舒然已经不再理会。

    她抬起,目光扫过周围其他陆续惊醒,发现自己同样身体僵硬,勃起的男孩们。

    此刻他们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惊恐和不解,如同待宰的羔羊。

    姜舒然咬着手指,痴般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心几乎要跳出来。她高声宣布,声音在寂静的山坳里回:

    “那么……接下来……就是姐姐我的榨取时刻咯!”

    “小主们……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该到姐姐来‘回报’你们啦……”

    “要……撑住了哦!”

    话音未落,她跪坐在狗娃身上,双手掰开瓣,将今晚还未使用的蜜对准了狗娃那根怒指天空的粗大,然后腰肢一沉,毫不留地完全坐了下去!

    “啊啊啊——!!!”狗娃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而姜舒然则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富有技巧地扭动起腰肢,让埋体内的在她敏感的内壁上摩擦搅动,享受着反向榨取的快感。

    此刻,猎与猎物的位置完成了颠覆的互换。姜舒然的身躯,在狗娃的小小身体上如同一条妖艳的白色蟒蛇疯狂扭动。

    她先是细致地左右扭动腰胯,让那根埋在她蜜中的粗硬在道上画着圈,充分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白花花的肥硕,随着她的动作挤压着狗娃的小腹,开一圈圈靡的。

    “呜……呜呜……姜姐姐……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狗娃被压在下面,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只有嘴还能发出声音。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透支的虚弱,让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出来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姜舒然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动作。

    她改为快速而有力地前后顶胯,每一次下沉都又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滋”的水声和部分,然后再狠狠坐下去,让两的胯骨撞击发出“啪啪”的闷响。

    “不出来了?小主刚才不是很威风吗?骑着姐姐这‘母马’,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姜舒然甜腻地笑着。

    她忽然停止了前后运动,改为更加地研磨,同时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狗娃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得以伸展。

    她抬起一只沾满泥污和体的光玉足,毫不犹豫地用脚尖撬开了狗娃因哀求而大张的嘴,然后整个脚掌塞了进去。

    “唔——!呕……!”狗娃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呕声。但这还没完,姜舒然空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向了狗娃的间,找到了他的门。

    “不……不要……那里……!”狗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被塞满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噗。

    手指毫不留地刺,随后弯曲,准的找到了前列腺抠挖。

    “呃啊啊啊——!!!”狗娃的身体猛地绷直,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和被直接刺激到前列腺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此刻姜舒然也猛地沉下腰,壁紧紧收缩碾磨着他最敏感的系带点。

    双重刺激之下,狗娃那原本声称“不出来”的也违背了他的意志。

    一虽然稀薄却依旧滚烫的,不受控制地从他马眼中激而出,尽数灌了姜舒然贪婪吮吸的蜜处。

    “看,这不是还有吗?”姜舒然缓缓抽出手指,又将脚从狗娃嘴里拿了出来,看着身下男孩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翻着白眼晕厥过去的样子,笑盈盈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小主。”

    随后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其他僵硬躺倒且目睹了全程的男孩们,声音甜得发腻,却让所有听到的如坠冰窟:

    “姐姐的手段还多着呢。”

    “今晚要把你们所有彻彻底底地榨哦。”

    周围的男孩们看着狗娃在极致的榨下爽到直接晕厥过去,胯下因为蛊虫而依旧坚挺的还在微微跳动,稀薄的缓缓流出,他们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姜姐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都是狗娃哥的主意!不关我们的事啊!”

    “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碰你了!”

    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姜舒然缓缓从狗娃身上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正在哭喊求饶的黑蛋。

    “嘘……”她蹲下身,用沾满黏的手指,轻轻按住了黑蛋的嘴唇,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的毒药:

    “姐姐来咯,男孩们。”

    “别哭嘛……刚才玩‘驯服游戏’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现在,到姐姐来玩‘榨取游戏’了。”

    姜舒然直起身,月光在她的胴体上镀上一层妖异的光泽。

    “今晚……可是个……不眠之夜呢。”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薄雾,照亮了村里临时借宿的院落。

    白笠缨早已起身,用冰冷的井水简单洗漱,白发束成马尾,白色袍服整理得一丝不苟。

    她推开厢房门,晨间的凉意让她神一震。

    目光扫过隔壁姜舒然昨夜本该休息的房间——门扉紧闭,寂静无声。

    “舒然?”白笠缨唤了一声,无应答。她走到门前,轻轻推开,屋内被褥整齐,空无一。

    一丝疑虑浮上心。姜舒然虽然行事跳脱,但极少彻夜不归,尤其是在这兵荒马、生地不熟的地方。

    白笠缨不再犹豫,转身便朝院外走去,准备去寻。她刚迈出院子那简陋的篱笆门,目光便是一凝。

    只见村通往小树林的泥泞小路上,姜舒然正牵着一辆略显旧的农家马车,缓缓朝这边走来。

    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紫色纱衣,只是纱衣比昨更加凌皱,下摆和袖沾着不少泥点和枯叶。

    她走路的姿势似乎也有些微妙的别扭,腰肢不似往那般摇曳生姿,反而带着过度使用后的僵硬。

    那辆马车的车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个半大的男孩,正是昨求助的那些李家村孩童。

    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有的甚至只穿着单薄的内衫,身上也沾着泥土和屑。

    他们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但眉紧锁,脸色透着透支后的苍白,与孩童应有的红润朝气截然不同。

    “舒然!”白笠缨快步上前,声音带着疑惑,“你做什么去了?怎的一夜未归?这些孩子……”她的目光扫过马车上的男孩们,又落回姜舒然身上。

    姜舒然脚步一顿,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白笠缨对视。

    “缨缨啊,起这么早?”她打了个哈哈,“没、没什么大事!昨天不是帮孩子们治了病嘛,他们非要拉我去他们的‘秘密基地’玩,说是感谢我……小孩子嘛,热得很,又是喝酒又是玩游戏的,一不小心就……玩得迷了,忘了时辰,嘿嘿。”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却让宽松的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圈淡淡的勒痕。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放下手,将袖子拉好。

    “喝酒?玩游戏?与一群孩童?玩至夜不归?舒然,你……”

    “哎呀!缨缨你别多想!”姜舒然连忙打断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推着白笠缨往院子里走,力气出奇地大,“真的就是小孩子胡闹!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先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咱们就继续上路。”

    姜舒然将她推进院子,语速飞快,“我得先把这些小家伙们送回家去,免得他们家担心。然后……嗯,我得好好洗个澡,昨天在林子里弄了一身脏。对了,还得给村民们再开个调理的药方,毕竟‘醉马’的毒虽解,后续调理也不能马虎……”

    白笠缨站在院中,看着姜舒然匆匆转身,牵着那辆载满沉睡男孩的马车,朝着村中走去。

    “哎,算了,她还是能把握分寸的。”白笠缨摇摇,转身回屋收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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