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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苍澜(大苍女侠群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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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妓院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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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而村中渐渐有了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lтxSb a @ gMAil.c〇m远处传来几声鸣犬吠,给这战边缘的小村庄增添了几分生气。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屋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白笠缨正坐在院中石磨上闭目调息,闻声睁开眼,只见姜舒然换了一身净的紫色纱衣,发也重新梳理过,湿漉漉地披散在肩,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药箱,脚步轻快地朝这边走来,脸上已恢复了往略带狡黠的笑容。

    “搞定啦!”姜舒然走到近前,将药箱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药方给了村长,孩子们也都送回家了,睡得跟小猪似的,估计不到晌午醒不来。咱们可以出发了。”

    马车沿着村外泥泞的小路缓缓驶离村落,木制车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嘎吱声。

    车厢内铺着简单的被褥,姜舒然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散的紫色发丝。

    她吸了一气,被褥上残留着的皂角气息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白笠缨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白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目视前方,看似专注驾车,实则耳力全开,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

    车厢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姜舒然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白笠缨眉微蹙,手腕一抖,缰绳轻勒,让马车稍稍减速,随即她身形一闪掠车厢。

    只见姜舒然整个蜷缩在白笠缨的被窝里,脸颊还蹭了蹭枕,一副惬意模样。白笠缨二话不说,抬脚便踹在姜舒然裹着被子的腰处。

    “哎哟!”姜舒然惊呼一声,连带被子滚到车厢角落,撞在木板上发出闷响。

    她揉着腰坐起来,撇着嘴,一脸委屈,“缨缨你嘛!真小气,借你被窝睡一下都不行?”

    白笠缨将自己的被褥迅速整理好说道:“自己没带铺盖吗?别捣。”

    “哪有你的床铺暖和香嘛……”姜舒然嘟囔着,眼珠子一转,趁白笠缨转身的刹那,手疾眼快地探向白笠缨放在枕边的一个小布包——那是她换洗的贴身衣物。

    姜舒然飞快地从中抽出一件质地柔软的单薄小衣,看也不看便往自己上一套。

    那件小衣恰好兜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布料紧贴着她的鼻,上面属于白笠缨的浓郁体息瞬间将她包裹。

    姜舒然吸了一,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即整个又缩回自己那床被子里,瓮声瓮气道:“这下总行了吧?借点味道睡觉……”

    白笠缨的脚步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上套着自己贴身衣物缩成一团的紫色身影,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

    “姜舒然,我真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了。”白笠缨直接骑在姜舒然身上死死捂着她的鼻,“喜欢闻就让你闻个够。”被小衣蒙住的姜舒然开始求饶,“错了错了缨缨,我开个玩笑而已嘛。”

    两个一通打闹后,白笠缨伸手一把将那件小衣夺了回来,然后重新坐回车辕上,握紧了缰绳。

    车厢内姜舒然默默叹了气。

    然后慢吞吞地重新裹好自己的被子,闭上了眼睛睡觉。

    几的风餐露宿后,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城池的廓。

    城墙高耸,旌旗招展,虽不及洛京、雍京那般宏伟,但在这战年月已算难得的气象。

    城门处有兵丁把守,盘查往来行,但秩序尚可,进出的流虽面带忧色,却未见恐慌逃难之景。

    两将马车停在城外专设的骡马市集,付了看管费用。

    姜舒然几乎是跳下车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紫色纱衣下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引来附近几个脚夫直勾勾的目光。

    她浑不在意,欢呼一声:“终于到了!缨缨,我要吃烧!炖羊!蒸鲈鱼!还要喝烫好的黄酒!洗个滚烫的热水澡,把这几天的泥啊土啊什么的全泡掉!”

    白笠缨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放松。连奔波,难免疲惫,能有个安稳地方休整,自是好事。

    两进城,寻了城中看起来最气派的一家酒楼。

    三层木楼,飞檐斗拱,门挂着红灯笼,即便在午后,里也是声鼎沸,跑堂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杯盘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透着难得的热闹。

    她们选了二楼靠窗的雅座,虽用屏风隔开,但邻座的谈话声仍清晰可闻。

    姜舒然毫不客气地点了一桌子菜:炙烤得外焦里的羊肋排、肥美油亮的烧鹅、清蒸的黄河鲤鱼、时令菜蔬,还有一壶上好的剑南烧春。

    菜上得快,香气扑鼻。

    姜舒然立刻大快朵颐起来,一手抓着羊排,一手夹着鹅,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全无形象可言。

    白笠缨则吃得相对斯文一些,啜饮着清茶,夹一箸烧鹅,就着青菜慢慢品尝。

    邻座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高声谈论着,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音:“要俺说,那楚素影也是痴心妄想!胡承烈是什么?那是北胡首领!手里捏着数万兵,凶得很!她还敢约战?家真想直接大军压境,给她的江湖窝平推了!”

    “可不是嘛!听说藏剑山庄的召集帖发出去快一个月了,应者寥寥,多是一些散客而已。而那些名门大派,要么自顾不暇,要么就是墙,等着看战争风向呢!谁愿意这时候去触霉?”

    “嘿嘿,但是要俺看,胡承烈这厮这一段时间怕是要消停了!前些子不是传闻,有个白发侠,叫什么”白发罗刹“的,单枪匹马闯大营,差点把他给宰了?还顺手剁了他手下”四煞“?啧啧,那可是胡承烈贴身护卫,个个都是一流好手!经此一吓,这老小子还敢随便露面?”

    “千真万确!我有个做买卖的表亲就知道此事!”另一个汉子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说是那天夜里,胡承烈正在他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房里快活,突然一道白影,快得跟鬼似的,从屋顶上就下来了!手里一根赤红的长鞭,舞得跟活龙一样,几十个护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直冲着胡承烈的卧房就杀进去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旁边几听得神,急忙问道。

    “后来听说那白发侠鞭子差点就抽到胡承烈的脑袋上了!可惜啊,最后关,胡承烈身边护卫拼命让那侠功亏一篑。不过胡承烈也吓得不轻,据说连着好几天没敢出房门,身边护卫增加了一倍都不止!”

    “这你也信,那胡承烈老本营是什么地方,进去走一遭还能活着出来?还单杀他四个贴身侍卫,话本都不敢这么吹哦!”

    姜舒然努力咽下一大烧鹅,闻言眼睛一亮,含混不清地对白笠缨道:“听听!缨缨,你那一下子直接胡承烈打怕了,缩起来了!”油乎乎的手还想去拍白笠缨的肩膀,被白笠缨一个眼神制止。

    白笠缨放下茶杯,看着姜舒然嘴角沾着油光、两腮鼓得像松鼠的滑稽模样,缓缓开:“我们接下来去藏剑山庄。”

    姜舒然微微一愣:“缨缨,你是想……”

    “藏剑山庄势力庞大,消息灵通,而且正需要手对抗叛军。”白笠缨抬起,“我们势单力薄,在这世中,如同浮萍。与其漫无目的地南下,不如找一个有力的落脚点。她召集武林高手,我们能帮上忙。”

    姜舒然笑了笑,用手帕擦净手,拿起筷子道:“也好。藏剑山庄在江南一带根基厚,我们去那里,总比无苍蝇一般窜强。对了,你对楚素影了解多少?”

    白笠缨咽下到嘴的鱼,回道:“知道的不多,只听闻楚素影丈夫早年去世,她独自一聚合内忧外患的山庄,如今小有名气”。

    姜舒然边吃边接话,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楚素影,那也是个传奇物。藏剑山庄的主母,处事公允,待接物既有大家风范,又不失江湖豪气。硬是在这世里,把藏剑山庄稳了下来,不仅稳住了,这些年还发展得越发壮大,广纳贤才,结各路豪杰,赈济灾民,声望隆。如今说起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除了少林、纯阳那些老牌门派,藏剑山庄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有说,楚夫麾下聚集的武林高手,已是当今江湖最强的一势力了。”

    姜舒然喝了点酒润润喉,继续道:“而且,楚夫风评极好,送外号”素影擎鸾“,素有侠名,行事正派,又不拘泥于俗礼,在江湖上很受敬重。”

    白笠缨轻声嗯了一声回应。

    姜舒然用力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又灌了一大酒顺了顺,大声说到我吃饱了。

    白笠缨听完,吃饭的速度快了起来,风卷残云的把食物吃完,随即叫来店小二,让姜舒然去付款。

    姜舒然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后,神尴尬起来,靠近白笠缨的耳边说道:“缨缨,我好像把钱袋弄丢了,就在之前那个小村子,你身上还有钱没有。”白笠缨捂着脸非常无语道:“你忘了自己是把我从哪里救出来的吗,我上哪搞钱”。

    店小二看着两嘀嘀咕咕的谈,是不是还看他两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只见他后退半步高声喊道:“掌柜的!这儿有两位客官,想吃霸王餐!”

    话音未落,楼梯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两个膀大腰圆、满脸横的壮汉快步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堵在了雅座出,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们。

    这两太阳微微鼓起,手掌骨节粗大,显然是练过些外家功夫的打手。

    “误会!真是误会!”姜舒然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连连摆手,“我们不是来捣的!真是钱包忘了,落在前一个村子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刷盘子!洗菜!打扫后厨!工钱抵饭钱,保证把账还上!”

    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白笠缨。\www.ltx_sdz.xyz白笠缨依旧坐着,双手捂着脸不想面对现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的胖掌柜踱步走了过来。

    他约莫五十上下,面皮白净,一双小眼睛眯成缝,打量着姜舒然和白笠缨,眼中闪过一丝光。

    “刷盘子?”胖掌柜嗤笑一声,“这一桌子酒菜,顶得上我这儿三个伙计半个月的工钱。你们俩细皮的,能刷多少?洗到猴年马月去?”

    他慢悠悠地走近两步,目光在姜舒然丰腴身体上扫过,又瞥向白笠缨看了眼,舔了舔嘴唇道:“不过嘛……我看二位娘子也是实在,的确遇到了难处。这样,我老钱呢,在这城里除了这酒楼以外,还做着另一处”温柔乡“的买卖,正缺些新鲜”货色“啊。这个,只要二位愿意去我那儿接客一天,就一天!伺候好了客,让客们满意了,今天这顿饭钱,不仅一笔勾销,我还可以额外再给二位一点辛苦钱,如何?”

    钱掌柜这话说得露骨至极,那两个壮汉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目光在两身上逡巡。

    酒楼里其他几桌客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望来,但大多只是看了一眼不再理会。

    “行,我同意了,但是有个要求,不能合,而且要让我们带着面纱不露脸。”白笠缨抬回答道。

    不等钱掌柜有所反应,只见姜舒然跑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额上,担心的问道:“缨缨啊,发烧啦,怎么净说胡话,这可不像你啊。”

    “去去去,还不是你粗心大意的锅,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你说怎么办。”

    姜舒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乖乖坐好听候发落。

    钱掌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显然没料到这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白发子会答应得如此脆,甚至连讨价还价都没有。

    他再次仔细打量起白笠缨,腰间别着赤红鞭,身上穿着素白服,坐姿端正底气足,隐约透出习武之的气息。

    “接客但不合,还要戴面纱?”钱掌柜摸着下,小眼睛滴溜溜转着。

    眼前这两个子,姿色身段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这白发子,气质独特,即便遮住脸,光是那身段和那罕见的白发,就足以吸引不少豪客一掷千金。

    “嘿嘿,好说,好说!”钱掌柜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只要客满意,怎么个玩法,自然可以商量嘛。”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壮汉退开些,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如此,二位娘子就随我来吧。我那”悦来居“就在后街,几步路就到。放心,我老钱做生意,最讲信用。”

    姜舒然低着悄悄抬眼看向一边的白笠缨,见对方已经起身,便也赶紧跟上,脚步甚至比钱掌柜还要轻快几分。

    此刻她的心里甚至有点雀跃,这几天赶路,她随身带小玩具早就用腻了,处的痒意难以忍受。

    此刻想到即将身处满是男的院,被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打量,这就让她腿心发软,蠢蠢欲动。

    三依次走下楼梯,穿过酒楼喧闹的大堂,从后门拐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栋装饰艳俗的三层小楼,门前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悦来居”三个描金大字。

    楼内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同时夹杂着子的娇笑声。

    钱掌柜在门停下,转过身对她们二道:“进去之后,自有带你们去换衣服、戴面纱。记住,少说话,多听吩咐。来的客非富即贵,或者就是手里有刀的军爷,惹不起。只要今天顺顺利利过去,咱们两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若是哪位贵客格外中意你们,赏钱丰厚,那额外的好处,自然也是你们的。”

    他说完,推开那扇雕花繁复的木门,一浓郁甜腻的香气混合著酒气扑面而来。

    门内光影摇曳,影憧憧,一个涂抹着厚重脂的鸨母扭着腰肢迎上来。

    “哎哟!钱掌柜!您怎么来了!这两位是?”鸨母的声音又尖又嗲,目光像钩子一样在两身上刮过。

    钱掌柜走进,在鸨母耳边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鸨母立刻喜笑颜开,“快快快,姑娘们,来新姐妹了!带两位姑娘去后面梳洗打扮,换身合适的衣裳!”

    几个穿着轻薄纱衣的年轻子应声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白笠缨和姜舒然,调笑着将她们往楼内处引去。

    悦来居内,喧嚣更甚。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虚掩着,传出阵阵靡之音。

    姜舒然吸了一气,脸颊泛红。

    她偷偷看向白笠缨,却见对方神色如故。

    鸨母领着两来到二楼尽的房间。

    里面点着数盏油灯,有一张宽大的梳妆台,一面模糊的铜镜,还有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

    几个伺候的丫鬟已经捧着托盘站在一旁,托盘上放着几套轻薄纱衣和一些胭脂水。

    “好了,姑娘们,先把衣裳脱了,让妈妈我好好验验货。”鸨母挥退了多余的下,只留了两个心腹丫鬟在旁,自己则叉着腰,目光在两身上审视。

    “咱们这儿有咱们这儿的规矩,身子不净,有没有隐疾,都得先看明白了,免得冲撞了贵客。”

    白笠缨闻言抬手解开束发,如霜雪般的白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随后衣带松开,素白的袍服顺着光滑的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一具匀称修长,充满力量感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肌肤在油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肥瘦正妙,能瞧见两侧流畅的肌线条。

    胸前双峰傲然挺立,身下部浑圆挺翘。

    不过最引注目的却是那小巧致的肚脐。

    寻常的肚脐或或浅,颜色也多是偏暗。

    但白笠缨的肚脐,却呈现出近乎与小无异的色泽,形状也似乎比常更加圆润,边缘的褶皱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鸨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阅无数,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肚脐其中蕴含的妙处。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轻轻按在了那的肚脐边缘。

    “唔……”白笠缨身体轻颤,轻喘溢出。脸颊也浮起淡淡红晕,下意识地避开了鸨母探究的目光。

    “好!好!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鸨母喜出望外,手指变本加厉地探那的脐处抠弄。

    能感觉到里面软温热,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湿意,真的是一处等待填满的秘。

    “哎呦,这脐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唉!要是那些个客们见了这个,怕是要疯!”鸨母立刻转身对丫鬟吩咐道:“快!把那套新做的紧身白纱衣拿来!要露肚脐的!对,就是那套!”

    丫鬟很快取来一套衣物让白笠缨换上。

    不过那不如说是几片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用细银链和珍珠串联而成。

    上身是紧裹胸型的抹胸式设计,将双峰托得更加高耸,沟邃诱,却偏偏在肚脐位置完全镂空,一圈细小的银链正好卡在腰际,将脐凸显出来。

    下身则是开叉高到大腿根部的纱裙,走动间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隐秘地带若隐若现,根本遮不住什么。

    随后又拿来一面轻薄的白纱,让白笠缨遮住鼻。

    “完美!这简直是月宫仙子落凡尘,好似间画中仙,却又带难言语的骚劲儿!”鸨母拍手赞叹,随即转向也脱得光的姜舒然。

    但见一位三十左右的成熟美,肌肤莹润,胸前饱满,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红挺立。

    往下腰肢是感十足,更显丰腴。

    部浑圆肥硕,像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

    最要命的是她腿心幽谷,蚌微微外翻,晶莹的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鸨母伸手在她腿心轻轻一探,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温热的水。

    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光大盛:“好家伙!这身子……这骚水……天生的娃!根本不用调教!”她立刻对另一个丫鬟道:“去!把库房里那一套压箱底的取来,紫色的,给这位娘子穿上!”

    那套衣服很快拿来——只有两根细细的紫色丝带,串着几缕透明的紫色薄纱。

    丝带一根从颈后绕过,兜住沉甸甸的双,在沟处叉,勉强遮住两点嫣红,另一根则从后腰绕过,勒进的缝,前面只兜住一小片三角区域,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无论是饱满的还是肥硕的瓣,都大半露在外。

    鸨母也给姜舒然戴上了一面紫色薄纱,遮住半张脸。

    “好了!两位姑娘,咱们悦来居的招牌,今晚可就靠你们了!”鸨母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白一紫,气质迥异的尤物,脸上笑开了花,“待会儿妈妈我带你们去前厅亮相。记住妈妈的话,少说话,多表现,把客们伺候舒服了,有你们的好处!”

    鸨母显然明白如何利用奇货,她没有将白笠缨和姜舒然安排进寻常的接客房间,而是直接带到了悦来居一楼宽敞的中心大厅。W)ww.ltx^sba.m`e

    这里平是歌舞姬表演、客们饮酒作乐的地方,此刻却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展示台。

    大厅中央,立着一个包着红绸的木架。

    白笠缨被带到木架前,两个仆不由分说,用坚韧的红绸将她四肢分开,牢牢捆绑在木架的横杆和立柱上。

    白笠缨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双脚也被分开固定,呈现“”字型。

    露脐纱衣此刻成了致命诱惑——双臂被缚,胸前布料紧绷,白里透红的双的形状清晰显露,两点殷红凸起若隐若现,腹部那片镂空区域将紧致的脐毫无保留的露出来。

    鸨母端来个小巧玉盒,里面是半透明的红色膏体。

    她用指尖挖了一大块,仔细涂抹在白笠缨的肚肚脐里,用手指将膏体一点点揉进褶皱处。

    那膏体接触皮肤,立刻有灼热感袭来,随即化为钻心的麻痒,仿佛有无数虫蚁正在那肚脐眼往里爬来爬去。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一声,此刻白纱下的脸颊已然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好了!这可是西域来的上好”春风一度露“,是专给那些玩腻了寻常花样的贵客助兴用的好宝贝。”鸨母满意地拍了拍手,对围拢过来的公吩咐:“去,挂牌子!就写”月宫玉脐,仙品妙,一百文一试,限时一刻“!”

    与此同时,姜舒然也被带到了另一个木架旁边。

    她被强迫跪趴在地上,脸接地,手向后放在身体两侧,用红绸分别把左右两边手脚各种捆缚在一起,整个被捆成了一个丰满圆润的球。

    肥硕浑圆的成蜜桃朝向大厅高高撅起。

    身上仅有的两根紫纱带已经成了摆设,从颈间的丝带下挤出大半挤压成饼。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下身——前面那片小小的三角薄纱勉强兜住了泥泞不堪的小,但后面那褐色的菊蕾却完全露,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

    鸨母同样在姜舒然菊蕾周围涂抹“春风一度露”,膏体让皱褶更加油亮诱。

    “这边也挂牌!写”熟媚紫,后庭花径,一百文一探,限时一刻“!”

    很快,大厅里原本寻欢作乐的客们都被这新奇的展示吸引了过来。

    男们端着酒杯,提着酒壶,围成了一圈,对着脐泛着诱光的白笠缨,和蜷成球高高撅起肥的姜舒然议论纷纷。

    “嘿!这倒是新鲜!玩肚脐眼?老子逛了半辈子窑子,一回见!”一个满脸横穿着老军服饰的汉子咧着嘴道。

    “啧啧,你看那白的,皮肤真,腰也细,子也够劲!这肚脐眼……妈的,怎么长得跟那小似的?还抹了药?一百文不贵!”另一个商打扮的胖子搓着手,跃跃欲试。

    “吊着的那个紫的也不错啊!这大,这膘!你看那眼,还会动呢!起来肯定带劲!一百文捅一下眼,划算!”

    污言秽语如同水般涌来,无数道充满欲望的目光在两身上舔舐。

    白笠缨紧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面纱下的嘴唇咬得死白。

    脐眼处传来阵阵悸动,腿心处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水。

    而一旁的姜舒然,虽然同样被捆绑得难以动弹,姿势屈辱,但她的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

    急促喘息的同时带动晃动,菊蕾因为兴奋主动张开,露出里面更处湿润的。

    “各位爷!看好了就可以开始了!一百文一次,铜钱放旁边的盘子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每限时一刻钟,快来试试吧!”鸨母诱惑的声音响起,拉开了秽戏剧的序幕。

    那个最先开的军汉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把铜钱,哐当一声扔进旁边的铜盘里,搓着手带着满身酒气,朝着白笠缨走了过去。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腹部那抹诱的红。

    军汉粗糙的大手扶上白笠缨的腰,手指正好扣她后腰两个的腰窝,感觉这腰紧实有力,肌线条流畅,触手温润,绝非寻常柔弱子可比。

    眼中闪过更浓的欲望,手指用力捏了捏,啧啧称奇:“他娘的,这腰真带劲!练家子吧?这手感绝了!”他常年混迹行伍,自然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蕴含的发力,但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征服欲。

    “腰这么有劲,这肚脐眼儿肯定也紧得很!”军汉的目光向上移,而白笠缨将扭向一侧,撇嘴闭眼,面纱被她的呼吸轻轻拂动。

    军汉好奇心起,伸出另一只手,就想撩开那层面纱。

    “让老子瞧瞧,这么带劲的身子,脸蛋长啥样……”,“哎哟!军爷!使不得!”鸨母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脸挡在中间,“这位”月宫仙子“有规矩,面纱不能摘!摘了可就不灵了,仙气儿就散了!您玩的是这”玉脐仙“,看脸做什么?朦胧胧胧的,才更有味儿不是?”她一边说,一边暗暗使眼色,旁边两个公也微微上前半步。

    军汉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但看瞥见那翕张的肚脐,终究是欲火占了上风。

    他啐了一:“妈的,规矩真多!”悻悻地收回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阳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周围看热闹的嫖客们发出一阵起哄的叫好声。

    军汉挺着那骇的物事没有急于进,而是先将其抵在了白笠缨的小腹上缓缓滑动,慢慢挪到了的肚脐眼边缘。

    “嗬……真他娘的滑……”军汉试探地在脐研磨起来。那处的肌肤娇,触感滑腻温润,又带着微微黏湿和灼热。

    随着军汉的研磨,白笠缨的身体慢慢僵硬。压抑的闷哼溢出,小腹也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肚脐眼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吞吐。

    这动态的画面更加刺激了军汉,只见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再也按捺不住。

    一手用力箍紧白笠缨的腰肢,另一手扶着自己怒张的阳物对准,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唉唉,进去了!真进去了!”

    “我!这肚脐眼真能捅?!”

    “你看!吞进去了!吞进去一截!”

    只见军汉那粗大的紫红色,竟然真的挤开了脐,没了大约三分之一。

    周围的被撑得微微发白,紧紧箍住侵的异物。

    白笠缨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猛地向后仰起,撞在背后的木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军汉倒吸一凉气,一脸舒爽道:“我……真他娘的紧!热!还会吸!”他感觉肚脐内壁的仿佛有生命般,拼命挤压着他的,带来的快感甚至比未经事的雏儿小还要刺激数倍!

    这哪里是什么肚脐眼,分明就是一处极品妙!

    军汉不再犹豫,腰胯开始用力,尝试着将阳物更地凿那紧致温热之中。每次推进,都伴随着白笠缨压抑的呻吟。

    大厅里,所有嫖客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被粗大阳物侵的肚脐上,看着它被撑开又收缩。

    嫖客们吞咽着水,下身的帐篷一个比一个顶得高。

    “军爷!军爷!到底啥滋味儿啊?给兄弟们说道说道!”一个嫖客忍不住高声问道,军汉闻言动作放缓,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又紧…又热!”他感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和茎身,“跟活的一样!自己会吸!……比那些窑姐儿的骚还会吸!”

    军汉猛地一个顶,粗长的阳物几乎整根没。

    白笠缨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发出一声哀鸣。

    军汉舒服得龇牙咧嘴,继续描述道:“里面啊,软!滑!糯!跟顶进刚蒸好的糯米糕里似的,又软又黏,还烫!”

    军汉退出一些又顶,这一次,似乎触碰到了处。

    “但是!”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捅到最里面……他娘的,有个硬硬的小疙瘩!对,就是这儿!”他腰身用力,用顶端反复研磨顶撞着那处硬芯。

    白笠缨的反应顿时变得更加激烈,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

    “就这儿!肚脐眼最里,有个小硬核!……软里包着这么个硬东西,马眼顶上去,又酸又麻又爽!这他娘什么滋味儿!”军汉加快了顶弄那硬芯的频率“软中带硬,这反差……绝了!比处子还带劲!”

    军汉的一只手也始终没有离开白笠缨紧实有力的腰肢,“还有这腰!你们摸摸看!真有劲!摸着就爽!要不是老子身经百战,就这腰力,这吸劲儿,加上这要命的肚脐眼儿,几下就得代了!”

    军汉抬起看向白笠缨,即便别过紧闭双眼,她面纱下也依旧透出殷红的脸蛋,军汉继续补充:“再加上这朦朦胧胧的脸,,又冷又骚,起来格外有味儿!一百文?太值了!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

    这一番细节满满的桃色点评,如同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围观嫖客们的欲火,这哪里还忍得住?

    “我!我也要试试!”

    “排队!排队!老子第二个!”

    “妈的,别挤!一百文是吧?钱在这儿!”

    “这肚脐眼儿真这么神?老子也要尝尝仙味儿!”

    叮叮当当的铜钱砸进铜盘的声音响成一片。|网|址|\找|回|-o1bz.c/om

    嫖客们争先恐后地涌向那放着铜盘的桌子,掏出钱袋,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下一个品尝者。

    队伍瞬间就排了起来,一直蜿蜒到大厅门。

    此刻军汉也到了最后关,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的腰肢,将她整个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粗长的阳物尽根没肚脐最处,死死抵住那硬芯抽搐。

    白笠缨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后退,又被红绸拉回,饱满剧烈晃划,绵长哀鸣不断。

    几秒钟后,军汉浑身一抖,满足喟叹,猛地将阳物拔了出来。

    一浓稠滚烫的白浊体随之涌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流下。

    军汉喘着粗气,提着裤子退到一边,脸上满是回味。

    而白笠缨则像被抽掉了骨般软软地挂在木架上,白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面纱也歪斜了,露出小半张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而此刻姜舒然那边,一个对后庭有特殊癖好的嫖客,将一把铜钱扔进属于她的铜盘,搓着手,朝着她高高撅起的肥走了过来。

    就在众嫖客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笠缨以及迫不及待准备接替上阵的商时,大厅另一侧,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这声音突兀响亮,瞬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个被捆成球状、高高撅起肥硕紫的姜舒然,此刻被两个公用粗麻绳穿过捆绑手脚的红绸,调整了吊起的姿势起来,整个悬在半空。

    如今部因为悬吊的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褐色的菊蕾,以及下方被紫色薄纱勉强兜住的幽谷都露出来。

    一个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汉,正站在姜舒然身后。

    刚才那一声巨响,正是他用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在了姜舒然左半边瓣上发出的。

    只见白皙肥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泛红的掌印,如同水波般剧烈漾开来,带起一阵。

    姜舒然被这一掌扇得浑身一颤,娇吟出声。

    老汉收回手,看着自己留在那肥上的红印,又瞥了一眼周围被白笠缨吸引的众,摇了摇,故意提高了嗓门,带着浓重音地叹息道:“唉!你们这群后生仔,真是不识货!放着眼前这样的极品不用,都挤着去捅那冷冰冰的肚脐眼儿?那玩意儿再稀奇,能有这实打实的起来带劲?”

    他说着同时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姜舒然的右半边瓣,用力一捏再一扭!那肥硕绵软的在他指间变形,溢出指缝,触感如同上等膏腴。

    “嗯啊??……!轻、轻点……!”姜舒然立刻又发出一声呻吟,悬在半空的身躯晃着,波涛汹涌,大半都弹跳了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划出诱的弧线。

    但仔细看她露出的眉眼却弯成了月牙,眼神兴奋,哪里有半分被强迫的痛苦?

    分明是享受至极!

    “看见没?”老汉得意地朝众展示着姜舒然的肥,“这母畜根本不用调教哇!天生的贱骨!痴!你们听听这叫声!骨都酥了!再看看那边那个白的——”他指了指依旧闭眼咬牙,压抑闷哼的白笠缨,“那是个闷葫芦!起来都没声儿,有啥意思?玩,就得玩这种会叫的!叫得越骚,起来越带劲!”

    围观的嫖客们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相对比,觉得老汉说得确实有道理。

    白笠缨看着固然清冷诱,肚脐眼也新奇刺激,但那种隐忍压抑的反应,远不如眼前姜舒然这放形骸的呻吟来得直接刺激。

    不少的目光开始在姜舒然那肥硕漾的瓣上流连忘返流连。

    老汉见此景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伸进自己嘴里用唾沫润湿,然后毫不迟疑地对着姜舒然缝间浅褐色的菊蕾猛地捅了进去!

    “呀——!”姜舒然惊叫,身体向上弓起,夹紧瓣,但两根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撑开紧致的菊直抵处。

    “都看好了!”老汉用手指在姜舒然菊内快速抠挖旋转,唾沫横飞的讲解,“这母畜后庭花这一圈的环啊,紧!真他娘的紧!跟处子的小似的,死命的箍!”他用力撑开手指,给嫖客们展示被撑得圆润发亮的菊蕾,边缘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指根。

    “但是呢……”老汉话锋一转,手指又往里了几分,“进去之后,里面这通道,嘿,畅通无阻!又滑又热,跟抹了油似的!”他发觉到指尖所过之处,湿滑温热的肠壁毫无滞涩,显然这菊早已被开发得熟润无比。

    “最妙的也正是这里!”老汉突然眼睛发亮,手指在处某个位置反复按压,引得姜舒然叫连连,“她这里面肠壁上有一层一层的小褶子,跟那螺蛳壳里的纹路似的!我手指一动,这些褶子就自己会收缩蠕动,拼命往手指上又裹又吸!”

    老汉猛地将手指拔出,在灯光下拉出丝。

    “看见没?这就是极品!这种菊,不能光在外面蹭,也不能只进去一点!就得整根,全部到底!然后再全部拔出来!这一进一出,那些小褶子就会一层一层地刮过你的,舔过你的杆子!那滋味……啧啧,又紧又滑又吸又刮,比小爽十倍!”

    老汉这番绘声绘色地专业讲解,配合著姜舒然在他手指抽下不断扭动呻吟,漾的活春宫,瞬间让所有嫖客血脉贲张,眼睛都绿了。

    “我!这位老汉说得对!老子也想试试眼!”

    “这!这叫声!一百文一次?太值了!”

    “让开让开!老子先来!老子就喜欢这种骚货!”

    原本属于白笠缨的队伍分出了一大半,争先恐后地涌向姜舒然这边,铜钱叮叮当当砸进属于她的铜盘。

    老汉嘿嘿笑着,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姜舒然瓣上擦了擦,对涌上来的男们喊道:“排队!排队!等老汉我用完,你们再一个个来!这母畜的眼儿,保准让你们爽上天!”

    老汉麻利地解开裤带,掏出已经硬挺的阳物,顶端还渗着黏。他啐了唾沫在手心,胡抹了抹,对准姜舒然缝间湿滑油亮的。

    “母畜,吃老子一杆!”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送。

    噗叽。

    粗大的毫不费力地挤开菊,瞬间没大半。姜舒然被顶得往前一冲,喘出一声:“噢??……进、进来了……好……”

    老汉抓住她的瓣,手指陷进软里,开始抽送。可才三五下,他动作就忽然僵住,浑身抖了几下,软软地趴在她汗湿的背上。

    “…………”老汉喘着粗气,不甘心地骂,“真他娘的骚过了……里面吸得太狠……老子……真是老了……”

    阳物从姜舒然紧箍蠕动的菊里缓缓滑出,带出大浓浊白。

    周围等候的嫖客们非但没用嘲笑,反而更加兴奋——这老汉这么快就被榨了,不正说明这母畜后庭的厉害之处吗?

    “让开!该我了!”一个壮汉立刻挤上前,推开老汉,扶着硬得发痛的阳物,对准还在缓缓往外流的菊,腰一沉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好粗!好满!”姜舒然叫,身体被撞得在空中晃,合声啪啪作响。她主动往后送把大吞得更。

    白笠缨这边,商也掏出阳物抵上脐。他学着之前军汉的样子,先缓缓研磨,再用力一顶整根没。

    商听着不远处姜舒然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再对比身下这具反应冷淡的身体,心里难免有落差。

    他加快速度抽,想从这“冷美”身上多榨出点反应。

    就在这时,僵硬的呻吟声从白笠缨紧抿的唇间溢出来。

    “嗯……啊??……”

    声音不大,却像电流一样击中商。

    他面色一喜,低看着白发子睫毛轻颤,面纱被呼出的热气打湿,红唇微张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席卷而来。

    “呃啊——!”商只觉得身下脐骤然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具,他兴奋地转过身对大厅喊:“我!你们听见没?!她叫了!这个”月宫仙子“也开始叫床了!”

    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嫖客们的注意,连正在姜舒然后庭冲刺的壮汉都放缓动作,扭看过来。

    商手舞足蹈,指着把脸埋下去的白笠缨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两个娘们在这儿暗自较劲?!一个叫得,一个就开始学着叫!比谁更骚是不是?!”

    “哈哈哈!有可能!”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一个冷仙儿,一个骚母狗,这是杠上了啊!”

    “比一比!让她们比一比!看谁更会勾!”

    起哄声淹没了大厅。

    鸨母眼睛一亮,立刻抓住这个商机。

    她拍着手笑道:“哎哟!各位爷说得对!这么好玩的事儿怎么能错过!”她指挥公,“快!把那位”紫仙子“放下来和”月宫仙子“绑到一块儿!挨着放!对,就并排绑在那张大软榻上!”

    很快,姜舒然被从悬吊状态放下,手脚依旧反绑在身后,和白笠缨一起被按在铺着红色锦缎的宽大软榻上。

    白笠缨四肢分开仰躺,姜舒然被迫侧躺在她身边,肥硕的部朝外,湿漉漉的菊蕾和下方泥泞的小毫无遮挡。

    两的脸相距不过尺许,能清楚看见对方的表,白笠缨面带耻辱,而姜舒然则是是红兴奋。

    鸨母站到软榻前,叉着腰高声宣布:“各位爷听好了!现在开始,”月宫玉脐“和”熟媚紫“正式开赛!规矩不变,一百文一次!但最后结算看谁盘子里的铜钱多!赢的那个,妈妈今晚有额外奖赏;输的那个……嘿嘿,明天接着挂牌,直到赢回来为止!”

    她顿了顿又添一把火:“而且各位爷可以随便指点!想让冷仙儿叫大声点?想看骚母狗扭?只要给钱,随你们怎么玩!就看她们俩谁更努力,谁更能让各位爷尽兴!”

    气氛彻底点燃,嫖客们哄笑着,目光在并排的两具身体上来回扫,很快就有开始指点道:“我看啊,这白的得加把劲!光躺着不动,跟个木似的,叫得也跟蚊子哼一样!你看那紫的,扭得跟水蛇似的,叫声能把魂勾走!刚才那老汉几下就被榨,为啥?太主动了!太骚了!活脱脱一”榨母畜“!”

    “就是!”旁边立刻有附和,“玩就得玩这种有反应的!那白的好看是好看,肚脐眼也稀奇,但起来没劲儿啊!除非她能叫得再骚点,扭得再点!”

    “哈哈,说不定家”月宫仙子“正在心里盘算怎么发骚呢!你看她那眼神冷冰冰的,可身子是诚实地流着水呢!”

    嫖客们嬉笑着排队玩弄她们两个。

    白笠缨也开始主动起来,腰腹核心的肌绷紧产生有规律的收缩。

    这一变化立刻被身上的嫖客察觉。

    他先是一愣,随即感觉到身下紧致湿滑的“仙”内壁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有节奏地绞紧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准刮过他最敏感的系带。

    “我……我……”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体便传来根本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甚至没能再完成一次完整的抽送,就将滚烫浓尽数进那主动“绞杀”他的脐处,然后软软地趴在白笠缨汗湿的小腹上,大喘气,脸上满是被瞬间榨的空虚。

    周围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发出更大的惊叹。

    “我!这就了?!”

    “你们看见了没,刚才那腰扭得太他妈勾了!”

    “还有娇喘也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听着骨都酥了!”

    此刻无论是白笠缨主动绞杀的“玉脐仙”,还是姜舒然放迎合的“榨菊”,都展现出惊的杀伤力。

    接下来上阵的嫖客无论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还是身强力壮的年轻,竟无一能在她们身上撑过三分钟。

    “妈的……这扭得……老子魂都没了……”

    “哎哟……这肚脐眼……咬住就不放……”

    软榻周围的地上很快坐躺了一圈刚刚败下阵来的嫖客,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再战,让这些平自诩雄风高昂的男们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娘的……这两个婊子是妖怪变的吧?这都第几个了?有谁能撑过半盏茶的功夫吗?”

    “没有!老子在战场上砍都不带眨眼的,在这俩娘们身上……丢!真丢!”

    “关键是你们发现没有?她们俩叫得这么欢,扭得这么,可一直没见她们真的泄身啊!”

    这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

    众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白笠缨的处除了沾染的浊并无其他;姜舒然缝间虽然湿滑泥泞,也未见子高时涌的景象。

    “对啊!光顾着爽了,没见她们流水啊!”

    “这么会吸,这么会叫,自己却不来劲?这不合理啊!”

    “真想看看这俩娘们要是真被到高,会是什么样子。”

    “那”月宫仙子“冷冰冰的脸要是红崩溃………那”紫母狗“骚的劲要是彻底失神……啧啧,想想都带劲!”

    浓烈的期待在群中弥漫开来。

    而就在这时门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锦袍却敞着胸怀露出浓密胸毛,满脸横眼神凶悍的汉子在一群家丁簇拥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这两长相有七八分相似,显然是兄弟,正是附近州县有名的“嫖客兄弟”——赵龙、赵虎。

    他们不仅财力雄厚,更以体格健壮力过而闻名。

    最喜欢找那些难以征服或技巧高超的,兄弟二喜欢同时上阵,比赛看谁先让身下的高迭起。

    “哟!赵大爷!赵二爷!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鸨母一见这二如同见了财神,连忙上前笑脸相迎。

    周围的嫖客也是一阵低呼,议论纷纷。

    “是赵家兄弟,他们可是有名的金枪不倒。”

    “这下有好戏看了,说不定真能让这俩娘们……”

    霎时间就有嫖客挤上前,对着赵龙赵虎拱手道:“赵大爷,赵二爷。您二位来得正好!快看看台上那两位新来的极品,一个肚脐眼儿会吸,一个能榨。兄弟们不争气,都没能撑过三分钟的。”

    “是啊,赵爷!这俩娘们邪门得很!光叫不泄,勾得心痒痒。您二位手段高,快去试试,也好让兄弟们开开眼,看她们到底能不能被到高。”

    “对对对!二位赵爷出手,肯定马到成功!也让这俩的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

    赵龙赵虎顺着众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软榻上那两具绝美体上,激起了他们强烈的兴趣。

    赵龙舔了舔嘴唇,眼中光大盛,粗声笑道:“哦?还有这等妙事?光吸男,自己却不流水,有意思!”

    赵虎则直接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裤裆,那里早已撑起一个惊的廓,嘿嘿笑道:“大哥,看来今天咱们兄弟得好好教教这两个小娘子,什么叫真正的快活了,看谁先让她们哭爹喊娘,水流成河!”

    兄弟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狩猎般的兴奋光芒。他们大手一挥,示意家丁清场,如同两座铁塔般朝着红色锦缎的软榻走过去。

    鸨母见赵家兄弟有意出手,哪里还敢怠慢。立刻吩咐公:“快!快给两位仙子松绑!打温水来,仔细给她们擦洗净!别怠慢了二位爷!”

    几个公连忙上前,用匕首割断捆绑白笠缨和姜舒然的红绸。

    长时间的捆绑让两手腕脚踝处都留下红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磨了皮,渗出血丝。

    简单擦洗过后,两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红痕。鸨母又让拿来两件净的薄纱给她们重新套上。面纱也重新戴好,遮住了大半容颜。

    做完这些,鸨母才赔着笑脸凑到赵龙赵虎身边,压低声音道:“赵大爷,赵二爷,这两位刚来的有个规矩,她们的小不能,面纱也不能摘。您二位多担待,玩点别的花样,也是一样的快活。”

    赵龙眯起眼睛,粗声笑道:“不能也不能看脸?行!老子玩过的多了,不差这两样,只要身子够劲叫得够骚,一样能行。我要那个白的,肚脐眼儿是吧?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紧!”

    赵虎也咧嘴笑道:“就是!大哥,那我就要那个紫衣服的,一看就骚得很,不用,光用后能玩出花来!”

    兄弟二达成共识不再多言,径直朝着软榻走去,锦袍随手扔在地上,露出古铜色虬结鼓胀的肌。

    胸毛浓密,腹肌块块分明,手臂比常大腿还粗。

    最引注目的是他们胯下早已怒张的巨物,尺寸惊,青筋起,如同两条沉睡的恶龙正缓缓抬。

    “喔——!”

    “赵爷威武!”

    台下嫖客欣喜若狂,气氛达到顶点。所有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等着看这对闻名遐迩的金枪兄弟如何征服这两位极品美。

    赵龙大步走到软榻边,俯身伸出手臂,一把将白笠缨从软榻上捞起来,搂进自己怀里,然后一坐在榻边。

    白笠缨猝不及防,整个跌坐在赵龙大腿上。

    浓烈的雄体味瞬间将她包围,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伸手,抵在赵龙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微微用力试图推开一些距离,表露出明显厌恶,身体本能绷紧。

    “啧,还害羞了?”赵龙不以为意,另一只手握住白笠缨充满力量感的腰肢,手指正好扣进她后腰那两个的腰窝。

    触手温润滑腻,却又带着练武之才有的紧实弹,手感绝佳。

    “放松点,小娘子。”赵龙凑到白笠缨耳边,灼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爷们儿今天好好疼你。你这小腰挺带劲。居然练过武,这肌绷得这么紧,是害怕还是期待?”他的手指已经顺着白笠缨的脊骨一路向上挑逗,滑向她饱满挺翘的峰边缘。

    白笠缨在赵龙老练的调手法下毫无抵抗力,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只能将脸扭向一边,试图避开那灼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软榻的另一边,赵虎也以相同的姿势将姜舒然搂抱起来。

    不同的是,姜舒然顺势就软倒在了赵虎怀里,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赵虎粗壮的脖颈。

    “爷~您可真壮实??~”姜舒然凑到赵虎耳边,吐气如兰,“这胸肌硬得跟石似的,撞得家心都疼了~下面那根更是吓,比驴的还大呀~待会儿可要轻点折腾家后面那朵小花儿哦??~”

    赵虎被她直白露骨的挑逗弄得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姜舒然的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让漾。

    “小骚货嘴真甜!放心,爷这根大驴,保准把你后面那朵小花儿得欲仙欲死,让你叫得比刚才还!”

    台下的嫖客们看着这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一边是清冷仙子在壮汉怀中抗拒挣扎,一边是熟媚娃主动逢迎放形骸,下面污言秽语响成一片。

    整个大厅变成了一个靡的斗兽场,而台上的两对男,就是即将上演激烈搏杀的角斗士。

    赵龙不愧是风月场中的老手,谙如何摧毁高傲子的心防。

    只见他双臂收紧,将白笠缨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台下所有观众,跪坐在自己大腿上,脸被迫埋在他满是胸毛的宽阔胸膛上,浓烈的雄体味几乎让她窒息。

    白笠缨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如玉的背部完全露在众眼前,优美的脊柱沟暖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赵龙那根青筋起的巨物,此刻就直挺挺地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隔着纱衣传来挑逗她的神经。

    台下的嫖客们只能看到白笠缨微微颤抖的后背和不断开合蜷缩的脚趾,却看不到赵龙具体在什么。

    “嗯……啊……不……不要……那里……不行??……”突然几声急促地娇喘从赵龙怀中发出来。

    紧接着,众便看到白笠缨原本僵硬的背部肌开始剧烈痉挛,光洁的脊背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在赵龙胸无力地左右摆动,双手努力撑着似乎想要逃离却被牢牢固定,十根脚趾用力张开绷得笔直。

    “啊哈……停下……求求你……嗯啊……不行了……要……要坏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混杂在急促娇喘中传遍整个大厅,在嫖客们的围观下,白笠缨的身体的突然剧烈痉挛,一清澈的体,竟然从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落在赵龙古铜色的大腿上顺着肌的沟壑蜿蜒流下,在暖光下反出靡的水光。

    “我……流水了!她流水了!”

    “真的高了?!被弄到失禁了?!”

    “赵大爷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这个视角看不见啊!”

    台下的惊呼议论声不停。

    所有都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震撼了,那个之前一直带着疏离感的月宫仙子,此刻竟像最下贱的娼一样,在男怀里扭动哭泣,失禁般流出水。

    赵龙的手指在白笠缨肚脐处,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抠挖旋转,挑逗硬芯。

    “叫啊,再大声点。”赵龙舔了舔她汗湿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所有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一根手指就玩到吹求饶的。”

    而此刻软榻另一边的姜舒然,正被赵虎搂在怀里,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缝间摩擦,准备从后方进湿滑泥泞的菊。

    但她的注意力,却被白笠缨那边濒临崩溃的哭叫吸引了过去。

    姜舒然微微侧过,透过凌的发丝看向被赵龙紧紧搂在怀里的白笠缨。却也只能看到汗湿的后背,姜舒然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担忧。

    (缨缨她怎么了?赵龙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怎么会叫得这么这么惨?会不会有事?)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姜舒然搂着赵虎脖颈的手臂微松。

    “嗯?小骚货看什么呢,还有空担心别?”赵虎察觉到姜舒然的分心,不满地咬住她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研磨,“看来是爷伺候得不够卖力,让你还有心思东张西望。”

    于是赵虎不再给姜舒然任何走神的机会,双臂猛地发力,将姜舒然从自己腿上提起,重重按倒在软榻上。

    姜舒然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赵虎已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白皙的腿用力向上同时向两侧掰开,狠狠压向她自己颅两侧!

    “啊——!”姜舒然痛呼一声,腰肢被迫弯折成一个惊的弧度,赵虎跨坐在了姜舒然部上方,他粗壮的双腿如同两根柱子,将姜舒然的颅夹在中间。

    那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的巨物就悬在姜舒然戴着紫色面纱的脸颊旁边贴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气息。

    “抬起,好好看着。”赵虎俯下身,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脸,看向自己自己正对着台下观众的部。

    “看看爷是怎么玩你这骚眼的。”

    话音未落,赵虎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并拢,沾满了她自己缝间溢出的滑腻,然后猛地了姜舒然那褐色的菊蕾。

    “呃啊——!”姜舒然发出惊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一颤。

    赵虎的两根手指如同灵巧的毒蛇在湿热的肠壁内快速抠挖旋转。

    时而弯曲指节,按压肠壁处敏感的凸起;时而并拢手指,在肠壁上快速摩擦褶皱;时而又分开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刮擦处更多,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台下嫖客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听到手指在湿滑壁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太快了……不行……要……要死了??……!”姜舒然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赵虎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里。

    她脸上的表已经完全崩坏,原本妩媚勾的眉眼此刻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吐出,涎水混合著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试图逃离那两根如同刑具般的手指,却被赵虎用膝盖牢牢压住脚踝动弹不得。

    另一边赵龙被弟弟这边的动静激发了胜负欲。

    他不再让白笠缨背对观众,将她整个转了过来正对着台下。

    她的双手只能反抱住了赵龙的脖颈死死搂着,腰肢向上挺起将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肚脐更近地送到赵龙手边。

    赵龙狞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再次准地探了白笠缨的肚脐处。

    动作迅疾富有侵略,每次都准地碾过敏感的芯。

    “嗯……哈啊……”白笠缨的娇喘声比姜舒然要小一些,一清澈的随着赵龙手指的快速动作,从她双腿间和脐溢出,赵龙和赵虎兄弟二,对视了一眼,接着同时抓住了各自怀中脸上那最后的遮蔽。

    嗤啦!

    两声轻响。

    白笠缨和姜舒然脸上那被涎水泪水浸湿的面纱被同时粗地拽下扔到了一旁!

    两幅布满红的绝美容颜,彻底露在所有嫖客灼热的视线下!

    “啊——!!!”

    “呃啊啊啊——!!!”

    白笠缨和姜舒然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两声高亢尖叫。

    紧接着两带着浓郁雌臭的体,如同泉般猛烈而出,洒向软榻下方,甚至溅到了前排几个伸长脖子看得目不转睛的嫖客脸上。

    整个大厅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个绵长的余韵呻吟以及体滴落的淅沥声。

    下一秒疯狂的欢呼和嚎叫如同火山般发!

    “我!吹了!两个一起吹了!”

    “面纱也摘了!真他娘的美美炸了!”

    “赵大爷赵二爷威武!真乃神也!”

    嫖客们脸红脖子粗地高声呐喊,不少甚至激动得直接掏出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就在原地疯狂地撸动起来。

    而软榻上,赵龙和赵虎看着自己怀中彻底崩溃抽搐的两个,兄弟二相视一眼,同时发出张狂的大笑。

    “别急啊兄弟们,还有后续呢。”赵龙一把抓住白笠缨汗湿的白发用力向后一扯!白笠缨被迫仰起,痛哼一声。

    与此同时,赵虎也如法炮制,大手抓住姜舒然那紫色长发也扯了起来。兄弟二同时用力,将两张风格迥异的脸庞挤压在了一起。

    “唔——!”白笠缨和姜舒然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们的脸颊被迫紧紧相贴,鼻尖顶着鼻尖,呼吸缠。

    她们被男压制在身侧的手臂,无意识地摸索着,十指紧扣,指尖传来的温柔成了混中唯一一点真实的支撑。

    “刚才那点小把戏,不过是开胃菜。”赵龙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疯狂撸动的嫖客,最后看向弟弟赵虎,“老二,敢不敢跟大哥玩点更刺激的?”

    赵虎咧嘴道:“大哥你说,怎么玩?”

    “就用咱们胯下这根真家伙比比看,把身下母畜到连续三次。谁先做到谁赢,输的那个今晚请所有兄弟喝酒!”

    “好!比就比!”赵虎眼中光大盛,毫不示弱,“大哥你可看好了,我这紫母畜骚劲儿可大着呢,三次?老子让她五次!”

    兄弟二定下赌约后不再废话。

    赵虎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将原本被压折的姜舒然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她幽谷完全露。

    阳物在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发出“咕滋咕滋”的靡水声。

    赵龙则双手握住白笠缨腰肢将她微微提起,调整角度让自己的抵在。那里因为之前的吹早已泥泞一片。

    “给老子进去!”

    “烂你个小骚货!”

    兄弟二同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赵龙粗长滚烫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白笠缨的幽谷甬道,一路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狠狠撞在了最处的花心之上。

    而赵虎那同样骇的阳根也以毫不留的姿态彻底没了姜舒然汁水丰沛的蜜处,直抵宫。

    “啊——!!!”白笠缨仿佛被这一下彻底捅穿了灵魂,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却又被赵龙死死按住腰肢,与姜舒然紧扣的手瞬间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

    “呃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好……好满……!??”姜舒然的叫声则更放,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赵龙和赵虎将各自怀中的用力向前顶,让她们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

    姜舒然近距离地看到了白笠缨眼中的痛苦,一难以言喻的绪冲上心。

    她趁着赵虎凶猛撞击得她身体剧烈晃动的间隙猛地探出了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强行撬开了白笠缨紧咬的牙关,钻进温热的腔,缠上了她僵硬躲避的香舌。

    白笠缨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抗拒。

    但身体被赵龙死死禁锢,双手与姜舒然紧扣,腔被对方的舌蛮横地纠缠,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席卷了她。

    “哈哈!大哥,感觉如何?”赵虎抱着姜舒然那条架在肩上的腿疯狂抽送,带出大量白沫。

    赵龙同样每次都狠狠撞进白笠缨身体最处,闻言也是狂笑:“妙!妙不可言!这小娘子的,紧得跟处子似的。但里面又热又滑,吸得老子发麻。尤其是最里面那团,一撞就哆嗦,跟要咬似的,就是太他娘的紧了,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出来。”

    “我这个也不差。”赵虎喘着粗气,感受着姜舒然熟透蜜的层层蠕动,“又湿又热,里面跟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似的。而且骚得很,自己会动会裹。又大又软,撞起来跟撞在棉花上一样舒坦。就是太会吸了,老子也得收着点,别他妈三下就代了。”

    被夹在中间十指紧扣唇舌缠的白笠缨和姜舒然如同风雨中的两叶小舟,被前后夹击的巨彻底淹没,只能随着那狂的节奏无助地起伏沉沦。

    赵龙赵虎耐力惊,技巧更是老辣。

    他们不断用阳物反复冲撞着两个身体最处,同时变换角度,时时浅,时快时慢,时而九浅一地研磨,时而狂风雨般地捣弄。

    白笠缨的蜜在赵龙粗持久的开垦下,逐渐适应,蜜内壁的违背她的意志开始收缩。

    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痉挛,小腹处传来阵阵酸麻快感。

    与姜舒然十指紧扣的手早已无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与姜舒然唇舌缠的吻,也从最初的抗拒,变得任由对方的舌在自己腔里肆虐。

    姜舒然的况则更好一些,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享受这种侵犯而生的。

    赵虎每次凶狠的顶都让她放的尖叫,肥硕的完美迎合著撞击。

    她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赵虎能更。

    与白笠缨的舌吻,对她而言更像是亲密的占有,她贪婪地吮吸着对方中的味道,仿佛要将对方的一切都吞吃腹。

    “要来了大哥……这小骚货夹得太狠了……”赵虎率先出声,他感觉到姜舒然体内的收缩骤然变得剧烈,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疯狂挤压吮吸着他的和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老子也快了……这冷婊子里面跟要咬断老子似的……”赵龙也是满大汗,白笠缨的甬道在经过长时间的抽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产生了强烈的绞杀感,如同最上等的名器要将侵者彻底吞噬。

    “给你!全给你这母狗!”赵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阳物死死抵在姜舒然的花心上,一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进姜舒然子宫最处。

    “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小腹处传来被滚烫体灌满的触感混合著高的极致快感,让姜舒然大脑彻底宕机,一清澈的再次从结合处涌而出,与体内的混合在一起流下。

    同时赵龙也将白笠缨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阳物埋她体内最处,将白浊尽数灌注进了白笠缨的子宫。

    赵龙赵虎喘着粗气从两个体内缓缓退出。阳物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在身下的锦缎上晕开大片水渍。

    “哈哈!痛快!”赵龙拍了拍自己依旧半硬的阳物看向弟弟,“老二,算平手?都没能让她们连续三次。”

    赵虎也意犹未尽地抹了把汗:“妈的,这两个母畜确实够劲。平手就平手!不过……”他扫过台下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嫖客们,大声笑道,“兄弟们等了这么久,光看咱们哥俩表演,也该憋坏了吧?”

    他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台下的嫖客们早就被这激烈的活春宫刺激得欲火焚身,闻言顿时嚎叫:

    “赵爷仗义!”

    “终于到我们了!”

    “老子都要炸了!”

    “快!让开!让老子先上!”

    赵龙也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行!今天兄弟们都有份!这两个娘们,从现在开始随便玩,只要别玩死了就行。”

    鸨母连忙指挥公:“快!把两位”仙子“扶到那边的大通铺上去摆开阵势,让各位爷尽兴!”

    几个公立刻上前将瘫软无力的白笠缨和姜舒然从软榻上拖了下来。她们甚至无法自己站立,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大厅一侧的大通铺上。

    通铺很长,足以容纳多。

    白笠缨和姜舒然被并排摆放在上面,如同待宰的羔羊。

    早已迫不及待的嫖客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他们争先恐后地脱掉裤子将两个团团围住。

    “我先来,我要这个白的,刚才赵爷的时候我就想上了。”

    “滚开!老子要那个紫的,大,看着就带劲。”

    “别挤!都有份!排好队!”

    混中,一个满脸横的嫖客率先扑到了白笠缨身上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黝黑粗短的阳物,对准狠狠地捅了进去!

    几乎同时一个嫖客也压到了姜舒然身上,直挤进了姜舒然湿滑松软的菊。

    “啊哈……又……又来了……”姜舒然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这仅仅是个开始,更多的嫖客围了上来。

    有抓住白笠缨的手,强迫她为自己手;有将阳物凑到姜舒然嘴边,塞进她微微张开的红唇;有则跪在她们身侧,用手揉捏玩弄着她们饱满的胸脯,或是用手指再次探她们其他尚未被使用的孔……

    白笠缨和姜舒然如同两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被淹没在嫖客们粗重的喘息以及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中。

    她们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从不同的角度侵犯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蹂躏。

    这场疯狂的一直持续到夜,当最后一个嫖客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摇摇晃晃地离开时,通铺上只剩下两具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布满污浊如同败玩偶般一动不动的体,只有胸微弱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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