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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生-我变成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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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老祖宗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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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第二天清晨准备要走。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沈映雪端着粥走到房门,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柜门大开,行李箱摊在床上,几件旗袍胡塞进去,拉链没拉上。

    外婆背对着门,手忙脚地往箱子里按那件大红金线的嫁衣,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妈回老家住几天。”

    “妈。”沈映雪放下粥,走过去,“您这是做什么?”

    “妈想家了。”外婆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临江这地方,妈住不惯。”

    沈映雪看见她攥着嫁衣的指节泛白,看见她眼下一片青黑,看见她鬓角那缕散的白发。

    伸手,轻轻按住外婆的手:“妈,您先别收拾。听儿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外婆的手顿了顿,声音颤了一下,“妈老了,不中用了。昨儿夜里那事,妈就当被猪油蒙了心。你让妈走。”

    “妈,”沈映雪绕到她面前,跪下来,仰看着她,“您听儿说。这二十八年来,儿守寡的苦,您看在眼里。您守寡的苦,儿也看在眼里。咱们娘俩,谁也没比谁好过一分。”

    外婆别过脸去,眼泪却先掉下来:“那是命。妈认了。”

    “凭什么认?”沈映雪握住她的手,声音也哑了,“妈,儿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萧永昌这些年,在外养了几个家,您知道吗?他拿云澜的钱去养,养私生子,转过来还要吞云澜的地。这样的男,儿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到来连一句亏欠都没等到。妈,儿不认这个命。”

    外婆浑身一颤,猛地回:“他养了?”

    “养了。”沈映雪看着她的眼睛,“还不止一个。妈,儿以前不说,是怕您伤心。可现在,儿想通了。这个家,咱们娘几个再不抱成一团,迟早被他啃得骨都不剩。”

    外婆怔怔地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凶。

    松开嫁衣,跌坐在床沿,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映雪,妈对不起你。妈当年……当年就不该把你嫁给他。”

    “妈,”沈映雪跪行两步,伏在她膝上,“不怪您。怪的是他。您放心,萧家欠咱们的,儿会一样一样拿回来。您只要好好的,往后享福就行。”

    外婆哭着,把她搂进怀里:“妈的好儿……”

    沈映雪伏在她怀里,鼻尖蹭着她旗袍上淡淡的樟木香,心里又愧又酸。知道,外婆留下,一半是心疼儿,一半是咽不下那气。

    当晚,沈映雪端来一碗药膳汤。

    汤色浓黑,飘着当归、黄芪、红枣的气味,热气腾腾。外婆坐在床边,看着那碗汤:“这是什么?”

    “御心经养身卷的方子。”沈映雪说,“安神,治失眠。妈,您喝下,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一喝完。汤滚烫,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胃里,又散进四肢百骸。放下碗,打了个哈欠:“这汤,倒是暖。”

    “暖就对了。”沈映雪接过碗,替她掖好被角,“妈,睡吧。”

    外婆躺下,眼皮渐渐发沉。

    望着儿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在灯影里柔和得不像话,心里那点慌,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大半。

    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夜,外婆没有做梦。二十八年来,一回。

    第二天清晨,外婆是被一阵暖意烘醒的。

    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纱帘落在被子上。

    坐起来,浑身松快,像是二十八年压着的骨,一夜之间都舒展开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腕骨不僵了,关节也不疼了,心那处闷了半辈子的地方,竟透亮得像被风吹过。

    怔怔地坐在床边,好半天没动。镜子里的,银发虽白,眉眼却亮堂,脸颊泛着一层红润,像是睡了一夜好觉,整个都活过来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纹还在,却淡了些。忽然想起儿说的那句话:那法子,比药灵。

    心里那团火,又悄悄拱了一下。

    夜里,外婆喝完了第二碗药膳汤,正准备睡下,房门被敲响了。地址LTXSD`Z.C`Om

    “妈,”门外是儿的声音,“燃儿说,您后腰还疼。他再给您揉揉。”

    外婆的手一顿。

    想起昨夜里那双手,想起那根滚烫硬挺顶着她缝的触感,想起自己瘫在枕上洇湿床单的样子,脸上腾地烧起来。

    张嘴想说不用,门却已经推开了。

    萧燃站在门,少年低垂着眼,耳根泛红,声音闷闷的:“外婆,我给您揉揉,就,就揉腰。”

    沈碧梧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垂下眼,慢慢转过身,在枕上趴好:“……你来吧。”

    屋里的灯暗着,只留一盏床灯,昏黄的光拢着床沿。

    萧燃跪在床边,掌心贴上外婆的后腰,力道由轻到重,一寸寸揉开。

    外婆的身子在他掌下轻轻颤着,咬着唇,压着喉咙里的声音。

    揉着揉着,萧燃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前倾,胯间那团硬挺,隔着布料,顶上了外婆的缝。

    外婆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缝最软的那道沟里。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揉腰的动作没停,胯下却缓缓地,一下,一下,磨蹭着那处湿润的缝。

    “燃儿……”外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

    “外婆,”萧燃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给您揉开,就不难受了。”

    萧燃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隔着布料,按上她腿心那处。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惊呼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软又颤的喘息。

    那处早已湿透了,布料黏腻地贴着她的腿心,萧燃的指尖按在上面,轻轻揉着,外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

    “燃儿,不行……”外婆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外婆……”

    “外婆,”萧燃低下,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您守了二十八年。妈说,您该享福了。”

    外婆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伏在枕上,哭得肩膀发抖,却没有再躲。

    萧燃的指尖隔着布料,揉着她腿心那处,一下,一下,把她压了二十八年的火,一寸寸拱到顶。

    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那处涌出一温热,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萧燃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龙腾小说.com

    外婆仰躺在床上,银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旗袍的盘扣被汗水洇得松垮,胸前那对豪随着喘息起伏,撑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看着外孙那双滚烫的眼睛,看着胯间那团高高顶起的硬挺,眼泪又掉下来:“燃儿,外婆……外婆不该……”

    “外婆,”萧燃低下,贴上她的额,“您别怕。我疼您。”

    萧燃解开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一颗。

    那对雪白的豪弹出来,饱满挺翘,晕是色的红,顶端两粒尖因为羞耻和动,硬挺如豆。

    外婆捂着胸,想遮,被萧燃轻轻拉开。

    萧燃低,含住一颗尖,用力吮吸。

    “嗯……”外婆仰起,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守了二十八年,二十八年没有男碰过她。

    此刻外孙滚烫的唇舌裹着她的尖,又吸又吮,把她压了半辈子的火,彻底拱了出来。

    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分开。

    萧燃的嘴唇顺着她的沟往下,舌尖舔过她的小腹,一路往下。

    外婆的旗袍被彻底剥开,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的躯体。地址wwW.4v4v4v.us

    腰腹没有一丝赘,皮肤白净细腻,饱满,腿根那一处,早已湿得不像话。

    “别……”外婆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燃儿,那里不行……外婆老了,丑……”

    “外婆不丑。”萧燃抬起,看着她的眼睛,“外婆好看。比谁都好看。”

    萧燃低下,把脸埋进她腿间。

    外婆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

    外孙的舌贴上她湿透的,又舔又吸,把她那处含着,舌尖顶着最敏感的蒂打转。

    外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抓着床单的手青筋凸起,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哭又喘,不成调子。

    “燃儿,不要……外婆受不住……”外婆哭着,腿却缠上他的脖颈,把他按向自己那处。

    萧燃的舌在她里进出,咕啾,咕啾,吸得她腿根发软,水一涌出来,洇湿了他的下。

    外婆被他舔得浑身发抖,一热流从腿心涌上来,仰起,一声长长的呻吟,泄了出来。

    外婆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萧燃直起身,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弹出来,青筋虬结,紫红,胀得发亮。

    外婆看着那根东西,又羞又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燃儿,那个,太大了……外婆受不了……”

    “外婆,”萧燃扶着她的腰,把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抬起来,露出那处湿透的,“妈说,这样,您不疼。”

    扶着,对准外婆的,缓缓顶进去。

    开湿软的,一寸寸往里送。

    外婆浑身一颤,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里:“疼……疼……”

    “外婆,忍一忍。”萧燃喘着粗气,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守了二十八年的花,又紧又热,裹着他的,绞得他皮发麻。

    外婆仰着,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那根东西填满她空了二十八年的,又胀又烫,把压了半辈子的寒,一寸寸往外顶。

    咬着唇,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哭又颤:“燃儿……外婆好胀……”

    “外婆,”萧燃吻去她的泪,“我动了。”

    缓缓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由浅。

    外婆的又紧又热,裹着他的,随着他的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噗滋,噗滋。

    外婆被他顶得颤,那对雪白的豪随着动作晃动,翻滚。

    “燃儿……嗯……燃儿……”外婆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腔变成媚音,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再些……外婆要你,再些……”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

    噗滋,噗滋,合处泥泞不堪,水顺着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外婆被他顶得前仰后合,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好孩子,就这样,进来,到外婆最里面……”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沈映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指尖发凉,心却滚烫。

    看着外婆被儿子压在身下,看着那具丰腴的躯体被撞得翻滚,看着外婆哭着叫,缠着儿子的腰求他再些。

    心里翻起那个念:前世,我肖想过母亲的身体。

    今生,我亲手把母亲送上儿子的床。

    她是我外婆,是我母亲的母亲,如今,是我献给儿子的第一件祭品。

    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婆看见她,猛地一僵:“映雪!你,你快出去!”

    “妈,”沈映雪走到床边,跪下来,握住外婆的手,“别怕。 ltxsbǎ@GMAIL.com?com儿陪您。”

    低下,凑近儿子胯间。

    萧燃的还埋在外婆里,张开嘴,含住露在外面的身,舌贴着它打转。

    外婆看着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映雪……你这是做什么……”

    “妈,”沈映雪抬起,看着她,声音温柔,“疼。儿疼您,也疼燃儿。”

    外婆哭着,没有再躲。

    看着儿含住外孙的,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压着的寒,都在这一夜里化开了。

    萧燃的从外婆里抽出来,又送进儿嘴里。

    祖孙三代,一床的体缠。

    外婆的被儿子得又胀又热,儿的舌又裹着她的身,她仰着,叫与哭喊混在一起:“燃儿……映雪……外婆不行了……外婆要到了……”

    萧燃猛地抽送几下,抵着外婆的花心,把一滚烫的华灌进去。

    外婆浑身一颤,死死绞紧,一热流涌出来,浇在身上。

    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

    外婆伏在枕上,刚喘匀一气,萧燃已经把她翻了过来。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还没完。”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重新摆好。

    外婆的腿被他架到肩上,那处湿透的花还往外淌着白浊,又被他扶着堵回去。

    羞得别过脸去:“燃儿,还来?外婆受不住了……”

    “受得住。”萧燃挺腰,整根没,抵着宫,猛地往里顶,“外婆,你这里面,又热又紧。外孙想一直待在里面。”

    外婆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

    这一回,萧燃不再收着,腰胯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又整根贯,撞得那对雪白的豪在胸前甩,翻滚。

    外婆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外婆的子宫,要被你撞开了……”

    噗滋,噗滋,合处泥泞不堪,水混着,顺着身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得颤,看着外婆仰着露出雪白的脖颈,心里那团火也跟着烧起来。

    凑过去,低含住外婆一颗尖,用力吮吸。

    “映雪!”外婆浑身一颤,“你,你轻些……”

    沈映雪没松。

    含着外婆的尖,舌打着转,吸得外婆那处死死绞紧,把萧燃的咬得又胀大了一圈。

    萧燃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一连数十下,顶得外婆浑身痉挛,一热流涌而出,浇在身上。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接住了。”

    萧燃抵着宫,把又一滚烫的华灌进去,一,又一,灌得外婆的小腹微微鼓起。

    外婆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满了,外婆肚子里,满了……”

    沈映雪看着那处,看着儿子缓缓抽出时带出的一白浊,伸出手指,接住,送进自己嘴里。

    她又俯下身,把脸埋进外婆腿间,舌尖贴上那处,舔着往外淌的,又吸又吮,全部咽下去。

    “妈,”沈映雪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这,是阳。您喝下去,比药灵。”

    外婆红着脸,说不出话。萧燃又硬了。他扶着,送到外婆嘴边。外婆别过脸:“燃儿,不要……”

    “外婆,”萧燃的声音低低的,“妈说,这能治您的失眠。您喝下去,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看着他,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水和儿子的,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含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萧燃低喘一声,扶着她的,缓缓往里送。

    外婆含着那根粗长的,舌笨拙地打着转,咕啾,咕啾,含得萧燃腰眼发麻。

    “外婆,好会含……”萧燃喘着粗气,“就这样,含到底。”

    外婆的喉咙被顶开,那根一寸寸没她的咽喉。

    她眼角沁出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

    萧燃扶着她的,一下一下地挺动,直到关失守,把一浓稠的华,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外婆被灌得呛了一下,又强行咽下去。咕嘟,咕嘟。她放开,嘴角淌下一线白浊,又伸出舌,把身上残留的一点点舔净。

    “外婆,”萧燃喘着气,抚着她的脸,“好吃吗?”

    外婆说不出话,只红着脸,轻轻点了点。

    这一夜,萧燃在外婆身上了五次。子宫灌满了,胃也灌满了。

    第六次,萧燃把外婆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外婆的腰塌下去,高高撅起,那对雪白的在他眼前颤着,缝里还淌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萧燃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胯,挺腰,把那根又硬起来的,对准那处湿烂的,整根贯。

    “啊!”外婆仰起,一声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根从背后直直顶进来,碾过,一下顶到最处,抵着宫。

    她双手撑不住床面,整个趴下去,脸埋进枕里,只剩高高撅着,被外孙一下一下地撞。

    “燃儿,太了,顶到外婆肚子了……”外婆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哭又喘,“你慢些,外婆受不住……”

    “外婆受得住。”萧燃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猛地发力,整根抽出,又整根贯。

    啪,啪,体的撞击声在屋里回。

    外婆那对悬垂的豪随着撞击前后甩,翻滚,撞得她胸前又麻又涨。

    她趴着,脸埋在枕里,叫被枕闷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外婆,”萧燃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捞起一只甩的,用力揉捏,“您夹得好紧。外孙的,被您咬得动不了了。”

    外婆被他揉得发胀,死死绞紧,又被他顶开。

    噗滋,噗滋,合处泥泞不堪,水混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萧燃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外婆整个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燃儿,不行了,外婆真的不行了……”外婆哭着求饶,“你饶了外婆吧,外婆的骚要被你穿了……”

    “外婆不老。”萧燃喘着粗气,腰胯不停,“外婆的骚,比小姑娘还紧。”

    萧燃说着,把外婆的一条腿捞起来,从侧面重新贯。

    这个姿势让进得更,死死抵着宫,磨得外婆浑身痉挛。

    外婆仰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叫一声高过一声:“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外婆的子宫,要被燃儿撞开了……”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被儿子得颤,看着外婆仰着叫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凑过去,低含住外婆的尖,用力吮吸,吸得外婆一阵阵绞紧。

    “映雪,”外婆哭着,“你,你还来添……”

    沈映雪没松。

    她含着外婆的尖,另一只手揉着外婆另一只,把那只揉得发涨。

    外婆前后受敌,里含着外孙的,尖被儿叼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加快了速度,腰胯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外婆趴在床上,只会发出碎的叫。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外孙要到了。您接好了。”

    萧燃猛地抽出。

    外婆那处顿时空了,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水涌出来。

    萧燃不等她缓过气,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外婆还没回过神,那根沾满水的已经抵到她面前,紫红,胀得发亮。

    “燃儿,你,你要做什么……”外婆看着那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没回答。

    一手扶着,对准外婆的脸,腰胯一挺,一滚烫的而出,直直在外婆脸上。

    噗滋,白浊糊上她的眉骨,顺着眉梢往下淌。

    外婆本能地闭眼,第二又上来,落在她眼皮上,睫毛上,糊了满满一脸。

    “燃儿!”外婆惊叫着,声音却被堵住。

    第三,第四,滚烫的白浊接二连三地出,落在她脸上,嘴上,下上。

    外婆张着嘴喘气,顺着嘴角淌进去,她下意识咽了一,又呛住,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成一线。

    萧燃没停。

    握着,把剩下的全在外婆身上。

    胸,,小腹,白浊了外婆一身,顺着她丰腴的躯体往下淌。

    那对雪白的豪上糊满,尖挂着白浊,小腹上积了一滩,顺着腰线流进腿间。

    外婆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

    脸上,,小腹,白浊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神迷离,胸起伏,已经彻底被服了。

    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这一夜被外孙开了苞,灌满了子宫,灌满了胃,如今又糊了满脸满身的。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伸出手,从外婆的沟里刮起一指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她又俯下身,用舌尖一下下舔净外婆脸上的,舔到嘴角时,外婆的舌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舌尖。

    “妈,”沈映雪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您看,儿没骗您。这,是阳。您这一身寒,全化了。”

    外婆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泪:“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御心经,以阳补。

    那滚烫的阳体,顺着血脉游走,把她守了二十八年的寒症,一寸寸焐热。

    外婆只觉心不疼了,手脚也暖了,那从骨缝里往外冒的凉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净。

    外婆伏在枕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忽然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沈映雪伏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外婆侧过,看着儿,又看着外孙,眼眶又红了。

    伸手,一边握住儿的手,一边握住外孙的手,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攥紧。

    “映雪,”外婆的声音哑得厉害,“妈总觉得,你不是从前的你了。但妈不问。”

    沈映雪心大震。

    看着外婆的眼睛,看着那双浑浊了一夜又渐渐清亮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很久,才把脸埋进外婆怀里,闷声道:“妈,我就是您的儿。”

    外婆没有再问。拍着儿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窗外月光无声,老梧桐的影子爬进屋里,落在三具缠的身体上。

    这一夜过后,外婆像是换了一个。

    第二天清晨,外婆坐在镜前,梳妆。

    银白的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眼底的浑浊一扫而空,露出年轻时执掌沈家的那点凌厉。

    挑了一身暗红的旗袍,掐腰,立领,衬得身段丰腴雍容。

    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嘴角:“萧家,该换主了。”

    沈映雪站在门,看着外婆,眼眶一热。走过去,跪在外婆膝前,接过梳子,替她梳发。指尖捋过那把银白的发丝,忽然顿住。

    发根处,竟冒出一缕缕黑。

    外婆也看见了。

    摸着镜子里的脸,手指顺着额角滑下来,指尖停住。

    眼角的纹路淡了,几乎看不见了,颊边的皮紧实起来,下颌线重新绷出年轻时那道利落的弧度。

    怔怔地看着镜中的,那张脸,是四十岁时的模样。

    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又滑下来,顺着脖颈摸下去,指尖停在胸前。

    那对,鼓胀胀地撑在旗袍领下,比昨夜大了整整一圈,饱满挺翘,衣料被绷得发紧。

    解开两颗盘扣,那对雪白的豪弹出来,紧实,尖红润,带着熟透了的弹和重量,高高挺在胸前。

    托起一只,掂了掂,手沉甸甸的,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软。

    外婆整个都愣住了。望着镜中那个皮肤紧致、眉眼年轻、胸前涨满的,指尖发抖,声音也抖:“映雪,妈这脸……妈这身子……”

    “妈,”沈映雪的声音有点哑,“御心经,能把往回养。您这一夜,把压了二十八年的火都泄了出来,气血活了,就往回走了。往后,您会越来越年轻的。”

    外婆没有说话。

    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缕黑发,看着儿跪在膝前替她梳发的样子,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压了下去。

    伸手,握住儿的手,声音很轻:“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沈映雪心里一颤,又隐隐发烫。直起身,替外婆拢了拢鬓发,把那缕黑发遮住,又露出来。这一步,成了。

    夜里,三个加一个少年,围坐在餐桌旁。

    外婆端出个陈旧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权文件,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

    外婆指尖按在上面,声音沉稳:“云澜的底牌,妈藏了半辈子。今天,都给你们娘俩。”

    沈映雪翻开文件,指尖停在一页上。沈家对永昌地产,竟握着三成暗。她心一震,抬看着外婆:“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年前。”外婆说,“那时候你爸刚走,萧永昌要吞永昌,妈悄悄买下了三成。本来是给燃儿留的退路。如今,该用了。”

    沈映雪看着那份文件,指尖发颤。

    前世,沈映雪到死都不知道这张底牌。

    若是前世有它,母亲何至于被到那个地步。

    她眼眶发热,望着外婆:“妈,这……”

    外婆摆摆手,声音淡淡的:“沈家的东西,迟早是燃儿的。”

    萧燃坐在旁边,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着外婆,少年眼底亮得惊。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两个字太轻,最后只闷闷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看着他,笑了。她伸手,摸了摸外孙的:“好孩子。往后,沈家就靠你撑了。”

    夜里,沈映雪搂着儿子回房。

    萧燃走在她身侧,忽然停下,回看了一眼外婆的房门。沈映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燃儿,”她轻声问,“看什么?”

    “没什么。”萧燃收回目光,耳根却红了,“就是觉得,外婆今天,好看。”

    沈映雪心一跳。看着儿子眼底那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忽然想起,那双眼睛,正是儿子看自己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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