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批东西买齐之后,我没有急着用。<>http://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

    买它们,本来就不是为了马上动手。妈妈是我的,药还剩几份,时间有的是。我要等一个最稳的时机,一个她累得连梦都做不动的夜晚。

    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过。

    期末考,我照旧拿了年级第一。

    成绩单一发,妈妈在家长群里被@了几十遍,回家的时候,拎着一袋水果,眼睛亮亮的:小哲,想吃什么,妈妈奖励你。

    我要了一顿火锅。

    母子俩窝在客厅,就着热气腾腾的锅,吃到十一点。

    妈妈喝了半杯啤酒,脸红扑扑的,说:你爸爸当年也这样,不怎么学,分却高得吓。

    她提起爸爸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个很久以前的梦。

    我埋吃,没接话。

    那晚,我看着妈妈微醺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我的成绩而骄傲的笑,心里那邪念和那愧疚搅在一起,搅得我半夜都没睡着。

    暑假,妈妈接了新一届初三,整个七月都在学校补课,八月又被市里抽去改卷。

    家里常常只有我一个。

    空调、西瓜、电脑,还有柜子里那包见不得的东西。

    我每天把黑包拿出来,一件件擦,一件件看,再原样放回去。

    有时候擦着擦着就硬了,撸出来,然后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阿阳那边,也起了一点波澜。

    柳阿姨和那个野男的事,没有闹大。

    阿阳憋了几个月,到底没忍住,旁敲侧击地试探过柳阿姨几次。

    柳阿姨那么的,哪能听不出来?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红着眼睛说了一句:大的事,你别管。

    从那以后,母子俩之间像隔了一层东西。

    柳阿姨还是常来出租屋,做饭,打扫,对阿阳还是那样好;阿阳却总是不冷不热的,吃饭的时候埋扒饭,柳阿姨问三句,他答一句。

    我撞见过几次,气氛僵得我坐在中间都难受。

    可他们到底没撕脸。

    柳阿姨的瑜伽馆照开,阿阳他爸偶尔回来一趟,给阿阳塞零花钱,一家三坐在一起吃顿饭,表面上看,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只有我和阿阳知道,那层窗户纸下面,是什么。

    有天晚上,我俩打完游戏,阿阳忽然说:文哲,你说我妈她……图什么?

    图什么?我叼着冰棍,没抬。

    我爸对她也不差。钱,铺子,房子,哪样短过她的?阿阳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她怎么就……就非得那样。

    我想了想,说:你爸一年到回来几回?

    阿阳不说话了。

    你妈也是。我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三十三,长得又好看,你让她守活寡?

    阿阳扭看我,眼神有点复杂:你倒是替她说话。

    我不是替她说话。我看着他,我是说,这局,你怪她没用。要么你认了,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你替她把那缺的补上。我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阿阳听懂了我的意思,耳朵红了,骂了句滚,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开学前一周,柳阿姨带着阿阳去南边看海,说是散心。阿阳走之前把钥匙留给我,和上次一样:想玩电脑就上去。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俩拎着箱子下楼的背影。

    柳阿姨穿了条碎花长裙,风一吹,裙摆贴在她身上,勾出两条长腿。

    阿阳跟在后,低玩手机。

    走到楼梯拐角,阿阳忽然回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懂:兄弟,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

    他们回来的那天,已经快开学了。阿阳晒黑了一圈,进门先给了我一个眼神,又瞟了瞟他妈的背影,压低声音:今晚她累,睡我那儿。

    我懂他意思。

    柳阿姨坐了一天的高铁,进门洗了个澡就回房了,晚饭都没怎么吃。

    她不在的这些天,阿阳憋了一肚子邪火,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憋着的东西找补回来。

    晚上十一点,我揣着药上了楼。

    这次的药,阿阳早在他妈洗澡的时候,就混进了她的杯子里。

    我到的时候,柳阿姨已经睡死在床上,脸埋进枕里,呼吸又沉又匀。

    阿阳蹲在床边,冲我招手:怎么弄?老规矩?

    老规矩。我把包放下,不过今晚,加个菜。

    我从包里摸出电极贴和主机。阿阳没见过,眼都直了:这啥玩意?

    电疗仪。我晃了晃那两片方形的贴片,贴身上,一通电,肌自己抽。你妈睡着了,咱让她动哪,她就动哪。

    阿阳咽了唾沫,眼睛发亮:那……那能让她给我撸不?

    我笑了:你他妈比我还会想。试试。

    我们俩先把她扒光。

    柳阿姨睡得死沉,随我们摆弄,睡裙一掀,软得跟面条一样。

    我把她的右手拉过来,手背上贴了一片电极贴,手心朝里,按在阿阳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上。

    握好。我帮她五指收拢,虚虚地圈住,我通电,你妈的肌会自己收缩。手掌一抽一抽的,就跟给你撸一样。

    阿阳吸一气:来。

    我按下开关,最低档。

    柳阿姨的手指猛地一蜷,五根指同时收紧,把阿阳的攥在了手里。

    阿阳嘶地一声,整个往后一仰。

    我关了开关,她的手又松开;再开,她又攥紧。

    就这么一开一关,她的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下一下地撸动阿阳的。

    …………阿阳仰着,声音都劈了,我妈在给我撸……我亲妈……

    她的手掌又热又软,指节随着电流一缩一缩,从一路刮到根。

    阿阳没撑多久,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吼一声,了她满手。

    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爽不?我笑着问。

    爽……阿阳瘫在那儿,喘得跟条狗一样,比她自己动还爽……

    我没接话。

    我盯着柳阿姨那只沾满的手,盯着她无意识抽搐的手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不是对她,是对妈妈。

    如果躺在这儿的,是妈妈呢?如果她的手指这样一缩一缩地,攥着我的东西,如果她醒着,睁着眼,知道自己攥的是谁……

    我闭上眼,脑补出那个画面:妈妈清醒地跪在我面前,红着脸,别开,手却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细小的呜咽,全在往我耳朵里钻。

    她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环着我的腰,眼角挂着泪,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叫出来——儿子的名字,还是别的什么,都行。

    那才是尽。

    昏迷的,是死。我要的是活的,是清醒的,是明知不该、却停不下来的妈妈。

    这个念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知道,靠药,永远做不到。可这世上,总有别的办法。

    这还没完。我把主机档位调高了一档,又把两片电极贴撕下来,贴在她两瓣上,一边一片,翻过去。

    我们把她翻成跪趴。她的翘着,两瓣白花花地颤。我把贴片接上,按下开关。

    她的猛地一抽,两瓣同时绷紧,又松开。

    再抽,再松。

    那两团像活了一样,一下一下地跳,在灯光下抖出。

    阿阳看傻了:我……

    后。我扬了扬下,你进去,我通电。你妈的,一边挨,一边自己颤。

    阿阳爬过去,戴了套,扶着,从后面一捅到底。

    我按下开关。

    她的一抽一抽的,箍着他的腰,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拍打他的小腹。

    阿阳越越快,他妈的就颤得越厉害,一层叠一层。

    妈……妈……阿阳喘着气,你的……会自己动……

    我也硬得不行。

    等阿阳完,我换上去,把电极贴挪到她的大腿内侧,一边一片。

    我进她的里,按下开关——她的两条腿猛地一夹,大腿根的肌抽着,把我的夹得更紧。

    再通一次,她的里跟着绞一下,像一张通了电的嘴,一缩一缩地吸我。

    没几下,我就代了。在套里,拔出来,全喂进她上面的嘴。

    完两,我又试了个花样。

    把电极贴贴在她两个子上,同频输出,低档。

    她的子随着电流一跳一跳,在贴片底下硬得胀起来。

    我把她的手按在我半硬的上,重新通电——她一边子跳,一边手指抽,半睡半醒地帮我撸。

    那画面,我到现在都记得。

    玩到后半夜,才收拾。

    擦拭,穿衣,撕贴片,垃圾装袋。

    走之前,我看了眼床上的柳阿姨——她侧躺着,呼吸匀了,脸红红的,皮肤上贴着电极片的地方,还留着几个浅浅的圆印,明早就能消。

    开学见。我冲阿阳扬了扬下。

    开学见。他靠在床,眼睛还粘在他妈身上。

    我下楼回家,路上把垃圾扔了。天还黑着,小区里静悄悄的。我摸了摸裤兜里那台小主机,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念。

    今晚这套,用在我妈身上,她比柳阿姨还能出彩。

    我要的,是李薇醒着的时候,跪在我面前,自己把嘴张开。

    总有一天。

    开学了,初三,学业紧了。可我心里装着更大的事。

    国庆长假,妈妈难得连休几天。

    我带她去了趟郊区的农家乐,摘苹果,吃农家饭。

    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举着手机自拍,说要发朋友圈。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笑,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子一天天近了。

    十月这个周六,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早晨,我正吃着早饭,妈妈忽然说:小哲,妈妈今天可能要回来晚点,你自己在外面吃哦。

    好啊,你今天有什么事?

    单位组织团建,去爬山,晚上还要聚餐。妈妈叹了气,语气里没什么高兴的意思。

    她平时不怎么运动,爬山这种事,还没出门就先觉得累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难怪她今天穿了身黑色运动装。

    我放下筷子,目光跟着她走到玄关。

    那身运动服是前两年买的,洗得有些发软,贴在身上。

    妈妈一米六五的个子,平时穿惯了工装裙和羊毛大衣,忽然换上一身运动装,整个都年轻了几岁,像个大学生。

    她弯下腰系鞋带的时候,运动裤绷在上,把那两瓣又圆又丰满的勒出形状——妈妈的腰不细,可是真的好,浑圆高耸,从后面看,腰一对比,跟个梨似的。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

    爬山,聚餐,回来肯定累得半死。

    今天要是动手,她就算被下了药,也只会当是爬山累的,一觉睡到天亮,不会起疑。

    距离上一次,已经一个多月了。

    更别说,运动过后的妈妈——汗、体味、累到极点之后那种松弛,光是想想,我胯下就隐隐发胀。

    更关键的是,我柜子里那包东西,已经放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我每天把它们拿出来擦一遍,再放回去。今晚,一样都不能白买。

    路上小心,玩得开心点。我冲她笑了笑,像平常一样。

    宝贝真乖。妈妈在门回,冲我摆了摆手,冰箱里有菜,中午自己热。别一整天打游戏啊。

    知道啦。

    门关上了。楼道里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远了。

    我坐在餐桌前,心跳得咚咚响。

    今天,我要确确实实地占有她。

    不是上次那样匆匆忙忙、边做边怕,而是一整夜,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这大半年攒下来的东西,全用在她身上。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做准备。

    先处理我自己的床。

    今晚就在我的房间,玩个通宵。

    这种玩法,床上肯定要弄脏,但妈妈管着家里洗晒,我的床单被罩突然全洗了,等于自己招供。

    所以我压根不打算动它——原来的床单被罩原样铺着,我在这上面再铺一层一次隔水垫,垫子上再铺一条早就淘汰的旧床单。

    今晚所有东西都流在这两层上,底下我那套,连碰都不碰。

    玩完了,垫子和旧床单一卷,装进黑塑料袋扔出去,我的床,原封不动。

    然后锁上门,从柜子最处拎出那个黑色的束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地板上。

    导尿包、注器、两盒无菌牛、一瓶冰可乐、一包长吸管、开睑器、工泪、电击、电极贴、直肠电极、开器、鼻饲管、棉绳、润滑剂、安全套、酒、生理盐水、纱布。

    还有这两天才到的新玩意——蒂泵、一对带链子的夹、一盒冰块模具,和六支低温蜡烛。

    摆成一排,在台灯底下反着冷光。

    除了这堆器械,还有两台机子。

    gopro是年初就买的,今晚派上大用场——我把它固定在床一侧的支架上,角度俯拍,正对床面,这是第一视角。

    手机用另一个支架立在床尾,拍全景。

    两台机子都着电,充电宝也备了两个,保证录到天亮不断电。

    今晚的素材,比哪次都值钱。

    我蹲在那儿,一件件拿起来检查。

    导尿包是新的,我撕开包装,把8号的硅胶管抽出来,捏在手里,软中带韧,比圆珠笔芯粗不了多少。

    开睑器,我捏住两个柄,金属环一张一合,咔哒咔哒地响。

    电击的主机,我装上电池,调到最低档,把金属按在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啪地一下,整只手麻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

    蒂泵是透明的罩杯,捏一下气囊,能把里面的空气抽;夹我试了试自己手指,咬得生疼,链子是细银链,哗啦哗啦地响。

    冰块模具是硅胶的,冻出来的冰柱手指粗细,我取了六块,用保鲜袋装着,放进冰箱最下层备用。

    可乐还在冰箱里镇着,我摸了摸瓶身,冰凉。

    我盯着这一排东西,脑子里已经演练了一百遍:先绑,再嘴,再尿道,再眼睛,然后……我闭上眼,眼前全是妈妈的脸。

    她的手被反绑着,腿被掰开,管子进她的身体,冰可乐灌进她的膀胱。

    我喘着粗气,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了一发,才把那邪火压下去一点。

    中午自己热了饭,吃完躺在床上刷手机。

    阿阳发来几条微信,问明天漫展去不去,说有出名的coser。

    我看了一眼,没回。

    今天谁也没空理他。

    下午,我把手机里存的东西翻出来看,越看越燥,又不敢再撸——今晚的重戏,得攒着。就这么熬到天黑,又熬到九点、十点。

    快十一点,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拖着步子进来,反手带上门,一瘫进沙发里,长叹一声:唉哟,今天真是累死你老妈了。

    这么累吗。我凑过去,一半是关切,一半是藏不住的兴奋。她没听出来,闭着眼仰着,喉咙里又滚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我倒了杯温水,背对着她,把早就碾好的药抖进去。末细,落进杯底,我拿筷子搅了半分钟,搅得净净,一丝渣都不剩,才端过去。

    她接过去,仰一饮而尽。是真渴了,喉滚了两滚,杯底都见了空。

    还是挺好玩的……她放下杯子,打开了话匣子,断断续续地讲团建的琐事——哪个同事崴了脚,谁爬不动坐了缆车,山顶的风景多好,聚餐的菜多咸。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盯着她的脸,数着她眨眼的次数。

    药起效了。

    她的话越说越慢,句与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眼皮开始打架。

    最后她揉了揉太阳,含糊地说:小哲,你早点睡,别玩太晚。妈妈有点困,就在沙发上眯会儿。

    回床上睡吧。我扶住她的胳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再把你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被我半扶着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卧室走。

    走到床边,她连衣服都没脱,整个直直地倒了下去,脸埋进枕里,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

    我站在门等了会儿,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变长,才轻手轻脚走进去。

    妈。我小声叫。

    没反应。

    我推了推她的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又弹回去,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成了。

    剩下的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先把剩下的服药化在另一杯温水里,捏着她的下,一一灌下去。

    她昏沉沉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药水顺着嘴角漏出来一点,我拿纸擦了。

    然后加。卫生纸蘸挥发药,凑到她鼻孔前,两分钟,换一张,再两分钟。她的呼吸更沉了,胸起伏的幅度都小了下去。

    最后是灌肠。

    我把她翻成侧躺,拉下运动裤和内裤,只露出后面。

    两瓣白晃晃地露出来,又圆又大,灯光一照,像两团发好的面。

    我掰开,把笔管顶进她的后庭,嘴一挤,四分之一瓶药全进了直肠。

    她连颤都没颤一下。

    再等半小时。

    这半小时,我坐在她床边,盯着她的脸看。

    她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安静,像李小冉的脸,此刻一点妆都没卸,眉毛淡淡地横着,嘴唇微微张着。

    白天那个温柔端庄的教师,现在软成一摊,任我摆布。

    我伸手,把她脸上那缕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温热的,滑的。

    时间到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架起来。

    她软得没骨,我半拖半抱,把她搬进我的房间,放平在我的床上。

    她仰面躺着,两脚垂在床边,发铺了一枕,一身黑色运动装,毫无知觉。

    我的床早就铺好了:自己的床单上垫着隔水垫,隔水垫上铺着旧床单。她就躺在这层层叠叠的铺盖上,像一道等着下锅的菜。

    然后,从柜子里拎出那个黑包。

    拉开拉链,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在台灯底下反着冷光。像一场手术。

    我先走到床,按开gopro。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红灯亮起来,镜对着床面。

    再到床尾,把手机的录像键按下去。

    两个红点,一高一低,像两只眼睛,盯着床上的妈妈。

    然后,我走到床边,开始。

    先绑。

    我取出那卷棉绳,浸了水,拧到半。

    这种绳,湿的时候软,绑紧了,了会收紧,能把锁死,却不容易留印。

    我把妈妈的两条胳膊别到背后,小臂上下叠。

    手腕并拢,我先用绳子在腕子上绕了三圈,每绕一圈都拉紧一次,紧到绳身陷进里半毫米,再打结。

    然后在她胳膊肘上方再绕两道,把两条小臂和上臂固定在一起。

    最后,我把绳从她肩后穿过,绕到胸前,在她根下方横勒了一道,和背后的绳结连死。

    绑完手,她的两条胳膊就彻底反剪在身后了,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往前挺,胸前的衣服被绷得紧紧的,两团的廓全显了出来。

    然后绑腿。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掰成m形。

    先抓过她左脚踝,绳子绕三圈,拉紧,再顺着小腿往上,把绳子穿过她大腿根,和右脚的绳子连在一起。

    右脚如法炮制。

    最后收紧,她的两个脚踝被拉向大腿根,两条腿再也合不拢,膝弯朝外大敞着,整个腿心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

    绑的时候,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随我摆弄,胳膊腿怎么拧怎么是,一点自主的劲都没有。只有绳子勒紧的时候,她的呼吸会顿一下,又慢慢恢复。

    绑完,我退后一步看。

    一个三十五岁的,被绑成了打包好的货。

    发散着,脸偏在一边,胳膊反剪在身后,胸前横勒着一道绳,两条腿被绳子拉得大张。

    她什么都不知道,呼吸又沉又稳,像个被钉在床上的标本。

    我爬上床,开始脱她的衣服。

    运动外套先脱。

    拉链拉下来,我扶起她的肩,把衣服从她反绑的胳膊上一点点褪下来,费了点劲,最后还是脱净了,扔到椅子上。

    里面是件白色t恤,后背汗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能看见内衣的横带。

    我把t恤撩起来,没有脱,只堆到锁骨下面,露出下面的胸罩。

    白色的,纯棉的,保守得厉害,包住了大半球。

    妈妈的内衣从来都是这样,一点花没有。

    我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滑进去,握住右边那团,轻轻搓揉。

    妈妈的子不大,b杯左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平躺着,两团向两边微微摊开,可还是软的,热的,满手都是。

    她走了一天的山,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揉起来有点黏,更滑。

    在我掌心里慢慢硬起来,像颗小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终究嫌胸罩碍事。

    我把她翻成侧躺,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钩子,一错,开了。

    这动作我练过很多次,今晚一点不生疏。

    胸罩松开来,挂在她身上,我没脱,就让那两团半遮半掩地露着。

    t恤堆在锁骨下,胸罩松松挂在上,两个子从下面顶出来,在空气里挺着。半脱的妈妈,比全脱了更让发疯。

    我扑上去,左边用嘴嘬,右边用手揉。

    走了一天的山,她身上蒸着一汗味,混着成熟的体味,直往鼻子里钻,冲得我皮发麻。

    是咸的,汗腌过的咸,我含在嘴里,舌绕着打圈,嘬得啧啧响。

    左边,右边,左边我吸得最久。

    她的在我嘴里越来越硬,挺在水里,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变了。

    开始是沉沉的,现在一浅一,胸起伏得厉害了。

    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脖子漫到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在台灯下反着光。

    可她还是没醒,眼睛闭着,眉都没皱一下。

    我直起身,脱了裤子。硬得发疼,我把它掏出来,抓起她一只脚。

    运动鞋早脱了,脚上是双色的短丝袜。

    捂了一天的运动鞋,脚上蒸着一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味。

    这味道对我来说,比什么都催。

    我一手握着她的脚,把抵在裹着丝袜的脚掌上磨,另一只手抓起她另一只脚踝,凑到嘴边。

    妈妈的脚长得真好。

    修长,饱满,足弓高高的,裹在色丝袜里,红色指甲油若隐若现。

    我吻她的脚背,舔她的脚弓,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一个接一个,用舌一根根地卷。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我吮着,磨着,下身硬得发胀,在她脚掌上蹭出黏腻的水声。

    差点就代了。我猛地松开,仰起,大喘气。

    好险。我盯着她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上面的黏亮晶晶的。今晚长着呢,不能就这么丢。

    我光着腿下床,去卫生间,给浇了把冷水。凉意一激,那根东西软下去一点。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红,眼红,像只发的畜生。

    冷静。我对自己说。好东西,全在后。

    我回屋,妈妈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仰躺着,两条腿被绳子勒得大张,胸罩挂在身上,t恤堆在锁骨下,两只丝袜脚上沾着我的黏。

    我盯着她看,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流程。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我整个一激灵,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谁?这个时候?

    我手忙脚地套上短裤,冲过去看猫眼。门外,阿阳那张脸正对着猫眼,还抬手又按了一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退回屋里,七手八脚地给妈妈收拾。

    脚踝上的绳子解了,运动裤套回去,胸罩来不及扣,脆连t恤一起胡拉下来,罩住她的身子。

    她的手还反绑在背后,好在仰躺着,盖进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把被子拉到她胸,又把她脸上的发拨了拨,扫了一眼屋里——绳子、药瓶、那一排器械,全在床边的地上摊着。

    我抓起黑包,一脑把东西扫进去,塞进柜子,又拉过被子把妈妈的下半身盖严实。

    做完这些,我吸一气,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阿阳靠在外,眼神先往我身后瞟,又落回我脸上:你嘛呢,这么半天不开门。

    我妈睡了,你小点声。我半个身子挡着门。

    阿阳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裤子上,忽然压低声音,坏笑:你妈睡了,你还这副样子……,文哲,你今晚不会是……在玩你妈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半点不露:放什么。刚洗完澡。

    放。他凑近了点,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气声说,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上次玩我妈,你也是这副德行。

    我没接话。

    他盯了我两秒,像是自己把这事想明白了,喉咙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靠……你真对你妈下手了?

    我妈睡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冷下来,有事说事。

    阿阳愣了愣,忽然笑了,笑得又贼又兴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牛。

    真牛。

    我就说你比我胆子大。

    他往屋里瞟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又缩回脑袋,气声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药够不够?

    不够我那边还藏了半份。

    第一次这事,你也不叫上我……

    滚。我作势关门。

    行行行,说正事。他拿胳膊抵住门,明天漫展,去不去?有出名的coser。白天给你发了八百条消息,你一条没回。

    去。明天再说。我急着关门,现在给我滚,我妈觉轻。

    急什么。阿阳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暧昧地又往屋里扫了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悠着点啊,别把你妈玩坏了。完事了明天给我讲讲。

    滚!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知道了。这小子,什么都猜到了。好在是阿阳,换个,今晚我就得从楼上跳下去。

    缓了半分钟,我回到屋里,掀开被子。

    她还在那。

    手反绑着,衣服被我胡套回去,运动裤只拉到一半,裤腰卡在胯上。

    发更了,糊了半张脸。

    我看着她这副被搅得七八糟的样子,刚才的惊吓慢慢退下去,一邪火腾地又窜上来。

    就吧。今晚,越越好。

    我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把扯下来。

    内裤是白色的,棉的,四角,洗得有点起球,包得严严实实——妈妈的内裤,永远这么保守。

    我把它拎起来看了看,裆部洇着一小片色,是捂了一天的汗。

    凑近闻了闻,一淡淡的、又咸又腥的气味。

    然后重新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脚踝绑回m形。她的部整个露出来。

    我凑近了看。

    妈妈的毛很少,只在阜上长着一条,一寸来宽,稀稀疏疏的,像修剪过一样整齐。

    下面净净。

    大唇肥厚,两片紧紧地合着,把里面的一切都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

    颜色得吓——她这岁数,连双腿的皮肤都比不过这里白。

    我伸手拨了一下,那两片软得像发酵的面团,一按一个坑,又慢慢弹回来。

    我先做正事。

    从黑包里取出开器。

    金属的,蝴蝶形,拿在手里冰凉。

    我捏住她的下,把她的嘴掰开,开器的上下两个翼片卡进她的牙床之间,然后慢慢旋动螺旋。

    她的嘴被一点点撑开,从一个缝,撑成一个o形。

    我旋到三分之二,停住了——再大,嘴角会裂。

    就这个程度,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两片嘴唇被撑得绷成个圆,舌软塌塌地瘫在腔里,一动不能动。

    没一会儿,水开始积。

    她的吞咽反还在,喉咙隔一会儿滚一下,可嘴合不上,吞不净,水就顺着嘴角流出来,先是一丝,后来越流越多,拉着亮晶晶的长线,滴在我垫好的毛巾上。

    我又取出鼻饲管,最细的那种,蘸了润滑。

    我捏着管子,从她嘴角斜着进去,沿着舌面,慢慢往里送。

    管子滑过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软腭一缩,喉往上提,发出极轻的一声咕。

    这是呕反的前兆。

    我没再往里送,就把管停在这个位置,咽喉的上方。

    然后我用注器抽了半管温牛,接在鼻饲管外,慢慢推。

    牛从管滴出来,落在她的舌根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吞咽。

    牛在喉滚下去,发出极轻的咕、咕声。

    我盯着她的喉咙,看那截脖子上的皮肤随着吞咽一起一伏,呼吸都了。

    她的身体,在我手底下,自己活了过来。

    我又推了半管。

    这次推得急,牛在舌根积成一小汪,她吞不过来,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胸往上顶了顶,可还是没醒。

    多余的牛混着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下上。

    我放下注器,对着她大张的嘴,吐了唾沫。

    唾沫落在她舌上,混着牛和水,亮晶晶的一滩。

    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把我的唾沫也吞了下去。

    妈妈,好吃吗?我小声说,儿子的水,你也咽。

    她不答。她的喉咙里,只有水滚动的轻响。

    嘴玩够了,我把鼻饲管慢慢抽出来。管子滑过她的舌根,她又呕了一声,脖子梗了梗。我拍了拍她的脸,那张脸又软又凉,一点反应都没有。

    开始下一件。

    导尿包。

    我戴上胶手套,拆开导尿包,把里面的东西按顺序摆好:碘伏棉球、石蜡油、巾、那根8号硅胶管、集尿袋。

    我先把巾铺在她小腹上,只露出会那一小块。

    然后拿起碘伏棉球,从里到外,把她的尿道仔仔细细消了三遍毒。

    她的部大敞着,大唇被m字开腿拉得微微张开。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两片大唇拨得更开,另一只手捏着蘸满石蜡油的硅胶管,凑近她的尿道。

    那个小孔,藏在蒂下方一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颜色比周围的一点点。我屏住呼吸,把管对准,极轻极轻地往里送。

    管进去的那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反应。

    我继续推,一毫米,一毫米。

    硅胶管又软又韧,在她的尿道里往前滑,我能感觉到一点极轻微的阻力,是尿道壁裹着管子。

    推进去两厘米,三厘米……她的呼吸一点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直到管子进膀胱的那一瞬间——

    一温热的体,顺着管子涌了出来。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尿。

    是妈妈的尿,自己流出来了。

    淡黄色的,温热的,顺着硅胶管往下淌,流进我早接好的集尿袋里。

    我盯着它,一,一,流得又急又稳,袋子里一点点涨起来。

    她一天的疲惫、走山喝的水、我下的药,全化在这一泡尿里,现在流在我手里。

    我凑近闻了闻。有点腥,有点咸,是她身体最里的东西。

    尿流尽了,集尿袋里浅浅一汪,大约三百毫升。

    我把袋子举起来,在灯下晃了晃,淡黄的体打着旋。

    然后我拧开袋,倒了一点在她被开器撑开的嘴里。

    她的喉咙无意识地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妈妈,你喝不喝得出来,这是你自己的味道?我小声说。

    她咽了。她什么都尝不出来,可她的喉咙,一一,把自己尿出来的东西,吞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才到重。

    我先把温牛准备好。两盒,每盒一百五十毫升,倒在量杯里,隔水温到和体温差不多。然后抽进注器,接到导尿管外上,慢慢推。

    第一管,一百毫升。

    牛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膀胱,温热的。

    我推完,把手按在她小腹上——还是软的,只比刚才鼓起来一点点。

    她的膀胱像一被慢慢注满的水袋,而我隔着肚皮,按着它。

    第二管。

    她的膀胱被撑开,小腹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吃撑了的肚子。

    我按下去,那团鼓起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再弹回来,里面的体随着按压轻轻晃。

    第三管推到一半,她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我停手,按了按——硬中带软,皮下面绷得紧紧的,是膀胱被撑满的形状。

    我一松手,牛从管回涌出来,混着一丝淡黄,流了我一手。

    妈妈,你的膀胱,现在装的是你儿子的牛。我贴着她耳边说,三百多毫升,满不满意?

    她不答。

    她的呼吸重了一点,胸起伏得比刚才,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隆起的弧度跟着晃。

    她的皮肤更了,一层汗沁出来,额角、颈窝、子底下,全是湿的。

    牛完了,还有一样。

    我从冰箱里把那瓶冰可乐拿出来。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我拧开盖,嘶地一声,气泡涌上来。我把它倒进注器里,对着管,往里推。

    冰的可乐,带着气,灌进她的膀胱。

    刚推进去半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像被冰水激着了。

    她的呼吸一顿,接着急促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的小腹绷紧了又松开,那团隆起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

    我知道,是冰。

    她睡死了,可她的膀胱还活着,冷气透过那层薄薄的,直往她小腹处钻。

    我又推了半管。

    她的两条大腿轻轻抖起来,脚趾蜷了蜷。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里面的可乐气泡在翻,隔着肚皮,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极细微的、咕噜咕噜的震动。

    妈妈,凉不凉?我按着她的小腹,坏笑,爬山出了一身汗,儿子给你灌点冰的,降降温。

    她不会答。

    可她的身体全在答——小腹的抽搐,大腿的抖动,一层一层渗出来的冷汗。

    她整个躺在那里,被绑成m形,小腹鼓着,里面装着一肚子冰可乐,像个被灌满了的容器。

    灌完了,还剩最后一步。

    我从包里取出一根长吸管,透明的,比导尿管粗一点。我把它进导尿管的外,另一凑到自己嘴边,慢慢吸。

    一体顺着吸管升上来。

    先是牛,温的,带着一点她身体的温度;接着是可乐,冰的,还有气,在吸管里翻着细小的泡;最后混进来的,是她没排净的尿,淡黄的,腥的。

    三种东西混在一起,温中带冰,甜里带咸,腥味冲鼻。

    我含着一,没咽,在嘴里转了一圈,才慢慢吞下去。

    她的膀胱,成了我的饮料杯。她的身子,在给我做饮料。

    我一接一地吸,吸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

    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吸吮,一点点瘪下去,那隆起的弧度慢慢平了。

    吸到吸不出东西,我才松开嘴,打了个嗝,满嘴都是那混着腥和可乐气的味道。

    吸完,我又灌了一。牛,可乐,再灌满。她的膀胱重新鼓起来,比刚才还鼓,小腹隆得像扣了半只碗。

    然后,我捏住导尿管,慢慢地、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抽到只剩两厘米时,我停住了。

    现在,她的尿道里只剩一个管,她的膀胱里,装着一肚子体。我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事,全给她的身体。

    第一分钟,什么都没有。她的小腹鼓着,呼吸平稳,像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然后,她的尿道动了动。那两厘米的管轻轻一颤,一小滴体从管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滑,亮晶晶的,像一滴眼泪。

    一滴,又是一滴。

    她的膀胱被撑得太满,括约肌在药劲下松得拢不住,体开始自己往外渗。

    先是一滴一滴地漏,过了两三分钟,变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尿道流出来,顺着她的缝往下淌,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没有醒。她的身体在排尿,可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盯着那条水线,看得眼珠子都不转。

    她的膀胱在收缩,小腹一点点瘪下去,那隆起的弧度一寸寸变平。

    尿混着牛和可乐,带着细小的泡沫,流得又慢又长,像永远流不完。

    妈妈,你在尿。我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你当着儿子的面,尿床了。

    她听不见。她的身体自顾自地排着,排到一半,小腹又抽了一下,尿线断了一瞬,接着更猛地涌出来一。她的两条大腿内侧,湿得发亮。

    等她彻底排完,她的小腹已经平了,腿间一塌糊涂。

    我凑近看了看——她的尿道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最后几滴混着泡沫的体,挂在管上。

    我捏住那截软管,轻轻拔了出来。

    管离体的一瞬间,她的尿道又涌出最后一小,像一泉眼,吐尽了最后一滴水。

    还差一样。我自言自语,从冰箱里取出那袋冰柱。

    六根手指粗的冰柱,裹着保鲜袋,冒着白气。

    我取出一根,在她的小腹上滚了一圈。

    她的腹肌猛地一抽,皮肤上泛起一层皮疙瘩,从肚脐一路漫到肋骨。

    我把第一根冰柱,慢慢塞进了她的里。

    她的里还热着,冰柱一进去,那圈立刻绞紧了,像要把冰柱往外挤。

    我又推了一点,整根没,只剩一个尾露在外。

    她的两条大腿轻轻抖起来,一缩一缩的,冰水开始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水,淌得满沟都是。

    第二根冰柱,我塞进了她的后庭。她的括约肌松松的,冰柱一下就滑进去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后腰的肌抽了抽。

    第三根冰柱,我用她的两片大唇夹着,抵在她的蒂上。

    冰。

    她的蒂被冰柱压着,反而慢慢地、一点点地硬了起来,从皮里顶出来,贴着冰柱,像在取暖。

    妈妈,凉不凉?我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你里面两处都塞着冰,外面还夹着一根。你的身子,自己会出水,把冰一点点化开。

    她不答。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抖,大腿根一层皮疙瘩,和后庭都湿淋淋的,冰水混着水,一点点往外渗。

    我盯着那两个吞着冰柱的,呼吸粗得吓。

    我给她盖了条薄毯,让冰慢慢化,自己退到床尾,欣赏这副景象。

    她的腿间湿透了,旧床单上洇开一大片,分不清是尿、是、是可乐,还是化开的冰水。

    接下来,是眼睛。

    我找出开睑器,掰开她的眼皮。先滴了两滴工泪,润滑。然后捏住开睑器的两个柄,把两个金属环分别抵在她的上下眼睑内侧,慢慢松开。

    金属环撑开了。

    她的左眼被撑成了一个圆。

    眼白全露着,黑眼珠直愣愣地对着天花板,像在看我,又像透过我看什么。

    睫毛被金属环别在两边,一颤一颤,可眼睛眨不了,只能那么睁着。

    我如法炮制,把右眼也撑开。

    现在,她的两只眼睛,都圆圆地睁着,对着这个房间。

    我凑近,拿手机的手电照了照她的瞳孔——散着,没反应。

    光线打进去,她的瞳孔一动不动。

    我又把手指悬在她眼球上方,慢慢往下压,停在离眼球一厘米的地方。

    她没躲。睫毛颤都不颤,眼珠子都不转。

    我往她睁着的眼睛里,滴了两滴从她膀胱里吸上来的混合。体在眼球上漾开,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泪,从眼角流下去,像她在哭。

    妈妈,你看得见吗?我贴着她耳边说,你儿子现在在什么,你看得见吗?

    她看不见。她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的眼睛就这么睁着,被撑得大大的,对着我,对着这个房间,对着床那部一直在录像的gopro。

    眼睛玩完,我从包里取出那个透明的蒂泵。

    我把罩杯对准她的蒂,扣下去,罩住那一小颗粒,然后一下一下地捏气囊。

    空气被抽走,罩杯里形成真空。

    她的蒂被吸得往外鼓,从原来的小豆子,一点一点胀大。

    我每捏一下气囊,她的蒂就充血一分,颜色从浅变成红。

    她的身体抽了一下,无意识地收缩,一小水被挤出来。

    她的呼吸了,胸起伏得比刚才厉害,可还是没醒。

    我捏了二十多下,松开罩杯。

    她的蒂已经肿起来了,比原来大了将近两倍,红得发亮,从唇间顶出来,像颗熟透的果子。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两条腿猛地一抽,剧烈收缩,一大水涌了出来。

    敏感成这样。我笑了,妈妈,你的豆子,现在碰都碰不得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开始认认真真地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下体蒸着一浓烈的味道——汗味、体味,混着尿、、可乐、化开的冰水,腥,臊,又带着她自己的甜。

    我托起她的,像吃大餐一样舔上去。

    大唇、小唇、蒂,一寸一寸地舔。

    她的蒂被泵得又肿又敏感,我的舌尖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抽一下,跟着吐一小水。

    那两片小唇被我舔得滑滑,湿淋淋地贴在两边。

    我一边舔,一边用余光看她的脸。

    她那张脸,被开睑器撑着眼睛,被开器撑着嘴,一塌糊涂。

    可脸上还是那副表——没有表。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张着腿,流着水。

    一个高级的体玩具,任凭她的亲儿子,随心所欲地玩着她身上最珍贵的那块地方。

    我舔够了,换手指。

    两根指扳开缝,里面红的内壁又湿又滑,像呼吸一样,小幅度地收缩着。

    我把两根手指进去,立刻被紧紧包住。

    真紧。

    这两根手指还没我粗,进去却没什么富余的空间。

    我慢慢地抽,慢慢地,她的里越夹越紧,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淌,流到手背上。

    我加快了速度,舌也加速拨弄她那颗肿大的蒂。

    她的呼吸了,原本平稳的鼾声变了节奏,忽然喉咙里像卡住似的,呃了一声——

    一小水从缝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接着,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里的也像失了力气,松开了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本想在纸上擦擦,想了想,转而直接进她嘴里,搅了搅她的舌。

    手背上的水,揩在她脸颊上。

    她那张端庄的脸,被我玩弄得沾满水,在灯光下反着靡的亮。

    妈妈,你自己的水,好吃吗?

    她不答。她的喉咙里,只有水滚动的轻响。

    时候差不多了。

    我起身,把里后庭里那两根化得差不多的冰柱取出来——已经化得只剩小半截,滑不溜手,我扔进旁边的盆里。

    然后从包里取出那对带链子的夹。

    我捏开第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边的上。

    她的身体抽了一下,在夹子里充血发胀。

    第二个夹子,夹在右边。

    两根银链子从她胸前垂下来,哗啦哗啦地响。

    我把链子往下拉,系在她两边脚踝的绑绳上。

    链子绷紧了。

    她的被链子往上拽着,拉成了长长的两粒。只要她的腿一动,链子就跟着扯,就跟着被拽。她的身体自己折磨自己。

    妈妈,你的子,现在归这两条腿管。我笑着说,你越动,越爽。

    然后,我从包里取出白色蕾丝长筒袜,把脚踝上的绳子解了,一只一只,给她穿上。

    袜筒提到大腿根,蕾丝边勒着腿。

    穿好了,我又把她的脚踝重新绑回m形,链子重新系好。

    白丝,夹,银链。她躺在那里,像个被装饰好的祭品。

    妈,你三十五了,还穿白丝装啊。

    我坏笑着,从包里摸出一片安全套,撕开,慢慢套上。

    今晚,必须戴。她的例假我一直没摸准,小年那次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万一进去,怀了,那就是天塌下来的事。我不能冒这个险。

    套好了,我握住,在她的蹭了蹭。她那里早被我舔得湿透,两片瓣软软地含上来。我腰一沉,撑开她的缝,整根没。

    热,紧,滑。

    她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烫。

    她的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呃,呼吸急促了一下,随着我完全进,又慢慢平下来。

    两条腿绷了绷,又软了下去。

    链子跟着她的腿颤,哗啦哗啦地响,她的被一拽一拽的。

    啊……李薇,我又来了。我念出她的名字,腰开始动,我又来你了。

    她不会应。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一上一下,床发出低低的咯吱声。

    我不需要章法,不需要技巧,我只要一下接一下地撞进去,把她撞得晃起来。

    她的子从胸罩下甩出来,白花花地,夹上的银链甩来甩去,被扯得变了形。

    了一阵,我抱起她两条并拢的白丝腿,竖直地提起来,把脸埋进她的脚弓里。

    新丝袜,没什么味道,可这副扮相足够我发疯。

    我一边嗅,一边舔,下身抽送得愈发顺畅。

    并着腿,她里面紧得几乎翻倍,腔内的软曲折婉转,紧刮着我的,每一下都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

    我感觉快到了。

    放下她的腿,折叠成m形,扶着她两边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两只白丝脚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子甩成两团白光,链子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房间里全是器合的水声,滋滋地响。

    太爽了……李薇……你这个肥垫……太爽了……我压着嗓子,把平时绝不敢出的话全倒出来,你怎么这么紧…………

    最后一刻,我顶到最,抵着她的最处,一进了套子里。

    量多得吓,我撞着,着,双手还抓着她两团子,揪着她的,直到空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我慢慢退出来,摘下套子。套子前端沉甸甸的,灌满了我的东西。我盯着那一包白浊,忽然起了坏心——不能白白费。

    我捏住套子,凑到她被开器撑开的嘴上,慢慢倾倒。

    流进她嘴里,落在她舌上,混着之前没咽净的牛和水,黏糊糊的一滩。

    她的喉咙动了动,无意识地咽下去一大,剩下的糊在她的舌面和嘴角。

    我又把套子翻过来,在她两团子上抹,把最后那点全蹭在她的上。

    白浊抹在红色的晕上,亮晶晶的,像给她的子涂了一层油。

    妈妈,好吃吗?我贴着她耳边说,你儿子的味道,多吃点。

    她不答,只有喉咙一滚一滚地吞。

    我歇了几分钟,喝了水,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要把她弄到客厅去。

    客厅的玄关边上,立着一面穿衣镜,半高,妈妈出门前总在那儿照。现在,我要让她看着自己挨。

    我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了,夹的链子也解了——不能带着这些出门。

    然后架起她,半拖半抱,把她从我的房间,拖过走廊,拖进客厅。

    她软得没骨,两条腿在地上拖着,白丝袜擦着地板。

    我累出一身汗,才把她放在穿衣镜前,摆成跪趴的姿势,脸正对着镜子。

    客厅的窗帘,我只拉了一半。

    另一半,敞着。对面楼的窗户,有几家还亮着灯。

    我把客厅的灯全打开了。白炽灯,亮得刺眼。

    妈妈,你看。我绕到她身后,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后面是谁。

    镜子里,一个赤条条的跪趴着,眼睛被金属环撑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镜面;嘴被开器撑成o形,水滴在地板上。

    她身后,是一个同样赤条条的少年,扶着她的腰,顶在她的。

    我贴着镜子,把她的脸按近一点,让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镜面。她的呼吸在镜子上,起了一层白雾。

    然后,我扶着,从后面捅了进去。

    她的身体往前一耸,脸撞在镜子上,咚的一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往后拉了拉。

    她没醒,额贴着镜子,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镜子里被的自己。

    我抓着她的胯,开始抽。

    客厅里安静得吓,只有我们合的水声,和她的身体撞击镜子的轻响。

    灯全亮着,窗帘半敞着,我甚至能看见对面楼某户家的电视光,蓝幽幽地闪。

    妈妈,对面楼要是有往下看,就能看见你。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说,看见李老师,光着身子,跪在客厅里,被自己的儿子。

    她不会答。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子甩着,脸在镜面上蹭来蹭去,白雾散了又起。

    她的眼睛睁着,对着镜子里那张自己的脸——那张脸,被开睑器撑得变形,水糊了满下,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像在看着这一切。

    这种露的快感,比我预想的还刺激。

    我越越快,越越狠,客厅的灯明晃晃地照着,照着我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墙上。

    对面楼,谁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那半扇没拉窗帘的窗户,看着这一幕。

    李薇,你现在被全小区的看。我喘着气,你的同事,你的学生家长,都可能在看。看他们的李老师,怎么撅着挨。

    了几十下,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镜子坐着,两条腿被掰开,对着门的方向。

    我面对着她,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她的脸侧对着镜子,眼睛还睁着,看着镜子里并排的我们。

    最后几下,我顶到最,隔着套子在了她的身体里。完,我抱着她,喘了半分钟,才慢慢退出来。

    我把她拖回房间,重新放回床上。地上的水迹,我拿拖把擦了三遍。

    回到房间,第二回合。

    我重新取出一片安全套戴上,又把导尿管重新进她的尿道。

    这一次,管子的另一就垂在她腿间,随着我的动作晃。

    我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捅进去。

    道里是,尿道里是软管。

    我一下一下地撞,那根管子就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擦着她的大腿根。

    这个画面让我疯了一样地硬。

    我越越快,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前前后后地耸。

    了一阵,我又了。

    我拔出来,摘了套子,把里面的挤进她被撑开的嘴里。

    这一次量少了些,她还是无意识地咽。

    剩下的,我抹在她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边上,混着她的眼泪,糊在她眼周,亮晶晶的。

    然后,是蜡。

    我从包里取出低温蜡烛,点着。

    火苗跳了跳,蜡在烛芯周围积成一汪,微微冒着烟。

    我举着蜡烛,先在她的小腹上方试了试高度——不能太近,会烫伤;也不能太远,蜡凉了就不粘。

    第一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像被热水滴到。

    红色的蜡在皮肤上摊开,很快凝固,变成一个半透明的小圆片。

    第二滴,落在她左边子的下缘。

    她的身体又是一抽,呼吸重了一点。

    第三滴、第四滴,我绕着她的子滴了一圈,红色的蜡点像花瓣一样,绕着她的晕。

    妈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我一边滴一边说,像一幅画。儿子在你身上作画。

    蜡滴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流下来,凝固成一条红色的线。

    滴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小小的一汪。

    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猛地抽了一下,那是最的地方,她睡死了,可皮肤还活着。

    滴到阜的时候,蜡顺着她的缝流下去,凝固在她的蒂旁边。那颗被泵肿了的蒂,现在包在一圈红蜡里,像嵌在琥珀里的果子。

    滴完了半支蜡烛,她的身上已经星星点点,红红白白。我俯下身,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片一片地剥。

    蜡片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每剥一片,她的皮肤就颤一下,被蜡捂过的地方,又红又烫。

    我一片一片地剥,从肚子剥到胸,从胸剥到腿根。

    最后是蒂旁边那片——我剥得很慢,那圈蜡离开她的皮肤时,拉出一丝,她的猛地一缩,挤出一小水。

    真敏感。我舔了舔那颗红肿的蒂,妈妈,你的身子,比醒着的时候还诚实。

    接下来,是电击。

    我从黑包里取出电击,主机调到最低档。金属抵在她还肿着的蒂上,按下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一抽。

    那颗蒂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两条大腿同时绷紧,剧烈收缩了几下,一小水被挤出来。

    我调高一档,又按了一次。

    她的腰往上挺了挺,小腹的肌一片片地抽,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声响,像被哽住了。

    我把电击进她的里,一路推到宫颈。金属抵住那块硬,我按下开关。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起来了。

    小腹绷成一块硬板,大腿根突突地跳,里猛地涌出一大水,浇在我的手上,顺着电击往下淌。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像溺水的在冒泡。

    我关了开关,她的身体瘫下去,软得像一摊泥。

    接着是电极贴。

    两片贴在她小腹,两片贴在她两边的子上。

    同频输出,最低档。

    她的子随着电流一下一下地跳,两颗在电极片底下硬得发胀。

    小腹上的肌一抽一抽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挣。

    她整个都在抖,又抖不醒,只能那么躺着,被电得一颤一颤。

    最后,是那根直肠电极。

    我掰开她的瓣,涂满润滑,把电极塞进她的后庭。

    她的括约肌在药劲下松得厉害,一整根没,只剩两根导线垂在外面。

    我打开主机,调到中档。

    电流从直肠里打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直接打在她的膀胱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一水从她的尿道了出来——导尿管还着,水从管子出来,混着刚才灌进去没排净的牛、可乐和残尿,白浊浊的,得又高又急,淋在我手上、电击上、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抖成筛子,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像要把身体里的东西全挤出来。

    她的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气音,像被按在水里的。

    可她没醒。眼睛还睁着,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直愣愣地对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冒出一个念。

    我重新戴上一片套子,扶着她翻回正面,掰开她的腿,把重新进她的里。

    她的里还带着电击后的余韵,一缩一缩地绞着我。

    而电击,我把它从她里抽出来,转而进了她的后庭。

    两根导线从她后面垂出来。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慢慢抽送。

    在她里进进出出,隔着那层薄薄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后庭里那根硬邦邦的电击。

    我按下开关,低档。

    电流从她的直肠里炸开。

    她的里猛地一绞,那痉挛隔着膜直接压在我的上。

    更要命的是,她的里全是水,套子外面湿淋淋的,电流顺着水,透过那层橡胶,丝丝缕缕地钻上我的——

    我整个一哆嗦,一酥麻从直冲天灵盖。

    ……我咬着牙,爽得声音都劈了,传过来了……妈妈,你的带电了……

    我调高一档。

    她的绞得更狠,像一张带电的小嘴,裹着我的死命地嘬。

    那电流混着她身体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上、茎身上,麻得我腰眼发酸。

    我越越快,越越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没几下,我就代了。

    一在套子里,我浑身抖着,却停不下来,着她的继续动。

    完第一波,第二波的快感又顶上来了——她的还在被电着,还在绞,我像被按在了一个永不停歇的高里,了又,套子都快装不下了。

    妈妈……妈妈……我一边一边叫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你的……你的在电我……

    等我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腿都是软的。

    摘下来的套子沉甸甸的,鼓得快要裂开。

    我把那包全倒进她的嘴里,她的喉咙一滚一滚地咽,咽不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

    还没完。我要反过来试一次。

    我歇了两分钟,戴上新套子,把电击从她后庭抽出来,重新回她的里,抵着宫颈。然后我掰开她的瓣,扶着,顶进她的后庭。

    紧。紧得我皮发麻。她的后庭箍着我的,像一圈橡皮筋,又热又韧。我慢慢到最,按下了电击的开关。

    电流从她的里炸开,隔着那层,直直地打在在她直肠里的上。

    这一下比刚才更猛。

    她的宫颈痉挛着,道壁疯狂收缩,那电流顺着组织、顺着水,四面八方地涌向我,我的像泡在了一锅带电的热汤里。

    我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自己的低吼。

    ……妈妈……我疯了一样地抽,你的在电你儿子……你知不知道……

    她的身体在抽搐,小腹一鼓一鼓,两条被绑成m形的腿抖得绳子都在响。

    我着她的后庭,一下,她的里就出一小水,淋在我的小腹上。

    我不管不顾,越越快,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一波地往我脑袋里冲。

    了,又了,我分不清了几次,只知道套子里满了,满了还在动,动着又流出来,混着她的水,把我们的结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发,我实在撑不住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摘下套子,把里面最后一包,全部挤在她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上、脸上。

    流进她的眼睛,混着眼泪淌下来;流进她的嘴,顺着开器的金属架渗进去。

    她的脸上一塌糊涂——眼泪、、水、汗,糊成一片。

    可她的眼睛还睁着,对着镜,像在看我,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我喘着气,跪在她身上,盯着这张脸,很久很久。

    收拾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今晚玩得比哪次都狠,善后也得更细。

    我先把她脸上的东西处理净——拿棉签蘸着生理盐水,一点一点,把流进她眼睛里的擦出来,反反复复擦了三遍,又滴了工泪,才敢把开睑器取下来。

    她的眼皮慢慢合上,像终于能睡了。

    开器取出来,她的嘴合不拢。

    我拿湿毛巾,把她嘴里、嘴角、下上的东西全擦净,又倒了半杯温水,一一喂给她,让她漱过一遍,再擦。

    夹取下来,被夹得又红又肿,我拿热毛巾敷了敷。

    导尿管拔出来,尿道又红又肿,我拿凉毛巾冰了好一会儿。

    电极片撕下来,皮肤上留着圆圆的小印子,我拿热毛巾敷了又敷。

    后庭也擦了,里外各三遍。

    蜡早就剥净了,可皮肤上还留着星星点点的红,我拿身体抹了一遍,盖一盖。

    棉绳全解开。

    手腕、脚踝、胳膊肘上的勒痕,我一条条看过去——都不,热毛巾敷完,又涂了层身体,应该天亮前就能消。

    白丝袜脱下来,揉成一团,和用过的套子、纸巾、棉球、空牛盒、可乐瓶、蜡烛一起,装进黑塑料袋,明天带出去扔。

    然后擦身。

    打来热水,把她从到脚擦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眼睛里的、嘴里的、胸前的、腿间的、后庭的。

    她浑身是汗,擦完的水都是浑的。

    擦到一半,我停了手。

    灯光下,妈妈就这么摊在床上,一丝不挂。

    她的惨状,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发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脸上;两只眼睛被我撑了半宿,眼皮合上之后还微微肿着,眼角红通通的,泪痕一直涸到耳根;嘴唇被开器撑得太久,合不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下和脖子上,擦过了,还留着掉的印子,亮晶晶的;子上一片片红,是我嘬的、揉的、夹的,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还硬着,消不下去;小腹上几个圆圆的电极印,泛着红;腿上星星点点的蜡印还没退净;腿间最惨——尿道又红又肿,小被得翻开了,两片小唇肿得发亮,蒂被泵过、电过,肿成原来两三倍大,像颗熟透的红豆,还没完全合上,随着她的呼吸,一小一小地往外渗着水,混着没擦净的白浊。

    她像一件被用坏了的玩具。

    可偏偏就是这副样子,让我又硬了。

    我盯着她张着的嘴——反正要清理,反正她今晚什么都尝过了。

    我跪到她边,捏住她的下,把塞了进去。

    她的嘴合不拢,进去得很顺。

    腔里又热又湿,还带着刚才喂进去的温水,舌软趴趴地垫在下面。

    我扶着她后脑,慢慢往里送。

    碾过舌,顶到喉咙。

    她的喉咙被开器撑了半宿,松得厉害,我腰一沉,整个挤进了她的喉管里。

    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

    软腭和喉壁猛地收缩,一圈肌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死死箍住我的,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又像在呕。

    那是我从没体会过的紧法——又湿,又滑,又烫,还带着一要把我往外推的力道。

    我往里顶,她的喉管就一下一下地绞,像一条温热的、活的管道,从一路裹到茎身。

    她的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

    脖子微微往上梗,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响,像被掐住了脖子;胸起伏得越来越急,鼻息又重又;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凹,像肚子里的东西在往上顶。

    我知道,这是呕吐反。

    她的身体在排斥我,可越排斥,那圈喉咙就绞得越紧,我的就像进了一个会自己收缩的套里。

    我慢慢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

    反复几次,她的喉咙里涌出大的水,混着温水,顺着我的往外溢,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糊了半张脸。

    她的脸慢慢涨红,不是欲的红,是缺氧憋出来的红,从脖子一路漫到额。

    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太阳往下淌。

    鼻子里也流出了清涕,和眼泪水混在一起。

    我扶着她的,开始慢慢抽。

    每一下都捅过她的喉咙,她的喉管就痉挛一下,绞我一下。

    她的身体在抽搐,胳膊腿一下一下地抽,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是我堵住了她的气。

    她的鼻翼一张一合,吸不进气,胸憋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我越越快,越越。

    她的小腹抽搐得更厉害了,喉咙绞得越来越密,像要把我整根吞下去,又像要把我整根呕出来。

    我盯着她涨红的脸,盯着她不停滚动的喉,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

    那种感觉,又爽又怕——我的这条喉咙,是我妈的喉咙,是我小时候靠它吃饭、靠它呼吸、靠它哭喊的喉咙。

    最后一刻,我把顶到她喉咙最处,了。

    她的喉咙猛地一缩,全进了她的食道里。

    我拔出来一点,又一在她的舌根上。

    她的喉咙滚了两下,下意识地吞咽,可吞不下那么多——白色的混着水,从她的嘴角、鼻孔里呛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呛咳,像被水呛到的。

    我赶紧把抽出来。

    她嗬——地抽了一长气,胸剧烈起伏,那没咽下去的,被她从嘴里呕出来一小,混着胃里返上来的酸水,淌在枕巾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下去。

    眼睛闭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我喘着气,看着她的惨状,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她会不会被我弄出毛病,爽的是——她的喉咙里,刚刚才装过我的东西。

    我重新打了水,把她脸上的、嘴里的、脖子上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净。

    擦到她喉咙流出来的时,她的喉又滚了滚,我停了手,等她平复,才继续。

    嘴里的擦了,我还扒开她的嘴,用手电照了照喉咙——里面红通通的,是我顶出来的。

    我拿棉签蘸了温水,轻轻伸进去擦,她的喉咙又痉挛了一下,我赶紧抽出来。

    折腾完这些,天边已经发白了。

    我喘了气,开始清理最费劲的部分——床。

    我把旧床单和底下的隔水垫一起卷起来,卷得紧紧的,塞进早就准备好的大号黑塑料袋。

    卷的时候我特意留了心:旧床单四个角往中间兜,垫子裹在最里,一点体都渗不出来。

    底下我自己的床单被罩,只有边角溅了几点,拿湿布擦了,再用吹风机吹,连颜色都恢复了原样。

    整张床看着,和我昨晚躺上去之前,一模一样。

    用过的毛巾也是旧的,早就不打算要了,和床单、垫子一起塞进袋子。

    然后穿衣服。

    内裤、运动裤、t恤拉平、胸罩扣好、运动外套套上。

    穿衣服的时候,我又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上还留着点红,是牙印和夹痕,不仔细看看不出;小腹上的电极印子已经淡了;手腕上的绳痕也快消了;喉咙里的红肿,明天睡醒,她自己只会当是爬山吸了凉风嗓子不舒服。

    穿上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黑包里的东西一样样归位,擦净,塞进柜子最处。

    两台机子也收了——gopro的存储卡取出来,手机里的视频传到电脑,存进那个加密分区。

    这半宿的素材,剪都不舍得剪,原片先留着,等哪天得空了,再慢慢看。

    上传k的那份,另说。

    窗户开了条缝散味,又了两下空气清新剂。

    那袋垃圾,我拎到门,明天一早带出去,扔到小区外的垃圾桶——不能扔在家楼下,妈妈倒垃圾会看见。

    最后,我架起她,半拖半抱,送回她的卧室,放回她的床上。

    摆成她平时睡觉的样子——侧躺,腿微微蜷着,被子盖到胸。

    我又把她的发拨到耳后,看了她一眼。

    她睡得沉沉的,脸红扑扑的,呼吸又轻又稳,像只是爬了一天山,累极了。

    我关上门,回自己房间,把最后一点痕迹清理净,躺下。

    可我睡不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全是她。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她房门,贴着门听。

    里面有她的呼吸声,又轻又稳。

    我推开门,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微光,看了她一眼——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没动过。

    我退出来,回了房。

    早上七点不到,我听见妈妈房里有动静,赶紧套上外套,拎起门那袋垃圾,轻手轻脚出了门。

    楼道里没,我一路小跑到小区外面的垃圾站,把袋子扔进最处的桶里,又抓了把枯树叶压在上面。

    做完这些,我站在冷风里喘了几,才慢慢走回家。

    刚进门,就听见卫生间里有水声。

    我看了眼表:七点十五。妈妈已经进去了。

    我回到房间躺下,耳朵却一直竖着。

    水声停了,过了会儿,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抽纸的声音,一张,又一张。

    再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开始发毛。

    她在什么?

    平时她上厕所、洗漱,前后不过十来分钟。

    今天已经进去快半小时了,还没出来。

    我听见她在里面走动,拖鞋声很轻,又听见水龙开开关关。

    有一下,我好像还听见她吸了气,像忍着什么。

    我的心一点点提起来。

    昨晚玩得那么狠,她的身子——尿道、后庭、、喉咙,全被我折腾了个遍。

    我明明善后了,明明检查过了,可万一呢?

    万一她发现了什么?

    万一她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地方,回忆昨晚?

    我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手心全是汗。

    四十分钟了。

    我忍不住了,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门,假装去厨房倒水。

    门关着,里面的水声又响了一阵。

    我贴着门,听见她长长地呼了气,像松了一气,又像忍痛。

    我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我差点要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脸色发白,一只手还按着肚子。她看见我,扯了扯嘴角:起来了?

    妈,你怎么了?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点抖,在里那么久。

    别提了。

    她皱着眉,往沙发上一坐,身子微微弓着,昨天爬山爬的,回来我就说不行了。

    早上起来……肚子疼,下面也……不舒服,火辣辣的。

    我还以为来例假了,结果一看又不是。

    我喉咙发紧,面上却顺着她的话:是不是爬山太猛了,抻着了?

    可能吧。她叹了气,岁数大了,爬个山,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腰也酸,腿也疼,嗓子还哑了。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喉咙,又看向我:小哲,妈妈昨晚……是不是吼你了?

    没有啊。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嗓子怎么这么哑?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又又涩,跟喊了一晚上似的。

    你昨天爬山喊号喊的吧。我倒了杯水递过去,团建不都这样,带队的一喊,嗓子就废。

    是吗……她接过水,小小地喝,没再追问。

    我松了气,在她旁边坐下,假装看电视。眼睛却一直瞟着她。

    她喝了两水,又抬手去解自己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热死了,出了一身汗。她解开两颗扣子,把领往旁边拉了拉,低看自己的胸。

    我呼吸都停了。她的胸,昨晚被我又嘬又夹又贴电极,蜡滴过,抹过。虽然我擦了三遍,可皮肤上那些印子……我处理净了吗?

    哎?她忽然出声,手指按着锁骨下方,这怎么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还有这边……她皱着眉,又按了按另一边,一片一片的,是不是过敏了?还是爬山穿那衣服磨的?

    出汗……我嗓子发,勉强挤出话来,昨天你出了那么多汗,运动服捂着,出汗出疹子了吧。

    有可能。她低看了一会儿,把领拢回去,我说怎么又痒又疼的。回洗个澡,涂点药膏。

    她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热牛。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她回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没睡好。我勉强笑了笑。

    昨晚又熬夜了吧。

    妈妈摇了摇,把牛递给我一杯,又开始念叨,你看看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放假也不能这么熬,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我捧着牛,听着她絮絮叨叨,心里那根绷了一早上的弦,终于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她不知道。

    肚子疼,她当是爬山抻的。下面火辣辣,她当是要来例假。嗓子哑,她当是喊号喊的。胸红,她当是出汗出的疹子。

    她把所有的异常,都归结成了爬山太累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厨房,一手撑着腰,一手搅着锅里的粥,身上那件睡裙,松松垮垮的。

    她不是老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被我,折腾了整整一夜。

    这关,过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