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那一夜之后,我老实了整整一个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LTX?SDZ.COm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天晚上我下手太狠了,导尿、冰可乐、开睑器、电击、

喉,一样比一样疯。
妈妈第二天早上在卫生间里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是白的,一只手按着肚子,说下面火辣辣的,还以为来例假了。
她嗓子哑了三天,抽屉里的润喉糖下去了两板;下面不舒服,又偷偷去药店买了洗

,用了小半个月才好利索。
那半个月,我每次听见她拧药瓶的声音,心都提到嗓子眼。
可她到底什么都没发现。
她把所有的异常,都归给了那场爬山。
那之后,她再也没提过这事,我也咬着牙,把欲望压了又压。

子照旧。
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十一月的s市冷得厉害,风一刮,满街的梧桐叶子打着旋往

脸上扑。
妈妈换了厚衣服,出门是高领毛衣,裹着黑色羊毛大衣,进门先跺脚,再换鞋,嘴里哈着白气:冻死我了。
期中考试,我又拿了年级第一。
这回妈妈没买水果,她拉着我去商场,给我挑了件羽绒服。
我站在试衣镜前,她绕着我转了两圈,帮我抻领子,拍肩膀,眼睛笑成月牙:我儿子,穿什么都

神。
阿阳考得一般,班里二十来名,被他爸电话里数落了半小时。
他耷拉着脸来找我:我爸说,再这样下去,高中别想跟我

了。我没接话,给他分了半盒巧克力。
柳阿姨照旧周三加课。
阿阳有时候半夜给我发微信,三个字:她没回。我回他四个字:别想太多。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她在

什么。
可这层窗户纸,谁也没去捅。
阿阳他爸偶尔来一趟,一家三

吃顿饭,表面和和美美。

子就这么过着,像一锅温吞水。
平静的

子里,我迷上了一种新玩法。
是在暗网的一个论坛上看见的。
暗网那种地方,进去就是另一个世界,毒品、军火、器官,什么都有,色

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角。
我在一个色

板块里,翻到了一条德语的帖子。
德国佬的片子,重

天下第一,这条帖子也不例外。
标题翻译过来,叫边缘试验。
帖主是个德国

,视频里,他给自己的母亲用了一半剂量的药。
那个


没有完全睡死——儿子

进去的时候,她会皱眉;扇她脸的时候,她的

会躲;掐她


,她的喉咙里会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梦魇住了。
她从

到尾没醒,可她的身体,是醒着的。
帖子里还写了用药的比例、间隔的时间、怎么判断

处在那个夹缝里,写得跟实验报告一样细。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最后几分钟:视频里的


,眼皮慢慢地、慢慢地抬了起来。
她睁眼了。
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放得很大,像在看着某个不知名的远处。
眼珠缓缓地转,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嗯、一声哼,像说梦话。
那个德国

没有慌,他拿一块纱布,倒上药

,捂在她

鼻上。
几秒钟,她的眼皮又落了下去。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整整七遍。
身体是醒的,

是睡着的。
甚至,眼睛还能睁开。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会缓缓地转着眼珠,哼出没

听得懂的声音。
像一具活的玩偶,睁着眼,没有魂。
帖主管这个叫:在悬崖边上

她。
我把帖子里写的东西都抄了下来,剂量比例、判断标准、用法,一样不落。
然后我去找药。
七氟烷是吸

麻醉剂,医院里开刀用的,国内管控得死死的。
我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在k的暗号里留了言。
没几天,包裹到了,两个玻璃小瓶,贴着看不懂的标签。
我拧开一瓶,闻了一下,又甜又冲,就是它。
我把药和纱布收进黑包,和那些器械放在一起。
然后躺在床上,心

咚咚地跳。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不是死气沉沉的、任我摆布的妈妈,而是会皱眉、会躲、会睁眼的妈妈。
那才是活的。
等下一个机会。
机会来得很快。
妈妈的生

,十一月十二号。
我查过

历,这天是周六。妈妈周末要补课,白天不在家,晚上才回。天时,地利,全齐了。
提前一周,我开始张罗。
蛋糕是在学校旁边那家老字号订的,八寸,

油款,妈妈

吃。
蜡烛买了一包,细的,彩色的;纸王冠一个,金灿灿的,上面印着happy birthday。
这些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的,是一套行

。
我在网上挑了很久,最后下单的,是一套红色系:一件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

的设计,两根细带子圈着胸

;一条同色的开裆内裤,蕾丝边;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红色吊带长筒袜。
卖家说,这是

趣套装,生

款。
我付了款,又加购了一双新的

色丝袜备用。
快递到的那天,我把衣服一件件抖开,在灯下看。
纱很薄,透得能看见我自己的手指。
我幻想着它们穿在妈妈身上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疼,只好先自己撸了一发,才把那

火压下去。
生

当天,妈妈照旧去学校补课。临走前,她在门

换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妈,今晚几点回来?
六点左右吧。她直起身,理了理大衣领子,怎么了?
没怎么。我冲她笑,等你吃饭。
她看了我一眼,也笑了,没多想,下楼去了。
我关上门,开始忙活。
先取蛋糕。
八寸的

油蛋糕,白花花的

油上裱着几朵

色的花,中间留了

蜡烛的位置。
我把它放进冰箱最上层,关好。
然后打扫屋子——重点是客厅和我的房间。
老一套:我房间的床上铺隔水垫,隔水垫上铺旧床单。
客厅的沙发、茶几、饭桌、地板,全都擦了一遍。
窗帘我试了试,拉上之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今晚,我决定不拉。
客厅的窗帘,我要它敞着。
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小区路灯的光打在玻璃上,楼下车来车往,偶尔一道车灯扫过。
我要妈妈躺在这个敞着的地方,被外面的光照着。
然后是药。

服药,白的

的各一片,按那个德国帖主的比例减半,碾成

,化进小半杯温水里,静置。
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用半剂量。
我要她醒着。
除了

服药,我还多备了一样东西。
第一次玩这种濒醒的剂量,我心里没底——半剂量是个大概的数,

的体质有差,今晚这一套下去,她可能睡得太死,也可能醒得太快。
所以我做足了准备:
一个

罩,里面垫着叠好的纱布。
等会儿我把挥发药滴在纱布上,

罩往她脸上一戴,药气就一直往她鼻子里灌,能压着她的意识,让她沉在浅处;想让她浮上来一点,就把

罩拉到下

上,药气一断,她自己就慢慢往回醒。^.^地^.^址 LтxS`ba.Мe

注的工具和那瓶手术麻醉药,也放在床

,一伸手就够得到。万一她真要醒透了,半份药打进直肠,半小时后,就是

牛也得再趴下。
万事俱备。
晚上六点二十,门锁响了。
妈妈进来,还是那套流程:跺脚,换鞋,脱大衣。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底下一条

色西裤,脚上是黑色小皮靴。
客厅没开大灯,我只点了几根蜡烛,摆在蛋糕周围。
她换完鞋一抬

,愣住了。
小哲?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从厨房走出来,捧着蛋糕,上面

着一根蜡烛,火苗一跳一跳。
生

快乐,妈。
她站在玄关,看着我,看着蛋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自己都忘了……她走过来,声音有点抖,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就订好了。我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拉她坐下,许个愿吧,妈。
她盯着那根蜡烛,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火苗映着她的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影子。那一刻,她像个孩子。
小哲,妈妈的生

愿望……她睁开眼,看着我,认真地说,就是希望你能考个好高中。
妈,你就许这个?
许这个。她笑了笑,吹灭了蜡烛,最好能上x大附中的高中部。你学习好,妈妈是帮不了你什么了,只能生活上多给你支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心里那根弦,猛地一颤。
妈,你放心吧。我切蛋糕,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她,x大附中高中部,稳稳的。
别吹牛。她笑着接过蛋糕,小

吃起来,不过妈妈对你有信心。这么多年,你都没让我

过什么心。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懂事。
我低

吃蛋糕,没敢接话。
蛋糕很甜,

油在嘴里化开。
我偷偷看她——她吃得很认真,嘴角沾了一点

油,自己没察觉,还在跟我絮叨今天补课的事,说哪个学生又惹她生气了,说办公室暖气太足,热得她犯困。
药,下在了

油夹层里。
药

化成的药水,被我一点点注

进了她那一块的

油里。
她吃得很慢,一

,一

,

油混着蛋糕胚,一点不剩。
我在旁边看着,数着她的每一

。
小哲,你今天怎么老看我?她忽然抬

。
没……没有啊。我别开视线,去给她倒了杯水,妈,你嘴角沾

油了。
她啊了一声,伸舌

舔了舔,没舔着。我拿纸巾,凑过去,轻轻替她擦了。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
吃完蛋糕,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话越说越慢,眼皮越来越沉。我知道,药起效了。半剂量,起得慢,像温水煮青蛙。
妈,困了就去睡吧。
嗯……她揉了揉眼睛,撑着站起来,脚步发飘,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困……
我扶她回房。走到床边,她连毛衣都没脱,整个

直直地倒了下去。我站在门

,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
又等了四十分钟,我才开始。
我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

净。然后回到她的房间,掀开被子,试探地推了推她的肩。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我心里一紧——半剂量,她还有反应。我又轻轻叫了一声:妈?
她的眉

皱了一下,眼皮颤了颤,像要睁眼,又没力气睁。
成了。就是这个状态。在悬崖边上。
我把她架起来,半拖半抱,搬进我的房间。
她软得厉害,可又不算完全没骨

——她的

靠在我肩上,偶尔无意识地往旁边一偏;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手指隔一会儿蜷一下。
我低

看她,她的脸在我肩膀边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又沉又缓,像陷在一个很

的梦里。
把她放平在床上,我先给她戴上了

罩。

罩里,是叠好的纱布,浸着挥发药。她一呼一吸,药气就顺着

鼻往里渗。她的呼吸更沉了,身体彻底软下去,像一摊温热的泥。
然后,我一件一件地脱她的衣服。
高领毛衣从

上褪下来。
里面是件贴身的保暖内衣,

色的,勾勒出她胸

的弧度。
我解开后面的扣子,两团

弹出来。
天冷,她的皮肤凉凉的,


缩成两粒。
我俯下身,含住,慢慢嘬。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像从梦里醒过来的小东西。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
然后,我给她换衣服。
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

的设计。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的胳膊穿过那两根细带子。
纱裙挂在身上,薄如蝉翼,她的胸

、腰肢,若隐若现。
红色开裆内裤,我托起她的腿,一点点套上去,蕾丝边勒着她的大腿根,中间大开,把她那丛稀疏的毛和小

全露了出来。
最后是那双红色吊带长筒袜,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卷上去,一直卷到大腿根,吊带扣上,勒进腿

里。
她躺在那里,一身红。像个被打包好的礼物。
而我,是拆礼物的

。
我先开了录像。两台机子,还是老位置。床

一架,床尾一架,红点一明一灭。
然后,我俯下身,亲她的脸。
从额

,到鼻尖,到嘴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微微张着,我伸出舌

,撬开她的牙,搅进去。
她的舌

没有一点力气,软趴趴地任我吮。
我越亲越

,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纱裙摸下去,从

子揉到小腹,再探进那开裆内裤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

,已经湿了。
半剂量的药,果然不一样。
她的身体醒着——我手指

进去的时候,她的眉

皱了一下;我按住她

蒂的时候,她的腰往上挺了挺;我掐她的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梦魇住了,又像在回应我。
她没醒,可她什么都知道。
她的身体知道。
我整个

都烧起来了。
我把她抱了起来。
出房间,过走廊,进客厅。
客厅没开灯,只有外面路灯的光,昏昏地铺进来。
沙发上还扔着妈妈那条毯子——每晚她下班回来,就是裹着这条毯子,缩在沙发角里看婆媳剧,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
我掀开毯子,把她放上去。
她陷进沙发垫里,

歪在靠枕上,像无数个夜晚里,她睡着的那个样子。
只是今晚,她的两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在了沙发靠背上,大大地分着。红色开裆内裤勒在她大腿根,中间那处,毫无遮拦地敞着,正对着我。
我掏出黑包里的

夹。
金属的,凉的。
我捏开一个,夹住她左边


。
她的身体抽了一下,那粒


在夹子里立刻充血,从

红涨成紫红,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
右边同样夹上。
两条银链子从她胸

垂下来,我把链子末端缠在沙发扶手上,拉直,绷紧。
她的


被链子斜着拽起来,拉成两粒细长的

珠,

晕都跟着变了形。等会儿她的身子一动,这链子就自己扯自己。
电极贴也贴上了,两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

的那片

上,导线垂到地上,接着一个小主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跪上沙发,掰开她的腿。
她的

部整个敞在我眼前,被路灯的光斜照着:那丛稀疏的毛湿成一绺一绺,大

唇肥厚地鼓着,中间的

缝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我把手指

进去试了试——里面又热又滑,


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的手往里吸。
她的腰跟着我的手指往上弓了弓,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嗯。
我扶着


,


抵住她的


。她湿得厉害,我还没用力,那两片

就自己含了上来,把


裹住,一吸一吸的。我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热。紧。滑。
她里面像一锅熬稠了的糖浆,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烫得我

皮发麻。
她的

壁一下一下地缩,裹着我的茎身,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从根到冠,一寸一寸地嘬。
我抽出来一半,又捅回去,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褶皱从我


上碾过去,一层,又一层。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
链子扯着她的


,哗啦哗啦响,那两粒

珠被拽得又红又长,随着

子的甩动

颤。
我按下电击开关,她的大腿内侧肌

猛地收缩,两条腿啪地夹住我的腰,夹得死紧。
那两片电极贴就贴在她腿根,电流一过,她的肌

自己跳,一下,又一下,夹着我的腰不放,

里跟着一绞一绞的,像要把我的东西从里面榨出来。
妈,你的腿……我喘着气,汗珠子砸在她肚子上,你自己在夹我……你的

,在吸我……
她的脸

红一片,从耳根烧到脖子,再漫到胸

。
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汗,薄薄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

子随着我的冲撞甩成两团白光,汗珠子从

沟里滚下来,一路滑进肚脐。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又湿又黏,像陷在春梦里的

。
她的嘴角,淌下一线

水,顺着下

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沙发垫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就是这双手。每天给我热牛

,给我洗内裤,给我批作业本。现在,它攥着沙发垫,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撞击。
这个念

让我更硬了。
我掐着她的腰,越

越

,每一下都捅到她最里面,顶在她子宫

上。
她被撞得往上窜,又被我拽回来,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


,连

夹一起吸进嘴里。
金属的凉味混着她


的咸汗味,我吸得啧啧响,她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里绞得我差点

代。
然后,她睁眼了。
眼皮一点一点地抬起来,像陷在梦里的

,终于浮上了水面。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瞳孔放得很大,像在看某个不知名的远处。
眼珠缓缓地、缓缓地转,朝我的方向,转过来一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嘴角,

水还在往下淌。
我整个

僵住了。


还

在她身体里,

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没认出我。她的眼睛穿过了我,落在天花板上,又慢慢地滑开。她只是在药和梦的夹缝里,睁开了眼。
我抖着手,把她的

罩拉了上去。

罩里的药气重新灌进去。她的眼珠转了转,眼皮颤了一下,慢慢地,又合上了。几秒钟,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像一片被按回水里的叶子。
我松开手,瘫坐在沙发边,大

喘气。心脏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刚才,睁眼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见。可就是那双蒙着雾的眼睛,比什么都吓

。
我重新

进去,继续。
这一次,我

得更狠,像要把刚才的惊吓全

回去。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沙发上一耸一耸,链子哗啦响,


被扯得发红。
我按下电击,她的腿又夹上来,一夹一夹,夹着我的腰不放。
妈,是我。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着气说,是你的儿子。你亲儿子。
她不会回答。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眼角渗出一滴泪。
那滴泪顺着她的太阳

,流进

发里。
她的

水,混着那滴泪,糊了半边脸。
我顶到最

,

了。

在套子里。我拔出来,摘下,打了个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那包东西沉甸甸地坠在她胯骨旁。

完第一发,我抱着她往饭桌走。
饭桌上,碗碟还没收,蛋糕盘和几根烧了一半的蜡烛,还摆在昨天她切蛋糕的位置。
她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挺着背,一

一

地,把蛋糕吃完。
吃鱼的时候,她把刺一根根挑出来,筷子使得很好看。
我把她放进了那把椅子。
上半身向后仰,

倒挂在椅背外面。
她的下

,因为重力,合不上了。
她的嘴大张着,

水顺着嘴角,一线一线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在喂饭之前,我先做了一件事。
我取出开睑器。
喂饭容易呛,我得随时看她的瞳孔,判断她的状态。
我掰开她的眼皮,滴了两滴

工泪

,把金属环抵上去,慢慢撑开。
她的左眼被撑成了圆形,眼白全露着;右眼也一样。
她的眼睛就这么睁着,蒙着雾,对着天花板。
我凑近看。
她的瞳孔散得很大,黑眼珠定在眼眶中间,像两


井。
我用手指在她眼前慢慢晃过——她的眼睛,连追都不追一下。
我又把脸凑到她眼睛上方,很近,近到我的呼吸能

到她的眼球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球上,慢慢浮起一层水光。
妈,你睁着眼呢。我小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睁着眼,在看你自己怎么被喂饭。
她不答。她的眼珠,缓缓地转了一下,又停住了。
我端起一碗剩菜,扒了一

进嘴里,慢慢地嚼。
嚼成糊糊,混着

水。我俯下身,凑到她大张的嘴上方,把嘴里的东西,一

一

,吐了进去。
菜糊落进她的嘴里,落在她的舌

上。
她的喉咙动了动,无意识地吞咽,咕噜咕噜地往下滚。
我又扒一

,嚼,吐进去。
再一

。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像在吃

的孩子。
她的下

合不上,嘴角淌下混着菜糊的

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那件红纱裙里。
妈,吃饭了。我小声说,儿子喂你。你平时坐在这儿,喂我。今天,我喂你。
她的喉咙突然呛了一下——那

菜糊卡在了咽喉,她的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响,胸

往上顶。
她的眼睛被撑开着,闭不上。
她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露出更多的眼白,像要昏过去。
我赶紧把她的

罩拉上去。几秒钟,她的眼珠慢慢回正,又软了下去。
我继续喂。
一

,又一

。
喂完半碗饭,我盯着她的脸——她的嘴还张着,舌

上有没咽净的菜糊,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地滚。
她的眼睛被撑得圆圆的,蒙着雾,眼珠无神地转,偶尔停一下,像在找什么。
然后,我摘下那个系在她内裤边上的套子,解开结。
把里面的


,倒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白色的,黏稠的,落在她的舌

上。最新地址 .ltxsba.me我合上她的下

,仰起她的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又一下,把那些东西,全咽了下去。
好吃吗?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儿子的,好吃吗?
她不答。她的喉咙滚了最后一下,安静了。她的眼睛,还睁着,对着我,又像穿过我。
我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了饭桌上。
饭桌凉,她的背一贴上去,整个

就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我把她摆成仰躺,两条红丝袜腿架在我的肩上。
她的

朝里,正对着客厅那面穿衣镜。
斜后方,就是那扇没拉窗帘的窗户。
我先做一件在椅子上没做完的事——导尿。
我戴上手套,掰开她的腿。
她的尿道

就在

蒂下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我拿碘伏消了毒,蘸了石蜡油,捏着8号软管,对准那个小孔,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的手感很顺,管子进了尿道,又滑又窄。
推到膀胱

,一

淡黄的尿

,顺着管子涌了出来。
我拿集尿袋接住。尿流得又急又稳,袋子里一点点涨起来。她晚上喝的汤、吃的蛋糕、喝的水,全化在这泡尿里。
尿尽了,我把袋子举到她脸上方,她睁着眼,眼珠无神地转。我把尿倒了一点进她嘴里。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咽了。
妈,你自己的尿,好喝吗?我小声说。
然后,我拿起注

器,把套子内壁上刮下来的


,混着半管温牛

,吸进去。接着,接在导尿管外

上,慢慢推。


混着牛

,顺着管子,灌进了她的膀胱。
我推得极慢,一边推,一边按她的小腹。
她的膀胱被一点点撑起来,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她的眉

皱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气音。
她的眼珠动了动,朝小腹的方向,缓缓地转了一下。
妈,你的膀胱里,现在装着你儿子的种。我贴着她耳朵说。
灌完,我拔出导尿管。她的身体抽了一下,尿道

缩了缩。我没再管它——等会儿,她会自己流出来。
然后,我取出

蒂泵。
透明的罩杯,扣在她那颗还缩着的

蒂上。
我一下一下地捏气囊。
空气被抽走,她的

蒂被吸得往外鼓,从原来的小豆子,一点一点胀大。
她的大腿抽了一下,


收缩,渗出一小

水。
她的眉

皱起来,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她没醒,可她的身体在挣。
我捏了二十多下,松开罩杯。她的

蒂已经肿起来了,红得发亮,从

唇间顶出来,像颗熟透的果子。
我点起一根生

蜡烛。
火苗跳了跳。我举着蜡烛,先在她小腹上方试了试高度,然后,倾斜。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左边的

子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哼。
红色的蜡

在皮肤上摊开,很快凝固。
第二滴,落在右边。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抓,

往旁边偏。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正好是膀胱鼓起的位置。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像被热水滴到。
妈,生

快乐。我一边滴,一边说,这是儿子给你的蜡油。
我扶着


,抵住她的


,腰一沉,整根没

。
她里面又湿又热,带着刚才

蒂泵弄出来的水。
我一边抽

,一边滴蜡。
蜡油落在她的

子上、锁骨上、肚脐里,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抖一抖,每滴一下,她的

就跟着一缩。
镜子里,一个少年扛着两条红丝袜腿,把一个一身红的


按在饭桌上

。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
然后,她又醒了。
她的眼睛本来就睁着。这回,是她的眼珠,在撑圆的眼睛里,缓缓地转,朝镜子的方向转过去。
她的眼睛蒙着雾,瞳孔大得像两

井。她看着镜子,又像什么都没看。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嗯……,拖得很长。
我停了抽

,俯下身,把她的脸掰向镜子。
看,妈。我喘着气,你看看,那是谁?
她的眼珠转着,没有焦点。她的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哼。
我抬起手,打了她一

掌。
不重,但脆。啪。
她的

往旁边一偏,眼珠猛地一缩——就这一下,她的瞳孔缩了缩,像被这一

掌从水底惊了一下。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直愣愣地盯着镜子。
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水从嘴角淌出来。
我浑身血都烧起来了。
我抓着她的

发,把她的脸按向镜子,狠狠地

她。
每一下都顶到最

,她的身体在饭桌上滑,

子甩着,蜡片哗啦地掉。
她没反抗,她不会反抗。
她只是睁着眼,对着镜子,眼泪从被撑开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太阳

淌到桌上。
妈,你听得到吗?我喘着气,你儿子的声音,你听得到吗?
她的嘴动了动,没声音了。她的眼珠,慢慢地,又空了下去。
就在这时,她的尿道

,渗出了一缕

体。
先是一滴,然后是细细的一线。
混着


的牛

,从她尿道

流出来,顺着会

,淌到饭桌上。
她的小腹,一点点瘪下去。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和镜子里那个她的注视下,自己尿了出来。
妈,你尿了。我盯着那道水流,声音发颤,你躺在这儿,一边挨

,一边尿。
她的眼珠动了动,像听见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哼,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

得更狠,一边

,一边看着她尿。
那道水流断断续续,和我的抽

一个节奏——我顶一下,她流一

;我抽出来,她就停。
像她的身体,在跟着我的节奏失禁。
我顶到最

,

了。第二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
饭桌上一片狼藉。我架起她,往茶几去。
茶几在沙发和电视中间。
她的水杯还搁在那儿,杯底剩着半

凉透的牛

。
杯垫旁边,一支红笔,一摞没批完的卷子——昨晚吃完蛋糕,她还惦记着明天要发下去的周测卷,说先眯一会儿,醒了再批。
卷子,她今晚是批不成了。我把她仰放在茶几上,卷子推到一边。她的上半身悬出桌沿,

倒仰下去,

发垂到地上,像一摞摊开的墨。
我取出开

器,卡进她的牙床之间,慢慢旋开。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更大的o形,舌

瘫在

腔里,

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流,倒流进她的

发里。
我站在她的

前,扶着


,从她倒仰的嘴里,

了进去。
这个角度,直直地捅进喉咙。
她的喉咙被开

器撑着,又因为倒仰而大敞,我的


一路进去,


碾过舌

,顶到喉咙最

处。
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软腭收缩,喉

往上提,发出嗬……嗬……的响,像溺水的

在冒泡。
她的脸,因为倒仰,血往

上涌,慢慢地涨红。
她的眼睛还睁着,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蒙着雾,眼珠无神地转,倒着看这个世界——看倒着的我,看倒着的天花板。
我扶着茶几边,一下一下地抽

。
她的喉咙随着我的进出,一缩一缩,

水混着黏

,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糊了满脸。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胸

剧烈起伏,鼻息又重又

,喉咙里嗬嗬的声响个不停,像要醒,又醒不过来。
她的眼珠,翻上去,又转下来,像在找呼吸。
我

了十几下,拔出来。
她嗬——地抽了一

长气,胸

猛地一顶,一

混着黏

的

水,从她嘴里倒流出来,淌进她的鼻孔里。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呛咳,眼泪从睁着的眼睛里,倒着流进

发。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跪在茶几上。
玻璃面滑,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腰,固定住。
她趴在那儿,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撑开的嘴压在桌面上,

水洇开一小片。
我重新取出导尿管,蘸了润滑,从后面,重新

进她的尿道。管子垂下来,挂在茶几边,随着我的动作晃。
我扶着


,从后面捅进去。

道里是


,尿道里是软管。
我一下一下地撞,那根管子就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敲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极轻的哒、哒声。
她的身体在玻璃面上前前后后地耸,脸蹭着桌面,

子垂着,压成两团扁扁的

。
她的喉咙里又滚出嗬嗬的响。她的眼珠在转。她又想醒。
我一边

,一边把她的

罩拉上去。药气灌进去,她的身体挣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然后,慢慢软下去。
我继续

。导尿管敲着玻璃,哒、哒、哒,和皮

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她的

里全是水,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
我顶到最

,

了。第三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
茶几上的她,软得扶不起来。我

脆把她抱下来,放在了地板上。
这地方,正对着穿衣镜。
每天早上,她就是站在这面镜子前,系围巾,抿

发,转个身,看大衣后摆有没有皱。
出门前,她还要凑近了,检查一下

红,才放心地走。
现在,我让她跪趴在这面镜子前。
镜子里,外面的路灯照进来,把客厅映成一片昏黄。
她一身红,红丝袜

了个

子,开裆内裤上挂着几个套子,晃晃


。
她的眼睛被开睑器撑着,睁得圆圆的,蒙着雾,对着镜子里那个

子垂着、


大张的


。
我骑到她身后,一手拽住她的

发,把她的

拉起来,

她看镜子;一手抓住她反剪的双腕,像骑马一样。
我扶着


,从后面

进去。
她跪在地上,被我撞得前后晃。
镜子里,她一身红,眼神空

,眼泪不停地流,

水顺着下

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像梦话,又像哭。
我没有拉窗帘。
对面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地亮着。
小区路灯的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镜子里,墙上,都是我们的影子。
只要对面楼里任何一个

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赤条条的


,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下。
这个念

让我疯了一样地硬。
妈,你看见了吗?我喘着气,拽着她的

发,对面,全是

。他们都在看你。看你李老师,怎么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儿子

。
她不会答。她的眼珠缓缓地转,对着镜子,对着窗户,没有焦点。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哼,像在哭,又像在求。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整个

僵住了。
咚,咚,咚。有

在上楼。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停在了一层楼。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还

在她身体里,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
那脚步声在楼道里停了几秒,又响起来,继续往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上。
我长出一

气,重新动起来。
还没

几下,窗外忽然扫过一道白光。
一辆车。
车灯从马路对面横着扫过来,穿过没拉窗帘的窗户,在客厅的墙上划过去。
那白光,照见了我们。
镜子里,我和她的影子,被那道光照得雪亮,又随着车灯的远去,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我吓得拔了出来,把她按趴在地板上,大气不敢出。
车过去了。客厅重新暗下来。只有我的心跳,咚咚地响。
妈,咱们差点被

看见。我趴在她身上,小声说,你知不知道。
她的呼吸,又沉又

。
我重新

进去,做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发了狠,每一下都撞到最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滑,脸蹭着冰凉的地砖。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

水糊了一脸。
看镜子!我拽着她的

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妈,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眼睛,被撑得圆圆的,对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一身红、挂满套子、被

得一塌糊涂的


,也在看着她。
我顶到最

,

了。第四个套子,打结,系在她的内裤边上。
我抱着她,重新站起来。
她的腿还软着,

靠在我肩上,眼睛半睁着——开睑器还撑着,她的眼珠在里面缓缓地转。
内裤带上那几包东西,随着我的走动,晃晃


地撞着我的小腹。
我走到那面穿衣镜前。
她的膀胱里,还装着大半——


混着牛

,加上刚才没排净的。
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
我把她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架起她两条腿的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镜子里,她整个

悬空,两条红丝袜腿被我架在臂弯里,大大地分着。她的


对着镜子,腿间那处,还挂着那几个沉甸甸的套子。
我扶着


,从下面

了进去。
这个姿势,她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


从下面直直地顶进她身体里,一下到底。
她的

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
她的眼睛,睁着,蒙着雾,看着镜子里那个悬空的、被抱在儿子怀里的自己。
妈,你看。我贴着她耳朵,喘着气,你像不像个小孩?被抱着,把尿。
我开始动。
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颠,两条腿随着我的动作一开一合,红丝袜的脚在空中

晃。
她的小腹,鼓着的那一块,随着我的顶撞一起一伏。
我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膀胱里的

体在晃——那种感觉,从


一路传到小腹,像顶进了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里。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她没醒,可她的身体醒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胳膊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抓。
我越顶越快。她的

绞得越来越紧,她的呼吸越来越

。她的脸

红,眼睛半睁,眼泪从眼缝里流出来,顺着下

滴下去。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

绞紧了,死死地箍着我。她的腿绷直了,两条红丝袜腿在我臂弯里抖。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含混的嗯————
她的尿道

,

了。
一


体,混着


、牛

和尿,从她尿道


出来,直直地

在镜子上。
白浊的,带着泡沫,

得又急又高,在镜面上炸开,顺着玻璃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搐,

了一

,又一

,像把身体里的东西全挤了出来。
她的脸涨红,眼睛睁大了——瞳孔缩了一下,眼珠定定地,看着镜子上自己

出来的东西。
妈……我咬着牙,继续顶,你

了……你对着镜子,尿了……
她的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气音,像在哭,又像在喘。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着,小腹一抽一抽,把最后一滴都挤了出来。
镜子上,一道一道的,全是她

出来的痕迹。
我顶到最

,

了。第五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边上。
我抱着她,走到窗边。
窗帘还敞着。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对面楼的灯,小区路灯的昏黄,还有马路上一闪而过的车灯。我把她放下来,摁在窗台上。
窗台很窄,只够她半个身子趴上去。
我按住她的后腰,把她的上半身压下去。
她的胸贴在了玻璃上,脸也贴了上去。
十一月的天,玻璃冰凉。
她的身体是热的——汗,体温,还有刚才那一场又一场的折腾。
她的皮肤贴上去的那一瞬间,玻璃上就起了一层白雾。
她没醒。她的眼睛半睁着,脸贴在窗户上,对着外面。对面楼的灯,一格一格地亮着。她就这样,赤

着,对着整个小区。
我掰开她的

瓣,从后面

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是冷。玻璃的凉气,透过她的胸、她的脸,钻进她身体里。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哼,手指在窗台上抓了抓。
妈,外面冷吧。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小声说,可你里面,热得不行。
我抓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地撞。
这个姿势,她的


翘得最高,我的


能顶到她最

处。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窗户上,发出闷闷的响。
她的胸在玻璃上蹭,那层白雾被蹭开了,又起来。
她的脸贴着窗户,眼睛半睁,对着外面,像在看着什么,又什么都没看。
妈,关着灯,外面看不见里面。
我喘着气,可你贴着玻璃。
谁家要是用望远镜,就能看见你。
看见李老师,光着身子,趴在窗台上,被自己的儿子

。
她不会答。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哼,被玻璃闷着,传不出去。
我越

越快。
她的身体在窗台上滑,我按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拉回来,再撞进去。
她的

子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

,随着我的撞击,在玻璃上上下蹭。
那层白雾,越来越浓,渐渐地,玻璃上印出了两个圆圆的、

子的形状。
我盯着那两个印子,疯了一样地硬。
窗外,一辆车开过。车灯扫过对面的楼,没照到我们。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却停不下来。
妈,你冷吗?我一边

,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贴着玻璃的

子。
玻璃的凉,和

子的热,全在我的掌心里,你的

子,都贴凉了。可你的

,还是这么烫。
我顶到最

,

了。第六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边上。
我把她抱回卧室,放回床上,摆正。她躺在那儿,一身红,丝袜

了,蜡痕星星点点,腿间一塌糊涂,内裤边上挂着几个沉甸甸的套子。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顶纸王冠,轻轻戴在她

上。金灿灿的王冠,压着她汗湿的

发。
然后,我点起一根新的生

蜡烛,举到她面前。
火苗跳了跳,映着她

红的脸。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被光惊着了。
妈。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生

快乐。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不知道她听见没有。她的眼角,又渗出一滴泪。
你刚才许的愿,儿子记着呢。我对着蜡烛,替她吹灭,你的愿望,我来帮你实现。现在,儿子要送你第二份礼物了。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

进去。
我把她的

罩,拉到了下

上。
药气断了。
她的呼吸慢慢轻起来,胸

起伏得

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缓缓地动了动。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嗯……。
我要她醒着。至少,半醒着。我要她,在最后这一刻,离我近一点。
我侧躺到她旁边,从背后抱住她。
这是我想象过无数次的姿势——像一对夫妻,在

夜的床上,这样睡在一起。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我的腿

进她的两腿之间,我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又软又热,贴着我,像一团化开的暖流。
我吻她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咸的。她没躲——她躲不了。可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嗯,又轻又软,像在回应。
妈,你舒服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儿子抱着你,你舒服吗?
她不答。她的眼珠转了转,眼皮掀开一条缝。她的眼睛,蒙着雾,瞳孔放大,像在看着很远的什么地方。
我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我腿上,然后扶着


,从侧面,慢慢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

,又进得很慢。
她的

里又湿又热,裹着我,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进

,轻轻地颤。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拖得很软,像叹息。
妈……我抱着她,慢慢地动,你听得到我吗?
她的眼珠,缓缓地,朝我的方向转过来。
我整个

都绷紧了。
她的眼睛还是蒙着雾,可她的瞳孔,在慢慢地、慢慢地缩小——不像刚才那样散着,而是像在努力地,辨认什么。
她在看我的脸。
妈。我的声音抖了,是我。
她的瞳孔又缩了一点。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的眼角,一颗眼泪滚了下来,顺着她的鼻梁,滴在枕

上。
她不知道我是谁。可她的眼睛,在拼命地认我。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

枕在我的臂弯里,眼睛半睁着,对着我。
我捧着她的脸,额

抵着她的额

。
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药气,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我重新

了进去。
面对面。
这是夫妻的姿势。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搭在我腰上。
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脖子上,虚虚地环着。
她的身体随着我慢慢的顶弄,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

子贴在我的胸

,软得厉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吻她。吻她的额

,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吻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

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的舌

伸进去,轻轻地搅。她的舌

动了动——就一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舌尖。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妈……我一边动,一边哭,妈,你感觉到了,对不对……你在回应我,对不对……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嗯,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瞳孔,又缩了一点,定定地,看着我。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我越动越快,可又舍不得太快。
我要记住这一刻——她的眼睛看着我,她的手臂环着我,她的身体包着我,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全砸在我心上。
妈,我

你。我贴着她的嘴唇,说,妈,你是我的。你听见了吗?你是我的。
她当然听不见。可她喉咙里的那声嗯,越来越密,像在应我。
她的身体开始紧了。她的

绞着我,一下比一下狠。她的腿环着我的腰,收紧。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轻轻抓了一下。
我也到了。
妈……我顶到最

,贴着她的耳朵,我要给你了……都给你……
我全

了进去。
一

,又一

。
我抱着她,抖着,

着。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搐,她的

绞着我,像要把我榨

。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缩着,看着我。
她的眼泪,流了我一脖子。
过了很久,她的瞳孔,才慢慢地、慢慢地散开。她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合上。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
她睡着了。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沉进了水底。
我慢慢退出来,低

看。
她的


慢慢合拢,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淌在红色开裆内裤上,滴在旧床单上。
那几个套子,还挂在她内裤边上,晃晃


。
我盯着那道白浊,心脏突突地跳。

进去了。我在她生

这天,无套,内

,

进了我亲生母亲的身体里。而且,她看着我,流着泪,像是在跟她的儿子,做最后的告别。
我跪在床上,捂着脸,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可哭完笑完,还得

活。
今晚和往常不一样。
半剂量的药,她几次睁眼,几次哼出声。
她醒过的次数太多了。
德国帖子里写过,这种剂量下,

虽然醒不过来,可边缘状态的记忆,说不准会不会留下点碎片——一个画面,半句声音,一种被压住的感觉。
我不敢赌。
所以,还得再补一次。
我下床,取出床

那瓶手术麻醉药,和那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把她翻成侧躺,掰开

瓣。
她的菊花还带着之前的润滑,湿滑滑的。
我把笔管顶进去,嘴一挤,药

进了直肠——这回只打了半份的量。

注吸收得慢,起效也慢,可它稳。
等她明早醒过来,这一针会把今晚的痕迹,从她脑子里抹得


净净。

层的、边缘的那些碎片,全泡烂在药里。
补完药,天已经透亮了。
我先关了录像,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又走到床

,按掉gopro。两个红点灭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呼吸,又沉又长。
然后,开始清理。
开睑器还撑着她的眼睛。
我先滴了两滴

工泪

,才敢去摘。
金属环从她眼皮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一点点合上,像终于能睡了。
我松了

气。
从她的脸开始,一点一点擦。
棉签蘸着生理盐水,先把流进眼睛里的东西清出来,左眼,右眼,反反复复,直到棉签

是

净的。
嘴里的,我拿湿毛巾一角,伸进去,轻轻搅,她喉咙里滚了一声,我停住,等她平复,再继续。

水、


,擦了一遍又一遍,下

上、脖子上的,顺着擦下去。

夹摘下来的时候,她的


已经被夹得发紫了,两粒肿得老高。
我拿热毛巾捂住,捂了半分钟,颜色才慢慢回来,可还肿着。
电极片撕下来,皮肤上留着两个圆印。
导尿管拔出来,尿道

又红又肿。
我把她擦

净,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记下时间。
然后每隔一个小时,过来看一次。
第一次看,她的


还肿着,紫里透着红。
我用指腹蘸了点身体

,绕着那两粒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慢慢揉。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在我的指腹下,一点点软下去,颜色也一点点淡了。
揉完


,我掀开被子看她的腿间——


还开着,

蒂充血挺着,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我打来凉水,把毛巾浸透,包住她腿间,冰着。
她的腿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我僵着,等她呼吸平了,才继续。
冰敷了十几分钟,她的

蒂缩回去一点。
我拿

毛巾擦

,又蘸着温水,轻轻擦她的


。
水刚碰上去,她的


就缩了一下,像在躲。
我放轻了手,一点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白浊清出来。
第二次看,


的肿消了大半,颜色也正常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腿间的红肿退了些,尿道

还是有点鼓。
我又冰了一次,然后把她的腿并拢,摆成她睡觉时的样子。
第三次看,天已经大亮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

到脚检查了一遍:


,恢复正常了;小腹上的电极印,淡得几乎看不见;手腕脚踝的勒痕,只剩一圈极浅的印子,穿衣服就遮住了;腿间也消肿了,


合上了,

蒂缩了回去,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出一点点比周围颜色

。
我长出一

气。
床单、隔水垫,卷成一大包,塞进黑袋。我自己的床,拿湿布擦了,吹

,铺平,和昨晚一模一样。
客厅要收拾的地方多。
沙发垫上、饭桌上、茶几上、地板上,都有痕迹。
我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擦。
擦到沙发的时候,我想起她每晚缩在沙发角里看剧的样子;擦到饭桌,我想起她坐得笔直,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的样子。
擦着擦着,我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擦到那面穿衣镜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镜面上,一道一道的,是

掉的痕迹。
那是她

上去的。
我拿湿布,慢慢地擦。
擦到一半,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被我架着腿,悬在镜子前,浑身抽搐,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全

在了这面镜子上。
我擦了很久,才把那面镜子擦得锃亮。
窗户,我差点忘了。
客厅那扇窗,玻璃上两个淡淡的印子,是她

子贴出来的。
我抓了块湿布,把那两个印子反反复复地擦,玻璃凉得扎手,擦得我手都僵了。
直到那面玻璃重新透亮,映出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我才停手。
收拾完了,我把她抱回她的卧室,放回床上,摆成她平时的睡姿。
侧躺,腿微微蜷着,被子拉到胸

。
纸王冠摘下来,和剩下的蜡烛一起,收进抽屉最

处。
那套红色的

趣内衣,脱下来,叠好,和丝袜一起,藏进黑包。
她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稳,像只是过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生

。
我站在门

,看了她很久,才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身体很累,眼皮发沉,可脑子转得停不下来。
沙发上的链子声,饭桌上的蜡油味,镜子里她

出来的水,窗玻璃上那两个白印,还有最后,她看着我,瞳孔一点一点缩小,眼泪流下来的样子。
我翻了个身,把手伸到鼻子底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混着


和汗,又腥又甜。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把脸埋进枕

里,强迫自己闭上眼。
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里,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穿着那身红,回过

来看我。她的眼睛蒙着雾,瞳孔慢慢地缩小,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