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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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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深渊底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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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切到市电视台。www.龙腾小说.comWWw.01BZ.ccom

    晚间新闻的演播厅灯火通明,主播端坐在主播台后,妆化得一丝不苟,笑露八颗牙,用最标准的普通话、最得体的微笑,播报着一条\"振奋心\"的消息:

    \"今,联合财团旗下联合健康集团与我市芳华集团,就高尖医药研发、生物科技等产业,签署化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打造国际一流的医药研发基地。\"

    她说得字正腔圆,声并茂。

    没知道,她播报前刚在化妆间里跪过——导播间那位常驻的黑\"技术顾问\"把她按在化妆台上了一,她现在播报时,骚里还含着一汪别的,两条腿在主播台底下紧紧夹着,一动,就有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脸上那抹职业的微笑里,掺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被喂饱后的恍惚。

    ………………………………………………………………………………………………

    镜切到市政府。

    一场新任市长的任命仪式正在低调进行。没有红毯,没有鲜花,连记者都只请了寥寥几家\"可靠\"的。新市长叫王康——刘艳的老公。

    他四十出,站在麦克风前,穿着一身笔挺的色西装,发梳得纹丝不,念着秘书写好的稿子,官话说得四平八稳,像一个体面的、可靠的、值得托付的市长。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裤底下压着一枚平板锁——把他那根早就废掉的压得平平整整,像的裆。

    他念着\"为民服务\"的时候,那枚锁正贴着他的裆部,凉冰冰的。

    他的老婆刘艳,此刻正在警局里被黑爹得叫;而他站在这里,替这座城市当那个台面上的、体面的、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傀儡。

    他念完稿子,鞠躬,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他直起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一片死灰。

    镜切到警局。

    新上任的局长刘艳,正召开一场\"警民一家亲\"新闻发布会。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崭新,站在台前,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说着\"扫黑除恶\"\"警民共建\"的漂亮话。

    她警服穿得严丝合缝,可裙子底下的黑丝早就湿透了——半小时前,她刚在局长办公室里被两个黑爹前后夹着了一,骚和眼里各灌了一肚子。

    此刻她站在台上,每说一句\"我们警方绝不姑息\",就往外渗一白浊,顺着丝袜往下爬。

    她说到激昂处,还故意并了并腿,让那两里的东西晃一晃,享受着那种\"模狗样地站在台上、裆里却灌满\"的、扭曲的快感。

    台下闪光灯一片。她笑得端庄又威严。

    ………………………………………………………………………………………………

    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都烂透了。

    没有再觉得奇怪,没有再议论——所有都已经把这当成了\"正常\"。

    渊,往下沉到了底。

    这座城市,已经不是\"被污染\"了,而是\"本身就在污染里\"。

    菜市场的摊主给黑爹称菜的时候,会顺手摸一把对方裤裆;写字楼里的白领午休时,会结伴去地下停车场\"抽烟\";学校门接孩子的年轻妈妈们,聊着聊着就会压低声音流\"哪个黑爹的量大\";戴着平板锁的男挺着平坦的裆部挤地铁,神色如常;写着假新闻的记者敲着键盘,把黑的说成白的,脸不红心不跳。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他们把\"跪下去\"当成了\"正常\",把\"被\"当成了\"正常\",把\"老婆给黑爹生孩子\"当成了\"正常\",把\"丈夫的锁起来\"当成了\"正常\"。

    这座城市还不知道黑烨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却已经把\"羞耻\"这两个字,从词典里彻底删掉了。

    删得净净,像从来没存在过。

    ………………………………………………………………………………………………

    芳华国际b3层,一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

    李安跪在地上,三齐开,侍奉着今晚第三个黑爹。

    她早就不是警局局长了。

    她是一件被用旧了的、用完了的、局外的母狗。

    此刻她跪趴着,嘴里含着一根黑,骚里着一根,眼里还塞着一根——三根粗黑的东西把她钉在地上,得她翻白眼,得她失禁,得她浑身糊满、汗、水,连发丝上都挂着白浊。

    黑爹完,拔出,抖了抖,提上裤子就走,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她瘫在地上,张着合不拢,水一往外涌,在身下积成一滩。

    可她心里,还有一点东西。

    她在等一个。

    她等李子越下班。

    每天,李子越从k3门下班,都会路过这间调教房。

    起初,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过去,像路过一滩污水。

    他们母子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可在江雪的安排下,事一点一点地变了。

    江雪让李子越叫她\"妈妈\"——那是她一种恶毒的趣味。

    她喜欢看这个被亲妈亲手献出去、亲手作废的少年,跪在她脚边,空地、机械地、像个复读机一样叫她\"妈妈\"。

    李子越叫了。

    \"妈妈。\"他叫了,跪在她脚边,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没有温度。

    可那不是真的。那是一个空的壳,发出的一声机械的音。江雪满意了,挥挥手,放他走。

    可李子越走出999号包厢,脚步却慢慢的,开始往另一个方向拐——走向那间最普通的调教房。

    那里跪着的,才是他真正的\"妈妈\"。

    这天,他第一次走了进去。

    调教房里光线昏暗,李安跪在地上,浑身是、是汗、是水,被得失禁,瘫软在地,像一滩被抽掉了骨的烂。

    她的和后门都张着,往外冒着白沫,发被糊得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李子越走过去,没有叫\"妈\"——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了。

    他只是蹲下来,拿起旁边那条备用的毛巾,沾了温水,开始替她擦身上的污秽。

    先擦脸,再擦脖子,再擦那对沉甸甸的、布满指痕的子,再擦小腹,再擦那两片外翻红肿、还在往外渗水的唇。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把糊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秽物,一点一点擦净。

    李安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睛忽然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低着,一言不发地替她擦净身体。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摔了膝盖,她蹲在他面前,替他擦净伤那样。

    只是如今,蹲着的是他,脏着的是她。

    \"子越……\"李安哑着嗓子,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妈……妈对不起你……\"

    李子越没有抬。

    他低着,继续替她擦着,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轻轻吐出三个字:

    \"……别说了。\"

    他没有说\"妈,我原谅你\"。他也没有说\"妈,我恨你\"。他只是说\"别说了\"——像一具空壳,漏出的一声没有温度的气音。

    可那三个字,让李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https://m?ltxsfb?com

    她知道,她这个儿子,已经不会恨她了。他也不会原谅她了。他只是\"不想再提了\"。他已经麻木到,连\"恨\"和\"原谅\"的力气,都没有了。

    恨要力气,原谅也要力气。他一样都不剩了。

    可他还肯来。还肯蹲下来,替她擦。

    从那以后,李子越每天下班,都会拐进这间调教房。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他蹲下来,替她把那具被烂的体擦净,动作像一具上了发条的机械。

    她跪着,看着他的背影,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他面前的地砖上,和那些污秽混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算不算\"母子\"。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原谅她。她只知道——他还会来看她。他还会蹲下来,替她擦净。

    这已经是她在渊最处,最后一点慰藉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母子俩之间那层冰,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

    李子越不再只是替她擦身体。

    他开始帮她把散的发拢起来,用皮筋扎好;开始在她被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伸手把她扶坐起来;开始在她饿的时候,从食堂给她带一点还热乎的吃食——一个包子,一盒,一小份面。

    他还是不怎么说话。可她看得见——他在照顾她。

    他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会心疼她、会照顾她、会追在她后面喊\"妈\"的小男孩一样,照顾她。

    有一天晚上,李子越替她擦完身体,扎好发,正要站起来走。

    李安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子越……今晚……你留下来……陪陪妈……好不好……\"

    李子越站在那里,低着,没有动。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安以为他会抽回手走掉。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留了下来。

    调教房里,灯光昏黄。

    那张供黑爹母狗用的床上,李安躺着,李子越伏在她身侧。两个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这一晚,李安先动了。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儿子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那根被锁压废了的、再也硬不起来的、软塌塌的。

    她隔着裤子揉了揉,然后伸手解开他的裤腰,把它掏了出来。

    它没有反应,蔫蔫地垂着,像一截被玩废了的死。

    李安没有说话。她低下,张开嘴,把他那根硬不起来的大,整根含了进去。

    她没有像黑爹那样用力地喉,没有像江雪那样戏弄地榨取、故意逗弄。

    她只是温柔地、仔细地含着,用温热的腔裹着它,舌尖轻轻扫过柱身,扫过冠状沟,扫过马眼,像在含着一件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的、属于她儿子的、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

    \"子越……\"李安含着那根软,声音含混,却带着一种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颤,\"妈还记得……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就见过它……那时候它那么小……小指似的……妈从没想过……它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舔着他,声音越来越哑:\"妈没给你长好……妈把你作成这样……妈对不起你……\"

    李子越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可他的眼眶,红了。

    他感受着母亲那温热的、柔软的腔,一点一点地裹着他那根废了的东西——那是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温柔。

    黑爹他,江雪他,都是把他当工具、当玩具、当一个连都流不出来的废物。

    他们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他,只有一具好用的体。

    可李安舔他,是把他当\"儿子\"。

    是把他当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含辛茹苦喂大的、她亏欠了一辈子的儿子。

    \"妈……\"

    李子越忽然开。声音又哑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的。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了。

    他叫江雪\"妈妈\",是机械的、空的、被命令的。

    可这一声\"妈\",是他自己,从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漏出来的。

    李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含着那根东西,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他小腹上,烫的。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在……妈在……\"

    她含了一会儿,放下他,撑着转过身,在他旁边躺下来,岔开腿,把她那张肥厚的、被黑爹得外翻红肿的骚,送到李子越嘴边。

    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子越……你舔舔妈……你小时候……妈喂你……妈的身子……你尝过的……你舔舔……你再尝尝妈……妈想让你……再尝一次……\"

    李子越看着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肥厚的、湿漉漉的骚。

    两片唇外翻着,又红又肿,还张着,里面湿得发亮,往下渗着水,带着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被无数黑爹过、灌过的、烂透了的味道。

    他没有犹豫。

    他低下,张开嘴,把那两片肥厚的唇含进嘴里,用舌,一点一点地舔。

    他没有像黑爹那样粗地吸、狠狠地吞、往死里嘬。

    他只是温柔地、仔细地舔着,舔那两片肥厚的唇,舔那粒肿大的蒂,舔那湿漉漉的、还在收缩的,把里残存的腥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他把李安这张被黑爹得烂透了的骚,当成一件需要他温柔对待的、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一下一下地吮。

    李安躺在床上,被儿子舔着骚,眼泪顺着脸颊往耳朵里淌。

    她感觉着儿子那温热的舌,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最私密、最烂透、最肮脏的地方——那是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温柔。

    黑爹她,是把她当,当泄欲的容器;可李子越舔她,是把她当\"妈\"。

    是把她当那个给了他生命、又被他亏欠的、他还能用嘴去温柔对待的母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子越……\"李安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碎得不成句,\"子越……妈的好儿子……妈的好儿子……你舔得妈好舒服……妈这辈子……没被这么温柔地舔过……\"

    李子越没有回应。

    他只是舔着,温柔地、仔细地舔着,把他母亲那张烂透了的骚,舔得又湿又亮,舔得一缩一缩。

    他舔了很久,直到李安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骚里出一温热的水,在他脸上,糊了他一脸。

    李安高了。

    她躺在调教房的床上,被儿子舔到高,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水一起往下淌。

    高退下去,李安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儿子。

    \"子越……\"她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温柔的、带着亏欠的疼惜,\"你从出生到现在……都没真正尝过……男欢的滋味……你都被他们作践了……妈欠你的……妈今天,都还给你……\"

    她说着,撑着坐起来,从旁边拿过一根假——不是黑爹那种比小臂还粗的,是一根普普通通的、尺寸正常的假。

    她把它递到李子越面前,声音又轻又颤:\"子越……你把这个戴上……你来妈……妈让你一次……让妈尝尝……自己儿子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李子越看着那根假,看着母亲躺在床上、岔开腿、红肿的骚朝着他、等着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接过那根假,一截一截穿戴到自己腰间,把皮带勒紧。

    他低下,看着他母亲——李安,那个曾经想当一个好警察、好局长的部,那个把他亲手献出去的——如今躺在调教房的床上,岔着腿,红着眼眶,等着他她。

    他俯下身,扶着那根假,对准李安那张肥厚的、湿漉漉的骚,慢慢地、温柔地,送了进去。

    \"啊……\"李安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感觉着儿子那根假送进她身体里,撑开她那被黑爹得松垮的,一下一下地抽送。

    她躺着,看着伏在她身上的儿子,看着他腰间那根假在自己里进出,胯下软趴趴的,一下一下的撞在她的外上——那是她亏欠了一辈子的儿子。

    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可她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扭曲的笑。

    \"子越……\"她被他着,声音又哑又碎,\"你到妈了……妈让你……妈欠你的……你死妈都行……妈的骚……就是给你赔罪的……\"

    李子越没有回答。

    他伏在母亲身上,那根假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着她——可他忽然停了一下。

    他低,看着母亲那张被他到红、又哭又的脸,看着她那双含泪的、望着他的眼睛——他忽然想做点什么。

    不是她,是……别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碰她,想温柔地碰她。

    他弯下身,贴到母亲背上。

    他宽大的胸,贴着她汗湿的、颤抖的脊背,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她每一寸的颤栗。

    他没有像黑爹那样粗重地压下去、狠命地——他只是贴着她,像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个母亲、他还是个儿子时那样,轻轻地贴着。

    他一只手,从她肩探下去,手指温柔地、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后背,细细地摸下去。

    他摸过她那截汗湿的、凸起的脊骨,摸过她那道被岁月磨软的腰线,摸过她腰侧那片柔软的小腹——他的指腹,像在摸一件他不敢用力、怕碰碎的旧物,温柔得不像是在她。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往上,温柔地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被黑爹揉大、又被他得晃动的子。

    他没有用力,他只是捧着它,用指腹,轻轻地在上摩挲,一圈,一圈,像在安抚一件被揉旧了的东西。

    然后,他的指尖,慢慢滑向那粒尖——那粒被黑爹嘬过、又硬得发亮的尖,用指腹,轻轻地、捻住它,揉着。

    李安浑身猛地一颤。

    她被得正发着抖,那粒被儿子这样一揉,一酸软的酥麻从尖窜遍全身,和腿间那根假带来的快感搅在一起,把她整个点燃了。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停。

    他贴在她背上,那根假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着;他那只手,从她腰间绕下去,指尖准地找到她腿间那粒肿得发红的蒂,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捏。

    他一边着她,一边温柔地揉着她的,一边捏着她的蒂——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那双被调教出来的手,准地伺候着。

    他贴在她背上,温热的呼吸呵在她耳后,像一句他不敢说出的话。

    他伸出舌,沿着她那截小巧的、泛着红的耳廓,慢慢地,舔了一下。

    那湿腻的、靡的水声,顺着她的耳道,一声一声,传进她脑子里。

    李安浑身一颤,耳根一阵酥麻,像被一道电流窜过。

    那声音太近、太湿、太靡了——它不像,不像摸,像一句他不敢说出的话,顺着她的耳朵,钻进去,缠在她脑子里,一圈,一圈。

    他的舌尖,顺着耳廓,慢慢地往里探,舔过她耳窝那点细软的绒毛,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那湿腻的水声,在她耳里,放大成一阵她这辈子没听过的、靡的响——她被那声音、被他那根在她体内的假、被他那只手——同时淹没了。

    李安被他里外夹击,骚绞得更紧,水一一往外涌,翻着白眼,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子越……你……你怎么这么会……你要把妈……把妈坏了……妈要被你死了……\"

    李子越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些。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记住了——那些在他身上反复练过的、如何让一个最快到达巅峰的技巧,已经像本能一样,刻进他的骨里、指尖里、舌上、每一寸皮肤里。

    可这一次,他做这些,不是被调教的。

    他是想让她舒服。

    他是想……让她知道,他在乎她。

    他贴在她背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温顺的兽,把母亲,一遍一遍,温柔地、狠狠地、送到巅峰。

    那湿腻的舔舐声,混着她越来越软的叫,混着弄的水声,在这间昏暗的调教房里,响成一片。

    他握着她的手,像握着他这辈子,唯一抓住过的一点点、温的东西。

    李安被他到失禁,到翻白眼,到浑身剧烈抽搐——她躺在床上,被儿子着、揉着子、碾着蒂,骚出一大又一大的水,像一条被儿子彻底透的母狗。

    她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妈到顶了……妈要被你……散架了……\"

    李子越着她,一遍一遍把母亲送上高。

    他没有快感——他戴着假,感觉不到的滋味。

    可他看着母亲那张被自己到扭曲的、流泪的脸,看着她被自己送到一波又一波巅峰的样子,感受着她在他身下那阵又烫又软的颤栗——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楚的满足。

    他至少,还能让她爽。

    他没有快感,可他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这辈子,第一次。

    他贴在她背上,那只揉着她子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扣。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想要护住一个——哪怕,她是他母亲。

    哪怕,她只是个被渊吃抹净的母狗。

    可他握着她的手,像握着他这辈子,唯一抓住过的一点点,温的东西。

    高退尽,李安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

    \"子越……\"她看着儿子,声音又轻又颤,带着高过后的餍足与疼惜,\"你爽了吗……妈让你爽了吗……妈让你尝到……男欢的滋味了……\"

    她顿了顿,撑着翻过身,从旁边拿起另一根假——和刚才那根一样,尺寸普通,不算粗大——把它穿戴到自己腰间,勒紧。

    然后她看着李子越,声音又轻又颤:\"子越……妈也让你……尝尝被到顶的滋味……妈亲手喂给你……\"

    李子越躺在床上,看着母亲腰间那根假,看着这个把他献出去、又亏欠了他一辈子的——如今穿戴好了,俯下身,朝他伸出手。

    他没有躲开。

    他躺在床上,任她翻过他的身,让他趴好,把撅起来。

    李安跪在他身后,看着儿子那被她亲手送上黑烨会、被了整整一年、早已松垮合不拢的门。她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俯下身,伸出舌,先替他把那门舔湿——舔得又轻又仔细,像她很久很久以前替他擦净摔的膝盖时那样温柔。

    她舔着他那被烂的门,声音又轻又颤:

    \"子越……妈来了……妈来你了……妈让你……尝尝被到顶的滋味……妈亲手喂你……\"

    她扶着腰间那根假,对准了李子越那松垮的、湿漉漉的门,慢慢送了进去。地址LTXSD`Z.C`Om

    \"嗯……\"李子越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趴在床上,撅着,感觉着母亲那根假送进他肠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根假尺寸普通,进他的门毫无阻碍。

    可它每送进去一次,部就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李子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被调教得太彻底了。

    他的身体,早就只认\"被\"了。

    被黑爹,被江雪,他都只会前列腺高——空的、机械的、像被挤一样的快感。

    可被李安——被他亲妈——那根普通的假一下一下碾过他的前列腺,他忽然感觉,一阵说不清的、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顺着那一点,窜遍全身。

    那不是被黑爹时那种\"被榨取\"的空的快感。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热的、带着母亲体温的快感。

    \"啊……啊……\"李子越趴在床上,被母亲着门,前列腺被一下一下顶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一清亮的前列腺,混着白浊的,从他真的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那根软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

    \"妈……\"李子越忽然开,声音又哑又抖,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从心底涌出来的温热,\"妈……\"

    李安跪在他身后,着他的门,听着他叫那一声\"妈\"——

    不是江雪命令他叫的那种空的、机械的\"妈妈\"。是李子越自己,从心里,真真实实叫出来的一声\"妈\"。

    她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一边着儿子的门,一边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在……妈在……你叫妈了……你真心叫妈了……妈等这一声……等了整整一年……\"

    李子越趴在床上,被母亲着,前列腺高一波接一波,水不停地往下淌。

    他不再像被江雪时那样空地、机械地叫\"妈妈\"了。他趴在床上,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着门,一下一下地、真心地、从心底涌出来地叫:

    \"妈……妈……妈……\"

    李安跪在他身后,着他,听着他一声一声真心的\"妈\",哭得浑身发抖。她腾出一只手,抚着他的背,声音又轻又颤:

    \"子越……妈在……妈永远在……妈对不起你……妈这辈子欠你的……妈用这后半辈子……一点一点……还给你……\"

    那天晚上,李安和李子越在那间最普通的调教房里温存,谁都没有急着起来。

    李子越还趴在床上,感受着母亲那根假缓缓从他体内抽出来,带出一温热的体,滴落在床单上。

    李安躺在他身边,喘着气,慢慢侧过身,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李子越没有躲开。他闭着眼,任她抚着,像一只终于被安抚下来的、温顺的兽。

    过了很久,李安才轻声开,声音带着哭腔过后的哑:\"子越……我们回家吧。\"

    李子越睁开眼,看着她。

    他没有问\"回哪个家\"。他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家——那个空了一年、落满灰尘的家。那个她曾经和他一起住过、一起吃过饭、一起说过话的家。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穿好衣服,走出那间调教房。李安走在前面,李子越跟在她身后。

    他们没有牵手,没有拥抱,只是并肩走过这条昏暗的走廊——穿过黑烨会那些半掩的门,穿过那些被得叫的,穿过那些跪在地上、张着嘴、等着被灌满的母狗,穿过那些戴着锁、跪舔黑爹鞋尖的废男。

    没有拦他们。

    他们只是两个被用完了、被扔掉的废和母狗,连黑烨会都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他们走出芳华国际,走进夜色里。

    这座城市,已经彻底变了。

    霓虹还是那些霓虹,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可空气里飘着的那甜腥,街角跪着的那些影子,都在无声地宣告——这城已经不属于了。

    可那栋房子还在。

    那栋房子,还是老样子。

    老旧的居民楼,斑驳的楼道,声控灯坏了一半。

    李安从袋里掏出钥匙,钥匙已经有些锈了,进锁孔里,拧了很久,才\"咔哒\"一声把门打开。

    她推开门,按亮家里的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来,照亮这间空了一年、落满灰尘的房子。

    家具上还是一年前的摆设,茶几上蒙着厚厚一层灰,厨房里,居然还摆着一年前她给儿子做好的饭——那饭早就馊了、了、不能吃了,只剩一个模糊的廓。

    李安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切,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身后,李子越走进来,站在门,看着这间熟悉的、却又陌生的房子。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间他曾经住过、曾经喊过\"妈\"的家。

    墙上还挂着他小时候的照片,沙发上还搭着他盖过的毯子,一切都停在一年前那个早晨——停在李安把他送出去的那个早晨。

    \"子越。\"李安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又轻又颤,\"妈回来了。妈带你……回家了。\"

    李子越看着她。

    然后,两个就在这间落满灰尘的房子里,抱在了一起。

    抱了很久很久。

    李安把脸埋在儿子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李子越抱着她,下抵着她的顶,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然后,他们开始收拾这间房子。

    李安擦桌子,李子越拖地。

    李安整理厨房,把那盘馊掉的饭倒掉,把碗洗了;李子越擦窗户,把一年的灰一层层擦净。

    他们不说话,却像两个已经生活了很久很久的、默契的母子,一点一点,把这间空了一年的家,重新擦亮。

    他们收拾到很晚,才把房子收拾净。

    李安走进厨房,烧上水,下了两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端到桌上,喊了一声:

    \"子越,吃饭了。\"

    李子越坐在桌前,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眶忽然红了。

    他低下,吃了一。

    那碗面很普通,就是最普通的清水挂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可李子越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落在碗里,和面汤混在一起。

    他吃得很慢,一一,像怕吃完了,这一切就没了。

    李安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也端起那碗面,低吃了一。

    她吃着吃着,也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吃,面条混着眼泪咽下去,又咸又涩。

    可那碗面,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像\"家\"的一碗面。

    晚上,母子俩相拥躺在那张旧床上。шщш.LтxSdz.соm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黑了,霓虹的光透过窗帘缝挤进来一线。可这间重新亮起来的房子里,灯光昏黄而温暖,照在两个身上。

    李子越没有戴锁。

    他已经很久不戴锁了——他的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甚至流都做不到,锁不锁都没有区别。

    可今天在调教房里,和母亲的那一场亲热,让他久违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里,好像又流出了什么东西。

    不是前列腺,不是被锁着时渗出的清——是。是那种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出来的、温热的、浓稠的东西。

    李安也觉察到了。

    她躺在儿子身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它似乎比平时要胀一些,要热一些。她的心,在狂跳。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自己怀着子越的时候,想起他刚出生时那小小的一团、哇哇的哭声。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看不到儿子硬起来的样子了。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尝不到儿子那根东西出来的滋味了。

    可此刻,她摸着儿子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感觉它在她掌心里,在涨,在热,在一点点地、艰难地,试图硬起来。

    她忽然想起——抽屉最处,还收着一瓶以前克里斯给的补剂。

    克里斯当时笑着说,这玩意儿能\"让男那根东西又粗又壮\",说兑着营养给子越服下就行。

    她以前总是兑着营养,一小一小地喂给儿子,沉溺于对未来的幻想中,幻想着每天和儿子亲热,幻想着自己在儿子的胯下沉沦。

    今晚,她决定给他喝下一整瓶。

    她想看他硬起来。她想看他出来。她想让他,做一回真正的男——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有今晚。

    她起身,拉开抽屉,从最处摸出那瓶补剂。褐色的体,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走到床边,坐回儿子身边,拧开瓶盖,递到李子越嘴边,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决定赌一把\"的、母亲才有的决绝:

    \"子越,你把这个喝了。\"

    李子越看着那瓶补剂,愣了一下。

    他认得它。他以前喝过很多次,都是母亲兑在营养里喂他的。他知道它是什么——是能让男那根东西变粗变壮的补剂。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看着它在灯光下微微涨大、微微发烫的样子。

    他伸出手,接过那瓶补剂,仰起,一整瓶,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浓稠的体顺着他的喉咙灌进胃里,烧得他胃里一阵发烫。他放下空瓶,躺回床上,等着。

    李安也躺下来,侧过身,看着他,看着他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屏着呼吸,等着它起变化。

    她们等着。一分钟,两分钟。

    忽然,李子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从丹田里升起来,顺着他的脊柱,轰地窜遍全身。

    他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面顶住一样,猛地绷直了。

    它不再是那种蔫蔫的、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它硬了——硬得发烫,硬得发疼,青筋一根根起来,盘在柱身上,涨得发紫发亮,马眼张开,渗出一层透明的体。

    它像一根被重新点着的火炬,在他母亲面前,颤巍巍地、骄傲地,挺立起来。

    李子越看着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看着它在她面前挺立着、跳动着,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的哭腔:\"妈……妈你看……我硬了……我硬起来了……妈……你看……\"

    李安看着儿子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壮的,看着它在她面前挺立着、跳动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她伸手,轻轻握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滚烫的、剧烈的跳动。她的声音又哑又碎,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带着亏欠的疼惜和狂喜:

    \"子越……妈看到了……你硬了……你又能硬了……\"

    李子越躺在床上,感受着母亲那双手轻轻握住他重新硬起来的,感受着它在母亲掌心里跳动、涨大。

    那瓶补剂像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只想——想,想捅进去,想在她身体里出来。

    他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又哑又抖:\"妈……我要……我要……你让我……你让我捅进去……你让我在你里面……妈……求你了……\"

    李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补剂和欲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眶里那失而复得的、滚烫的泪。

    她翻身,躺到他身下,岔开腿,把她那张肥厚的、湿漉漉的骚,整个亮给他。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终于放下一切\"的、母亲的决绝:

    \"子越……你捅进来。妈让你捅。妈让你在妈里面。妈欠你的……妈让你回来……多少,妈都接着……\"

    李子越伏到她身上,扶着那根重新硬起来、被补剂烧得滚烫的,对准了她那张肥厚的、湿漉漉的骚,送了进去。

    \"啊……\"李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感觉到儿子那根被补剂重新点着的、滚烫的,送进她身体里,撑开她,填满她。

    她躺着,看着伏在她身上的儿子,看着他因为补剂和欲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眶里那失而复得的泪——她这辈子,从没觉得这么\"值\"过。

    李子越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着她。

    他得很用力,很凶,像要把这一年来所有的空、所有的麻木、所有的屈辱,都通过这根重新硬起来的,还给她。

    那瓶补剂在他身体里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只想、只想捅、只想把积了这么久的东西,全灌进她身体里。

    李安被他着,骚被他撑得发酸发胀,水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仰着,张着嘴,发出一声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子越伏在她身上,着她,那瓶补剂在他身体里烧着。他感觉那滚烫的热流,正从丹田涌向他的,涌向马眼——他快要到了。

    他低,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眼眶含泪的眼睛:\"妈……我要了……我……我全给你……\"

    李安躺在他身下,岔开腿,把他迎到最处,声音又轻又颤:\"进来……子越……进妈骚里……进妈子宫里……妈接着……妈把你的东西……全接住……一滴都不许费……\"

    李子越腰猛地一沉,死死抵在她子宫——然后,他了。

    积了一年的,混着补剂的热流,一滚烫的、浓稠的,涌而出,全灌进她骚最处,灌进她子宫。

    他得那么猛,那么多,得他整个都在发抖,得他眼前发黑,得他感觉自己像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

    那憋了一年多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汹涌地灌进他母亲的身体里。

    他趴在母亲身上,大大地喘着气,感受着那温热的体,从他里出去,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子宫一缩一缩。

    \"妈……\"李子越趴在她身上,声音又哑又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哭腔,\"妈……我了……我进你里面了……我第一次……真正在你里面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李安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浓稠灌进她子宫,感受着她儿子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在她身体里跳动着,着,把她灌满。

    她哭着,笑了。

    她伸出手,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又哑又碎:\"子越……妈接住了……妈把你的东西……全接住了……你了……你真的了\"

    李子越趴在她身上,过了很久很久,才缓过来。

    他低,看着母亲那张红的、含泪的脸,看着她那双眼眶里失而复得的、满足的光。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那么空了。

    他没有逃出去。

    他没有摆脱黑烨会。

    他还是江雪的私玩物,还是那个k3门替开门的废犬。

    母亲也还是要在包厢里侍奉每一个前来的黑爹。

    可这一刻,他躺在他母亲身上,感受着那灌进她身体里的、他自己的,他第一次,觉得——他好像,还不是完全废掉的男。

    \"妈……\"他轻声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李安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同时,她感觉到下体里那根,又开始膨胀了。

    她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疼惜的温柔:\"好。子越。妈陪你。你今晚想几次,妈都陪你。妈只有一个要求——你只能进妈的骚里。你的东西,一滴都不许给旁,全给妈。\"

    \"嗯。\"

    那一夜,母子俩在那间旧房子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送进母亲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把滚烫的灌进她的子宫。

    李安一次又一次地接着,哭着,笑着,叫着\"子越\",叫着\"妈的好儿子\"。

    窗外的城市烂透了,黑透了。

    可这间重新亮起来的房子里,一对母子,在渊的最处,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最后一点温热的、扭曲的、相依为命的光。

    …………………………

    同一时间,芳华国际b3层,999号包厢。

    江雪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听完了手下的汇报,她脸上没有表。

    她放下红酒杯,只轻轻说了一句:\"让他们明天上班别迟到了。\"

    报信的躬身退下去。门合上。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和这间全黑烨会最高等级的房间里的一切。

    她靠在软榻上,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眼里又恢复了那副不动声色的、居高临下的。

    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兔郎装、戴着平板锁的男娘,捧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油、润肤霜、热毛巾,和一整套她专用的、保养身体的器具。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排兔郎装束的男娘,共五六个,一个个低眉顺目,跪在门,翘着,等着伺候她。

    许照跪在最前面。

    他穿着那身兔郎装——黑色紧身衣勒出他纤细的腰身,上缝着一团白绒球尾,两条长腿裹着黑丝,上竖着一对兔耳朵。

    裤裆里压着那枚平板锁,把他那根东西压得平平整整。

    他低着,不敢看她,浑身微微发抖——他知道今晚是专门来伺候她的。

    而其中最倒霉的那个,注定要被安排去按摩她的右脚。

    江雪从软榻边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苏禾给她送来的新玩具。瓶里盛着淡金色的体,瓶身贴着标签,只有两个字:\"乖驯\"。

    她拧开盖子,朝空气中轻轻了一下。

    \"呲——\"

    一极淡的、说不清是甜还是腥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漫过那几个兔郎的鼻腔。

    他们跪在门,吸进那香气的瞬间,身体齐齐地一颤——像一群被按了开关的小兔子,眼神霎时变得湿润、发直,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们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不是流,不是前列腺的酥麻,而是一种从腰腹处升上来的、涨满的、紧绷的、几乎要发疼的酸胀。

    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掉了一层,连空气拂过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连兔郎装的布料蹭过皮肤都像在抚摸。

    可他们又泄不出来——那团涨满的、紧绷的东西,堵在他们身体里,堵在平板锁后面,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们浑身发抖,涨得他们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们想泄——他们太想泄了——可那团东西堵着,一丝都下不来。

    江雪看着他们那副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泄不出来、又怕又抖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天鹅绒的软榻前。

    她当着这些兔郎的面,把自己脱光——一件一件,解开那身浅灰的套裙,褪下内裤,露出那具丰腴的、熟透了的身体。

    她赤身体地站在软榻边,像一个即将接受膜拜的神。灯光昏黄,笼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廓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晕。

    她的发——乌黑的,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白皙的脸。

    她的面容没有一丝皱纹,眉目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才有的、不动声色的沉。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把看不见的钩子,看的时候,目光又软又媚,却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凉意——像屠夫在掂量,像买家在验货。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像两片薄薄的、玉质的翅。

    她胸前那对房沉甸甸的,被黑爹玩弄多年,又大又坠,却保养得极好,没有松垮,反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饱满的沉坠感。

    晕又黑又大,像两枚熟透了的褐色果子,硬得发亮,微微翘着,翘得像两粒引逗去含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却带着一种丰腴的、被岁月滋养过的柔软。

    腰腹间那枚黑桃纹身,纹在肚脐下方,又又黑,像一枚永远洗不掉的印章。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带着一丝因为常年被而微微外凸的、靡的弧度。

    她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修剪过的毛下,是那两片被黑爹得外翻的、肥厚的唇,红肿着,湿漉漉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张合,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她的大腿浑圆丰腴,皮肤白得几乎要透出血管的青色,内侧因为常年流水,总是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水光。

    她的极肥,极翘,两瓣白花花的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小腿匀称纤细,脚踝巧,像两截玉琢的藕。

    而她的脚——那双纹着黑桃的脚,脚背光洁,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暗红的美甲,脚心那枚黑桃纹身,又又黑又沉,像一枚烙进骨里的印章。

    她躺下去,张开四肢,像一个等待被彻底服侍的神。

    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今晚,你们,好好伺候我。谁伺候得好,黑爹那边,我替你们说句话,让你们少吃点苦。谁要是不用心——\"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明天,就把你送去最底层的调教房,当那条作废母狗,陪刘丽黄盼盼去。\"

    那几个兔郎被那\"乖驯\"熏得浑身发软又发涨,一听这话,一个个膝行上前,围到她身边,像一群围着一尊神像的小兔子,又怕又敬又忍不住想靠近。

    有的捧起她那只手,用热毛巾敷着,再一点一点涂上油,轻轻地揉,从指尖揉到手腕,从手腕揉到肩膀。

    有的跪在她侧,用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太阳,顺着她的眉骨,一点一点地揉,揉得她眉舒展开来。

    有的捧起她那只左脚,用热毛巾裹住,再涂上油,从脚踝揉到小腿,从膝盖揉到大腿根。

    他们围着她,像举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流用热毛巾擦她的身体,用油一遍一遍地抹,用指尖轻轻揉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用舌尖轻轻舔她脚心那枚纹身——不是伺候,是膜拜。

    而江雪,是那尊被膜拜的神。

    她躺在这张天鹅绒软榻上,浑身赤,皮肤被油涂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几乎要发光的光泽,肌松弛得几乎要化在这张软榻上,享受着这一群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敏感的小兔子,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揉开、抹开、舔开。

    江雪闭着眼,享受着一双双手在她肩颈、腿脚上揉开、抹开。

    可她的胸,和腿间——那两处最敏感、最需要被服侍的地方,还空着。

    她睁开眼,瞥了一眼跪在她身侧、正犹豫着该不该主动的那两个兔郎,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满:

    \"光揉手揉脚,就想让我舒服?你们这两个,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这儿还空着呢。\"

    她说着,轻轻抬了抬下,示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晕又黑又大的房:\"过来,揉这儿。\"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自己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红肿外翻的部:\"还有这儿——这儿,也得有伺候。\"

    那两个兔郎,被\"乖驯\"熏得涨满又敏感,一听她的话,立刻膝行上前,一个围到她胸前,一个跪到她腿间。

    一个兔郎跪到她身侧,捧起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房,先用手心轻轻托住,感受着那份沉坠的重量,然后低下,用舌尖,从晕的边缘,一点一点舔起,舔过那褐色的晕,舔到那粒硬得发亮的尖,含住,轻轻地吸,轻轻地吮。

    他吸得又轻又仔细,像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熟透了的果子。

    江雪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舌尖舔过她晕、含住她尖、一下一下地吸、一下一下地吮,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这儿,要好好伺候……”

    另一个兔郎,跪到她两腿间,捧起她那条浑圆的大腿,先用手心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泛着水光的、湿的皮肤,然后低下,用舌,从她大腿根,一路舔上去,舔过她那条被黑爹得外翻的、肥厚的唇,舔过那粒肿大的蒂,又一路舔下去,舔进她湿漉漉的,用舌尖轻轻搅动。

    江雪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两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被服侍到骨子里的慵懒:“啊……这儿……也要好好伺候……你舔得对……再一点……再用力一点……”那兔郎跪在她腿间,一边舔她蒂,一边用手指轻轻分开她两片外翻的唇,用舌在她打着圈,又含住她蒂,轻轻地吸、轻轻地吮。

    他被“乖驯”憋得浑身发抖,涨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强撑着,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江雪躺在软榻上,浑身赤,皮肤被油涂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几乎要发光的光泽。

    她的胸,被那个兔郎含着、吸着,尖又硬又亮;她的腿间,被那个兔郎舔着、吸着,蒂肿得发红,水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天鹅绒软榻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闭着眼,享受着那一双双手在她身上揉开、抹开,享受着一个兔郎含着她尖、一个兔郎舔着她蒂,享受着她脚边那个最倒霉的许照,正被她脚心那枚纹身憋得发抖、眼泪直流。

    她被服侍得浑身酥麻,肌彻底松弛,几乎要化在这张软榻上“对……就是这样……你们几个,伺候得我都快化了……今晚,谁伺候得最好,主就准谁先去泄了……谁要是不用心——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就让他憋一晚上,憋到天亮,憋到尿都倒流回肚子里。”

    而许照他低下,他刚碰到她脚心那枚纹身——指尖触上那枚黑桃的廓——那效果,立刻在他身体里炸开。

    他浑身猛地一颤,一酥麻从那枚纹身窜上他指尖,窜遍全身,直直冲向他腰腹处那团涨满的、紧绷的、憋到发疼的酸胀。

    他不再流了——那枚平板锁里,净净的,一丝前列腺都没有渗出来。

    可他被憋得更狠了。

    那团涨满的酸胀堵在他身体里,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浑身发抖,涨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涨得他那枚平板锁都被顶得发紧,却一丝都泄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一边给她按摩右脚,一边被憋得发抖,一边眼泪直流,一边感受着那枚纹身传来的、比以往更强烈的、几乎要把他整个掀翻的酥麻。

    他憋得眼前发白,憋得整个弓着腰,像一只被憋到极限的、即将崩溃的小兔子。

    江雪闭着眼,享受着他那一下一下的揉捏。

    她能感觉到许照那双手因为憋涨而抖得厉害,能感觉到他每次触碰到她脚心纹身时、那一下几乎要克制不住的颤栗,能感觉到他腰腹处那团被“乖驯”堵住的、涨满的、憋到极限的酸胀。

    她睁开眼,低,看了许照一眼。

    他跪在她脚边,低着,额上一层薄汗,眼眶红红的,全身都在发抖,憋得整个弓着腰,像一只被憋到极限的、即将崩溃的小兔子。

    江雪看着他那副又怕又抖、又憋得发涨的样子,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那张涨得通红、眼泪直流、憋得弓着腰的小脸,在她眼里,忽然晃了一下。

    她开,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许照,你只是给我按脚,就憋成这样了。药劲上来你倒是更不经用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去吧,别憋坏了,去墙角自己泄了再来。乖。\"

    那声\"乖\",让许照浑身一颤。

    他以为是错觉——江雪从来只叫他\"许照\"、\"主\"不会这样叫他。

    可他还是抖着、夹着腿,一步一步挪到墙角,跪好。

    他憋了太久,憋得浑身都在颤,那团涨满的酸胀堵在腰腹处,怎么都下不来,涨得他眼前发白,涨得他眼泪直流。

    他跪在墙角,夹着腿,抖着,知道自己再不泄出来,就要被憋坏了。

    他伸出手,颤着探到自己身后,摸到那枚还在他后里的塞。

    他咬了咬牙,把指尖勾住塞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拔——拔到一半,那被\"乖驯\"放大到极致的敏感,让他整个猛地一颤,一酥麻从后窜遍全身。

    他又停住,不拔了,反而用力,把塞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最,推到顶住他前列腺那一点。

    他浑身一弓,眼泪直流,那团涨满的酸胀被顶得发颤,却还是泄不出来。

    他开始抽。

    他握着那枚塞,一下,一下,往外拔,又往里推,让那枚硬物的,反复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

    每一次碾过,他整个都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崩溃的呜咽。

    可他还是泄不出来——那团被\"乖驯\"堵死的东西,堵得死死的,他只能感觉到那阵酥麻被越放越大,越来越涨,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可它就是不到。

    他不停地抽着那枚塞,让它一次一次碾过自己的前列腺。

    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手指攥着那枚塞,一下一下,越越快,越越,把那团被憋了太久的快感,到极限。

    然后——那一瞬间,他整个猛地弓起,那团憋了太久的体,终于像开了闸的水龙一样,哗地泄出来。

    他前列腺高了。

    一温热的、憋了太久的体,顺着他的腿根涌而出,失禁般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大滩。

    他跪在墙角,浑身发抖,那根平板锁里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前列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泪和那失禁的体一起淌。

    他跪在那里,像一只被\"乖驯\"彻底驯到失禁的小兔子,整个瘫软在墙角,喘着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雪看着他那张被憋到极致的、崩溃的脸,看着他流着泪、失禁着、瘫软的、像一只死掉的小兔子一样的许照。

    她轻轻开\"许照,过来。\"许照瘫在墙角,听见那声\"过来\",挣扎着,抖着,膝行着爬回她脚边,跪好,低着,不敢看她。

    江雪低,看着跪在她脚边、浑身还在抖的许照,伸出手,像妈妈摸儿子的那样,轻轻摸了摸他那颗低着的:\"乖。你泄出来了,就不难受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她自己听,\"以后,叫妈。别叫主了。\"许照跪在她脚边,浑身一颤,他几乎不敢相信——江雪让他叫她\"妈\"。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妈……\"江雪听着那声\"妈\",指尖顿了一下。

    她收回手,又看向那几个还跪在她身边、被\"乖驯\"憋得涨满发抖、却还强撑着伺候她的兔郎\"准许高的名额用完了,要等下一个咯。\"那几个兔郎一听,又怕又急,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争着抢着,想要讨她欢心——有捧起她的脚,有揉她的肩,有跪在她腿间,小心翼翼地用舌舔她小腹那枚纹身,有甚至为了争抢她身边的位置,互相用眼神瞪对方。

    他们被\"乖驯\"憋得浑身发抖,涨得眼泪直流,却一个个强撑着、争着抢着,想要做那个\"伺候得最好\"的。

    江雪躺在软榻上,看着他们又争又抢、又怕又憋、一个个涨得快要崩溃的样子,轻轻笑了——她喜欢这种\"被争抢\"的享受。

    她躺在软榻上,像一颗被众星拱月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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