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色征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番外:男娘引导员周然侍奉的一天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还没亮,周然已经在b3层的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成黑烨会要求的模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脱光自己,先拿起那枚平板锁——冰冷的金属,压着他那根废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严严实实压进体内,勒得他连尿都要跪着尿。

    他扣好锁,又拿起那枚塞,抵在,吸一气,一点一点往里推,撑开括约肌,滑进肠道处,凉凉的,硌着他。

    他套上那身兔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那是他\"内场\"的装束。

    可他现在要去外场引导,所以他在兔郎装外面,又套上那身灰的引导员制服——挺括的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里面的蕾丝吊带和网袜。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引导员\"——灰的制服,笔挺,体面,像一个训练有素的、规矩的门童。

    他低下,看着自己制服底下那层若隐若现的兔郎装边缘。

    他曾经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学习委员。

    现在,他是黑烨会的男娘引导员,制服底下,藏着兔郎装,装着塞,压着平板锁。

    推开门走出去,开始他作为男娘引导员的一天。

    清晨的k3走廊,比往常热闹些。

    周然刚站到引导员的位置上,就听见走廊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混着孩子的嬉笑声和男生的低语。

    他抬起,看见林艺和刘骏驰并排走来了,身后跟着四个同学。

    林艺走在前,校服领敞着两粒扣,露出锁骨,步伐不紧不慢,嘴角挂着那种他一贯的、笃定的笑。

    刘骏驰跟在他旁边,壮实的身形压着步子,眉眼里带着一没散尽的野气。

    他们俩走在一起,像两刚巡完猎地的年轻獒犬,一黑一野,正领着猎物回巢。

    四个同学走在他们身后,穿着校服裙,扎着马尾,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话,脸红红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兴奋的、既紧张又期待的躁动。

    她们不知道自己要走进哪里,也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她们只看见这两个男生在学校里那么吃香、那么厉害,他们说\"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玩\",她们就来了。

    周然看着她们,看着那四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脸红红的生,心里忽然一沉——他认得其中两个,是他学校低年级的学妹,他以前在走廊里见过她们,她们会笑着喊他\"学长\"。

    现在,她们跟在林艺和刘骏驰身后,走到他面前,眼睛里还闪着那种天真的、雀跃的光。

    \"学长?\"其中一个生认出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带着一点遇到熟的欢喜,\"你怎么在这儿呀?\"

    周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还不谙世事的样子,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荒凉的酸楚。

    他想告诉她:快跑。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艺走上来,拍了拍周然的肩,声音懒洋洋的:\"周然,开门。这几位,我带来玩的。\"周然低着,不敢看那个生,机械地侧过身,推开k3的门。

    那四个生笑着,跟在林艺和刘骏驰身后,一个个走进去。

    那个喊他\"学长\"的生,走过他身边时,还回冲他笑了一下:\"学长,回见啊。\"

    周然站在门,看着她走进那扇门,看着那扇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他听见里面传来林艺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掌控一切的餍足:\"来,把校服脱了。先给哥看看,你们有多乖。\"然后,是几个生怯生生的、带着笑的回应:\"嗯……好……\"

    周然站在门,低着,手在发抖。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扇门的时候也是这样,穿着校服,是比她们更净的少年,是李子越的好朋友,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学习委员。

    现在,他穿着兔郎装,戴着平板锁,着塞,站在这扇门,替林艺开门,看着那四个同学走进去,替她们关上那扇门,然后,等着下一批。

    那扇门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周然站在门,低着,没有动。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帮不了她们。

    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他站在k3门,像一个门童,像一个帮凶,像一件被驯服的、只会开门的工具。

    他看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好像就是在这扇门,一站,就站到了现在。

    …………………………

    上午的引导工作结束,周然回到内场。

    他走进更衣室,脱下那身灰的引导员制服——露出里面那身兔郎装:蕾丝吊带、网袜,换上高跟鞋和兔耳发箍。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兔郎\"——锁骨、吊带、网袜、兔耳,钢塞,看起来像个致的、被调教好的男娘。

    他走出更衣室,去内场的男娘区,参加常培训。

    培训的内容,不外乎几样——喉训练,扩张训练,还有\"姿容\"训练。

    他走到一边,坐在一个垫子上,开始做扩张训练。

    他拿起一根假黑,不算粗大,是训练用的那种。

    褪下裤子的边,把那根假黑抵在自己门上,吸一气,一点一点往里推。

    他撑开自己的括约肌,把那根假黑一寸一寸吞进去。

    吞到底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开始练习那些动作和姿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跪坐在垫子上,保持那根假黑整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姿势,开始慢慢地、用腰腹的力气前后摆动骨盆,让那根假的在他肠道里画圈,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

    他练得很慢,很仔细——他记得教他的前辈说过,黑爹他的时候,如果他里面\"会动\",会主动绞、主动吸,那黑爹就会更爽,会更愿意用他。

    他练了整整一年多了,早就把这套\"内部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他前后摆着骨盆,让那根假的在他肠道处一下一下地碾,又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绞着那根假的柱身,像一张活生生的嘴在吸吮。

    他练得浑身发热,那枚平板锁里渗出一清亮的前列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可他没停,他一边流着,一边继续练。

    他又换了个姿势,趴到垫子上,撅起。

    他练怎么把腰塌得够低、撅得够高,让自己那门完全露、方便黑爹从任何角度捅进来;他练怎么把腿分得够开,让黑爹能站得舒服、捅得够;他练怎么在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还回用那种又媚又软的、发的眼神去看黑爹,让黑爹更兴奋。

    他练了很久,练到膝盖都跪红了,才停下来,又换了个姿势——跪坐,双手撑地,练\"跪舔的预备姿态\"。

    他练怎么跪得够稳、腰够低、够抬,让黑爹站着的时候,能正好把送进他嘴里,不用弯腰,不用费力。

    他做完这一整套训练,把那根假黑拔出来,把塞塞回去站起来,整理好兔郎装。

    …………………………

    下午,周然正在内场做扩张训练,有来内场叫他。

    是黑烨会的一个管事,走到他面前,声音简短:\"周然,17号包厢,有位黑爹点名叫你过去。他好男娘这,你穿这身去就行。\"周然愣了一下——他做了这么久的男娘引导员,还是第一次被黑爹\"指名\"。

    以前,他都是被林艺使唤、被江雪点去清理、被分到贵客包厢当\"随用\"的。

    被\"指名\",还是一回。

    他没有多问,低应了一声:\"是。\"他站起来,整理好那身兔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确认塞还塞着,平板锁还压着,才走出内场,走向17号包厢。

    他推开门,走进去。

    包厢里只开着一盏暗红的灯,光线暧昧。

    沙发上坐着一个黑爹——和那些粗犷的、硬邦邦的黑爹不同,这个黑爹皮肤黝黑,肌匀称,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的笑意。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着上身,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周然走进来。

    他上下打量了周然一眼——兔郎装、网袜、兔耳、高跟鞋、平板锁、塞——嘴角勾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满意的餍足:\"过来。让我瞧瞧。\"

    周然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低着,声音又轻又软:\"黑爹……周然来伺候黑爹了……\"

    那黑爹没有立刻动他。

    他伸出手,先捏住周然的下,迫使他抬起,端详着他的脸——那张曾经净的、现在却带着被调教出来的媚态的脸。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顺着周然的下滑下去,滑过他敞开的领,摸到他那对被蕾丝托着的、微微鼓起的房——那是被药物和调教弄出来的、男娘特有的微。

    他揉捏着那对微,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餍足:\"不错。子够软,样子够骚,是个合格的男娘。\"周然跪着,被他揉着胸,身体微微发颤,却不敢躲。

    他低着,声音又轻又抖:\"谢……谢黑爹夸奖……\"

    那黑爹又伸手,往下,摸到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指腹压着那冰冷的金属勒痕,碾了碾,嗤笑一声:\"戴了锁?嗯,国男男娘,就该戴锁。你这根废,锁着也好,省得它硬起来碍事。\"周然跪着,被他碾着那枚平板锁,那枚锁里渗出一清亮的前列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他低着,脸涨得通红,不敢出声。

    那黑爹看着他这副又羞又媚、又控制不住流的样子,满意地低笑一声:\"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趴到沙发上,撅起。我你眼。\"

    周然没有反抗。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趴下去,撅起,把自己那着塞的门,对着那黑爹。

    那黑爹走过来,伸手,拔出那枚塞,扔到一边。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黑的,对准周然那松垮的门,没有前戏,腰一沉——整根没。

    \"嗯——!\"周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趴在沙发上,撅着,感觉着那根粗黑的东西捅进他肠道里,撑开他,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被调教得太彻底了,被到前列腺,就忍不住流。

    那枚平板锁里,渗出一清亮的前列腺,顺着那根黑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那黑爹着他的眼,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碾着他前列腺。

    他伸手,抓住周然的兔耳发箍,往后一扯,迫使他仰起,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餍足:\"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这个男娘,被眼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周然被他扯着兔耳,仰着,被那根粗黑的东西着眼,前列腺被一下一下碾过,声音又哑又抖,带着一种崩溃的、顺从的哭腔:\"啊……啊……黑爹……周然……周然被黑爹得好舒服……黑爹……您再一点……您到周然里面了……\"

    那黑爹着他,得又又狠,每一下都碾着他前列腺最处。

    周然被他到浑身发抖,流不止,前列腺顺着那根黑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滩。

    那黑爹到他几乎要失神,才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一滚烫的浓稠,直直灌进他肠道最处。

    周然被那阵滚烫浇得浑身一颤,趴在沙发上,眼死死绞住那根黑,肠混着,顺着那根东西抽出来时,一一地涌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黑爹缓缓抽出来,那根东西带出一大片白浊和肠。

    他低,看着趴在沙发上、眼还合不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周然,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玩味的满意:\"不错。是个好男娘。下次,我还点你。\"

    周然趴在沙发上,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谢……谢黑爹……周然……周然随时等黑爹召唤……\"那黑爹整理好裤子,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周然一个,趴在沙发上,眼还合不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缓了很久,才撑着坐起来,自己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净身上的污秽,整理好那身被扯的兔郎装。

    他走出17号包厢,回到内场。

    他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他刚才被黑爹过、得满满一肠道,这会儿那黏腻的体正被那枚塞堵在肠道处,硌着他,让他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温热的重量。

    他走到更衣室,关上门,靠在门上,低着,喘了一会儿气。

    然后,他忽然轻轻勾了一下嘴角——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想起刚才在17号包厢里,那个黑爹捏着他的下,打量他,说\"不错,是个合格的男娘\";想起那个黑爹他的眼时,抓着他的兔耳发箍,让他叫出来,他叫了,叫得又媚又软,那个黑爹似乎很满意;想起那个黑爹完之后,拍了拍他的,说\"下次,我还点你\"——周然低,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枚压着的平板锁,忽然觉得,自己那具被了一年多、早就麻木的身体里,好像有一点点、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涌了上来。

    周然脸上那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扩大。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门里那枚塞,感受着那里面堵着的一肠道黑爹的。

    他忽然觉得,那满满一肠道的进他\"心里\"了,他是被需要的。

    他低着,又轻轻笑了一下。

    …………………………

    傍晚,许照来内场找周然。\"

    周然,江雪主叫你去999号包厢。今晚,你伺候她一个。\"周然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江雪——那个他见过几次、每次都觉得浑身发冷的\"主\"。

    他想起那次,他在桌下给林市长舔脚的时候,来叫他的许照正跪在江雪脚边,舔江雪那只纹着黑桃纹身的脚。

    他亲眼看见许照一碰到江雪脚心那枚纹身,就疯狂地流——那枚纹身像有魔力一样,让许照控制不住地流,流了一滩又一滩,被江雪踩在脚下,又命令他舔净。

    周然每次想起那个场景,都会觉得一阵彻骨的恐惧——他怕有一天,江雪也会让他去舔那枚纹身,也会让他像许照一样。

    他怕,可他不敢违抗。

    他低下声音发抖:\"是。周然知道了。\"他跟在许照身后,走向999号包厢。

    包厢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

    江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她穿着那身套裙,发盘得整齐,像一个体面的、专业的心理专家。

    周然走过去,跪在她面前,低着\"主。\"

    江雪低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没有让他舔脚。她只是挑了一下嘴角,声音淡淡的:\"周然,把衣服脱了。\"

    周然愣住了。

    他以为——他以为她会让他像许照一样,先跪过去舔她的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然后像许照那样流。

    他已经做好了那个准备,连膝盖都绷紧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让他脱衣服。

    \"周然,你自己趴好,撅起。今晚,我来你。\"周然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犹豫。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撅起,把自己那着塞的门,对着江雪。

    江雪伸手,拔出那枚塞,扔到一边。

    江雪扶着自己腰间那根假,没有像刚才那样急着捅进去。

    她先用抵在周然那松垮的上,一点一点地碾,像在等一个病自己放松下来。

    周然趴着,撅着,浑身还在抖,可她却忽然察觉到——那抖,和刚才进门时不一样了。

    她停了动作,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周然后颈那层薄汗:\"周然,你不抖了。\"

    周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你刚进来的时候,抖得像只被吓坏的兔子。\"江雪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给一个病下诊断,\"可现在——\"她的指尖顺着他后背滑下去,\"你夹我的这,紧得很。你嘴上说着怕,身体却早就……等着我了。你说,你是怕我,还是高兴有要你?\"

    周然趴着,没有回答。

    他喉咙里那声\"主\"堵在胸,怎么都挤不出来。

    可他里面那团被他身体背叛的东西——那团被男娘区训练喂出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绞着她那根假,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

    \"你看,\"江雪轻声说,声音几乎称得上温柔\"我说对了。你不是怕。你是……终于有肯要你了。你一个住,黑着灯,没等你回家。可你跪在这儿,被姐姐用着,你反而踏实。对不对?\"

    周然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没点,也没摇。

    他只是趴着,哭,却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去迎她捅进来的那一下。

    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江雪没有再多说。

    她只是着他,一下一下,碾着他前列腺最处,直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从喉咙处漏出来的呻吟。

    那一声里,有羞耻,有崩溃,可底下,压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满足的颤音。

    她听着那声颤音,知道他快到了。

    她把那根假顶进去,死死碾过他那一点。

    \"吧。\"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稳,像在哄一个终于学会享受的孩子,\"你早就想了。给姐姐看。\"

    周然趴在床上,浑身剧烈一颤。

    那枚平板锁里,一浓稠的、憋了太久的体,终于失禁般泄而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他了——不是前列腺,是真正的、憋了很久的,混着前列腺,一一地涌出来。

    他自己都愣住了。

    可他没有力气去思考。他瘫在床单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混着水一起往下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江雪缓缓拔出那根假,没有急着走。

    她坐在床边,低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而彻底放松、彻底沉沦的那张脸。

    她忽然发现,这张脸上,那层一直绷着的、恐惧的、紧绷的东西,不见了。

    他瘫在那儿,眉目间松软下来,唇色泛着红,眼泪还挂着,却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乖顺的柔。

    \"你看,\"江雪轻声说,指尖擦过他的泪痕,\"你出来的样子,多好看。比你在门站岗时,好看多了。\"

    她站起来,走到包厢角落那只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一排她的衣服——浅灰的套裙、色的长裙、真丝的睡裙,还有几套她早年穿过的、淡色的裙装。

    她没有碰那些裙子。

    她伸手,拉开最下层那格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叠东西——那才是她今晚想给周然穿的。

    她捧着那叠东西走回床边,俯身看着还瘫着的周然:\"周然,起来。姐姐帮你换件衣服。\"

    周然睁开眼,看着她手里那叠东西,整个怔住了。

    那不是裙子。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的趣内衣——镂空的,几乎是透明的,只遮住那两点和胯间那一片;一条吊带黑色网袜——薄得能看清皮肤,网眼大得能透光;一双漆皮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红底,泛着光;还有一串珍珠项链、一对水滴形的耳坠、一支正红色的红。

    \"主……主……\"周然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抗拒的呜咽,\"这……这不是……\"

    \"嘘。\"江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他唇上,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哄孩子般的温柔,\"你刚才得多好看。你穿上这些,一定更好看。姐姐想看看,你穿上该穿的东西,是什么模样。\"

    她不由分说,先解开他那身兔郎装的带子,一点一点褪下去。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的趣内衣,先托起他的胳膊,让他抬手,像在给一个听话的娃娃穿衣服。

    那层镂空的蕾丝贴上他的皮肤,凉凉的,硌着他,只堪堪遮住他那两点,和胯间那一片。

    她又拿起那条吊带网袜,蹲下身,轻轻托起他的脚,把那层网袜一点一点往上拉——网眼勒进他大腿根的软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发红的印子。

    她又给他穿上那双漆皮细高跟,\"咔哒\"一声扣紧鞋带,鞋跟细得他站都站不稳。

    她又拿起那串珍珠项链,绕过他脖颈,扣在颈后;又拿起那对水滴形耳坠,轻轻挂上他耳垂。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下,周然跪坐在床边——穿着那件半透的黑色蕾丝内衣,胸那两点若隐若现;吊带色网袜裹着他那双腿,网眼勒进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耳垂上坠着水滴。

    他没有戴锁,没有塞塞,浑身却比戴着锁时更下贱、更见不得。

    他低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那层蕾丝上,浑身发着抖,像一个被彻底拆开包装的、等着被卖的货。

    \"你看。\"江雪轻声说\"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周然,你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

    周然跪坐着,低着,声音又哑又抖:\"主……主……我……我是……我是男的……\"

    \"男的?\"江雪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

    她俯下身,轻轻托起他的下,迫使他抬看她,声音又轻又柔,却像一把刀,\"你见过哪个男的,会穿成这样,跪在这儿,哭着求一个的上你?\"她顿了顿,\"周然,你不是想当孩子吗?姐姐成全你。可姐姐得告诉你——你这样的孩子,不是去上学、去恋的孩子。你是那种,跪在街边,张着嘴,等着被男塞满的那种。你是那种,该去当的。\"

    \"可你说到底,连都不配当。\"江雪的声音忽然淡下去,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至少,也是一个可的孩子——而不是长着你那根虫的国男。你只有一根又小又废、被锁了快两年的虫。你连当的本钱都没有。你跪在这儿,穿成这样,不是因为你像——是因为你连都不如,你只是个想当婊子、却连婊子都当不了的国男。\"

    周然跪坐着,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浑身发着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想反驳,可那句话在他喉咙里滚了滚,终究没有说出。

    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层黑色蕾丝,看着自己大腿根那圈被网袜勒出的红印——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就是这副模样。

    他连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穿着衣裳、却长着虫的国男。

    \"你看,\"江雪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穿上这些,比穿裙子还好看。邮箱 LīxSBǎ@GMAIL.cOM姐姐没说错吧?你这一身,天生就是拿来给看的、给摸的、给的。可惜——\"她轻轻叹了气,像在惋惜一件没能用上的东西,\"你底下那根虫,连的本钱都没有。所以啊,你只能当个穿给男看的摆设。你连都不配。你只是黑烨会门,那个替开门的废物。\"

    周然跪坐着,穿着那身装扮,哭得说不出话。

    他没点,也没摇。

    他只是跪着,颤抖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那层蕾丝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可他那双眼睛处,却有什么东西,正第一次、微弱地、亮起来——那不是恐惧。

    那是一个被困了很久的,终于被说了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江雪看着他眼里那一点光,知道火候到了。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轻轻托起他的脸,看着他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周然,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个姐姐,能让你……真的变成这副模样。不是穿这些衣服、戴这些首饰那种。是真正地、从身体里,变成你天生就该是的那个东西。\"

    周然浑身一颤:\"变成……什么?\"

    \"一个真正的。\"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为你安排好了一切\"的笃定,\"苏禾姐姐那里,有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她能配出药,能让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变成它该有的样子——不是这具困着你的男儿身,是那个天生就该穿着网袜、踩着高跟、跪在男胯下的东西。你不是总觉得自己被这身皮囊困住了吗?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该是另一个样子吗?\"

    “至少也是一个可的孩子,而不是长着你那根虫的国男”

    周然跪坐着,听着她的话,心跳得厉害。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恐惧,是抗拒,还是……一点他不愿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层黑色蕾丝,看着自己大腿根那圈被网袜勒出的红印,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红底细高跟。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男娘区训练时,那个教他的前辈说:\"男娘,就是男的壳里,困着一个想当婊子的魂。\"

    \"周然,\"江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终于被承认的孩子,\"你跟姐姐去。姐姐带你去见苏禾姐姐。她会让你……变成你一直想成为的那个。你愿意吗?\"

    周然跪坐着,低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那层黑色蕾丝上。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江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轻轻开,声音又哑又抖,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渴求的颤音:

    \"我……我……愿意。\"

    江雪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一点光。她没有接话。她只是……看了他两秒。

    那两秒里,她心里那点玩味的火,灭了。

    她得到了她要的那声\"愿意\",这玩具就\"到手\"了。

    到手的东西,是留不住的;留不住的,就该收起来,别脏了手。

    她收回抚在他脸上的手,声音忽然淡下来,像一盆温水被撤了火,只剩一点没散尽的余温:\"行了。今晚玩到这儿。起来,把这身脱了。\"

    周然愣住了。他跪坐着,看着她,那双刚亮起来一点的眼睛,像被什么轻轻掐了一下:\"主……主……\"

    \"脱了。\"江雪没有看他,只是低,卷了卷自己袖,语气平平的,\"这身东西,是姐姐年轻时候穿的,借你穿一会儿,够了。换回你原来的衣裳,回去吧。\"

    周然跪坐在床边,浑身发僵。

    他刚才还以为——他以为她要带他去那个地方。

    他以为她要牵着他走。

    他以为,那声\"愿意\",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认真接住。

    他慢慢抬起手,解那身装扮。

    手抖得厉害,指尖一直使不上劲,那件蕾丝内衣的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江雪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伸手帮他。

    她只是等着,像在等一件迟早会弄好的小事。

    他终于把那身东西褪下来,露出一身白皙的身体。

    他低着,不敢看她,拿起自己那身兔郎装,一件一件穿回去。

    戴平板锁的时候,他低着,锁扣合拢,\"咔哒\"一声,把他那根废掉的、变小的东西,重新压回体内。

    他站起来,低着,声音又轻又哑:\"主……那我回去了……\"

    江雪\"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周然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门。

    他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他刚被过,又穿上那身装扮站了半晌,这会儿每一步都还能感觉到那层网袜勒过的地方在发麻。

    他快走到门的时候,江雪忽然开:\"周然。\"

    他停住,没敢回。

    \"那身东西,\"江雪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你穿过了,姐姐就不要了。我让许照,给你送到房间去。你留着穿吧。反正,你以后,也是要往那方向走的。\"

    周然站在原地,背对着她,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他没有回,没有应声。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包厢里,江雪坐在床边,低,看了一眼床边那叠叠好的黑色蕾丝内衣、吊带色网袜、红底细高跟、珍珠项链、水滴耳坠、红,像看一堆用旧了的、沾了脏东西的物件。

    她没有再碰它们。

    她拿起那杯酒,抿了一\"许照。\"

    门开了。许照走进来,跪在门,低着:\"妈妈。\"

    \"把那身东西,\"江雪没看他,只朝床边那叠抬了抬下,\"送到周然房间去。还有那双鞋、那条网袜、那串珍珠、那对耳坠、那支红。\"她顿了顿,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绪,\"国男穿过用过的东西,脏。我不要了。给他送去。\"

    许照跪着,抬起,看了那叠一眼,又低下:\"是,妈妈。\"

    他膝行过去,双手捧起那叠东西,像捧一堆被主丢弃的、还带着温热的旧物。

    他退到门,正要转身,江雪的声音又传来,淡淡的:\"顺便告诉他——苏禾姐姐那边,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他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去。实验室的门,给他留着。\"

    许照低着,轻轻应了一声:\"是,妈妈。\"

    门合上。

    江雪坐在床边,又抿了一酒。

    她靠在沙发里,闭了闭眼,像是处理完一件不太值钱的小事。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许照,回来。\"

    门再次推开。许照走进来,跪在门,低着。

    \"回来之后——\"江雪没看他,只轻轻抬起那只光着的、纹着黑桃的脚,朝地上点了点,\"舔。\"

    …………………………

    周然换回普通的衣服,走回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他怀里,抱着那叠许照送来的东西——那件黑色蕾丝趣内衣,那条吊带色网袜,那双红底细高跟,那串珍珠项链,那对水滴形耳坠,还有那支正红色的红。

    他一路走,一路紧紧抱着,像抱着什么怕摔碎的东西。

    那层蕾丝上还残留着一点江雪身上那属于黑爹的、腥甜的气息,混着他自己的体温,温温热热地贴在他胸。

    他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黑着灯,空的。

    他没有开灯。

    他抱着那叠东西,走到床边,坐下,低,看着怀里那堆黑色蕾丝和色网袜。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层镂空的蕾丝——那触感又软又滑,凉凉的,像他从没摸过的东西。

    他又拿起那双红底细高跟,指尖摩挲过漆皮的鞋面;又拿起那支红,旋开,看着那一截正红,像一管还没用过的、别施舍给他的胭脂。

    他想起江雪说的话。

    她说,他穿上这些,比穿裙子还好看。

    她说,他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

    她说——他连都不配当,因为他只有一根又小又废的虫。

    他没有怀疑。他信了。他信得那么真,那么踏实——像一个终于握住了救命稻,不敢松手,也不敢去想它是不是真的能救命。

    他知道江雪高高在上,知道她是黑烨会里最厉害的那个\"主\"。

    可正因为她高高在上,她说的每一句话,他才不敢不信。

    他一个住在这间黑着灯的空屋子里,没等他回家,没问过他一句\"你今天累不累\"。

    可江雪摸着他的,说他天生就该是个穿着网袜、踩着高跟、跪在男胯下的东西——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告诉他,他本该是另一个样子。

    哪怕那个样子是——那也是一个\"该是的样子\"。

    总比他现在这样,不男不,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件还带着希望的、珍贵的东西。

    他低,用脸颊轻轻蹭过那层镂空的蕾丝,蹭过那上面一点残留的、属于江雪的气味。

    他忽然觉得,那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好像真的会朝他打开。

    他好像,真的能变成她说的那个东西——那个穿着网袜、踩着高跟、跪在男胯下的、可的孩子。

    只要能变成那样,他就再也不用夹在这具不男不的身体里,再也不用揉着那根被锁死的虫,流那些没用的了。

    这种念,让他的孤独感都变了味道。

    他还是一个,黑着灯,空的屋子。

    可他不像以前那样觉得\"荒凉\"了。

    他坐在床边,抱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心里隐隐地、发着烫地想着——等她带我去。

    等我去苏禾姐姐那儿。

    等我真的变成孩子。

    那时候,我就净净地,穿上这身东西,当个漂亮的、可的孩子。

    哪怕没有要我,哪怕我只是跪在街边,张着嘴等——那也比我现在的样子好。

    他忽然想起李子越。

    以前两安排在这间出租屋里,李子越现在回家去了,和他妈妈住在一起重新过起子。

    李子越有妈妈,有家,有那间重新亮起灯的房子。

    他周然呢?

    他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家。

    他不敢回家——他不敢让家里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兔郎装、戴着平板锁、着塞,被成了一条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废犬。

    家里估计早报警了,可他知道没有用。

    学校是黑烨会的,警局是黑烨会的,这座城市都是黑烨会的。

    他逃不掉。

    可他现在,好像有了一样东西——那身的装扮,和那句\"你天生就该是个穿着网袜、踩着高跟的孩子\"。

    哪怕那句话里藏着\"你连都不如\"的羞辱——可对他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来说,连那句羞辱,都像是一根能抓住的稻。

    他坐在床边,抱着那叠东西,坐了很久很久。

    外面天还没亮,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忽然想——既然没看得见,那我……试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把那叠东西摊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那条吊带网袜,那双红底细高跟,那串珍珠项链,那对水滴形耳坠,那支正红色的红。

    他蹲下来,指尖一件一件抚过,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先穿上那条吊带色网袜。

    他坐在床沿,托起一只脚,把那层网袜一点一点往上拉——网眼勒进他大腿根的软里,他又穿上另一只,站起来,在昏暗的月光下低看着自己那双腿——那层薄透的网袜,裹着他那两条白得发青的腿,网眼大得能透出皮肤的颜色。

    他看着看着,呼吸就了。

    他又拿起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解开扣子,套上自己那具白皙的、微微鼓着的身体。

    那层镂空的蕾丝贴上他皮肤,凉凉的,只堪堪遮住他那两点,和胯间那一片。

    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层黑色蕾丝,看着自己胸那两点若隐若现,看着自己大腿上的吊带边。

    他弯腰,穿上那双红底细高跟。

    鞋带扣紧,细得像针的鞋跟撑着地面,他整个一下子被拔高了几分,站都站不稳,两条腿绷得发直。

    他又拿起那串珍珠项链,绕过脖颈,扣在颈后,冰凉的珠子贴着他锁骨;又拿起那对水滴形耳坠,挂上耳垂。

    最后,他拿起那支红,旋开,对着黑蒙蒙的空气,笨拙地、轻轻往自己嘴唇上涂——他看不见自己,只能凭着感觉,把那一截正红,描在他的唇上。

    他穿好了。

    他踩着那双红底细高跟,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那条吊带色网袜,戴着珍珠项链、水滴耳坠,嘴唇上涂着那支正红的、属于的红——站在这间黑着灯的空的屋子里。

    他低下,看着自己这一身。

    他看不见自己。

    可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自己嘴唇上是红的,腿上是网袜,胸是蕾丝,脚上是细高跟。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一个孩子——是他做梦都想成为的、可的、漂亮的孩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看。

    他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

    他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好看\"过。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站在k3门、替开门、不男不、连都不如的废物。

    可此刻,他穿着这身的装扮,站在黑暗里,想着自己唇上的红、腿上的网袜、胸那点若隐若现——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好看的。

    是漂亮的。

    是被需要的。

    他摸黑走到床边,从枕底下,摸出那根假黑——那是他以前被林艺使唤落下的、一根不算粗大的、训练用的假黑。

    他握着它,蹲下去,把那根东西抵在自己那松垮的门上。

    他没有涂润滑——那早被得湿软,他扶着那根假黑,一点一点往里推,撑开括约肌,滑进肠道处,硌着他。

    他趴在床上,撅着,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戴着珍珠项链和水滴耳坠,嘴唇上涂着红——用那根假黑,一下一下地抽自己。

    他没有快感——可他还是能感觉到那阵酥麻,从后处往上爬,窜遍全身。

    他一边抽自己,一边想象——想象自己是那个可的、漂亮的孩子。

    想象自己穿着这条网袜、踩着这双高跟,跪在男胯下,张着嘴,等着被灌满。

    想象自己真的变成了孩子,真的被要了,真的不再是个不男不的废物了。

    他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那根假黑的一下一下碾过他前列腺那一点。

    他趴在床上,穿着那身的装扮,涂着红,流着泪,发出压抑的、从喉咙处漏出来的呻吟。

    \"啊……啊……\"他一边抽自己,一边哭,一边想象,\"我是孩子……我是漂亮的孩子……我是可的孩子……\"他想象自己穿着这条网袜,踩着这双高跟,他想象自己是那个被江雪说中了的、天生就该穿成这样的、可的孩子。

    那枚平板锁里,渗出一前列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那条吊带网袜。

    他抽得越来越急,那阵酥麻越积越高,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他趴在床上,穿着那身的装扮,浑身剧烈一颤,那枚平板锁里出一温热的、憋了太久的体,失禁般涌出来,浸透了他腿间那条网袜。

    他高了。

    他趴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水一起往下淌。

    他趴在床上,那根假黑还埋在他身体里。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涂着红的嘴唇——那层正红,蹭在他指腹上,像一滴他没舍得擦掉的血。

    他忽然想,等那扇门打开。

    等苏禾姐姐那儿。

    等我真的变成孩子。

    那时候,我就穿着这身东西,站在门,替那些男开门——不是替黑烨会开门。

    是替那些会要我的开门。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