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雨尽未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5章 电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岳明站在雨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外套早就湿透了,里面的卫衣也湿透了,冷得他上下牙关直打架。

    他站在酒店门的花坛旁边,顶是棵香樟树,雨从树叶缝隙里滴落下来,滴在他后脑勺上、肩膀上、背上,顺着脖子往衣领里面灌。

    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雨水糊住眼镜片,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色,只剩下路灯那一圈昏黄的光晕在雨幕里晕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

    叶诗雨跪在沙发上的背影,她垂下去的脑袋,她含住白晟荣时嘴唇撑开的弧度。

    还有她最后那声尖叫,那种从嗓子处被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喊声,一声声地还在耳朵里回。

    白晟荣抬往玄关方向看过来的那个笑容,嘴角慢慢勾起来,像在问“你看到了吗”,又像在说“我早知道了”。

    岳明把拳捏得咯咯作响,胸闷得像压了块石。

    可是雨浇在脸上,手放在裤兜里,手指碰到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缩在裤裆里、黏糊糊的,他又说不出话来。

    是恨吗?

    恨谁?

    恨叶诗雨,可她被别的男含住的时候,脸上的表分明是在享受。

    恨白晟荣,可他从到尾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从容,从容得让岳明甚至有点自愧不如。

    是生气吗?

    是愤怒吗?

    他试了一下,胸腔里憋着那一气想把拳砸在墙上,可手举到一半又软了下来。

    好像也没那么气。

    到底是种什么滋味,他说不清楚。

    难受是有的,心里跟堵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喘不上气。

    可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从下往上窜,从根部一直窜到后脑勺,让他浑身发麻,让他硬得发疼,让他现在站在大雨里淋得跟落汤一样,脑子里却还在想刚才那段画面。

    他不想承认那是快感。可他的身体已经替他承认了。

    岳明抹了把脸,雨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滴到地上。他转身走回酒店,脚跟灌了铅一样沉。

    房门上的感应灯闪了两下才亮,他刷卡进去,动作很轻。

    走进玄关的时候特意停了脚步,拐角外面的房间里没什么动静。

    他吸一气,绕过拐角。

    叶诗雨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酒店的白浴袍,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应该是刚洗过澡。

    茶几上放着那盒他买回来的药,塑料袋还系着,没动过。

    她看见他的时候抬起,目光在他湿透的衣服上停了一瞬,嘴唇动了动。

    “岳明……你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她的声音有点哑,不像平时那么清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附近没有药店,我跑到市里才买到,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岳明站在沙发前面,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进了裤兜里。

    他低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嘴唇发,“你……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对了……白……荣哥呢?怎么没看到他啊……”

    叶诗雨看着他说出这句话的侧脸。

    他故意避开她的眼睛,低着看自己的鞋尖。

    她的手指在浴袍领慢慢攥紧,指腹下的浴袍料子被她捏出一个小褶子。

    “他……他刚才有事回去了。”叶诗雨说,声音很小,“岳明……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吗?”

    她刚把话说出,眼睛就直直地盯着男友的脸,一眨不眨。

    她想从他脸上看到表变化。

    什么都好。

    生气、质问、甚至骂她一句都行。

    她需要他问她怎么了,需要他冲她发脾气,需要他用任何方式证明他还在乎,证明他不是白晟荣说的那种。

    岳明的目光在她脸上飞快地滑过。他盯着茶几上那盒药,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像在努力维持着什么。

    “没……没什么事要问你啊……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说完这句话,还笑了一下。那个笑像一层薄膜覆在他脸上,仿佛随时都会撑不住。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又放回去,来回重复了两遍。

    叶诗雨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她低下,把浴袍领攥得更紧了,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几乎没有起伏。

    “哦。”

    “啊!对了,”岳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肚子饿不饿?现在都已经快一点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忽然有些累……想一个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叶诗雨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下去,像卸了什么劲一样。

    浴袍带子系得松,她这一转身,侧腰处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上面还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是沙发垫压出来的,还是被抓出来的。

    岳明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喉咙跟着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嘴张开,又合上了。

    “那……那好……你自己注意一下身体……晚上我给你送饭过来……”

    他退出房间,带上门。

    靠在走廊墙壁上,仰看着天花板,胸起伏了好几下才把呼吸压稳。

    然后他慢慢滑坐下去,坐在走廊地毯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那天晚上两个各自失眠。

    岳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叶诗雨撅着趴在沙发上的画面,换成仰面之后那双分开的腿,还有她攥着沙发垫的手指。

    他半夜两点爬起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湖面,外面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啪啪响。

    三点的时候他听到隔壁有很轻的脚步声,应该是叶诗雨也没睡着。

    他站在墙这边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到。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毯上,岳明揉了揉黑眼圈,拿起手机。一条微信消息躺在屏幕上,发件是叶诗雨。

    “岳明,等下一起去吃早餐,然后去附近看电影吧。我好久没看过电影了,很想你陪我去看一次。”

    岳明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很奇怪,他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起了昨天下午她跪在沙发上的背影。

    然后那根才软下去没多久的又不争气地硬了。

    他回了一个“好啊,我马上就来”,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出门,推开叶诗雨的房门,她已经站在衣柜的穿衣镜前面了。

    上身是件黄色的连衣裙,领不算低但也不高,腰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转过身看他,裙摆跟着晃了一个圈。

    “岳明,你说我穿这一身好看吗?”

    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看了看自己。

    发扎了个松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朵旁边,脸上扑了点淡妆,红是新涂的,颜色比平时鲜艳一些,显得气色很好。

    “好看!诗雨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哼!敷衍!”叶诗雨对着镜子撇了撇嘴,用手指弹了弹裙摆,“我倒是觉得这件衣服太老土了,我再去换一件。”

    她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

    过了几分钟开门出来,身上的黄色连衣裙换成了一条浅蓝色的雪纺衫配白色牛仔裤。

    岳明还是说好看。

    她又换了一套,碎花连衣裙配针织开衫。

    他还是说好看。

    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叶诗雨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总觉得不够满意。

    最后她挑了那件白色短袖t恤,领圆圆的,布料薄薄软软,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白色小短裙,裙摆在她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

    整个一下子从妩媚变得清纯起来,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被光线照得发亮。

    她现在这身打扮,说她是大学生都有信。

    “嗯,还是要穿丝袜才行呢。”

    叶诗雨自言自语,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白色长筒连裤袜。

    这双袜子不像她平时穿的那种薄如蝉翼的丝袜,而是一双偏厚的白色棉质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部,织纹细密,贴在皮肤上显得腿部的线条很柔顺。

    她套上丝袜,又把脚伸进一双白色平底凉鞋里,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这才满意地拍了拍裙摆。

    岳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折腾,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好看是好看。

    可这条白裙子她昨天没有穿,这双白丝袜她昨天也没穿。

    昨天她穿的是那套浅灰毛衣黑短裙。

    那身衣服是谁挑的,岳明不愿意多想。

    “诗雨,你真漂亮!”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叶诗雨白了他一眼,唇角弯了一下:“算你嘴甜。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荣哥应该已经在电影院等着我们了,我们快点去找他吧,让他等急了就不好了。”

    岳明点了点。

    他没有去问为什么看个电影白晟荣也要来,也没有去问为什么叶诗雨换衣服之前不告诉他白晟荣也在。

    他好像已经默认了三行的模式,甚至默许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列组合。

    或者说,他不想问。

    两打了一辆出租车。

    叶诗雨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白色的裙摆散在座椅上,两条包着白丝袜的腿并拢斜放,脚踝从裙摆下面探出来。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好几眼,岳明坐在副驾驶上都看在眼里。

    那目光黏在叶诗雨的腿上、胸、脸上,岳明什么都没说。

    他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手背上还有昨晚在走廊上抠出的指甲印。

    到了电影院门,白晟荣已经站在检票旁边的柱子前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件灰polo衫配卡其色休闲裤,手里拿着三张电影票,远远看见两就笑着扬了扬手。

    “岳明,诗雨,你们来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的目光从岳明脸上扫过去,没什么特别的表,然后落在叶诗雨身上,停了两秒。

    叶诗雨这身清纯打扮他很久没见了,白色t恤和短裙的搭配在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被他调教了这么久之后,故意裹上一层清纯的外壳,反而显得里面包裹的那具身体更加诱。

    “荣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吧。都怪诗雨换衣服换得太久了,因此才耽误了不少时间。”岳明开,语气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每说出一个“荣哥”都像在嗓子眼里卡了根鱼刺。

    叶诗雨在旁边叉着腰,装作凶地瞪他:“岳明!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咯!”她嘴角明明在往上翘,哪里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白t恤的圆领因为她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皮肤。

    “没有没有!我说错了,都怪我!”岳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叶诗雨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下一扬,马尾跟着晃了晃。

    “呵呵,你们之间的感还真是好啊,连我都羡慕得不行啊。”白晟荣笑着说,视线从叶诗雨的领移开。

    “荣哥你说什么呢,凭荣哥你的家室和容貌,要找一个朋友那还不简单吗。”岳明用开玩笑的语气接话。

    他说的是实话。

    白晟荣三十出,身材保持得好,五官端正偏硬朗,加上多年职场积累的气度,举手投足都比自己这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有分量得多。

    白晟荣摇了摇,没有接话,只是看了叶诗雨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叶诗雨低下避开了。

    “不说这些了,现在已经在检票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三检票进了影厅,岳明走在最后,看着叶诗雨走在前面的背影。

    白色短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白丝包裹下的大腿在影院走廊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部的线条在短裙下时隐时现,走路时左右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带着说不出的刻意。

    白晟荣走在叶诗雨右前方半步的位置,时不时侧和她说着什么,叶诗雨偶尔点点,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睫毛又长又翘,说话时嘴唇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影厅里不算少,大半是年轻侣。

    叶诗雨一出现,前排几个正在找座位的男齐刷刷地回了,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直到被各自的伴拧着胳膊拽走。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着叶诗雨走过去的方向愣了半天,被旁边的短发生狠狠踩了一脚,发出嗷的一声痛呼。

    叶诗雨对这些目光似乎浑然不觉,又似乎早已习惯,她走在岳明前面找到座位坐下,动作自然流畅,白色短裙在她坐下的时候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丝袜与皮肤界处那一小截白腻的肌肤。

    三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旁边就是墙壁。

    按照座位号,白晟荣坐在最右边靠墙的位置,叶诗雨坐在中间,岳明坐在最左边,也就是过道那一侧。

    岳明当时选座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坐下之后才意识到,这个位置安排让他和友之间隔了一个白晟荣的视线死角。

    电影还没开场,岳明站起来说:“对了,荣哥,诗雨,你们要不要吃点什么零食?我现在去买,等下电影开始了,就来不及了。”

    “嗯,我要吃米花,还有茶!”

    叶诗雨马上举手,仰着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下尖尖的,脖颈修长,领微微敞开,里面白腻的胸脯起伏了一下。

    “额,我就不要了,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白晟荣摆了摆手,目光根本没往岳明那边看,径自落在叶诗雨身上。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买,你们先等我一会儿。”

    岳明转身沿着台阶往下走,走到影厅出的时候回看了一眼。

    影厅里昏暗的光线下,白晟荣正侧着身子凑近叶诗雨,嘴唇几乎贴着叶诗雨的耳朵,在说什么。

    叶诗雨低着,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白色短裙下的大腿微微并拢,膝盖碰着膝盖,小腿向外分开一个角度,露出大腿内侧丝袜包裹下的丰腴弧线。

    岳明的步子顿了顿,然后加快脚步走出了影厅。——

    “你准备好了吗?”

    岳明的脚步声刚从影厅门消失,白晟荣就侧过,用手指轻轻挑开叶诗雨耳畔的一缕碎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温热的气息在叶诗雨敏感的耳后,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肩膀往另一侧偏了偏,可白晟荣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力道不轻不重,手指摩挲着她颈后那片细的皮肤。

    “准备好了……我还是相信他……时间还有一个月,他不一定就是像你说的那样!”

    叶诗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挤出来的。

    她脸上的笑容在岳明离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嘴角抿成一条线,可耳根和脸颊上那层晕红却退不下去,在影厅屏幕反的幽蓝光芒下显得格外分明。

    “是吗?我也很希望你能赢我,可是难度好像有点大啊……”

    白晟荣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震出来,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放在叶诗雨后颈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勾住她t恤的后领,轻轻往下一拉,然后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叶诗雨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

    她的胸猛地起伏了一下,白色t恤下那两团饱满的廓跟着颤了颤。

    白晟荣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准地刺进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让她的脸从耳朵一路红到脖颈,锁骨下方那片白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色。

    “这……会不会有些太……”

    叶诗雨的声音发颤,两只手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

    她的心跳得飞快,连带着太阳都在突突地跳,t恤下的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自己不该答应,这个要求比昨天的还要过分,可刚才白晟荣说的那番话又在她脑子里不停地回响——你越是这样,他越没有反应,你还不明白吗?

    “呵呵,你昨天也看到了,那种程度的刺激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你想赢我,就要做出更刺激他的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还是说你准备直接认输了?”

    白晟荣松开了按在她后颈的手,好整以暇地靠回自己的座位,两条长腿叠着伸出来,皮鞋尖几乎碰到叶诗雨的白色凉鞋。

    他歪着看她,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又又沉,像一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豹子,从容不迫。

    叶诗雨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饱满的下唇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她知道白晟荣在激她,可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昨天,她特意和白晟荣做了那些事,故意让岳明听到她的声音,可岳明今天看她的眼神里除了躲闪就是假装无事发生。

    他不吃醋,不生气,甚至不质问她。

    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吸了一气,声音又轻又涩:

    “好……好吧……那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嗯。”

    白晟荣抬了抬下,目送叶诗雨起身。

    她的身姿从侧面看曲线起伏,腰细得惊,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收进去一个的弧度,再从胯部往外扩出饱满的线。

    白色短裙刚刚盖住部最翘的部分,往下是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走路时大腿内侧的丝袜微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叶诗雨弯着腰,t恤领因为俯身的动作往下垂了一些,从白晟荣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领里面白腻的肌肤和房上缘那道浅弧,两团柔软的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比平时更的弧度。

    白晟荣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影厅门,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岳明抱着米花桶和茶回来的时候,电影刚好开始放映。

    影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巨大的屏幕上跳出片标志,整个空间陷一片幽暗,只剩下屏幕的光随着画面的变换明明灭灭。

    他摸着黑沿着台阶走回最后一排,小心地把米花桶和茶递到叶诗雨手里,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有点湿。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被电影巨大的音效盖过大半,只有坐在旁边的两能勉强听清。

    叶诗雨接过米花,抱在怀里没有吃,眼睛看着屏幕,可瞳孔的焦距明显不在上面。

    岳明坐回自己的位置,把米花放在腿上,也把目光投向屏幕。

    电影是部节奏紧凑的悬疑片,开场十分钟就用一段追车戏把观众的注意力紧紧抓住,影厅里除了偶尔的低声讨论和咀嚼声,安静得只剩下电影配乐在回。

    前排的观众全都仰着盯着屏幕,没有会注意后排角落里那三个的动静。

    岳明盯着屏幕,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可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瞥。

    影厅的光线太暗,从侧面只能看到叶诗雨模糊的廓,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手里的米花桶几乎没怎么动过,茶的吸管也没。

    然后他看到了叶诗雨t恤胸那两个凸起。

    屏幕这会儿正好切到一个明亮的室外场景,大面积的白色光线从屏幕投出来,短暂地照亮了整个影厅。

    就在那一瞬间,岳明清清楚楚地看见,叶诗雨白色t恤的胸前,左右各有一个明显的凸点,把薄薄的棉质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那凸起的形状和大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友没有穿胸罩。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一血直冲下腹,几乎是瞬间就硬了,把裤子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米花桶差点从他手里翻下去,他手忙脚地稳住,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影厅里的空调暖风轰轰地吹着,屏幕上的电影正演到一段室内对峙戏,冷色调的画面把整个放映厅映得一片幽蓝。

    叶诗雨正盯着屏幕,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右膝。

    那只手从扶手下方的空隙里伸过来,手指贴着她白丝包裹的膝盖,指尖隔着丝袜的纤维在她膝盖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丝袜的材质很薄,皮肤对触感的传递几乎没有任何衰减,温热的指腹压在她的膝盖骨上,那种温度和摩擦感清晰得让她大腿肌瞬间绷紧。

    她猛地转过,在黑暗中对上了白晟荣的脸。

    白晟荣正歪着看她,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成熟硬朗的脸上,眼尾的细纹笑得聚在一起,嘴角弯着一个笃定的弧度。

    他冲她眨了眨眼,指尖从膝盖往上,贴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前侧,缓慢地向上滑动。

    白丝的纤维被他的指腹压得微微发亮,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叶诗雨的呼吸一下子堵在了喉咙。

    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左边看——岳明就坐在旁边,侧脸对着她,屏幕上炸的火光映亮了他的鼻梁和下,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好像整部电影最彩的部分全在那里。

    真的太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岳明那边裤子布料摩擦座椅的细微声响。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洗衣味道,混着米花的甜腻香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他的余光随便一扫就能看到白晟荣的手搭在她腿上的廓。

    叶诗雨的心跳得飞快,胸堵得发慌。

    她想把腿挪开,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座椅上,大腿内侧的肌不自觉地绷紧,反而把丝袜裹得更贴合腿面,让白晟荣手指滑过的触感更加清晰。

    手机屏幕在腿上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来自白晟荣。

    “不要多想,如果他真的没有绿帽节,肯定会阻止我的,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叶诗雨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转过了很多念,像一只手飞快地翻过一本书,每一页上都写着同样的字——证明他。

    没错,如果岳明真的没有那种变态心理,他肯定会出声阻止的。

    他不瞎,如此近的距离,白晟荣的手在她腿上,他不可能看不到。

    她只需要等,等岳明说一句“你什么”,或者拉住她的手,或者哪怕只是往她这边靠一下。

    只要他有反应,她马上就跟他走,什么赌约什么约定全都不管了。

    叶诗雨绷直了后背,两只手在米花桶上攥得纸板咯吱作响。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左耳上,像一只耳朵竖起来的兔子,等待来自左边那个方向的声音。

    白晟荣当然看到了叶诗雨身体的变化。

    她绷紧了腰,两只手在米花桶上攥出了褶皱,膝盖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把他的手指夹在外面。

    但他从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绷紧又松开的肩看出来,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大腿上画圈,掌心翻转,整个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白丝包裹下的皮肤光滑温热,掌心在腿上印出一小片热气,他五指张开,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摸,指腹压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部分肌,所过之处,丝袜的纤维被撑得薄而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露出下面白腻的肤。

    “唔……??”

    叶诗雨猛地捂住了嘴,把那声从喉咙处涌上来的闷哼硬生生截断在指缝里。

    她的大腿内侧被摸过的地方像有一条热热的细线在皮肤下面烧,从膝盖一路连到小腹最处。

    那种热度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两片大唇在无意识中互相挤压,湿热的感觉从道往外涌了一层,内裤的棉布裆部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可白晟荣的手每往处走一寸,她就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镇定。

    电影院里、男友身边、这么多,这些念像一根根针,从她绷紧的神经上扎过去,可奇怪的是,每一根针扎下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顶一直蔓延到脚尖,连脚趾都在白丝和凉鞋里蜷缩起来。

    白晟荣的手掌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那条肌的绷紧程度。

    然后他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出来,指尖顺着大腿前侧往上,碰到了小短裙的裙摆边缘。

    裙摆是那种宽松的a字版型,布料很薄,风一吹就贴腿,他的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贴着丝袜包裹的侧往后滑,指腹摩挲着瓣外侧圆润的弧线,掌心贴着她胯骨的棱角,在裙摆里面一点点往腿间处探。

    叶诗雨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后背离开了座椅靠背,整个像被从后面推了一把。

    她的手从米花桶上滑下来,左手死死攥住了座椅扶手,指甲抠进皮质扶手的缝线里,撕开了一个米粒大的小子。

    右手还攥着米花桶,纸桶被她捏得歪七扭八,里面的米花撒了一腿,白花花的碎粒落在白丝包裹的大腿上,又滚到座椅缝里。

    “嗯……嗯……??”

    她捂着嘴,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她不是不想忍,是忍不了。

    白晟荣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内裤的棉和丝袜的尼龙——贴在她两片大唇的中间那条缝隙上。

    他没用多大劲,就是中指指腹顺着缝隙的走向自上而下地滑,滑到底部又滑回来,动作慢得像在描一条线。

    可那两层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洇湿了。

    内裤裆部的棉布吸饱了水,变得又软又薄,紧贴在两片唇的廓上,把她唇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出来;丝袜的裆部本来就有一层加厚的棉质衬垫,此刻也吸足了溢出来的体,贴在唇外侧,跟着布料的纹理一起陷进缝里。

    白晟荣的手指隔着这两层湿透的布,几乎等同于直接贴在她的唇上滑动。

    那种湿滑的摩擦感让叶诗雨的道一阵阵地翕张,里面的媚像一条饥渴的鱼嘴,一张一合地往里吸着那两层湿布。

    她的左手把扶手抠得更紧了,皮面被她攥出了五个浅浅的指印,右手终于松开了米花桶,转而攥住了自己的短裙下摆,把裙摆往上提了几寸,裙摆从腿根卷到了小腹下方,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大腿。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裙子,可裙子一往上提,白晟荣的手指活动就更方便了。

    岳明坐在旁边,眼睛盯着屏幕,可屏幕上的内容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挂在右耳上,耳朵像张开的雷达,捕捉着旁边传来的每一个细碎的声音。

    叶诗雨的呼吸声、捂着嘴的闷哼、纸桶被捏扁的咔嚓声、扶手皮质被指甲抠住的轻微撕裂声、白丝面料在大腿上被手蹭过的沙沙声,每一种声音都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他脑子里那片快要沸腾的水里,激起一圈又一圈扩散的涟漪。

    他的硬得把内裤撑到了极限,从内裤边缘探出来,贴着裤子内衬的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已经在内裤里洇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凉凉地贴着,又胀又烫。

    他把右手从膝盖上拿起来,装作调整坐姿,把手臂横放在两之间的扶手上,肘部几乎碰到了叶诗雨的手臂。

    他不敢往右边看,可他的余光已经不受控制地扫到了叶诗雨的侧脸——她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胸剧烈起伏,t恤下那两团饱满的廓跟着一上一下地颤动,两颗硬粒在布料的摩擦下凸出的更为明显了。

    白晟荣的手指沿着缝来回滑了几遍,感觉那里的湿意已经透过了两层布渗到了他的指腹上,指腹下压的触感也从刚才的涩变成了滑腻。

    他调整了角度,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隔着内裤和丝袜,把两片大唇往两边拨了一下,让小唇和道从缝里被挤出来。

    那两层湿布被他的手指顶得陷进去,在两片软之间形成一个浅浅的凹槽,凹槽的边缘就是叶诗雨充血膨胀的小唇,颜色比大唇浅一些,是那种被欲浸泡过的浅色。

    “嗯……嗯啊……??”

    叶诗雨捂着嘴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腹把嘴唇压得往里陷进去,唇在指缝间被挤成几瓣,可就是这样也挡不住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和那一声比一声软的娇吟。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膝盖相互蹭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把丝袜的裆部压得更紧地贴在小上。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两层湿布往里陷得更一点,从道涌出来,把裆部的布浸得可以拧出水,甚至有几滴沿着内裤的边缘渗到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白丝的纤维洇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的浅白色贴在皮肤上。

    白晟荣的手指停在了缝顶端。

    他指腹在那一小块区域来回摸索了几遍,按压的力道从轻到重,像在找一个隐蔽的开关。

    然后他找到了——大唇上方、缝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芽,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摸起来像一颗圆润的小硬粒,比周围的皮肤温度高出一截,指腹按下去的时候,硬粒下面的还微微往上一顶,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他把中指和拇指并拢,隔着内裤和丝袜,把那颗芽捏在了指间。

    “啊!嗯……??”

    叶诗雨整个从座椅上挺了一下。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腰往前挺,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送,把部更紧地贴向白晟荣的手指。

    捏住芽的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颗硬粒在两根手指之间滚动,像一颗被搓圆了的小珍珠,指腹反复压过它的顶端和两侧,每一次揉搓都从她的小腹处带出一阵急促的痉挛。

    她的道在一秒之内收缩了三四下,里面的媚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被挤出来一样从两片唇之间往外涌,把内裤裆部的棉布浸得透透的,连丝袜裆部的加厚棉垫都吸不住了,一滴渗过丝袜的尼龙网眼,沾到了白晟荣的指腹上,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又被他手指的动作蹭断在裙摆内侧。

    三分钟。

    他只用了三分钟。

    叶诗雨瞪大着眼睛,屏幕上正在演的码追逐戏她一个画面都没看见。

    她的瞳孔散着,焦点落在屏幕边缘那片黑暗里,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点和飞舞的噪点。

    蒂被捏住揉搓的快感像一道从下往上打的闪电,从芽的位置出发,穿过小腹、胸腔、喉咙,一直炸到顶,皮一阵阵地发麻,连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她的腰弓到了极限,后背悬空在座椅靠背和坐垫之间,白色t恤下的房因为弓腰的动作往上一挺,把布料撑出两个极为饱满的圆弧,两粒在圆弧顶端顶得几乎要把棉布戳穿。

    她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向外翻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敞开对着白晟荣的方向,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在屏幕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哈……哈……哈……??”

    一热流从道处涌上来,像被从里面拔掉了塞子。

    叶诗雨的下腹猛地收缩了几下,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媚绞着往里吸,把湿透的内裤布料吸进道一小截,又吐出来。

    从缝里成地往外流,把内裤裆部的棉布彻底浸透之后,渗过丝袜裆部的加厚棉垫,在丝袜外面洇出两个色的圆斑,圆斑的边缘慢慢向外扩散,把周围的白色纤维也染成了半透明的色。

    她高了。

    在电影院里,在满场观众的环伺之下,在自己男朋友身边,被另一个男的手隔着内裤揉蒂揉到高。

    三分钟。

    从手指贴上膝弯到高不过三分钟。

    岳明的拳在扶手上悄悄攥紧了。

    他听到了。

    三分钟前友开始发出第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是一连串越来越密的呻吟,直到刚才那阵急促的喘息和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像猫叫一样又尖又软的尾音。

    他全都听到了。

    他偏过,用余光看到了友绯红的侧脸、紧闭的双眼、湿润的睫毛,还有她t恤下那两团剧烈起伏的廓。

    他的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一阵阵地跳,马眼张着,又吐出一清,把内裤裆部那片湿痕继续扩大。

    好刺激。她的声音好刺激。她的脸好红。

    他的脑子里只剩这几个字在来回滚动,像弹幕一样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站起来拉开白晟荣,可他做不到。

    那种熟悉的、从脊柱底部往上爬的酥麻快感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从到脚罩在里面,他越是挣扎,网就收得越紧,就硬得越厉害,心跳就快得越吓。

    叶诗雨闭着眼睛喘了很久,胸一起一伏,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把刘海黏在皮肤上。

    等她终于把呼吸调匀,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是转过去看岳明。

    她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发布页LtXsfB点¢○㎡ }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他今天戴了那副细黑框的眼镜——镜片映着屏幕上的画面,变色,暗下去。

    他的下绷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曲着,食指的指甲掐进拇指内侧的里,留下一个的月牙印。

    他的裤裆位置鼓着一个高高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顶得拉链处的缝线都变了形,帐篷顶端有一小块色的湿痕正在慢慢往外扩散。

    叶诗雨看着他那块湿痕,心跳突然了一拍。

    她说不清自己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像是被从背后推了一把,又像是有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早就知道答案的话。

    她慢慢把脸转回屏幕,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岳明的侧脸上。

    他没看过来。从到尾都没转过来。

    白晟荣收回手,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指腹上的湿意,然后把左手搭回扶手上,有意无意地看了岳明一眼,嘴角的弧度更了。

    他自己的胯下也早就胀得发疼。

    裤裆的布料被顶成一个高高的隆起,拉链处的金属齿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灰色内裤的边沿。

    他偏过,在黑暗中看向叶诗雨的侧脸,她的耳垂还红着,脖颈上出了一层薄汗,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泛着色。

    他想了想,把手机摸出来,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调好亮度,把屏幕往叶诗雨那边转过去。

    “帮我摸摸好吗?”

    叶诗雨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个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

    她看到了那行字,也看到了白晟荣裤裆处那个高高的隆起。

    拉链已经开了,裤腰往下褪了一截,灰色的内裤从敞开的拉链里露出来一大片,内裤的中央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顶得能看见下面那根东西的廓——又粗又长,前端圆而大,把内裤的棉布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中间一条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开了,把灰色的布料染成几乎黑色。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又看了岳明一眼。

    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屏幕,手指还在掐着自己的拇指。他的裤裆还是鼓着。

    叶诗雨慢慢把右手从自己的裙摆上移开,伸向白晟荣的裤裆。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隔着内裤的棉布感觉到了它的温度和硬度。

    滚烫,硬邦邦的,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根被裹在布里的铁,热度从布料里透出来,烫着她的指尖。

    她的手在碰到它的那一刻顿了一下,然后手指收拢,五根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把那根握在了掌心里。

    手感很沉,五指张开才能勉强握住它的中段。

    内裤的布料又薄又软,裹在外面,随着她的手指收拢而贴着柱身的形状陷进去,她把手指松开一点再收拢,布料就在柱身上滑动,描出下面冠状沟那道圆润的棱角。

    她一边握一边用手指上下移动,从下方的冠状沟到根部,来来回回地套弄,掌心和手指把内裤的棉布蹭得起了细小的毛球。

    白晟荣低低地喘了一声,把身体往座椅里陷了陷,两条长腿在座位底下伸开,膝盖微微分开,给她让出更方便的角度。

    他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进叶诗雨散落在肩的长发里,把那些黑亮的发丝从她肩膀上拨到耳后,露出她发红的耳廓和耳垂。

    他的指尖在她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哦……舒服……”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沉沙哑,被电影的音效盖住大半,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清。

    叶诗雨听到那声叹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更红了。

    她没有看他,眼睛还盯着前面的屏幕,可屏幕上的内容她完全看不进去,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手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频率和温度变化上。

    她的小短裙还卷在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向两侧撇着,左脚无意识地踩在地板上,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像在打一个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拍子。

    岳明的余光扫到了叶诗雨伸向白晟荣裤裆的那只手。

    那只手从他的视线边缘消失,落在白晟荣的胯间,然后他听到了布料被手掌握住的摩擦声——极细微的沙沙声,被电影的背景音乐盖得几乎听不见,可他的耳朵像开了挂一样,把那个声音从满场的音效里准地剥离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寸,拇指隔着裤子的布料按住了自己根部的位置。

    叶诗雨套弄了一会儿之后,白晟荣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她的手隔着内裤感觉到那根东西胀得更粗了,顶端的布料被前洇湿了一大片,手指蹭上去的时候滑腻腻的。

    她把手指移到的位置,拇指压在顶端那块被前浸湿的布料上,轻轻按了按。

    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的又软又韧,中间的马眼位置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前列腺就是从那里面渗出来的,带着一淡淡的腥咸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报复,也许是不甘心,也许只是因为她的手已经伸出来了,收回去反而显得更刻意。

    她把左手也伸到裙子下面,隔着内裤贴上了自己的部。

    刚才高时流出的还没有,内裤裆部的棉布湿漉漉地贴在上,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两片唇之间那条缝隙里的软又湿又滑,蒂还硬着,微微凸在缝顶端。

    她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小硬粒,轻轻揉了两下。

    “嗯……??”

    她和白晟荣几乎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喘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又软又腻,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颤音;白晟荣的声音从喉咙处压出来,低沉得像一块石在砂纸上磨过去。

    两声音在黑暗中轻轻撞在一起,又被电影的音效吞没。

    白晟荣偏过,透过黑暗看着叶诗雨的侧脸和她裙子底下那只手的动作。

    他看到她的大腿内侧肌一阵阵地绷紧又松开,白丝包裹的腿在座椅上微微颤动,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伸开。

    他的在她右手的套弄下已经胀到了极限,又烫又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体,把内裤的顶端浸得透透的。

    他眯着眼睛,盯着叶诗雨裙子下面那只手的动作,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岳明忽然动了一下。

    岳明转过身。

    他的动作在黑暗中不算大,只是上身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脸从屏幕方向转到了叶诗雨那边。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假装出来的平静,可尾音还是微微发抖:

    “诗雨……你怎么了?好像……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啊?”

    叶诗雨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一瞬间她整个都僵在了座位上,像是被往血管里注了一管冰水,从后脑勺一直凉到脚底板。

    她的左手从裙子下面闪电般地抽出来,右手从白晟荣的裤裆上弹开,五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裙摆,把柔软的白棉布攥得全是皱褶。

    她转过,对上岳明那张脸——他正歪着看她,眉微微皱着,嘴唇抿着,表是那种专门装出来的、小心翼翼的关切。

    他的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看起来像是真的在担心她。

    她的心狂跳起来,一热流从胸涌上眼眶。

    他在看她!他说了!他注意到了!他要阻止了吗?

    “啊!是……是啊……是有点……嗯……不舒服……唔……”

    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每一音节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尾音从喉咙处溢出来,说完之后她喘了一气,嘴唇张着,胸的起伏比刚才还要剧烈。

    她的右手在抽回来的过程中经过白晟荣的胯部,指尖在那一瞬间用尽全力掐了一把白晟荣的位置。

    “啊……”

    白晟荣被那一掐弄得猝不及防,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哑的惊呼,整个在座椅上弹了起来,两条长腿在座位下面踢到了前排椅背的底部,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压回去,把身体重新躺平在椅背上,可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脖颈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岳明的视线从叶诗雨脸上移开,往白晟荣那边转了一下,又迅速转回来。

    他吞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开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若无其事:

    “也许是这里面开着空调太热了吧,这工作员也真是的,明明今天气温都已经回升了,还开着热风,等下出去之后一定要投诉他们。”

    说完,他把转回去,重新面向屏幕,两只手放回膝盖上,假装专心看电影。

    从到尾,他没有往叶诗雨的裙摆看一眼,没有问她腿上那些白丝是谁的手在摸,没有问她那两声呻吟后面藏着什么。

    他只是抱怨了一下空调。

    叶诗雨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看着他放在膝盖上那只手——那只手刚才还掐着自己的拇指,现在已经松开了,手指平平地摊在膝盖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巨大的失望像水一样从胸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整个吞没。

    她张着嘴,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哭,眼眶烫得发酸,可眼泪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在泪腺里,出不来。

    她攥着裙摆的手慢慢松开,指节从发白恢复成色,然后无力地垂在座椅扶手上。

    “嗯……我也……感觉……是这样……嗯……”

    她的声音又轻又涩,说完之后她把脸转回屏幕,盯着那片明明灭灭的画面,眼神一点点地暗下去。

    她的手垂在扶手上,指尖微微蜷着,过了几秒,岳明的手从膝盖上移过去,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手,把它握住了。

    他的掌心又热又,手指收拢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力度。

    叶诗雨没有把手抽回来,也没有回握。她只是低着,让他的手握着,自己眼睛盯着屏幕,眼眶里含着没掉下来的泪。

    白晟荣躺在叶诗雨的右边,喘匀了气之后,把手重新伸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这次她只犹豫了一秒,就把腿往两边分开了些。

    白晟荣的手指贴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上走,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叶诗雨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夹紧腿。

    他的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直接贴上了湿漉漉的唇软,滑腻腻的沾了他一手,他从两片唇之间滑进去,中指的指腹压在蒂上,缓慢地揉搓。

    “嗯……嗯……????”

    叶诗雨捂着嘴,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湿,带着一种自自弃般的放纵。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把岳明握着的那只手也带得往旁边挪了挪。

    岳明感觉到了她腿部的动作,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还是没有往右看。

    他的在裤裆里胀得快要炸开,一阵阵地跳,可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低着盯着自己的膝盖,听着叶诗雨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喘息,把那只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演到了一段雨中的追车戏,水花四溅,发动机轰鸣。影厅里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事。

    白晟荣的手指在叶诗雨湿滑的唇之间来回滑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缝的方向反复摩擦,指腹沾满了,每次滑到蒂的位置就多按一下。

    叶诗雨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部在座椅上微微转着圈,把裙摆蹭得堆在腰侧,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胯部和腿根。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短促,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小动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过了大约十分钟,白晟荣的呼吸也急了。

    他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压着蒂快速地左右拨动,叶诗雨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在座位上抖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清晰可见,脚趾在凉鞋里蜷得死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她仰着靠在椅背上,胸剧烈起伏,两粒把t恤顶得几乎透明,裙子下面的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泡透,丝袜的裆部出现一大片色水痕。

    岳明攥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他的掌心全是汗,指缝间夹着一又咸又湿的热气。

    白晟荣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他的手从叶诗雨的裙摆下面抽出来,把她的右手拉到自己的裤裆的位置,然后把她的手指按在湿透的内裤上。

    叶诗雨的手指被动地贴上去,感觉到了底下的形状和温度,还有那层布料下面正在搏动的硬度。

    她的指尖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抽走,而是虚虚地搭在那里,手指尖微微曲着,像一只落在热水上的蝴蝶。

    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此。他把叶诗雨那只手从裤裆上拿开,按回她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从座位上微微抬起身,把身体往叶诗雨这边侧过来。

    “坐到后排来,我等你。”

    他低声说完这句话,把手机屏幕往叶诗雨那边亮了一下,那行字在上面清清楚楚。

    然后他直起身,沿着台阶往后面走去,一直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几乎已经看不到屏幕的画面了,整个角落像一块被黑暗吞没的凹地,从前面望过去只能看到模糊的座椅廓。

    叶诗雨看着他走过去的背影,又转过看了岳明一眼。

    岳明还低着,眼睛盯着膝盖,手从她手上松开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攥住了裤子的布料。

    “岳明……白……荣哥说他忽然有点不舒服,去后面休息了,我……我过去照顾他一下,你感觉怎么样?”

    她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声音平淡得连她自己都意外。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岳明的脸,睫毛一眨不眨,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岳明愣了一下。

    他抬起,目光和她对上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到她身旁那块空了的座椅上,又移回来,落在她攥着裙摆的手上,最后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荣哥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你照顾他一下也是应该的,不用管我。”

    “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吗?”

    叶诗雨的声音幽幽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声没有落点的叹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像一根快要烧尽的火柴。

    “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况且只是照顾一下他而已,刚好电影也快结束了,我也想看完,你就先过去吧,顺便也休息一下,等看完了我再去找你。”

    岳明说完这些话,把目光转回屏幕,下绷着。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又收拢了一分。

    叶诗雨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气,又吐出来。

    她把那气吐尽之后,整张脸上的表好像也跟着那气一起被吐空了,只剩下一片平静的、什么都无所谓似的空白。

    “嗯……那你先慢慢看……不用担心我……”

    她站起身,沿着座位侧的台阶往上走。

    白色短裙在她走路的时候轻轻摇曳,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幽蓝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

    她走到岳明身后那一排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看了他一眼。

    岳明的后脑勺对着她,短发茬在屏幕光里根根分明,他的肩膀微微缩着,脖子往前探,整个像一张绷紧的弓。

    叶诗雨没有再叫他的名字。

    她转过,继续往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走去。

    凉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白丝包裹的大腿在走动时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岳明一个坐在原来的座位上,眼前是屏幕上喧嚣的炸和追逐,耳边是电影配乐震耳欲聋的轰鸣,身旁的座位空了,余温还留在坐垫上。

    他的手慢慢从膝盖移到自己的裤裆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把手掌盖在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掌心下的在碰到他的手的那一刻猛地跳了一下,顶端那块湿痕被他的掌心压住,凉凉的,黏黏的。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叶诗雨留在空气里的那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钻进鼻腔。

    他睁开眼,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电影里男主角正站在大雨中仰天怒吼,雨水从顶倾盆而下,那张脸被雨水模糊成一团。

    岳明嘴里低声重复着刚才对叶诗雨说的那句话,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

    他说完之后攥紧了自己的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的里。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白晟荣靠在最边上的座位里,两条长腿叠着伸到前排椅背下面,整个陷在黑暗中,只有屏幕偶尔扫过来的光线才能照亮他脸上一小部分廓。

    他看到叶诗雨走过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等她坐到自己身边,他侧过,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叶诗雨把脸转开,眼睛落在屏幕上——从这个角落看过去,屏幕的画面被前排观众的顶切去了下半截,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在晃动。

    她语气平淡地说:

    “你不是……不是已经了吗?还要我来什么?”

    她指的是刚才她给他手时那声低吼。

    白晟荣把身体往她这边倾了倾,左手搭上她身后的椅背,手臂几乎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笃定的、让无法反驳的平稳: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你男朋友很失望,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已经明白了,你男朋友就是有绿帽节,就是喜欢看自己的被别玩弄。”

    叶诗雨低下,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把那一圈白棉布拧成了一条细细的绳。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

    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知道白晟荣说得对。

    岳明的反应已经把答案明明白白地摆在她面前了,他没有阻止,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往她这边多看一眼,他只是抱怨了一下空调太热,然后继续坐着看电影。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这半小时里岳明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和他搭在膝盖上那两只攥得发白的手。

    白晟荣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红的眼尾,把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往下移,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后他靠回自己的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

    “我这个呢,从来不会不给机会。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他是专门治疗这方面的,我以前听他说过,要治疗这种心理,就需要给你男朋友更加强烈的刺激,也许在刺激达到某一种程度的时候,他就会幡然醒悟。”

    叶诗雨的眼睛动了一下。她抬起,看着白晟荣那张被屏幕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的湿痕。她问:

    “真……真的吗?”

    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卑微的期盼。

    “当然是真的,现在我赌约已经赢了,骗你还有意义吗?你自己想想,反正你要依照之前的赌约和约定,倒不如继续刺激你男朋友,让他的病好转,你说对不对?”

    白晟荣说话的时候没有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认真,好像他真的在给她提供一个合理的、可行的建议。

    叶诗雨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

    “继续刺激他……让他恢复成以前的他……”

    她重复着这句话,像在说服自己。

    这句话太美好了,美好到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了一些,虽然眼眶还红着,可嘴角已经抿了起来,像是给自己鼓足了最后一气。

    “你想要我怎么做?”

    白晟荣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身体从椅背上抬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这个角落本来就没有,他们后面的座位是空的,左右两侧的座位也空着,最近的观众在前排三四排之外,被高高的椅背挡住,完全看不到这里。

    他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叶诗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然后低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刚才被她掐过的已经重新硬了起来,把内裤顶得鼓鼓囊囊,拉链敞开着,灰色的内裤布面上洇着一大片色的湿痕。

    “你蹲下来,先替我,他现在肯定在注意着我们这边。”

    叶诗雨的小脸一下子红了。

    她转往下看了一眼——岳明坐在下面的座位上,后脑勺对着这边,肩膀缩着,整个像一尊蜡像一样一动不动。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一点点侧脸的廓,可她知道他的耳朵肯定竖着,他的全部注意力肯定都挂在这一片黑暗的角落里。

    她只犹豫了几秒。

    从座位上滑下去,蹲在白晟荣的两腿之间。

    影厅最后一排的地毯又厚又软,她蹲下去的时候膝盖陷进绒毛里,双手撑着白晟荣分开的膝盖,把裙摆堆在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双腿在黑暗里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抬起看了白晟荣一眼,他正低看着她,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脸上的表很放松。

    她吸了一气,把两只手伸到他的裤裆位置,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她的下上,又硬又烫。

    她借着屏幕的光看清了它的样子——身在幽暗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酒红色泽,很大,圆鼓鼓地胀在顶端,冠沟那圈棱角明显,马眼微张着,一滴透明的前正从里面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尿道的开处。

    整根在她手里沉沉地跳了一下,温度从掌心传到手腕,又顺着小臂往上走,一直烧到她的耳朵根。

    她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塞满她腔的那一刻,那熟悉的腥咸味混着一点淡淡的咸涩在她舌上化开。

    她先是用舌尖在顶端那块最敏感的位置转了一圈,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滴体卷进嘴里。

    然后她把嘴唇沿着往下滑,让那圈冠沟从她的唇上刮过去,嘴唇收紧,贴着柱身往下,一直含到下方的位置。

    她的舌垫在柱身下面,舌尖沿着一条鼓胀的青筋来回滑动,感觉到那条青筋在她的舌下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哦……你真聪明……做的真好……好舒服……”

    白晟荣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进叶诗雨散落在肩的长发里,把那些垂下来挡住她侧脸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在她的耳廓上轻轻蹭了蹭,然后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落在她t恤后领的位置,手指捏住领的边缘,没有往下拉,只是捏着,像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小嘴里进出的画面,嘴唇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粗又烫。

    叶诗雨蹲在地毯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前倾,小嘴含着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嘴唇收得不够紧,时不时会有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把下面色的毛打湿了一小片。

    她试了几次之后找到了节奏,嘴唇贴着柱身往上的时候用力收紧,让唇和柱身的皮肤之间产生摩擦,往下的时候放松一点,让柱身滑进更处。

    “呲溜……呲溜……”

    水和摩擦的声音在她小嘴里响起来。

    她抬着眼睛看白晟荣,眼尾还泛着刚才哭过的那种红,睫毛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可她眼神里的东西已经和十分钟前不一样了——那种绝望和委屈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换上来一种近乎执拗的、孤注一掷的专注。

    她好像真的在努力做一件事,一件她认为能救回男朋友的事。

    白晟荣享受了一会儿她小嘴的紧致和湿热,然后开始主动挺腰。

    他第一次挺腰的时候叶诗雨没有防备,一下子顶到了她喉咙的位置,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把从嘴里吐出来,咳了两声,嗓子眼里又酸又痒。

    她抬起看了白晟荣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抱怨,可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断的唾线,连着和她下唇之间,拉长,绷细,最后断在她的下上。

    那副样子在屏幕的幽光里看起来靡极了。

    “别动。”

    白晟荣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的发根,把她往自己的胯间按了按。

    叶诗雨心中一惊,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地顺着那力道往前倾了,张着嘴把那根又粗又烫的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白晟荣没有等她适应,直接挺着腰在她嘴里抽起来,每一下都往处送,一次次地撞在她喉咙那个软软的上,撞得她嗓子眼一阵阵地发紧。

    “唔……唔……”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两只手撑在白晟荣的大腿上,手指揪着他的西裤布料。

    水从她嘴角大量地溢出来,顺着下滴到t恤的前襟上,把白色棉布的领洇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纱。

    她的鼻翼一张一合地吸着气,每次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那块软夹着最前端的位置,夹得白晟荣在后颈上冒出一层细汗。

    “啊!好爽!”

    他又一次把往里送了一截,整个顶进了叶诗雨的喉咙。

    这次她没能忍受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剧烈的呛咳,整个往后仰,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唾,挂在她唇边和之间,像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线。

    她撑着白晟荣的膝盖大喘气,胸剧烈起伏,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领贴在锁骨上,隐约露出里面没有胸罩支撑的房上缘,那两团白腻的软因为刚才的俯身姿势被挤向中间,领里形成一道浅浅的沟。

    白晟荣没有让她歇太久。

    他等她喘了两气之后,又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去,这次他改变了一下角度,每次都往喉咙更的地方顶,每顶一下叶诗雨就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呛咳,眼角挤出两滴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

    可她慢慢找到了一点规律——每次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就主动在那一下里做一个吞咽动作,喉咙那一圈肌收缩的时候会夹住下面那条沟,夹得白晟荣在她顶上发出低低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声。

    几分钟之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度和节奏,甚至能抬起眼睛看着白晟荣。

    她的眼神被泪水泡得湿漉漉的,嘴角挂着涎水,可她的目光很稳,一直看着白晟荣的脸,像是要通过他的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白晟荣低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把手从她后脑上移开,往下探,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肋骨上方的房。

    那两团软没有胸罩的支撑,在重力下微微往下坠着,从t恤下摆探进去的手刚好从下面托住它们的底部。

    白晟荣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盖住她大半边房,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片皮肤是滚烫的,房本身又软又沉,在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裹着薄皮的油。

    他的手指收拢,把那团握在手里揉了揉,指腹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然后触到晕最中心那颗硬粒。

    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被他指腹压下去的时候又弹回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纹。

    “嗯……嗯……??”

    叶诗雨嘴里含着,呻吟声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又闷又软。

    她的身体本来就因为的刺激有些发软,房被揉捏的快感像两条线,从左右两边同时烧进她的胸处,再从胸往小腹和腿间蔓延。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白丝包裹的腿在蹲姿中压得鼓鼓的,裆部那块色的水痕在屏幕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白晟荣一边揉着她的房一边挺腰,在她小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一次次地撞进她喉咙那个软软的,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被往前顶一点,膝盖在地毯上往后蹭,白丝包裹的脚背绷着,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伸开。

    她的两只手撑在白晟荣大腿上,手指揪着西裤的布料,整个变成了一只被反复顶上来又落下去的风箱。

    又过了几分钟,白晟荣觉得差不多了。

    他松开叶诗雨的房,把她从自己胯间拉起来。

    叶诗雨蹲了太久,膝盖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被他一把捞住,直接拽到腿上,面朝着他跨坐下去。

    “坐到我的腿上来。”

    她跨坐在他两条大腿上,膝盖分开,顶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裙摆堆在腰上,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踝松松地垂在座椅边沿的外侧。

    她的部隔着内裤和丝袜,压在白晟荣那根从裤裆里竖起来的上面,刚好抵在缝的位置。

    她害羞地撇过,把脸往旁边的黑暗里转,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

    白晟荣不让她躲,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回来,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慢慢品尝猎物的从容。

    叶诗雨对上那双眼睛,只坚持了两秒就把目光移开了,可下还在他手里,她只能低着,看着自己t恤下面被撑得鼓鼓的房和他横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唔……”

    白晟荣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凑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嘴唇又薄又有力,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淡淡的烟味和薄荷糖的甜,舌撬开她的唇缝钻进去,在她的腔里扫了一圈,勾住她的舌尖,把它吸出来,含在自己的唇间轻轻吮吸。

    叶诗雨一开始还绷着,舌尖往后缩,可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腰,贴着她的脊椎往下压了一把,她的腰就软了,整个往他怀里塌下去,舌尖不自觉地和他的缠在一起,换着彼此嘴里的津。

    两条舌纠缠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在电影音效的间隙里若隐若现。

    白晟荣的左手从她后腰移到前面,贴着t恤下摆伸进去,托住她右边那只房,从下往上揉。

    他的右手留在她腰上,手掌张开,沿着她后腰的曲线往下滑,一直滑到裙摆下面,贴上了她部最饱满的那块。

    白丝包裹着的瓣又圆又翘,他的五指张开,隔着丝袜抓了一把,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弹软的手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叶诗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前,隔着衬衫感觉到下面胸肌的廓和心跳。

    她的房被他从下面托住揉捏,部被他从后面抓握,部下面就是那根又粗又烫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缝上,的热度从丝袜和内裤的纤维里透上来,烫得她小腹处一阵阵地发酸。

    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动,前后摆动的时候缝贴着的柱身来回摩擦,从道一阵阵地往外涌,把内裤裆部的棉布再一次浸透,连丝袜裆部的加厚棉垫也挡不住了,体渗过尼龙网眼,沾到了的表面,把顶端涂得亮晶晶的。

    白晟荣感觉到表面那层湿滑,他的嘴唇从叶诗雨嘴上松开,拉出一条被水连接着的细丝,在她下上断成两截。

    他贴着她的耳廓,小声说话,每个字都带着一温热的风在她的耳道里:

    “把内裤也脱掉吧。记住,你要主动一点,你越主动,他受到的刺激就越大。拥有绿帽节的,一般的东西根本不能刺激他们的欲望,所以欲望会得不到发泄,长此以往,阳痿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也不想他以后连男也做不了吧?”

    叶诗雨僵在他怀里,胸一起一伏。

    她透过黑暗往下看了一眼——岳明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后脑勺对着她,肩膀缩着,屏幕的光在他肩膀上忽明忽暗。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侧,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那条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从部上扒了下来,顺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往下褪,褪到膝盖的位置,抬了一下右腿,把它挂在左腿膝盖上,随着她跨坐的姿势垂在座椅边沿,在屏幕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水光。

    内裤一脱下,那根火热的就再也没有什么阻隔地贴上了她的小。

    贴着两片湿滑的大唇,从缝的底部往上滑到蒂的位置,顶端那片湿漉漉的蹭过蒂的时候,叶诗雨整个在他腿上抖了一下,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指尖把布料揪出了两团褶皱。

    “啊!这种感觉……好舒服呀……????”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惊又软,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认命。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的在她唇之间的滑动变得无比顺畅,每一道皮肤的纹路、每一根青筋的起伏都能通过两片软的接触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道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把、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淋得湿漉漉的,体顺着流到根部,又滴到白晟荣的西裤裆部,形成一个色的不规则形状。

    白晟荣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点,从唇之间滑到道的位置,抵着那个又湿又软的小停了一下。

    叶诗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往前挺,下意识想躲,可白晟荣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没有让她动,只是让贴着道最外面那一圈软来回磨蹭,不进去,也不离开。

    那种被顶在却不进去的感觉让叶诗雨快要疯了。

    她的道像一张饥饿的嘴,一下一下地翕张,里面的媚往外涌,想把那个抵在上的吸进去,可每次她腰往下沉想要吞进去的时候,白晟荣就用手把她托住,不让她得逞。

    她的腰在他手里扭来扭去,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发抖,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松不开,整个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翻来覆去地弹。

    “嗯……嗯啊……岳明……你在看着我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和欲火混在一起的那种颤抖。

    她不知道岳明有没有在看,从这个角度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后脑勺和肩膀的廓。

    可她还是对着那个方向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自弃般的委屈:

    “这……这都是为了治好你……你……你现在是不是很刺激?看到自己的朋友被侵犯,你是不是很兴奋?继续看吧……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岳明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的硬到了极限,甚至在裤子外面都能看到一块色的湿斑正在往外扩散。

    他低下,把脸埋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之间,肩膀剧烈地抖了几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有回看。

    白晟荣的在叶诗雨腿间抽着。

    他扶着她的腰,在两片唇之间反复摩擦,从蒂到道,从道再滑回蒂。

    叶诗雨被他磨得小腹一阵阵地抽搐,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只要每次从上面蹭过去就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部一直窜到顶。

    “没事的……我就快了……”

    白晟荣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他一手扶住叶诗雨的后腰,一手从她t恤下面伸进去,捏住她左边那只房,五指用力,把柔软的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反复碾过的位置。

    叶诗雨的房在他手里又软又烫,硬硬地顶着掌心和指缝,揉捏的力道随着他腰部挺动的节奏轻重替。

    他把嘴凑上去,再一次堵住叶诗雨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舌主动钻了出来,贴着他的舌尖缠上去,两条舌激烈地搅在一起,水在彼此的腔里换,多出来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流到下上,又滴到t恤前襟湿透的领上。

    两个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在她腿间快速摩擦,反复碾过唇和蒂,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又红又烫。

    叶诗雨的理智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边缘。

    她的小腹处一阵阵地抽搐,道被反复摩擦得又胀又痒,里面的媚翻涌着往外挤,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两个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滑腻。

    她一边含着白晟荣的舌,一边从鼻腔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脑子里的画面却全是岳明的侧脸——那张若无其事的、盯着屏幕的、什么也看不见的侧脸。

    “岳明……你的朋友现在正在被别的男玩弄她的子……正在被别的男吸着她的舌……她的腿还夹着别的……她的小里都已经流出好多水了……都是为别的流的呢……你应该很兴奋吧……只要你想看到……只要你想看到……如果这样还不够……我还能做得更多……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对着岳明的方向说着,声音被白晟荣的抽撞得支离碎,每说一句就被顶出一个软糯的尾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泪了,眼眶的,瞳孔亮得吓。

    白晟荣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从t恤里抽出来扶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低低地吼了一声:

    “了!在你的骚上了!”

    十几浓稠的从马眼里出来,在叶诗雨的小外面。

    第一在道的位置,被那张翕张的嘴吸进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顺着大唇往下淌,流到丝袜裆部湿透的棉垫上;第二在蒂上,白色的体挂在硬邦邦的小芽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晃了两下;剩下的几全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在白色的纤维表面洇开白色的斑点,一一地往下流,在最下面汇成一小片黏稠的水洼,挂在丝袜和腿之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叶诗雨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啼,像猫被从喉咙下面顺毛摸过去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在白晟荣的腿上剧烈颤抖,道一阵急促地收缩,水从里面涌而出,淋在白晟荣的上,顺着往下,滴在刚才出来的上面,两种体混在一起,变得又稀又滑。

    “嗯啊!??????”

    她仰着,脖颈绷成一条弧线,白色t恤下的房随着身体的颤抖在布料里晃了几下,两颗把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两只手从白晟荣的衬衫前襟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还在发抖。

    她的白丝包裹的大腿上全是体,和水混在一起,在丝袜表面拉成一条条黏稠的细丝,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和脚踝。

    两个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两个的呼吸都又粗又重,在电影音效的间隙里像两只跑完长跑的小兽。

    白晟荣先平复下来,他把叶诗雨从自己腿上抱下来,让她坐回旁边的座位。

    她的腿一沾座位就软软地摊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白丝上的体黏着座位表面的绒布,拉出几根细丝。

    白晟荣从袋里摸出纸巾,把上残留的和水擦净,重新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

    然后他低看了一眼叶诗雨腿上那一片狼藉,把纸巾递给她。

    叶诗雨接过纸巾,低擦自己大腿上的体。

    纸巾一擦就透,她换了一张又一张,到第五张的时候才勉强把表面那层黏稠的体擦掉,可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浸透了,贴在大腿上变成半透明的色,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净。

    她擦着擦着,动作慢下来,盯着那块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湿痕,眼睛忽然就红了。

    “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把短裙往下拽了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然后沿着台阶往下走。

    路过岳明座位的时候她没有停,也没有低,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纸巾,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走动的时候相互摩擦,外面那层被体浸湿的丝袜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黏腻声响。

    影厅的出在左侧过道尽,她走到门的时候被门外的光一晃,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整个消失在门的光线里。

    白晟荣整理好衣服,从后排的角落站起来,慢慢往自己的座位走回去。

    他路过岳明那一排的时候没有停,一直走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岳明坐在他左侧,脸还埋在自己的手掌之间,肩膀一起一伏。

    过了大约五分钟,叶诗雨从外面走回来。

    她的脸上补了一层薄薄的底,把之前哭过的痕迹盖住了大半,发重新理过,散在肩,t恤前襟湿掉的那一片用纸巾吸过之后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像是被水溅到过。

    她走回座位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经过岳明面前也没有停,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三个重新坐成了一排,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演到了最后的高段落,音乐慷慨激昂。

    岳明从手掌之间抬起,地吸了一气,偏过,对着白晟荣那个方向开。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尾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几乎要碎掉的颤抖:

    “白……荣哥……”

    白晟荣偏过来看他,脸上很快浮起一个与平时无异的、温和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岳明,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诗雨照顾了我一会儿。”

    “没……没事……这是应该的……”

    岳明把这句话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推出来,说完之后低下,看着自己的膝盖。

    他的还硬着,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伸手把衬衫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又把两条腿叠起来。

    白晟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他和岳明中间的叶诗雨,然后靠回椅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哎呀……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一直不太舒服,老哥有个不之请,不如就让弟妹以后多多‘照顾照顾’我吧,你看怎么样?”

    他说“照顾照顾”那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放慢了些,每个字之间都隔了半拍,听起来和普通的话没什么区别,可坐在旁边的叶诗雨和岳明都听懂了那四个字真正的意思。

    叶诗雨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把脸往屏幕方向偏了偏,没有开。

    岳明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抬起,露出一个又僵硬又顺从的笑容:

    “呵呵……好……好啊……反正……反正诗雨工作也不忙……有事你叫她就可以了……我……我没问题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白晟荣,也没有看叶诗雨,目光落在前排观众的后脑勺上,像在跟空气说话。

    说完之后他把脸转回屏幕,嘴唇抿得很紧。

    “嗯……既然荣哥你身体不好,我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的,毕竟岳明都这么说了,有事你直接打我电话就行。”

    叶诗雨的声音从岳明右边传过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脸转了回来,语气平淡得连她自己都意外,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看着白晟荣,脸上甚至带了一个浅浅的笑,好像刚才那一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诗……诗雨……”

    岳明偏过看她,嘴唇动了两下,眼睛里全是说不清的东西。叶诗雨没有看他,目光还停在白晟荣那边。

    “呵呵,没事,就像你说的,我工作反正也不忙,还能顺便请荣哥教我跳舞呢,岳明,你说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啊……是很好……”

    岳明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来,盯着屏幕上那片快要结束的画面。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哈哈,那就多谢你们了,放心吧老弟,你想看到的,我都会让你看到。”

    白晟荣笑着说出这句话,目光在岳明和叶诗雨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嘴角的弧度意味长。

    他说完就把脸转向屏幕,好像刚才那句带着双关意味的话只是随一说。

    电影片尾字幕开始滚动的时候,三个谁都没有先站起来。影厅里的灯光亮起来,前排的观众纷纷起立,座椅翻动的噼啪声响成一片。

    岳明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屏幕上是一个微信消息提醒。

    消息里只有一个网址,点开来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界面——一个会员制的色视频网站,页面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缩略图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一个酒店房间的背景,地毯的颜色、床柜上那盏台灯的形状、窗帘拉上的方式,他全都认得。

    视频的标题栏写着几个字,屏幕上还没有开始播放,但缩略图上已经能隐约看见画面里一男一的廓。

    男坐在沙发上,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长发散在肩,脸被男的身体挡住了一半。

    岳明盯着那个缩略图看了很久。

    旁边,叶诗雨正低着整理自己的包,白晟荣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挂着那种心满意足的、慢慢消化猎物的表。

    影厅的灯光照着他们三个——一个玩着手机的男,一个低着整理包的,一个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打量的猎手。

    没有说话,可空气里有一种看不见的线,牵着三个各自的心跳,在影片落幕之后这片小小的空间里,无声地绷紧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